《總攻-軍校S級雄子校長》作者:游擊隊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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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背景,只有男人,雄少雌多。

 

雄子的資訊素之於雌子,就如貓薄荷之於貓,為春藥,使雌子迷離跪倒,俯首稱臣,幫助雌子晉級。

 

莫成安身為整個帝國唯一的超S級雄子,受到各方垂涎,被他的手指觸碰一下,都能引起強烈的快感。

 

現在,莫成安從軍隊退役,入職軍校,當了一名軍校校長……

 

總攻NP嫖文√,蘇蘇蘇蘇蘇

 

第1章 新的任命 最劇烈最極品的春藥,讓他們不禁腿軟跪地,沉醉而迷離。

 

軍事法庭。

 

AR23軍艦基地,圓筒密室。高空中,十個審判官的半身全息投影高高在上,圍著中間筆直地站立著的莫成安,造成了一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

 

為首的審判官,帝國太子帝浩軒也在其列,他以平靜淡漠的語氣說道:“莫成安,第一軍團團長,今天帶領第一軍團迎戰AR23星域的蟲族入侵,由於你突然爆發資訊素,導致第一軍團所有雌性軍人被你的資訊素激發,倒地不起,失去戰鬥力,構成重大軍事事故。根據帝國雄性軍官管轄指引,在第一次夜晚春潮之後、踏入成年發情期的雄性不得隱瞞身體情況,不得參與戰役。莫成安,你可知罪?”

 

莫成安垂下眼瞼,承認道:“是我的錯。”

 

帝國太子帝浩軒追問道:“經測試,你是帝國目前唯一的S+級雄性,屬於一級重度嚴密關注級別。由於你突然爆發的資訊素過於強烈,導致第一軍團中有587名A級軍人當場休克,陷入過度激發危險期。莫成安,你的第一次夜晚春潮是何時,因何故隱瞞?”

 

莫成安抿了抿嘴唇,低頭道歉道:“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的首次春潮是在3天之前,以為控制得住,想追擊蟲族,而隱瞞下來。”說罷,莫成安左手握拳放在胸口前,彎身對著審判官們的全息投影行了個禮,說道:“因此而構成重大軍事事故,我願意負全責。”

 

帝國太子帝浩軒的嘴角卻勾出了一個微笑:“你的態度不錯。雖然有587名A級軍人陷入危險期,但相信我們帝國的軍部治療中心可以讓他們康復。另外,你雖然有罪,但也功不可沒。”

 

莫成安聽了,無悲無喜。

 

無論有沒功勞,他是雄子,註定要離開戰場,離開這片星空。年少時守護星空不被蟲族入侵的願望,不能親自實現了。

 

或許是莫成安此刻的灰敗感染了他,帝國太子帝浩軒此刻語氣變得平和起來:“在事故發生後,你反應及時,及時通知帝國元帥派軍隊增援,又用精神力控制住蟲族的活動,並無傷亡。另外,第一軍團中另外的1043名A級軍人成功晉級為A+級,還有67人越級晉級為A++級,大大地提升了第一軍團的戰鬥力。功過相抵,現在,經審判團稽核決定,去除你第一軍團軍團長的職務,遣返回帝星,你可有異議?”

 

“沒有。”莫成安緩緩放下了左手,深吸了一口氣。

 

帝浩軒又補充道:“你退出了戰場,但以往軍功赫赫,帝國不會忘記任何一個為她守護的人……雖然去除職務,但少將軍銜依然保留,帝國決定任命你為帝國第五軍校的校長,繼續為軍部實現你的抱負。”

 

第五軍校的校長?

 

眾所周知,這是帝國五所軍校中最差的一個。不但每年考核成績最差,而且,所有有權有勢而又想混軍銜的貴族子弟都會入讀這所軍校,他們飛揚跋扈,不聽軍令,甚至拒絕訓練,可以說是帝國軍部長年沒清除的惡性腫瘤。

 

第五軍校也有過有抱負的校長,卻在各方勢力之下收效甚微,貴族出身的校長終將對家族妥協,而平民出身的校長,又扛不住來自各方貴族的壓力,有的甚至抑鬱自殺。

 

現在,帝國太子的這項任命,是想他用S+級雄子的資訊素,幫助第五軍校這些貴族子弟混混晉級嗎?

 

莫成安嘴角扯起一個譏諷的笑意,接受了任命。

 

審判結束後,莫成安步出圓筒密室,發現他的好友炎傲生早就在密室外等他了。

 

炎傲生是S-級雌子,炎家下任繼承人,現在在皇家親衛團裡任職。他的暴火,可以瞬間把軍艦大小的母蟲燒成粉塵,在軍校裡也是尖子生,曾和莫成安那讓蟲族一動不能動的精神控制合作無間。

 

“審判結果是什麼?”炎傲生一臉焦急,一向梳得整整齊齊的火紅色的頭髮此刻雜亂無章。他一得知莫成安要被軍事法庭審判,馬上就請假趕過來軍艦基地這邊了。

 

莫成安撇開眼睛,望向窗外的美麗星空,忍不住鼻子發酸,低聲回答道:“我被撤職了,在長達50年的發情期過去之前,不能再參戰了。”

 

5歲時就懷著徹底清除蟲族的抱負,天天刻苦訓練,一朝撤職,再也不能歸來,好像從5歲起的20年的努力都成了泡影。莫成安鼻子一酸,眼眶忍不住溼潤。他仰起頭來閉上了眼睛,把夢想死去的失望吞了回去。

 

耳邊聽到重物忽然倒地的聲音,莫成安睜開了眼睛,發現他的好友炎傲生竟然整個向他跪倒,高大強壯的身體,此刻不能控制的伏地顫抖著。火紅色的頭髮變得異常柔軟,炎傲生抬起頭來,平時總是暴怒的火焰般的瞳孔,此刻竟然蒙上了迷茫的水霧。

 

莫成安問道:“你怎麼了?”

 

“你,你的眼淚……”炎傲生張開了灼熱的唇瓣,斷斷續續地說。

 

莫成安懂了,再一次閉上了眼睛。

 

在把他一直壓抑著的春潮發洩之前,也就是說,在和雌性交配,把不能壓制的資訊素抒發出去之前,他的體液,包括眼淚、唾液、汗珠等,他的氣味,他的觸碰,都會讓S+級以下的雌性受到強烈的資訊素激發,相當於最劇烈最極品的春藥,讓他們不禁腿軟跪地,沉醉而迷離。

 

而且,根據科學記載,越是高階的雄子,春潮就越是頻繁。S級的雄子每5天就要發洩,而莫成安這樣的S+級雄子,至少3天發洩一次,而且還需發洩充足。不然,不說第五軍校的校區內,莫成安著濃烈的資訊素散發,甚至會影響整個星球。

 

這樣的雄子體質,嚴重影響雌子的戰鬥力,真的再也不能上戰場了。

 

他的資訊素又能讓雌子升級,回去以後,不知多少人會垂涎他,把自家子弟送到他的床上。

 

莫成安沒有伸出手來扶起炎傲生,而是招來了機器人看顧他,留下一句:“我被任命為第五軍校的校長,今天就走了。傲生,你好好休息。”

 

說罷,莫成安就離開了。

 

軍靴聲漸行漸遠,留下炎傲生一個還在顫抖之中。沒聽見莫成安走遠,他不敢起來,因為被突如其來的強烈的資訊素所激發,他瞬間高潮秒射,本來以耐燒材料所制的軍褲,竟然被燒掉了一大片。

 

被資訊素引發跪地就算了,還高潮秒射,這讓他以後還怎麼面對好友?

 

好恨啊……他本來還想給一個擁抱安慰莫成安的……

 

第2章 元帥大人,我的春潮快要出了

 

莫成安在離開了倒地不起的發小之後,直徑走入軍艦裡的禁閉室。

 

禁閉室,本來是用來囚禁犯了錯的軍人的。禁閉室守衛森嚴,就像是監獄裡封閉的房間,四面都是牆,狹窄得只放得下一張床、一個馬桶。其餘任何娛樂設施都沒有,只有軍令紀律的電子書。除了軍艦長、軍團長或以上級別的軍官,其他人等不得探視。

 

莫成安之所以自發來這裡,是為了,避免他的春潮再次爆發,從而影響整條軍艦上的人。

 

所謂的春潮,就是成年的雄子精滿自溢。當雄子發情期來到,又沒有雌子接收他的資訊素的話,就會像水庫一樣越存越多。一旦過了臨界值,無論雄子是睡夢中還是清醒,多餘的春潮就會自動溢位來。

 

越是高階的雄子,春潮溢位來的資訊素揮發得就越厲害。這是從遠古時代就遺留下來的雄子的本能,以吸引附近的雌子速來交配。

 

因為雄子這不可控制的春潮,軍部通常都不會允許雄子參軍。而且在帝國中,像莫成安這樣S+級別、能控制一整個星域的蟲族的行動的,就只有他一個。

 

現在蟲族每次發動進攻,蟲軍過億,密密麻麻佔滿整個星域,像隕石雨一下飛砸過來。可大部分雄子只有E級到C級,頂多控制十來只最低階的蠕蟲;而B級或以上的雄子只有三位數,通常控制五隻中級蟑螂蟲就累得不行,更別說飛行靈活的高階巨蚊蟲了。

 

於是,雄子的體格沒有雌子強壯,也沒有擊殺蟲族的超能力,對戰場影響不大,而且等級普遍低,對B級以上雌子的晉級基本沒有幫助。所以,就算雄子參軍,也只能是後勤部門或者研究部門的,抑或進入文藝表演團,給雌子軍人們娛樂娛樂。

 

像莫成安這樣,能當第一軍團的軍團長,還能拿到少將軍銜的,可算是全帝國雄子的偶像了。

 

只是,現在,他們的偶像,要被撤職遣返了。

 

莫成安想到這裡,不禁露出一個苦笑。他挺直腰桿坐在床邊,很快就感受到,壓抑不住的春潮,還有不到三分鐘,就會再次溢位。

 

可在這時候,禁閉室內響起了機械的提示音:“報!帝國元帥雷震霄已在禁閉室門口,罪人莫成安立正準備!”

 

莫成安一聽,條件反射式的馬上立正站好。他站得筆直筆直的,不但肩膀到雙腿都繃緊站直,連十指繃直貼著褲線,由於雄子身材瘦削,在莫成安站軍姿的時候,雖然不及雌子英武,卻顯得身體尤其修長而挺拔。

 

莫成安是全帝國雄子的偶像,而帝國元帥雷震霄不但是全帝國雌子的心目中戰神,更是他們爭相效仿的傳奇。

 

在二十年前,雌子普遍等級低下,像雄子一樣,大多都只有E級~C級。帝國元帥雷震霄本來也就只是一位D級的雌子,還曾經受到一個B級雄子貴族的壓迫,要剝奪他的軍校生身份,要把他收為禁臠。

 

要知道,高階雄子的資訊素對低階雌子可是致命的春藥,當時雄子誘姦雌子的案件也屢禁不止。即使雄子沒有用精神力控制雌子的行動,雌子也有足以殺死雄子的超能力,可是,資訊素的影響,足以讓等級不夠雄子高的雌子自願獻身。

 

可雷震霄他忍住了、拒絕了,併成功起訴濫用職權的那位B級雄子,透過艱苦訓練而連連升級,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晉級到S+。從此,他高舉雌權運動大旗,首創雌子升級功法,讓更多的雌子擺脫雄子的資訊素影響,靠著自身努力晉級,造成現在普遍雌子比雄子高階得多的局面。

 

自此以後,整個軍部的雌子在帝國元帥雷震霄的影響之下,大多都能達到B級到A級。相比之下,B級雄子只有寥寥兩百人,更多的只有E級到C級,而且,大多數雄子身體瘦弱,又缺乏鍛鍊,所以,很多雌子都看不起不努力晉級的雄子。

 

即使雄少雌多,雄子和雌子的比例是1:5,但是,現在很多雌子都寧願自己單身,也不願意和其他四五個優秀的雌子一齊分享一個低階的雄子,更願意把一生都獻給帝國。

 

莫成安也是非常佩服元帥大人的,不只因為元帥大人戰功赫赫,也因為元帥悉心栽培他,教他軍事,讓他獨當一面,提拔他成為第一軍團的軍團長。所以,莫成安一聽到了指示,就馬上站起身來,表情也非常恭敬。

 

等到帝國元帥雷震霄的軍靴一踏進來,莫城安就舉起手,恭敬地對元帥雷震霄行了個軍禮。

 

帝國元帥雷震霄長相英俊無匹,又因為始終刻苦鍛鍊,身材長得高大魁梧。一身黑色的帥氣軍裝緊貼著他的身體,領子的紐扣扣到了最頂,有一種嚴肅禁慾的氣息。他見到莫成安,輕嘆一聲,以低沉的嗓音說:“小安,委屈你了。”

 

就這麼一句話,使得莫成安被撤職遣返的酸澀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眼睛再次溼潤。莫成安也跟著嘆了一口氣,說道:“元帥大人,我不及您。您說過,我們之所以是人,是因為可以控制獸慾,可是,這麼多雌子都成功了,我卻控制不了。”

 

雷震霄安慰道:“小安,你不必自責。雖然我提倡人是可以剋制自己的慾望,不要成為慾望的奴隸。但是剋制,可以分兩種,忍耐克制,只是其中一種。”

 

莫成安的雙眼瞬間燃起了希望的亮光,他亮晶晶地盯著雷震霄,問道:“還有什麼方法?”

 

不過,沒等雷震霄回答,很快的,莫成安就撇開眼睛,不好意思了起來。

 

比起其他只有S-級的雌子都不同,雷震霄可是目前帝國唯一S+級的雌子,長年禁慾剋制的他雖然洩漏出來的資訊素很少,可在這封閉窄小的的禁閉室,資訊素漸漸變得濃郁,讓莫成安的身體開始變得燥熱。

 

雷震霄高大的身軀靠近過來,按住莫成安的肩膀,讓他在床邊坐下,自己也做到莫成安身邊,解釋道:“自古以來雄少雌多,所以有流傳下來各種可以讓雌子忍耐的方法,我只是做了總結提升罷了。而雄子,一般是採取疏通的方法。你的等級太高,本來就比低階雄子更難抑制;而且S+級自古稀有,沒有前人的方法可以借鑑,你不需要為了自己控制不了垂頭喪氣。”

 

雷震霄一坐過來,莫成安的身體越來越熱了,加上春潮快要溢位,讓莫成安不禁伸手鬆了松他的領子,露出白皙脖頸的一小截。

 

儘管有些不合時宜,可莫成安只得羞恥地告知道:“元帥大人,我的春潮,快要出了,我控制不住。”

 

“先忍一下,馬上。”雷震霄側身轉過來,把雙手放到莫成安的腰帶上,手速飛快地解開了莫成安的腰帶扣。

 

莫成安不禁心裡一突,問道:“元、元帥?”

 

第3章 一不小心口爆了元帥怎麼辦?

 

“等下再說,不然來不及了,”帝國元帥雷震霄說著,手速飛快地扔開了莫成安的褲帶,接著一把扯下莫成安的軍褲和內褲,把兩條褲子都扯到大腿一下,讓莫成安那漲得通紅的性器一下子彈跳而出。

 

春潮已臨,莫成安的性器潺潺流出透明的液體,屬於S+級雄子的濃烈的資訊素隨之而揮發而出。莫成安緊張地看著帝國元帥雷震霄,祈願同是S+級的他,不會被激發到,不會被激怒。

 

因為,以元帥早年的雌權運動的經歷來看,元帥雷震霄是極其憎惡隨時散發資訊素、勾引又見雌子的那些雄子,曾在軍部嚴肅批判過這些雄子,和只會發情的泰日天那些獸類沒什麼區別。

 

於是,莫成安便抱歉道:“對不起,元帥,別看了,我是真的忍不了,不是故意冒犯您的。”

 

“沒事。”帝國元帥雷震霄此刻坐在莫成安的身側,低頭在莫成安的額頭上落下安慰而輕柔的一吻。莫成安都被吻蒙了,只想伸出雙手想蓋住自己的性器。

 

“別動。”帝國元帥雷震霄把莫成安的內褲以及軍褲的邊緣攥在手裡,突然一個瞬間移動,在地上單膝跪下,嚴肅的臉正對著莫成安深紅色的性器。

 

此刻,莫成安所深深敬重著的元帥大人,此刻表情嚴肅而專注地盯著他的性器,眼神裡好像有驚歎,有讚美,更多的是肅穆,就如同以往監督檢閱他表現優秀的體能訓練一樣……

 

不行,這樣越被觀看,就越想噴射到元帥那總是嚴肅剛毅的臉上了。莫成安收緊腹肌,滿臉燒紅,極力忍耐著,試圖讓春潮的溢位不要那麼快速,不要把精液射到元帥的臉上。

 

就當莫成安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帝國元帥雷震霄他動了。只見雷震霄頭一低,豐厚的嘴唇就含住了他昂然待噴的性器,寬厚的舌頭繞著莫成安的龜頭捲了一圈。

 

“啊——”龜頭最敏感的地方被雷震霄的舌頭這樣一卷,舌面上面凸起一個個的小味蕾放出無數條小小的刺激的電弧,好像是柔軟的毛毛輕輕刷過一樣,癢得恰到好處,讓莫成安想狠狠地插進去解癢。

 

實在是太刺激了,莫成安忍不住雙手抱著一直敬重著的、亦師亦友的帝國元帥雷震霄的頭部,腰肢擺動抽插了幾下,但是他的性器太長了,每次都只能插進一半。當他的春潮快要噴湧而出,莫成安瞬時喪失了理智,忘記他正在抽插的是帝國元帥的嘴部,最後一下子就插到把性器整根插進雷震霄的喉嚨裡。

 

與鬆軟的口腔不同的是,雷震霄的喉嚨緊緊包裹著莫成安的性器,從來沒自慰過的莫成安一下子享受到這溫熱的包裹感,自動溢位的春潮就全數噴射到雷震霄的口腔裡。

 

“咕唔——”雷震霄的喉嚨一時被射得嗆到了,他連忙吞嚥著,明明被嗆到,卻還是堅持張開了嘴巴,免得咬傷莫成安。

 

雷震霄這嗆到的生理反應,吞嚥吸食著莫成安的敏感的龜頭,讓莫成安舒服極了。困擾了他好半天的春潮也終於在極樂中射出一部分,莫成安腦袋放空,保持性器插在帝國元帥雷震霄喉嚨裡的姿勢,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高潮的餘韻。

 

過了一會兒,莫成安從高潮中清醒過來,但見他當父親一樣敬重的帝國元帥雷震霄此刻對他單膝跪下,正著迷地抬頭凝視著他,豐厚的嘴唇還含著他那根半軟的性器,莫成安一下子就懵逼了。

 

一不小心口爆了元帥怎麼辦?

 

第4章 當然是再次口爆!

 

“元帥……”這場面實在太刺激,自己的性器被雷震霄含在口內,這溫暖的包裹,這S+級雌性資訊素的吸引,讓莫成安感覺自己很可能會硬,甚至再次口爆了他。

 

莫成安想先把自己的性器抽出來,穿好褲子。可帝國元帥雷震霄卻用強而有力的雙手扣住了莫成安的腰,不讓莫成安往後逃掉。

 

雷震霄含糊地說:“軍令,別動。”

 

莫成安唰的一下坐直了,應到:“是!”

 

接著,雷震霄寬厚的舌頭捲起,繞著莫成安的龜頭舔了起來,帶給莫成安觸電的癢意……雷震霄十分細緻地,把莫成安的性器從龜頭一點一點地舔到了囊袋,莫成安在這觸電的刺激之下,又慢慢地硬了。

 

雷震霄最後對著龜頭吸了一口,把莫成安快要滴出的前列腺液舔掉,又瞟了兩眼,先讓機器人把水送來,漱口然後把水都吞掉,喝了兩杯,才解釋道:“你是S+級雄子,春潮元素暴亂,只有一樣是S+級的我才不受影響,可以自如行動。而且,禁閉室有通風口,你萬一爆發春潮,都很可能再次發生和今天早上一樣的事故。所以,只有我把你的資訊數全部吸收,才能保證軍艦上上面的人員安全。”

 

被雷震霄這麼一說,莫成安愧疚道:“元帥,這樣做,委屈你了。元帥這樣幫我吸——收,身上就會沾染我的資訊素,變成有了雄子的雌子了。”

 

當雌子給雄子口交,或者做其他更親密的舉動,雌子的身上就會沾染了雄子的資訊素,這個過程,又稱為被標記。之所以大家都相信帝國元帥雷震霄完全是靠自己的努力晉級的,是因為,雷震霄身上完全沒有任何雄子的資訊素。

 

可是現在,帝國元帥雷震霄的傳說,就要被自己打破了。想到了這點,莫成安充滿了愧疚。

 

雷震霄卻面無表情地說:“沒,我地位,還怕被說?”

 

“是。”莫成安說著,便伸手放到褲帶上,想提起自己的褲子。現在他的性器還在敬愛的元帥面前裸露著,實在太羞恥了。

 

雷震霄輕聲道:“軍令。”

 

莫成安不動了。

 

雷震霄溼潤了一下口腔,又埋頭下來,用帶著小電弧的寬厚舌頭,想要把莫成安的第二次春潮吸出來,甚至還主動幫莫成安深喉!莫成安這才是第二次,實在忍不住,挺腰抽插他的喉嚨。

 

第二次的時間比第一次的耐久多了。莫成安最後快速抽插了好幾百下,才噴射在雷震霄的喉嚨裡。雷震霄被口爆完,再次讓莫成安坐下別動,從龜頭到陰囊,把莫成安整根性器又舔了一遍,直到把莫成安的所有漏出來的精液和前列腺液都舔掉為止。

 

最後,雷震霄幫莫成安穿好褲子,幫妥帖收藏好他的性器,說道:“噴了兩次,應該兩天內不會再有春潮溢位了。”

 

或許是剛剛被莫成安抽插得太久太用力,現在,雷震霄的嗓音聽起來,竟然有幾分沙啞而磁性。這是莫成安從沒想到過的,原來一直以嚴厲治軍的元帥,也會有這樣性感的一面,讓莫成安十分想要去艹他。

 

雷震霄又問道:“你要到軍校任教,每三天至少要噴發一次,而且要像我一樣的雌子,能受得住你的資訊素,幫你全數吸收才行。幫你解決春潮的雌子人選,確定了嗎?”

 

莫成安頹然道:“沒。”

 

雷震霄又說道:“你是S+級的雄子,能承受你春潮的雌子,至少也得A+級的。等級太低的有可能會陷入過度激發的危險期。如果你沒有人選的話,我幫你安排。你看。”

 

說罷,雷震霄把一個平板放在他的面前,螢幕上顯示的是7*7一共49個身穿綠色軍裝的英俊雌子的頭像。

 

莫成安認出其中幾個頭像,是軍中的新晉翹楚,便說道:“這些都是軍中精英吧,元帥您安排就好,我都可以。”

 

幫元帥的心腹雌子升級,總比幫老貴族的雌子們升級好。

 

雷震霄點頭道:“那好,他們都是我軍的精英,都仰慕你的才能,願意幫你解決春潮,被你標記的。也不瞞你,你有能幫他們晉級的能力,幫助我軍戰鬥力更上一層,更好。正好你是校長,我每三天派一個人去第五軍校授課,如何。”

 

“都聽您的安排。”莫成安頷首道。

 

雷震霄摸了摸自己的喉嚨,又喝了一口水,說道:“第一軍團長的位置,給你留著。等你回來。”

 

“謝謝元帥。”莫成安衷心感激。

 

元帥離開了之後,莫成安果然兩天都沒有溢位春潮。他成功被遣返,準備到軍校宿舍先住下。

 

第5章 赤身的雌子、被吸奶的養父、願意被艹的沈毅

 

在到軍校之前,莫成安先回了家。他不需回家收拾行李,只是,服役之後,已經一年多沒和養父莫天宏見面了。

 

莫成安是5歲被領養的,其生父不詳。帝國自然生育率低下,自帝國元帥雷震霄帶頭單身之後,大部分雌子緊隨其後,不願意和低階雄子結合。如果雌子想要孩子,可以到帝國或者隔壁聯邦的福利機構申請領養。

 

於是,從軍艦上被遣返回來後,莫成安戴上口罩,收斂雄子的氣息,搭乘回家的超懸磁浮列車。回到小區附近,發現這邊突然變成了一個旅遊景區一樣,到處都是人。

 

莫成安一路刷著指紋,一路往家的方向走,在他家小別墅東側的廣場,有五六十個長得威武雄壯的雌子,他們都脫了上衣、露出健壯的上身肌肉,排列成一個方陣,正哼哼哈嘿地打拳,虎虎生風,糅合起來的雌子的資訊素隨著汗液揮發而出,非常濃郁。

 

莫成安竟然一時被蠱惑到,原地欣賞了半分鐘,欣賞他們習武時流暢的動作和那健美肌肉的伸展,然後覺得——

 

太菜,力度還是不夠,揮拳角度太死,不好變通,打得好看但不實用,不如他親手訓練的第一、第二軍團。

 

而在他家小別墅的西側,還有好幾十個或站或坐的雌子。他們有的在作畫寫生,有的在彈唱演奏,有的在表演舞蹈。這舞蹈也是脫了上衣的,露出健壯的上身,不時摸胸擺動腰肢,簡直非常淫蕩。

 

太騷。莫成安看不下去了,空氣中充滿了B到A級雌子的資訊素,還有各種吵鬧的雜音。簡直擾民,莫成安找到小區安保中心的號碼,用手上的通訊器就是一個投訴過去。

 

小區的機器人保安很快就來到了,它們示意這些雌子們不能太吵。唱歌的雌子馬上壓低了聲音,而在東側,赤身打拳的雌子們也解散喝水了。

 

有個長相清秀但身材雄偉的年輕雌子走了過來,拿過在莫成安側邊、花基之上的水瓶,咕咚咕咚地喝了幾大口,問問道:“嘿,你是剛來的嗎?怎麼還戴著口罩穿衣服,那莫少將怎麼能看到你的外貌?”

 

這位雌子喝水動作豪邁,嘴角漏出一條清澈的小水流,滑過鎖骨,避過寬厚的胸肌,從胸肌中縫滑到輪廓分明的腹肌裡,淹沒在褲子裡。在烈星的照耀之下,雌子白皙的面板閃閃發光,散發著誘人的氣味。莫成安瞟了一眼他那溼潤的粉色的唇,不禁回想到元帥用那豐厚的嘴唇含著他的極秒滋味。

 

“咳,”莫成安輕咳一聲,壓住體內被眾多雌子激發的潮湧,平靜地說道:“我怕被曬到。”

 

“這怎麼能呢?”年輕雌子舉起手臂,向莫成安展示自己有利的手臂肌肉,自得道:“像我,好身材好相貌要展示出來給莫少將看才對。”

 

莫成安問道:“你,和他們,都是過來,表演給莫少將看的?”

 

年輕雌子說道:“是啊,你不知道?莫少將歸來擔任第五軍校的校長的訊息昨天就在帝國公佈了,這邊小區的入門禁令可是我們費了老大力氣才能弄到的。莫少將他孝順、念舊,上任之前肯定要回家一趟的。你是這邊的住戶?”

 

莫成安回答道:“是。”

 

年輕雌子十分好心地囑咐道:“那你方向錯了啊,那邊是莫少將的別墅。能留在莫少將別墅附近展現自己的雌子都是決鬥過的,戰鬥力強的才能留下。你這麼孱弱,我又聞不到你身上有雄子的資訊素,你很可能會被他們覺得是不自量力的雌子打個半死,他們不會因為你是住戶而放過你。”

 

莫成安平時的資訊素都能控制得很好,只是春潮滿了要溢位的時候,才控制不了、會被雌子聞到他的資訊素而被迷魂罷了。見年輕雌子好心提醒他,莫成安這時候才多看了這位年輕雌子兩眼,問道:“謝謝提醒了。你,竟然是A+級?看你也長得太年輕了。”

 

年輕雌子自豪地笑了笑,說道:“是啊,我才20!都靠自己鍛鍊的,厲害吧!”

 

莫成安又問道:“看你以你這個等級,在軍部肯定能有一番功績,在軍校任教也不是不可能。怎麼來這邊,泯然眾人。”

 

年輕雌子說道:“啊?我可以去第五軍校工作嗎,我從想過……”

 

莫成安這句話不是亂說的。他還是第一軍團的團長的時候,有貴族想往戰無不勝的第一軍團裡塞人,請他到第五軍校來挑選後備軍。莫成安上年就去過,第五軍校之所以臭名昭著,除了生源是飛揚跋扈一心混混有恃無恐的那種貴族子弟之外,師資也是被學生影響,得過且過的。

 

莫成安早就設想過,要是他接手了第五軍校,就要引入有能力有幹勁聽他話的教官。

 

現在莫成安見這位年輕雌子能力強又心善,就順便提一嘴鼓勵一下。連名字都沒問,他就直接走回家了。

 

年輕雌子在後面緊張地追上,生怕莫成安會被其他雌子攻擊。果然,有兩個身強力壯的雌子赤裸著上身走過來攔在路中間,手上燃起一團火焰。

 

莫成安看都不看一眼,這兩個雌子已經突然不能動了。不但這兩位年輕雌子不能動,莫成安別墅附近的雌子,也都被他控制住。一股無形威壓的籠罩了下來,雌子們身體瞬間僵直。有的明明在走路的,小腿才邁開一小步,突然身體僵直了,血液流動被抑制住,心臟跳動緩慢,連呼吸都幾乎靜止了,頭暈要命,啪嗒一下整個倒下。

 

莫成安走到家門口,轉身,呵斥道:“如果你們這噪音擾民的行為是求愛,我不能接受。一分鐘之後,要是再聽到任何一個人發出噪音……”

 

莫成安根本沒有說出下場,但是他的不悅已經很明顯了,沒有人敢觸怒他。在莫成安收回精神威壓之後,所有雌子都噤聲了。和莫成安說過話的年輕雌子張大了嘴巴,然後捂住了自己的臉嗚咽——竟然說上話了!但是他的表現怎麼這麼蠢!

 

莫成安沒有留意他,責備完就沒有再管了。他走到家門口,家門已經自動開啟。

 

他的養父莫天宏已經站在門口,一見到莫成安,沉毅的臉龐現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雙臂一張,抱住了莫成安。

 

莫成安回抱了他,手在養父的背上拍了拍,心裡有些羞恥。

 

在第一次春潮過後,莫成安才能敏銳地“察看”到雌子身上的標記。比如,雷震霄幫他口交過,那雷震霄的唇舌都有被他重重標記的痕跡。而在他的養父身上,莫成安這成年之後的第一次抱抱,也能敏銳地感覺到,養父被他無意中標記過。

 

這都怪自己,小時候在福利院,有福利院的其他小朋友回來,跟他分享吸奶的事,說養父愛他就會給他吸奶,而雌父的奶水,也是兒童成長中很重要的部分。

 

於是,小時候的莫成安就被引歪了,養父不給他吸奶就鬧,吸不出來也鬧。一直到了16歲,軍校有生理衛生課,莫成安才意識到,他差不多長大了,這樣做是對養父的性騷擾。

 

可是,小時候吸的次數太多,儘管那時候他還小,但養父那厚實的胸肌上散發著被他標記過的、只屬於他的氣味。而養父的身材又比他的要高大健壯,這一個擁抱,讓莫成安的頭部埋在養父的胸肌裡,標記的氣味更加濃烈了。

 

莫成安臉有點熱,養父莫天宏卻率先放開了莫成安,像小時候一樣拉著他的進了家門,給莫成安介紹他後面站著的一個S級的雌子。

 

儘管現在雌子能力普遍提高,但越提高就越難,S級雌子在全帝國也不超過30個,有的還是年老才突破的雌子。

 

這位S級的雌子穿著整齊的軍裝,面板黝黑,長相較為嚴肅,S級的雌子。莫成安認得在元帥親衛隊裡見過他,是元帥雷震霄培養的心腹。他的能力是鐳射,以鐳射網切割蟲體,威力強勁、作戰範圍廣,且打仗風格沉穩,軍部都稱讚他有元帥之風。雖然在親衛隊裡當隊長,卻是公認的將軍人選——沈毅。

 

沈毅把任命書捧到莫成安的面前,表情沉穩嚴肅,公事公辦地簡單自我介紹一下:“莫少將你好,元帥有令,命我為您的親衛,協助您解決春潮意外。五天之後,會有人接替我的工作。”

 

養父就在面前,莫成安有些羞恥,可是,剛剛聚集在別墅門口的大量雌子們的資訊素,以及養父身上的標記引動,莫成安就有點壓不下去。這便輕聲問道:“你這是願意被我艹嗎?”

 

沈毅低頭盯著他,說:“自然是願意的。”

 

第6章 回憶殺-被揉奶吮吸的養父莫天宏

 

莫天宏第一次見到莫成安的時候,是在聯邦的福利院裡。

 

與帝國崇尚單身的雌子不一樣的是,聯邦小國家多,秩序混亂,普遍以強者為尊。高階的、強大的雌子會買賣低階的、弱小的雄子,讓他們成為性愛助興的交易品。要是不小心得生了孩子,是雌子就會養大,教成高階打手;而弱小的雄子就扔給福利院,不管不問。

 

福利院裡接收的,幾乎全是被扔掉的雄子。這些雄子5歲就開始上課,專門教育如何取悅雌子,獲得他們的疼愛,以換取食物和衣服。

 

5歲的莫成安剛上完吃奶可以取悅雌子的課,莫天宏就巡遊到來,在生意夥伴的推薦之下,讓他挑一個玩物一樣的兒童雄子回去取樂。

 

在三四十個兒童雄子的裡面,莫天宏一眼就看中了莫成安。莫成安長相出挑,即使才5歲,就已經能看出是帥哥胚子。再有的是,其他上過全套課程、或者已經取悅過雌子來獲得食物的小雄子,看莫天宏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大塊烤肉一樣。

 

只有莫成安,眼神清澈、好奇而又安靜。

 

莫天宏本來沒有收養兒子的想法,但見到莫成安之後,突然就有了。

 

聯邦福利院院長道:“你看上了小安啊?小安他模樣最出挑,等我們調教好,等他長大了肯定可以跟隨一個大人物的。你現在就要買走他,我們福利院損失可大了……”

 

莫天宏沉下臉,皺眉道:“不是買走,是領養。”把這麼單純的一個孩子扔在這毀了,這是一件多麼可惜的事。莫天宏說著,開了張支票,說道:“領養之後,為感謝你們把他養到現在,我願意給福利院一次性捐贈這筆錢。”

 

聯邦福利院院長看到支票微微一愣,討價還價又追著要多了一張,馬上辦了手續,把莫成安賣走了。最後,莫天宏把矮小年幼的莫成安一把撈起抱住,手臂託著他的小屁屁,說道:“小安是吧,從今之後,我就是你的養父了。”

 

莫成安面露疑惑,奶聲奶氣地說道:“可是,我才剛剛開始上理論課的第一節 ,吸奶,其他的什麼都沒學會,您也沒有試用過。”

 

莫天宏微微一愣:“試用什麼?”

 

莫成安掰著手指頭回答說:“聽上次被一個雌父遣返的阿蓮回來說,要雌父喜歡他,就要做讓雌父開心的事,要用舌頭和嘴巴取悅他,比如說,吸奶,舔性器,舔穴,還有……我忘記了,總之要學習很久才行的。阿蓮他說他伺候得不好,被試用過六次,都不能讓雌父滿意,才被送回來了。”

 

莫天宏揉了揉莫成安黑色的柔軟頭髮,內心也柔軟一片:“不,你是我的養子,什麼都不用做,我把你養大。以前學的東西,都忘掉好了。”

 

莫成安聽了,小臉揚起了燦爛的笑容,甜甜地說道:“養父你真好,剛剛理論課,練習了十分鐘的吸奶瓶,吸得嘴巴都酸了。”

 

莫天宏聽了,幫年幼的莫成安揉著臉頰,說道:“不用學那些東西,我帶你回帝國,這邊雄子即使弱小,但也受到法律保護,你不需要學這些。我跟你說,要兒童做這些的人,都是垃圾。”

 

“哦。”莫成安似懂非懂,他緊緊了圈著養父的脖子,把臉埋在養父的頸窩裡。莫成安見過福利院裡長大了的雄子,他們舔性器舔穴的功課做得沒讓老師滿意,馬上就要被狠狠鞭打。現在養父看起來不錯,他不想被送回福利院裡。

 

……

 

三個月後,莫成安五歲半。養父果然對他很好,帶他玩遊樂場、教他讀書,教他練武打拳,帶他吃好吃的,只要他甜甜地喊一句養父,養父什麼都會給他買,簡直毫無原則。小莫成安無以為報,直到有天晚上,抱著養父睡覺,把頭擱在養父那健美的胸肌上,盯著那豔紅色的一小點。這一點小巧又玲瓏,鑲嵌在薄薄隆起的胸肌之上,看起來可口極了。

 

莫天宏打了個哈欠,問道:“小安你在想什麼呢,還不睡。”

 

莫成安說道:“養父對我很好,我卻沒有幫養父舒服,心裡很是愧疚。”

 

莫天宏揉亂了他的頭髮,笑道:“舒服什麼呢,你個小屁孩,你聽話,好好長大,養父就高興了。”

 

莫成安撐起小小的身體,在莫天宏的薄薄的胸肌上咬了一口,落下了兩排小小的牙印,說道:“就是這樣讓養父舒服啊。”

 

莫天宏沉下臉,教育道:“我說過,讓小孩子這樣服侍的人,都是垃圾。你不用做這些,乖,睡覺。”

 

莫成安鼓起臉頰,委屈地哭了起來。沒一會兒眼就哭得紅紅的了,兩隻又白又肥的小手胡亂地擦著眼睛。

 

莫天宏手忙腳亂地爬起來,抽起紙巾給他抹淚,問道:“哎小祖宗,你哭什麼?我沒說你,我只是說那些這樣教你的人。真的,乖,別哭了。”

 

莫成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聲音也是斷斷續續:“養父不給我咬,又不要舒服,這就是不要我了,他們都說,雌父不給咬,就是不滿意,就是要準備把我們扔回去了。嗚……我不想被扔回去……我想和你一起……”

 

這哭聲可哭慘了,莫天宏又是親親臉頰又是抱抱又是舉高高的,好不容易才把年幼莫成安哄回來,答應說絕對不會把他送回去。莫成安還是哭:“可是你都不給咬……我只會這個了,其他什麼都不會……”

 

莫天宏感覺跟小孩子真是毫無辦法講道理,唯有把右邊的胸肌送到莫成安的小嘴巴前,哄道:“給給給,你咬,哎我的小祖宗,可別哭了啊。”

 

“是、嗎?”莫成安抽泣著,對著那豔紅色的一小點,試著輕輕舔了一口。莫天宏的右邊胸肌隨之而收縮了一下,隨即又放鬆下來。莫成安看著,終於破涕為笑,牙齒咬著小小的乳頭,使勁一吸,把乳暈也吸在嘴裡。

 

莫天宏渾身一震。

 

莫成安什麼都沒吸出來,兩隻肥肥的小手包著莫天宏那薄薄的胸肌擠弄了兩下,讓胸肌擠起一小塊隆起,又使勁吸住。那邊莫天宏深呼吸一口氣,又是渾身一震,一小堆紅泥從被子下的短褲褲管裡漏了出來。

 

莫成安看著,又抽泣了起來,哭道:“養父,我吸不出來……”

 

莫天宏用手臂遮住自己迷離的眼神,另一隻手伸出手指捂住自己的胸前的乳頭,說道:“別哭,乖,不是你的問題,是養父的問題。”

 

莫成安好奇道:“是嘛?為什麼?”

 

莫天宏用手臂,把趴在身上的小小的莫成安圈住,弄在身側,說道:“你看,養父的胸肌太薄了,要厚一點才能吸。而且,另外,你也沒有15歲,15歲才能吸出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了,你先睡,養父整理一下。”

 

“哦,原來是這樣,”莫成安躺在床上,說道:“那,養父你要練厚一點,等我15歲了幫你。”

 

“好好好。”莫天宏一邊換褲子一邊敷衍道。他想著,等莫成安15歲,也快成年了,肯定學校也會上生理衛生課,知道羞恥,就不會吸他了。

 

豈料……

 

有一就有二,每晚,莫成安都會感謝養父的養育之恩,對莫天宏的胸肌又捏又啃的,不吸乳頭,因為要等到15歲才能吸。弄完,莫成安在枕在養父的大胸肌上面,滿足地睡覺,另一個晚上寵幸其中一邊。白天,莫成安也會監督莫天宏鍛鍊身體,把胸肌練厚。

 

這樣,一直到了莫成安十五歲,生日的那一晚。

 

在莫天宏給他慶祝生日之後,莫成安駕輕就熟地爬到莫天宏的床上,開心地宣佈道:“養父!我十五歲了!”

 

莫天宏也替他高興,說道:“嗯,長大了啊,你也快成年了。”

 

莫成安開心地說道:“養父,我終於可以幫你了!”

 

莫天宏:“?”

 

15歲,一般雄子成年的年紀。擁有精神控制力,也會發散成年雄子的資訊素了。

 

15歲的莫成安突然爆發了精神力,他居高臨下地把A+級雌父莫天宏壓在身下,用強大的精神力壓制住了他,年輕雄子的資訊素就如蜜糖的絲線一樣絲絲密密地纏繞著他,使莫天宏聞到迷離的香氣,精神陷入一瞬間的迷幻,呼吸急促,胸膛起伏,被纏繞得動彈不得。

 

莫成安一把撩起莫天宏的短袖衣服下襬,推了上去,湊近到莫天宏那練得厚厚的胸肌前,宣告道:“養父,要是你不舒服,就推開我。”

 

說罷,莫成安低頭,先用手抓了一把莫天宏厚厚的胸肌。手指冰涼,莫天宏低頭看到他養子那修長的手指五指張開,冰涼地覆蓋在他辛苦練厚的胸肌上……莫天宏不由得一陣顫慄,有點呆呆地想到,這是要被他的養子吸了?

 

莫成安手指圈住右邊乳暈,使乳暈隆起,嘴唇覆蓋了上去,狠狠一吸!

 

“啊——”成年雄子的吸力比少兒的他強太多了,莫天宏全身彈起,發出一聲沉厚的低吟,彷彿腦髓都被他的養子吸了出來,胸膛起伏不定,全身的血液都往右邊的胸肌湧了過去,胸肌鼓脹。

 

莫成安吸了好幾下,疑惑道:“怎麼還是沒有奶?”

 

莫天宏眼裡霧氣迷濛,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僵硬了,面對莫成安那探究認真又責備的眼神,心虛道:“一直沒被吸出來過,也可能奶,奶管被封閉了。”

 

莫成安嚴肅道:“那就要多努力吸吸才行。”

 

“唔。”莫天宏沉穩地應了一聲,胸肌更加鼓脹。莫成安雙手齊上,抓揉,擠動,接著低頭含住繼續奮力一吸——

 

出來了!

 

一口香甜的奶汁從莫天宏的乳頭裡噴射而出,莫成安張開嘴全數接住,舔食,繼續又揉又擠的,把莫天宏的胸肌裡的奶汁都吸空了,乳頭也吸腫了,才轉移吸另一個。像嬰兒一樣吮吸著,被愛的幸福從嘴唇吸入到胃,全身暖洋洋的,沉浸在一片香甜之中。

 

莫天宏褲子裡不斷冒出紅色的砂石,心裡生出一股滿足,好像被什麼填滿了。

 

遠古時代開始,雌子的奶汁,就是給他的雄子喝的,雌子數量太多,而雄子卻稀少。所以,奶汁,是雌子吸引雄子的一種手段,讓雄子喜歡奶汁,讓雄子愛上雌子的氣味,從而喜歡和雌子做其他更親密的事情。

 

被吸之後。莫天宏更加註重胸肌的鍛鍊了。練得越來越厚實,因為他的養子不但喜歡吸,還喜歡揉,喜歡抱著他枕在上面睡覺。要是太單薄,小安肯定不舒服。

 

而15歲的莫成安,也足夠年齡參加了成年雄子等級測試,測得結果為A級。

 

莫天宏收到這個結果,心裡不禁想到,原來他的養子才A級,這是比他等級還低,不存在被養子的精神力壓制的情況。是他,拒絕不了養子的請求罷了。

 

可是,A級啊……莫天宏為他的養子高興,卻又有惆悵。

 

“養父,你為什麼心情不好?”莫成安拿著報告單問道。

 

莫天宏摸了摸莫成安的腦袋,說道:“這樣,就會有很多人覬覦你了。而且,你知道嗎,雄子成年後不能參軍。”

 

莫成安笑道:“我知道,只要不春潮就好了嘛,那個器官在生長,我壓住了。”

 

莫天宏擔心道:“你怎麼能這樣做?萬一以後被你壓廢了對身體不好怎麼辦?”

 

莫成安對此不以為然。性器器官的確在他的壓制之下緩慢生長。但他後來才發現,越是壓制,反彈就越大。25歲的時候,春潮爆發得越來越不受他控制了,好像要把十年的份補回來,才釀成了事故。

 

等到16歲,莫成安終於上了生理衛生課,才知道,吸奶,是夫夫之間才可以做的。

 

養父只是被他壓得動不了,又愛他,所以才……

 

不能這麼做了。

 

暑假回家,出來迎接他的莫天宏一聽莫成安的聲音,他的胸肌就鼓脹,就酸癢。奶汁劇烈分泌,就等著被莫成安吸出來,享受親子的愉快一刻。

 

可是,莫成安晚上卻不跟他一起睡了。

 

莫成安對此十分羞愧,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師說,晚上一起睡是對養父您的騷擾,不能阻礙養父找伴侶。以前養父寵愛我,我知道,謝謝您,所以我以後不能這樣做了。”

 

莫天宏張了張嘴巴,沒說出責備的話來,只是胡亂地揉了一把莫成安的頭髮,說道:“哦,這樣也好。”

 

不怪他就好。

 

第7章 沈毅的獻身,一插艹出鐳射意亂情迷

 

養父莫天宏沒給他們太多說話的機會,奪過莫成安手上的行李越過別墅的花園,就進到屋子裡面,說:“外面曬,我們先進去裡面再說。”

 

莫成安說道:“好。”

 

三個人一起走到屋內,莫天宏先對莫成安噓寒問暖了一番,又拿出一個小平板放在莫成安面前,說道:“這是這兩天,各個貴族透過我的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送到我手上的。”

 

莫成安接過來一看,發現平板上面,慢慢的都是雌子赤著上身的小影片。

 

跟上次元帥大人給他看的那49個軍人的頭像差不多,現在養父給他看的這個平板上面,一共有30多頁,每頁都有20個雌子的小影片,有的是正經的短介紹,有的在表演脫衣舞,有的以及其緩慢的動作來撫摸揉弄自己的肌肉,有的向莫成安掰開臀瓣……眼神撩人,看起來非常騷。

 

在小影片的下邊還有短介紹,介紹雌子的姓名、等級、能力、家族、學歷、職業等常規的資訊,而私密的資訊,比如有他們的身高、體重、胸圍、腹圍和臀圍,性器的尺寸,等等。

 

雖然基本都騷出天際,可莫成安本來就在發情期,剛剛又受到外面赤身打拳的雌子們的資訊素影響,現在,又看到這麼多赤身的雌子像他發情,加上面前有一個被他標記過的、吸奶過的養父,還有個S級雌子沈毅……莫成安的春潮竟然被提前激發,性器慢慢地硬了起來。

 

雄子的資訊素暫時被悶在莫成安的褲子當中,還沒散發出去。養父莫天宏便繼續勸說道:“小安,你不要妄自菲薄,以你的等級,全帝國的雌子都等著被你挑選。不說別墅外面的,就這些的,我已經幫你篩選了其中一部分,把能力低的,長得不好看,身材又不好了,給你踢出去了。剩下的,你看哪個長得好的,跟他相處一下,培養感情。”

 

莫成安夾了夾腿,哭笑不得的說:“這是給在我相親嗎?”

 

莫天宏說道:“我不是要干預你什麼,只是,我覺得,這種事情不能直接由別人來指派。等級再高也好,也是一個陌生人。小安怎麼也得選一個互相喜歡的,不要只是為了解決,就隨便什麼人也可以,這樣太委屈你了。”

 

這句話明顯又有所指,莫成安不禁側頭,望了望在他旁邊的一直沉默著靜靜傾聽他們聊家常的沈毅,說:“養父,你放心,沈毅是我見過的,在元帥親衛隊隊長,也是非常優秀的雌子。再說,我也沒有特別喜歡的人,物件是哪一個,都沒區別。”

 

本來春潮慢慢湧動,還在談論這種事,莫成安的性器已經半硬了。有一絲絲屬於S+級雄子的資訊素透過他厚厚的褲子散發出來,空氣裡開始飄有香甜的氣味。

 

沈毅此時恭敬地拱手說道:“伯父請放心,這不是別人的指派,而是我申請的。而且我們都是早就有這個想法,並默默的練習了……”沈毅說著,腦袋有一瞬間的迷亂,突然警覺了起來,用鼻子嗅了嗅,肌膚開始變得癢了,他連忙對莫天宏說道:“我今天提前到來,也是擔心成安會覺得陌生和尷尬,準備先相處半天。只是,伯父,你聞到了嗎?外面有大量雌子的資訊素,成安現在的情況也臨近春潮了。”

 

此話一出,莫天宏也同樣聞到了莫成安的資訊素,從腳趾到頭髮都渴望著莫成安的撫摸,他的胸肌開始酸漲得十分難受,奶水呼之欲出,想以他那香甜的奶水來回應、吸引認定的雄子。

 

莫成安又夾了夾腿,有些尷尬,說道:“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沈毅認真地望著他,馬上介面道:“我想幫你,可以嗎?”

 

莫天宏撇開了眼睛,說道:“上二樓的房間,那裡比較封閉。你們弄完,正好下來吃飯。”

 

莫天宏說罷,莫成安點了點頭,帶著沈毅上二樓。到了莫天宏給他準備好的房間,沈毅利落地關上了門,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黑盒子。

 

莫成安一時之間有些無措,問道:“這是?”

 

沈毅此時已經開始利落地脫軍裝上衣了,黑色的軍大衣迅速地脫下,又把軍服放下摺疊成方塊狀放到桌子上。他的動作一板一眼的,就像是機器人完成任務一樣,卻十分迅速。沈毅一邊脫,一邊回答說:“這是鐳射吸收器,我擔心自己被你觸碰之後意亂情迷,所以準備了它,它可以飛翔在空中,接受我亂射的鐳射。”

 

沈毅介紹完的時候,他身上所有衣物已經全數脫下了。原來,在那厚重的黑色軍服之下,掩藏的竟然是一具修長健美的雌子的軀體。沈毅著赤裸的身軀,如黑豹子一般瘦削而流暢,輕盈又不失有力的薄薄的肌肉覆蓋在身上,體脂比較低,看起來不厚重,卻很有爆發力。

 

隨著沈毅脫衣服的動作,柔韌的肌肉拉伸、收縮,處處都是美感,讓莫成安眼睛不知道放哪裡好。現在全身裸露在他的眼前,沈毅紫黑色的高高地昂起、對準了他,散發出濃烈的S級雌子的味道,積極地迴應著莫成安那將要爆發的春潮。

 

莫成安第一次要做這種事,以為沈毅也會像元帥雷震霄那樣,跪下來含住。但是看沈毅脫了全身衣服的情形,跟元帥的大相徑庭,莫成安一時間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現在是要,伸手脫衣服嗎。

 

沈毅帶著嚴肅正直的面容走到莫成安的跟前,說道:“全帝國只有你這麼一個優秀的雄子,能從A級一直晉級,S+的等級,我們都非常關注你,佩服你,仰慕你,一直都在默默的等待著你的真正成年。所以元帥一有這個意願,我就早申請了。你不用擔心,今天的這次,我已經準備了好多年,你不會也沒關係,隨著我來就好。”

 

S級雌子的裸體突然靠近,莫成安見對方表情嚴肅認真,好像在談論軍事戰略一樣,便控制住自己的想要撫摸的衝動,正直地謙虛道:“在軍部裡的人都在元帥的影響之下,每一個人都很努力,大家都非常優秀。”

 

“你特別優秀,我們都有關注你。不瞞你說,我們都有想過,你究竟什麼時候春潮,”沈毅高大的身軀壓了過來,伸出雙手,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了莫成安衣領的扣子,他那黝黑的手指撫過莫成安露出來的白皙的胸膛,呼吸急促了一下,紐扣到突然解不開了,卻說道:“真的等太久了,我已經為這一天準備了五年。”

 

春潮快臨,莫成安覺得沈毅給他脫衣服的速度實在太慢,便拂開了沈毅的手,自己來,解開了襯衫扔到一邊,又開始解開腰帶,問道:“你準備了什麼?”

 

沈毅著迷地看著莫成安裸露出來的白皙的上身,他黝黑粗大的性器迸裂出幾道光線,被飛過來的鐳射吸收器吸收了。沈毅反應過來,用手遮住了自己的性器,回答說:“就是,生殖腔的肌肉收縮練習,腹肌的擺動練習,拉筋,口活,姿勢,等等,有備無患。”

 

在說練習這些羞羞的事情的時候,沈毅的臉上都是正直而嚴肅的表情,就像在正直的下屬在在向上官敬禮嚴肅報告一樣,讓莫成安很難想象,他是怎樣懷著嚴肅而認真的表情,去做這些練習的。

 

莫成安聽了,再看著這嚴肅的沈毅,他的臉部輪廓剛毅而粗獷,性器卻淫蕩地高高揚起,好像在渴望他的撫摸。莫成安一把脫掉褲子,沈毅的眼珠盯著他粗長硬挺的性器,目不轉睛。

 

莫成安勾唇一笑,突然很想嚐嚐這位表情總是嚴肅慎重的元帥親衛隊隊長沈毅,為他準備了五年的究竟有哪些招數。想到這裡,莫成安便隨便一坐,說道:“我不太會,你來吧。”

 

“好。”沈毅說著,背對著莫成安,圓翹的臀部對著莫成安的性器坐下去,卻被莫成安托住他的大腿。

 

敏感的大腿面板被莫成安觸碰到,引起沈毅一陣戰慄。一道銀色的鐳射從他的性器射出,連鐳射吸收器都來不及接住,就biu的一下瞬間射穿了牆壁,射出一個小洞,牆灰紛紛撒落。

 

莫成安看到被毀掉的牆壁,無語道:“摸摸大腿就射了?說好的練習了五年?”

 

沈毅搖了搖頭,揮去一瞬間的暈眩,把手撐在大腿之上保持著蹲下的姿勢,背後莫成安那濃烈的氣味包圍著他,使他很難清醒,只能艱難地開口道:“我,都是自己一個練習,沒有實踐過……”

 

“原諒你了,”莫成安聽著沈毅那渾厚低沉卻又難耐得斷斷續續的聲音,不再忍耐,手按住沈毅的腰,胯下一挺就插了進去,那個早就溼潤了的軟滑地帶。

 

“哈啊——”沈毅一瞬間被插了個滿,這最深入親密的接觸,解除了陌生人的隔閡,肌膚好像爆裂燃燒,又好像有許多羽毛在撓癢癢,每一處都渴望著對方的觸控,特別是他的生殖腔,突然癢得難耐,渴望著莫成安更加粗暴更加深刻的插入。

 

在被插入的一瞬間,沈毅的性器突然射出散亂而威力強大的各色鐳射,鐳射吸收器無暇接住,結果,沈毅成功把地板射穿七個小孔,甚至還擊穿了樓下的玻璃書櫃和餐碟,引起巨大的響動。

 

在一樓躲避著等待的莫天宏聽到聲響,幾步爬上二樓來到緊閉著的房門前面。

 

第8章 養父圍觀!二插艹出彩虹不知身在何處

 

沈毅雖然看似嚴肅,但他的生殖腔內卻是極秒的。莫成安粗長的性器一插進去,就被沈毅生殖腔內層層疊疊的媚肉緊緊地吸附著,感覺比被元帥那會發出小電流瘙癢的柔軟舌頭還要美妙。因為元帥的舌頭每一舔只能刺激某一個部分,而沈毅的生殖腔,卻是能全方位地包裹著他,讓敏感的性器每一寸都能被吸附、摩擦,好像有千千萬萬只小舌頭同時在舔他一樣。

 

更妙的是,隨著沈毅那不受控制的激射,他的生殖腔隨之而收縮,讓莫成安插進去之後不用動,都能享受到被按摩的快感。只不過,這自動收縮的極品生殖腔,卻讓莫成安更想大開大合地抽插了。

 

只是,沈毅射出時弄出來的聲響,也大了一些。

 

莫成安一個挺腰,剛從沈毅的肩膀出伸出頭來看,剛看到沈毅射穿地板的幾個小洞,房間的木門就被轟開,整塊門板被他的養父莫天宏一圈打歪了,拆卸丟在一旁。牆壁顫動,灰塵掉落,在塵煙之中,現出養父高大健壯的身軀,還有他那冷峻擔憂的臉。

 

養父雄偉的身軀猶如救星一般從天而降,一出出現在福利院的時刻。

 

只是,莫成安和沈毅都全身赤裸,他那昂揚的性器還正在整根沒入沈毅的生殖腔內,一時不敢抽動;這邊莫天宏還以為他家養子莫成安出了什麼事,一時情急之下就把門都打爛了,根本沒有發現那木門是沒鎖的。當莫天宏看到莫成安和沈毅的身體緊密地貼在一起,沈毅的正臀部吞著他養子的性器,而沈毅眼神迷離,性器高高地昂起……

 

一臉懵逼的莫成安和打擾他們做愛的、高舉著拳頭的莫天宏對視著,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沈毅更是整個都僵硬了,他低頭看到被自己射穿的地板,不敢抬頭看莫成安養父的臉,可低頭又看到自己已經在莫成安的養父面前赤身裸體,性致高昂的樣子,頓感羞恥,只好勉強板著臉道歉道:“對不起,我……我控制不了。書、書本上不是這樣寫的,我帶了鐳射吸收器,沒、沒想到會這樣,我會賠償的。”

 

莫成安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沈毅那紫黑色的性器,沈毅渾身一震,馬上射出一道銀色的鐳射,卻被莫成安控制到他性器的方向,穩穩地射到鐳射吸收器之內。

 

莫成安此時也是萬分之不好意思,說道:“養父放心,我們沒有打起來,看,我會控制他的。謝謝養父來看我。”

 

這是安撫,也是說希望養父就此離開的意思了。畢竟,當著養父的面操別人……莫成安做不出來,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沈毅他一被養父圍觀,生殖腔就不停地抽縮,把莫成安的性器深深吸入,莫成安快要忍不住了。

 

“哦,你們繼續,是我誤會了。”養父莫天宏說著,眼瞼地落寞唇下,腳步卻一時挪動不開。

 

他養了20年的養子,性格這麼好,對他這麼考順,長得也是世界第一的俊美,面板被他養得白白滑滑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強,曾經的吸奶親子活動是多麼的親近……親手養大養子,現在卻在他的面前,以如此親密的姿態,操另外一個陌生人,而他還需要離開躲避。莫天宏此刻的心情,真是說不出的惆悵,又像是日了狗一樣。

 

另莫天宏不能挪開腳步的,還有,瀰漫在空氣裡的、莫成安和沈毅那意亂情迷的、交合著的資訊素。空氣裡有著甜美毒藥一般的氣味,猶如猛烈的光照,讓莫天宏像中暑一樣頭暈,渾身發熱。

 

最要命的是,莫天宏的胸肌越來越酸脹,對沈毅發出來的、正在和莫成安交合的資訊素本能地感到萬分不服,奶汁爭先恐後地分泌而出,漲滿胸肌,此時,只要莫成安一根手指的戳弄,他胸肌裡的奶汁就能馬上噴射而出。

 

不,已經滲出來了,白色棉布短袖上,兩片胸肌鼓起厚實,乳頭隔著衣服凸起,這凸起的位置,卻濡溼成半透明的一塊。甜蜜的奶香亦慢慢滲出,莫成安也受到牽動,張開了嘴巴吸了一口散發在空氣裡的甜香,嗚咽一聲,一口咬住了沈毅的肩頭。

 

莫天宏一時被蠱惑到了,顫顫巍巍地撩開衣衫,想把胸肌送到莫成安的嘴邊。卻撩到腹肌處,就突然放下。

 

不行。莫成安是他的養子,他不能……恃著養父的身份勾引他、引誘他、威脅他做出他不想做的事。

 

想到這裡,莫天宏竟然敵過被標記的雌子的天性,心一狠,閉上了眼睛,轉身離去。

 

“啊!”這邊莫天宏一轉身,沈毅再也控制不住,喉嚨壓抑的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他被S+級雄子啃咬的感覺真是……好像從肩頭處飄進毛毛的柳絮,順著他的血管蔓延到全身,在身體內部瘙癢著,渾身都不得勁。加上莫成安插在他裡面的、粗長卻一動不動的熱棒,真的受不了了,沈毅都忍不住擺動腹肌,不知道是追求更要命的快感,還是想要解除身體內部的癢意。

 

莫成安鬆開牙口,坐著享受著,右手抓住沈毅的性器對準鐳射吸收器不放。沈毅不愧是S級雌子,平時身體的鍛鍊槓槓的,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傾,腹肌如波浪,臀部前後搖擺,大開大合地讓自己的生殖腔被莫成安粗長的性器操弄著。

 

性器被莫成安握住,被雄子接觸就讓他充滿了快感,而身體內部的癢意,又讓沈毅無法自控,眼神迷離,眼中彷彿看到漫天星光,只記得擺動腰部套弄著,晶瑩的唾液從嘴角蜿蜒而下,被操的快感擊昏了神智,不知身在何處。

 

在此同時,在交合處、S+級雄子的性激素影響之下,沈毅全身的血脈也好像正在被打通,能力被激發,鐳射一道接一道地射出。正是對能量的渴求,於是,對莫成安性器的吞吐動作,沈毅根本停不下來,儘管神智混亂,搖動屁股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越來越淫亂。

 

莫成安同樣迷失在快感當中,他握著沈毅的性器,掌握著他臀部吞吐的方向和力度,享受著性器被吸食吞吐的快感。而他的左手,又在不住地撫摸沈毅的胸肌、腹肌、大腿等等的部分。

 

沈毅雖然面板是吸飽了陽光的黝黑,卻不粗糙,顯得光滑又不油膩。在他長時間的擺動腰部的大開大合的動作之下,背脊冒出性感的汗珠,晶瑩剔透,散發著雌子發情時誘人的味道。

 

想要往雌子生殖腔內深深埋入種子的本能被激發了,莫成安最後把控著主動,把敏感的性器一插到底,囊袋收緊,性器隨著脈搏跳動,射出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沖刷著沈毅的生殖腔深處。

 

莫成安趴在沈毅寬厚的背脊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接著,又把沈毅一把翻過來,讓沈毅躺在床上。剛剛那個姿勢,沈毅背對著他,讓莫成安只能看到他的背部,卻看不到他的臉。現在,莫成安很想看一看,當沈毅那平時嚴肅剛毅的臉龐,被操得意識迷亂時,是何等模樣。

 

沈毅被翻過身來,不是忙著遮掩自己的臉,而是率先用手指捂住自己的龜頭,又把自己的性器壓下來指著自己,擔憂地說道:“我,我怕射出鐳射,會射穿你。”

 

鐳射,就是有著擁有者超高能量的、相同頻率的光子聚合成一線,這一線鐳射裡,光子高度集中,擁有巨大的能量。不但能射穿地板,還能切割世界上最堅硬的曼德拉合金。

 

而沈毅發出的鐳射,比帝國最頂級的鐳射震盪發生器還要強大,現在,蟲族在宇宙中廣泛生存,經受過不同的宇宙射線,人類普通的鐳射震盪發生器已經不能對它們造成傷害了。只有B級以上的雌子發出的鐳射,才能有效地把蟲族的觸角、爪子、硬殼和蟲翅切割分離,對它們造成傷害。

 

所以,此刻,沈毅才擔心無比,擔心他不受控制的性器會被插得高昂起來,把莫成安給一下射刺穿。

 

莫成安卻勾起唇角,雙手勾起沈毅的大腿,在射出以後,還意猶未盡地迅速抽插了好幾十下,一邊插,一邊問道:“你看,你射出的是什麼?”

 

沈毅懷著擔心低頭一看,幾乎羞恥而死。

 

剛剛一邊被插就一邊一直不停地射,沈毅的鐳射存量幾乎要掏空了。其實,射出鐳射也是要控制的,才能把頻率一致的光子聚合在一條線上,形成超高強度的鐳射。但是,現在沈毅意識迷亂,根本控制不來,射出的光子頻率都不一樣了,從單一的銀色,變成各種顏色的,有紅色、橙色、黃色、綠色、青色、藍色、紫色……

 

而這七色的光芒也根本不能聚合成一線,散發開去,也不像鐳射那樣有力,而是軟軟的,到每次射到半空,就彎下來了,就像一道彩虹一樣。

 

莫成安看到,哈哈一笑,此時他的性器已經漸漸地軟了下來,但他依然插在沈毅的身體裡,不曾抽出。沈毅的生殖腔的媚肉依然包裹著他,緊緊的,一吸一吸的。

 

莫成安不由得讚道:“你好緊,還好會吸。”

 

這句話,好像是冒犯,莫成安說完就後悔了,想把性器拔出來。沈毅平躺著,可他的雙腿卻適時地勾著他、不讓他離開,好像是被操服了,此刻羞澀地解釋道:“以前,裡面的收縮練習,練習了好多次,強度太厲害,又沒有埋進過任何東西,大概是這樣,所以才越來越緊了。要不要,練松一點?”

 

“不用,這樣,挺舒服的。”莫成安一邊舉高臨下地欣賞著沈毅那兩腿大張的身體,一邊說道。

 

沈毅撇開目光,不敢與莫成安對視,一貫嚴肅的臉上,竟然帶有幾分羞澀。沒一會兒,莫成安埋在沈毅體內的性器又硬起來了,於是繼續面對面地把沈毅操了一頓。沈毅一邊被操,一邊不可控制地噴射出越來越寬的彩虹,到最後,彩虹也形成不了,變成浮動在空中的、稀疏的小小光點。

 

莫成安一直把沈毅操幹到傍晚,身體的春潮灌入到他的生殖腔內,也有點累了,躺在沈毅旁邊休息著。

 

沈毅爬起身來,埋下頭,給莫成安的性器舔了個乾淨,一邊含糊地解釋道:“元帥交代過,抽出來的時候,都要舔乾淨的,避免你的資訊素逸散出去。”

 

“哦。”莫成安躺著,眯著眼睛享受著被舔的美妙感受。

 

過了一會兒,沈毅給莫成安舔完,有點雀躍地說道:“剛剛看下面,很多人給你表演節目,我也給你表演一個。”

 

莫成安睜開眼睛,好奇道:“嗯?什麼節目?”

 

沈毅笑道:“現在軍隊裡基本都是後勤部的雄子負責表演,沒看雌子表演的節目吧?”

 

說罷,沈毅把雙手凝在空中,不一會兒,在他的手中,拉起一小片迷幻的紫色星雲。星雲慢慢凝聚,一個小小的星球在星雲裡慢慢誕生,剩下的星雲,聚合成光帶,環繞著它。

 

星球慢慢長大、飛速旋轉,轟的一下,又跟另外一個星球撞在一起,迸發出黑色的隕石。黑色的光點消散在空中,跳出好幾只和星球差不多大小的蟑螂蟲蚊子蟲,這些長相猙獰的小蟲,在他手下被幾道鐳射切割成粉碎,光點散亂,最後還原一個美麗的星球。

 

莫成安第一次看到光能力的雌子專門表演給他看,剛剛肌膚相親,也沒像此刻有溫暖的感覺,莫成安抱著沈毅的腰,把腦袋擱在他的肩頭上,讚道:“你的手中,好像有一個宇宙。”

 

沈毅鄭重地點頭,說道:“這就是我們,所要守護的宇宙,我們所效忠的帝國。她美麗,訊息萬變,又有危險潛伏。我們都是軍人,你雖然退役了,但是,你所任職的第五軍校,也會給我們輸送新鮮的血液。不要灰心,不要放棄,我懂你的抱負,就算你不能在前線,我們依然會堅守崗位,不讓你守護過的星域退守一分。”

 

莫成安緊緊地把沈毅抱了一下,說道:“好。”

 

沈毅嚴肅道:“你的資訊素給了我激發,剛剛……雖然腦袋空白,但身體裡有什麼被補充了,我會努力研究晉級的。”

 

莫成安看著沈毅這嚴肅的神情,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突然覺得,有些,喜感。

 

沈毅看了莫成安兩眼,又擔憂道:“剛剛你的養父衝上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或者,恕我冒昧,你為什麼,讓他走?他的——”沈毅斟酌著措辭,接著說道:“他的胸膛,被你標記過了。”

 

莫成安輕輕搖了搖頭,嘆道:“不認識的陌生人,隨便上沒關係,可是養父,我尊重他,我不能給他承諾。我這個等級,在帝國,身不由己。”

 

饒是沈毅已經是帝國首屈一指的罕見的S級雌子,被他暢快淋漓地操一次,後來就連鐳射都射不出來,從射鐳射變成射彩虹、最後還變成了容易湮滅的光點。

 

像養父這樣的A+級雌子,一個肯定是受不住的。但是要養父和其他雌子一起和他做愛,這難道不是對養父的侮辱嗎?

 

莫成安不想恃著養父關愛他,就對他做出這種事。

 

沈毅見此,他也是外人,也不便多說了。和莫成安收拾了一下,整理好衣服,越過被莫天宏一拳打爛的木門,去到客廳。

 

在跨過爛了的木門時,莫成安和沈毅都不禁微微一頓。

 

木門都爛掉了,那麼,他們做愛時面板撞擊的啪啪啪的聲音,還有沈毅意亂情迷的喘息聲,該不會都被樓下的莫天宏聽到了吧……

 

沈毅和莫成安面面相覷,都有著一絲絲的尷尬。

 

第9章 埋養父胸,說:我只吃你的奶

 

莫成安和沈毅下了樓,養父莫天宏讓機器人管家把午飯端上來,裝作若無其事地請他們用餐。

 

他這個長輩的身份,提出來,讓小安尷尬,何苦呢。

 

莫天宏心裡是有些惆悵的,他是聽到了一整個過程,終於深刻地認識到……當年抱回來的小安,已經真正長大了,已經不是一個孩子了。

 

莫天宏正這麼想著,莫成安卻給他夾了好幾條莫天宏最不愛吃的青菜,說道:“爸,別隻吃肉,多吃一點菜。我還是你的孩子。”

 

這舉動,就好像在小安小時候,管著他的飲食一樣,一下子把很久沒見的距離拉近了,重回父子天天一起在家吃飯的甜蜜時刻。

 

莫天宏給莫成安夾了一塊肉,說道:“還孩子,你都多大了,多吃點肉。比上次回來,你瘦多了。”

 

反正每次回家都是瘦多了,莫成安笑了笑,把莫天宏給他夾的肉大口咬掉。

 

莫天宏又指了指頭上天花板被沈毅射穿的七個小孔,問道:“你們等會兒要去學校是吧?可是,怎麼說呢,你們弄的那些鐳射也太誇張了,如果以後每次都是這樣的話,把學校弄壞了,可學生弄傷了可怎麼辦。”

 

一直在裝石頭的沈毅此時終於說話了,他把口中的飯用鐳射切割了吞了下去,恭敬地回答道:“伯父,你沒有上過軍校不知道,每一所軍校裡,都有專門的能力練習室,牆壁會吸收鐳射、暴火、轟雷等等的能量,轉化為學校的防護網,給學校提供能源。所以,到時候我們在練習室裡就行。”

 

說罷,沈毅就繼續裝石頭了,光速一樣吃完飯,說了句“謝謝款待”,接著對莫成安問道:“成安,你今天有什麼安排,準備什麼時候到軍校?”

 

莫成安看了他的養父一眼,道:“明天早上再去,好久沒回家了,今天想和養父說說話。”

 

莫天宏心中一喜,接著低頭吃飯。

 

沈毅轉而向莫天宏問道:“那我是否可以在伯父這裡叨擾一晚?”

 

莫天宏安排道:“沒問題,你到客房睡吧。”

 

於是,沈毅十分識趣地在客房閉門休息了。剛剛受到莫成安的資訊素激發,他體內的光能動盪,現在需要把它們穩下來,再尋思突破晉級的方法。

 

在莫天宏給沈毅安排了住處之後,就突然發問道:“小安,你今晚可以和我睡嗎?”

 

可是莫天宏問完就後悔了。他一想到莫成安有可能要和剛剛才做完好幾次的沈毅一起睡,莫天宏腦一抽,就這樣問出口了。

 

“好。”莫成安直截了當地迴應了面對養父。對於養父難得的請求,莫成安是很難拒絕的。

 

是夜。

 

不久前才抒發完春潮的莫成安,現在整個人都充滿了慵懶的氣息。在黑暗之中,莫天宏一聞到莫成安的氣味,就好像受到了蠱惑,控制不住的,胸肌又開始酸脹了。一想到等會兒就可以和莫成安一起睡,莫天宏頭腦內的想法,也有一些不受控制。

 

這邊莫成安洗完澡爬上養父的床,還沒碰到養父溫熱的身體,鼻子裡聞到一股熟悉的奶香味。

 

胸肌實在漲的太難受,莫天宏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了,他木字型的攤在床上,莫成安一上來,他就伸手手臂,攬住莫成安的肩膀,說道:“我們父子,很久沒有這樣一起睡了。”

 

“嗯。”熟悉的奶香味開始變得濃郁,莫成安不敢動。

 

莫天宏回憶道:“我還記得,你還是孩子的時候,一見到我就要抱抱,每晚,遇到什麼委屈了的事,都要抱著我哄著才能睡。現在啊,你都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面了。”

 

好像感覺到他這個養父沒什麼用了。

 

曾經很喜歡的奶也不吸了。

 

莫天宏感覺不到,被養子需要的感覺……他就想抱一抱,想像以前一樣,兩父子親密無間,什麼隔閡都沒有,不必顧慮生殖器的問題,更沒有身份、性別的顧慮。

 

可在這一時間,因為服役而已經好久不見的養子,要找別的陌生雌子,要和他們做親密的事。莫天宏轉換不過來,心裡也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莫成安哪能不知道養父在鬱悶?思考再三,他側身抱住了養父,把養父的頭部按在自己的胸膛裡,說道:“現在我長大了,可以反過來了。養父有遇到那個給你難受的,跟我說,我去搞定他。”

 

莫天宏哈哈大笑了起來,鼻腔裡卻充斥著莫成安胸膛的味道,臉色一紅,把頭部抬起,將莫成安反過來按在自己的胸膛裡,說道:“你這孩子,反了天了。想啥呢,我有什麼難受的,主要是你,要是在軍校裡混得不高興,我這裡還有很多錢,保你一生無憂。養父一直是你的後盾。那些什麼狗屁貴族子弟,咱們不伺候。”

 

“謝謝爸,”奶香就在耳邊,莫成安不敢動,只是說道:“不過,我是校長,哪能混得不高興。我也有軍部給的獎金,爸爸你不用辛苦賺錢,以後享福就好了。”

 

莫天宏忽然把莫成安抱得更進,莫成安的頭部埋在莫天宏的兩塊脹大的大胸肌裡,滿鼻腔都是奶香味,都快要窒息了。莫天宏吸了吸鼻子,喃喃道:“孩子,我除了錢和愛,沒什麼可以給你的了。但是,這些,你都有,很多很多……”

 

“沒有,”莫成安埋頭在莫天宏的胸懷裡蹭了蹭,說道:“養父只有一個。我永遠只愛你,爸爸。”

 

“嗚——”莫天宏聽得感動萬分,就算這是一句敷衍,莫天宏也栽了。只是,他一個激動,莫成安又在他的懷裡,漲的不行的胸肌,一個控制不住,就開始溢奶了。

 

莫成安鼻子嗅了嗅,右手撩起養父莫天宏的白色棉布短袖,露出他飽滿的胸肌下緣,還有右邊的乳頭,說道:“爸爸,我也好久沒吸你的奶了。”

 

莫天宏咬住下唇,挺了挺胸,說道:“吸嗎?爸爸愛你。”

 

莫成安聽了,不再忍耐,他伸出舌頭,先是把莫天宏溢位的香甜的奶汁都舔掉,捲進口腔裡。這久遺的、被養父所深愛著的、香甜幸福的感覺,在口腔裡蔓延,使莫成安閉上了眼睛,如同小時候一樣,嘴巴張開,就把莫天宏的乳頭和乳暈都吸在嘴裡,用力吮吸。

 

其實沒等莫成安吸食,奶汁已經爭先恐後地噴射出來,把莫成安灌了個滿嘴。莫成安艱難地吞了一口,懲罰性的在養父的胸肌上咬了一口,說道:“這都多久了?沒吸就噴出來了。”

 

莫天宏羞恥道:“十年了……你一回來,我的胸就漲的難受,可是卻擠不出來。要你在,才會噴出來。”

 

莫成安趴在莫天宏的身上,壓了上去,笑道:“那我得好好品嚐,養父你濃縮了十年的乳汁。”

 

養父雖然是長輩,卻因為是A+級雌子,也依舊保養得很好,面板滑嫩,胸肌平厚豐潤,揉捏起來彈力十足。等到把兩邊的奶水都吸完,莫成安的十指色情地撫摸上去,盡情地揉搓著。

 

莫天宏敞開胸懷,任由他的養子對他做出這種褻玩胸肌的事,只是咬住下唇,隱忍著不發出動情呻吟。莫成安卻又一口叼住莫天宏的被蹂躪得腫了的乳頭,舌頭繞著乳頭捲了個圈。莫天宏承受不住,揚起修長的脖子,身體震動,終於“啊——”的一聲淫叫了出來。

 

紅色的泥塵透過莫天宏的褲管,散落到床上。莫天宏臉色羞紅,伸手一拂,把紅泥都拂開到床下。

 

莫成安一如回到小時候一樣,趴在養父身上,把頭部埋在養父的胸肌裡,聞著這踏實的奶香味,準備安然入睡,睡著之前,忽然低聲喚道:“養父。”

 

“唔?”莫天宏心跳得厲害,懷抱著他的養子,根本睡不著。

 

莫成安的頭在養父厚厚的胸肌裡蹭了蹭,收到:“我只吃你的奶。”

 

莫天宏捋一把莫成安的頭髮,說道:“傻孩子,說什麼呢。”

 

害他又漲奶了。

 

莫成安說道:“就是其他人的奶都不吃,就吃你的奶。可是,養父,我很難,我……身不由己,可能,會和很多雌子做。這樣,養父還愛我嗎?”

 

莫天宏眼睛溼潤,說道:“傻小安,你當然值得很多優秀的雌子喜愛。養父一早就準備好了,本來,一個只有雌子,也服侍不來你。養父明白的,你這麼好的基因,不要浪費了”

 

這樣的能力,多少雌子暗戳戳想要和他交配晉級,只是現在有元帥親自安排,卻勉強接受排隊罷了。貴族裡面,說不定,也會給莫成安身邊插人。

 

莫天宏早就想得很明白了,要是莫成安只要他一個,那他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小安也很難護住他。

 

莫成安舉頭親了莫天宏的臉一下,然後才把頭趴在養父的胸肌上,繼續聽他踏實的心跳,說道:“養父,你以後就是,校長的爸爸。”

 

“那我走出去,一定不能給你丟臉了,”莫天宏低頭親吻了一下莫成安的頭髮,說道:“睡吧,我的校長小安。”

 

莫成安嘿嘿一笑,嘬了一口莫天宏的奶肉,舔了幾下莫天宏又溢位來的奶汁,雙手抱著養父的勁腰,安然入睡。

 

睡了這晚,就要到軍校報道,一週之後才能回來看望養父了。

 

第10章 第五軍校,家長的意思是,要他們和元帥搶雄子?

 

和養父相擁著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又吃了養父的獨家秘製奶汁。莫成安身心滿足的揮別了養父,和沈毅一起到軍校報道去了。

 

這天一大早的,儘管莫成安要去軍校報道的訊息已經早就通知了過去,可是,第五軍校的三個副校長之中,只來了一個與莫成安會面。

 

這位是40歲左右的陳酸之副校長,平民出身,畢業後一直從事於教育事業。他調過來當副校長才兩年,在三位副校長之中屬於資歷最淺的一個。

 

陳酸之見到莫成安之後,臉上有幾分不好意思,說道:“其他兩位副校長,有點事。我帶你們先到處走一下吧。”

 

第五軍校佔地面積也不小了,因為學生家長基本都十分有錢,所以捐助也不少,把教學樓、宿舍樓等等都建造得相當華美漂亮。只是,建得再漂亮,第五軍校的學生卻完全沒有軍校生的樣子。

 

莫成安和沈毅逛了一圈,看到在室外集隊的軍校生都拖拖拉拉的,連排隊都排不整齊,脊樑骨都挺不直,看上去毫無精神;而在室內上理論課的,有一大半學生姍姍來遲,踢著拖鞋上課,有的上課鈴響了還在課室外面追逐打鬧。而且,頭髮千奇百怪,服裝各異,鬆鬆垮垮,最帥的軍裝也不穿。

 

不止如此,邊走路邊隨手扔垃圾的學生比比皆是,而掃地機器人斷手斷腳的,看起來非常殘破。看來,第五軍校各種考核都年年墊底,也不無道理。

 

這些學生見到穿著整齊軍裝的莫成安和沈毅,眼中有著好奇,不過依舊我行我素。連見到副校長陳酸之,也不問個好,該怎麼懶散就怎麼懶散。

 

陳酸之自己也是不好意思,他賠笑道:“呵呵,他們就是這樣的,習慣就好了。”

 

莫成安指著那些殘破的掃地機器人問道:“這是沒有買新的嗎?”

 

陳酸之無奈地笑道:“新的買回來,很快又會被學生打壞了。我覺得挺浪費的,所以就乾脆不買了,等完全不能用了再說。”

 

莫成安又參觀了各個教室,看教師和教官的上課狀態,又去參觀了髒亂差的學生宿舍,對陳酸之說道:“這樣吧,幫我通知一下,下午四點半,全體教職人員集合開會。”

 

“好的,”陳酸之記下了,又友好地提示道:“這個,我跟你說,你開會的時候,要把最重要的事情放前面說。

 

 

莫成安問道:“哦?這是為什麼呢?”

 

陳酸之擦了擦汗,說道:“因為,我試過幾次,他們啊,總之開會沒到一半,大多數就溜走了。”

 

“明白了,謝謝提醒,”莫成安沒思考多久,馬上就有了對策:“那就麻煩你了,排個座位表,下午開會,讓他們按座位表的坐。到時候哪裡空了,我就知道哪個溜了。”

 

……

 

上午參觀完第五軍校,連沈毅也忍不住怒火道:“這算軍校嗎?連幼兒園都不如,真的解散算了。成安你在這所軍校當校長,真的委屈你了。”

 

莫成安好笑地拍了拍沈毅的肩膀,說道:“沒事,要是把原本就非常優秀的第一軍校交到我手上,也不能突顯我的才華是不是?這第五軍校,我整改得不好,沒有人怪我,因為一向如此;要是被我整改好了,那我就可厲害了。”

 

沈毅說道:“這邊的教官也不行,太鬆了。”

 

莫成安頷首道:“是的,我看看他們能不能改,不能的話,麻煩你在元帥面前提一句,隨便來幾個打雜的就夠了。”

 

元帥麾下的軍隊,就算的打雜的,出去也是會帶兵的料,來學校當教官卓卓有餘。

 

沈毅應下了,莫成安又問道:“剛剛請你折射偷拍的影片,有嘛?我們回去整理一下,先覲見國王,下午再回去開會。”

 

……

 

下午三點,莫成安遞了申請,沒多久,就進入到帝星皇宮內,覲見國王。

 

國王是S-級雄子,不過,已經100歲高齡,可算得上是比較年邁的了。年邁的他十分念舊,惦記著開國元勳們的功勞,允許貴族用權勢為子嗣謀福利,所以,才有第五軍校這樣畸形的產物。

 

不過,國王也非常喜歡有能力的年輕人,特別是像莫成安這樣的。他看道莫成安,就好像看道帝國新升起的希望,笑得整張臉都皺成一朵菊花。

 

莫成安和國王日常問好之後,把剛剛在第五軍校拍到的影片給國王看,表情哀傷。

 

國王看到這樣,也是震驚的,他一臉沉痛地問:“第五軍校年年贊助都這麼高,他們都是開國元勳的後輩,竟然,變成了這樣……?”

 

莫成安又痛心疾首地列舉出第五軍校的畢業生參戰時發生的種種事故,說道:“又比如,就在上一年,第五軍校的榮譽畢業生艾恩成,參戰時帶頭不聽命令,帶領三名士兵故意躲在後方偷懶,戰鬥結束後派他們清理戰場,結果卻沒有清掃乾淨,讓蟑螂蟲殘留的屍體沾著戰艦回來。豈料屍體殘骸中藏著四十多蟲卵,突然現身的幼蟲造成我方後勤人員三死六傷……他們的愛子之心,我也能理解。閒職文職可以給,但是,在軍隊裡混,卻不聽命令,不好好學好理論知識,傷人傷己,實在太危險了。”

 

國王終於被打動,在莫成安的情求之下,給了他我要人事任免權,以及承諾要是日後有家長來求情,都要把心腸硬起來,不能過度溺愛和放任。

 

得了國王的承諾的,莫成安拿著新的詔書,又回到軍校,給全體教職人員開會。

 

校長第一次正式召開會議,倒是沒有人不敢不來。莫成安先自我介紹一下,又板起臉,對全體教職工做了嚴格要求,包括上課紀律,集隊紀律等,又添加了一條新校規,每年考核不及格的學生,不能畢業,只能留級或退學。

 

除此之外,還有細緻的要求,比如學校需要播放激昂的軍歌來培養學生正氣,嚴格統一發型和穿著來培養集體意識,等等。

 

最後,莫成安還放下狠話,要是不想做的,或者覺得不能達到要求的,可以現在就辭職。如果想和我一起變改現狀,就留下。

 

當然沒有人主動辭職,軍校教官的待遇可好著呢。

 

會議之後,教官和教師們,都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討論了起來。

 

“這位很有幹勁的新校長,你們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先按著他說的做唄。剛開始他肯定會抓嚴。他還是太年輕了,先不說他能不能管,就算能管,看著吧,過不了一個月,上面就有人看不爽他把他弄走了。敢讓學生留級?上面的不弄走他才怪。”

 

有人卻提出了反對意見:“我覺得吧……他不一定不能做到,能當上第一軍團的軍團長,怎麼也有兩把刷子。”

 

“可這次這個校長也太囂張了,一上來就指手畫腳,什麼做不了就把我們辭退,把壓力都推到我們身上。要不我們像上次那樣,壓得緊了,就給他一個集體請假瞧瞧,看他去哪裡請人?”

 

“千萬別!你沒看見,今天一整天跟在新校長後面的是誰嗎?那是元帥親衛隊隊長!元帥的第一心腹沈毅!而且,新校長可是卻當了五年的第一軍團長,才過來的。那個位置,你以為誰都能當的?戰無不勝的軍團,軍團長肯定是元帥的愛將。要是我們帶頭搞對抗,只要他上兩句眼藥,那我們在軍部裡的小後輩們,還有立功的機會嘛?”

 

“對啊,別的人得罪了我們,還得愁哪裡可以找人替補。他不同,有元帥做後臺,把我們整走了,元帥馬上就能指人過來接替我們,你信不信?”

 

“可是之前一直放鬆,現在突然要求嚴格,那些學生,我們想管,也管不住呀。”

 

“還能怎麼辦,先做思想工作吧。反正把鍋都推在新來的校長身上,讓他們直接懟校長就是了。別讓那些權二代記恨你,害自己被打擊報復。兩邊都不能得罪,苦了我們這些夾在中間的。”

 

……

 

第二天一早,莫成安集合了全體學生,召開大會。

 

來了個新校長,本來第五軍校的學生們是對此漠不關心的,因為以前被他們弄走的新校長,可多了去了。

 

可是莫成安不同,家裡訊息靈通的,都給學生們發了訊息:“一定要聽新校長的話,爭取他的好感,多多親近他。”

 

家裡這樣的態度,學生們都懵逼了。這樣明確地說要去爭取一個年輕雄子的好感,跟爭取和雄子上床沒什麼分別了。

 

訊息更靈通的,更是收到了這樣的訊息:“元帥被新校長標記了,都別惹事。”

 

結合兩條訊息看起來,學生們更懵逼了:這是要他們和元帥搶雄子?哎不對,元帥居然被標記了?!

 

這樣,學生們都對新校長好奇起來了,不用班主任做思想工作,一聽到第二天一早能有圍觀標記了元帥的雄子的機會,都幾乎睡不著,就等第二天圍觀了。

 

本來教官們眼中的刺頭,會思考的,都不敢太囂張。

 

單身了多少年的元帥都被標記了,那麼,要是他們得罪了元帥的雄子,他們以後進去軍部,能好過?

 

就算元帥不是任人唯親的人,可是,這是元帥第一次接受標記的雄子,讓元帥色令智昏也不是不可能。就算他們沒關係,那他們在軍部的爸爸叔叔舅舅哥哥等等,萬一被遷怒穿小鞋,那他們就罪大惡極了。

 

第11章 大整頓!學生不服,以及空降軍校的待哺雌子們

 

第二天一早八點,操場講臺上。

 

帝國王子帝浩文奉國王之命,帶著一隊王子衛兵空降到軍校當糾察官。因為身份尊貴,於是,他在校長莫成安之前,先發表重要講話。

 

如果光看身材和長相,王子帝浩文長得像一個相對瘦弱的雄子。他面板白皙,面部輪廓相當俊美,身形瘦削而修長,此刻穿著白色的禮袍,養尊處優的白嫩的手指從鑲嵌著金色的繁複花紋的袖口處伸出,動作優雅而又富有美感,十分賞心悅目。

 

王子的出現,讓不少在場自詡權貴的學生們自慚形愧,也讓在粗豪的健壯雌子軍團中混多了的莫成安,不禁多看了幾眼。

 

炎傲生這次也有跟著王子帝浩文前來,擔任王子親衛隊隊長。他錯落半個身位,站在莫成安的一側,嘴角壓不住的翹起,輕聲說道:“成安,這個學期我們都能一起工作了,以後多多關照。”

 

莫成安見到好友來也是高興的,不過,面部表情卻沒什麼變化,甚至責備道:“難道你是申請來的?胡鬧,明明可以在皇家親衛隊隊長,居然自請降職,到這臭名昭著的軍校來,簡直自毀前途。”

 

炎傲生不以為然地笑道:“有你的軍校,無論之前多麼臭名昭著,以後也肯定是最好的。”

 

這時候,王子終於發表講話,莫成安也炎傲生都噤聲了。

 

王子長得俊美好看,聲音也是悅耳動人。只是,他說話的語氣和內容,就顯得比較嚴肅了。他板著臉,明確地表示國王對第五軍校十分重視,派遣他們這支糾察隊伍,配合校長莫成安的新措施,對第五軍校進行大整頓,讓第五軍校拿出應有的樣貌來,培養出可以真正打仗上戰場的、能保護帝國的軍隊,不要再浪費帝國資源。

 

在王子帝浩文上臺演講之前,他與莫成安有過短暫的交流,那時候,王子帝浩文的表情可沒有像現在上臺演講這麼眼熟。他看起來可謙虛了,表示自己年輕啥都不太懂,只是國王派來給莫成安撐腰的,不會影響莫成安的整頓決策,會協同監督這些貴族子弟。

 

莫成安對此是歡迎的,即使感覺不太需要。

 

第一軍團那些老兵們他都能管得服,這些軍校生對莫成安來說就是還沒懂事的小孩子,要管也是輕易而舉的事。

 

而今天,不止王子帝浩文帶著糾察官們空降,遠在Ar17星域的元帥雷震霄,也指派了元帥親衛隊中的S-級雌子江維源,帶著一隊原本是第一軍團的雌子們空降當教官。

 

這一隊雌子軍官,都是莫成安之前一手帶出來的,一見面就是互相擁抱。

 

而與莫成安很少見面的江維源,他的能力是冰,他有一頭冰藍色的頭髮,兩條劍眉也是冰白色的,眼瞳是罕見的鴿子灰,面板也尤其白皙,修長挺拔的身體收束在嚴整的軍服之下,只是他眼神跳脫,帶著迷之笑容,色眯眯地打量著莫成安,問道:“莫少將,大家都成年人了,我就單刀直入了,你準備什麼時候和我去能力練習室呀?”

 

莫成安也被江維源這豪放的態度詫異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嚴肅地準備上臺了,只簡短地回答道:“先進行整頓,這個稍後再說。”

 

“好吧,”江維源又瞅了一眼在一旁的、被莫成安標記過的、嚴肅的沈毅,江維源的眼尾都是笑意,打趣道:“我來接班了,隊長用過這裡的練習室沒有,好用嘛?會射穿牆不?”

 

沈毅面無表情道:“嚴肅點,晚上再說。”

 

莫成安上臺後,沒有馬上發表講話,他看到臺下站得歪歪斜斜的、交頭接耳的、正擺弄著通訊器、舉起掌機準備拍他的照片和影片的軍校生們,一言不發地釋放了精神壓力。

 

“!”從脊骨尾部處躥起一股滲人的寒意,並迅速擴散到四肢,又猶如有一疊烏雲籠罩在腦海裡,突然頭昏腦漲。

 

S+級雄子的精神壓力實在不同凡響,莫成安精準地定位到每個開小差的和站不好的軍校生身上,正在隨意聊天的軍校生們聲音戛然而止,嘴巴和舌頭都控制不住地僵硬了;正在打鬧軍校生們突然大汗淋漓,肌肉僵直,噼啪一下歪倒在地;站得不直的、駝背的軍校生們,背上突然有千噸重,就像是一整座大廈壓在他們的背上,被壓得喘不過氣來……

 

操場終於瞬間變得安靜,莫成安的精神壓力突然一鬆,同時高聲喊道:“全體都有,立正!”

 

剛剛被控制的痛苦完全不想再嘗試多一遍,軍校生們跟著他們的教官立正站好。

 

當控制了場面,莫成安直入主題,開始講解新的校規。具體內容有幾點,每一項,都是能讓學生們哀聲怨道的。一,是要重拾軍校的時間硬性規定,每天六點鐘就起床開始集隊早操,然後整理內務,上課;中午吃飯也要集隊,喊口號,接著午休,下午上課;下午上課完,是體能操練時間,必操專案5000米;晚上集隊上課後,是夜操。總之,學生活動基本都要按照集體為單位,由教官集合方隊集體活動。

 

第二點,是在集會過後,每個軍校生都要安排剃頭,規定統一穿著;第三點,是今天要進行突擊的摸底考試,包括應戰蟲族的理論戰略筆試部分,還有體能摸底考試、能力摸底考試。考試不及格的需要回爐再造,就算是畢業班的學生,也必須降級重修。

 

降級重修,就意味著他們這幾年混的日子都白費了。學生們忍不住紛紛出聲抗議,特別是畢業生的。

 

莫成安說道:“誰有意見,現在上臺來說。”

 

此話一出,原本大罵特罵的學生們瞬間噤聲,面面相覷,那邊當糾察官的王子都沒異議,他們敢說什麼?要他們單獨莫成安這個S+級的厲害雄子,他們擔心當面被劈。

 

只是,沒一會兒,一個非常有勇氣的四年級生就大膽發話了。

 

他有一頭火紅色的爆炸頭頭髮,長相兇狠意氣風發,他沒上臺,直接在原地高聲喊道:“以前的校長都沒有這樣的!新校長我告訴你,你不要恃著自己有幾分能力,能壓制我們,就在這裡指手畫腳,限制我們的自由,扼殺我們的個性!我告訴你,我們都堅決不剃頭髮,也不按你的安排來活動,摸底考試更是搞笑,本來就差一個學期就畢業了,你在這裡瞎搞搞,讓我們降級畢不了業,那你怎麼向這麼多畢業班的家長交代?”

 

莫成安嗤笑道:“聽著我不需要向家長交代,我只需要向帝國交代;你們要記得,你們讀的是軍校,不是普通學校;軍校不需要培養出有個性的軍人,要培養的是一支能帶出去打仗的、守護帝國的軍隊!連摸底考試都覺得自己不能透過的,要是畢業了進入軍部,你們怎麼在戰場上活下來,怎麼擊退蟲族、怎麼守護帝國?好了,現在誰還有意見。”

 

全場噤聲。

 

“今天是第一天,我還有時間跟你們講道理;等到上了戰場,軍官可沒有時間一個一個給你們講道理,你們只需要服從命令,懂了嗎?”莫成安吩咐道:“現在安排剃頭行動,各方隊有秩序帶開。”

 

剛剛那位非常突出的火紅色爆炸頭他沒有跟著大隊走,他憤然大罵了幾聲莫成安這個雄子就是想把他們雌子訓練好了當成聽話的後宮、連春潮都控制不了的雄子有什麼好囂張的,一邊罵一邊憤然離場。只不過,他沒能走出幾步,就一個踉蹌,摔了個嘴啃泥。

 

很明顯,這就是莫成安乾的。

 

炎傲生突然走近,在莫成安面前賠小心道:“那個,是我的堂弟,炎傲鋒。成安你彆氣,我去跟他講講道理,教訓一下他。”

 

莫成安嗤笑道:“去吧,他還挺有勇氣的。”

 

江維源一腳踏了上來,笑著插話道:“這算什麼勇氣,我看他是故意引起你的注意呢?莫少將,他們都去剃頭了,我們不要浪費時間,中午先來一發嘛?”

 

炎傲生聽了臉都黑了,一旁的王子帝浩天也是滿臉羞紅,卻微微皺起眉頭,似乎對江維源的主動十分不恥。

 

莫成安平淡道:“謝了,今天不需要。”說罷,他又找來第一軍團的一個有著電磁能力的雌子教官,讓他監督收繳學生們的所有電子裝置,並且檢查宿舍,一個不留。

 

……

 

上午學生們被剃完頭,進行了突擊摸底筆試。接著中午吃飯的時候,又需要組成方隊,以班級為單位拉去吃飯,隊伍一邊行進,還得一邊喊口號。莫成安就在飯堂門口看著,喊得沒氣勢的,全部拉回去操場重新來過。

 

也不是沒學生有異議,可是莫成安原來第一軍團的空降下來的教官們都不是吃素的,一個不聽話就劈,完全不顧他們是誰誰誰的孩子。

 

而且,今天早上公然反對校長的炎傲鋒,被糾察隊隊長炎傲生一把火燒了個禿頭,現在炎傲鋒滿頭都是燒焦的氣味,還有那燒剩下一點發根的焦黑頭部,明晃晃地告訴其他人,這就是不服從命令的後果。

 

這樣,一個上午下來,他們有些接受了身份的轉換,不再是誰誰誰的有特權的孩子,而是得服從命令的軍校生。

 

……

 

下午4點半,能力測試完,就是5000米長跑的體能訓練了。莫成安換上體能訓練服,第一個領跑,第一軍團空降下來的教官們排成兩列,步伐整齊一致地跟在莫成安的後面跑。軍校生們被教官帶隊,雖然想想跑5000米都很痛苦但也被迫跟著後面。

 

校長是雄子,相對雌子來說體弱得多的雄子,都帶頭跑了,還跑得那麼有力、那麼好看,他們這些雌子能連雄子都跑不過嘛?!

 

可是事實上,還真的大部分都是跑不過。他們這幾年都是混混,就準備混個士官頭銜領福利,體能訓練落下了,1000米都沒跑完,一個個氣喘呼呼的快要累死的樣子。這時候,莫成安和他計程車兵們已經輕鬆地在跑第二圈了。

 

莫成安故意路過被炎傲生一把火燒禿頭的、現在跑得要死要活的炎傲鋒,嘲笑道:“你說我是雄子有什麼好囂張的,那麼,這就是你引以為傲的、身為雌子的強壯體格嗎?”

 

炎傲鋒在喘氣中艱難地抬起頭來,看到莫成安的眼裡寫著兩個字:

 

【垃圾】

 

炎傲鋒被著鄙視的眼神激怒了,他深深吸入一口氣,準備一口火噴出去,卻被跟著莫成安後面跑步的江維源抬手就是一個冰封封住了他的嘴。江維源打量了他一眼,鄙視道:“你才B級啊?跑個一千米還喘氣,囂張個蛋啊?別吸引莫少將的注意力了,他手指碰一下你你都要噴死過去。”

 

江維源說完就跑開了,可憐的炎傲鋒妄想噴火把他嘴部的冰封解除,他面前的冰口罩缺紋絲不動,讓炎傲鋒嘴唇都被凍僵了。江維源又跑了兩圈才路過他,見他實在透不過氣來,才幫他解除了冰口罩。

 

王子帝浩文見莫成安帶著全校教官和學生們都在跑圈,他褪下白袍,換上運動服,也跟在隊伍的末尾跑圈。

 

他跑得可慢了,莫成安跑完最後一圈路過了他,禮貌性地指出:“王子,你跑步的呼吸不對。”

 

接著,莫成安跑完5000米還能接著跑下去,教他怎麼呼吸。王子帝浩文非常謙虛地跟著學,他雖然跑得不快,眼睛卻和他閃耀在烈星之下的汗珠一樣,閃閃發光。

 

和美人跑步真是賞心悅目,在莫成安問他為什麼跑步的時候,王子帝浩文微笑著回答道:“因為你太厲害了,我也想跟著你鍛鍊。”

 

……

 

在跑最後一圈的時候,莫成安突然喊道:“跑得最慢的50個,原地俯臥撐100個!”一聽到這句話,落後了的學生們馬上展開飛奔衝刺!

 

當跑完5000米,全部學生都累得像狗一樣了。不存在不累的學生,因為凡是有點志氣的,都不會在第五軍校就讀。

 

此時,他們閒適地喘著氣,看著跑得最慢的50個被罰俯臥撐,都哈哈大笑了起來。歡樂的氣氛傳遍了整個校園,給他們沉悶而痛苦的體能訓練增添上不同的色彩。

 

不過他們沒能笑多久,因為,他們這些沒落後的,也要原地俯臥撐50個。王子帝浩文也跟著一起做俯臥撐,有他身先士卒,其他學生不敢不做。

 

教官喊口令道:“一!”

 

全體軍校生撐起手臂,繃直身體。

 

10秒後。

 

沒有指令。

 

30秒後。

 

還是沒有指令。

 

大家都把手臂撐得直直的,有些人有點撐不住了,為了偷懶,不禁把屁股厥起來,卻被路過的教官一腳踩下去,罵道:“撅屁股幹嘛,想勾引我們校長了?一點都撐不住,我們校長才看不上你。”

 

這樣又過了好幾秒,教官們在糾正動作,有學生感覺到手都要斷了,不禁催促道:“二呢!”

 

教官卻邪惡地笑了,說道:“堅持就是勝利,你們可以的!”

 

……

 

這樣經過一天的魔鬼訓練,這些原本準備來混日子的軍校生們,都被操練得手軟腳軟了。有的感覺到自己有了昇華,畢竟竟然成功了地跑了5000米,累個半死居然還能做俯臥撐!

 

而有的……

 

晚上休息時間,他們禁不住竊竊私語了起來:“新校長是變態啊!簡直不是人,要是每天都像今天這樣,日操夜操,我們絕對會被累死的。明明是來混混而已,幹嘛要這麼辛苦啊?”

 

“就是,他一個校長,用不用這樣子什麼都要親力親為來抓啊?王子也是的,跟著我們體能訓練,他都沒偷懶,我們哪裡敢不動。”

 

“不過嘛,我猜他們就開頭抓緊了而已,往後肯定要放鬆了。天天這樣誰受得住。”

 

“難道我們就要繼續這麼辛苦的天天被操練了嗎?”

 

“傻的你們,想不被操,簡單啊!我們明天就集體生病,看他怎麼辦。哈哈!”

 

……

 

莫成安可沒聽到他們的偷偷談話,只因江維源勾著他說:“莫少將,這一個下午,你是不是聞到了好多年輕雌子鍛鍊時散發時的資訊素。”

 

莫成安只得道:“是。”

 

江維源色咪咪地笑道:“就是嘛,雌性的資訊素和雄子的資訊素是互相影響的,而且我和炎傲生也是S-級,理論上勉強算是同級,能勾動你的春潮。你也不想突然爆發春潮影響到學生的,對不。”

 

莫成安勾起唇角,望如江維源那片淺淺的鴿子灰的瞳孔,笑道:“你不就想去能力練習室麼?走吧,我們去試用下。”

 

江維源笑道:“好啊!我只有三天時間呢,一定要好好抓緊的。”

 

第12章 口騷體純、被操哭了狂噴冰箭的江維源-1

 

練習室內。

 

一等機器人安置好床鋪、在莫成安去關上封閉門的那一個瞬間,江維源就迫不及待地寬衣解帶,把軍大衣迅速解開疊放好。莫成安關好門一轉頭,就看到江維源在解褲腰帶了。

 

江維源脫完軍大衣,就利落地蹬開軍靴,把軍褲一把脫下,全身就一絲不掛了。略顯蒼白的肌膚全完裸露在莫成安的面前,江維源身上覆蓋著輕薄卻很有爆發力的肌肉,雪白的胸肌沒有養父的厚實壯健,卻也算有厚度、單手可握,而胸肌上的兩點淺粉色,添加了另一番的美感。

 

在胸肌之下,江維源的腰線突然收束,顯得腰部盈盈可握。因為他的腰線特別幼,顯得他本來不太挺翹的小小的屁屁也圓翹了起來,雖然顯瘦,卻也有種曲線美。

 

莫成安欣賞了兩眼,掃了一眼被江維源疊放成方塊的軍裝,問道:“你這是,沒穿內褲嗎?”

 

江維源赤身裸體地幾步走上前來,把手放到莫成安的領口,說道:“還穿什麼內褲呀?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等你等了好多年,等得逼都結了幾層網了。”

 

莫成安攤開雙手,方便江維源給他脫下軍裝,一邊無語道:“……我好像,沒見過你。”

 

軍部裡通常招的雌子,能力大部分都是火或者是光,殺傷力大,也容易晉級。所以,莫成安通常見到的雌子,都是有著一頭火紅色、紫紅色頭髮的火能力雌子,或者是像沈毅或者王子帝浩文那樣,有著黑色或者金色頭髮的光能力雌子,身材雄壯健碩。

 

像江維源這樣的冰能力雌子,還面板白皙身材相對瘦削的,在一種肌肉壯猛的雌子裡面應該很突出才是。要是莫成安見過,一定不會沒有印象。

 

江維源聽了,哀怨地盯了莫成安一眼,給莫成安脫褲子的動作卻沒停下,他一邊把莫成安的軍褲一把擼下,一邊說道:“那怎麼一樣,軍部A級到A+級的雌子大把的有,我也是最近才晉級到S-級的。哪像你,四年前已經晉級到S+了,帝國唯一的S+級雄子,長得又帥,領軍能力又強,軍部裡哪個雌子誰沒聽說過你,簡直萬眾矚目、夢中情人!”

 

江維源一邊說著,給莫成安疊好軍褲和內褲,連莫成安的軍靴也沒有脫的,就在莫成安的面前雙膝跪下,他把頭埋在莫成安還軟著的性器前,鼻子貼著莫成安的恥毛,陶醉地深深吸了一大口,好像是聞到了至高無上的世界第一美味似的。明明此刻莫成安沒有散發雄子的資訊素,可江維源下面那粉嫩的小唧唧,已經馬上硬邦邦地翹起來了。

 

“我是你的夢中情人?”莫成安看到江維源這樣聞他,臉上有些熱,用手推了推,問道:“有這麼好聞嗎?”

 

江維源向上對莫成安拋了個媚眼,接著低頭盯著莫成安的性器,說道:“當然是啊!我想好久了。你的味道,不是很好聞,不過騷死了,想舔。我可以舔嘛?”

 

“可以吧。”雖然被說味道很騷,但很明顯,對方才是比較騷的那個!不過,莫成安沒有計較,允許江維源給他舔。

 

江維源得了允許,臉上馬上露出了一個得意的小微笑,他像一個好奇寶寶一樣,伸手把莫成安的性器握在手裡,試探地伸出舌頭,舔了一舔。

 

江維源的能力是冰,他的舌頭也是冰涼的。正常體溫的性器驟然遇到像冰一樣的軟軟舌頭,莫成安不禁被刺激得倒抽一口涼氣。而江維源舔完試了味道,張開他冰涼的粉白嘴唇,含住了莫成安的龜頭,涼涼的舌頭繞著莫成安的冠狀溝不住地撩動,如同嬰兒吮吸著奶瓶似的,吸得十分認真。

 

而莫成安的感覺,就像是把他的溫熱的性器突然浸入冰水裡、再被冰凍的布丁含裹吮吸似的,他不禁發出“嘶——”的一聲,性器附近的肌肉被刺激得收縮。莫成安實在受不住,推開了江維源,說道:“行了,別舔了。”

 

江維源委屈地鬆開了嘴巴,盯著莫成安那被冰凍得萎靡的軟小下去的性器,委屈地鼓起了臉頰,哭唧唧地問道:“怎麼越舔越小了,和元帥說的不一樣。”

 

“這不就是熱漲冷縮嗎,正常。”莫成安用自己溫暖的手掌按摩了一下性器給它供暖,走到床邊,問道:“元帥……他還和你討論這個?”

 

雖然有些大逆不道,但這下江維源一提起,莫成安就想起了那天帝國元帥雷震霄給他舔的滋味。那天是他第一次被舔被含,敬愛的元帥那帶著一簇簇小電流的舌頭卷著他的性器、張開平時嚴肅發號軍令的豐厚的嘴唇給他吸吮,還讓他操進去喉嚨裡……

 

真是爽透了。莫成安甚至想大逆不道多一次,不過他抹了把臉,把這個不敬重元帥的念頭壓了下去。只是,雖然念頭是壓了下去,莫成安回想起那天的舒爽,下體開始有灼熱的血液流入,舒緩著剛剛被冰得冷縮的性器。

 

“是呀,”江維源見莫成安走去床邊了,他也跟著站起身來,坐到床邊,說道:“元帥允許了我的申請的時候,我有問過,你又沒見過我,要是到時候你不喜歡,沒硬起來怎麼辦。元帥就說可以給你口,口硬了就可以了。但是……我沒想到會這樣……”

 

江維源委屈了好一會兒,又求道:“我都硬了,衣服也全脫了,你就不能禮貌性的硬一小下?不對啊,我都這樣了,那嚴肅的沈隊一定比我無趣吧,那你是怎麼硬起來操他的?”

 

莫成安無奈地坐在床邊,隱瞞了那天,因為聞到了養父的奶味、再加上春潮快到才硬起來的事實,含糊其辭地說道:“我也不清楚,等下,我擼一下。”

 

莫成安說罷,雙手放到自己的性器上,開始了上下擼動。他閉上了眼睛,腦海中回憶著昨晚吸著養父胸肌的快感,沒一會兒,性器就慢慢地硬了起來。

 

江維源鼓起勇氣伸出雙手,說道:“我能幫你擼一下嘛?”

 

莫成安睜開了眼睛,說道:“別了,你的手也涼。”

 

江維源:“……嚶。”

 

其實在素未謀面的江維源面前自擼,莫成安是有兩分不自在。不過,元帥他既然把人派了下來,莫成安也是要硬起來與元帥派過來的人交歡的。

 

在廣闊無邊的星空裡,蟲族數量龐大,又經常受到宇宙射線的衝擊,基因進化突變的機率很大,幾乎每年蟲潮對戰,都能遇到新的種族。蟲族不像他們人類有防輻射服的防護,在宇宙射線中活下來的,每一年都比上一年的強大,對戰起來也更加棘手。

 

以前有莫成安在,莫成安一個精神控制,蟲族就毫無還手之力地乖乖受到雌子軍隊的攻擊。而現在,莫成安被迫回到帝星撤職,越來越強大的蟲族少了個能控制它們乖乖受死的人,分擔在雌子身上的壓力,就越來越大了。

 

所以,對於元帥派過來的S-級雌子軍人,莫成安無論怎樣都要硬起來,與他們交歡,以提升雌子的能力,讓雌子們在極樂之中得到晉級的機緣。

 

何況,現在面對面板雪白、身材不錯又騷出汁的江維源,於公於私,莫成安想看看把他操到哭的樣子。

 

不過,其實江維源已經急的快哭了。

 

有什麼比期盼了很久的心愛的雄子在他面前,他卻因為舌頭和手都太涼了所以不好撫摸觸碰,要眼睜睜地看著雄子自擼,他卻只能乾坐著等待,不能舔、不能吸、不能吃、不能摸更痛苦的嗎!

 

莫成安還在慢慢慢慢慢地把自己的性器擼硬,和江維源有一下沒一下地聊天:“說一說,我怎麼是你的夢中情人了,印象中,你們不是都喜歡單身的嗎?”

 

江維源眼熱地盯著莫成安慢慢硬起來的性器,他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放到自己的那根挺翹了很久的小唧唧上擼動著,沒一會兒,他的小唧唧前頭,掉出了幾根像牙籤一樣細小的冰箭。

 

小冰箭一掉到地上,馬上就被練習室的地板給吸收融化了,水跡也不剩下。江維源用左手給自己隨意地擼著,右手也不禁撫摸著自己的胸肌,回答道:“你以為我們雌子真的是崇尚單身嘛?只不過是沒有遇到可以把身體給他隨便操的雄子,才讓一直單身讓逼結網罷了。”

 

莫成安瞟了他幾眼,問道:“我就是那個,可以把你隨便操的人?”

 

江維源熱切地望著莫成安那已經完全硬起來的性器,順勢躺倒在床上,大腿大大地分開,喊道:“這不很明顯嗎?來啊!”

 

江維源說著這句話,他前面的小唧唧又射出了小牙籤一樣的冰箭。莫成安一見,不禁笑場了。

 

江維源見了,雙手圈住自己的大腿,把他的生殖腔露出出來,邀請道:“還笑,來啊!”

 

莫成安卻是沒有馬上插進去,不知怎麼的,江維源越是急切,莫成安就越是生出逗弄的心思。他用兩手撐開了江維源的雙腿,好奇地觀察雌子的下體。

 

好像在看新鮮物種,莫成安從來沒有看過雌子的身體,上次跟沈毅的時候,他的春潮快到,沒怎麼觀察就直接操進去了。雌子究竟下面是長什麼樣,莫成安也不太清楚。

 

現在終於可以好好觀察了。驟然一看,江維源也有唧唧,好像和他的下體沒什麼區別,只是比他性器的顏色要淺一些,而且江維源的恥毛也是白色的,即使硬得翹了起來,也比較小巧,看起來十分可愛。莫成安不禁握住了江維源的唧唧,摸了摸。

 

入手光滑,手感不錯,莫成安又捏了一小下,好像按到了什麼開關似的,江維源腰身一挺,一根比牙籤粗大一點的冰箭就向著莫成安飛射了出來。反應很快的莫成安側頭避開,把江維源的小唧唧向上拔弄了一下,指向半空,免得射傷人。

 

江維源射了好幾發,身體顫抖不已。他咬著下唇,在大張的兩腿之間,已經流出了一灘蜜液,嚴重地沾溼了床單。

 

莫成安在把江維源的性器撥了上去之後,開始觀察他那掩藏在唧唧之下的、讓雄子銷魂蝕骨的地方——生殖腔。

 

只見在江維源的雙腿之間、在他的唧唧之後,並沒有囊袋。是了,雌子高潮時射出的東西,是他們受到雄子資訊素的激勵之後、身體被刺激得能力元素昇華狂亂、才不禁射出的各種能力元素粒子。雌子沒有精液,自然也就沒有產生精液的囊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如粉嫩花蕊一般的手指般粗細的小穴,小穴外的褶皺,長得有點像後穴。此刻,江維源的小穴張開了一點,露出了裡面粉色的層層疊疊的媚肉,裡面還不斷溢位甜甜的津液,好像在告訴莫成安:“插進來!已經出水得等不及了!”

 

莫成安好奇地觀察了兩眼,說道:“原來雌子的生殖腔是長這樣。”

 

被莫

 

成安看這麼久,江維源已經癢得不行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實在太涼,急需莫成安那灼熱的肉棒插進來,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空虛,急需被粗暴地撫摸填滿。

 

江維源一個挺腰,把他的生殖腔展開向上,兇狠地威脅道:“別看了,受不了,你再不插進來,那換我來吞你好了!”

 

莫成安噗的一下笑了出來,坐在床邊,說道:“那你來啊。”

 

江維源鼓起面頰瞪了莫成安一眼,接著起身站在莫成安前面,雙腿分開分別放在莫成安的大腿兩側,說道:“早說嘛!你不喜歡那個姿勢,我早就這樣了。”

 

江維源說罷,他擺動著屁屁重重地坐了下去,讓莫成安粗長灼熱的性器長驅直入。

 

第13章 口騷體純、被操哭了狂噴冰箭的江維源-2

 

猶如是燒紅的鐵棒,插入到冰水裡面,發出“呲——”的聲音,莫成安的性器長驅直入到江維源那冰涼的小穴裡,猶如破開了一層又一層的冰凍布丁,被涼涼的軟肉所包圍著。實在太舒服了,莫成安長吁一口氣,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嘆息。

 

江維源被莫成安的熱棒一插到底,身體顫抖著,說不話來。

 

莫成安握住了江維源那收束而又有力的公狗腰,摸上他那結實堅硬的小腹肌,問道:“怎麼不說話了,你不應該要說好爽嗎?”

 

頓了頓,莫成安的手又往下摸,卻摸到了江維源那縮小軟下的可憐的小唧唧,隨意地捏了幾下,問道:“怎麼軟了,你是射爽了還是痛痿了?”

 

江維源的身體在莫成安懷裡顫抖不已,他那頭冰藍色的頭髮都痛軟了,此刻他故作堅強地說道:“都有,你的太大了……”

 

“嗯,”莫成安見江維源這麼騷的雌子都痛痿了,就忍住了自己想要抽插的慾望,讓先讓他緩一緩,手下動作卻不停,又捏了一下江維源那軟軟小小的粉嫩的小唧唧,笑道:“比你的是大很多,不過,你的裡面好緊。”

 

江維源的小唧唧被莫成安捏住,刺激得要命,當即身體不自覺的扭動了一下躲避著,免得太過失控,一邊反問道:“逼都結網二十多年了,你說能不緊嗎?”

 

沒想到江維源這麼騷,一被操就痛得痿了,原來還真沒被操過,身體真是意外的純情。

 

“別動,”莫成安才剛開葷不久,定力還是欠缺的,他的性器插在江維源的裡面被規律地吮吸含裹著,這強烈的快感,每分每秒都在摧毀這莫成安的剋制力,莫成安強忍著,繼續說道:“你的裡面好涼。”

 

江維源此刻其實還沒緩過來,卻不想等了,於是便大言不慚地地高調勾引道:“那你就插熱它啊!”

 

小妖精都這麼說了,莫成安還需要忍?

 

莫成安此刻真想把挑釁他的江維源就這麼插死過去。他雙手握住江維源的腰,靠近自己的腰胯,也不坐在床上等江維源擺腰動作了,莫成安扎起馬步,就把火熱的性器不斷猛插進去。

 

莫成安抽插的力度之大,啪啪啪的臀部的撞擊聲響起,把江維源小巧圓翹的屁屁猛烈撞擊得不斷變形。這撞擊屁股的美好的彈性,感覺實在太好,又讓莫成安更加強力地啪啪啪啪地插入。

 

“啊——”江維源一被操進去,就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接著馬上閉上了嘴,他被這突然強力的抽插插得向前撲去,雙手撐在地面上面,小唧唧的噴出口被刺激得嗖嗖嗖地射出一道又一道的冰箭,撞擊到堅硬的練習室的地面上,發出叮叮咚咚的響聲。

 

莫成安一邊用力抽插,一邊斷斷續續地問道:“你怎麼,射,這麼多,有這麼爽嗎?”

 

射冰箭已經是高潮的表現,此刻叮叮咚咚的響聲密集地響起,再加上敏感騷癢的生殖腔被莫成安用力抽插著,江維源已經被強烈的快感衝擊得不能言語,連呼吸也變得不順暢。明明他的能力是冰,已經二十多年沒有感受到熱熱的溫度了,可是,莫成安火熱的性器卻帶給他炙熱燃燒的奇特感覺,甚至火辣辣蔓延到全身,好像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感覺奇妙,又有爽快,江維源整個都迷亂在其中,默默地享受著這不同尋常的情熱。

 

江維源甚至覺得自己太冷了,全身每一寸肌膚無不渴望著莫成安火熱的撫摸,卻被莫成安衝撞得說不出挑釁的話來。

 

由於江維源是S-級別的雌子,能力強大,練習室吸收的速度不夠,很快的,在江維源的小唧唧對準的地面上,結了一層滑滑的銀白色的冰。

 

越是被操,江維源就越是無力。他的膝蓋跪倒在自己創造的冰層上面,隨著莫成安的向前抽插,漸漸的,江維源跪也跪不住了,不斷的順著地面上滑滑的冰層向前滑去。

 

江維源一滑走,莫成安就跟著邁步向前抽插,像是騎著江維源一樣,一邊操他,一邊騎著他向前走去。練習室不大,沒一會兒,江維源已經從床邊成功地被操到練習室東邊的黑牆。江維源側頭抵著牆壁,呼吸著冰凍的空氣,身體卻從小穴火熱到頭腦發昏。

 

隨著地面上的冰層慢慢的擴張,練習室裡的氣溫越來越低了。莫成安只能從他們相連線的地方,透過摩擦而產生熱量。莫成安抓住江維源他的細小的腰部,毫不客氣的向前插入,抽出,又插入,迴圈往復。儘管練習室內的氣溫越來越低,可是莫成安的面板卻滲出了晶瑩的汗珠。

 

江維源側頭觀賞著莫成安那被汗珠濡溼得白皙發亮的肌膚,加上久曠的身體被這樣粗暴地填滿滿足,讓他受不住地咬著自己的下唇,以免自己破碎的聲音給呼叫出來,不想騷得太徹底。可是莫成安的動作越來越快了,弄得江維源根本就壓抑不住,終於被莫成安操出了斷斷續續的聲音:

 

“操!大力操我……臥槽痛痛痛——插我這裡——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嗚——不要停……”

 

莫成安憋著一口氣猛力操弄,把江維源翻了過來,讓他揹著被冰住了的牆壁,雙手抓住江維源那脆弱纖細的腳腕,把他被操得合不攏的兩腿像一字馬那樣分開,好像把他要撕碎一樣。

 

就這個雙腿大張的動作,實在是太粗暴了,被他期盼了好久的雄子隨便操的場景終於實現,江維源被刺激得不行,小唧唧卻因為一直高潮著,現在已經噴不出冰箭,好幾朵晶瑩剔透雪花飄了出來,落在他那雪白的小胸肌上面,飄在了他的乳頭上。

 

雪花一落上去,江維源小巧粉白的乳頭都被凍得緊縮起皺,顯得特別小巧,卻又被插得硬著翹起,看上去可愛極了,好像在等著人去蹂躪它一樣。

 

莫成安被誘惑到了,不禁伸出兩隻手,捏住江維源胸前的兩點粉紅。

 

莫成安的手一碰上去,江維源便受不住的啊啊的大叫了起來,兩腿無力地亂蹬著,小唧唧發出了冰冷的霧氣,眼角滴下了冰冷的淚水,好像珍珠一樣滴滴嗒嗒地滴落在冰面上,說道:“要,要噴凍奶了,我的天,好刺激……你要操死我了……”

 

還真的噴凍奶了,江維源那小巧的乳頭噴出一顆顆乳白色的小冰粒,撞到了莫成安捏著他乳頭的掌心裡,又掉落到地上的冰面上。江維源用手指撿起一小顆嚐了嚐,莫成安見他分心,馬上發起了大力的衝刺。

 

“啊啊啊啊啊——”江維源的一小顆凍奶還沒吞掉,就被莫成安操得五腳朝天眼飄雪花,他的小穴也不禁發出一陣陣的痙攣。

 

隨著江維源那最終高潮的小穴一陣緊縮,莫成安再一次一插到底,把珍貴的雄子的精液射進江維源的生殖腔深處。

 

江維源被這熱流一沖刷,整個人都劇震了起來,咿咿呀呀地發出難耐的呻吟,身體不住地扭動,被操鬆了一點小穴鎖得更緊,特別是生殖腔深處,好像張開了一張小嘴一樣,痙攣著吸吮著,好像要把莫成安的最後一滴都榨乾了,要深深吸入他的生殖腔裡。

 

……

 

雖然射了一次,可莫成安卻沒有放過江維源。涼涼的小穴,搭配隨便操操就高潮的江維源,有著另一番風味。莫成安拎著可憐兮兮的江維源,從被冰凍的東邊的牆拎走,拖到西邊沒被冰凍住的地方,把江維源的雙腿抗在肩膀上,又把他狠狠地操了一次。

 

沒一會兒,西邊的牆也被江維源噴出的霧氣給冰住了,莫成安又把他拖到北邊、南邊、中間,直到最後,莫成安把整個練習室都變成了一座冰屋,江維源已經連霧氣都噴不出來了,卻又用雙腿勾著莫成安的腰,讓莫成安繼續插著,不讓他離開。

 

莫成安撥開他的雙腿,把射了兩次的性器從江維源的體內抽了出來,說道:“還想做呢,你已經什麼都射不出來了。”

 

江維源睜開了迷濛的眼睛,挑釁道:“你能射不就好了。”

 

“不行,太冷了。”莫成安看著這四面牆都被冰住的練習室,說道:“以後要派遣一隊維修隊,把練習室加固才行。”

 

江維源看了看這久久不能散去的冰層,回想起莫成安把他在整個練習室各個地方都操了一遍的快感,無比遺憾地說道:“下次要找個火系的才行,你一次操兩個,現在就不會這麼冷了。”

 

頓了頓,江維源又問道:“我才S-級的雌子,這練習室都受不了,要是元帥來了可怎麼辦啊?元帥他可是會發電,好幾個億萬伏的雷電,要是這裡吸收不到,絕緣不夠的話,把你電倒了怎麼辦,不死也麻。”

 

莫成安穿上軍裝,認真觀察著江維源的表情,問道:“你就這麼肯定,元帥他會來。”

 

江維源手軟腳軟地穿上軍裝,說道:“肯定的啊,元帥他也說過要檢測練習室的吸收強度的——”江維源說到這裡,抬眼望了一下若有所思的莫成安,捂著嘴巴問道:“你該不會,還沒和元帥在一起吧?”

 

莫成安並沒有透露任何事實。

 

崇尚單身的元帥,他當成長輩一樣的元帥,怎麼可以這樣揣測褻瀆?肯定是騷出天際的江維源以己度人,才把元帥想成這樣的。

 

莫成安什麼也沒說,把江維源送回去教官宿舍,各自睡覺了。

 

江維源休息了一整晚,由於S-級雌子的身體恢復得很快,第二天晨練的時候,江維源順利地早起了。他一臉幸福的囂張地跟著莫成安晨跑,渾身都散發著被標記了的甜蜜氣味。而他那眼角含春的囂張的小神情,讓其他雌子紛紛側目,還有,羨慕……

 

王子帝浩文也跟著莫成安早起晨練,他看到和自己身材相仿、面板也一樣白皙的江維源,不禁羨慕道:“要是,我在元帥手下任職,能被派過來,那該當好。”

 

炎傲生眼中也有著羨慕,卻提示道:“王子,請您慎言,你身份貴重,與您結婚的雄子不能有第二個雌子的。”

 

“是啊……”帝浩文的眼神黯淡了下來,說道:“元帥大人被標記過,我已經沒戲了。”

 

而在跟著莫成安晨練的江維源,則一與莫成安見面就挑釁道:“寶貝,我昨晚的表現棒不棒?”

 

莫成安含笑瞥了他一眼,說道:“你啊,可騷了。”

 

“哈哈,”江維源沒有生氣,還甜蜜地笑了出聲:“既然滿意,那今晚就繼續操嘛?我只有三天的時間,就要結束休假了,把我操個夠嘛?下次元帥給我放假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莫成安笑道:“也行,晚上再說吧。”

 

江維源瞄了莫成安兩眼,又說道:“你跑步的樣子真帥,我好想給你舔啊,可惜我的唇舌太冰了。”

 

莫成安說道:“正經點,說起來,我想跟你說,就算你的能力是冰,但也應該能控制到區域性的,不需要全身都會製冷,要是你控制精準,是可以抽離冰冷,讓唇舌都保持正常體溫的。比如我,能夠控制住自己的能力,能選中每一個個體,給他們施加不同程度的精神壓力。”

 

江維源聽了,認真地點了點頭,又說道:“好的,我現在開始認真練習一下。也給你一點建議吧,就是,你的春潮,你可以去享受它,而不是抗拒它、討厭它,它也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這都被看出來了?

 

莫成安微微一愣,隨即回覆道:“好。”

 

……

 

當他們晨練結束,學生們的早上集隊才剛剛開始。莫成安去到了集隊的操場,卻發現,今天學生的人數幾乎少了一半。

 

莫成安找來了教官,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教官支吾著說:“我們班,有一半以上的人請病假。”

 

第14章 病假整頓!夜巡宿舍,發現炎傲鋒居然在看片?

 

莫成安聽了,把右手的食指與中指貼近太陽穴,眼睛半開半閉。S+級雄子的精神力以他的大腦為中心擴散而開,籠罩到整個第五軍校。沈毅一見他這個動作,馬上開始戒嚴,冷峻的眼神掃視著四周,整個操場上的所有教官和學生都被他的眼神震懾得一動不敢動。

 

現在,整個第五軍校都在莫成安的精神力籠罩之下,就像是開了天眼一眼個,每一個生命體都纖毫畢現。莫成安嘴角扯起一個冷笑,鎖定了裝病的所有學生,帶著命令的精神力直接撞如被鎖定的學生的腦海之中:“敢在S+級的雄子面前裝病?給你們一個機會,覺得可以訓練的,一分鐘之內,我要見到人。”

 

裝病的學生們:“……臥槽?!”

 

猶如被幾噸重的重錘從高空墜落狠狠地砸中,所有被鎖定的裝病的學生在霎時之間被撞得眼含淚花,差點就這麼直接昏倒過去。但莫成安的能力卻拿捏得十分準確,每一個鎖定的目標都暗暗評測過他們的極限承受能力,沒有一下子把他們的精神海直接砸死。

 

而被莫成安這麼一提醒,這些雌子們終於記起了雄子的精神力的作用,除了能控制生命體的精神之外,還能檢測他們的精神狀況。他們要是真的病了,精神狀態肯定會萎靡下去,莫成安不可能檢測不到。

 

被砸暈了幾秒的學生們,大部分連面面相覷的商量的時間都沒有,默默計算著從宿舍飛奔去到大操場的距離,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連鞋帶、皮帶都來不及繫好,撲倒一下飛奔下樓梯,使出吃奶的氣力一路奔跑到操場。

 

只是,仍然有少部分繼續裝病的,依然留在宿舍。有的是大無畏地覺得莫成安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有的則是他們的大佬留在宿舍了,他們儘管心裡驚恐,卻不敢不跟著大佬一起裝病,裝作若無其事地吃口煙鎮靜一下。

 

莫成安先派一隊教官到宿舍裡抓人,對這些遲來的學生們一頓狠批:“我都你們很失望。”

 

裝病的學生們看到莫成安那穿著整齊的帥氣的軍裝,再看看他們自己的、那還沒繫好的鞋帶、歪歪斜斜的皮帶,還有落在宿舍的軍帽,還有在前方、在烈星的暴曬之下等待著他們的同學們,一時間都感到十分羞愧。

 

莫成安深深吸入一口氣,甚至不需要用麥,直接對在場所有學生吼道:“我從沒有想過,你們作為未來的軍人,竟然以裝病來偷懶、躲避訓練。現在在沒有生命危險的情況下,沒有下雨,沒有打雷,都用藉口來逃避訓練,要是真正上了戰場,面對體積龐大生命力強而又密密麻麻的蟲族,你們是不是要當逃兵?”

 

此刻,莫成安只是怒吼,並沒有向他們施加精神力的壓制,可是,學生卻莫名感受到強大的壓力,羞愧得低下頭來,不敢作聲。

 

莫成安提高了音量,繼續怒吼著教訓道:“一上戰場,個體的任何行為都會影響到整個軍團,只要一個人逃了,影響的是整個軍團的意志力,甚至會出現大面積的潰敗!千里之堤毀於蟻穴,你逃了,那你身後毫無戰鬥力的小孩、老人、父母、朋友又由誰來守護?誰都可以偷懶,誰都可以逃,但是我們不可以!回答我,下次還逃不逃?”

 

學生中你眼望我眼,響起寥寥的聲音:“不逃。”

 

莫成安又問道:“大聲點!逃不逃?”

 

這次的回答聲震耳欲聾:“不逃!”

 

“好,”莫成安說教完,又命令道:“現在,抱頭蹲下,圍著操場青蛙跳一圈。”

 

裝病的學生們:“……qaq”

 

雖然昨天他們已經被5000米長跑還有俯臥撐那些體能訓練折磨得手軟腿軟了,現在卻不得不圍著操場青蛙跳。在莫成安這麼優秀的雄子面前抱頭蛙跳,在同學面前被罰,真不是一件光榮的事情。他們身為雌子的自尊心都潰敗擊散了,都默默地低下頭,不希望被莫成安看到。

 

在這些學生被罰蛙跳的時候,又一批裝病卻不願下床的學生們被教官們帶到操場。莫成安的目光一一掃過,挑出幾個真的生病了的學生,溫聲道:“等會教官會帶你們去校醫那邊看病,然後,你們得回來這邊,在房簷下休息,一是可以圍觀同學們的訓練,同甘共苦,二,要是你們有什麼突發事情需要照顧,我們也能看得到。”

 

“嗯,謝謝校長。”生病了的雌子學生們感激地看了莫成安一眼,被教官護送到校醫室。

 

接下里,就是剩下的這八個既裝病、被拆穿後還不肯下來的了。

 

江維源指著其中幾個被他冰封住嘴巴的,告發道:“喏,這幾個,我去到宿舍的時候,還看到他們在抽菸!聲稱生病還在慢悠悠地抽菸,簡直是在侮辱我的智慧,必須重罰!”

 

“抽菸?”莫成安銳利的目光在他們幾個的臉上一一掃過,問道:“按照規定,軍校裡抽菸有什麼懲罰。”

 

江維源把他們嘴上的冰口罩解除,可這幾個學生都已經凍得瑟瑟發抖,唇色變白。其中一個顫抖著說道:“是,是在哪裡抽菸,就罰掃哪裡的廁所,而且,要記過?”

 

“我不記過,”莫成安以平淡的語氣說道:“那沒意思。”

 

其中一個學生眼神一喜,以為能逃過懲罰,其他兩個卻更加恐懼了,問道:“那,是要怎樣?”

 

莫成安笑道:“既然喜歡抽菸,那就抽吧。小源。”

 

江維源楞了一下,馬上一靠右腳立正敬了個軍禮,應道:“報告校長,在!”

 

莫成安瞟了他一眼,笑道:“去他們宿舍,把所有煙都搜出來,今天就讓他們吃個夠。”

 

“是!”江維源領命而去。

 

莫成安轉頭問他們,問道:“是哪個班的,叫什麼名字,軍牌呢?”

 

三個學生分別顫抖著報上名來。莫成安沒有接著說話了,只是讓他們站著。

 

等江維源把一大袋煙都搜了回來,莫成安才笑眯眯地說道:“你們歸隊,回到班級的方隊裡去。不就想偷懶裝病抽菸麼?我準你們一次性吃個夠。陸教官。”

 

負責協管他們班的陸教官立正應道:“在!”

 

莫成安命令道:“他們班的,除他們三個坐在方隊面前抽菸,其他的全部俯臥撐、青蛙跳,這一袋沒抽完不要停。”

 

“是!”陸教官領命而去。

 

其中有個學生弱弱地舉手道:“這麼多煙,說不定要抽到晚上,我們今天不上課了嗎?”

 

“還上什麼課?學紀律比學知識重要,”莫成安說罷,指了指剩下的那沒抽菸的幾個,又說道:“把這五個也帶走。”

 

“是!”

 

遠遠望著他們走遠了的身影,莫成安眯起了眼睛。

 

這次集體請病假事件,事發突然,人數太多,肯定是有人帶頭的。而這八個在他警告之後也依然裝病不下來的,都在同一個班裡。

 

……

 

被罰抽菸的三位學生,雖然是坐著,看著他們的同班同學受罰,可是內心卻是煎熬的,也有不服,憑什麼他們犯了錯,要讓同班同學一直做俯臥撐痛苦地受罰?

 

可又屈服於教官的威嚴之下,他們只能嗆到了還要繼續哭唧唧地抽菸。因為,他們買來的煙抽不完,就得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的同學一直做俯臥撐,做得大汗淋漓,手痠腳軟都不能停止。

 

好不容易終於抽完,已經過了午飯時分了。陸教官一邊教做俯臥撐的按摩放鬆手臂,一邊問道:“你們是不是不服校長的處理,為什麼你們的同學抽菸,你們都沒犯錯,卻要罰你們做俯臥撐?”

 

他們被操練了一整個上午,而且都差不多餓暈了,此刻根本不敢說話。

 

陸教官教育道:“軍隊裡從來都不是一人做事一人當,而是一個人犯錯,整個軍團都得負責!現在你們可能不懂,上戰場就能懂了。你們不會再是一個人,而是一支軍隊,生死與共……”

 

……

 

上午整頓完,下午四點半,莫成安又雷打不動地帶領著學生們一起跑五千米。這下,逃避訓練的可以說是沒有了,王子帝浩文也帶著他的親衛隊,跟在莫成安後面長跑。

 

令莫成安有點成就感的是,昨天還拒絕剪頭髮的炎傲鋒,今天的體能訓練動作特別標準,還敢於協助教官毆打其他不努力的同學,帶著整個班級認真訓練。

 

這時候,炎傲生跑到莫成安側邊,說道:“你的體能比很多雌子都要好,我堂弟他不服氣呢。不止我堂弟,很多學生都憋著一口氣勢要在體能上幹過你,哈哈。”

 

莫成安點頭道:“就該這樣。”

 

江維源也一整天都跟在莫成安後面,晚餐時,一隊教官一起用餐,江維源便問道:“校長大人,你今天怎麼這麼暴躁可怕,第一軍團的雌子們個個都說你很溫柔和善啊?”

 

元帥派下來的第一軍團的教官們,此刻都十分好奇地望著莫成安,甚至有人附和道:“對啊,我也從沒見過軍團長您發怒的樣子,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太可怕了!”

 

莫成安笑道:“對你們,和對他們,怎麼可能一樣。你們是已經懂得責任的負責的好軍人,我可以和善。他們卻還是調皮搗蛋的熊孩子,平時囂張慣了,一開始得把他們壓得死死的,以後才好辦。”

 

江維源瞪大了眼睛點了點頭,又輕聲問道:“那今晚你有什麼打算,我還剩下兩個晚上了,要到練習室嘛?”

 

直到現在,練習室A1裡面的冰牆還沒完全融化,所有不小心聽到的教官都心知肚明,低頭下飯,又拿眼神偷偷地瞄著莫成安。

 

莫成安沒好氣地瞪了這個騷得不行的江維源一眼,說道:“今晚不去練習室,晚修之後,我們去巡宿舍。”

 

江維源非常遺憾,卻又只能理解地點了點頭。

 

大棒加小糖的策略嘛,他懂。白天罰得那麼厲害,晚上莫成安當然得去關心一下了。

 

莫成安沒想這麼多,只是覺得需要去看一下。這軍校的雌子們素質堪憂,第一軍校的體質較強的雌子們可以這樣訓練,但是,第五軍校的,莫成安實在拿不準。

 

當莫成安去到雌子學生們所住的宿舍,可以說是突襲了。雌子學生們有的脫光了衣服裸睡,有的剛洗澡出來,還有的只穿著內褲到處串門、走來走去。莫成安一來,他們都不好意思了,臉上一紅,馬上縮到被子裡,用被子遮蓋著自己的身體。

 

莫成安他什麼沒看過?帶著教官們,在每個宿舍都呆了五分鐘到十分鐘,與他們聊聊家常,互相認識一下。

 

每當莫成安要離開到下一個宿舍去的時候,他們都從羞澀變得不捨得了,顧不得裹著被子,胡亂套個衣服,就跟著莫成安,一起去下一個宿舍旁聽。有的還大膽了起來,激動地跟莫成安拍合照。

 

卻被莫成安拒絕了。

 

莫成安說道:“你這樣赤著上身跟我拍照,看到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麼了呢?等到你們榮譽畢業的時候,我再和你們一起拍照。”

 

莫成安巡查著,就到了畢業班的那一層,炎傲鋒的寢室外面。因為是突擊巡查,在莫成安進到宿舍的時候,正好看見炎傲鋒他雖然被同學推了推提醒了,卻依然戴著耳機、左手握著粗大火熱的性器,眼睛專注地望著他的掌機。

 

莫成安打了個“噓”的手勢,走了過去。炎傲鋒他皺著眉頭看了過來,看到是莫成安,表情都變了,整個人都彈了起來,性器噴出一簇帶著濃煙的火焰。

 

第15章 炎傲生的安慰,元帥來訊,再送圖冊挑人,要求評分!

 

氣氛一度非常尷尬,當然,這是對炎傲鋒來說的。

 

炎傲鋒他一見到莫成安,顧不上他的性器還在激動的噴出火紅色的火焰,就連忙抓住被子蓋住。江維源搶在他之前,抬手就是一個冰罩罩住了炎傲鋒的火棒。炎傲鋒“嘶啊——”一聲,捂住被冰住的火棒痛苦地從床上滾落,跪倒在地上。

 

隨著炎傲鋒的痛苦滾落,他的耳機線掙脫出了掌機,一瞬間,掌機裡就向來到宿舍的莫成安、教官們還有跟著莫成安的學生們,播放出一個雌子的低沉的喘息聲。

 

“啊……嗯……再舔舔……前後吞懂不懂,對,啊……吸啊!我又射不出火……操你……”

 

這時候,炎傲鋒的掌機也從炎傲鋒的手中跌出,滾落到莫成安的腳下。莫成安低頭一看,就看到了不堪入目的畫面。

 

一個身材高大的雌子站立著,一個身材較為瘦小的雌子正跪倒在他的跟前,眼圈紅紅的,含著雌子粗大的性器猛吸。這個雌子時不時把他的性器拔出來,噴了一通火,再插入去雄子的嘴裡,狠狠地抽插。

 

在雄子張開嘴巴接納雌子性器的一剎那,莫成安還能看到,雄子他沒有牙齒!嘴巴一張開,只有唇肉。他用唇肉咬住雌子的性器,任由雌子狂野地抽插。

 

很明顯,這是聯邦傳過來的、轉為雌子設計的愛情動作片。聯邦雄子等級普遍低下,而且弱肉強食,即使雄子數量較少,可位高權重的雌子,都有不少雄子玩物。那些雌子不一定會給雄子操,但是卻會打碎雄子的牙齒,用雄子的唇肉給他們口交,再用言語進行侮辱發洩。

 

可能是之前聯邦受到雄子的欺壓太多太久,一旦翻身做主人,做的事情就變成了洩憤。可這是聯邦的情況,在帝國,帝國的國王和太子都是雄子,雌雄地位平等,不會發生這種事。

 

在炎傲鋒還在痛苦地捂著被凍痿了的性器滾來滾去的時候,莫成安毫不客氣地一腳踩碎了炎傲鋒的掌機,說道:“學校規定不能攜帶電子產品,寫一通檢討書給我。”

 

說罷,莫成安讓江維源扯掉了籠罩在炎傲鋒火棒上的冰封,免得把他給廢了,又說道:“看來你很有精神嘛?”

 

炎傲鋒還是捂著性器倒地不起,他的頭部貼在地上,只能望到莫成安的軍靴,正想抬頭,卻被跟在莫成安後面的炎傲生踩了一腳。

 

莫成安抬手讓炎傲生別踩了,說道:“那肯定是目前的訓練還不夠——”

 

其他同宿舍的學生連忙叫慘道:“已經很夠了!已經腰痠背痛手軟腳軟了!只有他一個有精神!求不要加重訓練!”

 

莫成安笑道:“那行吧,就加他一個,現在,跑樓梯,跑到關燈時間為止。”

 

炎傲鋒此刻終於緩過來了,他跪在地上穿好褲子,抬眼輕蔑地瞥了莫成安一眼,又看了眼被標記了的江維源,還有踩了他一腳的炎傲生一眼,“嗤”了一聲,就好像莫成安就是在愛情動作片裡給雌子舔性器似的,眼神和聲音都充滿了輕蔑和不屑。接著,他一言不發的走遠了,開始跑樓梯。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除了莫成安,還有跟在他旁邊的炎傲生,其他人都只依稀聽到愛情動作片的喘息聲,沒有看到內容,只能猜到炎傲鋒那是看片子被罰了。而在莫成安走後,教官命令將被莫成

安踩碎了的掌機的屍體示眾,並告誡不要私下用掌機。

 

當莫成安巡完宿舍,解散教官隊伍各自道別之後,炎傲生他跟著莫成安去到莫成安的寢室,關上門,支吾了一下,安慰道:“今天我堂弟看那種片子,太過分了,就該狠狠地罰他。你……沒事吧?”

 

莫成安不明所以,問道:“啥?”

 

炎傲生呼了一口氣,說道:“你曾經告訴我,是你的養父把你從聯邦撿回來的事情……”

 

“是的,所以你特意來安慰我?”莫成安笑了,拍了拍炎傲生的肩,說道:“沒事,別擔心。我看了那個片子,特別感激養父,要不是他,我現在絕不可能站在這裡,也很難從A級晉級到S+。說不定也像那個片子裡面的一樣,被打碎牙齒,冒著被燒死的生命危險,伺候位高權重的雌子。”

 

“這就好。”炎傲生有點尷尬,說道:“我和我堂弟不一樣,我——”

 

莫成安笑道:“我們一起好兄弟這麼久,還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努力上進,不怕苦累,人又正直有義氣,你堂弟與你根本不能比。”

 

炎傲生被這麼一頓誇,扯開嘴角笑了,眼瞳裡燃起了雀躍的火焰。

 

而現在,在莫成安的寢室裡,門已經被關上。炎傲生與莫成安的距離十分近,又被莫成安拍了拍肩膀,炎傲生一時間有些拘謹,手指攥緊袖口,身體也僵硬了。他張了張嘴,問了個不合時宜的問題:“你,身上好像沒味道了。”

 

莫成安突然記起上次,剛從軍事法庭出來的時候,被炎傲生聞到他的資訊素,讓炎傲生被迷惑得倒地不起。現在好友突然提及這個,莫成安當下有些尷尬,說道:“嗯,元帥派人下來幫我解決了春潮,我就能控制住,不亂散發資訊素了。”

 

炎傲生抿了抿唇,眼中的火光明明滅滅,點頭道:“的確,沈隊長和江教官,都被你標記了。成安,我,要是你有需要,我——”

 

炎傲生還沒說完,莫成安的通訊器響了。莫成安一看,發現是來自元帥的通訊,馬上抬了抬手止住了炎傲生接下來的話,指了指通訊器,點了連線。

 

通訊器這是全息投影,把元帥雷震霄嚴謹地穿著黑色軍裝的上身投影到莫成安的面前。雖然是投影,雖然莫成安已經被撤職了,但一見到元帥,還是馬上立正行了個軍禮。

 

雷震霄看到了炎傲生,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炎傲生見是元帥,就也行了個軍禮,識趣地揮了揮手,無聲地離開了。

 

莫成安在行完軍禮之後,看到雷震霄那豐潤的嘴唇,不禁想起操他喉嚨的一幕,臉上有點熱,連忙正經地問起前線的事情來,問道:“元帥,星域前線現在怎麼樣了?”

 

雷震霄現在的聲音不似被操完喉嚨那樣沙啞了,卻也一樣低沉有磁性,他回答說:“一切安好,無需擔心。”

 

接著,莫成安又主動說起了軍校的進展,並對雷震霄派下來的教官們表達了感謝。

 

雷震霄“唔”了一聲應了,接著,他把面容整理得非常嚴肅,就好像在和莫成安談論軍事方略一樣正直,問起了莫成安的私生活:“收到江維源的報告,說練習室吸收力量的力度不夠,可有此事?你釋放了多少次,現在練習室恢復了沒,詳細描述一下。”

 

莫成安張了張嘴,在一向敬重的元帥大人面前說這個,他是有點不好意思。不過事關軍部雌子們的能力提升,他也就忍著羞澀,儘量以公事公辦的語氣描述了:“是這樣,學校的練習室原本是提供給學生練習的,學生們等級不及元帥手下的優秀軍人,所以配置比較低。昨晚,與江維源,咳,那個了兩次,整個練習室都被冰封了,到現在已經一天,還沒被吸收消融。”

 

“瞭解了,等下我就派軍械師去進行練習室的加固和升級,”雷震霄繼續目無表情,卻又傳輸了一份圖集過來,問道:“你也標記了兩個了,明確了喜好了沒有?這份圖集,好好看看,挑些喜歡的。或者,你對雌子有何要求?”

 

莫成安搖了搖頭,感激地說道:“謝謝元帥照顧,不過,能被元帥選中的軍人,必定是十分優秀的。”

 

雷震霄聽罷,自己翻了翻圖冊,說道:“本來還想給你派幾個火能力的下去,現在練習室不夠,那就暫時不能派了。”

 

莫成安一聽,就想到雌子到處噴火的場景,冰能力的都把整個練習室都冰住,那火能力的豈不是要把他們都燒烤了?莫成安想到這裡,不禁笑了,說道:“都聽元帥的。”

 

雷震霄合上圖冊,沉聲問道:“真的沒有喜好?長相,身材,性格?”

 

莫成安感激道:“真的沒有,都可以,有勞元帥費心了。”

 

雷震霄略為苦惱地輕皺眉頭,說道:“這樣吧,你收下圖冊,裡面什麼資料都有,每一項都評個分,不能全部都滿分,要認真細緻,一週後交上來給我。”

 

莫成安:“……是。”

 

莫成安收到圖冊,有點燙手。

 

與元帥結束了通訊,莫成安打開了圖冊,發現,上面從49個人變成了108個人,全都標出了能力、等級,還有全息投影小影片,就像是軍部體檢時做過的那種,需要全裸,抬手、抬腿、看生殖腔,讓莫成安能直觀地看到他們的顏值和身材。

 

評分選項有能力等級,顏值,胸肌,腹肌,背脊,臀部,腿部等等。還好資料應該是絕密,現在莫成安被撤職了,元帥還把資料傳給他……

 

這感覺,就好像元帥成了正室,操心他的春潮,要給他選偏房似的。

 

莫成安抹了把臉,把這個荒謬的想法拋於腦後,開始一心二用,一邊翻圖冊評分,一邊瀏覽網頁,看給養父買什麼禮物好。

 

過幾天就是父親節,莫成安想週末放假回家,給養父慶祝一下。

 

第16章 問炎傲生要片子,和江維源一起看片子實踐,操出螺旋冰箭射穿練習室!

 

在挑選禮物的時候,今天炎傲鋒看片的舉動,給了莫成安一閃而過的靈光!

 

他長這麼大,都還沒看過片子呢。雖然和沈毅、江維源分別各做過兩次,但在理論知識上,只靠著16歲上的生理健康課略懂一點。要是回家想和養父親密,莫成安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現在趁著有時間,莫成安想補一補相關的知識,卻不知道從哪裡可以找到片源……

 

炎傲鋒有,可能好友炎傲生也有吧?

 

於是,莫成安連通了炎傲生的通訊器,炎傲生還穿著白色親衛服的上半身的全息投影就投放在半空中。莫成安深夜找他,炎傲生還有點小興奮,他眼中火光雀躍,語調頗為歡愉地問道:“成安,晚上找我?”

 

“嗯,”莫成安對炎傲生這個十幾年友情的好友沒有拐彎抹角的寒暄,而是直截了當地問道:“阿生,你有像你堂弟今天看的那種愛情教學片嘛?或者你知道上哪裡去看嗎?帝國風格的那種,不要聯邦風格的。”

 

炎傲生整張臉都紅了,在莫成安看不到的地方,他雙手正攥緊地膝蓋,親衛隊帥氣整潔的白色長褲都被他抓得起皺了。炎傲生支吾道:“我,我——”

 

要是說好奇看過,好像顯得他很好色似的,在私底下對著哥們有著性幻想;要是說沒有,又幫不到莫成安。

 

莫成安驚奇地看著炎傲生那白皙俊朗的臉驟然變紅,這可疑的紅暈,迅速從炎傲生那臉龐蔓延到耳後,又從下巴蔓延到脖子……炎傲生膚色較白,此刻紅得特別明顯,好像整個腦袋都燒紅了、快要冒煙一樣。

 

莫成安這才突然想起來,如今他們雌雄有別,問這種問題,已經不太合適了。

 

這也不能怪莫成安,畢竟,在一週前、莫成安第一次來春潮之前的二十五年,莫成安都從沒有過慾望。而且,雌子和雄子身體外表的構造,看起來又幾乎一樣。炎傲生不在面前張開雙腿,莫成安根本看不到雌性特有的生殖腔。所以在莫成安的眼裡,和炎傲生一直沒什麼性別之分,把炎傲生當哥們當了十幾年。

 

之前就算炎傲生受過他的資訊素影響而跪倒,但莫成安當時心情都被撤職遣返裝滿了,沒有想太多。直到現在,莫成安才在霎時之間注意到,跟炎傲生他談雄雌之間的愛情動作片,炎傲生他是會羞澀的。

 

炎傲生這個反應,讓莫成安也有點尷尬了:“原來你也沒有看過嗎,沒關係,我再問問別人。”

 

接著,莫成安就切斷了通訊。

 

在炎傲生的那邊,莫成安的半身投影突然消失在半空中,他猛地用拳頭一錘大腿,懊悔地想到,他剛剛怎麼會那麼蠢!莫成安只要和他說話,他只顧著臉上發燒什麼都不會說了,這大好的機會,應該馬上邀請莫成安與他一起看啊!

 

炎傲生深呼吸了一口氣,寬厚的胸膛隨之鼓起,鼓起了勇氣,想要重新連線莫成安的通訊器。

 

卻提示莫成安正在通訊中了。

 

炎傲生不禁咒罵一聲,瞬間更加懊悔了。

 

剛剛,莫成安才說要去問別人。莫成安長年在軍部,認識的而又玩得好的雄子幾乎沒有,那他能問的,就只有雌子啊!

 

到現在,炎傲生也終於明白到,莫成安不再是那個和他玩得最好的好友了,而是非常搶手的、被群狼環視的、偏偏又對性事懵懂好奇、連片都沒看過的雄子!

 

……

 

莫成安第二個詢問的人選,自然是騷出汁的江維源了。

 

這種事情,問沒被他標記過的雌子,就跟問炎傲生一樣,這多不好意思。問元帥,元帥統領軍部,已經夠忙的了,莫成安儘量不煩擾他;問沈毅,他為人禁慾嚴肅,應該沒怎麼看過;但是江維源,他應該有看過,就沒看過,也應該不會尷尬。

 

果然,江維源一點尷尬都沒有,他的反應可以說是非常興奮的,整個人都跳了起來,說道:“莫少將!你有沒搞錯!你竟然需要看影片?你還看什麼片子?直接找我不就可以了嘛!等個五分鐘的,馬上!我先洗個澡,五分鐘後練習室A2見!”

 

莫成安連忙止住了他,說道:“不是,你別急,我真的要看片子。”

 

“你!”江維源的五官瞬間皺成一團,糾結哀傷道:“你不是吧?寧願看片也不找我?你要是看片時春潮來了,全校師生能受得了嘛?”江維源突然靈光一閃,接著雀躍地說道:“這樣,我就大義凜然的接住你的資訊素好了,做接住你春潮的容易。等下,我們去練習室一起看好嘛?”

 

莫成安想了想,好像他又說得有點道理,於是就順了他的意思,選好了禮物,到了練習室了。

 

江維源早就開了門等著了,他還帶了能全息投影的那種掌機,不過卻沒有馬上開。江維源一關上門,就馬上開始迅速地把衣服都脫了,同樣,這次江維源也沒有穿內褲。

 

脫完,江維源又興奮道:“這個問題你真問對我了,我這珍藏挺多,你要看帝國風格的吧?是小清新的,還是重口的?”

 

莫成安說道:“都看一看,我主要是想學習一下,點快進就可以。”

 

“明白了,”江維源整個都興奮了起來,躍躍欲試道:“是想實踐新招式嘛?我早就想試試了!”

 

莫成安看到江維源這興奮的表情,突然被嫖了似的。江維源卻把他蒼白冰冷的雙手摸上莫成安的腰,低下頭,羞澀地莞爾,說道:“我真幸運,可以和你做各樣第一次的嘗試。你突然這樣問我要片子,是想學了和誰做的嘛?”

 

“是,”莫成安誠實地回答了,又說道:“等下,你詳細告訴我有什麼感覺,會不會痛,或者難受,舒服,都說說。”

 

江維源一邊幫莫成安脫衣服,一邊嘆氣道:“好,他真幸運。”

 

莫成安搖頭道:“幸運的是我。”

 

江維源把莫成安的衣服放好,又折了回來,雙手圈住莫成安的脖子,冰涼的氣息噴灑到莫成安的鼻尖。他低頭降下一吻,涼涼的、軟軟的嘴唇貼上莫成安的鼻尖,垂下眼瞼,說道:“上次我們做得太急了,這次,我親身教你。”

 

“好。”莫成安的手撫上江維源那薄薄的胸膛,雖然摸上去很涼,卻莫名感受到江維源心臟跳動的熱度。

 

只不過,莫成安的手一摸上去,江維源猛地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一根寒冷刺骨的冰箭貼著莫成安的耳朵向上衝了上去,插在練習室的天花板上,天花板瞬間結了一層冰。江維源把自己的小唧唧小心地壓向地下,龜頭避開兩人的腳板,用冰封固定住,並且把莫成安摸上他胸膛的手放了下來,說道:“太刺激了!你不能動,不然我頭腦一昏就什麼都忘了!”

 

“好吧。”莫成安把自己的手背在背後。這時候,江維源緩了一下,再次把他那冰涼白皙的小臉貼近莫成安的臉,噴出一口涼氣,說道:“你和那誰在一起的時候,可以接吻,就是嘴對嘴親親。這個是戀人才可以做的,元帥跟你親了,你又不喜歡我,我就不能親了。”

 

“元帥跟我做了?”莫成安一臉懵逼:“你怎麼看出來的?”

 

江維源說道:“你不是把元帥的嘴唇標記了嘛?我們都看到了,元帥嘴唇上的標記可明顯了。”

 

莫成安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不好意思告訴他,那是元帥幫他口……他和元帥根本沒有親吻,也從不知道原來可以有親吻這回事。

 

江維源那涼涼的嘴唇,在莫成安的下巴上親了一下,一邊教導道:“你對他的時候,就這麼幹,接吻之後,就一路親下去。雄子的任何觸碰都對雌子很刺激的,手部已經很厲害了,嘴唇更是資訊素濃厚的地方。你還可以一邊親,一邊咬——”

 

江維源說著,張開嘴唇,在莫成安的喉結上輕輕地咬了一下,又一路親下去,好像有兩片軟軟的冰凍布丁,調皮地在莫成安的身上一路彈跳下去,跳過喉結、鎖骨、胸膛、腹肌,一路往下,又調皮地吸了吸莫成安的龜頭,舌頭舔了一下,不敢久久逗留,就退開了。

 

莫成安道謝道:“嗯,知道了。”

 

原來,除了可以用嘴唇來吸奶,還可以吸其他地方,讓養父舒服!莫成安道謝完,就像個好學的學生似的,用掌機認真地記下筆記。

 

江維源示範完,才打開了愛情動作教育片的全息投影,和莫成安一起,一邊觀看,一邊給莫成安介紹姿勢。

 

莫成安聽著介紹,想起可以和養父這樣那樣實踐,他的性器就不用擼也能自己硬挺起來。江維源趁機把莫成安那灼熱的性器插入體內。莫成安卻不怎麼動,先把這些姿勢一個一個攝錄下來,把江維源擺成一個又一個的姿勢實踐。

 

原來可以又這麼多招式,莫成安真的長見識了。

 

然而讓江維源可恨的是,莫成安他插了進去,擺弄著江維源的身體,卻又不動,只是問江維源有什麼感受,會不會難受。

 

開始時江維源還能很好心地平靜認真的描述,後來,江維源很快就受不了了,抓狂道:“你別隻插進來就不動啊!我都快癢死了,你還問什麼感覺,沒有這麼折磨人的!”

 

莫成安他抽插了一下,又不動了,右手手指捏著江維源的臉擺弄了一下,笑道:“你不是說,要做我春潮的容器嗎?容器又怎麼會覺得折磨呢?”

 

“你好壞!”江維源說著,用他冰涼的穴道絞緊了莫成安的性器,他背對著莫成安,斜斜地坐在莫成安的大腿上,自己把雙手伸展向上拉伸腰部,開始前後擺動著、吞吐起莫成安的性器來。隨著江維源的動作,他的小唧唧直挺挺地向前翹起,不斷上下翻飛,噴射出狂風驟雨一般密集的冰箭雨來。

 

“叮叮叮叮叮……”

 

冰箭雨密集地撞擊著練習室那堅硬的牆壁,早就已經凝結成冰的冰牆,此刻插滿了冰箭。有著強迫症的莫成安,此刻握住江維源的小唧唧,當成槍支的發射器,把沒被冰箭插中的空隙補滿,而且控制著江維源的小唧唧,控制著冰箭的方向,偶爾還用手指不客氣地捏一捏,要把從江維源的唧唧裡噴出去的冰箭,在冰牆上像方隊那樣排列整齊。

 

小唧唧被當成槍支玩了,江維源咬緊牙關,又受不住地前後挺動著腰部,讓莫成安那安穩不動如山的灼熱性器操著自己,一邊罵道:“操……握著我的唧唧幹嘛……好刺激……你幹嘛不動……把前面的冰牆整齊地射滿冰箭很好玩嗎……操……你倒是動一動……操我啊?”

 

莫成安閒適地半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就握著江維源的唧唧讓他噴出來的冰箭排方隊了,惡劣地笑道:“好玩,好玩極了。”

 

江維源都要氣死了,可又不捨得拿開莫成安握著他小唧唧的手,因為那裡太敏感也太刺激舒服了,一被莫成安握著就想射!江維源一邊喘著氣,腹肌如波浪一般捲起又舒展,舒展又捲起,鍥而不捨地繼續噴冰和操自己。

 

莫成安說道:“今天你的冰箭好多,比上一次多得多了。”

 

江維源憋著一口氣挺動腰部,讓莫成安的性器猛操著自己,好一會兒才累了休息了一下,回答道:“當然了,上次和你做,能力強了許多。可是,我明天就結束休假了,你就不能,再操操我嘛?我自己用你的性器操自己,沒有你操我來得舒服。”

 

莫成安仁慈地說道:“好吧。”

 

莫成安終於動了,把江維源壓在地上一頓猛操。

 

江維源被壓得把側臉抵在地上的冰面上,被操得根本喘不過氣來,紅紅的眼圈展現出迷惘的眼神,再一次被勇猛的莫成安操出了大滴大滴的淚珠。莫成安俯下身體,低頭舔走了江維源的一滴淚,在江維源的嘴角親了一下。

 

江維源雙眼圓瞪,瞬間渾身一顫,一支厚厚的冰箭螺旋旋轉著噴出,射穿了前面積累了很久的、兩米厚的冰牆,從堅固的練習室裡射了出去。練習室出現了一個直徑為半米的缺口,江維源一見,小穴不禁發出一陣又一陣的痙攣,小唧唧又激動地射出數道螺旋旋轉的冰箭。

 

江維源半瞪著眼睛,又掙扎著伸出手,顫抖著把射了出去的冰箭勉強收回來,把射穿了的冰牆補上。

 

莫成安被江維源最後的高潮絞緊得把一波又一波的春潮都抒發了出去,爽快地射進他的體內。射完之後,莫成安笑道:“怎麼這麼激動,這下,全校都看到你把練習室射穿的能力了。”

 

江維源“嗚”的一聲翻身趴在冰面上,埋頭羞恥道:“上一次被你操得變強了嘛……”

 

第17章 初吻,逛街,父親節回家,邊吃奶邊操養父-1

 

在莫成安早上7點快回到家的時候,可能是大家都知道他去軍校入職了,又或者是莫成安上次的震懾作用,現在別墅這邊沒多少人騷擾,只有偶爾在別墅外面的人行道上晨運的幾個老伯。

 

而在別墅內的養父莫天宏,認得出遠處莫成安的特有的腳步聲,馬上一個鯉魚打挺,從沙發上跳下來,把他在臉上敷的第三張面膜手忙腳亂的揭下。拿起早就放在桌子上的鏡子照了照,鏡子,發現他那張天天在工地督工的粗獷的臉,被面膜敷得光滑水嫩的,莫天宏不禁滿意地點了點頭,讚道:“還可以,朋友介紹的這款面膜還算管用。”

 

莫天宏又用手撥弄了一下頭髮,整理了一下衣裳,才大步流星地走出家門,頂著一張還沒有完全乾透的溼潤的臉迎了出去,正好遇見莫成安穿著便服回來,還把大包小包的禮物提了進來。

 

莫天宏還沒走到過去,他的手就做好了搶禮物自己提著的動作,一邊加速迎上他的養子,一邊問道:“這麼早就回來,你得多早就起床,休息日不多睡一點嗎。”

 

他今天早上才敷了三張面膜,還有兩張沒敷完呢。

 

“就是想早點見到你。”莫成安回答完,扔下禮物就撲上前去,踮起腳尖,兩手圈住莫天宏的脖子,舉頭親了莫天宏那溼潤的臉一下,聞到一股清新的草木香味。莫成安放下腳跟,把頭埋進莫天宏的厚實的胸肌裡。

 

就算莫成安已經長這麼大了,可雄子的身高一般比雌子的要矮,圈脖子的時候,他的頭部正好可以埋在莫天宏的頸窩裡。不過莫成安還是比較喜歡養父的胸膛,這兩片厚實的胸肌裡看起來可靠又可口,還有自己標記過專屬的氣味。

 

莫成安像小時候一樣撲進莫天宏的懷裡,莫天宏一愣,隨即把莫成安整個抱起,一手圈住他的背,一手託著他的大腿,把莫成安舉高向上拋了一下,然後又結實地接住,用下巴的胡茬扎莫成安的額頭,笑道:“多大的孩子了,還這樣呢。”

 

養父是A+級的身體強健的雌子,又正值壯年,論等級,在軍部都可以當第一軍團的小班長了,把莫成安舉高抱住當然不在話下。莫成安安心地讓莫天宏抱著,埋首在莫天宏的胸懷裡蹭了蹭,說道:“無論多大,還是你的孩子。”

 

莫成安已經很久沒這樣做過了。養父莫天宏身體偉岸,胸懷寬廣,莫成安一看到養父,就很有安全感,讓莫成安不禁想起小時候,每天一放學,養父總是會在校門口等待,一見他就蹲下身來張開手臂,用他抱進懷抱裡,然後一個站起來,把他親親再舉高高。而自己則會興奮的撲上去,用兩隻小手圈住養父的脖子,舉頭用嘴唇親親養父的臉頰,然後嫌棄養父的胡茬總是那麼刺人。

 

現在被養父抱著,莫成安好像找回了童年撒嬌的感覺,只是他現在的骨架比小時候大多了。而莫天宏一路抱著莫成安進屋,好久沒這樣結實地抱過,心裡美滋滋的。進了門關也不撒手,就這麼一手抱著,一手給莫成安脫鞋,又曲下膝蓋,從地上取了脫鞋,一邊抱著莫成安,一邊給莫成安套上。

 

現在這親密無間的久違了的舉動,讓莫天宏想起了,在莫成安15歲,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小莫成安簡直懶死了,每次回家一沒有外人,莫成安就像一隻考拉熊一樣一直掛在他的身上,家裡也懶得動,還作天作地,支使著他抱來抱去的幹這幹那的,自己卻腳不沾地的那種。

 

偏偏莫天宏就吃這一套,養子一天不要他抱,他就心情低落一天都不舒服。後來,家裡更是從來不接待外人,把莫成安寵得越來越作,完全沒有一個軍人的自覺,說是小懶鬼還差不多。讓莫成安成了在外人模、在家狗樣的典型代表。

 

莫天宏也曾經設想過,要是他的養子回家一沒外人,就繼續這樣作下去,那雄子再少也好,除了自己會樂在其中,還有誰能受得了他哦?

 

現在的每一天,莫天宏還有這個憂慮,因為他比莫成安大了15年,實在大太多了。不說肯定比莫成安先老去,以後也不能陪他一輩子。

 

所以,莫天宏真心希望能給養子找到他真正喜歡的人,一輩子甜甜蜜蜜,開開心心的在一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要元帥給他安排需要能力變強的軍人。

 

只是,目前以莫成安對他的感情來說,養子如此考順乖巧,他眼中最重要的人,可能就是年紀大了很多的——自己。

 

如果莫成安喜歡他,那他就只有把自己養得保養得更加年輕帥氣一點,面板更加細膩一點。不要被出現在莫成安旁邊的小年輕們給比下去了。

 

莫成安圈住養父的肩膀,安穩地坐在養父的手臂上,低頭看到養父那張臉型粗獷卻面板溼潤的臉。伸手摸了摸,入手一片光滑,肯定是把刺人的胡茬統統掛乾淨了。莫成安湊近過去,確認聞到一股草木的清新香味,便問道:“臉上塗了什麼,好香。”

 

莫天宏一邊把莫成安抱到軟綿綿的沙發上去,一邊有點不好意思回答說;“是朋友介紹的面膜。養父都老了,不敷面膜,又怎麼比得上你們這小年輕。”

 

莫成安把手插進莫天宏的硬硬的短髮之中,撥弄了好幾次,笑道:“哪裡老了,養父正值壯年,體格強健,抱我進來一點壓力都沒有,頭髮也沒有白的,而且……”莫成安說著,手指下滑,輕輕地戳了一下養父的胸肌,曖昧地舔著嘴唇,說道:“而且,奶水醇香……”

 

現在養父,比年輕時候的他,更有成熟、壯年的魅力。全身都散發著爛熟了的、等他採摘的甜蜜氣息。莫成安突然覺得之前和養父保持距離了這麼多年,真是太浪費了。為了不繼續浪費,莫成安色情地張開了五指,擒住養父的左邊的飽滿胸肌。

 

在莫成安還沒玩弄莫天宏的胸肌之前,他那滑膩的聲音就如同舔過莫天宏那敏感的乳頭一般,本來莫天宏抱他進屋還好好的,現在莫成安這樣暗示,害得莫天宏又漲奶了。現在被莫莫成安再這樣毫無縫隙地握住,莫天宏甚至感覺下一刻就要噴奶……他曲下膝蓋,把莫成安放到柔軟的沙發上,抓住了莫成安那作亂的手指,裝作動怒地說道:“小混蛋,你學壞了,會調戲養父了,嗯?”

 

說起來,養父莫天宏那張粗獷的臉,要是緊繃起來的話,還挺能唬人。但莫成安卻不怕他,仍然曖昧地笑道:“都是養父你教的,都怪你,太溺愛我了。”

 

莫成安毫不懷疑,就算是15歲的他,吃奶的時候對著養父說要抬起他的腿操進去,養父肯定也會毫不猶豫就從了他的。

 

被說中心思的莫天宏,只得胡亂了揉了揉莫成安的頭髮,問道:“你這麼早回來,吃早餐了嗎?”

 

“沒吃,所以現在要開吃了,”莫成安把養父拉到身邊坐著,雙手捧著養父那張被面膜溼潤的臉,笑道:“長大以後,我們從來都沒有好好的過一個父親節,今年從軍部退下來,總算是有機會了。”

 

莫成安目光灼灼,盯得莫天宏渾身不自在。他遊移著雙眼,不好意思與莫成安的對視,養子越是接近,他就條件反射的——越會漲奶。莫天宏垂下眼簾,鼓起勇氣,掀起衣服的下襬,說道:“吃吧。”

 

豈料莫成安按住了他的撩起衣服下襬的手,雙手與他的緊握著,沒讓他成功地露出胸肌餵奶。莫成安俯下身去,壓著莫天宏,臉部貼近。

 

灼熱的鼻息噴灑到莫天宏的臉上,猶如羽毛輕輕騷著他的臉,又帶著滾燙的渴望。他們的距離如此親密,好像是一對戀人一樣,讓莫天宏生出了他們正在甜蜜地熱戀著的錯覺。

 

“爸爸,謝謝你。”莫成安說著,把溫軟的嘴唇貼了上去,軟軟地與莫天宏那豐厚的嘴唇碰一下。這時莫成安的資訊素根本沒有發出,完全沒有帶著慾望的、珍惜的親了親養父的唇,一觸既分,好像蜻蜓點水一樣,太輕,太淺,卻無端的讓人感到繾綣纏綿,讓莫天宏感覺到深深的不夠。

 

但是既然養子沒有更深一步的想法,莫天宏就只反握著莫成安的雙手,忍著沒有追著親過去,說道:“謝我什麼呢,我收養你,從沒想過你要怎麼謝謝我,都讓你太討人喜歡了。”

 

莫成安輕輕一笑,把自己的額頭抵在養父的額頭處,接著一路滑下來,把頭埋在養父的頸窩裡,手腳癱軟了,虛虛地抱著他身體,被養父溫暖的氣息緊緊包圍。莫成安沒有理由的感覺到一種安全感,就想這麼掛在養父的身上不下去,一邊說道:“前幾晚,看到一個學生,他在看聯邦的那一種片子。要不是養父把我領養出來,我現在還可能是像片子裡面的雄子一樣,牙齒都被拔光了,好讓雌子的性器安全地插進去。我被養父領養,真是太幸運了。”

 

莫天宏把手指插入莫承安的髮間胡亂地揉著,說道:“胡思亂想什麼呢,就算沒有遇到我,你這麼可愛的孩子,又刻苦努力,從A級晉級到S+,就是依然在聯邦,也一定會有好的際遇的。”

 

莫天宏是這麼說的,可他心裡卻一陣慶幸。幸好自己先一步收養了,不然他這麼乖的一個好兒子,收養前已經被教導了吸奶,要是再晚幾天,被教導更多,落在別的雌子的手裡,真的不堪設想,都不知道會被糟蹋到什麼樣。

 

“嗯,謝謝爸。”莫成安的頭在莫天宏的頸窩裡蹭了蹭,舉頭又親了一下莫天宏的嘴唇。莫天宏也低頭,安撫似的親了親莫成安的額頭,安慰說:“小安已經長大了,不怕啦。你那學生,也只是小孩子吧?要好好教育他,不要讓他學壞了。”

 

莫成安笑咪咪地說道:“這個自然。”頓了頓,莫成安又喚道:“爸爸。”

 

“唔,”莫天宏抱住了莫成安的腰,寵溺道:“爸爸在。”

 

莫成安喊了一句就沒吭聲了,就這麼靜靜的靠在養父溫暖而可靠的懷抱裡。莫天宏也這樣靜靜地擁抱著他,嘴唇親吻著他的髮梢。

 

莫成安安靜地躺了一會兒,才把手按在莫天宏的雙肩上,不帶任何慾望的輕輕地啃咬著莫天宏的嘴唇。

 

滾燙的氣息交換著,莫天宏眼神迷離,卻依然有著不安,輕聲道:“孩子,有你這麼親爸爸的嗎?嘴唇……沒有奶水可以喝。”

 

不知道為什麼,首次接吻,會比被吸奶更加羞澀,更加不安。

 

對莫成安來說,這樣不帶性慾的,只是唇舌交纏的親吻,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鼻間聞到的都是養父那溫和而安全的氣息,養父不再是被動地接受被吸奶,而是與他有交流的、與他的唇舌互相追逐。這樣輕輕地咬住養父的舌頭,吸吮,看著他那迷醉的神態,就好像咬住了養父的靈魂。

 

“不是,我不是在親爸爸,”莫成安握住莫天宏的五指,說道:“我是在親我最愛惜的人。”

 

莫天宏眉頭一鬆,緊繃的身體放鬆了,放縱自己的沉淪。莫成安一邊與縱容他的養父接吻,一邊把手移了下去,慢慢的,他的左手撫上了一塊厚實的大胸肌,張開五爪抓了一下。莫天宏嗚咽一聲,卻配合地把手伸了下去,掀起自己衣服的下襬。

 

莫成安的唇離開了莫天宏的被吸得水潤的嘴唇,滑到他的耳朵處,說道:“爸爸,我要吃早餐了。”

 

莫天宏拂走腹部上的一片紅泥,把上身清理乾淨,把衣服的下襬撩起到鎖骨,露出他早已漲的不行的兩片大胸肌,羞恥又寵溺地說:“吃吧,這兒有早餐奶。”

 

第18章 初吻,逛街,父親節回家,邊吃奶邊操養父-2

 

在莫成安面前,養父莫天宏那兩片鼓脹了起來的淺麥色的大胸肌,顫顫巍巍地頂起兩粒嫣紅色的乳頭,乳頭出滲出一大滴乳白色的奶汁,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那我不客氣了。”莫成安說著,毫不客氣地先捧起左邊的大胸肌,用溫軟的嘴唇,把乳頭和乳暈一起含入嘴裡,如同嬰兒一般吸吮著。

 

甜蜜醉人的奶香透過嘴唇的吸吮,透過齒間滲入到口腔之內,甘美的醇香在口腔之中爆炸蔓延,莫成安挑起調皮的舌尖,撩動著養父莫天宏那敏感小巧的乳頭。

 

莫成安那靈巧的舌尖如同羽毛輕輕搔過,甜蜜的癢意從莫天宏的乳頭鑽了進去,瞬間輻射擴散到整個胸肌,胸肌內的乳腺帶動著肌肉一跳一跳地收縮著,要把更多的奶汁泵湧出來,等待而久的奶汁沒等莫成安吸吮,就自動噴發而出。

 

陷入到噴奶的迷亂當中的莫天宏,不禁頭部後仰、挺起胸膛,發出“啊~~”的一聲低沉而魅惑的呻吟。

 

莫成安用他的嘴唇緊緊地包裹著莫天宏的乳暈,含食著他的乳頭,喉結吞嚥,把莫天宏噴湧而出的奶汁一滴不漏地吞入口中。養父噴出的甘甜而溫暖的奶汁,滋養著莫成安的食道、胃部,帶起莫成安更深一層的食慾。

 

奶汁已經不能滿足莫成安了,相比起養父的奶汁,躺在莫成安面前的、養父那強健高大的身軀,才是一等一的美味。

 

養父莫天宏正值壯年,好好保養的他,面板和莫成安一般的光滑細膩,清晨暖暖的光線從大開的窗戶攝入,灑落在養父莫天宏那淺麥色的身軀上,好像灑落了一層誘人的蜜糖一樣,給莫天宏的飽滿的肌肉塗上了可口的色澤。

 

等養父莫天宏的噴奶接近尾聲,莫成安最後吸了一口,便不再忍耐。兩手一撕開,便一把撕開了養父的棉布上衣。按照江維源的教導,他的嘴唇離開了香甜的乳頭,從養父的嘴唇開始親吻啃咬,接著慢慢慢慢的下滑,掠過性感的下巴、脖頸、鎖骨,啃咬著平厚的胸肌,舔過深邃的胸肌中縫……

 

本來莫成安還想一路吻下去的,可是,莫天宏噴出的紅泥,已經把他的腹肌所淹沒,阻止了莫成安繼續吻下去的舉動。

 

莫成安扯開嘴角笑了笑,把養父莫天宏的身體從背靠沙發的姿態,壓倒在沙發的座墊之上。

 

明明莫成安那嘴唇的溫度,比莫天宏的體溫還低;明明他的啃咬輕柔,甚至沒有留下牙印,可莫成安的嘴唇所觸碰過的地方,就像是一個打火機一樣,發出一簇簇的火焰,把莫天宏久曠的身體點燃。

 

莫天宏躺不住了,他不禁張開豐厚的雙唇顫抖著,發出一聲聲低柔的粗喘,把一堆又一堆礙事的紅泥撥開到沙發遠處的地面上。小麥色的胸膛上又滴落下兩滴白色的乳汁,莫成安又伸出舌頭舔過,然後又壓了上去,咬住莫天宏耳垂,一手撐在沙發上,另一隻手放在莫天宏的褲帶處,堅挺的下身頂了頂莫天宏的下體,問道:“爸爸,可以嗎?”

 

明明只是隔著褲子的一頂,就幾乎把莫天宏頂得神智昏聵。他驀地瞪大雙眼,盯著趴在他身上的養子莫成安,艱難地找到了自己的聲音,臉上發燒,顫抖著說道:“別折磨我了,插進來,養父……養父偷偷的等了好久了。”

 

莫成安展出帥得讓莫天宏窒息的一笑,先啄了一下莫天宏的嘴角,三下五除二脫了兩人褲子。莫天宏配合地抬高臀部,方便莫成安把他的褲子脫開,以平躺在沙發上的姿勢,把一條腿放到地上。

 

這樣還是不夠,莫成安抓住了莫天宏的腳腕,把養父的另一條腿拉了起來,擱在沙發的椅背上。莫天宏現在就是在養子莫成安雙腿大張著、等著面對面的被操的姿勢了。莫天宏羞恥不安地把雙手絞在一起,任由養子居高臨下的把他所有淫蕩的反應看在眼裡。

 

由於莫成安的目光實在太過灼熱,莫天宏把手臂擱在嘴唇上,遮住自己的半張臉,嗚咽了一聲,另一隻手把不斷噴湧的紅泥拂開到地上去,眼神卻不捨得離開莫成安。

 

身材健美、寬厚可靠的養父莫天宏,就這樣躺在他的身下,為他全力地張開雙腿,等著他面對面地操進去。養父的臉上,還殘留著敷了面膜的水潤。他的眼睛流露著期待、寵溺與縱容,波光瀲灩。

 

這樣的養父,讓莫成安心裡有另一種悸動,不需要三天強制來一次的春潮,也不需要主動用手去擼,更不需要被唇舌舔弄,他的性器就這麼翹起來了,翹得那麼硬,那麼粗,那麼熱……一切都源自內心的渴望,莫成安的性器自動散發著強烈的資訊素,勾引著養父把他的雙腿張得更開。

 

莫天宏看到夢寐以求的養子,就這樣壓在他的身上,專注而熱烈地看著他,聞到莫成安那鋪天蓋地的資訊素,心裡的潮湧更加按捺不住,出聲催促道:“操我,還等什麼呢?”

 

一聲令下,莫成安把他早已堅挺的粗大的性器,堅定地頂在養父那從來沒有被開發過的小穴外。養父莫天宏那柔軟的生殖腔一張一合的,柔軟的肉璧吸吮著莫成安的龜頭,挑戰著莫成安的忍耐力。

 

“那我要進去了。”莫成安見養父真的沒有任何推拒,便扶著自己的性器,緩慢而堅定地破開肉璧,插了進去。

 

養父莫天宏那40年從未有人問津的緊窄甬道,把莫成安的性器含裹得緊緊的,緊緻得沒有一絲空隙。龜頭不斷破開肉壁的酥麻感受,讓莫成安熱血沸騰,不禁想要插入得更深、更快。可是見莫天宏的表情從迷濛突然變成了緊張和忍耐,捂住嘴部的手掌放了下去、握緊成了拳頭。而莫天宏的手臂一挪開,莫成安能看到他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表情十分痛苦。

 

莫成安強忍著快感半路停了下來,問道:“很痛嗎?”

 

莫天宏他喘了一口氣,把大腿張得更開,並用兩隻手撥開了自己的生殖腔,說道:“沒事,還能忍,應該是空曠太久了,太緊,一時有點不適應。”

 

莫成安雖然很想把全根立即沒入,沒入那溫軟緊緻的銷魂穴道中,卻繼續停在半路不動。可是,當莫成安俯視著養父莫天宏那隱忍的表情,緊繃著的肌肉,手上不斷撫摸著養父被汗水濡溼得滑膩的面板,感受性器傳來的、那已經拼命放鬆了、卻還是會一張一合吸吮著他的下體的養父的小穴,莫成安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漸漸消失,剩下了獸慾,想直接在養父身上馳騁。

 

儘管雄子等級越高,春潮就越是難以忍耐,但莫成安還是剋制住了。莫成安咬著下唇堅持著不挺入,一手撐在沙發上,一手撫上養父的被面膜敷得水潤光滑的臉,親吻又落了下去,想親上養父的張開著唇。只可惜現在他的下體已經插入了一半,身高不夠,只能退而求次,唇瓣如羽毛旋轉飄落一般,輕柔的親吻落在養父莫天宏的胸膛上。

 

“唔——”莫天宏又不禁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莫成安的性器插在他的生殖腔內久久不動,他的穴璧已經爬起了細細密密的癢意,等著莫成安一記強烈的猛進,可莫成安偏偏顧慮著他,死忍著沒動。

 

剛剛那麼一下親吻,即使輕柔得似有似無,卻把莫天宏潛藏著的淫蕩全勾了出來,像是天空中燦爛的煙花,被引火索一下點燃、爆開。

 

莫天宏此刻的動作先於語言,他無聲地擱在沙發椅背的大腿、和另一條腳板踏在地上的大腿都收了回來,夾住莫成安的腰,往裡一收!停頓已久的火棒迅速全根沒入,緊緻細嫩的肉璧的被徹底破開!

 

莫成安雙眼一瞪:“!”爽的。

 

莫天宏也雙眼一瞪、甚至倒抽一口氣:“!”破處痛的。

 

見養父臉色不對,莫成安又是不敢動,只默默地享受著養父那溫熱的、不斷緊縮的小穴,一張一合地吸吮著自己的性器,忍著強烈想抽插的衝動,專注地舔舐著養父右邊還沒被吸過的乳頭,舔走莫天宏那不斷滲出的、勾人的奶汁。

 

莫天宏右邊胸肌被舔得奇癢無比,不住地跳動;同時,他的生殖腔被養子那灼熱的火棒所填滿,剛剛被破處的痛楚正滿滿消逝,留下的是想要被狠狠摩擦、被佔有的癢意。

 

在他們下體緊緊連通著的地方,那貼實的緊合,讓雙方都能感覺到,對方體內跳動的脈搏。莫天宏的手撫上莫成安那瘦削卻有力的小腹肌,接著,握住了他的腰,重新把雙腿大張而開,一條腿擱在沙發背上、另一條腿放在地上。

 

然後,莫天宏從胸膛中醇厚地嘟囔一聲:“好了。”說罷,他的手就把莫成安的腰部推開,間接地讓莫成安的性器抽出去,然後又把手移動到莫成安的臀部處,猛地一抱,把莫成安的硬挺的性器狠狠地插進來。

 

莫成安這被動的一抽一插,還有什麼不懂的?養父莫天宏的小穴內那溫熱的包裹,早已讓莫成安生安舒服得快要瘋掉了,養父一個主動,就讓莫成安的獸慾的全部釋放,嘴部叼著莫天宏那不斷溢奶的奶頭不放,性器全根插進又全根拔出,在軍部裡刻苦鍛鍊的強悍體質在此刻完全發揮了出來,大開大合地強力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天宏突然遭受到這樣灼熱的、強烈的頂弄,不禁發出一陣短促而高亢的呻吟。莫成安的獸慾一旦爆發,叼住乳頭吸著奶,聞著養父寬廣胸懷中的安全可靠的陽剛味道,就這樣憋著一口氣死幹,完全沒有給養父莫天宏喘息的機會。

 

此刻,莫天宏完全沉浸在S+級雄子的資訊素裡,就像一葉扁舟,在大海里隨著激昂的波浪浮浮沉沉,隨著莫成安的抽插衝撞而被淹沒、被掀翻傾側,天旋地轉,不知方向。

 

不知道是歡愉還是痛苦的影響,他的胸肌上鑲嵌著的小乳頭都開始繼續分泌了乳汁,勾引著莫成安去舔弄、吸吮;他那同樣粗硬的下體,也在不斷地溢位一攤又一攤的、溼潤的紅泥,溢在了他的腹肌之上,在莫成安的猛烈衝撞之中從莫天宏的腹肌不住地滑落,滑到沙發上、地面上,他們的大腿上,把客廳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被抖落到地上的紅泥已經堆積如山、蔓延在客廳的各個角落,莫成安小腹肌猛烈挺動還不覺得累。只是在他身下的養父莫天宏,溢位的奶汁和紅泥都漸漸變得稀少了,也差點被操得昏迷過去,翻著白眼,現在連叫也沒能交出聲,只顧著側頭喘著氣。

 

莫天宏看著,加快地抽插的速度,最後一個衝撞,把硬挺的性器徹底插入到養父莫天宏小穴的深處,性器的脈搏一跳一跳的,愛液的一瀉千里伴隨著心靈的釋放,兩人身體深深相連、靈魂緊密接觸,腦海中皆是一片空白,宛如失重了、輕盈地飛到高處,身心放鬆。

 

莫成安饜足地趴在養父莫天宏的身上,聽著莫天宏發出的、那低沉而魅惑的最後喘息和呻吟,自己也長長地撥出一口氣,享受過無與倫比的高潮,現在終於精疲力竭,把頭埋在養父那充斥著奶香和陽剛汗味的寬厚胸肌裡,安穩地閉目養神。

 

莫天

 

宏從極致的高潮回過神來,同樣饜足地伸出手,抱著趴在他的身上的養子。莫天宏一手抱著,另一隻手又開始輕柔地撫弄著養子莫成安那柔軟的頭髮,內心也跟著柔軟一邊。

 

不過,當莫天宏看到客廳裡慢慢的都是他射出來的紅泥,這片柔軟很快就變成羞澀了。

 

莫成安此時並沒有抽出他的下體,而是依然依依不捨地插在了莫天宏的體內,還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莫天宏那因為被吸得太多、現在只能溢位稀釋了的奶汁的被吸中了的奶頭,說道:“父親節快樂,爸爸,你快樂嗎?”

 

莫天宏抹了把臉,低低地“唔”了一聲。

 

莫成安側頭看了看紅泥遍地無一倖免的客廳,又笑道:“爸爸,顯然你快樂極了,你射得真多。”

 

被養子這麼調戲,莫天宏躺不下去了。感覺到體內的、莫成安還插著的下體已經慢慢軟掉,他就抽身出來,開啟窗戶,手上動作不停,把客廳裡的紅泥都清了出去。很快的,客廳裡又變得一塵不染了。

 

莫成安含笑側躺在沙發上,看著光著身體的養父清理客廳的動作,心裡想到,養父實在是太寵愛他了,居然讓他可以這樣無法無天的,把養父就這麼按在沙發上面猛操一頓,事後還出言調戲,養父也全部縱容。

 

這樣的縱容,讓莫成安又不禁開始作了起來。當莫天宏清理完回來,說要去清洗一樣身上的汗味的時候,莫成安嘿嘿一笑,向著養父張開了雙臂,說道:“剛剛操養父操得太累了,要養父抱抱才能起來。”

 

被操得到現在雙腿都合不攏的、兩個乳頭都被吸腫了的、整個胸膛都是牙印到現在還隱隱作痛的莫天宏:“……”

 

四目相對,還是莫天宏甘拜下風。他吩咐機器人放好熱水,輕聲嘟囔了一句:“得寸進尺”,就甘之如殆地抱起莫成安,走到浴室,還細心地試了試水溫,才把莫成安放到浴缸裡。

 

第19章 初吻,逛街,父親節回家-3-浴缸play水中操幹,莫成安浪叫爸爸的小穴好棒不要停

 

莫成安被養父莫天宏抱進浴缸裡,溫暖的水漫了上來,浸溼全身。淹沒到他的喉嚨處,盪漾著,好像在給他輕柔的按摩一樣,而他的養父莫天宏。卻蹲在浴缸外面沒有進去。

 

莫成安舒服了伸了伸腿,把手臂擱在浴缸邊上,得寸進尺地說道:“爸爸,幫我洗澡。剛剛操你操得太累了,我自己洗不動。”

 

莫天宏:“……”

 

其實不是莫天宏太得寸進尺,而是,從養父敷面膜保養的行為來看,養父雖然不說出口,但是他心裡自卑,對年紀耿耿於懷。甚至,莫天宏也曾經承認過,認為莫成安長大了,他就沒用了。

 

所以莫成安才故意這樣作的。年少的時候莫成安還不懂,在斷了吸奶之後,把軍校的生活作風搬到家裡來,放假回來什麼都自己搞定,不再需要養父幫忙,還沾沾自喜的認為自己長大了,沒留意到養父那黯淡而惆悵的神色。

 

現在莫成安醒悟過來,他越是作,他的養父就越會覺得,無論時間過去多久,他都是需要養父呵護愛惜的養子,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曾改變。

 

養父體格強健,幫忙親親抱抱、幫忙洗澡這些,不能說是幫忙,對養父莫天宏來說,這更是一種獎賞,一種養父心裡渴望了很久的福利。

 

果然,養父莫天宏寵溺又擔憂地嘟囔了一聲:“這麼懶的,以後誰受得了你哦。”接著,就甘之如殆的,莫天宏拿起花灑,把溫熱的水流軟軟地噴灑到莫成安的頭髮上,用那隻粗糙卻寬大的手掌,溫柔的按摩著莫成安的頭皮,把莫成安的頭髮打溼。

 

在把莫成安頭髮打溼的過程裡,沒有一滴水會濺進莫成安的眼裡,莫天宏就算已經十年已經沒有這麼做了,動作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嫻熟細膩。

 

把頭髮都打溼完,莫天宏又搓開洗髮露,溫暖的手指輕柔地按摩著莫成安的頭髮。不一會兒,莫成安的頭上都是白色的泡泡。莫天宏沒有急著把這些泡泡全都洗去,而是用雙手繼續按摩著,把莫成安的頭託在手裡。

 

莫成安舒服的躺在浴缸裡,身體浸在溫柔的水裡面,頭頸放鬆地挨在養父莫天宏的手裡,享受著養父幫他按摩頭部的鬆快感覺。莫天宏按了一會兒,又把莫成安的頭部用自己的胸肌託著,他的手順著莫成安的脖子摸下去,幫莫成安按摩著他他的頸部、肩膀。

 

莫成安閉上了眼睛享受了一會兒,要求道:“爸爸,再按摩一下我的腰,剛剛操你操得太累了。”

 

“……唔。”莫天宏抿了抿嘴唇,手部推移往下,握著莫成安的腰,還沒按摩,又不禁用他的大手掌量度著莫成安腰,摸過後腰和前面的小腹肌,嘆息道:“你瘦了,腰還沒有15歲的時候粗,都沒有好好吃飯。”

 

莫成安笑道:“15歲的我是小胖子,現在把以前的脂肪都變成小肌肉了,這不好嘛?腹肌才能把爸爸的紅泥操得滿客廳都是。”

 

莫天宏:“……”他家小安老是提到把他操成什麼樣子了,這是存心要羞死他還是怎麼的?

 

儘管莫天宏內心羞澀,手下的按摩也沒停,真當莫成安剛剛動得肌肉痠痛,在他的腰上按了又按。

 

可是,雄子的腰,豈是能隨便按的地方嘛?

 

那雙帶著溫熱的觸感的大手掌,用那粗糙的掌紋用力按壓而過,撩動起性器的神經,讓莫成安的性器不禁翹了起來。只是莫天宏此刻蹲在莫成安背後,他們中間還隔著莫成安挨著的浴缸,莫天宏根本看不到,也沒有看見。

 

莫成安的性器半硬了之後,就不滿足於被按摩腰部了,又請養父莫天宏給他全身洗澡。莫天宏紅著臉,幫莫成安按完以後,又把莫成安頭髮的泡泡都溫柔地衝洗而去,那溫柔的手部按摩頭部的觸感,幾乎讓莫成安都睡著了,半硬的性器又軟了下來。

 

直到莫天宏幫莫成安打了沐浴露,他從莫成安的背後繞到側面,寬大的手摸上莫成安的脖子、後背、胸膛、手臂……

 

被莫天宏這樣一寸一寸地仔細揉搓著,莫成安的性器又翹起來了,它又紅又飽滿的龜頭從溫水裡冒出頭來,可莫天宏的手卻不移下去,繞開了那根剛剛把他操得不知道天昏地暗的性器,摸到他的大腿,接著又細緻的把他的大腿、小腿、腳板、腳趾都搓洗了一遍,又給滿是泡泡的浴缸換了水,把莫成安全身都洗乾淨。

 

浴缸裡換了乾淨的水,莫成安卻依舊躺著,指了指自己的翹首期盼著的性器,說道:“這裡不可以不洗,上面全是爸爸的淫水味兒。”

 

“……”養父莫天宏默了一下,伸出手揉了一下莫成安的後腦勺,說道:“小孩子越學越壞了。”

 

莫成安不依不饒地說道:“快洗,就差這一處了。”

 

養父莫天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他的雙手顫顫巍巍地摸了上去,帶著沐浴液的潤滑,好像在幫莫成安擼動一樣,粗糙的掌紋給莫成安帶來無上的快感。莫成安不禁挺動腰身,讓他的性器在養父莫天宏的手裡來回抽插。

 

莫天宏的臉越來越紅,沉迷又羞澀的紅色蔓延上耳尖,他用雙手把莫成安的下體握住,任由莫成安玩弄抽插著他的手掌,任由莫成安的下體在自己的手裡越來越硬。

 

這是莫天宏第一次清晰地觀察到、成年後的莫成安的下體。剛剛他們在客廳裡做愛的時候,莫成安差不多就是一硬起,就性器給插進去莫天宏的身體裡面。

 

現在莫天宏現在才能欣賞到,他養子的性器是這樣天賦異稟,養子莫成安的下體紅紅的,顏色好看,龜頭飽滿,柱身又粗又長,握起來又硬又有彈性,帶一點勾起撩人的彎度,還那麼的灼熱、硬挺,帶給他忘卻了身份的舒服和快樂……

 

慢慢的,莫天宏握住莫成安下體的手,不用莫成安自己動,莫天宏就愛不釋手地來回撫摸起來了,他還用手指在莫成安的龜頭、冠狀溝等敏感地帶靈巧地撩動,讓莫成安又癢又難耐,甚至想更深一步的操進養父身體裡。

 

莫成安舒服得蜷了蜷腳趾,撥出一口熱氣,問道:“爸爸,不一起進來洗嘛?”

 

養父莫天宏蹲在浴缸旁邊,面有愧色,說道:“我進去會弄髒的,你洗好了我再洗。”

 

莫成安聞言,才伸頭出來,看到浴缸旁邊、浴室的地上、養父硬翹的下體指著的地方,本來光滑可鑑的白色瓷磚,已經蒙上了一灘紅泥。莫天宏羞澀欲死,夾了夾腿,說道:“我幫你沖澡,你先出去,這些一會兒就弄走了。”

 

原來,養父莫天宏竟然只是撫摸他的身體、幫他擼下體,都能激動地射出嘛?莫成安不禁失笑,直接把養父一個踉蹌拉進浴缸的水裡,水花飛濺,兩個身軀結實地挨在了一起。

 

莫成安雙手在莫天宏的身上四處遊走抓揉,用下體頂了頂莫天宏的屁股,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莫天宏的耳邊:“養父,我需要你。”

 

莫天宏聽罷,虎軀一震,他的性器直挺挺的指向天花板,激動的噴出了稀疏的紅泥。莫天宏一手捂住了自己激動的下身,把沾染了乾淨的浴缸的紅泥用能力清理出去,一手往後腰尋找著,找到了莫成安炙熱的性器,抓住,往他那已經被操開了的小穴裡塞。

 

水中被操,又另一番滋味。當兩人的下身都浸入浴缸的水裡,水不再是潤滑,而是好像有阻力一樣,莫天宏只得太高臀部往後移,抵抗著水壓,才能把莫成安的性器成功地吞進他的生殖腔裡。

 

炙熱的火棒瞬間止住了莫天宏小穴裡的癢意,卻讓他更加癢了,莫天宏自己都說不出是什麼感覺,總之,當兩人在水中融為一體,莫天宏就很想莫成安能挺起來再次狠狠地操弄他,把他操得滿浴室都是紅泥。

 

“嗯……”莫成安也是同樣的想法,只是,他現在要作了,就雙手抱住莫天宏的腰,整個都趴在莫天宏寬厚的背上,說道:“舒服,爸爸,你動一動。”

 

“唔。”莫天宏把手臂撐在浴缸兩邊,開始上上下下地吞吐起來,結實腹肌像波浪一樣擺動,溫軟的蜜穴吞吐著莫成安的性器。

 

一不做二不休,莫天宏為了擺脫水壓,動作越來越猛烈了起來,還找到了更省力的方法,他從上上下下地動作變成了前前後後地擺動腰部,富有彈性的臀部撞擊著莫成安的大腿,水波隨著他身體的前後運動而不斷地盪漾開來,反過來拍打著莫天宏敏感的身體。

 

莫成安舒服地張開大腿,坐在浴缸裡,享受這養父莫天宏的主動。他的手在莫天宏那寬闊的背脊上撫摸漫遊者,眼睛觀賞著那盪漾著的浴缸的睡沒,看到被擊起飛濺的水珠,從養父莫天宏那淺麥色的肌膚上不斷流下。

 

溫水蒸騰而起的熱氣輕柔地撫上他的臉,而那被養父莫天宏的前後運動而激盪的水波,猶如溫柔的情人一般,在莫成安的胸膛出來迴盪漾著、按摩著。

 

最讓莫成安感到舒爽的是,莫天宏那緊緻的小穴激情對他那灼熱而發癢的性器進行熾熱的吞吐攻擊,他的性器和養父莫天宏小穴的中間,還夾著浴缸裡的溫水,給他多一層的按摩激盪。

 

在莫天宏要把他的性器吸入的時候,溫水抗拒著他的進入,他的性器卻被動地衝進那緊緻的銷魂穴,就像是衝進溫泉一樣,激盪的溫泉頂弄著他的敏感的龜頭。

 

在莫天宏要把的性器吐出的時候,緊緻的小穴又在挽留著、吸食著他,水的壓力讓莫天宏無法一下子把小穴抽離,變成一個吸盤一樣,不捨地吸著莫成安的性器,帶給莫成安無上的快感。

 

有著溫水的助興,莫成安不再忍耐,看著養父莫天宏那辛苦地吞吐耕耘,他爽快地叫了出聲:“啊……爸爸弄得我好爽……啊啊啊……用力一點,夾一下……啊啊啊啊……爸爸深一點……”

 

莫成安這是第一次叫床,雖然叫聲有點大、有點假,還有點演戲的意思在裡面,但是叫床的內容都相當耿直,莫成安真的被莫天宏的騎乘吞吐弄得挺爽的。

 

只不過聽在莫天宏的耳裡,就不這麼爽了!莫天宏憋著一口氣挺腰騎乘著操幹自己,要是他一開口說話,就洩氣了!就像莫成安剛剛在沙發上操幹莫天宏那樣,憋著氣猛操根本不能叫床。

 

此刻,莫天宏緊繃著臉,雙拳緊緊地握著,撐著洗手檯賣力動作著,而莫成安他越叫就越浪:“嗯嗯嗯嗯……舒服……爸爸的小穴好棒……好會吸……愛死爸爸了……啊啊啊啊……爸爸……謝謝你……好舒服……我也幫你洗……”

 

莫成安浪叫著,一手握著莫天宏不斷噴出紅泥的下體,用花灑去把它噴出來的紅泥洗去,手指不斷的撩著他的龜頭。

 

莫天宏被莫成安弄的全身緊繃著,不斷的顫抖著,體內的小穴也跟著微微的顫動,讓莫成安舒服極了。

 

莫成安另一隻手也不再在養父莫天宏的後背上游走了,而是一把抓住莫天宏的胸肌,一邊色情地抓捏揉搓,一邊浪叫道: “啊啊啊……爸爸的胸肌好厚好大真好揉……啊啊啊……好舒服……最喜歡爸爸的胸肌了……啊啊啊……爸爸的腰好棒……再快點……操死我……”

 

莫天宏越聽,就越是羞澀欲死。特別是現在,他聽著莫成安的浪叫聲,他的胸肌被養子莫成安的手掌握著毫不客氣地抓揉,敏感之極的乳頭被莫成安那靈巧的手指撩動著,下體也被莫成安握著亂捏,生殖腔吞吐著莫成安的那粗硬的性器……

 

實在是太刺激了,即使現在背對著騎乘看不到莫成安的表情,但全身的敏感點都被莫成安掌握了,莫天宏動作放緩,挺了下來,又聽見莫成安那似是撒嬌的溼潤的聲音:“噢……爸爸不要停……讓我繼續爽……”

 

莫天宏默默忍著難以承受的舒服和刺激,認命地加快挺腰的動作,好讓莫成安更爽更舒服。

 

養父莫天宏如此配合,莫成安真的越來越爽,不禁繼續浪叫道:“啊啊啊爸爸好棒……啊……要出了……射進爸爸的生殖腔裡……要讓爸爸生孩子……”

 

莫天宏被他那涼涼的精液一澆,激動得又噴出了幾許泥土,手臂撐在膝蓋上,動作越來越慢。當他回過神來,才後知後覺地應了一聲:“……唔。”

 

莫成安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吸氣呼氣。到了登峰造極的高潮,莫成安也叫不出來了,性器舒服地一跳一跳的,在莫天宏的吞吐裡把精液統統射了進去,被莫天宏的小穴深深吸走。

 

莫成安抽動了幾下,享受著高潮的餘韻,良久,他睜開眼睛,看到乾淨的水面漫上紅色的泥漿,笑道:“越洗越髒了,怎麼辦。”

 

莫天宏羞澀道:“等下就乾淨了,我再幫你洗洗。”

 

莫成安嘿嘿一笑,他休息了一小會兒,又把養父莫天宏按在水裡操了一通,完了又硬了起來,把莫天宏壓在牆壁上又操了一頓。當洗好了回到房間內,午睡起來之後,又抱著養父莫天宏,甜甜地叫著爸爸,讓莫天宏又主動的騎乘了一回。

 

最後,莫天宏的小穴都幾乎被操腫了,莫成安才作罷。

 

養父莫天宏一臉無奈的又寵溺地問道:“你怎麼……這麼持久,又這麼多次,好像在軍校沒操過似的,爸爸都被你操得沒泥了。”

 

莫成安在莫天宏的耳邊笑道:“軍校裡不想操別人,就想留著回來操你。”

 

磁性的嗓音帶著曖昧的情話鑽進莫天宏的耳裡,引起一陣痙攣。莫天宏又是好笑又是好氣,揉亂了莫成安的頭髮。

 

直到現在,莫天宏才有空回到客廳裡,看莫成安給他帶來的父親節禮物。

 

莫天宏把莫成安買給他的衣服換上,晚上,和一臉饜足的莫成安親密地拖著手上街去吃晚飯,旁若無人地接吻。飯後又一起手牽著手逛街,如同莫天宏牽著幼年的莫成安四處遊樂一樣,親密無間。

 

第20章 回軍校,元帥買地建造別墅,對教師的整頓,學生們的小禮物,炎傲鋒的嫉妒,新教官林茂生

 

在莫成安離校休假期間,父親節的時候,第五軍校依然沒有放假,需要正常上課和體能、能力的訓練。而江維源和沈毅,都分別開了一次公開課。

 

沈毅用他威嚴肅穆的風格上公開課,學生們一動不敢動;但是江維源並沒有沈毅的威嚴,而且,渾身都散發著被標記的氣味的他,那天晚上,把練習室都射穿了,學生們心知肚明。在江維源上公開課的時候,都嘻嘻嘻的笑話他:“被雄子操真的有這麼爽嘛?連能力都控制不住,才把他們堅固的練習室都射穿了。”

 

江維源聽到,竊笑一聲,心裡是鄙夷的,以蔑視一切的語氣說道:“笑話我把練習室射穿的,你們挺好了,我隨便一擊都能把練習室射穿,你們呢?就算出盡全力,有幾個可以做到的?”

 

雌子學生們面面相覷,結束公開課以後紛紛實驗,結果,他們哀傷的發現……並不能。

 

他們出盡全力攻擊的練習室,紋絲不動,就算好幾個人一起集中一點連續攻擊,卻連個凹點都攻擊不出來!更被說射穿了。

 

當然了,在學生們之中,最厲害的也就A級的雌子,而且只有寥寥幾個。學生練習室就是按學生的水平配置的,江維源摸到了晉級S級的邊緣,而S級和A及之間,有著成千上萬倍的鴻溝,江維源的攻擊力,一個就能頂住全校的學生。

 

連江維源都這樣,那作為元帥親衛隊隊長的沈毅呢?元帥的攻擊力又如何?

 

於是,學生們都不敢狂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們是多麼的渺小。他們渴望著力量,變得爭相問江維源和沈毅問題,尋求增強力量的方法。

 

在莫成安回到軍校的時候,以元帥雷震霄那雷厲風行的風格,他派來練習室加固的工程隊已經到了。

 

不過,他們並不是以贊助的名義、在軍校原有的基礎上加固練習室,而是由元帥雷震霄出資買買買!

 

元帥雷震霄以私人的名義,在第五軍校旁邊不遠處,購入了一塊地。並且當天派工程隊,馬上在買下的地上3D打印出一座三層的小別墅,並立即搬入體能訓練的設施,重力室、失重室、泳池等等什麼都用。而在莫成安休假的第二天,工程隊加緊速度,開始建造加固有練習室作用的情趣小房間。

 

元帥雷震霄派來的工程隊,還在地下安置了一塊能量版,莫成安做的時候讓雌子噴出的元素能量,可以被練習室的牆壁收集,然後輸入到能量版內。這一座別墅的堅固程度堪比軍事堡壘,莫成安回來之後,看過工程隊給他的建築圖,發現練習室的承受能力,竟然是比照S+級雌子的能力打造的。

 

而帝國唯一的S+級雌子,不就只有元帥雷震霄了嘛……要不然,就是元帥他一次派幾個S級雌子過來,讓他同時操好幾個,讓幾個S級的雌子射出堪比S+級雌子能力的元素。

 

莫成安想到了這兩個可能,臉上有點熱,他拍了拍自己的臉,一切順其自然吧。

 

只不過,能造出承受S+級雌子能力的練習室,需要時間比建造別墅還要久,現在還沒有完工。莫成安要是想發洩春潮,還得借用軍校裡的練習室。

 

在莫成安回校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巡邏檢查,看學生麼有沒有努力的訓練,有沒有偷懶。他欣慰地發現,學生們比他離開的時候更有幹勁,體能訓練也比以前有勁多了。

 

有的學生甚至跟莫生安說:“校長!現在5000米跑步只是小意思了!現在跑完氣都不喘,而且發現體能訓練對能力晉級真有用!我從B-晉級到B了!”

 

“是嘛,”莫成安笑眯眯地說:“那從明天開始,你們的5000米長跑變成7000米的吧。”

 

學生們:“WTF??”

 

……

 

體能上面抓好了,可當莫成安巡教室看學生們上課時的狀態的時候,發現有不少學生都趴下睡覺了。也是,體能訓練十分消耗體力,學生們習慣熬夜的作息也一時沒調整過來。

 

莫成安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安排了教官們在上課的時候巡堂,不過收效甚微,只能把學生監督得變成上課挺直腰桿坐著閉眼睡,教官一走,學生們就趴下了。

 

有的學生甚至向莫成安投訴,有的老師上課整堂課都像唸經似的,本來不想打瞌睡的都忍不住睡了,希望莫成安請一些上課生動有趣幽默的,或者請能壓得住他們的老師來。

 

莫成安就跟教學部的負責人商量,組織各個學科的負責人開展課堂突擊抽查、教案檢查,以及老教師帶青年教師等等扶持和考核活動。

 

除此之外,莫成安還請王子帝浩文的糾察隊伍一起突擊聽課,希望把所有老師的課都聽一遍,並進行考核,考核不合格的,態度不認真的,予以開除處理。

 

這一舉措,本來因為學生上課態度不好而影響上課備課的老師們,都改了懶懶散散習慣,嚴謹對待。有的還特別感激莫成安,以前曠課的太多,現在學生們都集中在課室,被不時巡查的教官監督得有聽課的慾望,讓他們上課開始有成就感了。

 

可有的關係戶老教師就不幹了,閒閒散散的混了十幾年,來了個新校長,就妄想撼動他們的地位,要他們混不下去?他們找到了一直沒出現的、負責管理教師教官們人事考核的副校長孫學威,請他主持公道。

 

……

 

這位副校長還沒發作的時候,莫成安在學生中聲望越來越高了。畢竟沒有哪個學生想上課時被老師浪費時間的,而老師們上課態度怎麼樣,大部分都被校長變相監督得上課越來越有意義、有意思,他們也能感覺到。

 

學生們也能明顯地感覺到,莫成安不像那個副校長孫學威一樣,和不認真上課的老師們沆瀣一氣,向副校長舉報,回頭他們會被家長找去問話,被他們舉報的那個老師打擊報復;也不像沒能力作為的副校長陳酸之一樣,說了等於沒說。

 

軍校上課越來越好,學生們衷心感激帶來變化的莫成安。莫成安經常都能收到不記名的小禮物,比如學生從家裡帶過來的小蛋糕、小機器、心意卡片等等。

 

只是,也有的學生,對其他學生送小禮物的行為,表示嗤之以鼻。

 

比如炎傲鋒,雖然體能訓練什麼的特別賣力,上課也變得非常認真,能力進步十分快,可是,他卻對送小禮物的同學鄙視道:“又去送禮物討他喜歡?別發騷了,對你笑一笑又怎樣,沒眼力。你沒見到,給我們上公開課的、三天一次的頻率派過來的雌子,都是S-級以上的嗎?你沒見到,被他標記過的那些教官,全都是元帥派給他的人,你發騷又有什麼用。”

 

炎傲鋒這樣說,當然被罵了,還是被全班同學群罵:“你才沒眼力,送禮物就是發騷嗎?就一定有那種求回報的高攀的心思嗎?”

 

“就是,我們這是單純的感激好吧!軍校變化你感覺不到嗎?小禮物讓現在校長欣慰開心一下不好嗎?我們又不是不懂感恩的人。”

 

“我看,分明就是炎傲鋒你自己想發騷吧?不然剛開學就行為出格,現在又一天天的這麼努力幹嘛?想引起校長的注意卻失敗了,妒忌我們。”

 

……

 

這些莫成安自然是聽不到的,他回來軍校沒多久,王子帝浩文就來轉告他一件國王交代下來的事。

 

帝浩文他與莫成安談話的時候,即使坐得優雅貴氣,卻莫名的沒敢抬眼看莫成安,還絞著手指,聲音也低低的:“今年你回來了,為了激勵學子們的學習氛圍,父王準備在期末的高校聯考的優等生獎勵上面,加上你。”

 

莫成安一頭霧水,問道:“加上我?這是什麼意思?”

 

王子帝浩文輕聲回答道:“父王的意思是,高校學生聯考前十名,有和S+級雄子、原第一軍團團長、現帝國第五軍校校長共進晚餐的機會。”

 

“晚餐。”莫成安重複了這個字眼,瞬間明白了,晚餐之後,不就是睡覺了麼。恐怕國王已不在此,只是以聯考的形式,把貴族子弟送過來給他操,以提升能力。

 

王子帝浩文眼睛依然沒敢抬,但也直言不諱了:“當然,父王的意思,也是希望莫校長你也同意的。在晚餐之後,活動,全由莫校長你安排。”

 

莫成安馬上就拒絕了,說道:“我不贊同,高校生聯考得勝,多數不直接對抗蟲族,升級能力也沒什麼用。要是想給真正有用的獎勵,倒不如組織五所軍校的軍校生進行比賽。”

 

王子帝浩文絞著手指,斟酌著語句,低聲問道:“就是說,不參軍的雌子,你都不願意,給他們提升能力嗎?”

 

“是,”莫成安說道:“王子殿下,你也看到了,我現在,只接待元帥派過來的、優秀的軍人。我的能力對前線有用,我就願意獻出力量。”

 

“我明白了,我會轉告給父王聽的。”王子帝浩文說罷,低著頭退了出去校長室。莫成安皺了皺眉,沒有思考,馬上給元帥雷震霄發了一份報告,轉告今天王子所提及的事。

 

……

 

沈毅和江維源都沒有多逗留,當新的教官來接班,他們就回去前線了。

 

新的教官他很綠,有著一頭亮眼的幽綠色的長髮,身上穿著居然不是軍服,而是一身沉青色的錦袍,錦袍的下襬、袖口、領口處,都繡著繁複的花紋。

 

莫生安定睛一看,發現上面分別繡的是小草、葉子的紋路,和花朵的形狀。他邁著步伐款款走來,長腿隱在錦袍之下,搖曳生姿。

 

等到他終於走到莫成安的身邊,莫成安甚至聞到他身上帶著一陣清幽的香氣,猶如沐浴在山林之中的清新怡人。新教官相貌堂堂,也長得舒適自然,看起來頗為順眼。

 

當新教官走到莫成安跟前的時候,他手掌一翻,一朵玲瓏小巧青色的玉露多肉,綻放在他的心裡。新教官把這朵多肉往莫成安的手心裡一送,嗓音空靈:“初次見面,莫少將你好,我是植物系的林茂生。這個送給你,我最愛的雄子。”

 

莫成安接過這棵玲瓏可愛的玉露,有點不好意思,因為自己接受了林茂盛送的禮物,自己卻沒有禮物準備給他。

 

說起來,之前元帥派下來的教官,比如沈毅和江維源,都沒有這樣給他單獨的準備禮物。

 

不過沒有就沒有了,莫成安對著棵小植物還挺喜歡的,便有些好奇地問道:“你這種植物系的,軍部挺少見的。你在後勤部?還是上前線打仗的?”

 

“我在前線,隸屬第三軍團,”林茂生說道:“植物系的都是種樹開花,能力只是生出種子,對軍部來說,滅殺蟲族的威力並不是很大。我也就是種出藤蔓,把巨大的蟲絞殺。不過這對殼甲堅硬的蟲族威力就沒這麼大了。”

 

林茂生說罷,又笑了笑,說道:“本來能被派到第五軍校是種好差事,是輪不上我的。報名的好多個厲害的火系,他們軍功和能力都相當厲害。只是元帥表示這邊的練習室吸收能力不夠強,派冰系下來你們還可以承受,派火系的下來,怕死會變成焦炭,所以這種好事才輪到我。”

 

這種好事……

 

莫成安摸了摸鼻子,從林茂生那種碧綠色的眼瞳中,看到了他對自己的垂涎。莫成安沒有答話,只是走出的校長室,把林茂生送的玉露種在一個小盆裡,放在校長室的陽臺上面,說道:“我,沒有特別給你準備禮物。”

 

林茂生期盼道:“沒關係,你的愛液就是我最好的禮物。”

 

第21章 與林茂生漫天花雨、星光點點的唯美初次-1

 

在林茂生的要求下,這次沒有自己帶床。而當他們走進空蕩蕩的練習室裡,林茂生又對莫成安說:“你能不能先閉上眼睛,我想給你驚喜。”

 

林茂生說著,他伸出手掌攤開,在他的掌心裡,出現了許多不知名的種子。莫成安答應了他,他閉上了眼睛,被林茂生拉到練習室的中間,聽到林茂生關上了練習室的門。

 

“無論你碰到了什麼,先不要睜開眼睛,我不會傷害你的。”林茂生讓莫成安站定,語調溫柔的說。

 

“好,”莫成安回答著,又笑道:“不過,也不能瞞你,我的眼睛是閉上的,還是睜開的,都沒什麼區別。你可能也在書上見過,S+級雄子的精神力,能輕易籠罩一個星球。在精神力籠罩之下,基本都能感知清楚。”

 

莫成安儘管閉上了眼睛,可他的“心眼”沒有關閉。在雄子的精神力世界裡,有著類似於X光透射攝像的那種“視覺”,雖然是隻有黑與白的世界,沒有五彩繽紛的顏色,卻能把擁有精神力的動物都探測得一清二楚。

 

比如現在,莫成安也能看到林茂生的小動作。林茂生的手心的種子已經被他催發了,鮮嫩的芽兒從種子裡抽出伸展,變成幾十條手腕寬的帶狀枝葉。這些搖曳著的柔軟枝葉正輕輕地向莫成安靠攏,卻又暫時沒有觸碰。

 

林茂生或許是早就料到會是這樣,但他的嗓音依然溫柔,只是有些遺憾:“這就很可惜了,那你裝作沒有看見?”

 

“好吧。”莫成安把手放鬆地垂在身體兩側,依然閉著眼睛。

 

林茂生走近兩步,靠近了莫成安,讓莫成安聞到他身上清新的氣味,還有那些帶狀的的葉子的氣味。這些柔軟的葉子,在林茂生的催發之下,越生長就越是變長,變成手臂一般的長度之後,就開始撩開莫成安軍裝上衣的領子,輕輕地觸碰到莫成安頸部的面板。

 

本來咽喉是人身要害,可是,不知道是林茂生是元帥下派的,所以才讓莫成安放心;還是林茂生身上有種自然的、清新的味道,讓莫成安對林茂生提不起防備。

 

莫成安的感覺並沒有錯,這些葉子,也只是在解開莫成安的領子而已。在林茂生的控制之下,這些長長的枝葉非常靈活,就像是林茂生自己的手一樣。幾十條長長的葉子,像是林茂生生出了幾十隻手,每隻手都在伺候著莫成安,給莫成安迅速解開了衣服。林茂生自己的手也混了進去,輕輕地撫摸著莫成安的身體,像是羽毛淺淺地撩動過似的,帶給莫成安撓癢癢的享受。

 

這讓莫成安不禁癢得笑場了,哈哈哈哈的,抹了幾下癢癢的側腰,隨後又站定,說道:“別撓我了,會笑場的。”

 

“好。”林茂生答應了下來,果然不撓了。

 

本來,莫成安閉上了眼睛,完全看不到林茂生在幹什麼,會還著期待和猜測才對。可是,有著精神力的影響,林茂生無論做什麼,對莫成安來說,都是能感知到的。

 

現在,林茂生止住了寬厚的葉子的撓癢癢,這些葉子輕柔地落到地上,和林茂生在練習室的地面上撒播的種子一起,組成了厚厚、踏實而柔軟的草地。這些小草和枝葉鋪滿了練習室的地面,就算莫成安的精神力世界是黑白的,卻也能感覺到他們利益昂揚生機勃勃,鼻子也能聞得到還有著林茂生身上特有的草木清香味。

 

不僅如此,林茂生布置完了地面,又在空中撒出種子。沒多久,無數條藤蔓從地面上爬起,爬滿練習室的牆壁,一直爬滿天花板,又在莫成安的面前,落下兩條結實而柔軟的藤蔓。

 

與此同時,地上突然生出一片巨大的樹葉來,頂起莫成安的膝蓋,林茂生伸手一堆,把莫成安推倒下去,讓一絲不掛的莫成安仰躺在葉床上。

 

莫成安有點驚訝,卻躺著沒動,在以為林茂生就這樣坐上來的時候,林茂生手掌一翻,變出了好幾朵莫成安叫不出名字的小花,它的花瓣很少很少,少到幾乎沒有,可是花裡面的好多條花蕊,都伸了出來,卻又長又軟。

 

這些花蕊特別長的一朵朵小花,在林茂生的控制之下,在半空中漂浮,並接近了莫成安的下體。莫成安突然感覺到下體一癢,這些花蕊就像是細細軟軟的毛刷一樣,帶給莫成安無上的癢意。跟毛刷不同的是,這些小花蕊除了莫成安的龜頭沒動,帶著分泌出來的潤滑液,把整根柱體都刷遍了。

 

莫成安的下體慢慢地由軟變硬,最後莫成安實在癢得忍不住了,笑著說:“你這小花,也太厲害了,還有更舒服的嗎?能全方位照顧嗎?”

 

整根柱身都被輕輕地刷著,囊袋也沒有遺忘照顧,就是最敏感的龜頭沒有動,莫成安實在是忍受不了。

 

“有的。”林茂生在手掌上催化出新的種子,在莫成安的面前半跪了下來。

 

先前的花蕊小花們一直在撩動著莫成安的下體,讓莫成安的腰部,不禁微微的向前挺動。林茂生迅速催化新的種子,變出了一簇簇的形狀像是喇叭一樣的小花。

 

這些形狀看起來像喇叭花的小花,也圍繞著莫晨安的下體,插在先前的花蕊小花中間,找到了空餘的位置,就開始像一個又一個的小嘴那樣,吸吮著。

 

“嘶——噢——”莫成安的下體從來沒有試過這麼舒適的感覺,本來一個人為他口交都很舒服了,現在卻像是無數人都用小嘴幫他口交!要不是這些小花都沒有到莫成安的龜頭,否則,這樣被無數人同時口交的、癢到入心的感覺,要讓莫成安就這樣繳械了。

 

這時候,林茂生他的頭終於靠近了過來,發現夠不到,林茂生就跪到葉床上去,然後頭一低,含住了那莫成安的下體處那故意空出來的龜頭,並含糊地說道:“舒服嗎?你可以把作為回禮的愛液給我了。”

 

莫成安那最敏感的龜頭終於不再空虛,終於被林茂生的吸吮刺激到,他不禁舒爽得連腳趾都蜷曲了起來,連大腿肌肉也微微的繃緊,享受著林茂生帶給他的無限快意。被無數小花口交的感覺實在太爽,莫成安差點就把愛液都噴在林茂生的嘴裡了。

 

只是,這才是前菜,林茂生的人還沒操到,莫成安又不是處了,這麼快就繳械投降,真不是他的風格。

 

於是,莫成安有意忍著不射,躺著享受那無數張小嘴在吸著他的下體的快感。

 

跟之前江維源給他口交的感覺很不同,江維源都只有一張小嘴,而且溫度冰冷。現在林茂生的小花們都暖洋洋的,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入,又柔軟又癢又舒服。莫成安不知道如何來形容這種感覺,總之就是很想狠狠的操進去解癢。

 

莫成安想動了,但是,這時候林茂生他卻變出了更多的枝葉,把莫成安的手腳都捆住了,固定在葉床上。不但這樣,莫成安大字型地躺在床上被固定住,他的腰部也被輕輕的捆住了,不能自如挺動。

 

莫成安突然被捆,也不怒,順勢癱在床上,微笑著說道:“這就是你想給我的驚喜嗎?捆綁play?”

 

莫成安說著,也試著微微的掙扎了一下。發現這些捆住他的寬厚的葉子,又柔軟又有彈性,裡面應該有很多漿液,非常容易掙脫,對他根本不能構成威脅性,只是個助興的情趣。

 

既然安全,莫成安就這樣躺著了。這時候,林茂生也沒有解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無數枝葉幫他解開了錦袍,幫他變得一絲不掛。

 

林茂生穿著錦袍的時候,錦袍貼合這他的身體,顯得他身姿提拔而修長。現在林茂生的錦袍被枝葉脫下,露出他那白皙的肌膚,還有一身漂亮而不誇張的小肌肉。

 

林茂生兩手抓著那兩條從天花板垂下來的藤蔓,把漂亮的胸肌拉成菱形,兩點乳頭也被拉得變了形狀。林茂生根本沒注意到莫成安的精神力,他把兩條長腿跨在莫成安的腰部兩側,然後慢慢慢慢的坐了下去。

 

莫成安突然問道:“我可以睜開眼睛了嗎?我想看看你。”

 

林茂生一聽,一個不慎,整個人瞬間一坐到底,莫成安剛剛被他挑逗得灼熱而堅硬的性器破開肉壁插了個滿。莫成安的龜頭好像頂到了什麼柔軟的部分,聽到林茂生髮出了一聲短促“啊”,同時性器感受到林茂生那緊緊含裹著他的、劇烈的收縮。

 

“操。”林茂生的生殖器突然反應這麼大,讓莫成安好不容易忍耐的精液射出了一部分,不禁罵了句粗話。

 

不是莫成安不能忍,而是,林茂生在體內好像也放了種子似的,有著無數根花蕊跟喇叭狀的小嘴花,在破開肉壁的時候,撩動著、吮吸著莫成安下體,林茂生那從未被人開發過的、溫暖而緊緻的生殖腔,也帶給莫成安美妙到了極點的感覺。

 

涼涼的愛液不斷地澆灌在林茂生的生殖腔深處,林茂生也沒怪莫成安的秒射,他第一次被S+級雄子的濃郁而來勢洶洶的資訊素猛烈地澆灌,反倒眼睛都睜不開了,咬緊下唇,雙手緊緊絞著天花板垂下來的藤蔓,腰部一聳一聳的,不知道是想躲開莫成安的澆灌,還是忍不住強烈的快感。

 

莫成安沒能等到回答,自己睜開了眼睛,不然他們都高潮了,還是隻看到林茂生的精神狀態和動作,看不到林茂生那生動的顏色,實在太沒意思了。

 

莫成安一睜開眼,看到的就是林茂生他一絲不掛的美妙而白皙的身體。此時,林茂生由於正在高潮,白皙的面板染上了粉色,正在莫成安的身上禁不住地上下耕耘著。而林茂生胸前兩點粉紅色的小點,隨著他的上下的動作跳上跳下;而林茂生那粉白色的下體,也正直直地指著莫成安,在林茂生的馬眼出,生出一朵豔麗的、搖曳的牡丹,煞是好看。

 

可惜,當莫成安想伸手去抓去捏一下的時候,他突然記起來,他的手已經被林茂生的葉子捆住了。

 

林茂生他撩起了眼皮,嘴角調皮地勾了一下,長長的葉子從地上蔓延上來,鬆鬆垮垮地捆著林茂生的身體。還有兩片特別調皮的葉子,代替了莫成安的手,順著莫成安的視線,在林茂生的乳頭上撩來撩去。

 

莫成安躺著沒有動,沒有掙脫葉子的捆綁,只是一個挑眉,問道:“你是存心氣我?”

 

林茂生也就撩了幾下,那兩片調皮的葉子就飄落到地上了。林茂生顯然是從剛剛的高潮中才緩過來,喘著說道:“你是S+級的雄子,你的下體一插進我的體內,已經插到了頂,把我射得神魂顛倒了。要是你的手在撫摸我的話,我想,我會舒服得暈了過去,就不能給你驚喜了。請你諒解一下。”

 

“哦?是嗎。”莫成安想了想,暫時按兵不動,依舊舒適地躺著,用眼睛來欣賞全身被高潮染得粉撲撲的林茂生。莫成安剛剛只是噴了一點精液,還沒有全部噴出,此時,還是硬挺著的。

 

只是,林茂生卻好像一直沒有從高潮中緩過來,林茂生上下運動吞吐著莫成安的性器的時候,每回他都是全速吞吐,頂到最深,刺激得林茂生的下體一直在開花。

 

剛剛還是粉嫩的牡丹,慢慢開出了豔麗的鮮紅的荼蘼,花瓣一層一層迅速的生長、掉落、在半空中紛飛。林茂生咬著下唇,兩手吊著自己,腰部一邊來來回回地挺動,他的下體也一邊在重複著開花落花的過程。

 

鮮紅的花瓣四處飄落,有的落到了地上,有的飄在半空之中,整個室內都是花香,沁人心脾。沒一會兒,就把練習室的地面鋪了厚厚的一層花海。

 

隨著林茂生的動作,他全身的面板都透出粉嫩的紅,於紛飛飄落的豔麗的鮮紅花瓣相得益彰。莫成安嘴角含笑,欣賞著、讚美著這漫天飛花的美景。由於被飛花分散了注意力,莫成安的性器越發持久了。

 

林茂生瞪著這自己開出來的花瓣,臉上燒紅一片,剛剛這樣騎乘著、連續地被莫成安那火熱的硬挺連續不斷地頂弄著,他也太過於刺激了額,需要停下來休息一下。

 

林茂生休息著的時候,手掌一翻,給自己的龜頭塞進了一顆小小的種子。

 

莫成安好奇地看著,接著,莫成安就看到,在林茂生的性器處,長出了一朵幽紫色的小花,林茂生明明只是含著他的性器沒有動,並沒有被刺激到,可是,他的下體的小花,卻飄出了蒲公英一般輕盈的花粉,這些花粉散發著銀色的星光。沒一會兒,黑暗的練習室內,這些銀色的星點,就好像螢火蟲四處漂浮。

 

林茂生仍然在休息,他費力地喘了一口氣,一條枝葉伸向了電源開關,把練習室的燈給滅了。

 

燈一滅,大門緊閉的練習室內,瞬間被漆黑所籠罩。而那些從林茂生下體的小花裡飄出來銀色花粉,把黑暗的練習室變成了滿天星光。

 

“好看嗎?”林茂生鬆了口氣,手攀上了從天花板上垂下來的藤蔓,又開始耕耘著,一邊更加費力地說:“我想給你最美的體驗。”

 

“好看,謝謝你,你費心思了,我們好像在星空下做愛一樣。”莫成安誠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林茂生動作順暢不見停頓,顯然是為了這次,暗地裡準備了很久。

 

林茂生聽了,嘴角欣慰地扯起。莫成安那欣賞目光落在了林茂生身上,又問道:“那,我可以動手了嗎?”

 

第22章 與林茂生漫天花雨、星光點點的唯美初次-2

 

林茂生咬著下唇點了點頭,把莫成安身上的束縛都解開了。

 

莫成安躺著活動了一下手腕,接著就坐起身來,摸上了他欣賞已久的、林茂生身體。莫成安的手指一把握住林茂生那單掌可以掌握的小胸肌,揉捏了幾把。

 

掌心不時拂過林茂生那敏感的乳頭,讓林茂生刺激得腦袋後仰,一時忘記了上下吞吐的動作。沒有了生殖腔的刺激,可林茂生的呼吸依然變得比剛剛還要急促,顯然是莫成安的手的觸碰撫摸,對他有著莫大的刺激力。

 

莫成安見林茂生被刺激得連動腰都不會了,也不惱,只是開始豪不客氣地挺動起自己的腰部,雙手握住林茂生的腰,把林茂生扣得緊緊的,毫不客氣地把性器一次又一次的、有力頂入林茂生的生殖腔深處。

 

“啊啊啊啊啊——”如此密集的攻擊,讓林茂生伸手握緊了藤蔓,整個上身都繃緊,承受著莫成安的動作,連呼吸都不會了,只能發出一串豔麗的低喘。

 

莫成安深深的頂弄,讓林茂生下體插著的小花滲出更多激動的、銀色光點一般花粉,練習室裡的星光越來越盛,把林茂生的白皙的身體照得盈盈發亮,面板細膩,好像他是星光下面的仙人一樣。

 

可是現在這個飄渺出塵的仙人,卻被莫成安操得神魂顛倒,只能喘息呻吟而不能言語,只能暗暗的承受著莫成安的衝撞,全身都被莫成安頂成了粉紅色,連本來青綠色的頭髮,現在都變成了熾熱的鮮紅。

 

“原來你還會變色啊?”莫成安一邊舒服地頂弄著,一邊驚奇地問道。

 

林茂生一臉茫然,喘息著問道:“啊——啊啊啊——我,不知道——嗯唔嗚嗚嗚——你可以,把我,拍,下來,看,一下啊啊啊啊啊——嗎——”

 

“可以。”莫成安答應得非常爽快,說著,就把他的下體抽了出來。林茂生不捨地“唔”了一聲,身體驟然空虛,從快樂的頂峰驟然降下,讓他十分不習慣,全身都期待著莫成安更深刻的頂弄。

 

莫成安硬著性器,拆了手上的多功能通訊器,放在放著他的軍服的桌子,上對準了林茂生的側面,調整了一下攝像頭,確定把林茂生攝入鏡頭裡。

 

此刻,在鏡頭裡的林茂生,嗚咽地等著這,他把頭埋在手臂裡,兩腿大張,好像在拉開一字馬似的,橫跨在葉床之上,期待著莫成安的一插而進。

 

莫成安調整完畢,就不客氣滿足了林茂生的期待,把自己的下體重新“啵”的一下操進去了。林茂生這時連握住藤蔓的力氣都沒有,他“啊”的一聲,整個人就無力地往後倒。莫成安握住林茂生的腰把他拉過來身側,又把他的長腿一字馬拉開,讓林茂生的生殖腔張開。

 

林茂生他的身體非常柔軟,腿也是。被莫成安拉開成了一條直線的大腿,顯得特別修長,莫成安一邊撫摸著林茂生那大腿上柔軟面板,一邊操的更狠了。

 

“啊啊啊啊啊——”林茂生不禁閉上了眼睛,滅頂的快感讓他叫出了錯亂的淫叫。滿天星點從林茂生的性器處噴了出來,林茂生再也受不住了,兩腿的肌肉連連收縮,小穴裡不住地痙攣。林茂生顯然爽過了頭,剛剛被莫成安拉開了的雙腿,又把莫成安的腰部勾住了,好像要莫成安繼續幹,不要停似的。

 

莫成安見他如此舒爽,自己也不禁更加投入了,就把林茂生的雙腿擱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如軍艦衝擊炮一樣的發狠地撞擊進去,在林茂生那極品小學裡的無數張小嘴的吮吸之下,把所有愛液都噴射到林茂生的生殖腔深處。

 

最後,莫成安疲憊的躺在了林茂生的旁邊,此刻,林茂生臉上的燒紅還沒有褪掉,胸膛也在不斷地起伏著、喘息著,可是,他的手卻無比堅定,握住了莫城安的。兩個人一起躺在翠綠的葉床之上,聞著滿地的花瓣香味,看著半空中漫天星光。

 

“謝謝你。”林茂生低眉羞澀地笑道:“這就是一直想象的場景,終於實現了。”

 

“那麼,”莫成安問道:“身體的感覺怎麼樣?”

 

林茂生愣了一下,帶著幾分羞澀,沉默了一小會兒,耿直道:“比,比他們描述的快感,還要強烈多了,還想再來一次。”

 

莫成安哈哈一笑,答道:“好。”

 

對於元帥派過來的優秀軍人,莫成安幾乎都是有求必應的。不過現在,莫成安剛剛射完,還需要短暫的休息,就暫時擱置,跟林茂生聊起都是前線的戰鬥。

 

林茂生惆悵道:“你別看練習室裡的花草好像很多,我的能力有限,種子的生成和成長,都是用我自己的元素能量催生的。伸出的藤蔓數量有限,在前線不能起很大的作用,希望跟你做了之後我的能力能上漲一些。”

 

莫成安思考了一下,有個小提議,說道:“我不是雌子不太瞭解,可能想的角度和你不一樣。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種子,可以吸取蟲族那頑強的生命力而生長,再去束縛蟲族?”

 

林茂生眼前一亮,握著莫成安的手也握得緊了些,驚喜道:“這是,寄生奪命!”

 

莫成安笑道:“嗯,差不多就是這樣。”

 

林茂生他欣喜若狂地思考了一會兒,馬上就用通訊器,把莫成安的建議慎重地記住了。同時,林茂生也提出了一個小建議,說道:“剛剛,其實在你的下體硬了的時候,當我的鼻子靠近你的龜頭,有聞到有濃郁的資訊素,這些逸散出來的資訊素,也很能激發我。你有沒有想過。不需要都按照操進去的方法,把資訊素輸入給我們?”

 

不用傳統的方法,只是憑空的把資訊素像控制動物一樣傳送過去……莫成安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默默的練習起來。

 

慢慢的,一股濃郁的雄子資訊素味道,就從莫成安那硬邦邦的下體處傳,有目標地直徑飄進林茂生的鼻子裡,以林茂生他的呼吸都急促了,手握緊了莫成安的,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大腿,身體變得興奮,心裡也替莫成安興奮,說道:“你這是,成功了?”

 

“嗯。”莫成安微微一笑,翻身趴在林茂生的身上,把他發硬的下體插了進去,說道:“辦法可行,只不過,資訊素太多,我一時間只能控制一絲,更多的資訊素,要找一位雌子吸收才可以。”

 

“嗯——”正在吸收莫成安資訊素的林茂生髮出一聲呻吟,他臉上的熱度根本沒有退下去,頭髮又開始燒紅了起來,讓莫成安都快忘記本來林茂生的那一頭的幽綠色了。林茂生一邊被操得啊啊啊亂叫,一邊承諾道:“你提議的,我也會去好好研究的!”

 

第23章 嗖嗖嗖的一個月,別墅練習室建好,帝國聯邦軍校聯賽前夕,元帥親臨約見

 

林茂生走後,莫成安練習控制資訊素,已經一個多月了,算是頗有成效。

 

不過,就算連了一個月,資訊素的控制,也需要在莫成安的下體插入到雌子的生殖腔裡,把大部分難以自控的資訊素注入雌子體內,才能把一小部分資訊素分離出來,傳導給另一位雌子。

 

也就是說,他在跟其中一個雌子做愛的時候,也可以給另外一個雌子特地的照顧,激發一個以上的雌子同時提升能力。不過,莫成安沒把這事情透露出去,他希望以後控制得更好的時候,才把控制方法公佈出去。

 

現在離林茂生的離開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這段時間裡,莫成安他接待了其他元帥派下來的、元素能量不太依賴練習室的吸收、相對比較安全的教官,比如金屬系,土系等等,這些教官做愛的時候更有特色,比如會噴出刀劍、礦石、寶石等等,噴完之後還能留作兵器或裝飾品的使用,也算物盡其值了。

 

做愛之後,他們還請莫成安給他們噴出來的堅硬刀劍、礦石或者寶石上面簽名,或者把寶物送給莫成安留作紀念,莫成安都拒絕了,只是留了合照。

 

不過,像林茂生這樣,會費心思地給莫成安營造浪漫的做愛場景的,還給莫成安送一些容易養的改良過的小植物作為禮物的,目前就只有他一個了。

 

而在這一個月裡面,元帥雷震霄命人建造的別墅裡,新的情趣練習室已經建造完畢。莫成安還沒和別人試用過,元帥派過來的好幾位雌子教官都去親自攻擊練習室檢測過,據說沒什麼問題。吸收效果也非常好,就算是接待火系的教官,也不怕把兩個人變成烤肉燒焦了。

 

另外,莫成安提議的軍校聯賽,也已經被上頭商量出結果。國王和元帥都同意了,在三年一度的帝國聯邦軍校生聯賽裡,為了激勵帝國軍校生更加努力地去參加比賽,把莫成安的某個夜晚作請為獎勵中的一種。

 

聯賽是這樣的,帝國是統一的國家,有五所軍校,而聯邦則分為23個小國家,軍校林立。帝國跟聯邦之間每三年都有一次軍事新生力量的較量。

 

在帝國的五所軍校裡,每所軍校先選十人進行比賽,選出前兩名的優勝軍校隊伍,與到聯邦則眾多軍校中的前三名隊伍進行較量。除此之外,還有個人賽。

 

歷年來,在軍校生聯賽裡面,帝國都是以團隊賽佔優,而個人賽上面毫無建樹,前五名基本都跟帝國沒有關係。在那一年元帥雷震霄獲得了個人賽第一名,並且帶領著第一軍校的團隊也獲得了團隊賽第一名,拿到了雙料冠軍之後,個人賽裡帝國再沒有人能殺入前五。

 

連帝國元帥雷震霄,他每一屆作為聯賽的五位評判之一出席,都會被聯邦的人奚落,被說帝國雖然團隊精神可貴,但是可惜後繼無人!

 

不過聯邦的人也就只能這麼說說而已,因為,要是帝國和聯邦開展,都肯定不會是單挑,都是要以軍隊為單位打仗的。再者,聯邦雖然由23個國家組成,卻頗為鬆散,經常暗裡內戰,有領袖才能的人不多,跟帝國被元帥雷震霄整理得像鐵桶一樣密不透風而又團結一致的軍部差別可大了。

 

所以聯邦也只是敢說,卻一點都不敢動帝國,甚至每次參賽都會偷偷把帝國軍校生的團隊戰影片研究過十遍八遍,但卻還是每一屆都慘敗在帝國手上。

 

至於獎勵方面,聯邦那邊的獎勵,是給軍校生中的優勝者獎勵爵位和財富,帝國這邊的獎勵雖然沒有爵位,實際上卻更為豐厚了。

 

除了鐵板釘釘能獲得名次的團隊賽成員有獎金獎品獎狀,而且,凡是出戰的選手,都能和帝國元帥雷震霄、以及原第一軍團的團長、現第五軍校的校長莫成安一起晚餐,獲得被指點的機會。

 

而且,為了刺激獲得個人賽的前五名,國王甚至還明擺著點出了,凡是衝進聯賽前五名的,都可以得到請S+雄子莫成安給予能力提升的機會。

 

翻譯一下,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不就是前五名可以和全帝國的夢中雄子共度春宵嘛!

 

國王此話一出,已經從軍校畢業出去的軍人們捶胸頓足,不過他們很快就振作了起來,君不見元帥每三天就派一名得力的S-級以上的軍官去第五軍校找莫成安!所以,只要在軍部表現優異,獲得元帥的青眼,就有可能被幸運地選中,得到和莫成安親密地共度三天的良宵。

 

而軍校生之中競爭就更加劇烈了,第一軍校年年都是首拔頭籌,此次也不敢懈怠,一定要先在帝國軍校生比賽裡獲得勝利;而第二軍校和第三軍校的競爭就更加激烈了,連相對平庸的第四軍校,也開始了加班加點地訓練,不甘落後,第一軍校他們肯定戰勝不了,一定要把第二第三軍校的隊伍給拉下來,成為決賽的帝國兩支隊伍之一。

 

至於第五軍校嘛,年年都以超低分的優勢,大比數拋離其他軍校穩穩地墊底,在其他四所軍校的眼裡,根本不足為懼。

 

本來這次和聯邦的軍校聯賽,也跟第五軍校是沒什麼關係的,第五軍校的學生本來就是來混混,也從來都沒有參加過這樣的比賽。

 

但是,當比賽獎勵是莫成安,當個人賽前五可以得到他們又怕又愛的莫校長的一個夜晚,得到能量的提升,第五軍校的學生們都覺得被其他軍校搶走了他們的校長一樣,身心都非常不忿。

 

他們的校長,怎麼可以被其他軍校的人捷足先登!

 

而且,莫成安在當他們的校長之前,曾是戰無不勝的第一軍團的團長,第五軍校的學生們雖然已經混混了許多年,但是,莫成安校長這麼好,這麼用心地訓練他們,他們怎麼也不能把莫成安的威名斷送在他們糟糕的表現上!

 

第五軍校年年墊底年年被人踩,學生們儘管再混混,心裡也不好受。每逢跟親戚朋友說自己是第五軍校的學生,收到別人那不過如此的鄙視目光,他們都面上無光。

 

他們自己無光丟臉就算了,但是,這麼可敬可畏又英俊帥氣可愛的、天天陪他們訓練長跑、又整頓校風學風的、這麼用心地培養訓斥他們的、並且不畏強權懟了副校長更換不合格老師的莫成安,作為第五軍校的學生,豈能讓自己的校長也面上無光?!

 

懷著這樣深深的憤懣,第五軍校的學生們,每一個都幹勁十足,希望能以出色的表現,讓他們能被選中參賽。莫成安才來軍校任職兩個月不到,第五軍校的學生們,從莫成安剛剛來時有著貴家子弟體弱嬌慣、拒絕訓練、偷懶貪歡的狀態,變成了現在不怕苦不怕累,下雨刮風打雷都能堅持訓練的剛強的軍校生。

 

莫辰安欣慰的看著他們,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整頓,學生們終於有了一絲絲的軍人氣質了。

 

不過還需要磨練。

 

這天半夜,為了檢查學生們的訓練成果,莫成安特地夜半起了床,到了操場,突然吹了哨子,召喚全校教官和學生們在五分鐘之內集合。

 

這是第一次在軍校裡半夜召喚集合,教官們習慣了這種訓練,不到一分鐘就收拾整齊下來了。而那些貴族子弟們,則不情不願地教官們的集合哨子聲叫醒,或者被同宿舍的小舍長、班級幹部叫醒,在他們剛起來的那會兒,軍人的氣質蕩然無存,又發起了貴族的起床氣,對這次集合頗有微詞,不少人都在埋怨著:

 

“三更半夜叫人起床這究竟是又什麼毛病!”

 

“這哨聲他爹的密集得像是叫春似的,還讓不讓人睡了。”

 

“班長你自己去就去,要做教官們的走狗自己去做,叫我起床幹嘛!”

 

……

 

學生們都這樣咒罵著,但是起床的動作都沒敢停,拖拖拉拉的習慣早已被改變。聽到這哨聲吹得急,他們一邊咒罵著,一邊速度起床集合,儘量趕在五分鐘之內飛奔去到操場,由於起得急去得急,衣衫不整不單止,還發生了踩踏的事件,不過雌子沒體格強健,軍校生又年輕力壯,雖然被踩著過,也沒有人受傷。

 

當晚,第五軍校的軍校生們總算在五分鐘之內集合完畢了。只是他們集合完之後,軍姿站得再端正,也都沒有軍人的模樣。

 

有的人來不及換軍裝,還穿著鬆鬆垮垮的睡衣;有的鞋帶都沒來得及綁,有的丟了一隻鞋,有的還乾脆赤著腳;有的頂著鳥窩一樣的頭髮來不及整理……只有少部分人,有把軍服穿在身上,和平時訓練一樣穿得非常整齊。

 

衣著是這個樣子,即使他們的方隊再方正,腰桿挺得再直,都顯得非常可笑。

 

莫成安站在這方塊隊伍的前面,把手背在身後,面沉如水,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學生們大氣都不敢出,半夜突然在香甜的睡夢中被叫起來的吐槽咒罵全沒了,用委屈巴巴的眼神望著莫成安。

 

其實第一次半夜集合,就能在五分鐘之內完成,對第五軍校的向來混混的貴族子弟們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可莫成安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的要求不止這麼低。

 

莫成安高聲大罵道:“本來你們在知道需要進行軍校聯賽的時候,變得士氣高昂,向我信誓旦旦地說一定不讓我面上無光,讓我一時非常欣慰——”

 

莫成安的話還沒說完,學生們都知道後面要有轉折了,一個個垂頭喪氣的。

 

“但是!我不需要你們為我爭光,我只需要你們能做合格的軍人!”莫成安揹著手站立如松,一個身形相對瘦削的年期雄子,竟然比全校軍校生集合的整齊的方隊更有氣勢:“軍人只有兩種狀態,一種是戰鬥狀態,另一種是時刻準備戰鬥的準備狀態!”

 

莫成安話音一落,學生們心裡一凜。

 

“你看看你們,半夜集合而已,就這樣丟三落四,穿著都不整齊,拖拖拉拉咒罵聲這麼大。要是真的參戰,萬一蟲族在你們睡覺的時候襲擊,也要像現在這樣?”莫成安連聲高罵,氣勢排山倒海:“現在軍服都沒穿好,那以後是不是會連宇航防護服都要忘記放哪了?氧氣瓶忘了帶,兵器不記得拿,聽到警報,就繼續躺在軍艦裡面,沉浸在香甜的睡夢之中,一身能力施展沒施展就被蟲族一個尖牙咬死吞食,忘了你們身後的帝國,忘了自己的職責?!”

 

學生們聽了,非常羞愧,沒有一個人對教官這次半夜集合而新=心生憤懣了,也沒有一個人敢低下頭,因為經過一個多月的嚴格訓練,他們記得現在是在站軍姿,一動都不能動。

 

莫成安繼續訓導道:“今後我會不定時的在半夜集合抽查,以提高你們的警惕性。每次限定在五分鐘以內,下來越快越好!能做到嗎?”

 

“能!”震裂蒼穹的聲音席捲了整個軍校,甚至在軍校以外一千米都能聽到。

 

集合解散之後,莫成安回到寢室睡下。

 

莫成安在第一軍校就讀時,何嘗又不是這樣訓練。而在與蟲族對抗的五年生涯裡,他都被無處不在的蟲族訓練得很少能有深度睡眠。

 

這是一種職業病,軍團裡幾乎每個軍人,都會患上這種病。一聽到有警報聲、尖叫聲,又或者是蟲族利爪和尖牙撕裂襲擊軍艦的聲音,或者光線一個改變,一有任何動靜,他們都可以馬上起床、投入戰鬥。

 

直到現在莫成安到了軍校裡任職,在這相對安全的地方,也必須要在沒有光線的、沒有任何聲音的情況下才能入睡,而且夜裡非常容易醒來。只有在養父的身邊睡覺的時候,莫成安聞到養父莫天宏那安全可靠的氣息,才能睡得比較安穩。

 

……

 

第二天早上,莫辰安帶領教官和學生們晨練完畢,就收到元帥親自發來短訊。

 

元帥雷震霄表示已經從前線回到帝星,在拜訪國王陛下之後,就到他剛建造好的別墅來,約莫成安見面。

 

莫成安明白,軍校聯賽即將舉行,元帥雷震霄是回來當評判的。

 

只是,今天剛好是,上一個教官離去之後的第三天。元帥雷震霄他邀請莫成安到別墅一聚,卻沒有像之前那樣,跟莫成安通氣,會派哪個新教官過來。

 

第24章 元帥親臨軍校,全軍校都知道元帥被標記了

 

雖然元帥雷震霄是有約莫成安到新建好的別墅一聚。只不過,在莫成安想要出校門的時候,卻被孫副校長孫學威絆住了腳步。

 

這位年近60的孫副校長不滿莫成安的人事調動,非要保住哪些不做事的關係戶,現在孫副校長把莫成安請到孫副校長室,倚老賣老地和莫成安吵了起來,為被開除的教職工義憤填膺:“他們在第五軍校任職了十幾年,你初來乍到,自己定製考核標準,說一句考核不透過就要解聘?之前的校長從沒有這樣乾的。”

 

六個被莫成安開除了的考核不透過教師,此刻站在孫副校長的兩邊,雙手背在身後、站在莫成安面前,聲勢浩大,他們那高大的身軀擋住了燈光,聚攏成一片陰影,籠罩在莫成安的身上。其中一位被開除的女教師含淚哭訴道:“校長你不能開除我,我還有兒子要養,媽媽生病在醫院,我房貸都也沒還完,我丟了工作怎麼辦?”

 

另外一個男教師附和道:“是啊,你不能這麼做,這多不人性化!”

 

其他四個要被開除的教職工,也跟著你一句我一句的明裡暗裡指責莫成安,孫副校長最後打圓場,親自遞上了一杯咖啡,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剛來都不清楚,怎麼能一點機會也不給?就當給我面子,喝了這杯咖啡,我們再一起吃個飯,研究教學方法,共同提升教學水平。而且,我是負責管理考核的副校長,我不蓋章,你也開除不了他們,何必得罪人呢?”

 

莫成安微笑著不開口,也不接孫副校長遞過來的咖啡,閒適地站起身來。莫成安一站起來,孫副校長兩邊的六個教職工同時後退了半步,好像莫成安會吃人似的。

 

“收拾包袱走吧,”莫成安微笑道:“我知道我沒有開除教師的權利,但是當初,考核方式是糾察官隊長王子殿下、全校教職工都簽章同意的。而且——”

 

莫成安盯著滿臉橫肉的孫副校長,含笑道:“你都自身難保了,籤不籤章有什麼關係?”

 

孫副校長臉色一凜,雙手撐在膝蓋上,怒罵道:“你別胡說八道!”

 

莫成安抬起手錶看了一眼通訊器,隨即就用精神壓力壓制住了他,孫副校長從他的座位上跌坐到地上,雙膝跪了下來,大汗淋漓,雙手痛苦地扶著腦袋。其他六個教師一見,紛紛指責道:“現在是講法制的社會,你不能隨便使用精神力!”

 

莫成安輕而易舉地用精神力控制住這六個被開除了的教職工,他們馬上就身體僵硬,一動不能動了。五分鐘後,一隊戰警進了辦公室,以貪汙受賄軍校教育資源的罪名,把被制住的孫副校長緝拿離開。

 

戰警隊伍進來的時候,學生們也聞訊而來,教師開除名單一早就在公告欄裡公佈了,學生們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是都挺會觀顏察色的。他們一看到這個陣仗,馬上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此時就這個七嘴八舌地開罵了起來:“上課讓我們玩掌機不講課,自己上課也玩掌機玩到下課,一年下來都不知道學了什麼,居然還有臉哭,六個人一起威逼利誘我們的校長,你們咋不上吊呢?”

 

“就是,我這裡就有她上課情況的照片。課室不都是有監控嘛?要留下來,看她上課教了什麼?”

 

“還有這個管練習室的,從沒見過人好嘛?練習室都是我們打掃我們收拾的,練習器具都是老師準備的,你平時就坐在辦公室裡只管著鑰匙,留著有什麼用。”

 

……

 

莫成安揮了揮手讓學生們午休,等他們都散去了,次啊放開了這六位被開除了的教職工的控制,說道:“走吧,我對事不對人,你們抿心自問,對得起學生,對得起學校嗎?”

 

塵埃落定,莫成安再看通訊器上顯示的時間,想著現在出發也來得及。可門衛卻發信息來報,元帥雷震霄他人已經在校門口了。

 

莫成安聽到訊息,又驚又喜,連忙趕往校門口迎接最敬愛的長官,卻在半路遇上了他。

 

陳酸之副校長為元帥和他的護衛隊引路,沿路上,學生們紛紛從宿舍跑出來圍觀,整齊劃一精神奕奕地叫好。莫成安身材較雌子們瘦弱,元帥雷震霄卻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莫成安。

 

“好久不見,”雷震霄說完,上下掃了一眼,把莫成安從黑亮的頭髮到油亮的軍靴都審視了一遍,又補充道:“瘦了。”

 

莫成安看著被人群簇擁著的、穿著一身嚴整軍裝的元帥雷震霄,見他還是老樣子,儘管膚色是深麥色,卻猶如被眾星拱月一般,即使他身邊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可雷震霄身上的氣勢還是這麼威嚴而耀眼。而當莫成安看到雷震霄那豐潤的雙唇,感覺到雷震霄的口腔裡還有自己濃烈的標記氣息。

 

要知道,不是雄子親近了雌子,就可以將雌子標記。要雌子願意被雄子的資訊素進入,願意留著雄子的標記,標記的資訊才能留到現在。

 

也就是說,元帥,也是心甘情願地被標記的了?

 

莫成安不禁心裡一熱,當下有些羞澀,垂下眼睛不敢細看,說道:“昨晚才通訊過,哪裡好久不見了?”

 

雷震霄笑而不語,非常自如的、上前拖住了莫成安的手,就像拖了好多次似的,雙唇張開,撥出濃烈的專屬於莫成安的被標記的氣味:“帶我參觀一下,你的軍校。”

 

莫成安臉上有些熱,沒有把自己的手抽出來 ,說道:“是。”

 

圍觀的學生們默默地吃著狗糧,卻在莫成安校長和元帥雷震霄的雙重威嚴加成之下一動不敢動,全程敬軍禮,默默地注視著他們,等到莫成安和雷震霄還有他們的護衛隊走開了,也不敢鬆懈,只敢輕聲與同學討論:“一向對外宣稱討厭雄性的元帥,居然真的被標記了!”

 

一個學生以敬佩的表情說道:“元帥很久以前才說過要把一生奉獻給軍部,想不到我們校長竟然把他拿下了!”

 

另一個學生補充道:“而且還每三天就派一個教官來給我們校長標記!”

 

“我的家長之前還擔心雄子校長來了我們會不安全呢,我們校長都有元帥了,哪能看得上我們啊?”

 

又一個學生不好意思道:“我家長之前還想我勾引一下校長,好讓我升級呢。幸好沒勾引。”

 

“還好你沒勾引,沒看到我們校長只標記元帥派下來的人嘛?還天天戴手套,其他人碰都不碰,這不很明顯嗎。”

 

“等等,難道你們都沒有發現——”一個學生的臉上非常震驚:“除了剛開始的江教官,你們有看到哪個雌子教官的嘴唇有被標記嗎?沒有!如此深刻和濃烈的標記,你們覺得是接吻可以弄出來的嗎?”

 

“難道……”學生們面面相覷,把想要脫口而出的震驚吞回肚子裡。

 

……

 

學生們的議論儘管聲音很輕,卻都飄進了S+級雌子雷震霄的耳中,雷震霄聽了,嘴角不禁勾起了笑意,手指摩挲了一下莫成安那光滑的手背,心裡也跟著陶醉了一下。

 

附近學生的議論又飄了進雷震霄的耳裡:“看!元帥的耳朵紅了!”

 

“要不要這樣!牽手就耳朵紅,不是真愛我都不信了。”

 

……

 

莫成安是雄子,身高比雷震霄還要矮一個頭,所以都沒看見雷震霄那越來越紅的耳朵,只是詳盡地為元帥介紹第五軍校的各處,還他的新政策。雷震霄一邊聽,一邊不住地給莫成安點贊:“第五軍校的確好多了,之前我也有來視察過,學生們路過大氣都不敢出。現在終於會問好了,有禮貌多了。”

 

莫成安笑道:“當然了,我特意訓練的,我就站在飯堂門口,不問好的學生就擋著他們不讓他們進去飯堂。站了一週,他們都學會問好了。”

 

走著走著,莫成安帶著雷震霄到了練習室。有一面被江維源射穿一個大洞的牆,到現在冰封都還沒散去。莫成安看了,竟然有種帶著正室,參觀偏房的房間的感覺,不好意思得很,只得輕聲道:“這個,江教官的冰箭太厲害了,到現在還沒修好。”

 

雷震霄搖了搖莫成安的手,打破了他的尷尬,微笑道:“沒事,別墅修好了,可以承受S+及雌子的全力痛擊,以後都不會出現這種射穿練習室情況。”

 

“唔,”莫成安別開頭,想起了今天出校門前的事情,說道:“今天謝謝你了,戰警來得很及時。”

 

雷震霄輕描淡寫地說道:“只是動動嘴的事情,就有人去查了,不用特別感謝我。”

 

莫成安只不過是在開除不合格教職工的時候,跟雷震霄提了一句孫副校長,不到半個月,孫副校長貪汙了軍校資金,收取教職工好處,收取家長的誠意費,利用權力出售學籍和出售畢業證的證據就送到莫成安的手上。

 

“不管怎麼說,謝謝了。”莫成安道謝道。

 

莫成安雖然是校長,王子殿下也在軍校裡監督,但也難以以一人之身,對抗孫副校長為首的利益鏈條。雷震霄不出手,莫成安自己也能查得到,但卻需要大費周折,才能把他們繩之於法。

 

雷震霄嚴肅道:“學校不是政治和商業可以染指的地方,軍校更不能輸出不合格的軍人。”

 

參觀完軍校,莫成安被邀請到軍校旁、元帥命人新建的別墅裡,又問道:“元帥這次回來多久?帝國軍校聯賽的選拔還沒開始。”

 

以往,元帥雷震霄基本都在前線,除了回來當評判、一年一度的述職,其他時間,基本不回來。

 

“蟲族最近後退了好多,已經退出了我們帝國的星域,”雷震霄回答完,捧起莫成安的手,說道:“而且,這裡有你。”

 

莫成安抬起頭來,視線撞入雷震霄那深藍色的眼瞳裡,深邃的目光像是一個漩渦,把莫成安深深吸入沉沒。

 

第25章 參觀情趣練習室,互訴衷腸,元帥的乳頭激情地噴出電弧與電火花!

 

從軍校出來,元帥雷震霄的手一直拖著莫成安的沒有放開,帶著莫成安到別墅裡,一起參觀元帥命人建造的情趣練習室。

 

莫成安這是第一次來參觀,因為這是元帥出錢元帥找人建造的別墅,不是莫成安的,所以莫成安之前一次也沒有來過。

 

現在別墅的主人親自領著莫成安參觀,別墅的樓下是花園,有地下鍛鍊室等常規的訓練場所,還有客房等等其他普通房間,供元帥親衛隊居住。

 

而元帥雷震霄帶莫成安參觀的重點,情趣練習室,是在別墅的二樓。一共有十間,各種不同系列的。雷震霄接過機器人管家送上來的遙控器與電子圖冊,演示給莫成安看。

 

首先是第一間。

 

第一間是可調色調系列的,一開門,莫成安就被裡面熱情洋溢的紅色鋪層卷席到了。暖黃色的燈光、棕紅色的地毯,牆壁與地面的AR顯示屏,把房間變成了置身在一片花海中的場景。玫瑰花海之中,有著一張king size的大床,大床不遠處,就是一個可以提供雙人沐浴的大浴缸,浴缸內還飄著有紅色的花瓣。

 

接著雷震霄按了一下遙控器,紅色調的房間在霎時之間變成了深藍色,天花板是淺藍色的天空卷著白雲,地上是不斷捲起的海浪,耳邊還能聽到海浪拍打的聲音。而在牆壁演示海浪中,時不時躍起海豚。

 

“喜歡嗎?”雷震霄說罷,又按了一下遙控器,置身於海浪中的房間,瞬間變成了竹林,舒緩的青色讓莫成安彷彿聞到了竹子的清新香味。

 

雷震霄低頭看著莫成安那深深嗅著香氣的表情,含笑解釋道:“這是光明科技的最新研發結果,5D的,根據場景變化,聲音和氣味都會相應的變化。在這裡做愛,就好像在野外做一樣,你喜歡什麼場景,都能變出來,不用顧忌到雌子控制不住的噴射的能力對環境造成壞影響。”

 

莫成安翻過電子圖冊,用遙控器變化來試試,看到上面演示的場景,還有被雷震霄帶著,觀看其他房間的監獄系、醫院系等等道具的佈置,造價肯定很貴,而且可以說是非常用心了。

 

明明一個簡單的練習室就可以,為什麼要佈置這些?元帥雷震霄為戰鬥而生,是帝國的戰神,每天都是訓練、訓練、訓練,一向什麼娛樂也不沾,在情趣上面這麼多花心思,真是……

 

“怎麼樣,驚喜嗎?喜歡哪一間?想試試嗎?”雷震霄帶莫成安參觀完練習室,回到二樓的客廳裡,在沙發上正襟危坐,兩隻手都非常正直地放在他的膝蓋上。

 

儘管神色非常正直,可他的疑問句洩露了他內心的想法。此刻,雷震霄不像一個身居高位的帝國元帥,更像是佈置了新家之後,忐忑地問伴侶滿意不滿意的普通人。

 

“我沒想過,練習室也可以有這麼多,”莫成安站在雷震霄的身前,斟酌著措辭:“佈置。”

 

“我知道,”雷震霄伸手把莫成安拉到身側坐著,然後規矩地收回了手,把手重新正直地放在膝蓋上,說道:“你公事公辦,只為提高軍部雌子的等級而做事,從沒想過在自己享受上多花心思。所以之前給你的花名冊上,每個人都評分都相差無幾,就算我派下讓你感到難受抗拒的型別,你依然會硬著頭皮上,是不是?”

 

“的確是這樣,”莫成安抿了抿唇,嘆氣道:“除了做哪些事,和整頓軍校,我也——對軍部沒什麼作用了,不值得元帥為我多花心思。”

 

頓了頓,莫成安望向雷震霄的眼,又補充道:“元帥也已經是S+級的雌子,也不需要我的資訊素來激發升級了,而且,在傳說之中,元帥閣下非常討厭雄子,可是,現在又為什麼佈置這些?”

 

雷震霄那S+級的頂級能力,還帶領帝國軍團獲得無數場勝利,把20多個國家聯合起來的聯邦打得落花流水,他的生平、性格、喜好什麼的,都早就被人扒透了。

 

連聯邦的普通人也知道,元帥年輕時以D級雌子的身份,成功抗拒了B級雄子的貴族,還把他痛打一遍並送進了監獄,不可謂不狠。從此以後,雄子們都不敢往元帥的面前去湊,包括雄子性別的太子殿下也是如此,和元帥保持著相當遠的距離。

 

莫成安當時能被提升成為第一軍團的軍團長,驚掉了多少人的眼睛,還有無數喜歡莫成安的人,也都勸導他,讓他別在元帥面前做出格的事情,以免影響他的前途。

 

雷震霄聽了,伸出了他那溫暖的大手掌,蓋住了莫成安的白皙的手,握住,渾厚的聲音低柔好聽,猶如大提琴一般沉穩而柔和:“我討厭的不是雄子,我討厭的只是違反紀律的任何人,不顧他人意願,利用資訊素企圖強姦別人的人,那些都是罪犯,是垃圾。以前一直單身,是因為你還沒成年。如果我不喜歡你,那天又怎麼會果決地含住你的下體,任你在我的喉嚨裡衝撞發洩春潮。”

 

元帥雷震霄那磁性低柔的嗓音在耳邊說著情話,讓莫成安不禁回想那一次,在元帥的喉嚨裡面發洩春潮,下體被含住、被吸吮、被輕微電擊的感覺,把雷震霄的喉嚨抽插到聲音沙啞的下克上的爽感,彷彿再次重現。莫成安的下體也不禁跟著慢慢的就硬了,微弱的資訊素散發出來,試圖勾動著同級雌子的騷動。

 

雷震霄的鼻翼動了動,許是聞到了莫成安情動的味道,溫軟的嘴唇受到了鼓舞,大膽地在莫成安的髮梢之間親了一下,隨即立馬分開,忐忑道:“我不用因為可以晉級而和你親密,我就希望你開心快樂。小安,願意和我試試嗎?”

 

莫成安還沒來得及迴應,雷震霄就急忙補充道:“不願意也沒什麼,我不會威迫你。”

 

一直當成是男神一樣崇拜著的元帥雷震霄,現在像一個投入到愛情的毛頭小子一樣,忐忑地渴望著他的喜歡,莫成安望進雷震霄那雙深藍色的眼瞳,發現雷震霄眼中那一向運籌帷幄志在必得的沉穩消失了,現在只剩下了等待宣判的忐忑和期待。

 

莫成安心下不禁升起幾絲酸澀,手指握住雷震霄的,輕聲道:“我喜歡你。”

 

雷震霄:“!”

 

雷震霄那深藍色的瞳孔瞬間煥發了光彩,燦若星辰。雷震霄一個激動,用幾乎要把莫成安勒斷骨頭的力度,把莫成安整個摟在懷中緊緊地抱了一下。只是一下,接著馬上又放開,雷震霄看了莫成安兩眼,抿著嘴唇,腰背挺直,整個人都正襟危坐了起來,鄭重道:“你不用因為順應我希望,才說喜歡我。無論怎樣,我對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這座別墅送給你,你有什麼人看不順眼的,我一樣會處理。”

 

莫成安輕輕一笑,側身捱過去,雙手圈住雷震霄的脖子,在雷震霄耳邊說道:“我喜歡你。”

 

雷震霄耳朵發紅:“……唔。”

 

莫成安伸出舌頭,非常不敬地舔了雷震霄那紅得可愛的耳朵一下,重複道:“我喜歡你。”

 

“……唔。”雷震霄耳朵通紅,一路蔓延到頸部,沒入到穿著整齊嚴密的軍裝立領之下。

 

莫成安低頭,視線順著雷震霄那通紅的耳朵滑下去,落到雷震霄那不住起伏的胸膛上,竟然生出了更加不敬的念頭,說道:“以前我太敬重你,所以一直與你保持距離,也想象不出,你作為情人的樣子。”

 

雷震霄沉吟了一下,便寵溺道:“你喜歡什麼樣子,我就是什麼樣子。”

 

他明白莫成安的顧慮,他是統領軍部的元帥,論社會地位,論權力,比莫成安實在高出太多。如果想和莫成安毫無芥蒂的在一起,他必須放下作為上級的身份,不要讓一向聽從軍令的莫成安感受到壓力。

 

在莫成安眼中,他一直敬重著的上級,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讓莫成安不禁生出了想要欺負的想法,在雷震霄那紅得不行的耳邊輕聲道:“其實我有一種性癖好,從沒和別人那樣做過。”

 

雷震霄道:“唔,說。”

 

“如果是那種,很少眾的癖好,你能接受嗎?”莫成安把雙手撐在雷震霄的肩膀上,認真觀察雷震霄的表情。

 

雷震霄勇敢地把目光迎上去,不羞反笑:“我是全帝國最強的雌子,我都受不住,誰受得住?說吧,是什麼,你從未向我提過這方面的要求,能滿足你,我很高興。”

 

莫成安把頭埋在雷震霄的頸窩裡,羞恥道:“我喜歡戶外做愛,特別喜歡被人圍觀,那種感覺,很刺激。”

 

雷震霄:“……”原來只是這樣,剛剛他還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拳交生蛋鞭打捆綁……

 

“但是不可能,”莫成安嘆息道:“你們的破壞力都太強了,練習室也裝不下。”

 

雷震霄輕輕地抱著莫成安,寵溺道:“可以的,我的話,下體連線導線,再連線到超大容量的電容器裡,不在練習室也沒問題。走吧,我們現在就上天台。”

 

“別,”莫成安說道:“我才不想讓衛星探測到你情動的樣子。而且你位高權重,被偷拍了這種事,肯定很多人說你。”

 

“我也不想你情動的樣子被別人看到,”雷震霄說道:“不過沒事,別墅在第五軍校旁邊,有軍事遮蔽系統。我有許可權擷取錄影。”

 

莫成安笑道:“不要,我們去第一間練習室,設定天台場景就好。”

 

“那等會兒。”雷震霄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腿沒有動。

 

此刻,元帥親衛隊在一樓駐紮著,視線可以看到沙發背,可即使是這樣,雷震霄還記得莫成安的癖好,就這樣在莫成安的面前寬衣解帶。他紅著耳朵,從領釦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上衣,接著兩手一拉,露出了他兩片寬厚的胸肌,以及那緊緻結實的八塊的腹肌。

 

元帥那久經鍛鍊的陽剛體魄,如同莫成安想象中的健美,只是深麥色的肌膚此刻染上情動,敞開的胸膛暈開一片羞紅。

 

莫成安越過沙發看到一樓的站得筆直守護著的親衛,見他們警覺地用視線到處巡視,雖然見到他們的元帥雷震霄軍裝大衣敞開了,卻沒有多餘的動作,依舊正直地守在崗位上。

 

這樣被圍觀著,莫成安感覺刺激極了。雷震霄看了一眼莫成安那情動的小臉,挺了挺胸膛,胸肌跟著跳了一下,說道:“摸摸看?”

 

莫成安忍著笑意,先在萬分可愛的雷震霄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才把手按了上去。

 

手掌對著雷震霄那寬厚的胸肌,隔著肌膚,摸得到雷震霄那猛烈跳動的心跳、還有那炙熱而使人暈眩的體溫。在莫成安摸上去的一剎那,雷震霄表情依舊冷漠,只是耳朵更紅,雙腿在地攤上伸展著踩了踩。

 

摸一摸胸肌就蹬腿了?

 

莫成安輕輕一笑,手指收緊,抓住了雷震霄的胸肌。

 

從未有人觸控過的胸肌被驟然抓住,雷震霄發出一聲短促的“啊!”,又不禁蹬腿,眼神迷離。

 

莫成安瞄了一眼在一樓目不斜視的親衛,正想把手掌收回,拉雷震霄回到練習室裡盡情親熱,他掌心碰觸到雷震霄乳頭的地方,卻突然有一種針刺的感覺,接著整條手臂都麻了。

 

是被電麻了。

 

莫成安鬱悶地揉著他的右臂。

 

雷震霄見莫成安突然如此,眼神從迷離抽離出來,變得清澈了些,幫莫成安揉著他的右臂,抱歉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乳頭也會發電。”

 

“沒事,”莫成安只是被電麻了一下,沒一會兒就好了,也不惱,反而有些興致勃勃的好氣,把雷震霄按在沙發上,手掌故意躲開了雷震霄那淺褐色的小巧的乳頭,抓了好幾把,笑道:“你別動,我摸摸看。”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

 

隨著莫成安那色情的抓揉,在雷震霄的乳頭處,很有節奏地發出一簇簇短小的、淺藍色的電弧,還有那紫紅色的電火花。空氣變得灼熱了起來,都被電火花的火星沫子給高溫點燃了。

 

莫成安一邊很有節奏地抓揉著,一邊好奇地觀察這小巧的乳頭色激情地噴出電弧電火花的奇景。

 

雷震霄哭笑不得,張開了手臂任由莫成安玩弄觀察。這敏感的撫摸揉搓,使他無可控制的抽搐著蹬著腿,後來,雷震霄用手掌捂住眼睛,又拉住了莫成安的手,說道:“行了玩一下就行,我越來越敏感了,電火花可是有幾千度高溫的,不要燒傷你了。”

 

莫成安最後戀戀不捨地摸了兩把,擔憂道:“那,做起來怎麼辦,你會被燒傷嗎?”

 

“不會,自己的能力弄不傷自己的,”雷震霄拉住莫成安的手,把莫成安帶進第一間情趣練習室裡,從抽屜裡取出兩個乳頭真空吸管,吸住了他的兩顆小巧的乳頭,又親自螺旋著連線了電線,接到情趣練習室牆壁的電容器插座裡,說道:“這樣就沒事了。”

 

見著雷震霄這樣自己給自己連線電線的、等著被操的姿勢,真是淫蕩極了,而且還不關練習室的門!大大咧咧的敞開著,好像被親衛闖進來圍觀也沒有關係似的。堂堂元帥,竟然會為了滿足他的性癖好而這麼幹,實在太刺激了,莫成安摸了摸鼻子,走上前去,為雷震霄解開了他的軍褲,並內褲一起脫下了,露出了雷震霄那早就梆硬的雞兒。

 

只是好像有些不對。

 

當雷震霄張開大腿,為自己的雞兒套上套管連線電線到電容器的時候,莫成安竟然在雷震霄的雞兒後面,看到雌子不應該有的東西。

 

莫成安驚奇道:“元帥,你為什麼,會有卵蛋?”

 

雷震霄挑眉,說道:“小安,還叫我元帥?我比你大,叫震霄哥哥。”

 

莫成安:“……”

 

重點是稱呼嘛?

 

“你軍齡都是我的兩倍了,霄叔,”莫成安稱呼完,又好奇道:“讓我看看你的下面嘛?”

 

扎心了,雷震霄無可奈何地瞪了莫成安一眼,躺在大床上,張開了雙腿,開始解釋了起來。

 

第26章 狂操元帥雷震霄,勢均力敵的等級,從未試過的強烈快感,強電流擊飛電線,電車一輛!

 

莫成安這是第一次,看著元帥雷震霄從容地躺下、開啟身體,在雷震霄的縱容之下,任意探索他那不同於雄子的、充滿新奇感的身體。

 

雷震霄的性器顏色頗深,鐵柱一樣的粗硬,龜頭飽滿,比莫成安的性器還要大得多;雷震霄的性器之後是一雙蛋蛋,在蛋蛋的後面,才有緊緻得不行的穴口,分泌出一灘晶瑩的透明色愛液。莫成安摸著雷震霄性器的柱身,手上首次摸到了雷震霄所分泌出來的前列腺液。

 

莫成安問道:“你當初之所以能抵抗高階雄子的資訊素勾引,是因為,你有兩套器官?”

 

雷震霄把腿又張開了一點,好讓莫成安看得更清楚些,一邊回答道:“帝國和聯邦,雄子和雌子的比例都很不平衡,最新比例已經跌破了1:5,有滅絕的危機。為了避免滅絕,我們有的雌子像蝸牛、水螅、蛞蝓那樣,雌雄同體。我不是第一個,現在已經有不少人長出了第二套器官。研究院那邊都有登記跟蹤,保留雌子的能力,不會有雄子特有的春潮和精神控制力;可以和雄子結合,可以自體懷孕;也可以和雌子結合,讓雌子懷孕。”

 

“原來是這樣,”莫成安握著雷震霄那溼滑的性器,好奇道:“那,如果我們做的話,你會射出什麼?是精液嘛?”

 

雷震霄謹慎地檢查了一下他龜頭處的套管,確認套好了,才回答說:“研究所收集了資料,我們對雄子的時候,射的是能力元素;對雌子的時候,射的只是精液。之前給你含的時候,我射的是電。”

 

“!”莫成安十分訝異:“那時候,你,明明一臉正經,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而且衣服完好……”

 

他把最初不可控的春潮都發射在雷震霄的喉嚨裡,還以為同級的雌子能夠抵抗他資訊素的影響,什麼事都不會有,結果,元帥卻被插喉嚨都能射?只不過——

 

“雌雄同體的話,我的資訊素對你還有影響嗎?”莫成安以科學探究的精神詢問道。

 

“很少,”雷震霄瞥開眼睛,低聲承認道:“主要是,看你舒服,才射的。都擋在絕緣褲裡了,所以外面看不出來。”

 

之前莫成安和其他雌子做,莫成安只要隨便摸摸,他們都很快就高潮,這或多或少都有資訊素的原因。可對於雌雄同體、意志力強、又是同級的雷震霄來說,資訊素的影響微乎其微。會射,主要,是心理因素。

 

一種恍然的幸福感襲上心頭,莫成安伸手摸了摸雷震霄的臉,滑到雷震霄的喉嚨,撫摸著他的喉結,回憶起第一次什麼都不懂,把雷震霄的聲線都插沙啞了的粗暴,莫成安柔聲說道:“我想讓你也舒服。”

 

雷震霄耳尖的紅度一直退不下去,此時低低的“唔”了一聲。莫成安接著兩手都牽著雷震霄的手,嘴唇覆蓋上雷震霄的,吸住他豐厚的下唇,溫柔地舔舐。雷震霄張開雙唇微微嘆息著,唇部傳來一陣陣癢意,他用舌頭掃過,舔到了莫成安的,對視,呼吸交纏。

 

突然對視容易笑場,莫成安哈哈一笑,含笑又舔了舔雷震霄的唇,鬆開相握著的手,摸了摸雷震霄的小胡茬,點評道:“好硬,有點刺人。”

 

“還研究,”雷震霄率先開口道:“我褲子都脫這麼久了,你這磨人的小傢伙。”

 

莫成安不滿地挺了挺腰,用他硬起的性器隔著褲子戳了幾下雷震霄的腹肌,說道:“我是大傢伙。”

 

“那就讓我感受你有多大。”雷震霄拿過遙控器,給情趣練習室調出了天台的場景。在霎時之間,房間的地板變成了天台的水泥地面,而床的另一邊的地板,變成了真實無比的、車水馬龍的街道,人來人往。莫成安向下望去,街道上的人還會抬頭看他。

 

這黑科技實在是真實極了,明明是模擬的場景,卻會和真人有互動。房間的牆壁也變成了高樓林立的緊緻,握手樓就在床的對面,樓梯門開著,好像隨時都會有人上來,看到他們做愛。

 

這開放場景刺激的,讓莫成安性器完全勃起了,而雷震霄的小穴就在眼前,深麥色的健美身軀為他開啟著,腳上穿著軍靴,三點都連著黑色的電線,而電線的另一端,則連著牆壁上的超大容量電容器!再往上看,雷震霄深藍色的眼瞳深深地注視著他,波光瀲灩。

 

想必是準備已久,期待萬分了。

 

莫成安衣服都沒脫,直奔主題。拉下褲子的拉鍊,撩開內褲的布料,掏出自己的梆硬的下體,對準雷震霄的小穴,碰到柔軟而溼潤的穴口,卻又停住,說:“我要進去了。”

 

雷震霄雙手圈著自己的大腿,分得更開,順便還抬高了腰部,催促道:“還等什麼,小傢伙快進來。”

 

不能被說小!莫成安握住雷震霄的腰一個長驅直入,差點就忘記了本來是想要溫柔以待的。還好雷震霄那長年緊閉著的生殖腔實在是太緊,莫成安只能勉強塞進去半個龜頭。

 

免得把雷震霄插壞了,莫成安停了下來。雷震霄小穴穴口的軟肉包含著莫成安的龜頭,這柔軟的觸感,與雷震霄平常鐵血強硬的軍事作風大相徑庭,看著雷震霄現在兩手抱著大腿為他開啟身體,看著雷震霄眼中的隱忍與縱容,莫成安忍著想把整支長槍塞進去的衝動,轉移注意力,感嘆道:“霄哥哥,你好緊。”

 

突然滿足被喊哥哥的雷震霄:“……”

 

雷震霄緊緊地抿著嘴唇,憋住一口氣,下身用力。

 

隨著雷震霄的憋氣用力,莫成安能感覺到緊緊含裹著他龜頭的穴口竟然開始微微張開,雷震霄身體下沉,把莫成安整個龜頭都吞了進去。雷震霄一個鬆氣,他的小穴因為沒有用力張開而開始收縮到原本的緊度,裹住莫成安的龜頭。

 

這操作!

 

莫成安突然升起了愛鬧的心思,反而不急著插進去了,他欺身過去撫摸著雷震霄的腹肌,調皮的手指彈了彈雷震霄乳頭上的吸管,惹得雷震霄胸肌跟著一陣收縮跳動,小穴也跟著緊縮著吸了一下。莫成安爽快極了,愛憐地摸了摸雷震霄乳頭旁邊的面板,低頭親了雷震霄的臉一下,表白道:“霄哥哥,我喜歡你。”

 

“唔,”雷震霄聽了,紅著臉又開始憋氣,把莫成安的下體吞進去一點點,含裹擠壓,說:“有彈性的,我可以,不痛,你別忍。”

 

莫成安聞言,動作依然溫柔,只忍著衝動,把下體緩慢地塞進去一點點,想讓雷震霄適應。可是,當莫成安把下體才插進去三分之一的長度時,雷震霄的小穴突然一陣強烈的抽搐收縮,把莫成安的下體緊含著擠壓,併發出一簇簇刺激的小電流,好像羽毛似的,從接觸到的溫軟的小穴開始,輕輕地刷著莫成安插了進去的部分。

 

這些小電流不止在莫成安性器的表面輕刷著,還高歌猛進躥了進性器裡,接通神經,強烈的快感從莫成安那敏感的性器直達腦部,撓著撩著,騷癢萬分。莫成安一時間被雷震霄這奇特的一連串的反應爽得說不出話來,低頭看到雷震霄他突然雙眼大瞪,張開嘴唇大口大口地呼吸,被他的手臂箍著的雙腿,也狂亂地蹬著,腳趾蜷曲。

 

床前,電容器的電量指示燈亮起了好幾格。

 

這是,插到了什麼點,讓他射了電?

 

過了一會兒,雷震霄才慢慢平復了下來,小穴不再狂亂地收縮,莫成安追逐快感,隨便挺了挺腰身。

 

雷震霄:“!”

 

莫成安被雷震霄含裹這的下體,又享受了一發含裹緊縮,還有那令人瘋狂的一簇簇刺激的小電流。莫成安已經忍不下去了,整根性器長驅直入,小電流在莫成安的性器裡亂竄,給莫成安極大的爽感。雷震霄的小穴連同全身的肌肉一同緊繃,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了他大腿的肌肉裡,一下子被插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電容器的電量指示燈一下子亮起了一行,只是莫成安埋頭喘息著,並沒有見到。只是覺得雷震霄三點連線著電線實在阻礙,莫成安把雷震霄翻過身去,瘦削卻有力的胸腹貼著雷震霄的背部,腰部開始一下一下地快速挺動。

 

如同第一次把性器插入雷震霄的喉嚨一般,現在把性器整根插入元帥雷震霄的小穴裡,整根性器都被雷震霄的處穴緊緊含裹著,莫成安忘卻了彼此的身份,此刻沉浸在做愛的爽感之中,刻意的溫柔全部消失不見,追逐著被小電流刺激的強烈快感,越幹越有勁。

 

雷震霄他統領著軍部,讓整個軍部乃至隔壁聯邦都俯首稱臣的元帥,而他那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的軍事才能,也一直讓莫成安無比敬重。

 

可現在,雷震霄卻如此淫蕩色情地甘願三點被吸住、連線著電線,被莫成安壓趴在身下,承受著他那狂野而有力的抽插,溫軟小穴緊緊地吸裹著他,還相應地發出一簇簇小電流刺激他、取悅他。

 

莫成安身心都爽爆了,只想把如此乖順而強大的雷震霄更加深入的標記,他又把被壓趴了的雷震霄拉起來抱著,腰部源源不斷的衝勁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插進去,用精液去灌滿雷震霄的身體。

 

雷震霄那同樣是S+級的、與莫成安勢均力敵的能力,也與莫成安的無比匹配。莫成安第一次感覺到自己不是在輸出資訊素,全身都被雷震霄的小電流沖刷著、刺激著,感受到真正與一名雌子交融,愉悅結合的快感。靈魂好像已經昇天,房間裡天台的景緻、旁邊的高樓、地上的人群全部都消失不見,莫成安只看到一片空白,金光籠罩,全身都徜徉在快感裡。

 

雷震霄甚至比莫成安更加舒服而難以享受,他被太過於強烈的快感衝昏了頭腦,不知今夕何夕。

 

被莫成安激情地滿滿抽插著的雷震霄,他的兩顆敏感的乳頭,被乳頭吸管所緊緊的吸住,連線著電線。他的龜頭也一樣,被套管給套住,連線著粗壯的電線。

 

隨著莫成安一抽一插的動作。雷震霄的身體上上下下地跟著顫動,他身上連線的電線,像是波浪一般上下襬動著、拍打著堅硬的地面。而電線拍打到地面的同時,又產生了反作用力,作用到雷震霄那柔軟而敏感的乳頭以及龜頭之上。

 

這就好像他的龜頭跟兩個乳頭,都被人用手指在調皮地不住彈動拉扯著一樣,莫成安每動一下,電線的就反拍著拉扯一下。

 

再加上莫成安那雙在他身上到處遊走的手,時而摸到他的腹部,時而捏著他的胸肌,時而又拍打著他的屁股,因為能力等級勢均力敵,所以莫成安的手毫不留情,怎麼盡興怎麼來。

 

雷震霄不知道莫成安的手下一刻會落到哪裡,會有多大的力度刺激他。總之,無論落到哪裡,情慾的火焰就燒到哪裡,讓雷震霄身體泛紅,表面的肌體都在莫成安的掌控之下。

 

身體外部已經如此刺激,最敏感的三點連同全身都被盡數掌握,而在雷震霄身體裡面,那感覺更是讓他爽死了。

 

真的,單身這麼多年,雷震霄從來都沒有體驗過這樣爽的不行的感覺。小穴被抽插的快感每個雌子都有,此處不必說,要命的是,雷震霄身體裡,種族的進化而雌雄同體,體內長出來的前列腺,實在離生殖腔太近了,簡直是貼著生殖腔長的。

 

就算莫成安沒有抽插,只是隨便動一下,都能擠壓到前列腺,惹得雷震霄全身一陣抽搐,如同溺水的人,只能沉浸在快感的深海里,四肢狂亂大口呼吸。更何況,莫成安現在盡情盡興地整根抽插!

 

雷震霄第一次嚐到身體內部被電的感覺,強烈而密集的快感從前列腺開始四散輻射,衝擊著四肢百骸,一直爽到頭腦深處.

 

乳頭、龜頭連線著的電線、背部肌膚與莫成安的小肌肉熱情相貼、全身每一處都期待著被莫成安的手指玩弄、體內的小穴肉壁的癢意、前列腺的無上快感……體外、體內的全部敏感點都被刺激掌控,雷震霄除了無意識地喘息呻吟,只能肌肉抽搐,被強烈的快感沖刷得完全不能有其他反應,不知身在何方。

 

早知道這麼爽……

 

莫成安那又熱又硬的下體又頂到她最深處的生殖腔了。雷震霄無暇再想其他東西。享受著全身上下無所不被掌握的快感。強烈的電流從他的兩個小巧的乳頭、粗硬的龜頭髮出,一直衝進到電容器裡面。

 

連線著身體的黑色的電線,像波浪一樣上下打動,撞擊著地面,發出啪啪啪的聲音,電容器的電容量指示燈一格間一格的亮起。

 

別墅之外,電閃雷鳴,好像在遙遠的迴應著雷震霄發出來的高電壓。電離子向四處發射,莫成安都有感覺自己被電到,全身麻癢,頭髮開始豎了起來。莫成安最後一衝,把精液射進雷震霄生殖腔的最深處,雙手緊緊地抱著雷震霄那汗溼的身體,頭埋在雷震霄的背部處,喘息著。

 

雷震霄最後輸出一發超高電壓的電波,同樣喘息著。儘管他們現在都沒有動,可雷震霄身上連線著的三根電線都向右擺動著,電容器的電量指示燈一格一格瞬間爆亮而起。雷震霄突然一個驚呼,他身上的三根電線都突然脫離地雷震霄的三點套著的吸管,橫飛了出去,“啪”的一聲撞擊到牆壁之上。

 

莫成安喘息好一會兒,調笑道:“霄哥哥的高潮太厲害了,電線都被電走了。”

 

雷震霄把頭埋在床單裡,試圖正直而科學地解釋:“不是,練習室有大電容電路,加上我的強電流,於是有了磁場。而通電導線在磁場力會有安培力的作用,我發出的強電流太強了,電流越強,安培力就越大,所以電線才會掙脫吸管飛了出去。”

 

“哦,”莫成安總結道:“就是霄哥哥高潮射的電太強了。”

 

雷震霄:“……”

 

莫成安剛剛也是爽爆了,他的手意猶未盡地在雷震霄那健美的身軀上來回撫摸著,聞著雷震霄那高潮過後、全身汗溼的好聞的氣味。過了一會兒,性器重新硬起,莫成安在雷震霄耳邊道:“太舒服了,還想要,可以再來一次嗎?”

 

雷震霄抬眼看了看才亮起了四分之一的電量指示燈,點頭道:“電容還能充電,可以的。”

 

而雷震霄此刻的縱容,讓莫成安又不禁想小作一把。

 

莫成安舒服地躺倒在床上,喘息著說:“剛剛有點累了,霄哥哥坐上來動可不可以。”

 

雷震霄:“……”

 

莫成安又喚道:“霄哥哥~”

 

“……唔。”雷震霄認命地撿起剛剛因為電流太強而被安培力擊飛出去的電線,重新安裝好,背對著莫成安坐了上去。

 

只是,莫成安作起來,又怎麼會只是讓雷震霄騎乘呢?他嘴角扯起一個愛鬧的笑容,拿過遙控器。天台的景色一變,變成了鏡子。

 

現在,房間裡,天花板、四邊的牆壁、地面,都出現了雷震霄此刻的映象。即使雷震霄是用背脊背對著莫成安坐下去,可是,這樣更讓雷震霄羞恥了,他看著對面牆壁的鏡子中自己的淫蕩騎乘的清晰影像,整個人都愣了一下。

 

莫成安伸手在雷震霄的腹肌上摸了一把,他坐起身來,從雷震霄肩膀處伸出半個頭,看著鏡子裡那個全身赤裸著、三點連線著電線騎乘他、卻呆愣著的元帥雷震霄,調皮手順著他的人魚線摸了下去,表白道:“你又電我了,霄哥哥好棒,我好喜歡你……”

 

“……唔。”聽著莫成安那近乎撒嬌的磁性的聲線,雷震霄深沉地低下頭,盯著自己下體出連線的電線,不看鏡子裡的自己,開始認命地動作了起來。

 

莫成安坐在雷震霄的身後,感受著雷震霄那強忍著太過於強烈的快感,也要上上下下地活動、討他喜歡的動作,讓莫成安感到非常愉悅,不住地在雷震霄耳邊淫浪地呻吟道:“噢啊啊啊……霄哥哥好棒……再來……快點……嗯嗯嗯嗯嗯……哥哥疼我……啊啊啊啊……霄哥哥好緊……好喜歡……天……好會電……還會吸……太棒了……”

 

“……”雷震霄受到了奇怪的激勵,憋著一口氣狂幹,把作得不行的莫成安小電著夾射得意亂情迷。

 

別墅之外,天雷好像感應道雷震霄那源源不斷的強電流,轟隆轟隆,一晚都沒有停息。

 

結束後,第二套起床。

 

雷震霄和莫成安早上又來了一發,下來吃早餐的時候,聽到親衛隊的軍人們的低聲討論:“這兩天的雷暴太厲害了,昨晚一整晚都沒有停過,今天早起還晴天霹雷,到現在才停息。”

 

由於能力太強,一高潮就會引動道天上的感應雷,雷震霄此刻吞了吞口沫,當下有些尷尬。

 

雷震霄低頭看了看自己,他的兩顆乳頭被吸管吸了一晚,已經很腫了。現在穿起棉衣遮蓋不住的有兩顆凸點。即使軍裝穿得如往常一樣嚴謹,身上也充滿了歡愛的痕跡。

 

莫成安卻拉住雷震霄的手,說道:“好像被人圍觀了一樣……今晚也一整晚都要打雷,霄哥哥,你說好不好?”

 

見莫成安十分少見地向他提要求,雷震霄只能寵溺道:“好。”

 

第27章 帝國內軍校生聯賽賽果,炎傲鋒向炎傲生作死:“你碰都碰不到的他的嘴唇,就要含住舔上我的下體了。”

 

第二天,意猶未盡的元帥雷震霄,趁著莫成安晨勃,又扯著莫成安來了一發,接著才一起吃早餐,穿好軍裝到軍校裡再次檢視。

 

元帥雷震霄那全程拖著莫成安的手,偶爾一瞬間的低頭,親吻到莫成安的頭髮,還有他身上深刻而濃烈的標記,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

 

要不是莫成安把所有軍校生的通訊裝置都沒收統一保管了,莫成安和帝國元帥雷震霄手拖手檢閱軍校的小影片就會馬上刷爆全網路。

 

第五軍校的軍校生們憋了一肚子想要說的話就等著聯賽結束以後,暑假放假回家去說了!

 

……

 

而視察完了第五軍校,元帥雷震霄又到莫成安的家,與莫天宏見面。

 

本來性質和見家長差不多,只是,莫天宏已經不算什麼正經的父親了,和莫成安沒有血緣關係,不是軍人,卻被莫成安徹底標記。這一場見面,不像是見家長,更像是東宮與西宮的對決。

 

莫成安夾在中間,感覺挺尷尬的,也花心極了。與養父深厚的感情無法割捨,而對元帥的敬重也在昨晚轉化為下克上的微妙爽感,抱有同樣的喜愛。

 

莫天宏作為被標記的養父,雖然也有尷尬,但表現自如,拿出了於客戶談笑風生的自信與耀眼,在威名遠播的元帥雷震霄面前也不露膽怯。

 

而雷震霄也十分尊重莫成安的養父,把對方也當成自己的長輩一樣,甚至也和在被莫成安徹底標記過的、因此而隱隱摸到突破S-級門檻的莫天宏,結合莫天宏的實際情況,提示晉級的注意事項,並且介紹相熟可靠的S級老雌子給莫天宏,給莫天宏提供晉級幫助。

 

在元帥雷震霄離開之後,莫成安好奇地從背後抱住了養父莫天宏,問道:“爸爸,你今天的表現好極了。”

 

莫天宏抬起下巴,驕傲地說:“當然了,我可是你的養父,代表的可是你的臉面,怎麼都不能讓你被別人瞧不起。”

 

這樣的表白太窩心,莫成安把頭埋在莫天宏的寬闊的背後,抱著他的腰蹭了蹭。

 

……

 

元帥從前線回來,為的也是軍校聯賽的事宜。見完養父莫天宏,帝國軍校內部選拔賽也開啟了。

 

在帝國五所軍校中,每所軍校派出兩支10人的隊伍,抽籤進行比拼。第五軍校校風雖然肅清不少,學生們也努力上進,表現可圈可點。只是整頓才初有成效,之前管理太過寬鬆,與一直軍紀嚴明、訓練有素的其他軍校相差頗大,代表第五軍校的兩支隊伍都在團隊賽上毫無優勢,被毫無懸念地刷了下來。

 

只是,今年第五軍校進步不少,竟然沒有兩支隊伍都墊底!一支由炎傲鋒帶領的隊伍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把第三軍校的一支隊伍打得落花流水,可惜第二輪就對上實力強勁的第一軍校,最終被刷了下來;而另一支第五軍校的隊伍,也把輕視他們的第四軍校壓得墊底,一路謳歌進入第三輪比賽,敗在第二軍校的手下。

 

雖然第五軍校的兩支隊伍都被刷了下來,可比賽中亮眼的進步,鹹魚翻身不再墊底的成績,足以讓人刮目相看。才任職了不到一個學期的莫成安,也因此而被王室成員、貴族們以及以元帥雷震霄為首的軍部大佬們大力讚揚。

 

而在個人賽中,第五軍校的炎傲鋒突出重圍,勇奪第三,能代表帝國參加與聯邦的軍校生聯賽,更是讓整個第五軍校都振奮非常!

 

他們第五軍校竟然能有名次!竟然能代表帝國參賽!

 

一時之間,炎傲鋒在第五軍校的學生之中人氣突然飄高,他那標誌性的被他堂哥炎傲生燒成貼著頭皮的平頭,竟然也成了第五軍校軍校生們爭相模仿的髮型。甚至有不少和炎傲鋒不熟的第五軍校的學生們,也都為炎傲鋒加油打氣,戰鬥技巧無私交流,就希望代表第五軍校、代表帝國的炎傲鋒能有名次,為帝國爭光!

 

帝國這邊國內的軍校生賽事結束,元帥雷震霄動身前往聯邦建立的賽場,監督視察,並邀請莫成安屆時前往觀賽。

 

而在元帥雷震霄離開的這段時間裡,他也很細心的,給莫成安安排了新的雌子教官。只不過,這次的教官,竟然是熟人江維源。

 

這是雷震霄第一次派重複的教官來,讓莫成安心裡有著疑問。可江維源一來,就馬上為莫成安解惑了:“和你做過兩次之後,我現在已經穩定S級了,還快晉級到S+,所以元帥派我來了。喏,這個送你,保證一百年不融化的冰雕小鳥。”

 

江維源說著,謹慎地遞了一個托盤,讓莫成安不要碰那栩栩如生的冰雕,一邊介紹道:“這其實不是冰,是我來帝星之後,用無處不在的氮氣做的。你知道,太空中水分太少了,冰系戰鬥很受限制。現在我晉級到S級,可以把能看到的所有東西都低溫凝結了!”

 

莫成安接過小冰雕欣賞了好一會兒,不禁祝福道:“恭喜。”

 

江維源來了勁,率先奔上別墅的二樓,說道:“那個林茂生回來之後說,他做的花房很美,讓你喜歡極了,我也給你做一個美美的冰室!”

 

“好。”莫成安微笑著,帶著江維源挑了一個練習室。

 

江維源拿出了一早畫好的冰室設計圖,嫻熟的動作像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似的,靈巧的手指揮舞,練習室裡佈置成了美麗的冰屋。雪花暗紋的冰牆裝飾華美,角落裡冰燈冰雕栩栩如生。變成了冰藍色的晶瑩世界。江維源佈置完,請莫成安欣賞一番,又扒了莫成安的衣服,說要摩擦生熱。

 

……

 

這段時間裡,莫成安也不是隻和江維源一個做。代表帝國參賽的軍校生,只要到了A+級,都有和莫成安見面晉級的機會,由莫成安選擇給不給標記。

 

這次個人賽的第一名和第二名,都有進入軍部的想法,對莫成安也崇拜之極,他們努力苦練,比賽力爭名次,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想在莫成安面前開啟身體。明明都是勇猛的軍人,在莫成安面前,表現卻十分乖巧羞澀。莫成安也沒有難為他們,給了他們溫柔的第一次。

 

而今天,就輪到排在第三的炎傲鋒了。

 

炎傲生負責押送炎傲鋒前來,一邊耳提面命,話裡話外,都要讓炎傲鋒乖巧順從,別再想以前一樣,惹怒莫成安。

 

炎傲鋒嘴角扯起,望向炎傲生的眼神裡,充滿了高傲和輕蔑。他鄙視炎傲生道:“你潛伏了十年,都不及我,呵。”

 

此時已經到了雷震霄給莫成安建立的別墅,炎傲鋒把手放到自己的腰帶上,鬆開了一些,一邊鄙夷地說道:“今天,你碰都碰不到的他的嘴唇,就要含住舔上我的下體了。羨慕、妒忌還是恨?家族的繼承人有什麼用,還不是生不逢時。”

 

炎傲生神情冷酷,顧忌著這是莫成安的別墅,才沒有用火的能力,只是揮出了拳頭砸向炎傲鋒,罵道:“你別侮辱他!”

 

拳頭帶起的狂風差點砸到炎傲鋒的鼻子,莫成安就從二樓的練習室出來,把他們都定住了,說道:“他是我的學生,我來教導。”

 

炎傲生硬生生嚥下了這口氣,望向莫成安。

 

“我沒事,不用擔心,”莫成安點頭道:“謝謝你了,你可以回去了。”

 

炎傲生抿著唇,停了幾秒,終於轉身離開。炎傲鋒輕蔑一笑,曖昧地挺了挺腰,問道:“校長,這麼迫不及待地想嚐嚐我的味道了?”

 

“天真,我有說過要碰你?”莫成安看也不看他,只是讓機器人管家送了一雙純白色的手套來,戴上。手套套在莫成安那修長的手指上,真是說不出的好看。莫成安一邊套手套,一邊邁開大長腿,走進樓上一個被江維源佈置成冰雪世界的練習室裡。

 

江維源從樓上的練習室露出一個腦袋,招呼炎傲鋒道:“還愣著幹什麼呢,你上來。”

 

炎傲鋒也跟著進去,輕蔑的神情不改,說道:“一次含兩個雞巴?嘖嘖,校長真會玩。”

 

江維源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看了炎傲鋒一眼。關上門一個抬手,練習室的地面上升起一條冰柱,伸出幾條冰項鍊,把炎傲鋒的四肢與腰身結實地綁在柱子上面。

 

第28章 江維源主動騎乘騷浪淫叫,炎傲鋒被迫站軍姿旁觀三點噴火-1

 

炎傲鋒突然被綁進來江維源所製造的冰室裡,零下的低溫突然侵襲,讓本來是一個小火爐的炎傲鋒,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只是,炎傲鋒此刻被江維源的冰鏈綁成了M字分腿縛。為了不掉在地上,炎傲鋒只能兩手向後抱住冰柱,然而這樣的姿勢卻讓他更加羞恥了。

 

由於雙手向後,他的胸膛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而雙腿被冰鏈向兩邊拉開,M字型的雙腿的好像要向莫成安獻上自己的處穴。

 

可讓炎傲鋒最難以忍受的是,莫成安那戲謔的眼神!

 

莫成安饒有興致地欣賞地了一下炎傲鋒此刻隱忍羞恥又倔強的表情,含笑問江維源道:“小源,你把他綁成這樣幹什麼?”

 

江維源走近了莫成安,非常自然地伸出一雙手,圈住莫成安的腰部,作小鳥依人狀,不滿道:“他心裡想挨操嘛,不過不好意思說,想被強姦,我才勉為其難綁了他的。”

 

炎傲鋒:“……”

 

炎傲鋒正想反駁,猛地發覺莫成安的眼神更加戲虐了。他聞到一股布料燃燒的味道,順著莫成安的視線低頭看下去,發現他的軍褲褲襠正在冒煙……

 

操!

 

被綁著還冒什麼煙!

 

僅僅是這個姿勢,已經興奮至此了?

 

“荒謬,”在莫成安面前,炎傲鋒理直氣壯的氣焰低矮了下來,他瞄了莫成安那水潤的唇瓣兩眼,別開頭低聲道:“過來,我想操你的嘴。”

 

江維源眼睛一眯,炎傲鋒身上的冰鏈勒得更緊了,隔著軍裝陷入到他的肌肉裡。炎傲鋒暗自鼓起肌肉抵抗著,忍著不喊痛。

 

莫成安則把手放到江維源的肩上,輕輕摟住了他,心平氣和道:“小源,解綁,我不碰他。”

 

江維源十分聽話地解綁,只是在鬆開冰鏈的時候,控制著冰鏈抽了炎傲鋒兩下。

 

炎傲鋒一臉錯愕地落地站好,低頭看到自己那被燒成灰的、開了洞口的褲子,紅得發紫的火熱性器已經直愣愣地從燒成灰的洞口裡伸了出來,指著莫成安,讓炎傲鋒不禁伸手遮住,羞憤欲死。

 

再抬頭,炎傲鋒看到莫成安身上那穿著完好的軍裝,還有他戴的嚴密的白手套,看上去嚴謹、禁慾,連手腕的肌膚都不露。原來發情發騷的只是自己而已,這讓炎傲鋒簡直就想馬上逃跑。

 

炎傲鋒吸了口氣,站直身體,發現莫成安還比他要矮,雌子的體魄比雄子要強壯的優越感又升了上來,炎傲鋒低頭道:“你不能不碰我,這是規定的獎勵。”

 

莫成安依然心平氣和:“可能是因為之前你在宿舍熄燈後,偷偷看的那種聯邦的片子,所以你才對獎勵誤會了。我是我,我的做法,和你之前看的、和你心中所以為的,完全不一樣。”

 

被目擊看片的經歷又被提出來,炎傲鋒老臉一紅,梗著脖子道:“還能是怎樣,你得激發我,這是規定好的。”

 

“就我個人來說,我的身份是校長,是長輩,我不想碰任何一個學生。所以,我有別的激發方法。”莫成安微笑著隨手指了指,說道:“你到那邊角落處站軍姿,你不想被我碰,我是不會碰你的。”

 

炎傲鋒依舊捂住自己噴火的下面,一動不動,皺眉道:“你不口我能激發我?你要我站軍姿站著被你亂摸?”

 

莫成安沉下連,指了指角落,說道:“不碰你就是不碰,聽命令,別廢話。”

 

炎傲鋒氣得深深吸入了一口氣,卻又聽命令聽慣了,以標準的姿勢轉身小跑到冰室的一個角落,右腿一踏冰封的地面立正站好,又來了個轉身,正面對著莫成安,堅決不讓後面示人。

 

江維源在角落處升起一道冰牆,讓炎傲鋒只能露出脖子,一邊嫌棄道:“別看他,辣眼睛。”

 

莫成安轉而對江維源微笑著說道:“看他幹什麼?你快突破了,當然是激發你比較重要,他只是按要求順帶的。”

 

炎傲鋒:“……”當著他的面說他是順帶的真的好嗎!好歹他也是代表帝國參賽的黑馬選手!

 

可是莫成安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只與身高相仿的江維源面對面站著,手向下探,向上撩開江維源的衣襟,摸著他的小腹。好像摸到了江維源的癢癢肉,江維源不禁小聲笑著,豪邁奔放地一顆一顆迅速解開上衣的紐扣,一邊問道:“你這白手套哪找來的,癢死我了。”

 

莫成安納悶道:“誰叫你身體越來越冰了,不戴手套,好像在摸冰一樣,上次手都凍紅了。”

 

莫成安一邊說著,手根本沒停,順著江維源瘦削而又有著小肌肉的上身摸了上去,粗糙的白手套反覆撩動研磨著江維源那兩小顆粉紅色的敏感的小點,玩弄得江維源不禁扭動著腰身忘情地呻吟了起來:“唔嗯……我就外面冰,現在會控制了,裡面……嗯……可熱得很……你要來……試試嘛~~”

 

江維源呻吟得過火,莫成安都差點笑場了,炎傲鋒卻被迫在牆角站軍姿圍觀旁聽,心裡也火了!腦子裡都是“我屮艸芔茻叫個屁啊!雌子這麼騷真實丟臉死了!”

 

可是,炎傲鋒胸前的兩點開始冒煙,儘管置身於零度以下的冰室之中,被江維源特意照顧過的特別冷的零下280度氮氣冰牆所圍困著,但當看到莫成安和江維源身體重疊時,他卻全身都彷彿浸在熔岩之中,差點全身都就要冒出火來,恨不得燒開冰牆參與進去。

 

此時,江維源淫叫一聲,豪放地把全身衣服都全脫了,把莫成安一把推倒讓莫成安坐在冰室裡唯一的火坑上,兩手飛快地解開莫成安的腰帶,把莫成安被圍觀得硬了的性器掏了出來,把一條腿支起到床上,就坐了上去。

 

“噢——”實在太舒服了,莫成安不禁慨嘆一聲,儘管這幾天也操了他不少次了,但江維源的小穴還是那麼的緊緻,略為冰涼的軟肉緊緊地吸著他的性器,帶給莫成安別緻的享受。莫成安兩手撐在身後,注視著雙眼已經化作一灘春水的江維源。

 

江維源喘著氣停住了,稍微適應了一下,開始戲很多的奔放地浪叫了起來:“成安你的性器好熱……好粗……好大……舒服死我了……”

 

莫成安用手背捂住嘴,躲在江維源後面偷偷地笑了起來。江維源白了他一眼,一手按在莫成安的肩上準備發力上下吞吐,一手扶住自己的小唧唧,biu的一下,一支小冰箭從江維源的龜頭處飛射而出。

 

為了避免發生意外,江維源只好把莫成安的性器依依不捨地從小穴裡抽了出來,轉過身去重新吸住,雙手撐在膝蓋之上,有力而柔軟的腰肢前後擺動著,小唧唧向前指著,開始叫得更浪:“啊啊啊好棒……好深……插得我小穴好癢……”

 

儘管莫成安已經笑場了,但江維源愉快的表演還是很奏效的。甜蜜的雌子的資訊素散發開來,冰室裡徒然下降了幾度。炎傲鋒垂眼盯著江維源小屁股遮擋著的地方,隨著江維源前前後後地擺動而偶爾露出的、沒被江維源的生殖腔所吞入的莫成安的紅色的肉柱根部。上面附著的資訊素非常濃烈,炎傲鋒的視線都被它所吸引了,連意念都集中在上面,眼瞳噴火。

 

聽著江維源那細緻的描繪浪叫,炎傲鋒的生殖腔都好像感同身受似的,竟然也開始發癢了起來。這種癢感比他前面挺翹著的下體還要癢得多,炎傲鋒夾緊了雙腿,閉上了雙眼。

 

“呯呯呯呯呯——”

 

儘管炎傲鋒閉上了雙眼,可是江維源所不斷射出的冰箭伴隨著他的放浪的呻吟,還有江維源的小屁屁劇烈撞擊莫成安大腿的“啪啪啪啪啪”的聲音,一刻不停地鑽進炎傲鋒的耳朵裡。

 

儘管只是聽他們做愛的聲音,炎傲鋒小穴內的淫水直流,溼噠噠的溼了一片,空虛得要命。炎傲鋒無可奈何地睜開了眼睛,卻只偷偷眯起了一條小逢,瞟了一眼江維源與莫成安所緊密連線著的地方,咬緊下唇,又瞟了一眼。

 

莫成安那灼熱的性器發散著雄子資訊素的氣味,在江維源的身下被吞吞吐吐,粗大而晶瑩,佈滿了溼潤的水跡。而江維源向前高聳著的、被操得一噴一噴的那條硬硬的小唧唧,不用他做戲似的放浪呻吟,也能訴說著他有多麼舒服。

 

光是看著,都讓炎傲鋒灼熱難耐,覺得觀賞也是一種至高無上的獎賞。明明雄子的性器比他的嘴唇吸引多了,聯邦片子裡的那些雌子,是怎麼放棄這種享受,非要用下體操幹雄子的嘴巴的?

 

到了現在,炎傲鋒一直用力貼著軍褲的手掌,都開始忍不住了,想著有著冰牆擋著,莫成安和江維源他們什麼都看不見,炎傲鋒吞了吞口沫,靜悄悄地移動了一下右手,把右手搭在自己那根粗硬得不行的性器上,迅速擼了一把,試圖解癢。

 

只是身體內部的癢不是這麼好解的,聽著江維源放浪得瑟的淫叫,看著江維源那淫蕩忘我地前後擺動,在莫成安的資訊素激發之下,炎傲鋒心中的火燒得更旺,身體的火無可發洩。

 

實在太煎熬了!炎傲鋒放棄了一直以來的矜持,閉上了眼睛,手指挪到了性器後面,他流著淫水的生殖腔外面。

 

第29章 江維源主動騎乘騷浪淫叫,炎傲鋒被迫站軍姿旁觀三點噴火-2

 

但是,冰室就是江維源所建造的,他對冰室的溫度極為敏感,而莫成安的精神籠罩之下,徒然升高的體溫與對性慾渴望的精神波動,又怎能瞞得過他?

 

江維源輕哼了一聲,腰肢擺動得更快。莫成安則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江維源的小唧唧。

 

儘管隔著粗糙的手套,可是,夾住他的是莫成安的手指!小唧唧一被夾住,江維源整個人明顯一顫,嗖的一下射出一支粗壯的螺旋冰箭,深深地插在炎傲鋒身前的冰牆上。

 

冰牆上瞬間伸出一條裂痕,炎傲鋒不禁打了個寒顫。此時他的手指已經碰到了他生殖腔外面的軟肉上,插進去一節中指的指節,炎傲鋒被嚇了一跳,一下子連手都忘記了挪開。

 

莫成安不懷好意地彈了一下江維源那硬翹翹的小唧唧,又是一發粗壯的螺旋冰箭,聲勢迅猛地釘入炎傲鋒身前的冰牆之上。冰牆開裂,破碎,碎冰紛紛落下,露出了炎傲鋒身前燒出兩個大空洞的蜜色胸肌,還有他被燒成開襠褲的下體,以及他摩挲著生殖腔外部的手指……

 

全都被看見了。

 

明明說著不想被操,想要操回去的,卻看著他們做愛,兩邊的乳頭和下面的性器都把衣服燒出空洞,淫蕩地露出兩片胸肌和整個下體,還被莫成安那錯愕的眼神看到自己摸著生殖腔外部自慰!炎傲鋒羞憤欲死,滿臉通紅,下體騰的一下升騰起一把紫紅色的火焰,火焰包住他大腿以上的部分,讓他的頭部、上身和下體都被火焰所遮擋著,向鴕鳥把頭部埋在沙子裡一般,以為這樣就能讓莫成安他們看不到他極為淫蕩的一面。

 

莫成安無奈道:“該不會自燃了吧?小源。”

 

江維源一抬手,一股冰水將炎傲鋒從頭淋下,澆滅了炎傲鋒身上的火焰。炎傲鋒試圖讓火焰遮住自己身體的計劃失敗了,而剛剛那紫紅色的高溫火焰,卻把炎傲鋒大腿以上的衣物都燒成灰燼,大腿以下的軍褲沒有了連線,嗖的一下掉落到地面,幾乎全裸地出現在莫成安和江維源的面前。

 

冰水的水滴從炎傲鋒那蜜色的身體蜿蜒留下,不得不說,也是鍛鍊到位身材健美的青壯年小夥子。只是江維源又築起一棟冰牆,到炎傲鋒鼻子以下高度,只讓炎傲鋒露出他的眼睛。

 

“辣眼睛。”江維源指責道:“好好站軍姿不會嘛?故意把衣服燒成這樣三點盡露是想勾引誰哦?”

 

炎傲鋒雙眼都快噴出火來了,他憤怒地瞪了江維源一眼,心裡深深不服。在被迫看活春宮的情況下,他就不信江維源還能什麼事都沒有能正常地站軍姿!可是他那麼憤怒,冰牆之外,江維源又閉上了眼睛,陶醉地開始重新擺動腰肢,淫浪地呻吟了起來,讓炎傲鋒身體深處更加空虛和癢,恨不得以身代之。

 

要是能和江維源轉換角色,自己騎在莫成安身上享受,江維源那騷貨卻被迫在冰牆外站軍姿就好了。

 

然而,炎傲鋒他就只能想想。就這樣一直被迫看活春宮,卻只能站軍姿,身體內部癢死了都不能摸一摸,因為他前面的冰牆隨時都可能會被江維源射出的冰箭弄得開裂。就這樣,炎傲鋒站了兩個多小時,性器噴出的火一團又一團,胸前一直冒煙,終於為他的倔強與輕蔑付出了代價。

 

儘管他心有不甘,但莫成安這S+級雄子在他面前看都不看他一眼,一直操幹著另一名雌子。聞過莫成安這強烈的資訊素,炎傲鋒他一生都記著莫成安的味道,不可能接受其他人了。聯邦的片子對他再沒有任何舒服的影響,因為,什麼都比不得讓莫成安碰一下。

 

炎傲鋒慾求不滿,江維源卻被操得一臉饜足了。他虛情假意地撤掉了冰牆,看到了神情不甘又頹廢的炎傲鋒一眼,轉頭向他身後的莫成安問道:“看著怪可憐的,成安,你要操他嘛?”

 

炎傲鋒耳朵動了動,大雞巴高高地豎起,還未得到他想要的回答,一簇簇小火苗就已經期待了噴了出來。

 

看起來炎傲鋒已經非常想要被操了,可莫成安卻看破不說破,說道:“不,一冷一熱有礙健康。”

 

炎傲鋒:“……”

 

莫成安讓機器人管家給炎傲鋒送來了一套寬鬆的衣服,又補充道:“而且,他是阿生的堂弟,阿生是我的好朋友,我不能這樣對他的親戚,說過不碰就不碰。”

 

炎傲鋒迅速穿起衣服,抬眼憤恨地瞪了一眼莫成安,莫成安也是虛情假意,什麼好朋友的堂弟。要是真的當他是要照顧的好朋友的親戚,會讓他站著軍姿觀看兩個小時的活春宮嗎!

 

莫成安即使被旁觀做愛,也十分自然。他自然地擦乾淨性器,收起了讓炎傲鋒眼熱的下體,穿好褲子,面向炎傲鋒問道:“再者,我說到的也做到了。你看看是不是已經被激發了?”

 

炎傲鋒感受了一下他火系能力的情況,整個都屏住了呼吸。

 

他的性慾雖然越演越烈,也慾求不滿,可是,在這冰室裡,自己問著莫成安那S+級的強烈的資訊素,一直壓抑著對雄子的覬覦和慾火,一直灼燒著對雌子的憤恨和嫉妒,他的火系能力既然被激發到最頂峰,隱隱約約地摸到了突破S-級的門檻。

 

可是,等炎傲鋒想通了的時候,莫成安已經離開了冰室,把他扔下,不知道去哪了。

 

好像,他就是可有可無的普通的學生似的……

 

這種公事公辦的態度,對他的慾火不屑一顧,不需要他的認錯懊悔與感謝!

 

在炎傲鋒五味雜陳地離開小別墅的時候,江維源兩手抱胸,倚在小別墅的大門,神情慵懶:“你是不是還在鄙視我,覺得我非常騷?”

 

“騷貨,”儘管江維源已經是S級的雌子,但炎傲鋒還是耿直地低聲罵道:“明明是元帥的手下,居然主動讓雄子操得死去活來,還淫叫,你好意思嗎?”

 

好像這樣明顯的鄙視,就可以掩飾自己的渴望了。

 

江維源“切”了一聲,抬起下巴,神情也是不屑一顧的:“每一次來,我都當做是最後一次。你沒有上過戰場,根本就不知道戰場上面有多殘酷。我承認我騷,那你是什麼?自慰噴火的小騷貨,你這次失去了這麼難得的、被全帝國做好的雄子操的機會,以後都不會有了。”

 

“狡辯!”炎傲鋒哼了一聲,狼狽地離開了。

 

回到了軍校,炎傲鋒全身都是被莫成安隱約標記的氣息。他的同學們豔羨地圍了上來,像英雄一樣迎接他的迴歸。?

 

炎傲鋒的班長豔羨地問道:“終於回來了!一定很爽吧,羨慕死了。”

 

又一位室友問道:“校長的身材怎麼樣,不知道那個時候是什麼表情?也像平時一樣嚴肅嗎?”

 

……

 

聽著同學們的好氣的追問,炎傲鋒莫名想起了莫成安那舒爽時眯著眼睛的表情,還有他穿著軍裝的嚴謹禁慾,偶爾漏出的粗長性器,無論是什麼時刻,都非常俊美誘人……

 

“哈哈哈哈哈——”同學們的笑聲打斷了炎傲鋒的回憶,炎傲鋒一臉沉痛地望向自己的下體,聽著周圍同學們的打趣,尷尬得耳朵冒煙:“一定很爽吧?看!傲鋒他燒褲子了嗷~!”

 

炎傲鋒:“操!都滾開!”

 

真是有苦說不出!

 

儘管同學們都豔羨他,但實際上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別說做愛了摸過碰過了,連莫成安的腹肌都沒看到!

 

要是,要是能碰一小下的話,想必會像那個江維源一樣騷吧。

 

第30章 前往聯賽的路上,炎老校長當媒人推銷小孫子炎傲生,重逢元帥雷震霄

 

莫成安以第五軍校校長的身份,帶著第五軍校唯一的選手炎傲鋒前往聯邦的賽場。在莫成安臨出發之前,第五軍校校風都被整頓了一遍,收拾得妥妥當當,人員什麼的葉安排好了,即使莫成安離開幾年,也不用擔心什麼。

 

只是隨行的其他軍校的校長,還有隨同後勤人員,他們在莫成安與被淺淺地標記過的軍校生之間掃來掃去,眼神中充滿了曖昧。

 

炎傲鋒主動坐得遠遠的,肌肉始終緊繃著,一眼都不看莫成安。其他被標記過的軍校生也各有各的反應,坐在莫成安身側的小楊耳朵冒煙,在小楊旁邊的小陳,他坐姿端正,表情嚴肅,頭上卻時不時噴出一簇簇電火花,眼神偷偷的往莫成安那邊瞄了又瞄。

 

坐在莫成安另一側的第一軍校老校長炎振興看到這些被標記過的軍校生們,與莫成安閒聊道:“成安,第五軍校今年表現不俗,可以說是突飛猛進啊!看到你和你的學生都有出色,我心裡也高興。”

 

莫成安畢業於第一軍校,炎老校長是曾經教導過他的恩師,也是炎傲生的爺爺,於公於私都給莫成安諸多照顧,因此,莫成安也對他十分敬重。寒暄了幾句,炎老校長突然問道:“據說,軍部每三天就派一個新的教官來?走的時候,都被你標記。而且,元帥也被你標記了?”

 

莫成安頷首道:“是這樣沒錯。”

 

炎老校長直白地問道:“小安啊,你有沒有想過,將來要結婚?”

 

莫成安聽了,一陣錯愕,誠實地說:“我還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現在帝國雌多雄少,才有一雄多雌的婚姻制度。你標記軍部軍人是以提升他們的戰鬥能力,而標記的軍校生也是國王命令,他們畢業後都會被派遣到軍校任職,也說得過去。軍部這些我就不管了,可是,”炎老校長說得有點急,摻了白的紅眉毛都皺了起來道:“小安,你連元帥都標記了,眾所周知,元帥他已經到達S+級十多年,被你標記也不能提升能力。你們都這樣了,小安也不給他一個名分?”

 

“啊……”莫成安明白過來,有點不安地捏了捏大腿的褲子,回答道:“謝謝炎校,我問問他的意見。”

 

炎老校長道:“帝國開國以來,對子民的婚姻問題十分看重,都是先舉行儀式,再標記的。你等級高,情況特殊,之前沒有先例,才一直沒有人說你。我是看著你長大的,所以才說一兩句,小安不要嫌我多嘴了。”

 

“怎麼會,”莫成安誠懇道謝道:“是我考慮不周,謝謝炎校提醒了。”

 

“叫什麼炎校,都生疏了,以前你來我們家玩的時候,還都叫炎老爺爺的,”炎老校長眉開眼笑,又問道:“那個,我就替我的小孫子問問,在你和元帥舉行婚禮之後,還有沒其他打算?”

 

莫成安一聽還以為是炎傲鋒,側頭看了眼躲在遠遠的他,問道:“不知炎老校長說的是哪位?”

 

炎老校長一拍大腿,笑道:“你這小子裝傻是吧?當然是我們家阿生啊!你們都一起談戀愛多少年了,小時候還都睡一間房呢。他追你都辭了皇城護衛隊的職務轉到軍校去了,房間裡都掛著你的海報和合照,就等你春潮了。怎麼你回來這麼久了,還沒向我們家提親呀?”

 

莫成安又是一陣錯愕,問道:“炎校——呃,炎老爺爺,阿生,我們只是朋友,而且他是下任家主,我還以為您說的是前幾天被我標記過的炎傲鋒。”

 

“炎傲鋒那是旁支家的小孩子,我哪能對他的婚姻指手畫腳,”炎老校長說罷,橫眉一豎,兩個鼻孔撥出兩道黑濃黑濃的煙霧,不滿道:“你別始亂終棄吧?什麼朋友,小時候你們都互相看光光了,一起游泳洗澡不記得了嗎?做雄子不能這麼不厚道。”

 

莫成安心虛道:“我……”小時候都還沒發育!嚴格來說他是25歲才發育了,春潮25歲才來,之前不能算是成年雄子!

 

但是,這都不能掩蓋他是雄子的事實。始終雌雄有別,儘管他沒發育,可是莫成安記得清清楚楚,炎傲生早已是發育了的,還表演過大唧唧噴火給莫成安看,把大唧唧隨便給莫成安當煙花噴桶到處射來玩。

 

想到這裡,莫成安直想捂臉。他真的一直把炎傲生當朋友看,哪知道炎傲生心裡抱著這樣的心思,連炎老校長都知道了來說媒了,他還矇在鼓裡。

 

炎老校長此時臉色又變得柔和了下來,鼻孔的煙霧也都不噴了,好聲好氣地說道:“你別是擔心啊生他是下任家主,要面子,擔心我們家不許家主的雄子與其他雌子成婚。這的確之前的潛規則了,但他的物件是你,我們家就不講究這個。”

 

不,莫成安想都沒想過這個……

 

炎老校長又瞪起圓滾滾的雙眼,不滿道:“還是你現在嫌棄我們家阿生了?他有什麼不好,雖然能力上只有S-級,但在帝國裡也不算差了。相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還與你知根知底。雖然能力不及元帥,但勝在年輕blablabla……”

 

炎老校長喋喋不休地推銷著他的小孫子,莫成安聽得頭都大了,後面又聽著炎老校長blablabla的描述他可憐的小孫子阿生求而不得是多麼的痛苦,莫成安聽不下去了,打斷道:“炎老爺爺,那,我回去以後,和他談一談吧。”

 

炎老校長這才滿意了,又想莫成安說起他們的家風來,每一代都是情種,性格火爆但是在伴侶面前十分穩重,千依百順blablabla……

 

直到下了飛船,元帥雷震霄親自來接莫成安離開,炎老校長才沒有機會繼續當說客媒人了。

 

雷震霄一路親自把莫成安送到聯邦安排好的住處,低聲道:“好久沒見,我想你了。”

 

房間的門還沒開,莫成安就給了雷震霄一個緊緊的擁抱,埋在他健壯的胸肌裡狠狠地吸了一口屬於S+級雌子的那充滿誘惑的、久違的、十分好聞的資訊素味道,說道:“我也是。”

 

第31章 久別勝新婚,再度狂操元帥雷震霄,元帥獻上對戒訂婚

 

莫成安吸夠了味道,就伸手上去,按在元帥雷震霄的後腦上把他的頭部壓下來,接著嘴一張就咬住了雷震霄的下唇。

 

雷震霄激烈地迴應著,身上湧出滿滿的澎湃的熱情,濃厚的資訊素好像要把莫成安給淹沒,急促的吐息、還有那嚴謹的軍裝之下的、或者是舌面上味蕾的、電弧的閃動,無一不告訴莫成安,雷震霄究竟有多想念他。

 

兩人一邊緊緊地擁抱著,一邊劇烈地接吻,梆硬的雞兒向對方互相敬禮升旗,又挺動著腰部輕輕摩擦著。正你來我往親得難解難分水聲嘖嘖的時候,走廊的遠處,卻聽到有好幾個人整齊的腳步聲。

 

很快的,來人已經走近了。莫成安停下了接吻,雷震霄向後看了一眼,卻不放過莫成安,帶電的唇舌追逐著莫成安,還彎下腰來,一口接一口不停的,經過莫成安的下唇、帶著淡青色胡茬的下巴,親到修長的脖頸、接著又解開莫成安的軍裝領口的紐扣,吮吸著莫成安的喉結。

 

與此同時,雷震霄一手抱住莫成安的後腰不讓莫成安後退,另一隻手,則探了下去,抓住了莫成安的硬挺的性器,隔著軍褲揉搓。

 

莫成安:“!”

 

“這——”突然而來的旁觀者發出了驚訝的聲音,而這時雷震霄回頭瞪了他們一眼,莫成安從眼尾的餘光可以看到,這幾個穿著聯邦軍裝的旁觀者都被嚇得馬上敬了個軍禮,然後匆匆跑開了!

 

莫成安了然一笑,抬起雷震霄的下巴,對著雷震霄那條靈巧的舌頭輕輕咬了一下,問道:“我敬愛的元帥大人,你是故意的嗎?”

 

“是。”元帥大人發出了沉穩的聲音,威嚴的臉上露出了微笑:“你喜歡這個嗎?”

 

這時候,那幾個圍觀者已經消失在走廊的盡頭了,腳步聲也變輕了。莫成安依然能依稀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天哪!不是帝國的元帥大人請我們來接待從帝國來的客人的嗎?那個把一個雄子緊緊擁抱著親吻的、不斷散發著發情時才有的資訊素的,真的是元帥大人?我們真的沒有看錯?”

 

另一個圍觀者低聲道:“沒有看錯,大概,帝國的元帥大人也找雄子伺候了吧……”

 

莫成安聽了,眼眉一挑,接著就聽到了遠處有好幾個人被電得痙攣倒地的求饒聲。雷震霄那抓住莫成安性器的手輕輕捏了捏,如同隔靴搔癢一般,挑起了莫成安的情慾。

 

雷震霄低頭親了莫成安的額頭一下,左手捏住莫成安的性器不放,低沉道:“讓我伺候你,嗯?”

 

不過吻了太久,莫成安動了動被電得有點麻了舌頭,捏了捏雷震霄的臉,說道:“怎麼敢,請讓小兵我來伺候元帥大人,保證能把元帥大人操爽。電容器準備了嗎?”

 

“當然,拭目以待。”雷震霄磁性而渾厚的聲音帶著些許笑意,他推開門,莫成安入目的就是佔據了兩面牆壁的超高容量電容器。

 

莫成安抱住雷震霄滾進門,然後一腳關上,從雷震霄軍裝的下襬伸上去,摸著雷震霄那堅硬有力的腹肌,就是不摸下去,只說道:“果然是元帥大人,要辦事之前都準備好了。”

 

“當然,”雷震霄那冷峻的濃眉下,眼瞳散發著自信飛揚的藍紫色電光,說道:“我們這麼多天不見,見到我,你哪裡忍得住。”

 

莫成安嗅了嗅空氣中那不斷蔓延著的濃郁的雌子資訊素,笑道:“是,是我忍不住,都把你的資訊素激發得滿屋子都是了。”

 

雷震霄越是猴急,莫成安就越是想慢慢來。莫成安摸著雷震霄的腹肌挑逗他,時不時揉捏著雷震霄的臀部,卻不脫掉他的軍裝,不操進去。

 

只是,空氣中的電子被電離,莫成安那柔軟的、垂了下來的碎髮,都被電得一根根豎了起來,看來雷震霄已經陷入了情迷意亂的爆發邊緣了。

 

這時候,莫成安才一把解開了雷震霄的軍褲腰帶,看到他那純白色的內褲早已濡溼一片,粗硬的紫黑色的性器向前伸出,那汁液欲滴的桃子形狀的飽滿龜頭都能看到形狀,幾乎要把內褲戳破。

 

莫成安隔著內褲惡劣地彈了彈雷震霄的性器,調笑道:“就這麼硬嗎?”

 

“想你想得今天開會都硬了。”雷震霄說著從沒說過的、只有在莫成安面前才說的粗鄙的話語,把手放在莫成安的領口上,試圖挑起莫成安對他的慾望,十分挑逗地問道:“上次操我操得舒服嗎?”

 

莫成安笑而不語,雙手扯爛了雷震霄的純白色內褲,滿意地看到雷震霄那性器爆炸性地彈起,才問道:“那開會的時候,他們知道你發情了嗎?”

 

“不知。你沒來,我的資訊素就發不出來。”雷震霄也給莫成安解開了軍褲的帶扣,接續說道:“見到你,資訊素就要爆炸了。”

 

莫成安不禁憐愛地摸了摸雷震霄的臉。

 

他們因為職業和任務而不得不分隔兩地,莫成安這邊有雷震霄派過來的人,至少都能有三天一次的春潮發洩。可是,雷震霄那邊,卻是長年累月地忍耐。

 

莫成安熱情地抓揉著雷震霄那圓翹緊緻的屁股,說道:“我來幫你發洩。”

 

雷震霄轉身趴在床上,解開了軍裝的前襟,把身上的軍裝丟棄得散落一地。手顫顫巍巍地從床頭櫃取出連線電容器的吸管,放在自己胸前的兩點和身下那粗硬的性器上,之後又抬高屁股,向莫成安露出他那銷魂蝕骨的溼滑小花。

 

莫成安毫不猶豫地扶著性器懟了進去。一支硬挺灼熱的長槍長驅直入,衝過狹小緊緻的洞壁,享受著一路被愛的小電流一簇簇舔舐的奇妙觸感。雷震霄被懟得狠了,發出“唔!”的一聲悶哼,隨即主動地控制他下身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著他本來就十分緊緻的小穴。

 

“!”雷震霄的主動,讓莫成安的性器被柔軟的含裹著、擠壓著、刺激著,舒爽的快感衝擊伴著雷震霄的小電流而沖刷著全身。莫成安雙手抓住了雷震霄的腰胯,久經鍛鍊的帶有小腹肌的腰部一般前後擺動,狂操著他身下的雷震霄。

 

雷震霄兩手撐在床上,優美健壯的手臂肌肉繃得死緊,抓住特意挑選過的、特別堅韌的床單,迎合著莫成安的衝擊和操幹,被撞得撲向前面了,又後退回來。身上連著的三條電線因為雷震霄身上狂亂的大電流而發出強烈的擺動。

 

電線啪在地上的啪啪啪聲,莫成安的大腿不斷撞擊著雷震霄的臀部發出的清脆的啪啪啪聲,還有雷震霄的小穴內被衝撞而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還有雷震霄從厚實的胸膛裡發出的、低沉而暗啞的粗喘聲……一切都是那麼熱烈而激情,勾動著莫成安繼續憋著一口氣猛力衝撞,享受多方面的快感盛宴。

 

雷震霄的臀部也鍛鍊得太緊緻太有彈性了!莫成安一下一下地衝撞著雷震霄的屁股,雷震霄的屁股也能每次都自動彈回來,而那小穴內騷樣的小電流,好像在全方位地舔舐著莫成安的性器,真是跟誰都沒有過這樣的快感,雷震霄的電能力是非常棒的!

 

莫成安越撞就越狠,弄得雷震霄連聲音都發布出來了,一聲粗喘還沒來得及撥出去,第二下衝撞又同時刺激著他爽死了的前列腺與癢得不行的小穴。

 

最後,莫成安趴在雷震霄寬闊的背脊上,聞著雷震霄那陽剛的汗味,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還有雷震霄那自動收縮著的溫軟小穴。雷震霄也順勢趴到床上,穩妥地揹著莫成安,慢慢從不斷的高潮中緩過來。

 

莫成安蹭了蹭雷震霄那寬廣的背,左手握上雷震霄的,喃喃地問道:“要是宣佈我們的婚訊,不知道會怎麼樣。”

 

雷震霄從厚實的胸膛裡發出一聲:“艹。”

 

“怎麼了?”雷震霄的反應實在出乎莫成安的意料之外,莫成安訝異地問道:“難道你不願意?”

 

都不介意被別人看他們做愛了,還為他建好別墅,接受他的標記,主動狂亂地騎乘,熱情地做愛,這樣都不願意結婚嗎?

 

雷震霄默然,他輕輕地把莫成安安置好,自己從床上爬了起來,在到處散亂的軍裝裡尋找著。沒一會兒,就在其中一個口袋裡找到一個紫色的禮盒。

 

禮盒裡面,竟然是一對對戒!

 

雷震霄重新躺回床上,把莫成安抱回自己的懷抱裡,在莫成安的面前,打開了禮盒,說道:“我還沒求婚,你就先我一步求婚了。”

 

莫成安哭笑不得,他剛剛有求婚了嗎?接過雷震霄手中的禮盒拿起一看,發現這是一對銀色的對戒,造型如一條迅猛的雷電,閃動著亮藍色的流光。在對戒的裡面,刻著兩人的名字,還有一個小心心。

 

雷震霄一邊演示,一邊介紹道:“戒指裡面傳了我的雷電能力,契合了你在身上標記的氣息,你用你的精神力可以調動。不夠了,可以讓我充。”

 

莫成安抬頭,在雷震霄那剛毅的下巴上貼了一個吻,笑道:“我還沒買戒指,你都準備好了,果然是什麼都有準備的元帥大人。”

 

如此簡單的形式,兩個人在對方的中指上套上了戒指,代表訂婚。

 

兩隻戴著戒指的手握在一起,莫成安與雷震霄相視一笑,捧著雷震霄的臉,開始細細密密地親吻起來。雷震霄身上還連線著電線,他的胸膛起起伏伏,電線也跟著高低起伏。

 

“再來一次?”莫成安低頭看了眼雷震霄那梆硬的雞兒,挺起了自己的,正面抬起了雷震霄的右腿。

 

雷震霄豪邁地把腿主動支了起來,露出自己的小穴,眉毛一挑,問道:“才一次?”

 

第32章 元帥粉:帝國元帥怎麼可以被骯髒的雄子標記!(劇情)

 

莫成安和元帥雷震霄在久別勝新婚的痴纏過後,互相整理好嚴謹整潔的軍裝,手挽著手,並肩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元帥雷震霄身姿挺拔,氣勢如山,嚴謹的軍裝紐扣嚴密地把健美高大的身軀包裹著。誰都不知道,在這軍裝的掩蓋之下,藏著滿身恩愛的痕跡,乳頭聯結電線時被吸得腫脹,體內的小花被滋養綻開、現在也沒合攏。

 

雖然裡面的風光只有莫成安能看見,只是,雷震霄身上散發著濃郁的被雄性標記的濃烈味道,恩愛的虐狗氣息到處蔓延。在他們安置好一同進餐的時候,別的雌子都不用看,就能聞到帝國元帥雷震霄被一個雄子剛剛標記了!

 

有人羨慕,羨慕莫成安能與帝國元帥走在一起,羨慕雷震霄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雄子。有人則看不慣。

 

炎傲鋒臉上的憤恨非常明顯,他以恨鐵不成鋼的眼神望著莫成安和雷震霄,痞氣的臉頰上燒起生氣的怒火,火紅色的頭髮豎立,可以說是怒火衝冠了!他的憤恨不僅僅是對莫成安的,還有對元帥雷震霄的。

 

聯邦一個小國的王子黎書說出了炎傲鋒的心聲,他雙目赤紅,走到元帥雷震霄面前,當面質問道:“你身為雌子解放運動的帶頭人,怎麼可以要背叛萬千雌子,身上留著被雄子標記的痕跡不去清掉?你把我們這些因為仰慕你,向你學習,一直堅持單身的雌子們放在什麼位置?”

 

雷震霄愣了下,問道:“你誰?”

 

王子黎書昂起了下巴,回答說:“我是武國王子黎書!”

 

雷震霄不動如山地坐著,拉起莫成安的手,十指緊扣,側頭盯著莫成安那好看的側臉,痴纏地說道:“雌子解放運動,是自由,自強,不被逼迫,而不是糾枉過正,更不是與之前雄子的地位互換。與你們武國不一樣,我們帝國,雄子雌子地位平等,友好團結。他是我的愛人,我願意被他標記。”

 

“你竟然墮落到願意被骯髒的雄子標記?”王子黎書依然憤恨:“你們帝國的軍校生團隊,都有被他標記過的氣息!作為帝國的元帥,你怎麼能和別的雌子公用一個骯髒的雄子?簡直是丟了我們所有雌子的臉面!難道你心裡就很好受嗎?你居然能忍嗎?”

 

雷震霄冷漠地吐出兩個字:“道歉。”

 

王子黎書雙眼赤紅,似有淚光閃過:“幾乎每個雌子心裡都是這麼想的,就是沒說出來而已。元帥,請你迷途知返吧……”

 

“道歉。”雷震霄重複道。

 

王子還想要表達自己的不滿,卻被他們迅速趕過來的外交官壓得彎下了腰,向莫成安和雷震霄鞠躬。外交官對莫成安和元帥雷震霄道歉說:“我們王子是元帥大人您的粉絲,十分崇拜元帥您公佈分享的鍛鍊方法,才對您的婚姻一時難以接受。這些都是王子的個人行為,不代表我們武國,武國對元帥您找到伴侶衷心祝福……”

 

可以說是非常慫了。

 

莫成安道:“你們王室成員的態度只是個人行為?”說完,莫成安握住雷震霄那與他戴著同款戒指的手,說道:“我是帝國元帥的未婚夫,元帥在場的時刻,受到你們貴國王室成員的侮辱和輕賤。要是輕輕放過,我們軍部的臉面往哪擱?”

 

外交官抹了把汗,壓著王子黎書連連道歉,送上許多賠禮和賀禮。王子黎書深深不忿,牙關緊咬著。

 

……

 

在王子黎書被他們國家的外交官押走之後,雷震霄和莫成安回到了休息的房間。雷震霄給莫成安叉了一顆櫻桃,送到莫成安嘴邊,說道:“別擔心我,雄性珍貴,數量稀少,好的雄子就你一個。我需要長年累月在軍區,很少時間能回來。我不在的時候,有其他人陪你,也挺好的。”

 

莫成安含住櫻桃送到雷震霄的唇前,順勢親了他一下,問道:“你不斷把人送來的時候,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

 

雷震霄不客氣地咬掉了櫻桃,接著抱住莫成安的腰,回了個火熱強勢的吻,把莫成安吻倒在床上。豐厚的唇吸住莫成安的,渴望的熱度撥出:“有想法,不喜歡,但是你需要,我可以接受。”

 

莫成安一隻手勾住雷震霄的脖子,另一隻手熱情地撫摸著雷震霄的身體,說道:“你之前不知給我一本評分冊嗎?那個我基本是亂填的,和他們都只是公事公辦。只有你,是滿分。”

 

莫成安說罷,捧著雷震霄的腦袋,一個翻身,把雷震霄壓到身下。

 

第33章 炎傲鋒: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我是帝國的預備軍人(劇情)

 

王子黎書被他們國家的外交官押走後,心裡的憤懣越來越盛。回到他自己的房間被外交官一頓教育後,他的通訊器收到了一條廣告推送。

 

“長期被雄子的資訊素影響受辱壓迫?不怕!最新上市藥劑,一勞永逸解決侮辱你的雄子。”

 

聯邦這些訊息推送屢見不鮮,早有藥劑可以損害雄子的腦細胞、損害雄子發揮資訊素的腦垂體,以達到使位高權重的雄子降級、反被雌子報復折磨的目的。只是,這些藥劑,對全盛狀態下的S級雄子收效甚微,頂多能影響A級雄子。不過,僅存的S級雄子就帝國有三位,這些藥劑足以解決聯邦內的雄子了。

 

而這種最新型的超濃郁版藥劑……

 

黎書見是熟悉的醫院開發的,當即買了一打。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

 

這天,在比賽前,參賽的軍校生們集中在一起吃飯,順便討論問題、交流切磋。在炎傲鋒偶爾上洗手間的時候,王子黎書跟了上來。

 

黎書聞到炎傲鋒身上那若有若無的被標記過的氣息,不及其他帝國軍校生的濃郁,心裡篤定炎傲鋒抗拒被標記的事實,挑撥離間道:“你身上被標記的氣息很淺。”

 

炎傲鋒洗了手,一邊解開了自己的腰帶,掏出粗壯的性器,對準撒尿,一邊冷淡道:“你想說什麼?”

 

黎書慷慨激昂地說道:“你很抗拒被你們的雄子標記,不是嗎?雄子恃著他們的等級和該死的資訊素,引誘強迫我們做根本不想做的事!你不恨嗎?連你們帝國的元帥大人也一時被迷惑,糊塗接受了標記你不感到非常傷心和失望嗎?你就甘心看著你們的元帥大人和你的同學一起自甘墮落,被雄子為所欲為?”

 

炎傲鋒深深吸了一口氣,帶著火氣的頭髮豎起,偷偷開了偷拍偷聽記錄器,才問道:“我是不甘心,又能怎麼樣?”

 

王子黎書說道:“他們都只是一時受雄子的迷惑而已,只要那個作惡多端的雄子再也不能迷惑他,一切都能步入正軌。”

 

“你想我怎麼做?”炎傲鋒撒尿完,收好自己的性器,拉上褲鏈。

 

王子黎書遞給他一支冰藍色的藥劑,說道:“你們雄子不是很下流嗎?在他又想強迫你的時候,把藥劑倒在他身體有粘膜的地方,比如口腔鼻腔、眼膜、性器,等等。一勞永逸,藥效瞬間作用,就算是S+的雄子,都要馬上暈倒降級。”

 

炎傲鋒收了藥劑,問道:“還有嗎?要是我一次失敗,或者一支不夠呢?”

 

王子黎書又掏出了好幾支,嘴角翹起壓不下的微笑。

 

“垃圾。”炎傲鋒手指一點,突然發作,把王子黎書身上所有衣服都瞬間燒燬,地上又落下了兩支藥劑。炎傲鋒眼明手快地奪過,然後躍出洗手間的門口。

 

黎書怒喊一聲,怒罵道:“你這個靠雄子升級的垃圾有什麼資格罵我?!”說著,數把尖刀激射而出!

 

炎傲鋒輕鬆躲開冷笑道:“你以為你有雄子就可以激發能力了嗎?看看你們聯邦的雄子,不都就是玩物廢物,根本沒有像我們帝國那樣團結,每個人能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所以帝國是統一的帝國,你們聯邦只能是20多個國家各具異心勉強聯合,還不敢明著向我們帝國叫板的聯邦!”

 

“你這被雄子狠艹的垃圾!”黎書說著,又射出幾十把尖刀。但是,這時候,炎傲鋒已經順利逃走躲開了,留下渾身光裸的黎書一個在洗手間裡。他一出來,馬上求見元帥雷震霄。

 

元帥同意接見的時候,炎傲鋒進到會議室裡。他的元帥大人雷震霄坐在沙發裡,軍裝嚴整,莫成安卻斜斜地坐在雷震霄身側上,慵懶地把腦袋擱在雷震霄的肩上,姿勢親密無間。

 

雷震霄剛毅硬朗的臉龐透著一如既往的軍部首腦的氣勢,只是,他的雙手,卻放在莫成安的腰上,幫他輕柔地按摩。會議室內泛著還沒消散的愛慾氣味,讓親眼見過活春宮的炎傲鋒馬上就明白了他們剛剛在這裡做過什麼。

 

炎傲鋒咬著牙關,怒髮衝冠,卻又只能向元帥雷震霄和他的校長莫成安敬禮。他把得來的藥劑收在一個密不透風的安全箱內,放到遠遠的,又把剛剛偷拍的影片給雷震霄和莫成安看。

 

雷震霄見了,臉色凝重,取過莫成安的訂婚戒指,把氣著的閃電都釋放進去,給莫成安的訂婚戒指充電。

 

莫成安拍了拍雷震霄的手,對炎傲鋒微笑道:“謝謝你來提醒了。”

 

炎傲鋒冷傲道:“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我是帝國的預備軍人,不能看著別國的害我們帝國的人民。”

 

此刻,炎傲鋒的形象在莫成安的心裡變得高大了一些。

 

……

 

炎傲鋒留下證據通風報信以後,莫成安指了指放在安全箱的藥劑,說道:“武國的王子身為王室成員,挑撥陷害的事親自做,被我們的人抓到證據,可真是蠢出國門了。”

 

“多蠢也是對你不好,武國就鏟了吧,”雷震霄親了親莫成安的臉,把莫成安抱進懷裡,說道:“我們再小心一些,以他的行動來看,來之前根本不知道我們在一起了,藥劑不可能早就帶過來。”

 

“別,那邊資源不好,鏟了勞民傷財,”莫成安笑道:“影片交上去,鏟一半嚇唬一下留著收進貢好了。也是意料中事,我春潮終於來了,幫很多帝國軍人升了級,聯邦的肯定不爽。”

 

雷震霄此時看了眼通訊器,手指滑動,發號調配命令,看起來臉色比得知有人要害莫成安未遂更加凝重。

 

莫成安問道:“有事?”

 

雷震霄憂心道:“β-48星域軍區,失聯了半小時。半個小時前,才發出過蟲族突襲的訊息。”

 

莫成安聽了,語氣一窒。

 

他跟著雷震霄行兵打仗,哪能不清楚。β-48軍區,可不就是有五個精英軍團駐紮的重點星域,是抵抗蟲族的最前線!

 

第34章 蟲族突襲,莫天宏:“請告訴我的養子,他的養父不是貪生怕死的人,沒有給他抹黑……”(劇情)

 

β-48星域,前線。

 

目之所及,都是密密麻麻的、隕石大小的巨型飛蟲。飛蟲數量前所未有的多,鋪天蓋地,覆蓋了整個星域,向軍方後面襲擊而出。

 

其中,數量最多的是張開堅甲雙翅極速飛行的蟑螂蟲,它們每一隻都有飛船那麼大,黑亮的硬翅一展,最堅硬的飛船都能瞬間被分成兩半,電線分離丟擲的電弧噼裡啪啦。擊毀飛船後,它們張開黝黑的嘴巴,露出一口像梳子一樣細長而密集的尖牙,伸出帶刺的蟲腳,把飛船扯爛吞嚥,幽綠色的唾液不時漂浮而出。

 

蟲族生命力頑強,繁殖速度快,宇宙射線、隕石撞擊、星球爆炸和核能風暴都不能使它們死亡,反而讓它們一代一代變種,變得更加強大。除了雌子的元素能力能對它們造成影響,銳利的兵器和核能槍擊都對它們無效,反而會變成它們的盤中餐。

 

它們什麼都能吃,包括廢土飛船,適應力很強。要是雌子死亡,則是蟲族最有營養的食物。所以,在預知會戰死之前,雌子軍人們,都會衝入最難殺滅的蟲族之中,引爆元素自爆。

 

在被撕裂的飛船裡,帝國戰士們穿上銀白色的宇航戰鬥服,伸出雙手,以暴火鐳射電流向著飛蟲們反擊過去。此處雖然是抗戰蟲族最前線,兵力集中,但是蟲族數量實在太多了,飛船一艘一艘被擊毀,母艦敗走,瀕死的雌子軍人們一個接一個自爆,在蟲族集結黑暗不見一絲光線的星空之中,自爆的顏色散發著燦爛的火光,卷著電離的熱量,巨大的能量,連同四周的蟲族一起炸碎,狀如一朵一朵最美麗的煙花。

 

江維源親身上陣,他神情冷肅,身邊巨大的蟲族一隻只結冰粉碎散落,彷彿星空中下了飄揚的雪花。只是,剛剛升級到S級的他看著遠處一個一個自爆的戰友,依然救援不及。江維源焦急地往前線趕去,一邊不斷呼喚連線基地的通訊器,問道:“這次蟲族襲擊的數量空前巨大!與軍部接通了嗎!”

 

那邊的聲音含有地夾著雜音,斷斷續續:“沒有……”

 

在這麼一剎那,前方飛過來的蟲族部隊已經把他們團團包圍,江維源依稀看到前方有個巨大的黑影,飛過去定睛一看,比他們母艦還龐大的黑色千足蟲在空中漂浮,帶著毛刺的千足伸出一個個吸盤,把身邊的蟲族扔給它的食物吞噬融入到身體裡,產出一隻只圓圓的蟲卵。幼蟲很快破卵而出,一隻只又黑又亮,觸角與母蟲的吸盤對接了一會兒,就跟著成年的巨型飛蟲覓食。

 

江維源試著出手,由於母蟲體型太大,暫時沒能找到弱點,先試著冰住了母蟲一條吸管腿粉碎。母蟲斷了一條腿,巨大的身形扭動,空中的蟲族一隻只向江維源張開尖牙飛去。沈毅飛了過來,順著光線,把江維源順後退走。

 

江維源驚叫道:“是母蟲!快!請求通知後方所有人員全部撤離!”

 

通訊器沒有迴音。

 

百年以前,也有過這樣的經歷。據拼死飛回來送留言的軍人說,母蟲是蟲族最高領導者,直接生產出戰鬥力最強的蟲族,它在的星域,元素粒子絮亂,嚴重干擾通訊器無線電波的發射。它掃過的地方,連星雲都無法倖存,只能被母蟲的部隊全部吞噬食用。當年傳訊息的軍人,是鐳射系已達S級的雌子,化為一道鐳射才能成功逃離的。

 

於是,江維源對身邊的沈毅做了個撤退的手勢。

 

沈毅搖了搖頭,手上鐳射不斷。

 

通訊器無法使用,江維源化冰成字,在沈毅面前罵道:“是母蟲!通訊器壞了!通知後方所有人乘坐宇航母艦全部逃離!”

 

沈毅沉穩地化光成字:“送光譜已通知,大好機會,百年前前雌子等級低,我們高,試試切了母蟲。”

 

江維源雙眼瞪大,瞬間會意,沈毅以光線傳送訊號,集結分散各處的戰友的彙集在一起,集中戰火,互相照應,觀察母蟲弱點,伺機而動。

 

……

 

沈毅雖然用光線通知了後方軍部,但當帝星收到訊息的時候,已經被鋪天蓋地的蟲族襲擊了。

 

帝星就位於前線的後方不遠處,位於β星域臨著的α星域。帝國起建之初,國王把帝星就定在蟲族來犯的前線最前方,蟲族不滅,帝星不搬,王族就是抵抗蟲族的最前線!

 

這裡也算兵力集中了,只是,蟲族越過全放β星域的守護,直接來帝星襲擊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民居送來的救助急報不斷,帝星上的蟲族檢測警報聲狂響不斷,學校裡兒童的尖叫聲此起彼伏。先是炎傲生帶領的皇城護衛隊以及駐紮在帝星的軍隊四處遊弋巡邏,見一隻殺一隻;後來見數量繁多,五所軍校的軍校生自告奮勇,在教官的帶領下,加入臨時帝星護衛軍,每隊掌管一個領域,乘坐空中飛船,在蟲族落地之前把它們擊殺。

 

最起初的幾天,還能把前來侵襲的蟲族全部殺滅。只是,後來數量越來越多,前線各軍團和帝星都自顧不暇,各自抵抗。場面一時難以控制。蟲族圖冊和介紹弱點的教程在全網宣傳,每天的新聞都是戰報和帝星的受災情況。

 

太子和國王都出手,試影象莫成安那樣,沒日沒夜地控制襲來的蟲族,疲倦不堪。帝國的其他雄子們,無論平民百姓,還是貴族,紛紛伸出援手,學習莫成安留下的筆記,組成雄子軍團,與民眾自發建立起臨時護衛隊一起抵抗。

 

連相對弱小D級的雄子,也試著用精神力控制飛落下來奪食的蟲族,還沒等到軍隊救援的低階的雌子們一擁而上、集中火力,一同維護自己的家園。

 

住在帝星的莫天宏也在其列。他用能力建立起臨時庇護所,為受災的流離失所的難民們提供住所。林茂生接到災民的求救資訊時,正看到莫天宏用石刺刺穿空中三隻巨型蟑螂蟲的腹部,幽黃色的腐臭液體濺了他一身,他的背後,卻被一隻長嘴吸血蟲貫穿。只是,當莫天宏看到,他身邊還有數十名B級以下的雌子們被更多蟲族即系,還忍著被肺部被貫穿的疼痛,手中射出土刺。

 

林茂生帶著護衛隊成員們加速趕了過去,一邊對付空中下落的十幾只巨型飛蟲,一邊在地上救助傷員。莫天宏背部被插著的蟲刺被切掉倒刺拔出,林茂生丟擲種子,黑色的巨蟲身上開一朵巨大的吞蟲花,一時間,空中蟲群的背上,綻放出一朵朵灰色黑色的妖冶花朵,飛蟲漸漸地失去生命力,毫無生息地跌落在地。

 

飛蟲已死,吞蟲花沒有養分而枯萎,結出數枚碧綠色的青翠果實。林茂生用隨身攜帶的大袋子接住了果實,催熟了,把熟透了的果實往失血過多而嘴唇發白的莫天宏嘴裡塞。

 

碧綠色的汁液從莫天宏嘴邊漏了出來,林茂生用能力把這些汁液給流了回莫天宏的嘴裡去。莫天宏強力撐起眼睛,被貫穿了的肺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拉風箱一樣,帶著重重的喘息。

 

林茂生說道:“喝下去,幫你解毒,辛苦了,接下來交給我們軍隊吧。”

 

莫天宏他頭暈眼花,對林茂生餵了什麼已經毫無知覺了,肺部都是被撕裂的痛楚,就感覺到生命力隨著流出的血液離他而去。他抓住了林茂生的手,好像在交代臨終前的遺言,氣若游絲地含笑說道:“這位軍官,麻煩你告訴我的養子,第五軍校的校長,莫成安,他的養父,不是貪生怕死的人,沒有給他抹黑……”

 

林茂生把一整個果實都餵了下去,用能力控制著,取回果實裡的種子,說著自己都不信的話:“莫少將希望見到活的你,加油活下去。”

 

帝星受襲擊如此嚴重,高樓大廈一棟一棟覆滅,好像前方沒有軍隊保護一樣,又好像散發著誘蟲氣味的蜜糖,被蟲群圍繞。很可能,前方的將士,也是一樣的情況,而且,他們不像帝星,沒有充足的儲備糧補給……

 

“好……”莫天宏堅持不住,閉上了眼睛。

 

林茂生向天空繼續揮灑能奪蟲族生命的種子,護送著包括莫天宏在內的傷員,前往醫院。他一邊護送,一邊疲倦地向空中揮灑種子,祈禱道:“望所有前線的戰友,都平安歸來……”

 

第35章 重返戰場!炎傲鋒主動騎乘play+嘴裡小穴同時含尿!

 

當母蟲接近帝國,它的遮蔽電波能力簡直不要太強。當雷震霄和莫成安得到來自前線的訊息,帝星已經被重重包圍,前線人員傷亡慘重,軍校生聯賽暫停,聯邦眾人議論紛紛。

 

上一次遇到這種無線電波被遮蔽的事,還是百年以前,母蟲突襲。當時大量戰鬥人員失蹤,整個帝國的人民的坐上生活母艦飛速撤退,只有王室和軍隊留守下來。後來不知怎麼的,母蟲轉彎離去,王室才逃過一劫。

 

這次前線和帝星一起失聯,事關重大,莫成安無法坐視不理,自告奮勇道:“元帥!我請求一同回去,盡綿薄之力!”

 

特殊時期,雷震霄就帶著莫成安一起趕回去了。

 

當帶著軍隊和軍校生們的母艦回去的途中,訊號被遮蔽,方向難辨。密密麻麻的噁心的巨蟲浩浩蕩蕩地四散、擴充套件爭奪領地,眾人都感到一陣噁心。雷震霄和沒春潮前的莫成安並肩戰鬥多年,此時也算是合拍了:“前面,有多少隻蟲族?”

 

莫成安閉上了眼睛,展開精神力搜尋……片刻,莫成安臉色凝重,回答道:“多於七位數,我數不出來。但是那邊,有我們的人,我感受到前線元素振動的力量,他們都在堅持。”

 

眾人聽到這個數量,都倒吸了一口氣。莫成安是S+級的雄子,本來用精神力籠罩整個帝星也不在話下。只是,蟲族體型巨大,宇宙廣闊無垠,莫成安的精神力擴充套件到他所能及的盡頭,也數不盡有多少隻可以在宇宙自由航行的巨型飛蟲。

 

說罷,莫成安又說道:“我們已經被包圍了。”

 

雷震霄道:“現在沒有方向,先和你檢測到的人集合。”

 

……

 

當莫成安他們還在路上,帝星危急,聯邦虎視眈眈的時候,遇見母蟲的江維源他們,不眠不休戰鬥幾天幾夜,軍隊的人數越來越少,然而,母蟲的吸盤千足才被他們毀了不到四分之一,而且又有新的吸盤產道生長出來,產出越來越強大的幼蟲。

 

母蟲在宇宙橫行不知多少年,也不是蓋的。它能順應環境而基因變異,讓宇宙射線、隕石撞擊和星球爆炸都不能損害他分毫,現在,也能開始對砍掉了它很多吸管產道的元素暴擊產生變異的抗體。一隻白色的甲殼幼蟲從母蟲的產道中被噴出來,它一出生,一睜眼,馬上從複眼中射出十來道鐳射!

 

這些白色的鐳射,把它眼睛所視之處掃蕩個乾淨,還誤傷了它的同類,把它的巨型飛蟲同類切成好多塊,幽綠色的腐毒粘液亂潵而出。江維源他們一見,瞳孔一縮。

 

有什麼比蟲族會元素攻擊更可怕?!

 

這學習能力超快的母蟲,一定是不能留了!

 

只是,當母蟲生產出新型幼蟲,它馬上用觸角命令起它的巨蟲孩兒們,向江維源他們發動空前強大的攻擊。江維源他們的處境越來越難受,疲於奔命。

 

巨蟲數量太多了,就是要逃,也逃不出去。

 

五個軍團現在只剩下兩個,母艦被毀,補給不足,氧氣瓶裡的氧氣越來越少……既然如此,還不如拼搏一番!

 

江維源集合眾人,帶著被切了防護服的沈毅,準備殊死一搏,一起化身元素,用集體自爆的方式把母蟲給爆掉!

 

帝國軍人們沒有不同意的,要是有機會,他們都不想死,但是……反正都快死了,想想身後的臣民,要是能把母蟲解決,豈不是美事一樁!

 

一圈帝國軍人們守在外面,抵擋如海水一般卷席他們的蟲潮,裡面江維源和其他官兵戰士,手拖著手,一起閉上了眼神。

 

這時候,一艘標記著帝國國徽的海藍色的軍艦,像分開海水一樣,把包圍著他們的蟲族給分開了。帝國元帥雷震霄親自站在軍艦的戰鬥臺上,手一揚,上百道雷點就把巨大的蟑螂蟲電了個通透,麻痺燒焦。外圍的軍人們見雷震霄來了,都興奮地向後方推揉做提醒。

 

在他們的氧氣瓶越來越少,準備殊死一拼的情況下,卻看到了援兵!

 

雖然來的軍艦隻有幾艘,但是,元帥雷震霄親自坐鎮,在場的所有軍人士氣高漲,看到了勝利的希望!在軍艦之內,炎傲鋒等軍校生們守著莫成安,讓莫成安專心擴充套件他的精神域,控制海水一樣的蟲族。

 

雷震霄他們一批又一批的軍人站在戰鬥臺上,井然有序地輪崗接替,把受傷的軍人接回來,狀態好的軍人頂替出去。在莫成安的控制之下,把來襲擊的蟲族都一批一批殺滅。

 

飄在空中的、本來沒把江維源他們當一回事的母蟲,見到前來的軍艦,殺死了它很多孩子。母蟲觸角亂動,長長肥肥油油的身體隨之而扭動,生出更多的蟲族,想要把莫成安他們給吞掉。

 

雷震霄派人給莫成安傳話道:“擒賊先擒王,你可以控制母蟲嗎?”

 

莫成安閉上眼睛,出盡全力,試了一下,才稍微讓如一個星球一般巨大的母蟲暫時不能動,卻回覆道:“目測可以控制30秒,並讓周圍的蟲族完全不動。可能會暫時控制不了我自己的春潮,我需要一個雌子。”

 

此時此刻,雷震霄作為戰鬥力最強的雌子,肯定不會選擇留在莫成安身邊。他讓莫成安在戰鬥力稍弱的軍校生之中挑一個,莫成安沒有猶豫,挑了炎傲鋒。

 

炎傲鋒不忿道:“讓我上戰場!我可不想陪你。”

 

莫成安有他自己的考量,炎傲鋒獨來獨往,團隊意識不足,單打獨鬥可以,團戰不行,而且個人英雄主義強烈,但是對帝國一片丹心,雖然憎恨自己,卻不會選擇加害。

 

於是,莫成安沒有給炎傲鋒抗議的機會,配合雷震霄的行動,讓其他軍校生上戰鬥臺。

 

雷震霄又不是雄子,哪能知道莫成安在逞強?他那邊得了準信,集結起所有能出戰的軍人,包括軍校生們,只留炎傲鋒一個守著莫成安。一時間,S級的江維源生出螺旋冰箭,雷震霄把轟頂天雷加上,沈毅混進了所能發出的全部鐳射……全部醞釀好,母蟲看見危險靠近,周身的吸管噴出廢氣,想把肥碩的身軀移動,並揮動觸角,調動無數蟲族擋在它的前面……

 

莫成安咬緊牙關,擴開精神領域,附著道母蟲身上,強行控制它身上所有會噴氣的吸管,強行打開了母蟲心臟前的護甲,逆了母蟲的命令,控制蟲族們紛紛讓開,為帝國軍人的螺旋混合元素箭空出一條大道!

 

螺旋混合元素箭終於發射而出,在死亡的恐懼前,母蟲的一雙觸角突然擺脫了莫成安的控制,在臨死之前,母蟲的觸角突然伸直,嘴巴大張,發出了他們都聽不到的、只有蟲族能聽到的聲波。

 

與此同時,莫成安的精神海突然受到侵襲,母蟲臨死前的精神撲擊使莫成安瞬間陷入了昏迷,巨大的資訊量湧入莫成安的腦海之中,讓莫成安迷失其中。

 

這是母蟲所有的、在宇宙億億萬年的所見所聞,星塵的聚合、星雲的孕育、星球的爆炸、蟲族的苟延殘喘、蟲族不斷的突變繁衍……全都在一時之間刻印灌輸在莫成安的精神海之中。

 

與母蟲億億萬年的壽命相比,他的人生二十多年,實在是太過於微不足道了。莫成安差點就迷失進去,幸而在這時候,螺旋混合元素箭所向披靡,射穿母蟲心臟,巨大的母蟲瞬間冰凍粉碎!

 

絞殺成功!

 

精神海的壓力徒然消失,莫成安整個人都軟了下去。炎傲鋒連忙接住,抱住了莫成安。

 

莫成安他昏迷以後,他的身體都不受控制了,特別是,前幾天才解決完的春潮。春潮在失去了莫成安的控制之下,突然爆發開來!

 

每當雄子受到重創,雄子就會釋放出春潮,吸引雌子前來救助,這是遠古時代留下來的體質。

 

炎傲鋒他突然聞到軍艦裡有莫成安資訊素的味道,心裡暗道一聲不好。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麼莫成安會很有預謀地讓一個雌子留下來,原來是為了這樣!

 

雖然心裡很氣,但是,炎傲鋒也知道,他不能眼看莫成安的春潮爆發,讓軍艦戰鬥臺上正在抵抗蟲族瘋狂撲殺的軍人們,因為被莫成安的資訊素感染到,陷入昏迷或者發情的狀態。

 

在母蟲被絞殺之後,蟲族的確撲殺得非常瘋狂,戰鬥的聲音此起彼落,軍艦時不時搖動。如今之計,就只有他自己騎上去,把資訊素都吸收了。

 

炎傲鋒把莫成安輕輕放下在地上,嘴上一邊說著:“有雄子參戰出來就是麻煩!”一邊利落地解開了莫成安的褲腰帶,掏出莫成安那自行發硬的性器,嘴唇一張,就含了上去。

 

濃厚的資訊素就像不要錢一樣,拼命向炎傲鋒的嘴巴里湧去。炎傲鋒雙眼一瞪,頭腦被突然而來的資訊素侵襲發昏,渾身發熱,他的下體馬上就受到觸發而伸出來了,軍褲燒穿。

 

莫成安這樣不受控制的、毫無保留地釋放的資訊數實在是太多了,炎傲鋒努力擺脫S+級雄子資訊素對他的影響,被迫無奈地脫了褲子,張開他的大腿,嘴巴一放開,馬上轉過身去,背對著莫成安,扶著硬著的性器,自己坐了上去。

 

“啊——”

 

一坐上去,儘管只進了龜頭,但空曠已久的小穴得到了最頂級的滿足,炎傲鋒不禁呻吟了出來。

 

這是究竟一種什麼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明明只是進了一個龜頭,他的小穴就禁不住想解癢。炎傲鋒終於明白到,為什麼那些雌子和雄子都如此熱衷做這些事情,原來身體是如此的舒服。灼熱的性器好像比他體內的生殖腔的溫度還要高上幾分,簡直就是一根火棍!散發出來的濃郁的資訊素滿足了他的渴望……

 

比上次只能看活春宮,卻被迫不能參與的感受好多了,炎傲鋒發出了滿足的嘆息,回頭見莫成安還在昏迷,炎傲鋒轉過頭來,兩手撐著地板,放開了自己。

 

當灼熱的性器插進去他的生殖腔裡的時候,炎傲鋒的生殖腔自動分泌出液體,在一收一縮的,歡迎莫成安性器的進入。這歡迎和迎合的態度,和炎傲鋒本人所堅持的,一點都不像。炎傲鋒試著繼續往下坐,吞吐了好幾下,適應了,就不再忍耐,把莫成安的性器全根插進去自己的體內,又全根拔出來,上上下下的活動。

 

本來炎傲鋒只是想全部接住莫成安的資訊素,可是現在,卻變成自己享受了。他上上下下的做升蹲運動,取悅著莫成安的性器和自己的小穴,忘乎所以地追逐的快感。

 

就在這時,進來了五個軍人。

 

這時候,莫成安因為舒服,開始甦醒,他虛弱著躺在地板上,下體的爽感讓把他一下子拉回現實,忘卻了腦補的痛楚。雖然他醒了,但是莫成安深知,他的精神力已經耗盡,繼續動用的話,就會到達極限。而且,他現在一個手指頭都動不了。

 

於是,莫成安才繼續閉眼,躺著休息。

 

在五個突然而來的軍人進來房間裡的時候,炎傲鋒還在忘乎所以地跟莫成安在做愛,他正昂著頭喘息著,他的下體和胸肌前的布料,都被燒穿了一個孔,顯然是做得非常舒服了。

 

進來的戰士笑著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炎傲鋒突然聽到了聲音,一個激靈,渾身一顫,從

 

忘乎所以的快感中回到現實,看了看自己這身上的衣服燒穿了三個孔,恰好露出噴火的下體和胸肌的狀態,簡直羞愧欲死。

 

但是,炎傲鋒也找到了一個正直的理由,說道:“雄子的資訊素要爆發了,我得幫他吸收,不能讓我們所有人都被他影響到。”

 

炎傲鋒說著,體內的舒爽和癢感忍不出讓他動了一下,又聽到莫成安的呻吟聲,受到了蠱惑,說了聲:“請你們出去。”就在別人的目光注視之下,低下頭,認命地繼續取悅莫成安的性器和炎傲鋒自己的小穴。

 

但是,進來的五位戰士還是不走,為首的一個還不禁嘲笑出聲,說道:“果然是淫蕩的屬性啊!帝國幹嘛要帶雄子?原來就是要在其他同伴都在戰鬥的時候,自己做這種事。”

 

炎傲鋒想反駁,卻突然發現,原來這時候進來的,不像是帝國的軍人。因為帝國軍人身先士卒,團結又會聽命令,既然元帥有令,那不可能會有帝國軍人違抗軍令,私自回來!

 

炎傲鋒猜得沒錯,來的正是潛伏在帝國軍艦上面的聯邦軍人。他們一共有五個s-的雌子。五名S-級暗殺刺客出動,炎傲鋒一個A+級的,實在難敵。

 

一直醒著的莫成安見此,也顧不得自己精神域有降級的危險了,艱難地調動出五絲精神力,把帝國軍人都控制住,虛弱地說道:“別留手,殺!”

 

炎傲鋒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的身體沒有離開莫成安的性器,扶著自己的性器射出爆火,把這五個被定住的聯邦雌子都燒成了灰燼。這是真的沒有危險了,莫成安精神一鬆,又陷入了昏迷。

 

剛剛母蟲留下的龐大的記憶和影響力還在,趁著莫成安精神虛弱,藉機侵佔莫成安的腦海。莫成安深深皺眉,臉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與母蟲殘留下的精神力廝殺得難分難解。

 

炎傲鋒轉頭見到莫成安面露痛苦,想起了古代時期雄子可以靠做愛的爽快而恢復精神,就加速了騎乘的動作,小穴拼命收縮,讓莫成安的性器更加舒服。炎傲鋒發誓,這是他做過的最淫蕩的事情了。

 

有著炎傲鋒的助力,莫成安成功反撲,還順利侵略過去,找到了母蟲向蟲族發訊息的方法!莫成安學著母蟲的樣子,打開了自己的精神域,檢測到被蟲族瘋狂攻擊的帝國軍人們,“看”到浴血奮戰的雷震霄和江維源他們,莫成安不再猶豫,嘴巴一張,發出了大家都聽不到、只有蟲族能夠聽到的聲波。

 

莫成安那小小的胸膛好像是要爆炸一樣,軍艦都受影響的顫抖了幾下。跟帝國軍隊在打仗的蟲族,收到了資訊,都突然收起了它們的硬殼,嗖的一下就往聯邦的方向飛去。

 

沒錯,就是聯邦!既然來殺他,那他也不必留手。

 

莫成安出盡全力地向蟲族發號施令,殘餘的精神力也被耗盡,一下子又陷入了昏迷。炎傲鋒並不知道莫辰安又昏迷了,他繼續忽略自己的快感,努力取悅,卻突然感受到莫成安性器持續一分多鐘射出不知名的液體,全都射進他的生殖腔裡面。

 

聞到空氣中溢位來的尿味,炎傲鋒“操!”地罵了一聲,讓莫成安那射玩春潮和尿液的、疲軟的性器,從他的小穴裡退出來。炎傲鋒夾緊了自己的生殖腔,努力不讓裡面的尿液流出來。

 

裡面全都是資訊素!不能讓其他帝國軍人受到影響!

 

還有因為他的生殖腔包不住,才灑落到地板上的尿液。炎傲鋒跪了下去,低頭舔掉地上星星點點的、莫成安的尿液,並上了嘴巴,努力吸收著裡面蘊藏著的資訊素,心裡“操操操操操!”的狂罵,卻又不好張口罵出來。

 

當雷震霄凱旋迴來,看望莫成安的時候,看到了昏迷在地的莫成安,也看到了三點盡露、狼狽不堪的炎傲鋒,以及聞到空中有一絲絲的尿液。雷震霄對炎傲鋒說:“辛苦你了。”

 

此時,莫成安尿液中的資訊素已經被吸收完畢了。炎傲鋒立正站好,對雷震霄敬了個軍禮,張口就是一股尿味:“我是帝國軍人,這是應該的!”

 

在炎傲鋒立正的時候,他的生殖腔終於包不住多餘的尿液了,沾溼了他前面燒穿過的褲子。

 

第36章 榮耀迴歸!失憶!炎傲生體貼安慰

 

雷震霄率隊回帝星的時候,又是一場激戰。包圍帝星的蟲族大軍先驅部隊才被帝星澆滅的一半,幸好聯邦的探子來報,母蟲身邊最強大的近衛蟲族們都去找聯邦麻煩了,聯邦潛入帝星搗亂的都被強制召回。否則,帝國同時面對聯邦和蟲族兩大敵軍,獨力難支。

 

至於為什麼母蟲身邊最強大的近衛蟲族們突然放棄纏鬥,轉而攻擊聯邦——

 

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這肯定是莫成安昏迷前的手筆。只是,莫成安的處境卻不容樂觀,在他強行控制母蟲、精神力耗盡後又突然遭到聯邦襲擊、接著又強行指揮母蟲的強大的近衛蟲群攻往聯邦,精神力受損嚴重,等到雷震霄的部隊成功突破蟲群包圍回到帝星的時候,還昏迷不醒,甚至在雄子醫院檢測到,莫成安的情況一天比一天差,身體自愈能力激發,腦幹大部分領域進入休眠,能力也從S+級一路倒退,這幾天才穩定在C級。

 

由於包圍帝星的蟲族還很多,雷震霄和江維源他們,每天凌晨都會來看望莫成安,然而帝星需要他出戰,於是大部分時間,都在含怒殺滅蟲族。莫成安的養父莫天宏情況才剛好轉了些,只是由於蟲足有倒刺和腐液,肺部被刺穿的傷口還沒好全,現在依然躺在病床上,靠氧氣機呼吸。

 

三天之後。

 

包圍帝星的蟲族已經被殺滅得七七八八,帝國軍民得以喘息。莫成安幫忙控制母蟲和母蟲近衛軍有功,被加封為上將,官復原職,此時,莫成安剛剛醒來。

 

值班完的炎傲生以發小的身份,正陪同在莫成安身邊。他得知莫成安的能力一路倒退,心裡也跟著難受,希望莫成安醒來後不要太悲傷,心裡早就準備好安慰鼓勵的話語。豈料,莫成安起來之後,情況和炎傲生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莫成安躺在病床上,虛弱地睜開了雙眼,看到炎傲生這個頭髮變成了頹喪的深紅色的大帥哥,又眨了眨眼,一臉迷茫地問道:“你好?”

 

語氣十分生疏,炎傲生整個人都懵逼了,他連忙叫來了醫生,一經檢查,才發現,由於莫成安腦細胞受損休眠,他的大部分記憶丟失了。除了記得自己是帝國軍人,有個養父,其他都一無所知,雷震霄和炎傲生都不太認得了。

 

炎傲生難過又歡喜,難過的是莫成安不記得他了,又歡喜莫成安終於醒來。這時候雷震霄等一眾軍人們還在打掃戰場、整合軍隊,炎傲生就留在醫院裡,跟皇室請了假,富有耐心地手把手教導莫成安起居飲食。

 

莫成安不會走路,炎傲生扶著一步一步教;莫成安不會用筷子,炎傲生也手把手地教;莫成安不會穿衣服,不會撒尿,炎傲生也親身示範;莫成安沒有雄子雌子之間的常識,炎傲生找來教學片來教。

 

甚至,炎傲生還教莫成安怎麼掩飾失憶的事實,和他養父保平安。

 

炎傲生說道:“我說一句,你記一句。養父!我平安回來了,你好好養病,我等你回家。”

 

莫成安十分乖巧地跟著說:“我說一句,你記一句。養父!我平安回來了,你好好養病,我等你回家。”

 

……

 

炎傲生的爺爺見此,嗟嘆不已。他問炎傲生道:“現在你的發小能力倒退,不會再給你資訊素上的吸引力,想一個嬰兒一樣什麼都要你教,你還要跟他在一起嗎?”

 

炎傲生的爺爺這麼問,也不無道理。在遠古時代的時候,也有能力倒退的、或者年老體衰的雄子,當衰退的雄子再也不能控制同級雌子的時候,就會被他以前強行控制的雌子所拋棄、報復攻擊。而且,等級衰退的雄子,對雌子再也沒有性吸引力,雌子跟這樣的雄子在一起,也感受不到天賜的快樂。

 

炎傲生道:“我喜歡他,又不是喜歡他的能力,無論他變成怎樣,我都會照顧他。”

 

炎傲生如此固執,非莫成安不可,炎傲生的爺爺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囑咐道:“他現在失憶了,智力也跟著倒退,你不能乘人之危,總得讓他精神恢復成年人的水平,他同意了,你才能跟他一起。”

 

炎傲生點頭答應。這時候,莫成安已經學會走路了,只是記憶一點都沒記起來。炎傲生徵得醫生許可,帶著莫成安出去,到莫成安的家裡、學校、軍部,一點一點地喚起莫成安的回憶。

 

當去到炎傲生的專用練習室時,一直表現得像個小朋友一樣乖巧的莫成安突然眼前一亮!他雙眼亮晶晶地看著炎傲生,期待道:“有點記起來了,我們在這裡玩過槍!”

 

炎傲生面色一紅,記起了和莫成安一起忽略性別的春心萌動時期的事……

 

第37章 回憶殺 炎傲生火槍噴煙花!被莫成安把玩

 

雄子成年的特徵是會春潮,而雌子當發育完全,除了會長出生殖腔之外,夜夢時晚上夢到了雄子,性器會飄出元素顆粒,稱為元素潮。

 

炎傲生第一次飄出元素潮的那一晚,夢見與莫成安一起訓練。光線明媚,訓練完莫成安頭髮都溼了,汗水把額間的碎髮黏在他光潔的額頭上,眉目之間透著自信得意,笑得耀眼。整個人都彷彿蒙上了一層光暈,吸引著炎傲生的目光。背影都被模糊、遠去了,視線就集中在莫成安的身上。莫成安之外還有什麼人、什麼事,都不記得了。

 

莫成安他擒著笑過來,耍賴道:“訓練累死我啦!你長得壯,揹我回宿舍~!”

 

炎傲生一個激動,突然覺得下身一熱,從夢中醒來,他的好兄弟莫成安的美好身影迅速褪去,一睜眼,身下一片火光。

 

他的被子被燒掉了。

 

那年,炎傲生十五歲。

 

炎傲生的爺爺得知這件事,撫摸著鬍子,問道:“你昨晚有想哪個雄子嗎?”

 

炎傲生羞澀地說出了莫成安的名字,炎爺爺點頭道:“那孩子不錯。這是元素潮,是雌子成年的標誌,要多加鍛鍊,最好和你喜歡的雄子一起鍛鍊,這樣能力會提升快。”

 

“那雄子呢?會有什麼損害嗎?”炎傲生問道。

 

炎爺爺笑了:“怎麼會有損害?就會有好處。雄子幫雌子提升的同時,雄子能獲得精神滿足,擴充套件精神海。就是你要控制頻率,對你來說,三天一次就夠了,不要太頻繁,不然你身體受不住。不同於雄子,雄子一天幾回也可以。”

 

第二天,莫成安到炎傲生家裡玩,就被指引到炎傲生的練習室裡。

 

昨晚炎傲生才爆發了元素潮,今天,看起來比以往有些不同。莫成安一見,就驚奇地說道:“阿生,你的頭髮好紅!”

 

炎傲生摸了摸自己的頭髮,隨手抓了兩把,支吾道:“嗯,我進化了。”

 

莫成安繞著炎傲生轉了一圈,觀察了一下,拍手鼓掌恭喜道:“你升級了!怎麼升的?有什麼新技能嘛?嗯?你的臉會變紅,哈哈,紅得跟桃子似的。”

 

炎傲生的臉更紅了,他緩慢地解開了自己的褲袋,掏出他那根燒紅火熱的性器,要在莫成安面前露出這個,炎傲生性器的表面不但燒紅火熱,還流動著如同熔岩一樣的豔美的顏色。炎傲生紅著臉說道:“我的這個,也會噴火了。”

 

“這麼神奇?”好奇寶寶莫成安伸出一根手指,問道:“看起來好紅!我能摸摸嗎?”

 

炎傲生點頭允許了,說道:“可能會燙手,小心一點。”

 

莫成安得了允許,小小地伸出手指,試探性的碰了碰炎傲生的那根燒紅了的性器!“咋——”的一下聲響,莫成安燙得條件反射地縮回了手,就見到炎傲生的性器頭部的噴頭處,噴出一朵小小的煙花!

 

這是一朵火光四射的煙花,就一隻小萌雞這麼小巧,卻炫目至極。炎傲生抿著嘴唇憋了一下,沒有噴出第二多煙花,又自己給自己的性器摸了一把,說道:“我調節了一下溫度,把熱度收在裡面了,你可以再摸摸,試試這次燙不燙?”

 

莫成安好奇地又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隨即握了上去,看著炎傲生的性器又噴出兩朵煙花,驚奇至極,又覺得找到一個新玩具一樣,非常好玩。莫成安就這樣握著炎傲生的性器,對著練習室的四處掃射!

 

炎傲生的火槍簡直是指哪打哪,他看著莫成安那副投入遊戲的樣子,憋住一口氣,努力讓噴出來的煙花變化成各種形狀。

 

炸開的星星、小蘑菇、數字、莫成安的名字……炎傲生十分努力,莫成安也玩得很開心,笑道:“好厲害!還會噴出火花字!怎麼做到的?我也想試試。”

 

炎傲生臉紅著支吾道:“你是雄子,性器不能噴出元素潮的。”

 

說時遲、那時快,莫成安已經解開了褲袋,把自己顏色淡紅的性器掏出來了。莫成安摸了幾把,不滿道:“你的好硬,我的還是軟的,你給我摸摸?”

 

炎傲生目不轉睛地盯著,喉結滑動,“嗯”了一聲,屏住呼吸,堅定而又緩慢地把兩隻手都伸了過去,握住了莫成安的性器,滑動著摸了一下。

 

“舒服!”莫成安用發現新鮮事的目光望著炎傲生,溼漉漉的眼睛充滿著期待:“可以再摸摸嗎?”

 

炎傲生深呼吸了一下,說道:“當然可以。”

 

莫成安又問道:“我給你摸摸的時候,你也這麼舒服嗎?”

 

炎傲生的耳朵紅透,回答說:“舒服。”

 

“啊,力度輕一點,太乾了,有點痛。”莫成安動了動腰,雖然他還沒成年,沒爆發過春潮,性器沒有硬起來,但是該享受的一點也不少。炎傲生聽在耳裡,當即說道:“我身體乾燥,手是很乾的,幫你舔舔吧?”

 

炎傲生沒想太多,就是見莫成安那處長得好看,就想舔舔看。莫成安沒上過生理課,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就當是兄弟之間的幫忙了,有點小期待地說道:“來。”

 

炎傲生半蹲了下來,握著莫成安那條軟軟的性器,含在嘴裡,好像在吃水果軟糖似的,雖然味道不太好聞,但是有獨特的魅力。把莫成安下身濃烈的氣息順著呼吸聞入胸腔,有種獨特的滿足感。

 

而對於莫成安來說,這溫柔的舔舐,比被小貓小狗舔手指,還要舒服很多!身體內好像有什麼精神的潮水要突破障壁了,莫成安想到一旦爆發這種精神潮,就不能參軍,連忙壓住了。垂軟的性器在炎傲生口中被吸吮、被舔舐、被聞入,低頭看到好兄弟炎傲生那桀驁不馴的臉,那會對低年級學生訓話的嘴唇,竟然在含著他的性器舔弄,明明是好兄弟之間的互相幫忙,卻有種,禁忌的快感。

 

莫成安舒服得絞著手指,又抓了抓自己的褲腿,說道:“我可不能幫你舔,免得你把我燒著了,哈哈。”

 

炎傲生含住莫成安那Q彈Q彈的軟軟的一條,含糊道:“當然,我也怕我控制不住。”

 

莫成安又感謝道:“真的很舒服啊,可以久一點嗎?”

 

“嗯。”炎傲生用喉嚨發出了一個字,用行動回答了他。

 

……

 

想起那時青春年少,兩人在練習室裡百無禁忌,做最私密的事,探討身體的奧秘,炎傲生不禁流露出幾分留戀。隨著年齡增長,莫成安上了生理課,開始注意不能再這麼做了,炎傲生雖然說沒關係,心裡卻充滿了遺憾。特別是工作以後,炎傲生留在帝星,莫成安卻去了β星域的軍團,兩人相隔異地,情誼沒變,但交流越來越少。莫成安身邊的,也越來越多了。特別是覬覦莫成安身為S+級雄子的升級能力的,炎傲生一直苦練,緊隨莫成安的升級進度,希望有一天,莫成安有需要的時候,他能夠承受。

 

現在,莫成安好像也想起了年少時候的事,他好奇而又期待地看著炎傲生,問道:“我想看煙花,可以嗎?”

 

“當然可以,”炎傲生紅著臉,關了練習室的門,就解開了褲子。

 

第38章 炎傲生自願被強姦,莫成安恢復記憶

 

炎傲生毫無猶豫的,為了滿足莫成安的要求,掏出了自己的性器,對莫成安說:“來,你碰一下,就會有煙花。”

 

“好像有點印象。”莫成安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炎傲生那表面上流著熔岩一般的會變幻顏色的性器,一朵小火花就這樣爆裂出來。莫成安又戳了一下下,接著一下子握住炎傲生的火槍根部,火槍的槍頭馬上就噴出了一朵大大的煙花。

 

這朵大煙花,就像是紅色的火團,一瞬間炸開,絢爛極了,無數小小的火星沫子像是掛在星空的小小星點一樣,一閃一閃的,只是,這些小星星現在是紅色的。紅色的星點慢慢地在練習室的空氣裡落下,好像一場紛飛的雪,輕盈又飄灑灑,如同幻夢一般。

 

現在炎傲生的能力升到s級,控制力大大增強,而且莫成安降級了,他的存在不會影響到炎傲生的發揮,於是,炎傲生所能變幻出的煙花,比他15歲的時候好看的多了。

 

莫成安看著這如同幻夢一般的場景,看著這些好看的煙花,都看得愣住了,他那握著炎傲生的手又輕輕地擼動了一下,炎傲生的性器又放出了一朵比剛剛大得多的煙花。

 

炎傲生就是在故意炫技了,這朵煙花又跟上一朵不同,如同太陽一般耀眼而火熱,噴出來的一瞬間,整個練習室都被淹沒了。莫成安驚叫一聲,燦爛的紅色光芒就炸裂開來,籠罩著他們,灼熱的氣息隨著炎傲生的呼吸而噴出來,練習室突然變成了一片火海,莫成安差點以為自己要被燒了,身體早於行動,莫成安被嚇得閉上了眼睛,抱著炎傲生撲在了地上,用身體擋住火光。

 

只是,在炎傲生的控制之下,這次的煙花溫度並不高。莫成安什麼損傷都沒有,一睜眼,就對上了炎傲生那感動的眼神。

 

莫成安眨了眨眼睛,咬了炎傲生的鼻子一下,佯怒道:“你這煙花也太嚇人了!”

 

炎傲生穩穩地託著莫成安,把莫成安扶起來到一邊坐著,說道:“對不起,下次不會了,我來。”

 

說著,炎傲生就用他的手來握住莫成安那摸上他性器的手,自己握著莫成安的手來幫自己擼動。一朵一朵拳頭這麼大的小煙花在半空中爆裂開來,密集而耀眼,星星點點降落,不僅僅像是飄落的雪花,又好像是紅色的螢火蟲在天空中飛舞。

 

“太美了。”,莫成安手指動了幾下,突然用自己的下體去蹭了蹭炎傲生的腰,問道:“我突然覺得有點癢了,怎麼辦?”

 

“我幫你。”炎傲生臉紅著說。

 

在練習室漫天的紅色星點之中,炎傲生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露出他古銅色的肌膚,他兩塊健美的胸肌上,兩顆嫣紅色的小點鑲嵌在上面,乳頭特別小,還樹立起來了,顯得特別可愛。炎傲生一顆一顆釦子解下去,把他有力的腹肌、流暢的人魚線以及兩條修長的腿慢慢展現出來,最後,一絲不掛地出現在莫成安的面前,粗長而火熱的性器直愣愣地對著莫成安。

 

炎傲生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又抬起頭,專注地觀察著莫成安的神情,問道:“我好看嗎?”

 

失去記憶、智力水平倒退到五六歲的莫成安,也不太懂為什麼炎傲生的裸體會有著這樣的吸引力,他還穿著褲子,拿發硬發疼的性器蹭了蹭炎傲生,說道:“好看,就是下面更疼了,阿生幫我。”

 

莫成安說了“阿生”!這是連他們年少時的稱呼都帶出來了!

 

這一刻,炎傲生又驚又喜,感覺莫成安恢復記憶有望了!儘管炎傲生已經是s級了,而莫成安卻掉到了C級,可是,莫成安依然是炎傲生的心上人,心意從沒有改變。只是少了資訊素的指引,炎傲生在快感上沒那麼強烈了,能控制自己的動作了。

 

要是之前,炎傲生絕對會在春潮來臨的莫成安面前忍不住跪倒臣服,被莫成安的資訊素壓制得完全不能動彈。但是,現在他能動了,也會勾引了,炎傲生不疾不徐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他的手從鎖骨開始一直摸下去,壓了壓富有彈性的胸肌,自己給自己抓了一把,又摸過堅硬結實的腹肌,再甩了甩自己那條火熱的性器,誘惑地問道:“你還記得怎麼做嗎?來吧。”

 

這勾引真是猝不及防,莫成安急得用下體狠狠地摩擦了一下炎傲生的大腿來解癢,可憐兮兮地說道:“不記得了,阿生快教我。”

 

智力上,莫成安現在宛如幼年兒童。莫成安連他怎麼拿筷子、怎麼穿衣服、怎麼和養父莫天宏說話的,等等,都是炎傲生教的。在這件事上面他也非常習慣地去問炎傲生了。

 

炎傲生紅著臉,既然莫成安他記不起來,那他只有親身教導了。炎傲生背過身軀,用手撐在牆壁上,上身沉了下去,翹起他那經常鍛鍊的、圓翹的臀部,分開了自己的雙腿,讓莫成安脫了褲子,把他的性器拿出來,龜頭對著自己的生殖腔,指導說:“把這個插進來,然後你就不難受了。”

 

炎傲生的話還沒說完,莫成安就站著按住炎傲生的後腰,把性器插了進去,一時間熟悉的快樂的感覺包圍著他。好像似曾相識似的,他曾經享受過,類似的被包裹著的感覺,好像有的會在包裹的同時,被無數條小電流接觸刺激;有的冰凍地包圍這他,讓他不停地動作,才會保持硬度,免得被熱脹冷縮凍軟了;現在炎傲生體內的體溫灼熱無比,這樣含裹著他的感覺,是莫成安從來都沒遇到過的。

 

這異於常人的高體溫給與他難以形容的舒服感受,莫成安果然解癢了,快感接踵而來,無師自通的,就抽插開始運動了,去追求更大的更美妙的快感。

 

炎傲生第一次被心愛的人操弄,儘管莫成安那低階很多的資訊素沒有給他影響,但是炎傲生內心卻充滿了激動。炎傲生趴在牆壁上,穩穩地承受著莫成安的衝撞,時時刻刻擺動著臀部迎合著,控制著小穴吞吐著,生殖器內的快感和心理的爽感,讓炎傲生全身都好像被莫成安的資訊素擊中了一樣,打開了自己的毛孔,開啟自己的身體,去迎合莫成安。

 

每一寸肌膚都好像激發了小火苗,但是沒有能像性器那樣噴射出去,只是渴望著莫成安的愛撫,小火苗灼燒著炎傲生的每一寸,可惜莫成安只握住炎傲生的腰,在瘋狂地追逐著快感,沒有愛撫炎傲生。炎傲生又滿足又不滿的,健美的身體在莫成安的身下扭動了起來。

 

莫成安欣賞著炎傲生這幅扭動的美景,看著一個一個小煙花在炎傲生身下綻放而開,他好像記起來了,雌子在極其享受的狀態下,就會爆發元素潮的高潮,顯然炎傲生這是爽得要死了。莫成安也是這樣,他閉上了眼睛,上身趴在炎傲生那寬闊的背脊身上,聳動著腰部,把他那又爽又硬的性器不斷插進去,享受這炎傲生那有意無意的吸吮包含。

 

下體傳來的舒服的感覺,還愉悅了莫成安的精神。快感累計,莫成安的精神海也在慢慢地復甦,在利用s級雌子的身體來幫自己享受到、感覺到那種用精神力掌控的感覺。莫成安精神海復甦,等級也在同時躍升,當抽插越來越劇烈,莫成安那s級雄子的資訊素開始揮發出來,直接注射到炎傲生的生殖腔裡面!

 

“啊——”莫成安的突然升級,讓炎傲生驟然受到同級雄子賜予的快感!炎傲生不禁一下子被壓趴在牆壁上,眼睛冒出激動的淚珠,鼻子也變得通紅,生殖腔的肌肉劇烈地拼命收縮著,一時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可莫成安剛剛重回等級,哪會輕易放過炎傲生?

 

升級的舒服和抽插的爽感讓莫成安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莫成安一邊操弄,腰部帶動著雙腿走動,把炎傲生徹底壓趴在牆壁之上,左手扣住炎傲生的左手,從前後抽插變成了上下抽插。

 

炎傲生已經不能被頂得再向前了,而手又被莫成安越過肩膀扣住,不斷地被上下頂弄,根本無處可逃,只能冒著眼淚,享受著這令他窒息的快感。前面是牆壁摩擦著炎傲生那敏感而小小的乳珠,後面是莫成安逸散出資訊素的抽插頂弄,炎傲生都要爽瘋了!

 

在今天之前,炎傲生還是處男一個,驟然間他受到這樣強烈的刺激,能不瘋?

 

可是莫成安剛剛恢復,繁雜的記憶紛紛襲來,精神海突然擴大,浮浮沉沉,一時間難以招架控制,一片混沌,好像都失去了理智,變成了一隻野獸,只會按著炎傲生追求快感,讓精神力透過快感和滿足來滋養。炎傲生喘著氣,被莫成安壓住任操,被莫成安濃烈地澆灌,快感和滿足感淹沒了他。

 

只是,在此同時,炎傲生又有點失落。

 

有鍾矛盾的感覺在心裡升起,希望莫成安可以恢復記憶好回來,也希望莫成安可以留在這個階段上,跟他二人世界,只跟他,像一個小孩一樣依賴他,信任他,跟他在一起。不要再跟其他軍官結合,因為等級太高,要和其他軍官親熱,給其他軍官升級。

 

但是炎傲生註定是與願違了,莫成安他在得到了最大的滿足的時候,他的精神好像種子一樣,生根、發芽,撐破了厚厚的土地,長出鮮嫩的枝葉,他的精神海還比以前還要擴大很多倍了,到達了連帝國目前S+級都無法衡量的等級。

 

莫成安第一波激烈的抽插結束,趴在炎傲生身上喘著氣,炎傲生才得以緩和一會兒。可是,沒多久,莫成安好像三天沒吃肉一樣,性器又硬起來了,留在炎傲生生殖腔裡的性器脹大、變熱,炎傲生臉色一紅,又被莫成安按住狠狠抽插。

 

這次莫成安不滿足於只能在背後按住炎傲生的腰抽插了,他把被完全壓制住的炎傲生翻過身來,正面上他。捏了捏炎傲生那隻顧著喘氣的臉,又覺得炎傲生那無比小巧的乳頭很是可愛,用手又抓又撥。

 

炎傲生剛剛被背後抽插時一直得不到愛撫的身體,此刻都完滿了,卻又發現原來太過於敏感,他根本承受不來,煙花亂噴,而他那敏感的性器,又被莫成安用手掌壓住,指向了一側,隨著莫成安那抽插的動作,在自己的腹肌和莫成安的手掌之下摩擦。

 

莫成安就這樣把炎傲生翻來覆去地狠狠操弄,到處抓揉,狠狠蹂躪三天三夜,才覺得夠了。此刻炎傲生多強壯的身體,也被持續高潮弄得累癱了,他軟軟地攤到在地上,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性器連續噴發了三天三夜的元素潮有些發痛,生殖腔也被摩擦得充血,都合不上了,一個莫成安性器直徑的洞大大地張開著。生殖腔雖然這樣,卻還不斷向內吸吮著,試圖留住快要滿溢得淌了出來的精液。

 

莫成安也累了,只是,快感過後,以前的記憶紛紛湧上心頭。莫成安趴在炎傲生的身上,身下是汗溼黏膩的美好肉體。理智回籠的莫成安突然感覺到不對,一抬頭,看到炎傲生的臉,驚覺自己做了什麼。

 

三天三夜的快感,莫成安沒有忘記,他低頭看了下雙腿大張的連小穴都合不上的炎傲生,一時間感覺非常頭疼,十分愧疚地說道:“我,這樣把你強姦了?”

 

不但強姦了,還一強就強了自己的發小!

 

恃著發小照顧自己的時候強姦了他,這還是人?

 

炎傲生儘管腰痠背痛的,卻安慰道:“沒事,我也想和你親密,即使被強姦也沒有關係。何況,你沒有強姦我,是我誘奸你的。小安,我,是我乘人之危,想做你的雌子。你怪我嗎?”

 

對著被他狠狠蹂躪過三天三夜、帶給他無上快感,又照顧了他這麼久的炎傲生,莫成安說不出責備的話來,就說道:“你爺爺跟我談過,要是你願意的話,我也是想和你一起的。”

 

“是嗎!”炎傲生又驚又喜,他勉強撐起上身,伸過去親了莫成安一下,說道:“小安,謝謝你沒有怪我,我愛你。”

 

莫成安有些心虛,說道:“我,我不會只和你一個人結婚,另外還有其他的物件,你能接受嗎?”

 

炎傲生笑道:“有什麼不能的,能和你一起,已經是我最大的幸福了。”

 

第39章 尾聲

 

莫成安恢復記憶之後,留下被蹂躪得太厲害的炎傲生讓他好好休息,去看望他還躺在病床上的養父。

 

養父莫天宏現在的情況已經好多了,他的傷口已經痊癒,只是呼吸還有些困難,但是,已經不需要吸氧了。莫成安和養父說了好大一通話,表示自己已經康復了,請養父好好養傷,養父莫天宏則握住了莫成安的手,欣慰地笑道:“之前你失憶的時候,來看我,我也感覺到了,那乖巧的孩子,一板一眼地一字一頓地說話的,分明就是小時候的你呀。”

 

莫成安羞愧道:“養父那時候就知道我隱瞞病情了嗎?”

 

莫天宏說道:“自己家的兒子還能不瞭解?但是你既然不想讓我擔心,我也不想揭穿你。”

 

莫成安又揭開了莫天宏病人服的扣子,心疼地看著莫天宏胸口上被貫穿的傷,這一塊圓圓的洞口,現在已經結痂了。只是,莫成安又不敢去摸,養父的傷口才結痂,免得感染了。

 

養父莫天宏自己扣好了衣服,遮住了傷口的樣子,安慰道:“我啊,曾經是貪生怕死之輩,雖然有A級的能力,在軍人中也不算差了,但是卻寧願行商,都不做軍人。可是兜兜轉轉,你還是進了軍部,養父不能是你的汙點,免得以後別人提起你,就說起你的養父,軍校校長的養父呀,怎麼能是逃兵?養父傷得心甘情願,現在也不痛了,別擔心。”

 

莫成安抿了抿唇,說道:“爸爸一直是很好的爸爸。以後也不會讓你受傷了,軍部已經把母蟲殺死了,母蟲身邊的最強部隊,都被我趕去了聯邦。帝星不會有事了。爸爸,要是我向你求婚,你能答應我嗎?”

 

莫天宏一愣,說道:“傻兒子,我們都登記了是父子關係,豈能亂倫。養父就偷偷來跟你亂倫,明著來不可以。

 

莫成安也不逼迫他,只是說道:“你都被我標記了,這麼明顯。那,我就天天操爸爸,讓爸爸懷上我的孩子,不得不結婚。”

 

莫天宏:“……怎麼教出你這麼壞的孩子。”

 

“都是因為爸爸愛我。”莫成安笑道。

 

……

 

帝星被瘋狂的蟲族破壞嚴重,現在還在重建之中。莫成安恢復了記憶,就和帝星的民眾們在一起參與重建。把烈士戰友們的屍體整理放好,安葬在烈士墓園內。

 

烈士們的功績,又王子帝浩文親自編寫、記載,在安葬的時候念出來,人人緬懷。活下來的將士也都獲得了功勳,王子帝浩文更是大肆讚頌莫成安,與帝國元帥雷震霄等一眾軍人們,通力合作,殺死了母蟲,讓蟲族分崩離析。

 

帝星重建完畢,已經是三個月之後的事情了。3D列印建築進度飛快,居民一個個回到了自己的家,與倖存的親人抱頭痛哭。第五軍校在參加完臨時編制軍之後,也歡天喜地的放暑假了。莫成安作為校長,發表了一次重要談話,長話短說,意思是暑假裡可以放鬆精神,但不要怠慢自己,時時刻刻謹記著他們是將來的軍人,雖然家裡沒有人監督,但是也要記得嚴格要求自己,對得起帝國的培養。

 

經過蟲族突襲的洗禮,軍校生們編入臨時軍隊,抗蟲救災,獲救的居民稱讚第五軍校,都讓他們很有成就感。暑假之後,軍校生們居然也早上六點就起床了,開始長跑鍛鍊等各種體能訓練,有條件的也在家裡進行練習室鍛鍊。

 

他們的家中都覺得驚奇,問自家孩子道:“好奇怪,你居然不睡懶覺啦?”

 

學生的回答大同小異:“校長說了,不能鬆懈,要嚴格要求自己,不能掉以輕心!”

 

軍校生們的改變,從懶散沒有紀律,變得嚴格自律了,讓家長們深深地感激新校長,對第五軍校的贊助也多,與其他家長稱讚炫耀自家孩子的改變:“以前都說第五軍校就是混日子的地方,結果啊,換了莫上將當校長,我們家的孩子入讀以後,精神了帥氣了,也不睡懶覺了,軍校真是鍛鍊人的地方!”

 

不再是虛無縹緲的莫成安與帝國元帥之間的關係,才讓家長學生們決定在第五軍校就讀,而是因為第五軍校的管理和教育,讓學生們變得更加自律。經過口耳相傳,第二年,想報讀第五軍校的人數激增,報讀人數甚至超過了第四和第三軍校,與第一第二軍校媲美!

 

入學量提升,讓莫成安也感到欣慰。聯邦被蟲族的強力部隊弄得手忙腳亂,莫成安則萬事順心,與莫天宏、雷震霄、炎傲生他們籌備婚禮。

 

這次婚禮,由帝國國王主持,幾乎整個軍部、有頭有臉的商人們、炎家交好的貴族們,都來了觀禮。場面盛大,全國同慶,江維源問沈毅道:“老沈你看什麼看?你們都是對方第一個男人,你怎麼不和結婚?”

 

沈毅搖頭道:“我就這樣看看就好,你不也是?”

 

江維源答道:“我都升級了,已經沒理由和他扯在一起了呀。爽過就好,值得回味,哈哈!反正我們都是軍部的人,要駐守這片星空。”

 

“嗯。”沈毅的聲音裡充滿了堅定。

 

國王主持完婚禮,揉了揉王子帝浩文的頭髮,看他那笑中帶淚的樣子,心裡充滿了心疼,問道:“傻孩子,你要是想要,我就指婚,這點權力是有的,你何必眼巴巴地看著呢?”

 

帝浩文苦笑道:“不用,我不想硬來,他現在,挺好的。”

 

國王問道:“你就這樣終身不婚了?”

 

帝浩文堅定地點頭:“終身不婚的雌子也不少,沒什麼的。還有呢,我研究出可以讓雌子加強戰鬥力裝備,已經有計劃了,可以造出來。”

 

國王嘆了一口氣,說道:“那,我也不勉強你了。”

 

……

 

莫成安此刻笑嘻嘻地讓養父莫天宏、元帥雷震霄和發小炎傲生並排半蹲著,他兩手張開,一把抱住三個人,挨個親了一下,讓負責拍攝結婚影片的人拍攝下來,紀念這左擁右抱的一刻。歡呼聲如雷聲一般響動,莫成安和伴侶們戴著同款戒指,接受大家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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