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介

  NP雙性美人受合集。各種QJ、LJ、虐身、調教。美人什麼的不就是用來淩辱用來艸的嗎【並不!

  過程NP虐身心,但結局保證甜甜甜!
  
  劇情無常識無邏輯,但保證肉香!

  短篇肉,每個腦洞六七章左右
  

  汙汙的腦洞有:

  1.美人將軍被敵國俘虜,百般淩辱後成為貴族們公用禁臠接連大肚[完]

  2.魔道教主走火入魔後被正道大俠們擒獲,日夜報復調教肏大肚子[完]

  3.高中生被老民工多次強暴,懷孕後被迫下嫁,婚後大肚人妻被各種人輪番強迫淩辱,頭頂一片青青草原

  美人將軍

  1. 貌美小將軍被俘虜,秘密暴露

 

  泛著濃重血腥氣的地牢裡,將軍的身體呈大字型被束縛在行刑架,早在被俘虜的那一刻,他就被迫吞下了化功散,多年來辛苦練就的一身武藝被生生從體內剝離,刻骨的疼痛折磨的他幾乎昏死過去,連咬舌自盡的力氣都不剩。

 

  突然一桶冷水潑來,內力盡失,只著一身單薄裡衣的將軍被凍得一個激靈。墨色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襯得皮膚更加白皙,水珠順著秀美如女子般的面龐劃過,順著修長潔白的頸子沒入領口,濕透的裡衣勾勒出柔美的身段,甚至還能隱約看到胸前兩點因寒冷挺立的嫣紅乳果。

“讓一位絕色美人帶兵打仗,你的君主可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瞧瞧這臉蛋和身段,難怪將軍上陣時必須要佩戴羅刹鬼面,著重甲。若是士兵們看到敵方大將是此等勾人尤物,怕是早在戰場上就士兵們輪奸被開苞了。”

  說話之人是瀾國八王爺。

  瀾國人自古以遊牧打獵為生,民風開放,格外崇尚武力。瀾國男子也個個生的身材高大,驍勇善戰,八王更是瀾國出了名的勇士,有傳言說他曾赤手空拳打死一頭熊而毫髮無損。此次便是他率兵擊潰了將軍,將他囚禁於此。

  八王走上前去,用手指磨搓將軍的臉部皮膚:“瞧瞧這皮膚,簡直比姑娘還嫩。來人啊,給我把他的衣服扒了。”

  將軍聽聞,整個人突然被巨大的恐懼籠罩,眼底透出絕望神色。

  「不!不要看我!!那個地方,那個秘密!不可以!!!」

  他開始劇烈的掙扎,然而此刻他武功盡失,身體也被緊緊束縛,他的反抗被輕而易舉的壓制。

  在全身赤裸的那一刻,將軍知道一切都完了。

  只見將軍的胸前鼓脹著兩隻豆蔻少女一般的小椒乳,兩粒粉嘟嘟的乳頭點綴其上,像是兩朵盛開的小桃花,淫蕩的只想讓人大肆啃咬玩弄,把那兩個嬌滴滴的小乳頭徹底玩壞。

  而將軍下身竟一絲毛髮也無,秀氣的玉莖下不見了兩個醜陋的囊袋,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如同少女般嫩粉的細縫,鼓鼓漲漲的陰阜像是一個小饅頭,濕滑肥厚的逼唇覆蓋其上,濕漉漉嬌顫顫,像是沾著露水的花瓣一般誘人採擷。

  八王淫邪的視線落在身體上,有如針紮,含著濃重色欲的眼神讓將軍不由覺得自己的身體在他的手下已經被玩弄了千百回。但卻不知為何,騷穴感到陣陣瘙癢,兩片肥厚的肉唇貪吃地蠕動著,急切的渴望有什么東西來填滿。兩顆乳頭也更加挺立,顫巍巍地渴望被人狠狠吮吸舔咬。

  八王眼裡一暗:“本王到不知道,原來多年來打的我瀾國大軍落花流水的鬼面將軍身下竟然藏著這樣一個白虎騷穴,果然是天生用來給男人操的。”

  將軍羞恥得快要昏厥,聽八王爺這色欲滿滿的語氣,想也知道那些荒淫無度的瀾國的蠻子將會如何折辱自己,但只要稍微想像一下可能到來的種種淫行,身體卻仿佛違背了自己的意志,迫不及待地發起了騷。

  騷穴更加瘙癢,淫水潺潺流出,濡濕了嫩紅的肉唇,顯得淫蕩又可口,就連玉莖也顫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

  “本王素聞雙性人性欲旺盛,身體及其敏感,騷穴被男人輕輕一碰淫水就流個不停,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將軍的騷穴,只是感受到本王的視線就已經高興的哭出來,要是本王的大雞巴插進去,那騷水還不得氾濫成災。”

  說罷,八王伸手色情地揉捏起將軍小小的奶子,還不時用手指撥弄撚磨敏感的乳頭,讓那軟糯的小乳頭在手下漲大:“就是這騷奶子不太爭氣,忒小了點。不過沒關係,多揉揉也就長大了。”

  將軍心中恨極,面上染上桃花一樣的薄紅,呼吸也變得急促:“你……你無恥!”

  “無恥的難道不是在敵營發騷的將軍嗎?瞧這騷水都流了一腿了,真真是下賤至極。堂堂一軍主帥竟然如此饑渴,難道你的士兵們沒有用他們的雞巴好好安慰發騷的主將?沒有把你操的渾身發軟?既然他們不願意好好安慰寂寞的將軍,本王倒是不介意越俎代庖,替他們好好用大雞巴給將軍止止癢。”

八王說罷,用手扒開兩片蚌肉,找到了被陰唇保護的淫核,開始狠狠揉搓研磨,只把那小巧的淫核玩弄地腫脹泛紅,淫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淌下一股又一股騷甜的淫水,將那騷穴沾染的無比晶瑩,卻又無比放浪。

  將軍兩眼通紅,從未被他人如此對待過的身子止不住地顫抖:“禽……禽獸!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八王咧開嘴:“將軍說不碰,本王不碰便是。”

  說罷,將軍便感受到那雙帶給自己無限快感的手從肉穴離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濕熱的軟肉。

  “既然將軍不喜歡本王的手,那本王的侍衛的舌頭,將軍怕是不會拒絕的吧。”

  將軍自然不會拒絕,因為他早已被那片靈活的軟舌撩撥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靈巧的舌頭細細舔弄著敏感的花唇,粗礫的舌苔劃過最敏感的皮膚,肉穴舒服地不停吐出蜜液,可騷浪的淫水剛一流出來就被大舌頭舔了個乾淨,發出嘖嘖的水聲,聽起來好不淫靡。

  那侍衛舔夠了將軍的騷水,竟然舌頭一伸,便把一側的花唇含進了嘴裡。濕滑肥厚的舌頭舔吻過花唇的每一處,緊接著便開始大力吮吸,用牙齒啃咬拉扯,不一會,花唇便充血腫脹,看起來好不可憐。

  太爽了,被人玩弄騷穴,原來是這么爽的事情嗎?幾乎受不住這樣激烈快感的將軍用牙死死咬住嘴唇,生怕洩露出一絲呻吟,孰不知這樣隱忍的表情卻更加誘人,讓人想要狠狠欺負和玷污,讓那張冰清玉潔的臉染上情欲的緋紅,讓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噙滿淚水,讓那紅豔豔的小嘴只能吐出色情的呻吟。

  舌頭猝不及防地戳進被口水和淫水浸泡得軟爛不堪的穴口,異物剛一進去從未被入侵過的騷穴,就被層層媚肉爭先恐後地緊緊纏住,好讓舌頭可以照顧到穴內的每一個角落。

  “嗯啊——”身下侍衛突然的動作成功把將軍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將軍心中悲涼,羞恥感和滔天的恨意讓他幾乎將嘴唇咬破。

  難道這副身體真的淫蕩至此……

  整個陰道都被舌頭塞滿,緊緊地不留一絲空隙還未等將軍適應穴內的異物感,靈巧又強壯的舌頭就已經開始模仿肏穴的動作上下頂弄了起來。

  肥大的舌頭操弄得異常激烈,一邊抽插舌尖還一邊在層層媚肉上舔舐打轉,堅硬的牙齒不時磕上嬌嫩的花唇,又痛又爽的感覺折磨得將軍幾乎快要壓抑不住呻吟。

  此時又有一根舌頭圍了上來,從兩片逼唇當中找出了那顆被冷落的騷陰蒂,圍繞四周色情的舔舐,騷陰蒂每一次被舔到就能明顯感受到將軍的身子一顫,淫水不要錢似的往外流,騷穴也爽地緊緊絞住了穴裡的舌頭,幾乎動彈不得。

  如此玩弄了片刻,身下兩個侍衛交換了眼色,正在舔弄陰蒂的侍衛突然使壞似的在陰蒂上狠狠一咬,用舌頭肏穴的侍衛用雙嘴包裹住嬌嫩肥厚的花唇狠狠一吸。

  “啊——!去了!要去了!”

  將軍眼前閃過一道白光,小肉棒內一道白濁射出,濺在了八王衣服上,騷穴顫抖的像是翕動不停的蝴蝶翅膀,臀部和大腿根部一陣痙攣,大股大股又騷又甜的淫水劈頭蓋臉地湧了出來,澆了兩個侍衛一臉。

  高潔冷豔的將軍,被侍衛用舌頭玩到潮吹了

2.將軍被喂了兩顆烈性春天的藥丸,哭著說想要

將軍此刻門戶打開,渾身的肌膚被情欲熏得通紅。小騷穴早已不復曾經的嫩粉色,紅彤彤的花唇一開一闔,媚肉外翻,誘人採擷,肉唇中間的陰蒂腫成豆粒大小,硬邦邦地挺立著,泛著淫靡的水光,好不誘人。

  高潮過後的身子多少緩解了體內的騷動,將軍也稍微恢復了些許理智。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多么不知廉恥地渴望著男人,渴望著男人用牙齒狠狠地咬他的乳頭,渴望著男人的大手撫慰饑渴的騷穴,甚至還被男人的舌頭玩弄到潮吹射精……將軍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卑鄙小人!你有種就殺了我!”

  “殺了你?本王可捨不得。”八王撩開衣袍,從將軍的角度可以明顯看到那根滿是青筋的傲人肉棍已經完全挺立起來,“不過本王倒是可以用大雞巴操得你欲仙欲死。”

  八王鵝蛋大的龜頭在嬌豔敏感,滿是逼水12的小逼唇上來回摩擦,又狠狠頂弄那顆飽受折磨的騷陰蒂。在摩擦的過程中,龜頭時不時輕輕插入已經完全打開的陰道內,卻又馬上撤離,繼續在陰蒂、穴口、陰唇三處不斷研磨。

  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人這樣惡意滿滿的玩弄,將軍初識情欲滋味的身子如何受得住這般折磨,殷紅的小嘴早就被牙齒咬的發白,掌心也被指甲掐出了血痕。

  八王的手指不知何時來到了將軍嘴邊,粗糙的指腹撫摸著將軍被咬到血色盡失的下嘴唇:“將軍別咬啊。這么好看的小嘴若是被咬破了,本王可是要心疼的……啊!!”

  將軍似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勁兒狠狠咬上了八王的手指。八王痛的一激靈,一巴掌甩在將軍臉上,那張清麗又好看的臉上清晰可見五個通紅的指印。

  “媽的給臉不要臉!明明是個蕩婦在這兒裝什么貞潔烈女!好,你不是硬氣嗎?本王待會讓你親口求著男人的大雞巴操你!”

  一顆紅色的藥丸被強制喂進將軍嘴裡。

  將軍知道這種藥,只要一顆就能讓貞潔烈女變成蕩婦淫娃,軍營裡的士兵們經常用來喂給不懂事的軍妓。

  洶湧的情緒來的猝不及防,將軍的臉頰迅速浮上情欲的紅色,呼吸也漸漸粗重,淫穴饑渴的拼命蠕動,騷水帶著濃重的媚甜,不要命似的往下淌,不一會便在地下形成了一攤小水窪,就連後穴裡也開始瘙癢,渴望著被插入,被填滿。

  然而將軍氤氳滿水汽的桃花眼卻始終殘留一絲清明。哪怕已經開始饑渴的扭動身子,也不肯輕易泄出一絲呻吟。

  將軍充滿怒火的眸子狠狠瞪著八王,但他現在面若桃花眼角帶春的樣子只讓人覺得勾人的緊,想把他狠狠操爛,射滿他的騷穴。

  八王也沒有想到將軍還殘留著意識,心中不免對這個男人超強的自製力多了點敬佩。

  但八王不知道的是,將軍身為天性淫蕩的雙性人,又從少年時代起參軍入伍,軍營內男子壯碩的身軀,結實的肌肉,還有粗獷的雄性氣息都是對他最大的折磨。

  每次看到自己的士兵們光著膀子操練、結伴去河裡洗澡、甚至是看到他們大力操幹營裡的軍妓時,下身那個羞人的地方就開始不住地瘙癢。渴望被撫摸,渴望被插入,尤其是騷核敏感到就連被薄薄的布料蹭到都會讓淫穴咕咚咕咚地吐出騷水,舒服得他幾乎要癱倒在地,薄唇控制不住地溢出呻吟。

  將軍痛恨這樣的自己,痛恨這幅不男不女,隨時隨地都會發騷的身體。所以每當發情時,他會死死壓制自己被大雞巴狠狠肏入的衝動,用冰水和靜心功法換取身體片刻的平靜。久而久之,壓抑情欲幾乎成為了身體的本能。

  可是現在,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枉顧主人意願地開始發情、高潮,他真的拼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留下了一絲理智,沒有臣服于八王散發著濃郁雄性氣味的大雞巴下,虔誠地舔吻過每一條青筋和皺著,哀求著大雞巴狠狠玩壞自己。

  八王今天是鐵了心想看將軍臣服。看到藥量不夠,也不管這等狼虎藥對身體會有什么影響,掰開將軍的嘴就給他又喂了一顆。

  藥一入口,將軍便清楚的感覺到,他心裡一直緊緊繃著的那根弦,“嘣”得一聲斷了。

  第二顆藥丸的藥效來的異常兇猛,將軍的乳頭硬的像是兩顆石榴籽,乳暈也大了一圈,嬌滴滴地挺立在不斷起伏的胸脯上。

  玉莖已經完全充血挺立,下身不斷張合的肥美淫穴上滿是濕滑粘稠的蜜汁,溫暖滑膩的騷水還在不斷湧出,不一會大腿內側已經沾滿了淫水,在地牢昏暗火光的照射下淫靡的泛著亮光。

  紅潮遍佈的身子被大字型束縛在刑架上,就連夾緊雙腿用大腿根部嫩肉安慰饑渴到哭泣的小騷穴都無法做到,美人難受得扭動呻吟,嘴裡不停發出魅人的嬌喘。

  “好熱……好燙……啊嗯……下麵好癢啊……想…想要……”

  將軍的平日裡冷清的聲線在淫藥的作用下顯得略帶嘶啞,帶著鼻音的嫵媚清哼勾人的緊,聽到如此誘人的呻吟,繞是風月場老手八王爺也差點亂了分寸。

  “將軍莫急,本王這就用大雞巴給將軍的騷穴好好止止癢。”八王說罷,提槍便上。

  八王的大雞巴黝黑粗壯,從下身濃密的陰毛裡高高挺起,足足有8寸長,滾燙的柱身上青筋遍佈,像一根冒著熱氣的鐵棍,紅黑發亮的龜頭足足有鵝蛋大小,雄赳赳氣昂昂地從前段馬眼吐出淫液,沉甸甸的黝黑囊袋被滿滿的精水撐得不見一絲皺褶。冒著熱氣的龜頭剛剛觸碰到花唇,就感受到花唇一顫,緊接著一股濃稠騷甜的液體從那處神秘洞穴猛的噴了出來,竟是輕輕一碰便潮吹了。

  高潮過後的身子更加敏感,騷穴空虛地大張著,八王卻只是壞心眼地在周圍輕輕摩擦,絲毫不碰他已經嫣紅充血的陰唇和陰蒂,這種宛如隔靴搔癢一般的性愛折磨得將軍快瘋了,他現在只想有什么東西能狠狠肏進來,好緩解他宛如千萬隻螞蟻啃咬般瘙癢的淫穴。

  “嗚嗚……進來……插進來……想要……”

  “小母狗想讓誰插進來,若是誠實地說出來了,本王可以考慮滿足你。但是可得想清楚了,若是說錯了可是要受罰的。”

  八王說著,威脅似的拍了拍將軍挺翹渾圓的小屁股。

  將軍此時本就理智全無,哪裡知道八王想聽什么。王爺英雄亂七八糟的喊了一通,每喊錯一句屁股上就會落下一掌,八王似乎對這種色情的懲戒樂此不疲,巴掌接連不斷地落在兩塊嫩豆腐似的臀肉上,不一會,雪白的臀肉就被折磨得紅腫起來,像是兩顆熟透的大桃子。

  嬌嫩的肌膚被大掌如此粗暴的對待,無內力護體的將軍只覺得兩瓣臀肉又痛又爽,為了儘快結束這場折磨,他不得不眼淚汪汪地喊出了羞於見人的真實渴望。

  “小騷貨要主人……要主人插進來!小穴生來就是被主人插的……嗯啊……”

  似乎是聽到了滿意的答覆,八王終於放過了已經高高腫起的小屁股,轉而用滾燙的柱身開始磨蹭起水潤的縫隙。陰唇和陰蒂同時被劇烈摩擦,幾乎要被大雞巴磨破表皮,火辣辣的痛處之後迎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快感,將軍不由地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騷貨究竟是想要主人插進哪裡,若是不說清楚,主人可是不明白的。”八王強忍著在將軍騷穴內馳騁的衝動,繼續用滾燙的柱身摩擦那條不斷出水的窄縫,逼的將軍快要哭出來。

  “小穴……小穴想要……唔嗯……主人的……主人肉…棒……嗚嗚……”

  八王聽聞,不滿地皺起眉頭,在將軍挺起的玉莖上掐了一把,痛的小傢伙差點軟下去:“小騷貨連床都不會叫嗎!本王可沒聽說過什么小穴肉棒的,我們這些瀾國蠻子就只知道騷逼和大雞巴!”

  兩粒春藥已經消磨了將軍全部理智,他現在只是一隻渴望被插入、被填滿的雌獸,遲遲得不到滿足的欲望讓他哭著發出了淫蕩又羞人的呻吟。

  “救救我……騷逼…嗚嗚…騷逼好癢啊……要大雞巴……要大雞巴插肏進來給小騷貨止癢……唔嗯……插進來肏壞小騷貨吧……”

  八王看著陷入情欲之中無法自拔的將軍,緩緩勾起了一個笑。這人的一身傲骨,終究是讓他給折了。

  “既然將軍都這么哀求本王了,那么,便如將軍所願。”

3.將軍初夜·前,開苞,自己求仇敵進來,口交

八王火熱的雞巴仿佛一根燒的滾燙的烙鐵,龜頭又大又亮,馬眼處還不斷吐出透明的腺液,在穴口摩擦了片刻,粗長的陽具便破開了逼唇的阻隔,對著那張溫軟濕熱的小口一插入內

  柱身剛一插入,穴內饑渴了十幾年未曾得到過滿足的媚肉便爭先恐後地纏了上來,像一圈一圈的肉箍一樣緊緊裹住了八王的雞巴。窄小的肉穴裡滿是騷水,八王覺得自己像是把雞巴送進了一口溫潤的泉眼,舒服的他只想埋在裡面一輩子不出來。

  過於豐沛的淫水被大雞巴擠得溢出來,滴滴答答地把還未完全插入的黑亮大雞巴染上了一層水亮亮的光澤,就連那片黑色的叢林也被淫水打濕,泛著淫靡的光澤,顯得更加濃密。

  饒是閱穴無數的八王也不得不承認,將軍這口寶穴絕對是不可多得的極品。

  現在的將軍已經毫無禮義與羞恥,他在兩顆烈性春藥的影響下變成了一隻除了求歡其他什么也不知道的淫獸。他的騷穴是如此空虛,騷乳頭是如此腫脹,就連並不是天生承歡的菊穴也一張一合的叫囂著自己的寂寞。

  八王插入的一瞬間,甬道被填滿的飽脹感讓將軍情不自禁的哼出了聲。但強硬破開處子之地的硬物卻像是定住了一樣,在穴內一動不動,穴肉緊緊包裹著體內的巨大陽物,敏感得甚至連一條條盤踞其上的跳動青筋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這種感覺對將軍而言是一種全新的折磨。

  “大雞巴……大雞巴動一動……嗚嗚……好癢……”

  八王捏住將軍的下巴,強迫那雙失去了焦距的桃花眼看向自己:“騷貨,好好看著到底是誰開了你的苞!”說完,鐵杵一樣的大雞巴便破開了薄薄的阻隔,長驅直入。

  開苞的痛楚讓將軍渾身遏制不在的抖動起來,眼裡蒙上了一層濃重的霧靄,不可自控地不斷溢出淚水。但這種疼痛很快就被海浪般湧來的快感所淹沒。可他的小穴畢竟與真正的女子不同,太過淺窄,八王的大雞巴只肖半根便把整個小穴撐得滿滿當當,還有小半截露在外面。

  饑渴多年的小穴第一次嘗到大雞巴的滋味,即使只有半根也足夠讓人激動,將軍舒服的連腳趾都蜷縮起來,嗯嗯啊啊地開始淫叫。

  “大雞巴插進來了啊啊……哈、哈、好爽……騷逼……騷逼好滿……嗯啊……”

  淫蕩的呻吟更增添了八王的性致。他開始大力抽插,在溫熱滑嫩的穴眼兒裡盡情馳騁,不一會。龜頭便觸到了一塊軟肉。八王心知找到了這小騷貨的敏感點,便停止了狂風驟雨般的操幹,轉而在那塊軟肉上壞心眼的研磨。

  “啊啊啊!頂到了!騷心……騷心被頂到了啊……嗚嗚……不要、不要磨騷心……爛了……騷心要被大雞巴肏爛了……”

  剛剛才被開苞的身子哪裡受得住這樣過於強烈的快感,一陣高亢的呻吟過後,小穴內部不停地痙攣,一股蜜汁就澆在了八王的龜頭上。

  高潮過後的騷穴甚是敏感,子宮口也因為剛才陰精的強力噴射而微微張開。八王看准了這個機會,公狗腰一挺,粗黑的大雞巴便連根沒入,兩個黝黑的囊袋狠狠拍在將軍白花花的屁股上,發出“啪”得一聲響。

  子宮口被肏開後,八王的大雞巴便異常兇猛,每一下都兇狠地戳進去,讓這個從未被任何人進入的聖地分泌出更多騷甜的淫水。豐沛又粘稠的淫水在八王狂野的頂弄下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穴內盛不下的透明淫液與象徵著貞潔的處子血順著粗黑的柱體不斷滑落,就連牢房的地板上都形成了一大灘水漬。

  淫靡的水聲和拍擊臀肉的啪啪聲不知持續了多久,八王終於快要堅持不住,狂肏了百十來下,終於馬眼一酸,滾燙濃稠的精液噗呲噗呲射進了將軍的子宮裡。

  “啊啊啊!射進來了!好燙……停下來……不能射了……騷穴、騷穴要被燙化了啊……嗚嗚……精液好多……騷子宮要爆炸了……快停下……”

  八王的精液又多又濃,把將軍的子宮灌了個滿滿當當。被強力內射的將軍爽的渾身抽搐,小腹高高隆起,像是懷孕了四五個月一般。八王的雞巴被高潮的小穴緊緊絞住,子宮口的小嘴大力吸吮著龜頭,仿佛要把所有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吸進子宮裡,八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過了好一會才捨得把雞巴從穴裡抽出來。

  騷穴被嬰兒手臂粗細的陽物肏成了一個閉不攏的豔紅肉洞,盛不下的淫水和精液從穴口流出,順著大腿流下,把將軍的下半身弄得狼藉一片。

  然而八王並不想這樣簡單的放過已經被操幹的渾身無力的將軍。他揮劍斬斷了束縛住將軍四肢的鎖鏈,癱軟的身體失去了支撐,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嗵”得一聲跪趴在了地上。

  八王一手撈起將軍,一手握著依然硬挺的雞巴,在將軍的臉上左右拍擊起來。大雞巴剛剛從騷逼裡頭拔出來,上面還沾滿了精液與淫水的混合物,細細看甚至還能看得到黑紫色的柱身上殘留的絲絲血跡。八王一邊拍打,一邊壞心眼的把雞巴上淫穢的液體抹在將軍好看的臉蛋上。白皙的小臉和黝黑的大雞巴形成的鮮明的對比,這種強烈的反差更突顯出了一種淩虐的美感,讓八王的陽物不由自主的又硬了幾分。

  八王把龜頭頂上了將軍桃花似的唇瓣,將馬眼裡滲出的腺液全都塗在了將軍的嘴唇上,唇上霎時水亮亮的一片,看起來甚是誘人。薄唇被雞巴弄的又麻又癢,將軍忍不住微微張開嘴,火熱的硬物看準時機一戳而入,把小嘴塞得滿滿當當。

4.將軍初夜·後,堵住一滴都不許漏出去

將軍的菊穴不若尋常男子一樣乾澀,比花穴更為緊致的穴內又濕又熱,手指剛一進入就被穴內媚肉緊緊纏住,似乎不用怎么潤滑,菊穴自己就可以分泌出淫水,隨著手指抽插的動作發出淫靡的水聲。

  手指剛一進入,便開始瘋狂的抽動,毫無章法地在穴內四處探索戳弄,不時還用鋒利的指甲摳弄敏感的穴壁,感受到痛楚的菊穴一陣一陣地開始收縮,大股大股的淫水順著手指的抽插不斷從菊穴裡流出,把八王的手掌都染得濕漉漉一大片。

  手指操弄了半刻,便找到了一處小小的突起。將軍的騷點很淺,更加方便了手指的玩弄。兩根手指對著那處敏感的小凸起又是頂又是掐,還十分惡劣地用指肚摩擦,將軍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呻吟聲被雞巴盡數堵在嘴裡,憋得將軍滿臉通紅,無法宣洩的快感化為淚水不斷從眼眶裡滑落,看起來好不可憐,卻讓人更想摧毀。

  “騷點……不要再玩騷點了……好爽……好酸……小騷貨要被玩壞了……騷屁眼要被大雞巴相公玩壞了……嗚嗚……不要手指……要相公的大雞巴……用大雞巴肏爛小母狗的騷屁眼……”

  聽到身下騷貨放蕩又勾人的呻吟,八王表示這都能忍還他媽算是男人?!他一把抱起了將軍,被小嘴伺候的更加粗壯灼熱的陽物抵住了已經被充分開墾過的菊穴,火熱的大龜頭破開了後庭的入口,八王一鬆手,將軍整個人就重重落了下來,後庭內的陽物也到達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

  “唔……唔嗯……騷屁眼……騷屁眼被大雞巴幹到了!好大……好深……騷屁眼要被肏破了……嗯啊!頂到騷點了……用力,用力磨……嗚嗯……”

  八王就著被插入的姿勢,抱著將軍轉了個身,將軍整個人便跪在了地上,八王兩手揉捏著小巧可愛的奶子,手指一會兒在深粉色的乳暈上來回打轉,一會兒又玩弄起殷紅挺立的乳頭,時而按下,時而又高高揪起。將軍的騷奶子在這樣富有技巧的揉捏下腫大了一倍不止,整個人軟成了一灘水,為了追逐這種要命的快感,他拼命挺起胸膛,把奶子更多地送入八王手中,希望得到更為粗暴的對待。

  雪白的臀縫裡,粗黑炙熱的大雞巴快速進出,每次進入時,飽滿的黢黑囊袋都會狠狠撞擊上臀肉,恨不得把精囊也一併塞進小穴裡去,將形狀漂亮的肉臀撞擊出一陣陣的臀浪。菊穴內豐沛騷浪的淫水隨著陽物的抽插不斷被帶出,發出嘖嘖的淫穢聲響。火熱的陽物每次都能恰到好處的摩擦過將軍體內最為敏感騷浪的一點,八王每次都會狠狠的研磨幾下後連根抽出,再次連根插入,狠狠撞擊,整間牢房裡都是“噗呲噗呲”肏爆肉穴的聲音。

  如此反復幾次,將軍的身子已經整個被肏軟了。他整個人像是漂浮在雲端,腦海裡除了呻吟和快感什么都不剩下。

  “用力……啊!用力肏……好舒服……騷心、啊!又被肏到騷心了……大雞巴好會幹……嗚嗚……再磨一磨……用力……深一點……嗯啊!把小騷貨肏壞吧……啊嗯……”

  將軍爽的浪叫不斷,雪白的臀肉不斷追迎合大雞巴的撞擊。八王似乎是格外喜歡這個體位,持續肏幹了將軍半個時辰之久。花穴和小肉棒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地板上早就被精液和騷水弄得狼藉一片。將軍的嗓子已經略帶沙啞,涎水從水潤的小嘴裡不斷滴落,可身後的八王卻毫不在意已經將軍已經達到極限的身體,大雞巴依然保持著飛快的抽插頻率,不時還在快要被大雞巴磨爛的宮口軟肉上惡意頂弄幾下。

  “騷心要被磨爛了……嗯啊……大雞巴……大雞巴要把騷屁眼插爆了!唔嗯……好粗……好美……用力肏!小騷貨要被大雞巴肏穿了嗯啊……要撐壞了……大雞巴相公肏得騷屁眼好美……去了!去了!小騷貨又要去了……騷逼又要高潮了……啊啊啊!!!”

  將軍的後穴突然一陣狂亂的痙攣,大雞巴被小穴狠狠絞住,像是無數張小嘴在雞巴上狂亂又毫無章法地吸吮著,一股濃稠的陰精從後穴深處大力噴射了出來,將軍在這樣高強度的肏幹下,連後穴都達到了絕頂的高潮。

  “媽的小騷貨,連騷屁眼都能潮吹,可真是天生用來給男人幹的!”

  八王的大雞巴本就已經肏幹了半個多時辰,現在猛地被小穴緊緊絞住,又被劈頭蓋臉淋了一龜頭的陰精,饒是可夜禦十女的八王也有點支援不住。

  八王猛地從後穴抽出了已經脹大到不可思議寬度和長度的雞巴,公狗腰一挺,毫無擴張的就毫無擴張地插入了將軍的女穴內,狂暴地開始抽插。

  已經高潮過無數次的女穴已經極度敏感,陽具剛一插入,將軍的小肉棒便控制不住地又泄了一股稀薄的精水。大雞巴的抽插猛烈而狂野,每一下都狠狠頂上騷浪至極的軟肉,肏進還並未完全閉合的子宮口。還沒有做好準備的子宮被男人的大雞巴粗魯地突破,大股大股透明粘稠的淫液不斷地噴湧出來,又重新被大雞巴野蠻地頂回去。

  子宮又酸又麻又漲,但又舒爽至極,男人的肏幹就像是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帶著吞噬一切的狂暴之氣,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深處,巨大的力量仿佛要把整個子宮捅穿,蝕骨的快感逼得將軍又開始放聲浪叫起來。

  “好酸……好麻……騷子宮要被大雞巴頂破了!太深了……嗯啊……騷子宮要被大雞巴相公肏壞了……哈……哈啊……好美……啊!要去了!小騷貨要去了!騷子宮又要潮吹了……啊嗯……”

  隨著百十來下暴風驟雨一般的肏幹,再也無法忍受過多快感的子宮再次高潮,噴出一大波騷甜的淫液。

  “媽的小騷貨……剛開苞就他媽浪成這樣……在過一陣子是不是要騷的每天掰開騷穴……求著大雞巴幹死你……射滿你的騷子宮……是個男人就能肏進你的騷逼……把你的騷穴和騷屁眼肏松肏爛!浪貨,老子現在就射給你!”

  在將軍騷穴潮吹的同時,八王也終於馬眼一松,大股大股滾燙的精液噗呲噗呲地射進了將軍本就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子宮裡。快被磨爛的騷點被滾燙的精液強力內射,燙的將軍忍不住渾身抽搐起來。將軍的肚子肉眼可見的開始脹大,活像是一個浪蕩不堪的淫蕩孕夫,懷著孩子依然欲求不滿,被男人腥臭的精液射了滿滿一肚子。

  “嗚嗚……精液……精液射進來了……啊啊啊!好燙!騷子宮要被燙化了!嗯啊……好滿……騷子宮被精液射滿了……嗚嗚……好漲……不要再射進來了……騷貨要懷孕了……會懷孕的……嗚嗯……騷子宮被精液撐爆了……”

  “懷孕了就大著肚子被本王肏。本王這輩子還沒肏過懷孕的雙性人呢,肯定用大雞巴肏到你噴奶潮吹,哭著叫爸爸!等孩子生出來了就讓他也一起肏你,幹到你懷孕,讓你這輩子都只能挺著大肚子被男人揉奶肏逼!”

  將軍還沉浸在被內射的快感中無法自拔,突然間,一股強力的水流衝破阻隔沖進了子宮裡。已經完全喪失思考能力的將軍反應了半天,才意識到男人是把腥臊的尿液也射進了子宮裡。饒是被春藥所支配控制,這種認知還是讓他感到了一絲屈辱。但滾燙的水流大力沖刷宮口軟肉和子宮壁的快感讓他爽的忘乎所以,已經射不出任何東西的細小肉柱抖了抖,淅淅瀝瀝地噴出了一股稀薄的尿液。

  八王尿夠了,便從將軍的穴裡抽了出來。黃白相間的腥臊液體迫不及待地從穴口湧出,染得將軍的下體狼藉不堪。但奔湧而出的液體很快便被一個碩大無比的塞子堵了回去。

  八王色情的拍了拍將軍的“大肚子”:“騷母狗好好含著,這可是能讓你懷孕生出小母狗的金貴東西,若是敢漏出來一滴,本王就找十個大漢天天肏你的騷逼,肏到你懷上為止。”

  渾身酸軟的將軍已經連眼皮都無法動彈,他躺在流滿了淫穢液體的地板上,聽到八王的話,不知為何,心裡竟隱隱有了一絲期待……

  八王稍加整理,半刻不到便又恢復成了那個衣冠楚楚的瀾國八王爺。而將軍此刻渾身赤裸,雙腿大張,滿身掐痕指痕地躺在滴滿了淫水與精液的地板上,騷屁眼已經被男人的雞巴肏到無法合攏,通紅的媚肉可憐兮兮地外翻著,女穴被一個黑色的塞子牢牢堵住,搭配著被玩弄到豔紅一片的花唇和已經腫大到花唇包不住的花蒂,真真是淫靡至極。將軍的肚子高高隆起,裡頭裝滿了男人的精液和尿水,像是快要臨盆的婦人一般。他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躺著,就連呼吸也是輕輕淺淺的,像是一個被過度使用的性愛玩具,渾身上下充滿了淩虐的美感。

  臨走前,將軍不忘囑咐侍衛:“這塞子讓騷貨好好塞一天在拔出來,裡頭的精液一滴都不許浪費,說不定小母狗還能懷上呢,本王這輩子可還沒肏過孕夫,等這騷貨的肚子大起來,讓兄弟們一起沾光爽爽!”

5.穿環,手下敗將們X將軍,雙龍,為了守護自己的士兵和邊關百姓屈服

瀾國皇宮內,所有貴族與重臣們彙聚一堂,一片觥籌交錯歌舞昇平的極樂景象。

  貌美的舞姬們身著薄紗妖豔又挑逗地扭動著,不時會有大臣一把摟過前來斟酒的宮女,毫無顧忌地淫玩起來。瀾國的帝王端坐在首位,而他的胯下,兩個侍妾正把頭埋在他的胯下,一人一邊的嘖嘖舔弄著。

  “八弟還沒到嗎?”皇帝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煩,“聽說那個小美人將軍已經被他調教的成些氣候了,朕可是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無數次攻破我瀾國精銳軍隊的鬼面將軍究竟是何許人也了。”

  話音剛落,便有小太監通報八王殿下駕到。

  八王還未進殿,從遠處便若有似無地傳來了一陣鈴鐺的清脆聲響。八王牽著渾身赤裸的將軍,昂首闊步走了進來。

  將軍像是一隻被馴服的野獸一樣,四肢跪地被八王牽進了大殿。本來小巧又精緻的奶子在長時間的褻玩下,已經飽漲成了尋常女子般一手無法掌握的大小,陰唇豐滿又肥厚,已經從處子的嫩粉變為了熟爛的豔紅,陰蒂已經腫成了花生粒大小,肥厚的陰唇根本無法包住,只能淫蕩的暴露在空氣中,讓人想要把這顆小東西狠狠咬爛。

  將軍渾身為著寸縷,只被穿上了一整套的乳環和陰蒂環,精巧的淫具被一根金鏈緊緊串聯,將軍哪怕稍加伸展身體就會給予敏感的身體太多刺激,而其他人只要輕輕拉扯鏈子,將軍的騷乳頭和騷陰蒂就會被同時高高拽起,更加方便了玩弄。環上還綴著可愛的小鈴鐺,隨著將軍的爬動叮噹作響,前方的玉莖也被插入了限制射精的細小金棒,棒尖鑲著一顆紅寶石,恰好堵死了將軍的鈴口,血紅色的寶石配上淡色肉莖,淫蕩的讓人挪不開眼。

  將軍的到來讓整個大殿的氣氛陷入凝滯,殿內男人們淫邪的目光幾乎化為實質,如果眼神也可以插入的話,想必將軍已經被肏到高潮了無數次。

  “嘖嘖嘖,小母狗比咱們瀾國的娘們都好看,這一身浪肉真他媽白,摸起來一定很滑。”

  “看他的小騷逼,這么紅這么肥,一看就是被男人肏松了。還在滴水呢,光是被男人看就已經發騷了嗎?讓老子用大雞巴肏死這個小浪貨!”

  “這兩個奶子都被男人玩大了,騷乳頭都被吸腫了,你們說會不會被男人輪奸到噴奶啊!”

  被打扮成這種淫蕩的樣子供人視奸侮辱,將軍不禁咬緊了一口銀牙,眼中的仇恨幾乎要化為實質。但這些日子裡,身體早就被八王調教得淫蕩至極,更別提每天都被喂了大量的淫藥,將軍的身體早就背叛了主人的意志,不受控制的發起了騷。

  似乎是感受到了將軍的恨意,八王一把拽緊了手裡的金鏈,乳頭和陰蒂快要被扯下來的痛楚讓將軍的眼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小母狗不會這么快就忘了本王的話吧。你若反抗一次,本王就宰了你一個士兵。士兵殺完了,還有你國邊關萬千百姓。我倒是想看看,戰場上戰無不勝的鬼面將軍到底有多么硬氣。”

  禽獸,這群禽獸!

  將軍想起在敵人的手下一次次被玩弄到高潮的自己,想到一次次不知羞恥地央求著敵人的大雞巴肏進來的自己,想到自己的雙穴都被敵人的子宮射滿,自己還淫蕩的加緊小穴浪叫著要給這群禽獸生個孩子……之前自己再怎么淫蕩都可以自我安慰是因為春藥,可是現在,八王鐵了心想要讓將軍在清醒的狀態下接受男人們的肏幹,要讓他自願臣服在瀾國男人的雞巴下。

  昔日的戰神被玩弄成騷母狗的樣子顯然極大地取悅了瀾國君主,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重重抽插了百十來下後低吼一聲便在兩個少女的臉上爆了漿:“好好好,八弟果然是調教有方。朕近些日子剛剛搞到了幾個西洋的美人,如今便賞給八弟了。”

  比起親自享用美人,瀾國國君倒是更享受看著美人在不同男人的身下被肏弄到高潮迭起的淫蕩模樣。於是他大手一揮,便把將軍賞賜給了在座的王公貴族們。

  八王顯然早就知道自己皇兄的本性,他用腳踹了踹將軍的玉莖,讓將軍痛的低呼一聲:“騷母狗,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嗎?怎的,還要本王教你如何伺候各位大人嗎!”

  將軍羞憤欲死,但為了士兵和百姓們的性命,他又必須忍下來。

  他強忍著屈辱爬到了離他最近的大臣身前,用牙齒退下了那位大人的褻褲,一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腥臭雞巴啪的一聲打到了將軍臉上。

  將軍低下頭順從地舔上了飽滿的龜頭,鵝蛋大小的龜頭把將軍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鼻尖充斥著雞巴的腥臊氣和男子的體臭,熏得將軍眼淚汪汪。可這樣的氣味又似乎是喚醒了他被男人調教肏幹的日日夜夜,雪白的纖腰快要扭出花來,淫水也不禁分泌的更多。

  將軍的口活被八王調教的十分出色,粉紅色的小舌仔細舔吻著大雞巴上盤踞的每一條青筋,柔軟的喉頭吸吮著男人碩大的龜頭,就像是另一張饑渴不已的小嘴,就連下方的兩個卵蛋也被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搓,不時還會被將軍整個含住。等到把這條壯碩的陽物舔的暴漲了一倍,馬眼不停地分泌出腺液,將軍才吐出了這條水亮亮的黑紫色大雞巴。

  這位大臣憋得滿臉通紅,等待著將軍進一步的侍弄,可將軍卻停止了他的動作,牙齒緊緊咬著嘴唇,眼眶泛紅,像是忍受著極大的屈辱。

  國君見此,招來了一個小太監:“這條淫蕩的母狗既然不願意好好伺候我瀾國的肱骨之臣,那便傳朕令下去,在俘虜營裡隨便拉出來十個陵國士兵立即斬首,腦袋帶來大殿讓這些俘虜他們好好看看,自己生前到底跟了一個多么自私自利的主帥。”

  “不要!不要!嗚嗚嗚,騷母狗錯了,騷母狗什么都願意做,求求主人懲罰騷母狗就好,不要傷害俘虜,騷母狗求求主人了……騷母狗什么都願意做……”

  將軍哭泣著哀求的樣子讓國君的心情稍微好轉了一點。他召回了小太監,冷哼一聲:“騷貨愣著幹什么!還不去乖乖伺候!”

  將軍嗚咽著爬回那位大人身前,用手指掰開了自己的騷穴,把那緊致的入口生生扯成了一個圓洞,冰涼的空氣灌進入,騷穴忍不住開始收縮,往外小股小股地吐著花蜜:“請、請大人……享用……騷母狗的……小淫穴……”

  那位大人也是個人精,看到帝王的態度便知道了自己該如何對待這個小騷貨。大臣狠狠拽住了將軍身前的金鏈,乳頭和陰蒂同時被高高揪起,疼的他眼淚掉的更凶。

  “騷貨,哭什么哭,你這是求人的態度嗎!好好叫幾聲,叫的越騷越好,不然你以為誰願意肏你的大松穴!”

  將軍只能強忍住眼淚,一手撐開自己的騷穴,一手並成二指,在穴內抽插起來:“求求大人……嗯啊……用大人的大雞巴肏死小母狗吧……小母狗的騷逼好癢……要大雞巴肏才能止癢啊……嗯……騷貨受不住了……”

  即使是在民風開放的瀾國,此等絕色騷貨也甚是少見。那位大臣看到將軍強忍著屈辱,裝出一副享受的樣子求自己幹他的模樣,淩虐之心油然而生。他扶住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陽物,對著將軍被撐開的騷穴一插到底,激烈的抽插起來。

  大臣們打一開始將軍進到殿裡,就被美人勾走了魂,只想把大雞巴塞進美人溫熱又多汁的穴裡好好肏上一肏。現在看到已經有人搶先開始肏弄,更是早就按耐不住,紛紛露出自己一柱擎天的下身圍了上來。

  “操,什么鬼面將軍,不就是一只求著被男人幹的母狗嗎!看看這騷逼,這么多水,老子的雞巴都快被泡漲了,怕是早就被軍營裡的男人們肏爛了吧!”大臣一邊肏弄這將軍的花穴一邊惡狠狠的感歎。這口極品寶穴夾得他異常舒爽,身下的肏幹也不由更加賣力,大雞巴噗呲噗呲進進出出,帶出一股又一股騷甜的淫水。

  另一個滿身肌肉的壯漢也搶過將軍的屁眼,用手指草草擴張兩下就把已經硬的不行的雞巴一插而入:“這騷貨的屁眼還會自動出水兒呢,可真是浪透了,京城裡所有青樓裡都找不出這么下賤的浪屁眼了!媽的,幹死你!”

  身下兩口騷穴都被男人激烈地肏幹著,面前還有無數根冒著熱氣的滾燙雞巴等待著插入。菊穴裡的雞巴突然頂到將軍的騷點,將軍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甜膩至極的呻吟,就在這時,一根粗長的雞巴便捅進了他的嘴裡,快速開始抽插,一下一下直插進喉嚨,噎的將軍直翻白眼。

  瀾國重武輕文,在場的壯漢們也多為武將,他們中的大多數曾經不知道多少次被將軍帶軍擊敗過,而如今高高在上的勝者反而被手下敗將輪奸玩弄,這種翻轉淩虐的快感讓他們胯下的硬物不禁更加粗壯,馬眼不斷滲出透明苦澀的腺液。

  將軍本就敏感的身子被八王調教的更加淫蕩,連日來不斷被吞下或是抹在身上的各類淫藥已經被身體吸收,現在的將軍真真是騷的一碰就能出水,此刻被男人如此激烈的肏弄,早就發起了情,兩個騷穴被幹的潮吹了無數次,但小肉棒卻被死死堵住,肉棒無法發洩的痛苦讓將軍不由得把騷穴夾得更緊,帶給身下賣力肏幹的男人們更大的刺激。

  身上能夠被插入的地方都被插滿了,可還有更多的陽物等待著插入,等不及的壯漢們連將軍的小手和腿窩都不肯放過,有些實在是等不及了,在將軍身上隨便找一處裸露的光滑肌膚就開始用大雞巴磨蹭,把將軍渾身抹的滿是腺液和精水,淫靡一片。

  “騷貨,操,真他媽會吸!把老子都給夾射了,真騷,馬上喂你吃精液,射滿你的小逼,讓你懷上老子的種!”

  身下的男人低吼著射在了將軍的子宮裡,濃稠的精液被大力射入,燙的將軍渾身顫抖,女穴忍不住又高潮了一次,大股大股射出陰精。

  “這小浪貨也真是騷的沒邊了,還大將軍呢,明明就是被男人輪奸都會高潮的母狗。”

  將軍聽到男人們侮辱的言語,屈辱的眼淚止不住得往外流。他想反駁自己不是騷貨,自己也是個有血性有骨氣的錚錚好男兒,但看看現在的自己,雙腿大張地被男人肏幹著,身下的兩個騷穴恬不知恥地包裹著男人碩大的陽物,企圖索取更多快感。將軍相信,一旦嘴裡的雞巴抽出去,自己一定會忍不住吐出騷浪又勾人的呻吟。為什么,為什么會這么淫蕩……

  此時嘴裡的大雞巴也瀕臨極限,鐵杵一般滾燙的肉棍深深戳進了將軍的喉嚨,大股大股精液隨即射出,將軍只能努力地吞咽著男人腥臊難聞的精液,來不及吞下的白濁從嘴角溢出,下流又淫蕩。

  男人們看到將軍如此勾人的樣子,胯下陽物硬的馬上就要爆炸。已經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騷穴不知戳進了誰的手指,把窄窄的肉穴又扯開了一條縫隙,一根同樣粗大到一手握不住的雞巴毫無憐惜地一插而入。

  “嗚啊啊啊啊——!!!”

  下身被撕裂的痛楚讓將軍發出了一聲悲鳴,身子向上高高挺起,像一尾溺水的魚兒。沉浸在淩虐快感當中的男人自然不會在意將軍的感受,兩根大肉棒一前一後地默契抽插起來,每一下都頂到宮口軟肉,一根剛一離開另一根又狠狠一撞,密集又強烈的快感快要逼瘋將軍,可他甚至連呻吟都被大雞巴堵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嗯嗯”的無意義短音。

  不知被肏弄了多久,將軍覺得自己的女穴都要被兩根滾燙的大雞巴肏化了。這時,騷穴裡的肉棍似乎厭倦了交錯開來的肏穴方式,兩根粗壯黝黑的陽物同時在雪白的股間開始大力進出,每次都一起撞開子宮口,再一起飛快退出。四顆肉囊同時拍打在雪白的臀肉上,將肥嫩的臀瓣撞得通紅一片。雙倍疊加的快感讓將軍爽到渾身顫抖,他早已忘記了疼痛,只感覺被兩根大雞巴肏的快要上天。終於,兩根雞巴同時在子宮內噴出了濃稠白濁的精液。

  男人們似乎是積攢了很久,大量精液強力噴射在子宮壁上,燙的將軍渾身痙攣,宮口一縮便達到了絕頂的高潮。穴口上方被忽略已久的尿道口也不甘落後,一股淡黃色的腥臊液體噴射而出,濺了將軍一肚皮尿液。

  “我操,騷貨爽到用射尿了!真騷,被敵人輪奸到女穴射尿是不是特別爽!”

  “連女人撒尿的地方都有,你這根廢雞巴留著還有什么用,乾脆剁了喂狗,以後就安心當個女人被我們天天肏!”

  看到尿液射出,男人們像是發現了新的玩具一樣,拼命給將軍灌水,然後更加猛烈的肏幹他身上的每一個騷穴,讓將軍爽的只能哭泣著從女性尿道射出一股股的尿液,到最後射的連尿道口都腫了起來,男人們還是沒有放過他。

  這場姦淫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久到將軍覺得自己快要被肏壞了。瀾國君主早就看膩了這場輪奸的戲碼,摟著美人便回了後宮,留下將軍在這個淫虐的地獄裡無力的接受著男人們的發洩。

  將軍渾身青紫,身上的每一個肉洞都被開發到了極致,過度的使用讓兩個肉穴大大敞開,媚肉紅腫外翻,完全無法閉合。將軍的雙目無神的睜大,長時間的哭泣讓他現在連眼淚都無法流出來。小腹高高隆起,子宮裡和腸道裡滿滿的都是男人們的精液,身下兩個被過度使用的肉洞鬆鬆垮垮的大開著,精液、淫水與將軍自己尿液的混合物淅淅瀝瀝往外流。

  聽到小太監的通報,瀾國君主來到大殿看到的就是這樣被玩弄到快要壞掉的將軍。君主輕輕踩了踩將軍隆起的大肚子,濃精撲哧撲哧從紅腫外翻的兩個穴口噴湧出來,在地下流了一大灘。

  “傳我命令下去,既然他這么在乎自己的士兵,為了保護他們不惜做到如此地步,連輪奸都能忍下來,那明天就讓咱們的將軍大人好好用身體撫慰一下被囚禁了好幾個月的俘虜們吧。”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決定了將軍接下來的命運,不過現在被男人輪奸到失去意識的將軍,還什么都不知道……

 

6.拼死守護的士兵們X將軍,壁尻,虐

“諸位勇士,瀾國與陵國雖多年交戰,各有勝負,但我瀾國君主敬佩各位皆是錚錚鐵骨、保家衛國的好男兒。將諸位好漢囚禁在此並非我國本意,瀾國君主今日為了慰勞諸位勇士,特地挑選了我皇家最為騷浪的小母狗伺候諸位。還望勇士們萬萬不要折了皇家的面子。”

 

  聽了小太監的一番話,陵國的士兵們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瀾國國君葫蘆裡買的是什么藥。自從他們兵敗被俘以來,就一直被囚禁於此,未曾短過吃喝,也未曾加以酷刑,而如今似乎又派了一名軍妓供他們享用,讓這群大兵心中也不禁泛起了嘀咕。

 

  等到將軍終於恢復了意識,他感覺到自己的整張臉臉被黑色的面具罩著,唯一露出的櫻紅小嘴裡卻塞著精巧的口球,讓他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嗚嗚咽咽的鼻音,被一群人扛著不知道去向哪裡。

 

  雖然身上被簡單擦拭過,但兩個被男人的精液灌滿的騷穴並沒有得到清理,現在已經有些結塊,在子宮裡和腸道裡晃晃蕩蕩,竟也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快感。還未結塊的精水順著他的大腿滑落,想也知道自己的下身現在一定是一塌糊塗。

 

  過了一會兒,扛著將軍的人停下了腳步。將軍聽到面前有著嘈雜的人聲,再想到自己此刻渾身赤裸,雙腿大開,兩個淫穴已經通紅外翻,無法合攏,正滴滴答答往下淌著精液,一副被男人狠狠疼愛過的模樣全都被陌生人看了去,不由得開始劇烈掙扎,可將軍卻不知道,過分的裸露和羞恥卻讓他的身體豔麗異常,配上乳環和陰蒂環上的鈴鐺清脆的響聲,更加誘人肏幹。

 

  這群大兵看到將軍的身體,全都沸騰了。雖然騷貨的臉被蒙了去,但這身子奶大腰細屁股肥,胸前一對大奶子像是兩隻跳動的大白兔,上面遍佈著男人的指痕和咬痕,乳頭腫的就像兩顆爛熟的大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狠狠把它咬爛。騷貨的大屁股也是通紅一片,腫的像是兩顆熟透的大桃子,一半是被男人的大卵蛋拍的,一半是被打的。

 

  要說最為誘人的,必定還是騷貨身下兩個被玩爛的騷穴。肥厚的逼唇又紅又腫,被男人至少扯大了一倍,看起來飽滿又多汁。此刻無力的耷拉著。豔紅的媚肉大剌剌的外翻,一呼一吸地拼命蠕動,像是兩張吃不飽的小嘴。騷貨的騷陰蒂已經腫的收不進逼唇裡了,又硬又腫,像是一顆騷紅色的瑪瑙,偏偏那處還敏感至極,被微風吹過都會給騷貨帶去無法承受的巨大刺激,兩個淫穴不斷分泌出淫液,在流出時還會帶走幾股濃稠的精水。

 

  小太監給扛著將軍的壯漢侍衛們使了個眼色,將軍便感到粗糙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拉開了他的兩個騷穴,還粘著乳白色精液的肉紅內壁便被大兵們看的一清二楚,壯男只要伸出手在他高高隆起的肚子上狠狠一壓,將軍就會高聲嗚咽著從兩個騷穴裡噴射出精液,像是一口人體精液噴泉。

 

  “看看這只小母狗多淫蕩,這剛被男人射了一穴精水,兩個騷穴都還腫著呢,現在又欲求不滿的來求肏了。希望諸位好漢好好喂飽這條淫賤的騷母狗,莫要讓他再餓著。”

 

  小太監說完話,便指揮著壯漢們搬來了一具半人高的木架。木架從中間挖了洞,恰好可以卡住將軍纖細的蜂腰,露出肥碩的大屁股和兩條筆直修長的玉腿,而腰部以上都被木板攔在了另外一邊,阻隔了全部的視線。將軍被迫跪在地上,上下半身好似被木板從中間切開,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撅起,恰好是最方便大兵們肏幹的高度。兩個騷穴在這樣姿勢下一覽無餘,極大的方便了大兵們的玩弄。這樣的姿勢讓將軍無法得知在身後肏幹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誰,但早就被男人肏的食髓知味的身體在這種暴露中竟然也得到了快感,兩個穴口又開始流水了,混著並未完全排乾淨的精液滴滴答答從還未完全閉合的紅腫穴口滴滴答答漏了出來,讓陵國俘虜們的下身又硬了幾分。

 

  將軍剛剛經歷一場漫長的姦淫,身體已經快要瀕臨極限,小太監解開了他的口球,給將軍硬灌了不少宮廷秘藥。強力的媚藥讓將軍的體內燃起了一把熊熊的欲火,情不自禁地扭起了腰,帶著木板另一頭的大屁股也一晃一晃,掀起一陣雪白的臀浪。但這種秘藥最要命的地方就在於,它會讓人的意識始終保持清明,清醒的大腦已經無力掌控被欲望支配的身體,只能被動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發著騷,如此羞恥,卻又控制不了。

 

  “小婊子,待會好好伺候各位壯士們。若是小婊子不夠騷,沒有把勇士們伺候舒服了,那可就是天大的罪過了。昨個王上的話,想必小母狗還記得吧……”小太監輕蔑地拍了拍將軍的臉,“騷貨怎么還愣著,還不快求各位壯士賞你大雞巴!”

 

  將軍聽聞,急忙晃起了昨日被掐的青紫一片淫靡異常的白皙大屁股,他的喉嚨經過昨天大雞巴的無數次肏弄已經沙啞的不像話,此刻配上淫蕩的呻吟倒是別有一番勾人意味。

 

  “大雞巴相公們行行好……快來肏肏小母狗的浪逼吧……嗯啊……騷逼又癢又麻……要相公們的大雞巴肏進來止癢啊……”

 

  從軍多年的大兵們哪裡見到過這等騷貨,胯下巨物早就按耐不住。如果說之前多少還有幾分忌憚,在看到這個尤物的一瞬間,所有的懷疑都煙消雲散了。大兵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肏死這條騷母狗!他們那裡會想到自己即將肏弄的尤物就是他們清冷高傲的鬼面將軍,只當是哪個淫賤不堪的瀾國騷婊子,犯了錯才被送來便宜了他們這群禁欲好幾個月的俘虜。

 

  已經有幾個膽子大的士兵圍了上來,粗糙的大手在將軍的兩個還紅腫著的嫩穴上又掐又拽,似乎想要把被俘虜和囚禁的屈辱全部施加在這個供他們發洩欲望的騷母狗身上。

 

  將軍被折磨的痛極,忍不住開口討饒:“嗯啊……不要……不要掐騷陰蒂了……騷陰蒂要被掐掉了……逼唇、不要拉騷貨的逼唇啊!要被相公們扯松了……騷母狗受不住了……唔嗯……那裡……不可以……”

 

  然而這種可憐兮兮的呻吟更加激起了男人們的施虐欲,士兵們手下的動作非但沒有停止,反而越發用力,已經有男人受不住引誘,用手扶著粗黑發亮的雞巴便捅進了將軍的騷穴裡開始激烈肏幹。

 

  “啊啊啊——!!!大雞巴……大雞巴插進騷逼裡了……相公好會肏……肏的騷娘子好美……嗯啊……頂到騷子宮了……輕,輕點……騷娘子受不住了啊……”

 

  男人被這個小騷貨叫的欲火更甚,狠狠拍了兩下將軍的屁股:“小母狗叫什么叫,我可沒有你這么騷的娘子!看看這騷逼都快被男人肏黑肏爛了,裡頭的騷水都快把老子的雞巴泡爛了,肏死你……肏死你這個小騷貨……讓你出去發騷勾引男人……”

 

  男人一邊肏弄一邊用手揉捏著將軍的大屁股,把那兩團柔軟又豐滿的臀肉在手中捏出各種淫穢的形狀。

 

  又有忍不住的士兵推了推正在將軍身上賣力動作的男人,示意他讓個位置。將軍只感到花穴裡硬物的動作稍微頓了頓,緊接著自己的臀瓣便被分開,露出了股間爛紅的淫靡的小肉花,一根火熱的陽物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一插到底,爽的將軍高高揚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媽的,騷貨的屁眼也這么會吸……還他媽會自己出水,真騷,一看就是被男人肏熟了。我操,夾什么夾,是想夾射老子嗎!”

 

  花穴裡的陽物猝不及防頂到了將軍的宮口軟肉。那處敏感的地方經過一天的蹂躪,已經紅腫破皮,經不起一丁點的撩撥。現在被男人這樣惡意滿滿的研磨著,讓將軍的兩個騷穴一陣一陣的痙攣。

 

  男人又在將軍身上出入了百十來下,終於精關一開,滾燙的精液撲哧撲哧射了將軍滿滿一子宮。然而已經發洩過的男人仍沒有拔出那根並未完全軟下去的陽物,不一會兒,一股溫熱的水流便射進了穴裡。意識到這是什么的將軍幾乎快要昏死過去,前所未有的羞恥感讓將軍嗚嗚咽咽的哭了出來。可他不敢對這一切表露出絲毫的痛苦和不滿,他並不知道此刻在他身體裡泄出尿水的正是他寧可犧牲身體和尊嚴都要保全的士兵們。將軍只知道如果他今天的任務完成的不好,不只是自己手下的士兵,就連邊關百姓都會受到摧殘和牽連。

 

  “騷婊子,爸爸的尿水射的你這么爽嗎,你的小騷逼可是快要把爸爸的大屌夾斷了。”

 

  男人的行為似乎是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在他之後的所有人幾乎都把腥臭騷黃的尿水射到了將軍的兩個小穴裡,將軍仿佛變成了俘虜們的公用茅房,是誰都可以隨意在他的身上盡情發洩。

 

  將軍看不到身後肏幹自己的男人究竟是誰,整個人的所有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兩個穴裡。他的身體裡從未有過片刻空閒,一根雞巴剛一離去馬上就會有另外一根填補進來,每根雞巴都會在穴裡射上滿滿一泡精液和尿水,肚子鼓的像是懷了好幾個月的身孕。將軍覺得自己整個人快要壞掉了,然而在秘藥的作用下,他的身體還一直保持著發情的狀態,意識無比清醒,連昏過去以逃離這場淫虐都做不到。

 

  他的身體已經徹底被肏開了,鬆軟的穴肉完全無法抵抗男人們強力的進攻,就連子宮口都被男人粗暴的肏開,嬌嫩的子宮只能被迫承受著男人們狂風驟雨的插入和內射。他不記得自己已經被蹂躪了多久,可俘虜們實在是太多,又饑渴了太久,肏幹將軍的隊伍依然長的望不到頭,甚至有許多士兵因為實在忘不了將軍穴裡銷魂的滋味,又去排了第二次隊。

 

  終於,等不及的男人們又將手指插入了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花穴中,生生把窄小的穴口扯出了一條縫隙。將軍馬上意識到了男人們的意圖,他回想起昨天被男人強制雙龍插入時滅頂的快感和痛楚,如果再來一次的話自己的身體一定會壞掉的!

 

  “不、不要……騷兒子求求爸爸們了……嗚嗯……兩根、兩根不可能的……好痛……要壞了……啊嗯……兩根一起的話騷兒子會被肏壞的……嗚嗚……騷兒子要被肏成大松貨了……”

 

  將軍拼命掙扎起來,只可惜以他現在的體力和姿勢來看,這點微弱的掙扎只是讓他的腰扭得更狠,指痕遍佈的肥大屁股也是晃得更歡,就像是最淫賤的妓女一樣,搖晃著屁股邀請客人快點干進來。

 

  “嘴上說著不要,小婊子還不是扭著騷屁股求爸爸們快點肏進來。小母狗別怕,待會爸爸們用兩根大雞巴一起肏你的小騷逼,絕對肏的你爽上天!”

 

  “啊啊啊啊啊啊————!!!!!”

 

  將軍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他的花穴被兩根大雞巴撐開到了極致,穴口被撐得只剩下一層薄皮,他甚至能感覺到有溫熱的血液順著穴口緩緩流出。

 

  將軍的慘叫和痛到發抖的姿態顯然取悅了這群俘虜們。他們直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被他們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小母狗正是他們的戰神將軍,只以為自己正在殘忍虐待的是一個敵國騷貨,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是哪個和侍衛通姦觸犯了天顏的妃子,活該承受俘虜們的欲望和怒火。

 

  “你們快看!小騷貨居然出血了!明明是個被男人肏爛的賤貨了,居然還能出血!”

 

  “哈哈哈哈,出血了才好,感覺就像老子開了這個騷婊子的苞一樣!”

 

  “操,騷貨真會吸,老子要射了!夾緊你的騷屁眼好好接著爸爸的子孫,一滴都不許漏出去!”

 

  滾燙的精液盡數燙上了將軍菊穴裡的騷點,本來小巧的騷點經過男人長時間的惡意摩擦已經腫的不成樣子,輕輕一碰就能讓將軍尖叫著高潮,射出一波粘稠的陰精,此刻被滾燙的精液澆在騷點上,將軍爽的不斷渾身痙攣,女穴尿道口都稀稀拉拉射出了一股尿液。

 

  漫長的姦淫從清晨持續到了天色微暗。直到最後一個士兵在將軍的穴內泄出了精液和尿水,在木架上卡了一天的將軍才被壯漢們放了下來。壯男一人扛著他的一隻手臂,把已經渾身脫力的將軍架了起來,讓所有俘虜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此刻將軍被淩辱成公用茅廁、精液便盆的淫穢模樣。

 

  將軍的雙腿因為長時間保持著跪地大開的姿勢,現在已經無法合攏。兩個淫穴經過長時間的使用,已經變成了象徵著成熟的深紅色,無法閉合的穴口像是大張著的嘴巴,媚肉鬆鬆垮垮的外翻著,陰唇被男人玩的破了皮,一蟄一蟄的疼。騷陰蒂也腫成了櫻桃大小,這個總是被男人們重點關愛的部位現在壓根經不起一點點的觸碰,哪怕只是被輕柔的晚風拂過,都會讓將軍有一種快要潮吹的欲望。將軍的肚子大的像是快要臨盆的婦人,騷臭的尿液混合著男人們的精水和絲絲血液順著大開的穴口流出,下身已經慘不忍睹,就連兩個屁股蛋上都糊滿了精液。

 

  將軍此時連手指都無法動彈,長時間的高潮榨幹了他所有的體力。若不是被秘藥吊著,他怕是早就昏過去無數次了。他終於挨下來了,這場姦淫結束後,自己的士兵們就不會有事了。這具身體已經骯髒至極,若是能用這具骯髒又淫蕩的身體換取士兵們的一線生機,在將軍看來再合適不過。

 

  “諸位勇士,今天騷母狗伺候的大家可還舒爽?說起來,還未給各位勇士介紹一下騷母狗呢。”在這裡圍觀了全程的小太監突然發話,走向始終未摘下黑色面具的將軍,嫌惡的皺了皺眉,一把扯掉了將軍身上最後的遮攔,“騷貨,別光顧著爽了,快給剛剛操的你叫爸爸的勇士們打個招呼。”

 

  黑色的面具帶了一天,將軍已經不太適應光亮。等他終於找回了狀態,環顧四周,卻看到了一張張痛心又錯愕的面孔。

 

  這些面孔將軍再熟悉不過,因為他們一個一個,都是自己的兵啊!

 

  陵國的漢子們也沒想到自己朝夕相處的冷豔將軍竟是個雙性人,還被敵國調教折辱,不知用了什么法子把他們的戰神變成了伺候男人的騷母狗。想到自己剛才施加在將軍身上的種種惡行,愧疚感、屈辱感和受到欺騙的憤怒紛紛席捲了他們,有人怒吼著:“你們這群卑鄙小人!”

 

  小太監微微一笑:“說道卑鄙,我們怎么比得過你們陵國的君上。你們就從未想過自己為何會敗的如此徹底嗎?就因為忌憚這個騷貨將軍功高蓋主,你們陵國的作戰計畫,可是被你們拼死守護的君上親手寄來了瀾國啊。”

 

  可是將軍此刻已經什么都聽不到了。他像是一瞬間被抽取了所有生命力,曾經波光瀲灩的桃花眼裡只剩下一潭深不見底的絕望。

 

  他知道,有什么東西,在他的心裡徹底破碎了。

 

7.將軍成為貴族公用,多次懷孕,多年後手刃仇敵【正文完結】

“嗯啊……好粗……大雞巴好會肏……好美……唔嗯……騷、騷子宮又被肏到了……不行了……不要磨那裡……要壞了……騷心又被肏到了……”

 

  “騷奶子好漲……相公們快來吃小騷貨的奶水啊……小母狗的奶水又騷又甜……我是相公們的小母牛……騷奶子長出來就是給相公們解渴的啊……啊啊啊——!!!奶水……奶水噴出來了啊!!小母牛噴奶了……騷奶子好爽……好舒服……”

 

  “好燙……騷子宮要被燙化了……唔嗯……好漲……不能再進來了……要懷孕了……小騷貨又要懷孕了……又要大著肚子被爸爸們肏了……精、精液……把精液都射給騷兒子了……騷兒子生出來就是為了給爸爸肏的……騷兒子給爸爸們生孩子……孩子生出來了也給爸爸們肏啊……”

 

  不知從何時開始,瀾國皇宮裡某處僻靜的小院,每日都會傳出這種淫蕩媚人的呻吟聲。

 

  在皇宮裡做的時間比較久的宮人們都知道,小院裡住著一個妖精似的大美人,墨發雪肌,柳眉櫻口,安靜的望著窗外時,美得就像是下了凡的仙子。不過這樣的場景在這小院裡可謂是十分罕見了,畢竟若不是特殊情況,美人每日做的最多的事情還是在各位王室貴胄,天家重臣的身下浪叫呻吟著,用身下那兩個銷魂窟把男人們絞的爽極,恨不得把子子孫孫全都射進美人的騷穴裡。

 

  那日從軍營被士兵們輪奸後,瀾國的王上便把如同一潭死水一般的將軍接到了這座小院裡,日日接受男人們的姦淫。將曾經高冷又強悍的鬼面將軍調教成瀾國貴族的專屬性奴,想想便讓他們的雞巴硬的發疼。更別說這位將軍的鬼面下還是一張傾城絕色如夢似幻的臉蛋,再加上那銷魂至極的雙性身體,真真是生來就應該被男人肏的。極度好色的男人們似乎對淩辱將軍感到樂此不疲,每日下朝後三五成群結伴來好好肏弄將軍一番幾乎已經成為了他們的必修課。

 

  將軍的身體已經完全熟悉了性愛,被男人完完全全的改造成了一個極品淫具。皮膚白皙滑嫩,凝脂一般,兩個小穴始終裝滿了豐沛的淫水,一聞到男人雞巴的氣味就忍不住發起騷來。豐滿的巨乳又大又沉,像是兩顆飽漲的大奶球,稍走幾步便會墜得將軍氣喘不已。將軍現在幾乎不能穿衣服,他的身體已經被男人們用各類秘藥調教的敏感異常,僅僅皮膚摩擦衣料都會產生抑制不住的快感,眉梢眼角一片迷離,更別提櫻桃大小的騷陰蒂已經被男人蹂躪到腫得縮不回陰唇裡,哪怕是被褻褲稍加摩擦,都會讓將軍尖叫著潮吹。這樣的將軍,光是看一眼,便會輕易讓男人失去理智。

 

  同樣也是在那天被輪奸後,將軍懷孕了。雙性人不易落胎,懷孕後性欲更甚,懷孕後的兩個騷穴更加溫熱濕滑,也更加敏感,因為懷孕後宮口變淺的緣故,男人們不用怎么費力便可以輕易肏開將軍的子宮,爽的他渾身痙攣,一次次在男人身下達到高潮。

 

  更讓男人們感到驚喜的,是將軍在懷孕後開始產奶了。兩個雪白的大奶子裝滿了香甜的乳汁,更加豐滿柔嫩,裡面時時刻刻都裝滿了豐沛的奶水,若沒有男人及時吸走奶水兩個大奶子就會漲得又癢又疼,男人們有時也會在性愛中故意忍住不去觸碰將軍脹痛的奶子,而此時的將軍往往會哭著把騷乳頭拼命往男人的嘴裡送,求求他們把奶水吸幹,騷乳頭咬爛。每當男人們把將軍肏到失神高潮後,爛熟好看的騷紅色乳頭中便會噴出兩股奶柱,男人們此時往往會爭先恐後地吸幹他的奶水,而將軍的奶孔也已經在經年累月的調教中變成了他的敏感點,射奶的快感不亞於射出精液。不過將軍的小肉棒由於長時間被堵塞住得不到發洩,久而久之便再也硬不起來,幾乎是廢了。

 

  幾個月後,將軍挺著巨大的肚子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身上每一個淫洞都被大雞巴塞滿,嘴裡的大雞巴深深肏進了將軍的喉嚨,讓將軍的整張臉都埋在男人胯下濃密的黑色叢林中,過於濃厚的雄性氣味熏得將軍幾乎窒息。他連呻吟聲都無法發出,只能哼出幾聲象徵著舒服的鼻音。在男人不知是第幾次在他體內爆發出滾燙的濃漿後,將軍的肚子突然一陣劇痛,經過一夜的兵荒馬亂,將軍生下了一對雙胞胎男孩兒。

  大概是為了能夠多出兩個牽制將軍的籌碼,瀾國君主允許將軍留下這兩個孩子,還大發慈悲的允許配給了將軍照顧孩子用的丫鬟和奶娘。將軍是沒有功夫照顧兩個哺乳期的嬰兒的,畢竟他每天每天都要接待貴族和重臣們的疼愛,偶爾還會引來幾群不怕死的侍衛。

  將軍不知道這兩個孩子的父親是誰,這但並不妨礙他打從心眼兒裡疼愛這兩個流著他一半血脈的孩子。將軍是孤兒,從小沒有享受過父母的疼愛,雖有幸遇到了悉心教導他的師傅,但師傅為人清高冷淡,自然不會如尋常人家父母一般對孩子百般寵愛。所以,哪怕這兩個孩子是輪奸後留下的產物也好,是敵人的孽種也好,他都不在乎,他只想盡最大可能好好疼愛這兩個孩子。偶爾沒有男人光臨小院的時候,他便會把孩子們抱在懷裡,教他們認字讀書或是一些簡單的防身功夫。

  在看到將軍懷孕後更加銷魂的身體後,男人們便沒讓他的肚子有過空閒的時間,往往是還在哺乳期便被男人們沸騰的精液射滿一子宮,被迫再次受孕,隨後繼續大著肚子接受男人們一複一日的索取和姦淫。但生下的孩子往往剛一出生就不知道被抱去了何處,每次懷孕,他都會想起之前的孩子們,不知他們現在怎么樣,甚至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活著。但將軍來不及想的更多,就會被男人們再次肏到失神。

  有一日,將軍照常在房裡接受幾位瀾國武將的玩弄。習武之人本就身形壯碩,下身那活更是驢馬一般,將軍的花穴和菊穴裡都被插入了兩根粗黑滾燙的雞巴,手中握著兩根,其他還有數不清的陽物在無數根大屌一起頂上騷點的快感讓將軍忍不住嗚嗚咽咽地哭出來。

  “嗚嗚……大雞吧相公輕點肏……小騷逼受不住了……嗚啊……騷點又被肏到了……輕、輕點……子宮要壞了……”

  幾位武將正肏到興頭上,兩個孩子突然沖了進來,在幾個在將軍身上挺動的男人身上又捶又打。

  “不許你們欺負我爸爸!不許你們欺負我爸爸!”

  幾個男人被嚇夠嗆,氣的差點殺了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最後還是將軍挺著懷孕六個月的大肚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被幾個武將在床上整整折磨了三天三夜,幾乎玩遍了他們能想得到的所有花樣,只把將軍玩的半條命都去了,男人們這才放過了兩個孩子。

  從那以後,男人們像是發現了全新的折辱將軍的方法,他們會在肏幹將軍的時候特意派人喚來這兩個孩子,用小孩兒把尿一樣的姿勢抱著將軍大力肏幹,讓將軍吞吐著男人粗黑硬物的豔紅騷穴和被撐得沒有一絲皺著的屁眼沒有絲毫遮攔的暴露在兩個目瞪口呆的孩子面前。孩子進來時,男人還會故意頂上將軍最敏感的騷點,逼著將軍在親生兒子的面前大聲浪叫,淫蕩的讓人不敢看。

  在單純無知的孩子面前像是最下賤的妓女一樣大著肚子被男人肏到潮吹噴奶,還被男人用各種粗俗的語言羞辱,這種極度的羞恥卻讓將軍的身子更加敏感,兩處淫穴會狠狠絞住男人猙獰的巨物,整個人崩潰一樣的顫抖哭泣,有幾次甚至連尿水都從花穴尿道口噴了出來,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撲漱漱往下掉,梨花帶雨的樣子誘人至極,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了這樣的將軍都會瞬間化身為被欲望支配的野獸,把這個勾人的妖精狠狠玩壞。

  “不要……不要當著孩子的面……嗚嗚……不要不要……”

  “不要?你的下麵的騷穴可不是這么說的……媽的,夾得這么緊……老子的雞巴都快被夾斷了……大著肚子還這么騷……讓你兒子也看看你被男人肏的騷樣……等他們長大了也讓他們來一起肏死你……”

  “被狗兒子看見了你被男人輪奸到高潮的樣子……小母狗是不是特別爽……也早點讓你兒子認清現實吧……他們的騷母狗爸爸就是一個天生欠男人幹的浪貨……”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久,久到人們都漸漸淡忘了曾經邊關鬼面將軍的不敗神話,久到將軍似乎已經忘記了反抗,平靜的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乖乖做一隻騷母狗,每天除了被男人們肏就是大著肚子生小狗。

  男人們似乎也很喜歡將軍的轉變。往日在折騰將軍時倒還留著個心眼,現如今見到將軍順從的模樣便愈發百無禁忌起來,常常便是一群人來到小院裡圍坐在一起商議政事,而渾身赤裸的將軍便被要求趴在地下給諸位大臣們口交。將軍乖順的趴在男人胯下賣力吞吐著男人的陽物,把本就粗長黝黑的大雞巴舔舐得更加油光水亮,淫靡異常。被將軍舔的爽了,男人便會從胯下抱起雙眼迷蒙的將軍,被唇舌服侍得又脹大了一圈的陽物直搗黃龍,二話不說便肏弄起來。

  將軍扭著腰不斷迎合著男人的頂弄,眼裡水霧一片,看不清任何情緒。

  後來,皇宮裡走了水,火勢沖天,照亮了半座都城。那天晚上整個皇宮都亂作一團,索性皇宮地廣人稀,加上滅火及時,除了幾座宮殿付之一炬外,倒是沒造成什么的人員傷亡。只是從那以後,皇宮中再也不見了一個絕色的尤物。

  再後來,由於瀾國王室終日只知淫樂,不問朝事,整個瀾國一片混亂,民不聊生。忠義之士揭竿而起,那些早就被聲色犬馬掏空了身子的士兵根本無力抵抗,起義軍一路北上直搗王都。

  起義軍攻進皇宮的時候,君上與王公貴族們依舊在大殿中縱情聲色,他們似乎有找到了不少新的玩具,男人們腥臭粗長的硬物將身下的美人肏的高潮迭起,呻吟不斷。

  一屋子的貴族和奸臣們被乾脆俐落的一劍刺穿喉嚨,這群王族重臣們在臨死前見到的最後的景色,便是一雙熟悉的、帶著森森冷意的桃花眼,和一副猙獰可怖的羅刹鬼面。

  “手刃仇敵的感覺怎么樣?”起義軍首領向將軍走來。他一手提著昏君的頭顱,一手捧著傳國玉璽,象徵著朝代的更迭,和瀾國即將到來的新時代。

  將軍甩掉了寶劍上的血跡,將利刃收入鞘中:“痛快!”

  將軍的武功如今已經恢復了七八成。當初被俘時,那群瀾國莽漢只是廢去了將軍多年苦練的功力,並未傷及經脈。他們怕是也沒想到,本以為已經變成了一條溫順的騷母狗的將軍會瞞過所有人,偷偷把武功練了回來。

  整個起義軍都知道,他們的大將軍不僅驍勇善戰,還極善謀略。若不是將軍不知從哪裡打探到了只有瀾國重臣才知道的諸多機密,起義軍怕是沒這么容易拿下皇城。這讓他們更加佩服自己的統帥,也給將軍增添了一絲神秘的色彩。

  首領,不,現在應該稱之為新王,看著將軍哈哈大笑:“好好好,我瀾國未來的三軍統帥要的就是這種氣魄!誒誒誒你往哪兒去!待會還有慶功宴呢你急著走什么!”

  將軍回過頭,精緻的眉眼含著柔和的笑意,刹那間,新王仿佛看見了滿城繁花在他眼裡盛開。

  “回家。”將軍說。

 

番外1 二貨首領X高冷熟夫將軍,偷窺大肚將軍,橙臍,給相公生兒子,甜甜甜

那日,首領一身黑色夜行衣偷偷潛入皇宮,本是想為民除害刺殺昏君,誰料皇宮九曲十八彎,首領一沒注意便迷了路。

  他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一陣騷浪入骨的呻吟在靜謐的夜色裡清晰可聞,還是童子雞一隻的首領有點害臊,心想莫不是好色的昏君又在寵倖後宮的美人。男人沉浸在欲望之中的時候可是最好的刺殺時機,首領偷偷趴在了屋頂上,掀起一塊磚瓦,手中淬了劇毒的暗器已經就緒。

  屋裡巨大的榻上躺著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膚若凝脂,面如冠玉,一顰一笑皆可入畫。美人的雙手被綁在床頭,一條紅綢穿過房梁,將美人兩條纖白的長腿從膝蓋處吊起,被迫形成了一個門戶大開,及其方便男人進入的姿勢,同時也讓他的整個下半身都毫無遮攔的暴露在了首領面前。兩根猙獰可怖的陽物同時在美人紅豔豔的花穴裡進出著,將本就窄小異常的穴口撐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寬度。美人面色蒼白,覆著不自然的潮紅,顯然是男人為了助興給美人喂了淫藥,而美人的腹部高高隆起,怕是已經有了六七個月的身孕了。

  美人嬌軀忽然一陣痙攣,花穴和菊穴同時湧出了大量汁水,胸前兩顆隨著男人肏幹的動作而上下晃動的大奶球也噴出了兩股香甜的乳汁,紅葡萄大的如同馬上貪婪的被另外兩個男人含進了嘴裡,貪婪的吞咽起來,等等差不多把乳汁吸空了,便扶著黝黑的雞巴,用漲的鋥亮的大龜頭摩擦著美人軟糯的乳頭,馬眼處滲出的液體全都塗在了爛紅的乳頭上,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亮光,像是兩顆碩大的紅寶石點綴在白玉似得大奶子上。花穴內的大屌並沒有因為美人的高潮就放緩速度,依舊默契的飛速進出,每一下都能重重撞進敏感的宮口,美人在這樣極度的玩弄下早就爽到失神,巴掌大的小臉糊滿了眼淚和涎水,不斷討饒。

  “好相公……輕、輕點……嗚啊……受不住了……子宮、不要戳子宮……唔嗯……騷貨的子宮要被大雞巴相公戳破了……要戳到寶寶了……”

  首領只覺得美人的呻吟聲像是小奶貓的爪子,一下一下的撓的自己心裡軟了一片,胯下怒張的硬物早已堅硬如鐵,隨著屋裡的男人們射了美人滿滿一子宮,首領也將一泡濃精射在了褲襠裡。

  然後,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醃漬事的首領臉色爆紅,落荒而逃,回到家中後躁動的呼吸才漸漸恢復正常。

  當夜,首領夢到美人婉轉承歡在自己身下,嬌嬌柔柔的喚著自己相公,夢醒後,首領的褻褲又被精液弄濕了一片。

  從那天起,首領像是魔障了一樣,只要一得閒便偷偷溜進皇宮。每日每日看著魂牽夢繞的美人被各色男人壓在身下隨意褻玩,男人們粗黑醜陋的陽物不顧美人的哭喊和討饒在豔紅緊致的穴裡隨意進出,那雙總是蒙著水霧的眸子和輕聲的啜泣讓首領的心也跟著一揪一揪的疼。

  在男人們床笫間的騷話裡,首領驚訝的得知美人竟是幾年前“戰死沙場”的鬼面將軍。沒想到傳聞中兇神惡煞面目醜陋的鬼面將軍竟然是這樣一個傾城絕色的大美人,也沒想到鬼面將軍竟然沒有戰死,而是被秘密俘虜到了瀾國皇宮做了禁臠,甚至還以男子之身被迫給敵人懷胎生子。首領不知道高傲的將軍是如何熬過這么多年非人的折磨,只覺得心疼至極,恨不得把將軍抱在懷裡寵上一世才好。

  如此過了一月之久,瀾國突然邊關告急,瀾國君主連夜召喚了所有文臣武將商議對策,一群正在美人身上賣力動作的男人們在聽到小太監的通報後,暗罵了一聲,不情不願的放過了早就一身狼藉的將軍。首領有點開心,畢竟自己牽掛的美人暫時不必接受其他人的粗暴的玩弄了,但馬上,美人自己熟練的將白皙修長的手指伸進了兩個還紅腫的小穴,摳挖這引出男人剛剛射進去的濃稠精液,手指偶爾劃過敏感點還會讓美人輕輕發出幾聲貓叫似的呻吟。如此香豔的場景讓首領的臉紅的快要爆炸,鼻子裡好像有兩股熱流緩緩流出。

  忽然,美人利劍一樣的目光直射首領偷窺的房梁,往日裡總是覆蓋著媚色的臉上一片沉靜肅殺,那是只有統帥過千軍萬馬的人才會有的神色:“閣下在此偷窺一月有餘,究竟欲意何為。”

  此時的美人宛若一朵天山雪蓮,聖潔的讓人不忍褻瀆,又讓人忍不住將他狠狠採擷,染上情欲的顏色。首領不由的心神一蕩,心跳都漏了好幾拍。然後,被美色惑了心神的首領狠狠從房梁上摔了下來。

  將軍眼睜睜看著一個劍眉星目的俊朗少年從房梁上掉了下來,鼻子下還掛著兩條鮮紅的鼻血,連聲疼都沒喊便看著自己癡癡的傻笑:“美人兒,你可真好看!”

  此話一出,首領恨不得一口把自己的舌頭咬下去,這下可好,美人肯定以為是哪個傻子擅闖寢宮了。

  然而美人看了他片刻,噗呲一聲笑了,這一笑仿佛一束暖陽化開了千年冰雪,首領第一次看到美人笑的這么開心,他只覺得,若是能讓美人這輩子永遠這樣對著自己笑,哪怕拼上性命都是值得的。想到這裡,他鼻子一熱,剛剛止住的鼻血流的更凶了。

  然後,首領就被將軍一腳踩在了臉上。

  從這以後,首領便常常撿了群臣上朝的時間過來陪陪將軍。這個時間,在夜裡被折騰的狠了的將軍往往還昏睡著,但只要感受到了首領的氣息,將軍還是會清醒過來,聽著首領從天南侃到海北。首領看得到將軍一身的青紫和狼藉,也看得到將軍越發蒼白的臉色,他只覺得心疼,想要把自己這輩子所有的寵愛都獻給這個受了太多苦的美人。

  某日,首領當再次看到被折磨的昏死過去的將軍,他做了這輩子最衝動的一個決定,他要把他的美人從這個牢籠裡救出來。

  準備完全後決心動手的那一天,恰是將軍生產的日子。首領看著他辛辛苦苦生出的孩子還未來得及抱上一抱就被交給了皇帝的影衛。還沒等將軍喘上一口氣,男人們帶著淫邪的目光又圍了上來,剛剛生產過,還沒得到任何休整的花穴又被兩根大屌同時捅了進去,因為有了產後血液的潤滑,兩個蠻牛似得武將肏弄的無比順暢,二人的動作一下比一下更狠,每一下都狠狠捅進了將軍還未閉合的子宮內,聽到了美人的哭泣還調笑著說這叫碧血洗銀槍。

  首領心痛至極,怒火驅使下的首領兩劍結果了還在將軍身上動作的男人們,抱起已經痛到失神的將軍和兩個小孩兒,飛身離開了皇宮,他們的身後是熊熊的火光,幾乎照亮了半個皇城。

  將軍此番算是動了元氣,整整昏迷了三天,首領急得夠嗆,連藥汁都是嘴對嘴給將軍渡進去的。

  等將軍醒來,首領更是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就像是一隻大型犬,整日整日圍著將軍打轉。等到再後來,將軍看到了滿臉嚴肅與家臣密謀起義的首領,怎么也無法把這個渾身上位者氣息的男人與曾經那個一臉傻笑的臭小子聯繫起來。

  再後來,首領發動起義,聯合全國青壯年一路打上王城,將軍作為先鋒軍帶領全軍所向披靡,擁戴這個將自己救出地獄的男人成為了瀾國新王。

  慶功宴當天,將軍本打算回家好好陪陪兒子,結果在看到首領仿佛被拋棄的大型犬一樣的眼神,心裡莫名不忍,最終還是留了下來陪著他一起胡鬧。

  首領今天心情似乎格外的好,很快就喝醉了,渾身酒氣的紅著臉跑到將軍身邊抱著不肯撒手。將軍也難得多喝了幾杯,白皙光潔的臉上飛上幾朵紅霞,煞是好看。諸位家臣對於馬上就要成為新王的首領湊到將軍身邊左一句心肝兒右一句美人兒,紛紛表示習慣就好,習慣就好。

  到最後,也只得由將軍把醉成一灘爛泥的首領帶回寢宮睡下。

  瀾國皇宮地勢錯綜複雜,將軍好不容易把首領安頓好,已經是深夜了。將軍起身準備要走,不料被床上的醉鬼拽住了袖子,一不留神就倒在了首領身上。

  兩個人離得太近了,甚至能夠交換彼此漸漸粗重的呼吸,將軍只要微微低下頭就可以吻上首領的嘴唇,而首領身下那個正戳著將軍下身的玩意,將軍真真是再熟悉不過了。將軍本就有些微醺,此時感受到了首領下身的變化,臉上更是紅的嚇人,他稍微掙扎著想要離開,整個人卻被首領禁錮在懷裡,細微的扭動讓兩人的下身隔著布料不斷摩擦著,許久沒有被男人疼愛過的身子早就饑渴難耐,飽含情欲的媚色漸漸爬上了將軍的眼角。

  首領似乎是被這樣的將軍蠱惑了一般,抬頭便把將軍的唇含進了嘴裡。首領這一生第一次與人接吻,本就毫無章法可言,再加之醉酒,只覺得嘴裡的唇瓣柔軟的不可思議,讓他忍不住輕咬吮吸了起來,不一會便把將軍的嘴唇玩的紅腫誘人。將軍嚀哼一聲,張開了唇瓣,首領便趁虛而入,勾起將軍的小舌與之纏綿,把將軍吻得整個身子都軟了下來。

  首領的雙手早就探進了將軍的衣服內,尋到了被繃帶層層包裹住的豪乳,隔著層層不料便揉捏了起來,太久沒被人碰過的身子已經被點燃了熊熊欲火,將軍覺得自己的意識都在漸漸模糊,忍不住發出了幾聲媚人的呻吟:“唔啊……不夠……用、用力捏……啊嗯……不行了……好舒服……”

  他這一生呻吟像是一盆涼水,把首領的欲火滅了個徹底。首領不知道自己竟然沒有壓抑住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明明這么久都忍過來了,誰知今晚幾杯酒便破了功,還是唐突了自己的心上人。他想到了將軍曾經被迫在瀾國高官貴族們的身下浪叫呻吟的場景,只覺得自己和那群腦滿腸肥的奸臣一個德行,生怕將軍把自己和他們劃到了一類。首領一把推開了身上的將軍,像是受到了驚嚇一樣縮到了床角,心裡暗暗祈禱著心上人可千萬別討厭自己。

  被推開的將軍看到了首領一臉被嚇到的表情,心中一涼。那人竟是對於和自己行夫妻之事厭惡至此……雖然嘴上不說,心裡怕是也嫌棄這具千人騎萬人睡過的髒汙身子吧……

  將軍露出了一個淒然的笑,攏了攏被扯開的衣服,下床準備告退。首領的表情刹那間心都涼了半截,心想著將軍肯定以為自己也把他當做那種以色侍人的佞臣了,當下也顧不得許多,沖過去便環住了將軍的腰。

  “阿……阿瑾……我方才並不是與那群狗官一樣妄圖折辱你,只是……我心悅你,情不自禁,才一時精蟲上腦……阿瑾你萬萬不要討厭我……我……若是阿瑾你不願意……”

  首領這番話說的前言不搭後語,越是著急就越是不知道說些什么好,此刻又看不見將軍是什么表情,只能緊緊把將軍鎖在懷裡,生怕一撒手人就跑了。

  “你剛剛,精蟲上腦前面,說的是什么?”

  “誒?我……我不是和那群狗官……”

  “再……後一句呢……”

  首領被將軍輕到聽不見的問題弄得一愣,一低頭卻看見懷裡的人連耳朵都紅透了,心下頓時豁然開朗,像是炸開了滿城的煙花,開心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想把懷裡的人裡裡外外全都疼上一遍才足夠慰藉長久以來的相思。

  首領這么想,於是便這么做了。他把將軍打橫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龍床上,將軍的臉就像是三月天盛放的桃花,在首領心裡蕩漾過一陣陣和煦的春風。

  首領說:“阿瑾,我心悅你,情不自禁。”

  將軍沒有說話,只是主動環上了首領的脖子,給了他一個無比纏綿的吻。

  首領一層一層除去了將軍的衣衫,撫摸著心上人凝脂似的身子,在雪白的皮膚上印下一個個豔紅的吻痕。身下那處本就沒軟下去的物件更是堅硬如鐵,胡亂在將軍身下戳弄,每一次頂上陰唇和陰蒂的時候都會看到身下的美人不受控制的一顫,有幾次大龜頭明明已經戳到了小穴裡,還沒等媚肉纏上來卻已經匆匆抽走,撩撥的將軍幾乎要央求著身上的男人快點插進來好好肏上一肏。

  如此戳了半刻,在發亮的碩大龜頭再一次頂到陰蒂的時候,將軍忽然繃緊了身子,一股淫水從穴內猛地噴了出來。潮吹後的身子並未得到滿足,空虛感更甚,將軍嬌嗔的瞪了首領一眼,似是在責怪首領為何還不進來,只可惜滿眼的春色讓這一眼毫無威懾力,倒是讓首領的大雞巴又粗了一圈。

  “阿瑾……媳婦兒……你幫幫我……我……我不會……”

  將軍對首領這種可憐巴巴,棄犬一樣的眼神簡直毫無辦法,一咬牙便把兩人的位置對調,讓首領躺在了床上。首領的身材好的不像話,古銅色的結實肌肉覆滿全身,燭火映照下像是鍍了一層油光。

  將軍直到這一刻才真正的看到了首領那根折磨了自己半晌的雞巴,與曾經在自己身體裡出入過的黑紫色陽物不同,首領的大屌呈現出未經人事的粉褐色,雖然早就直到尺寸可觀,但他並沒有想到竟然會這么雄偉,少說也有九寸長,將軍兩隻手才能勘勘握住,柱身上佈滿了虯結的青筋,油光鋥亮的龜頭就像是一顆巨大的鵝蛋,就連兩個囊袋都已經蓄滿了精水,一絲皺褶也無。

  濃烈的男性氣息熏得將軍直發暈,情不自禁俯下身子,把首領的雞巴含進了嘴裡。首領的雞巴太過粗長,將軍剛剛吞進了一個龜頭就把整張嘴占得滿滿當當,將軍只能先賣力的伺候起碩大的龜頭來,上上下下賣力吞吐著,不一會就給整個龜頭渡上了一層亮晶晶的唾液。還遺留在外部的大半截柱身也被將軍用雪白的大奶子包裹住,隨著小嘴吞吐的動作上下擼動著。

  首領只覺得自己的雞巴進入了天堂,只要稍微一起身就能看到粗壯堅挺的陽物被夾在兩個豐滿的乳球中,將軍清冷的臉上紅潮遍佈,殷紅的小嘴吞吐著自己醜陋的雞巴,像是在品嘗世上最美味的食物一般。強烈的反差和刺激讓首領的陽物又脹大了幾分。若是剛開始還有幾分意識殘存,此時此刻的首領已經徹底被欲望支配了,他情不自禁的挺動起腰身,想要在這個溫暖濕潤的地方進入的更多。突如其來的抽插讓將軍只能發出幾聲鼻音,過於激烈的動作把將軍的奶子都蹭紅了一片。

  等首領爽夠了,在將軍嘴裡泄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又多又濃的精液讓將軍完全來不及吞咽,猝不及防被腥臭的白濁射了一臉。首領看著將軍絕色的小臉佈滿了乳白色精液,就連睫毛上都掛上了幾滴。將軍還故意誘惑似的,伸出猩紅的小舌把沾到嘴角的精液勾進了嘴裡。這樣的畫面簡直淫靡至極,首領剛剛發洩過的雞巴頓時再次一柱擎天。

  將軍看到首領再次精神抖擻的大屌,紅著臉輕聲嘀咕了一聲“淫魔”,隨後緩緩坐起身,雙手分開了肥厚的蚌肉,把窄小的穴口扯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隨後對準了那根還不停往外滲著腺液的油亮大屌,一坐到底。

  “啊啊啊啊啊——!!!”

  首領進入的一瞬間,將軍發出了一聲高亢至極的尖叫。過於粗長的陽物一插到底,把將軍的淫穴撐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大小,龜頭一直破開了將軍的子宮口,一舉侵入。時隔多年再次被撫慰的快感讓將軍又潮吹了一次,他坐在首領身上不住的痙攣,兩條腿都軟了下來,只能任由媚肉包裹著體內粗大炙熱的陽物,連青筋的形狀的無比清晰。

  躺在床上的首領露出了一個陰謀得逞的笑容,抱著將軍,就這兩人緊密相連的姿勢翻了個身,把美人壓在了自己身下大力肏幹了起來,每一下都掃過敏感的軟肉挺進宮口,爽的將軍淫叫連連。

  “媳婦兒……你裡面……好緊、好濕……又熱又舒服……嗯……真爽……”

  將軍此刻舒服的連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面上潮紅一片,修長的雙腿盤在首領腰上,給了他最好的衝刺,想讓那根帶給自己無限快感和歡樂的大雞巴進入的更深。

  “不、不要說了……嗯啊……又頂到騷子宮了……好舒服……好滿、好美……唔啊……要、要被肏爛了……輕、輕點……”

  首領看著將軍整個人被自己肏到失神的樣子,內心深處油然生出一股濃濃的滿足感。這個人終於完完全全的從心到身都屬於自己了。

  “阿瑾……阿瑾……好媳婦兒……告訴我……現在是誰在肏你……”

  將軍此時被男人幹的滿眼迷蒙,已經完全失神,腦子裡只剩下了情欲二字,聽了首領的話無意識的應答著:“郯淵……郯淵……唔啊……不要、不要了啊……太深了……受不了了……啊嗯……”

  自己的名諱在這樣的狀態下被心上人喊了出來,對首領而言無疑是注入了一支興奮劑。他身下的動作更加猛烈,兩個卵蛋拍的將軍白皙的臀肉啪啪作響,淫穴內湧出的淫水在激烈的動作下被打成了一圈一圈細細的泡沫,穴內盛不下的淫液順著兩人交合的地方流到了首領漆黑濃密的草叢內,把兩人的下身染得濕淋淋一片。

  如此又肏幹了將近半個時辰,將軍已經高潮了不知多少次,首領終於馬眼一酸,把積蓄已久的濃精盡數射在了將軍的子宮內。

  “媳婦兒,我射進來了……相公的子孫全都射進你的騷子宮了……今天就把你肏到懷孕……讓你給相公生兒子……”

  “嗯啊……相公的精液射進來了……好燙、好多……啊——!!子宮、子宮要被撐破了……多……多射一點啊……騷貨要給相公生兒子……給相公生一堆兒子……唔啊……”

  一輪性愛結束後,將軍漸漸回神,一抬眼就撞上了首領深情款款的眸子:“阿瑾,我顧郯淵此生,定不負你。”

  將軍有些害羞的垂下眼簾,纖長的睫毛蝶翼似的輕輕顫動,輕輕喚了一聲:“相公……”

  將軍此話一出,便知道自己完蛋了。因為趴在自己身上的首領,眼睛突然亮得可怕,而還埋在自己身體內的那根東西,又有了隱隱復蘇的趨勢……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壞了……嗚嗚……”

  “媳婦兒你居然還能說出不要……看樣子還是為夫不夠努力啊……你相公我可是得努力耕耘……把精水都射進媳婦兒的騷子宮裡……讓我的好媳婦早日懷上才是……”

  “嗚……怎么又、又變大了……嗯啊……那裡不行!不能戳了……要爛了啊……唔啊……要、要去了……”

  這一日,淫靡的水聲、拍擊聲,還有美人難耐的呻吟和哭泣聲整整響了一夜……

 

美人教主

1.魔教教主身中奇毒,與武林盟主和各派掌門在石室

 

各大門派攻佔魔教的那一天,教主正在山后閉關修煉。等到教主聽到消息,不顧走火入魔的危險提了真氣便沖出後山,準備與那群正教的偽君子們拼個你死我活。待他殺入戰場,整個魔教幾乎氣數已盡,左右護法帶了半數教眾反水,加之教主閉關,整個魔教群龍無首,其餘教眾在正教前所未有的攻勢下迅速潰不成軍。

 

  那一日,身著紅衣,豔絕美絕的魔教教主,僅憑一人之力便抵擋了數以百計的正派大軍。美人紅衣烈烈,勾魂奪魄的眉眼間一片肅殺,一抬手便是數條人命。

 

  正教幾乎招架不住,幾位掌門幾乎做好了帶領自己的門下弟子撤退的準備,畢竟此次攻魔,已讓魔教妖人元氣大傷,至少十年間,魔教再難成氣候。正當各大門派打算鳴金收兵時,美人忽然吐出一口鮮血,倉惶逃向後山。各派掌門見有機可乘,親自去追,臨走時不忘囑咐弟子給此刻因為教主潰敗而六神無主的魔教餘孽最後一擊。

 

  眾人一路追到石室門外,還未進門便聽得室內幾聲騷浪入骨的淫叫,讓自詡正直的正派掌門們紛紛漲紅了臉。

 

  幾人正色,提劍走了進去,只見絕色美人衣衫半露,在石室玉床上難耐的扭動著身軀,大紅衣衫襯得美人愈髮膚白勝雪,配著佳人此刻媚眼含春嬌唇微啟的誘人模樣,幾位掌門人不由得覺得自己的身下都燃起了一把熊熊的欲火。他們都不知道,平日裡滿臉狠辣的魔教教主私下裡會是這樣勾人的面孔。

 

  “癢……好癢……嗯啊……”

 

  幾位掌門人對視一眼,不知是誰率先來到了教主身前,大手摸上了教主光滑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膚,緊接著,各派掌門似乎被打開了某個開關一樣,全都圍在了教主身邊,解下了教主的衣衫。

 

  教主的胸前纏了厚厚一層白綢,前端已經被微微沁濕,發出一股若有似無的惑人奶香,白綢被解開後,兩個太白兔似的飽滿大奶便彈了出來,晃出一層又一層的乳波,櫻粉可愛的乳頭還往外滲著乳白色的奶水,看的掌門們紛紛喉頭一緊,不約而同的吞了吞口水。

 

  眾人怎么也不敢相信魔教教主多年來竟然是女扮男裝,又七手八腳的退下了教主褻褲,在看到了那根尺寸正常、形狀漂亮的男子玉莖後卻更加驚奇,況且在那根粉玉似得玉莖下方,一處女子的淫穴正汩汩吐出花蜜。眾人只當是魔教妖人為了功力精進偷偷練了什么傷天害理的功法,才將自己作踐成了這幅不男不女的身子,手下的動作不由得更加粗暴,不一會,教主雪白的奶子上便多出了許多青紫的指痕,花唇也被拉扯著充血腫脹,看起來更加肥厚誘人。

 

  教主對於自己現在的身體也是恨得牙癢。

 

  那日他被奸人所害,中了苗疆奇毒,竟然長出了女子的嬌乳與花穴,甚至還會產出奶水。此毒無藥可解,每隔五天便會發一次情,需與數人交合才能緩解,強行壓制的後果便是發情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到最後每時每秒都會處在發情狀態,整個人都會變成渴望雞巴插入的淫賤母狗,但若是能撐過兩年,體內毒性便會自行散去,新長出的女性器官也會自然消失。但極少有人能夠忍受情欲的折磨整整兩年之久,到最後連掰開騷穴求著公狗公豬肏進來都不無可能。但這毒作惡就作惡在雖定時交合可以緩解毒性,但也僅僅是發情時間暫時不會縮短而已,若是中毒之人一旦破身,此毒便再無可解,只能每隔五天便去尋男人紓解一次欲望,否則發情間隔時間依舊會不斷縮短,無論情願或是不情願,都會變成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

 

  教主不信這個邪,走訪無數名醫,但得到的回答均大同小異。教主生怕自己的秘密洩露,若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便屠了醫生滿門,如此幾個月,江湖上有點名號的醫生都被教主殺了個乾淨,教主也不知從哪尋來據說是前朝武林至尊所著的一本滅心去欲的功法,據說練到第九層後便可泯滅所有欲望,教主大喜,拖著已經壓抑到每隔半個時辰便會發情的身子在後山石室閉了關。

 

  教主修煉功法以來,的確發現淫毒發作次數大大減少,便更加潛心鑽研。教主哪裡知道,在自己閉關的這段日子,由於江湖名醫接連遇害,魔教已經徹底觸怒了整個武林,武林盟主率領了整個江湖最為精銳的部隊,準備一舉攻破魔教。

  正道眾人打上來的當天,教主正準備突破第九層功法。想到從此可以脫離那淫毒之苦,自己再也不必受這具不男不女身體的困擾,也再也不必被情欲折磨的夜不能寐,教主不由的心生歡喜。只可惜正在最關鍵的時刻,教主聽到了魔教遇襲的消息。教主雖然心腸狠辣,但畢竟也是一教之主,他強行突破了功法,沖出後山便與眾人纏鬥起來,但教主畢竟是剛剛強行突破,一出山便又遇到了上百正派精英,饒是教主神功蓋世也受不住這樣折騰,終是一口鮮血吐出來,被功法反噬,走火入魔了。

  教主拼死逃回了石室,幾個月被功法強行壓制的情欲來勢洶洶,竟是兇猛了百倍。教主此刻完全被淫毒吞噬,渾身上下都泛著情欲的潮紅,胸前兩團綿軟巨乳也漲滿了奶水,像是兩顆過於飽漲的大奶球。騷穴流出的花蜜已打濕了褻褲,甬道內麻癢空虛,像是千萬隻螞蟻啃咬一般,讓他無比渴望被插入,被填滿,被玩壞。

  就在教主被情欲折磨的理智全無的時刻,各派掌門追入石室。

  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衣衫被金屬褪去,男人們因為常年習武而帶著厚繭的大手在他裸露的皮膚上四處點著火,身下那處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地方被人淫穢的拉扯褻玩,明明是粗暴的、毫無憐惜的動作,教主卻能從中體會到滅頂的快感,淫水不禁分泌的更多,讓男人在玩弄著他陰唇和陰蒂的時候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嗯啊……再用力……不夠……騷穴好癢、好難受……把小騷貨玩壞吧……嗚啊……要受不了了……”

  正派掌門們見狀,紛紛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騷貨。大家互相環視,都尷尬的看到彼此的下身都支起了高高的帳篷。正派掌門本是想直接把這個禍亂武林的魔教妖人直接處死,但如今見到了妖精似得美人不斷呻吟求肏的模樣,大家心裡都有了些別的計較。

  此時有掌門提議,魔教欺男霸女,殺孽無數,不如將其掌門人擒獲,讓他終生成為武林正派禁臠,所有被魔教殘害過的受害者都可以隨意享用。精蟲上腦的掌門們覺得這個提議甚妙,當即便拍板決定了教主今後的命運。

  教主還在玉床上難耐的扭動著,他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身上四處肆虐的大手全都不見了,猛烈的欲望得不到紓解,教主忍不住下意識的伸出蔥白的手指,無師自通的在身下不斷抽插起來。手指的插入讓教主稍微好受了一點,但還是不足以讓他滿足,短暫的滿足感過後是更加強烈的空虛,花穴渴望著更加粗長、更加堅硬的東西來填滿。

  “不夠……不夠……好癢……騷穴好癢啊……插進來……快點……”

  教主本就生的十分豔麗,此時在欲望的渲染下更加惑人心神。漆黑的墨發鋪散在身下,媚人的桃花眼水霧濛濛,眼角滿是情欲的紅色,嬌豔如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不斷發出婉轉的呻吟,奶水順著還隱約帶著青紫痕跡的大奶子流到了玉床上,美人修長好看的手指已經沒入了身下,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大灘騷甜的淫水,石室閉塞的空間內彌漫著一股混雜著奶香味的甜膩騷氣。幾位掌門早就已經按耐不住,紛紛露出了漲的烏黑發亮的大屌,爬到了石室裡那張可容納十幾人的玉床上。

  武林正教與魔教不同,是需要排資論輩的,第一個插入教主騷穴內的毫無疑問必須得是武林盟主。盟主今年不到四十歲,生的虎背熊腰威武異常,一身古銅色的肌肉像是泛著油光,身下那根大屌更是壯如驢馬,難怪盟主的紅顏知己們遍佈武林,哪怕是青樓的窯姐們也無不夢想著能與教主擁有一段露水姻緣。

  盟主強硬的拔出了被穴內媚肉糾纏住的手指,看著那一呼一吸的嫩粉色穴口,低吼一聲便連根沒入。

  整個人被填滿的感覺讓教主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整個淫穴緊緊的包裹著巨大的陽物,連上面每一根躍動的青筋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盟主此刻更是舒爽至極,教主的騷穴又濕又熱,大雞巴插進去就像是泡進了一口溫潤的泉水,穴內嫩肉像是一個一個的小肉箍,又像是無數張貪婪的吮吸著的小嘴,伺候得大雞巴整個又脹大了一圈。盟主又嘗試著往前動了動,龜頭似乎接觸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騷成這樣居然還是個處?!”

  雖然震驚,但盟主心裡還是湧上了某種詭異的虛榮。他強硬的捏住了教主的下巴,強迫他被情欲折磨的毫無焦距的美眸直視著自己:“騷貨,好好看清楚你這輩子第一個男人是誰!”說完,他公狗腰一挺,猛地戳破了教主的處子膜。

  “嗚嗯……疼……”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教主忍不住彪出了眼淚,連肉柱都軟了下去,溫熱的鮮血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汩汩流下。在這么多人的面前給一個豔絕天下的大美人破了處,這讓盟主的男性自尊膨脹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並沒有理會因為疼痛而臉色煞白的教主,自顧自的大力進出起來,每一下都頂到了最敏感的宮口軟肉,不一會疼痛感就被一浪高過一浪的舒爽所替代,教主的臉上再次染上了情欲的緋紅,白藕似的雙腿情不自禁的盤上了盟主的腰,好讓盟主那根帶給自己無邊快感的陽物可以進入的更深。

  黑紫色的大雞巴沾上了淫水,像是覆蓋著一層發亮的油光,盤踞的青筋上沾染了血跡,讓這根猙獰的巨物更加富有侵略性。現在,這根大屌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在美人股間進出,讓教主不斷發出足以摧毀男人所有理智的呻吟聲。

  “好大、好漲……大雞巴肏的好舒服……嗯啊……奶子也好漲……吸、吸一吸……”

  盟主能坐上這個位置,自然不是那種不通人情世故的莽漢,他示意其他硬著雞巴觀賞這場活春宮的掌門可以來一起享用這個騷貨,當即便有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掌門一人一個叼走了教主紅櫻桃似的乳頭,津津有味的吮吸起來。

  教主的乳汁甘美無比,兩個年輕掌門只覺得怎么喝都喝不夠,他們一邊喝著,一邊還時不時用牙齒玩弄一會兒教主軟軟糯糯的乳頭,舌頭也在暗色的乳暈處打著圈兒,教主舒服的繃直了腰,忍不住又把乳頭往男人的嘴裡多送了些。

  其餘人等看到這樣香豔的場景早就按耐不住,教主原本摟著盟主脖子的雙手被塞入了兩根粗硬的陽物,強迫他上下的擼動了起來,而其他人若沒有盟主發話,也不敢與盟主一同享用,只能對著此刻沉浸在欲望中的教主擼起了鳥。

  盟主的體力和耐力極好,肏弄了約有半個多時辰也未見出精跡象,可教主卻被這根驢馬長的大屌肏的高潮迭起,嗚嗚咽咽的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其他人怕教主早早沒了體力待會肏起來沒意思,從地下撿起教主束髮用的紅綢便紮在了玉莖根部。洶湧的欲望找不到宣洩的出口,硬生生被憋了回去,花穴抽搐般縮緊,爽的盟主差點全都交代在裡面。

  “夾這么緊,是不是想夾射爸爸……堂堂魔教教主竟然如此饑渴,下面的小騷嘴迫不及待想要吃男人的精液了嗎……”

  似乎是覺得就這樣當著眾人的面差點被夾射很沒面子,盟主身下的動作越發粗暴,每一下都深深的撞進教主從未被到訪過的子宮,恨不得把兩個沉甸甸的飽滿卵蛋都擠進教主的穴裡去。

  教主敏感的宮口被男人不帶一絲憐惜的破開,過度的快感讓教主忍不住又哭著高潮了一回,淫穴內一陣痙攣,一股陰精便淋上了盟主的龜頭。盟主此刻也差不多到了極限,也不顧教主剛剛高潮過的身子是何等的敏感,飛快的在教主穴內又抽插了百十來下,速度快的幾乎讓前後擺動的公狗腰有了殘影,把兩人交合處滲出的淫水都打成了一圈綿密的泡沫,這才終於一聲低吼,把大龜頭整個頂進了子宮,腥臭濃稠的精液撲哧撲哧全都射在了教主的子宮內壁上。

  “好燙……好滿……啊啊啊——!!不行了,不能再進來了……要、要爆炸了……”

  教主被燙的渾身顫抖,整個身子繃成了好看的弓形,只覺得滾燙的精液快要把子宮都灌滿了還繼續在他體內爆著漿,讓教主有了一種子宮會被精液稱爆的錯覺。於此同時,胸前兩個飽漲的大奶子也如同射精一般,噴出了大股大股香甜的奶水,濺得教主臉上身上一片白濁,就像是被精液射了一身一樣,淫靡至極。

  漫長的射精持續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盟主這才抖了抖雞巴退出了教主體內。其實只發洩一次壓根滿足不了天賦異稟的盟主,但他看到其他人迫不及待的樣子也不好吃太久的獨食,只得甩著半硬的雞巴坐到一旁。忍的眼睛發紅的掌門們終於可以開始自由的肏幹教主了,一把便抱起了還癱軟在玉床上的絕色尤物,教主體內那些被男人的陽物堵住的液體還沒等流出,便又被另一根雞巴盡數堵了回去,二話不說便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抽插。

  另一位掌門則是盯上了已經被雌穴流出的淫水浸泡的鬆軟濕滑的菊穴。這位掌門比起女子本就更喜歡相貌姣好的少年,此番更是早早就打好了要給教主菊穴開苞的算盤。

2.仇敵們X教主,露天處罰,道具play,強制噴水

此次攻魔一戰大獲成功,正教不但搗毀了魔教老巢,甚至還生擒了魔教教主。武林各派歡欣鼓舞,曾受到魔教迫害的武林中人紛紛彙聚武林盟,參加魔教教主的處置大會。

  魔教教主赤身裸體,騎在一具精巧的木馬上被牽進了會場。木馬的背上兩根粗長的假陽物完全沒入教主淫穴內,前方的陽具根部還有一個尖銳的突起,恰好可以壓迫到教主的陰蒂。兩顆豐滿的奶子也被迫暴露在空氣中,紅寶石似得乳頭楚楚可憐的挺立著,由於重心不穩,木馬在移動的過程中不斷搖晃,兩顆乳球隨著木馬擺動的節奏在胸前上下顫動,晃出一陣乳波,連帶著兩根粗硬的東西也在教主體內毫無規律的衝撞,幾乎要把他的子宮和腸道頂穿了。

  教主剛剛經歷過上一次情潮的侵襲,此時難得保持了幾分清醒。他一雙美眸含恨,豔麗異常的眉眼因為沾染了恨意的緣故平添了一份淩厲,像是上好的烈酒一般,誘惑著在場的每一個人。只可惜一個鏤空口球被塞進了教主的口中,讓他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有無法吞咽的透明涎水不斷滴落,將美人的雙頰和前胸都染得光亮一片。

  在場的青年俠士們都不約而同的吞了吞口水,此等絕色,怕是公認的武林第一美女都無法比得上。

  “果真是魔教妖人,生的這一副不男不女的身子,天生就是用來給男人肏的,說不定整個魔教都已經肏過他們的騷教主了。”

  “你們看他奶子這么大,怕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揉過呢。還有那兩個騷穴,騎在木馬上都會爽的流水,連青樓楚館的妓子都沒有教主這么騷浪淫亂吧。”

  “魔教作惡多端,如今出了這么一個千人騎萬人壓的婊子教主,也算是他們罪有應得了。”

  武林盟主走上前來,清了清嗓子,簡單交代了教主今後作為武林公用性奴的處置決定,現場頓時一片譁然,許多年輕氣盛未經人事的少俠們早在看到教主的一瞬間就在身下戳起了一頂小帳篷,此刻知道了此等絕色美人今後便可以任由他們隨意享用,更是興奮異常。

  盟主對自己的徒弟耳語了幾聲,兩個高壯的青年不一會便推來了一張大床和滿滿一架淫具,供所有人隨意選用。已經被兩根兒臂粗細的假雞巴肏的雙穴都合不攏的教主被粗暴的扯下了木馬,扔到了一群壯漢當中。

  首先享用教主的機會給了那些與魔教有著血海深仇的俠士。一個五大三粗,滿身肌肉的男人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睛騎在了教主身上:“賤婊子,可還記得我吟龍山莊上下一百五十條人命!就為了一本前朝功法,你竟滅了我吟龍山莊滿門,連剛出生的稚兒都不放過……”男人憶起了傷心事,心痛至極,一腔怒火如今全都發洩在了教主的身上,“我不殺你,我要讓你活著比死了更加痛苦,我要你這一生千人嘗萬人睡,祭我吟龍山莊冤魂!”

  被卸下了口球的教主漫不經心的掃了痛苦的男人一眼,臉上神色波瀾不驚,仿佛自己此刻將要迎接的是美貌婢女的按摩服侍,而不是一個即將被輪奸的階下囚:“本教主這一生殺過的凡夫俗子少說也有好幾萬,吟龍山莊這種芝麻大點兒的小地方還敢奢望本教主記得住?倒不如說能死在本教主的掌下才是你龍吟山莊眾人百年修來的福分。”

  男人聽聞此言目盡呲裂,低吼一聲便粗暴的分開了教主的雙腿,對準那朵還未完全合攏的女性肉花,扶著炙熱猙獰的大雞巴一戳到底。之前便被木馬擴張過的穴肉輕而易舉的吞下了男人粗大的硬物,教主的體內十分銷魂,濕熱的媚肉像是一個個小肉箍,緊鎖著男人的雞巴,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快感。男人發狠的肏幹著,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仿佛要把教主活活肏死在這張大床上一樣。

  “媽的,肏死你……肏死你這個賤貨……嗯……真他媽緊……”

  教主體內的淫毒早就被男人催發,此刻他並不是冷酷暴虐的教主,完全化身為一隻男人身下追逐快感的雌獸,男人的雞巴又粗又長,每一下都能干進教主的子宮,兩顆碩大的卵蛋拍在教主身上啪啪作響,雪白的臀肉都被拍紅了一片,男人的陰毛和他的人一樣,濃密又粗硬,隨著兩人交合的動作不斷磨蹭著教主敏感的陰唇和陰蒂,讓本就嬌嫩異常,經不起一絲撩撥的陰唇和陰蒂紅彤彤一片。

  “好粗……好深……大雞巴肏的小騷貨好舒服……嗯啊……再用力……咿啊!大雞巴又頂到子宮了……要去了……騷教主要去了……要高潮了……”

  在場的正道俠士們也是沒想到教主竟會騷浪至此,本來是用作懲罰的性愛在現在看來,倒是教主得了最大的享受一樣。平日裡高傲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了水汪汪的媚色,嘴唇微張,眉目含春,清泉似的嗓音吐出的全是淫蕩騷浪的呻吟,哪裡還有半點高高在上、烈焰美人的教主架子。

  在教主身上賣力耕耘的男人大概肏了小半個時辰,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讓教主整個人都繃緊了,他抱著男人寬闊的後背,塗著丹蔻的指甲在男人背上劃出道道細小的紅痕。男人最後激烈的肏了幾百下,把整根雞巴都肏進了最深處,連飽漲的卵蛋都擠進穴裡了不少,濃稠又滾燙的精液噗呲噗呲全都灌了教主的子宮裡。

  “臭婊子,你殺了老子的兒子,就用你的騷逼再幫老子生十個八個出來。等兒子出生了老子帶著兒子們一起肏死他們的母狗娘,讓他們看看自己的娘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媽的,射死你!”

  “唔啊……好哥哥的精液射進來了……子宮好滿、好漲……嗯啊……盛不下了……騷婊子要懷孕了啊……”

  子宮被不斷射入滾燙精液的快感讓教主再次難以抑制的哭喊了出來,秀氣的玉莖在射出一股薄薄的精水後,連帶著淡黃色的腥臊尿液也爽的噴了出來,全程被冷落的乳頭也高高噴出了兩股奶柱,一時間,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帶著奶味兒的騷香。

  男人的射精差不多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又濃又稠的精液把教主肚子都射的微微鼓了起來。過多的精液混著淫水順著被肏到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流,把床褥都暈濕了一片。

  吟龍山莊的莊主挺著並未疲軟的雞巴,又在教主美豔絕倫的臉上抽了幾下才捨得離開。黑紫色的雞巴上還沾滿了教主自己的淫水和剛剛射進去的精液,讓整根雞巴看起來油光發亮,淫靡非常。乳白色的精液隨著拍打的動作蹭到了教主兩頰,讓教主還沉浸在高潮快感中而微微失神的小臉顯得更加淫蕩。

  緊接著上來的,是藥王谷少穀主。少穀主正值弱冠之年,在一眾成名已久的大俠之中算得上是非常年輕了。此時他一身素白,面容憔悴,只有一雙眼睛帶著與少年身份不符的陰狠。

  少穀主狠狠咬住了爛櫻桃一般顫巍巍挺立的乳頭,力道之大好像要把那顆紅豔豔的可愛小東西生生咬下來一樣。而他的手指也來到了另一邊乳頭,用指甲拉扯著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高度,讓此刻意識一片混沌的教主都生出了幾分乳頭快要被扯下來的恐懼感。雙乳被淩虐的痛苦讓教主嗚嗚咽咽的發出幾聲呻吟,眼底也蒙上了一絲水汽。等少穀主終於折磨夠了,兩顆乳頭已經大的像是兩顆紅提,在雪白的乳肉上腫脹發亮,就像是只有一層薄皮包裹著似的。

  “我藥王穀速來與世無爭,不問世事,只知治病救人。只因為閣下自己中了無解淫毒,就要拿我藥王穀所有人命來洩憤嗎!”少年說道傷心處,圓滾滾的眼睛忍不住落下淚來,“我父母叔伯一生潛心醫學,救人無數,窮人來藥王穀求醫甚至不必花一分診金,如此至純至善之人,你怎么能下的去手!”

  少年說完,露出了一個殘忍的表情,從一旁架子上拿下幾個嗡嗡作響的緬鈴。少谷主就著淫水和精液的潤滑,把鵪鶉蛋大小的緬鈴塞進了教主的兩個淫穴裡。剛剛經歷過滅頂高潮的穴肉還沒能恢復,忽然迎來了不斷震顫的緬鈴,幾個緬鈴在穴內無規則的震動碰撞,不時擠壓到敏感點,讓教主爽的連涎水都流了下來。

  但少年的報復還沒有結束。他又拿來了兩個手臂粗細的角先生,在柱身塗了滿滿一層粉紅色藥膏,撲哧一聲插進了教主正在被緬鈴折磨的騷穴內。

  饒是教主天賦異稟,此刻也被兩個粗長的淫物撐得快要裂開,痛的教主臉色發白,整個身子都縮在了一起,淚水不停的從眼角留下。他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痛,好像穴內塞入的不是粗大的角先生,而是兩根燒紅滾燙的鐵杵,讓他覺得兩個騷穴都快要被燒焦了。但在這種不可抑制的痛苦中,同樣還有滅頂的快感讓教主無法忽視。隨著假雞巴的插入,穴內的緬鈴被迫擠到了最深處,正好壓迫著教主的子宮口和菊穴內的騷點,如此敏感的地方被同時刺激著,讓教主在短短的時間內就高潮了兩次。教主的大腿根都在不住地痙攣,雙目失神,涎水流了一臉,一副被玩壞的性愛娃娃模樣。

  “怎么樣,現在不可一世的教主大人是不是覺得又痛又爽。剛才我給你用的可是藥王谷秘藥,能改造人的體質,把人的感官提升數倍,無論是痛感還是快感,都會累積到無法承受的程度。”少穀主說著,露出了一個陰狠至極的表情,又摳挖了一大坨藥膏,分別塗在了教主還在滴奶的雙乳和教主的口腔中,裸露在外的陰蒂和陰唇更是被好好的照顧到,塗上了厚厚一層,“這種藥會讓你沉溺於快感當中不可自拔,但時時刻刻處於劇痛的折磨當中。但是教主這么騷,估計很快就能把疼痛也轉化成滅頂的快感吧。我等著看教主徹底成為男人身下騷母狗的淫賤模樣,可不要太快被玩壞啊,教主大人。”

  少穀主說的沒錯,因為等到兩個淫穴適應了粗大的陽物,之前所感受到的所有疼痛都轉化成為了無法承受的快感。看到了教主此刻被幾樣道具玩弄的如同騷浪母狗一般的樣子,少穀主感受到了一陣報復的快意。他手握住兩根粗大假陽物的手柄,在教主的穴內粗暴的抽插了起來,提升了數倍敏感度的穴肉被體內假雞巴摩擦著,稍微一動就是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教主爽的張大了嘴,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無意義的浪叫。

  “騷逼好舒服……好美……好爽……再用力……唔啊……嗯……不行了……咿啊……又……又要去了……騷逼又要噴水了……好爽……咿啊啊啊啊——!!!”

  教主就這樣被不斷的強制高潮了整整一個時辰,不斷的高潮、潮吹、射精,穴內又酸又軟。他已經高潮了無數次,噴射出的陰精由於假雞巴的堵塞在穴裡無法排出,讓教主平坦的小腹都鼓起了不少。雙穴始終維持著高潮的快感,甚至連乳頭和陰唇陰蒂被風吹過的感覺都會讓教主顫抖著再次潮吹。教主的肉棒已經連尿液都射不出來了,但還是因為下身過大的刺激而硬挺著。

  少穀主看著已經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的教主,大發慈悲的放過了他。粗大的假陽物從滿是騷水的穴內抽出,發出“啵”的一聲淫靡聲響。兩個完全無法合攏的肉穴像是失禁一樣,透明的蜜液失去了堵塞,洶湧的噴射出來,偶爾還夾雜了一絲前面龍吟山莊莊主射出的精液,教主身下的床褥濕的幾乎可以擰出水來,空氣中騷甜的氣味久久不散,讓全程觀看了這場活春宮的男人們欲火大盛,有些持久力不行的甚至已經泄了好幾次,褲襠處濕了一片。

  已經被強制連續高潮掏空了力氣的教主甚至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了。渾身上下佈滿了青紫的抓痕,又漲了一圈的大奶子沾滿了已經乾涸的奶水,兩顆爛紅腫大的乳頭上還有白色的乳汁不斷溢出。美人的下身更是狼藉不堪,兩個小穴被肏的無法合攏,像是兩個紅彤彤的圓洞,陰唇紅腫透亮,肥厚異常,陰蒂已經被刺激的猶如櫻桃般大小,直挺挺的無法縮回陰唇內。兩個女穴和菊穴的穴口都糊滿了男人的精液,即使如此,卻還是不滿足的一張一合,像是在誘惑男人的大雞巴快點插進來。少穀主不知是不是故意,幾個依然瘋狂震動著的緬鈴還抵在教主的子宮口和菊穴騷心,時不時便給予教主莫大的刺激,仿佛流不盡一般的騷水小溪一樣從教主穴內淌下。

  然而這場處置大會仍然沒有結束,男人們的怒火和欲望也還沒有消減,等待教主的,將會是更加殘酷的姦淫與贖罪。

3.兩條大型犬X教主,叫大狗相公

教主悠悠轉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座地牢裡。地牢裡沒有窗戶,只有屋外幾束忽明忽暗的燭火帶來一絲光明。他的身體已經被清洗過,估計是害怕到時候太髒肏起來影響心情的緣故。體內的緬鈴也被拿了出來,或許也是因為少了這些死物的折磨,教主這一覺才會睡得這么安穩。

  教主想要趁著自己意識還清醒的時候站起來走動一下,誰知道剛一站起身來,被擠壓的陰唇擠壓到腫大的像是櫻桃大小的陰蒂,穴內一瞬間傳來的酸軟感讓他的雙腿一瞬間軟了下去,一股溫熱騷甜的淫水破開緊閉的宮口傾瀉而出,把雙腿根部都染上一層亮晶晶的淫靡光澤。

  此刻還不到發情的時期,如此說來這幅身子已經真的被藥物改造,成為了一個隨時隨地都會發情的母狗。教主想到這裡心中更是恨極,若是自己沒有中那該死的淫毒,怎會落到今日這般下場!若是讓自己知道了下毒之人是誰……教主的眼神愈發陰狠,過度的恨意讓美豔絕倫的五官都微微扭曲了起來。

  這時,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教主抬起頭,發現來的人正是那日帶頭叛教的左右護法。

  “你們還有臉來見我!”

  左右護法是一對雙胞胎,是魔教裡淫奴所生的孩子,地位十分低下,怕是再過幾年就會被送去接受調教。若不是某日年幼的教主遇到了這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便把他們要了來跟在自己身邊,怕是這兄弟二人也早就走上了父母的老路。十幾年來,教主自認待兄弟倆不薄,吃穿用度皆與自己相同,在繼任教主後更是欽點二人作為魔教左右護法,沒想到竟是這兩個人,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刻背叛了自己。

  “雖說我兄弟二人與教主並無仇怨,但父債子償難道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哥哥沖著教主笑的眉眼彎彎,可是那笑裡透著的含義,饒是見過了不少大風大浪的教主,也不由的打了個寒顫。

  弟弟則板著一張俊臉,毫不掩飾自己對於教主的恨意:“在你父親將我父母擄到魔教,姦淫侮辱的那天起,我們之間便註定了只是仇敵。我與哥哥曾暗暗發誓,要把父母所受的苦在你身上一一報復回來。你身上的淫毒只是第一步而已。”

  “淫毒竟是你兄弟二人所下!”教主望著面前的兄弟倆,明明是一起長大的竹馬,此刻卻讓他覺得無比陌生。他不知道自以為十分瞭解的友人竟然對自己懷有如此深沉的恨意。

  哥哥此時的笑容帶著大仇得報的快意:“沒錯,這種毒與當初老教主給我父親下的毒一模一樣。這種淫毒讓我父親在魔教中受盡淩辱,如今我兄弟二人只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說起來,我們也沒想到其醜無比的老教主竟然會生出你這樣標緻的美人兒,想來這藥物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教主眼中的怒火快要化為實質,他知道自己的父親好色且好虐,教中淫奴的下場是如何悲慘自己自然也是知曉,偶爾遇到了合眼緣的美人也會擄回來幾個討父親歡心。如今自己已被正教眾人輪番淩辱,這幅身子也開始逐漸脫離自己的掌控,變得人盡可夫,而這兄弟倆竟然還是覺得不夠……教主不敢想接下來他們會用怎樣的方式來報復自己。

  但眼下的情形已經容不了教主思考更多。他的淫毒在此刻又一次發作了。

  熟悉的瘙癢正在一點一點的侵襲著教主的神志,昨日被藥王谷少穀主用藥物改造過的身體敏感到極致,在淫毒的催化下迅速覆蓋上了一層豔麗的紅,身下兩個被男人開發的完全熟知情欲的淫穴更加無法忍耐空虛,此刻已經自行分泌出了豐沛的淫水,正饑渴的蠕動著,像是在乞求著男人大雞巴的臨幸。

  教主想要發出聲音,無論是斥駡也好,或者是讓雙胞胎滾出自己的牢房也好,可是現如今一張口,吐出的全都是不成句的媚人呻吟。

  “嗚……嗯啊……癢……別……啊……呃啊……”

  教主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的兩個嫩穴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咬一樣,癢的他只想有什么東西可以趕快插進來。教主豔麗無雙的臉上早就是一副春情勃發的表情,一隻手不斷揉搓著胸前兩個巨大的乳球,一隻手並起三根手指,探進了淫水漣漣的肉穴當中,不斷的抽插著,不一會修長的手指上就沾滿了透明粘稠的汁液,隨著手指的抽送一股一股的被帶出身體,染得教主身下一片水亮,淫靡非常。

  “不……不夠……想要更粗、更大的……肏進來……騷、騷穴好癢啊……嗯啊……”

  兄弟二人看著發情的教主,就像是看到了什么髒東西一樣,滿眼都是嫌棄。

  “弟弟,你看這還是咱們那個豔絕武林的教主嗎?我看就連青樓裡最最下賤的妓子都比不上教主這股騷浪勁兒吧。嘖嘖嘖,看看這水流的,要不是知道咱們教主前兩天才剛剛開過苞,我都要以為這是哪個被男人肏爛的賤貨了。”

  “雖是剛開苞不久,但咱們教主可是被輪奸過兩次,每次被輪奸都爽的潮噴,可謂是天生淫賤,身下這兩個騷逼也早就是被男人玩松的母狗逼了。”

  哥哥聽到了弟弟的解釋,似乎很是苦惱:“呀,母狗逼的話,普通男人的雞巴豈不是滿足不了咱們的母狗教主?”

  “無妨,我今天特地向盟主借來了武林盟的兩條看門犬,大黃和二黑,怕他們滿足不了騷母狗教主,還特意給他們喂了春藥。想來一定能伺候的母狗逼舒爽異常,以後再也離不了大黃和二黑的狗雞巴呢。”

  弟弟說著,走出了牢房,不一會便從牢房外隱隱傳來了犬吠,而哥哥則是掏出了一個小水囊,把裡面的液體盡數灌灑在了教主身上,一時間,整個牢房內騷臭異常。

  不一會,兩條身形高大的狼狗一黑一黃,吐舌著舌頭流著口水被弟弟牽了進來。兩條大狗雙目赤紅,身下的狗雞巴又粗又長,雄赳赳氣昂昂的探出了毛髮,散發著獸類特有的腥臊氣。然而此刻在教主眼中,卻沒有比這更加美味的東西了。身下的兩個淫穴在感受到巨大陽物靠近的那一刻便咕咚一聲吐出了一大股淫水,在淫藥的作用下化身為淫賤母狗的教主面對著兩根充滿著雄性氣息的狗雞巴,更是渾身酸軟,喉頭發緊,肥大飽滿的屁股情不自禁的扭了起來。

  剛剛哥哥灑在教主身上的,正是發情期母狗的尿液。此刻兩條公狗嗅到了熟悉的氣味,更是汪汪汪的叫喚了起來,卯足了勁兒想往教主身上沖,若不是狗鏈還被弟弟緊緊攥在手裡,教主的騷穴怕是早就被大狗的雞巴插進去了。

  兄弟倆看到被狗雞巴引誘的更加騷浪的教主,不由得淫心大起:“騷母狗,你這哪兒是求人的態度,想要狗雞巴肏你的母狗騷逼,就自己掰開穴求你的兩條狗相公插進去。”

  此刻滿腦子只剩下情欲的教主聽到了這番話,乖乖的坐在牢房的雜草上,大大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露出濕淋淋一片的下身。教主伸出水蔥般纖長白皙的手指,伸到穴口處,大力拉扯開,硬生生把窄小的女穴扯成了一個圓圓的肉洞,不斷分泌的淫水順著洞口源源不斷的流出,由於缺少了兩片肥厚陰唇的遮蔽,櫻桃大小的陰蒂就這樣暴露在了人前,再配上教主豔麗至極的五官與騷浪到不行的表情,這等香豔至極的場景足以誘惑的所有男人瞬間化身為禽獸,把這個小騷貨吞吃入腹。

  “嗚啊……騷母狗的母狗逼好癢啊……嗯……求、求求狗相公們賞給騷母狗吃大雞巴……用狗雞巴肏爛小母狗的兩個騷逼吧……嗯啊……”

  哥哥見狀,輕聲罵了一句:“真是又騷又賤。”弟弟則鬆開了手中的狗繩,任由兩條大狗沖著教主飛奔過去。兩條大狗雖是比較聰明的畜生,但畢竟是第一次做這檔子事,怎么戳都不得要領,反倒是粗糲的舌頭舔的教主渾身酥麻一片,下體欲火更甚。

  教主心中隱隱有聲音告訴他這種行為是羞恥的、變態的,然而此刻被欲望所支配的教主已經顧不得這么多。兩條公狗碩大的陽物已經勾起了他體內最原始的淫性,此刻的教主只是一條渴望著雌伏渴望著被強壯雄獸填滿的騷母狗。教主紅著臉,一手撐開了自己的女穴,一手扶著大黃的雞巴,將那根粗壯異常甚至還微微帶著倒刺的狗雞巴緩緩納入體內,這兩條大狗幾乎有半人高,光是那顆大龜頭塞入穴內的飽脹感都讓教主忍不住喘息呻吟了起來。

  “嗯……啊……進來了……狗相公的雞巴肏進來了……騷穴好滿……唔啊……”

  大黃此刻已經感受到自己被納入了一個狹窄濕潤的甬道中,獸性的本能驅使著這條通人性且勇猛異常的大狗擺動起了自己的腰身和屁股,在教主的身體內抽插了起來。畜生的抽插並不像人類一樣懂得諸多技巧九淺一深,只知道一個勁兒的蠻幹,又粗又長的狗雞巴每一下都對準了教主最為敏感的那塊宮口軟肉,一下一下,不一會兒就破開了教主的子宮口,痛痛快快的一插入內,在嬌嫩的子宮中肆虐了起來。

  “不行……太深了……太激烈了……子宮要被肏破了……嗯啊……相公肏的小母狗好舒服……母狗逼被狗相公肏了啊……”

  如此激烈的性愛也刺激到了一旁的二黑。二黑用自己粗糙的舌頭在教主身上四處舔舐,像是在尋找另外一處騷穴,好緩解自己箭在弦上的欲望。教主此刻被大黃壓住動彈不得,無法露出同樣饑渴難耐的菊穴,只能張嘴含住了二黑粗長腥臭的狗雞巴,二黑的雞巴腥臊又難聞,畢竟是一隻畜生,從來不知道自己清洗自己,可教主卻仿佛渾然不覺,津津有味的舔了起來。

  教主曾經也是個身體發育正常的男人,知道要怎樣做才能得到最大的快感。大狗碩大的龜頭被教主整個含在嘴裡,不停地舔弄吮吸,白皙柔嫩的雙手正在粗長的柱身上來回擼動著,偶爾還會伸手去揉捏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一邊舔還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唔唔……嗯……相公的……嗚嗯……雞巴、好……好好吃……唔……嗯嗯……咕啾……騷母狗……最愛吃……唔嗯……哦……大雞巴了……嗯嗯……唔……”

  被改造過的口腔讓教主也可以在口交中得到快感。在教主的櫻桃小口被大黑狗又黑又臭的雞巴當做第三個騷穴肏幹的時候,由於內壁和喉嚨口被狗雞巴不斷的摩擦,不亞於被肏穴的快感從口腔直接湧向大腦,讓教主身下的另外兩張小嘴不由得又同時高潮了一次,溫熱的陰精強力噴灑在正在子宮內抽送的狗雞巴上,讓大黃舒服的從喉嚨發出了嗚嚕嗚嚕的吼聲,腰部挺送的更加用力,每一次深入都讓教主覺得自己的子宮快要被戳穿了。

  犬類的持久力十分驚人,遠遠不是人類可以比擬。教主只覺得自己的女穴已經被摩擦的失去了知覺,他的整個身子軟的像是一汪春水,穴肉只是依靠本能收縮著討好體內沒有一點射精跡象的狗莖。教主的嘴巴也是又酸又疼,長時間的被迫大漲讓無法吞咽的涎水流了一臉,滴滴答答把牢房的地板都暈濕了一大片。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教主花穴內的狗雞巴突然暴漲了幾倍,根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結狀物,把教主的整個騷穴都鎖死了。源源不斷的滾燙狗精在教主穴內爆發,炸裂的快感讓教主爽的高聲淫叫,連嘴裡二黑的雞巴都顧不上了,全身的觸感仿佛都集中在了與大黃的交合處,被撐大到極致的女穴帶來劇痛,但劇痛中卻夾雜了滾燙精液噴射在騷點和子宮內的絕頂快感,子宮隨著精液源源不斷的射入接連潮吹,過多的快感幾乎讓教主快要承受不住。

  “啊啊啊啊——!!!好爽!好燙啊……射進來了啊……狗相公的精液射進小賤貨的母狗逼了……咿啊……好燙……好滿……不能進來了……騷子宮要滿了……要炸了……嗚嗯……騷母狗要懷孕了……要大著肚子給狗相公生小狗了……咿啊啊啊——!!好爽……好美……唔啊……”

  被迫離開了濕軟喉嚨的二黑其實也快要瀕臨極限,在大黃射精後,也高挺著暴漲的黑雞巴把大股大股的狗精噴在了教主的臉上和胸膛上,敏感的肌膚被精液燙到,讓教主整個人一陣一陣的痙攣,渾身上下沾滿了白濁的狗精,可謂是淫靡到了極致。而花穴裡的狗雞巴想必是攢了很久,整整射了教主一肚子精水,讓教主的小腹鼓的就像是懷孕的婦人一樣,為了保證母狗受孕而漲成不可思議大小的狗雞巴才漸漸恢復原狀,從教主的前穴裡抽了出來。

  但僅僅一次的發洩怎么可能滿足的了兩條正值發情期且被喂了春藥的健壯公狗呢?片刻過後,剛剛有所疲軟的狗雞巴再次堅挺起來,青筋鼓脹,冒著熱氣,對著教主身下兩個淫穴虎視眈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壞了……受不了了……”

  剛剛經歷過一場滅頂般情事的教主意識略有回爐。他看到了兩條明顯被情欲支配的大狗,內心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絲恐懼。太粗太大了,又那么持久,再來一次自己可能真的會壞掉吧……但教主的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對接下來即將到來的,被兩條公狗輪奸的性愛產生了莫名的期待,兩個淫穴也好像相應身體的號召似得,自行分泌出了潤滑的淫液。

  在上一次性愛中獲得了寶貴性愛的兩條大狗同時叼起了教主,讓他的兩個肉穴都毫無遮攔的暴露,兩條同樣粗長同樣雄偉的狗雞巴同時一插到底,爽的教主當即就潮吹了一次,兩個大奶子也像是噴泉一樣射出了一股股奶水,而教主的肉棒卻被剛才的性愛榨幹了所有的精液,無力的抖動了兩下後,只射出了一股淡黃色的尿液。

  “弟弟,你看,騷母狗教主被大黃和二黑肏到射尿了呢。真是天生的母狗,之前在魔教就應該讓魔教後山所有流浪狗都來嘗嘗咱們騷教主的兩個母狗逼。”

  弟弟沒有搭腔,只是神色晦暗不明的看著已經徹底淪為母狗雌獸的教主。教主從一開始還有一絲微微的抗拒到現在主動扭腰擺臀吞吃的兩條狗雞巴用了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而教主的雙手正揉搓著兩個因為連續不斷的快感又大了一圈的豐乳。

  “嗯啊……相公們肏的好深……好舒服……咿呀……騷點又被肏到了……騷點要被狗相公的雞巴肏爛了……”

  “用、用力……再深點……嗯啊……相公們肏的好爽……騷母狗生下來就是給狗相公們肏的啊……嗯啊……求求相公們把騷母狗肏壞肏死吧……讓騷母狗死在相公們的大雞巴下……”

  “去了……騷母狗又要潮吹了……咿啊啊啊——!!!好舒服……不行了……嗯……呃啊……”

  已經發洩過一次的狗莖比第二次更為持久,將軍在期間數次昏死過去,卻又被一陣決定的高潮喚醒意識,嗯嗯啊啊的呻吟著迎合著兩條畜生的不斷肏幹。

  終於,兩個騷穴內的狗雞巴同時暴漲,比之前更為濃稠的精液源源不斷的被灌入了教主的穴內。被結狀物堵在穴內的精液無法溢出,只能越積越多,到最後射精停止的時候,教主的肚子已經隆起很高,就像是被兩條大狗輪奸到懷了狗仔一樣。

4.男人村的莊稼漢們X教主,捆綁,珍珠胖次,卡在牆壁裡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贖罪

在被兩條大狗輪奸後,正教中人大發慈悲的讓他休息了三天,再也沒人挺著骯髒醜陋的雞巴趁著教主發情的時候強迫教主來滿足自己的欲望。

  當然,這也就意味著,教主的淫毒整整三天都沒有人前來幫忙紓解,就連監獄外的獄卒,對教主淫媚又騷浪的呻吟聲都置若罔聞,教主在監獄裡,條件所迫,只能用手指加以緩解,可已經嘗過男人粗硬雞巴滋味的淫穴早就被養叼了胃口,普通的手指別說是緩解了,根本就是火上澆油,讓教主更加渴望粗大炙熱硬物的貫穿填滿。

  如此一來,三天都沒能得到滿足的教主早就饑渴異常,身下的兩個淫穴被自己玩的紅腫異常,門戶大開,粘稠到可以拉絲的淫水淌了一腿,連帶著四瓣陰唇都水淋淋的好不可憐,就連地板上也是亮晶晶滑溜溜的一片,整間牢房都充斥著教主淫水的騷甜氣息,讓人一問便知道裡頭住著一個逼美水又多的騷母狗。

  教主被折磨了整整三天,腦子裡從慶倖到憤恨再到絕望,到了這第四天,教主已經滿腦子只求大雞巴可以肏肏他這兩個浪穴,完全變成了一隻被欲望支配的雌獸。

  正在教主饑渴難耐的時候,牢房的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兩個面無表情的大漢帶著一堆東西走了進來。

  教主本就被欲望折磨的骨頭都化了,此刻見到了兩個身材健碩的壯男,更是軟成一汪春水,美女蛇一般在牢房地面上扭腰擺臀的發起了騷。然而兩個壯男並沒有想要滿足教主的意思,他們拿出了一捆紅繩,粗暴的掰開了教主的雙腿,將教主整個人綁成了一個極其淫穢的姿勢,流暢纖長的小腿與手臂綁在一起,呈m型大開,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人前,兩個大奶子四周被紅繩勒了一圈,讓本就十分豐滿的巨乳看起來更加挺翹誘人,挺翹的小肉棒被繩子在根部勒緊,無法發洩的痛苦讓教主好看的柳葉眉微微蹙起。然而這套繩縛最最磨人的一點,便是有一根串滿了珠子的紅繩恰好勒住了教主的兩個小穴,其中最大的一顆珠子,不偏不倚,恰好壓在了教主充血腫大的陰蒂上。

  教主被這一繩珠子撩撥的渾身燥熱,稍微動一動,大顆的珠子便會深深勒進穴肉內,摩擦著教主的陰唇和穴口,把嬌嫩的穴肉磨蹭的紅腫一片,壓著陰蒂的那顆大珠子也隨著其餘珠串的深入壓得更狠,在陰蒂上按壓滾動著,不一會兒這串珠子便被教主的淫水弄得汁水淋漓,泛著鋥亮淫靡的光澤。

  “嗚嗯……啊……騷陰蒂被磨到了……咿呀……不要磨……好哥哥、好相公……你們幫幫騷教主……用你們的大雞巴狠狠肏騷教主的浪逼……唔嗯……嗯……啊……不行、那裡不行……又被磨到了……騷貨受不住了啊……”

  然而無論教主叫的多么騷浪誘人,兩個大漢也只是兢兢業業的完成著自己的工作,把教主捆綁好之後便扛著浪叫不斷的教主上了馬車,教主感受到了男人厚實的肌肉和充滿雄性氣息的體味,渾身上下浴火更甚,淫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一路。

  兩個大漢把教主扔進了馬車車廂裡,便駕著馬車不知向哪兒駛去,一路上顛簸不停,似是走過了一長段崎嶇的山路。這可苦了教主,珠串卡在穴裡本就磨人的緊,再加上時不時的顛簸讓珠子卡的更深,沒多久敏感的小穴便被這串珠子玩的丟了好幾回,若不是馬車正行駛在偏僻的山林小路中,教主的淫叫怕是不知會被多少人聽了去。

  等到馬車終於停穩,教主已經被這條珠串折磨的強制高潮了一路,由於肉棒被綁住無法發洩,使得教主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到了下體,逼迫身下的花穴和菊穴連續不斷的抽搐潮吹,透明的水液不斷從穴內噴湧出來,教主身下墊著的軟墊已經濕了一大灘,滿車廂都是教主淫水的騷味。

  他們來到的地方是一個偏僻的小村莊,風景秀麗的山谷裡零星分佈著幾十戶人家,仿佛一個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

  兩個帶著教主過來的大漢把教主帶到了一片空曠開闊的地方,通常被用作打穀場或是村內集會場所的地方此刻豎起了一塊厚實的大木板,除了陰莖上纏著的一小段外,兩個男人解開了教主身上全部的繩子,把他困在了木板裡動彈不得。木板把教主整個人分成了兩段,一段是教主的上半身,另一半則只留下了教主的大屁股和兩個小騷穴。

  全村的村民都集中在了這裡,幾十雙眼睛帶著滿腔的恨意瞪著動彈不得的教主,若是目光可以殺人,教主此刻怕是已經被千刀萬剮。

  兩個男人把教主送到之後便離開了,一個看起來像是村長的壯碩男人走了過來,教主睜開了水霧彌漫的雙眼,只能看清楚身前這個男人一身古銅色的結實肌肉,在汗水的映襯下像是抹了一層油,由於天氣炎熱,男人只穿了一條短褲,胯下那一坨還未立起就已經是鼓鼓囊囊一大坨,可想而知若是當它完全挺立了,這條巨龍會讓多少大姑娘小媳婦欲仙欲死。

  村長充滿雄性力量的軀體讓教主饑渴多時的身體更是酸癢異常,穴內淫水更是豐沛,粘稠的淫水不斷滴落在地上,在下體牽扯出一條又一條粘稠的拉絲。

  “好哥哥……騷貨的穴裡好癢……嗯啊……求求好哥哥快用大雞巴肏進來……”

  村長看到了像個妓女一樣在男人面前下賤求歡的教主,眼中更是滿是諷刺:“堂堂魔教教主現在竟然落得比最下賤的娼妓還要淫亂,怎么了,當初屠村時的豪氣哪兒去了?”

  屠村?這個詞像是喚醒了教主的理智,他眯起眼睛,眼中的情欲轉化為了不加掩飾的殺意。他咬牙切齒的說:“這的人居然還沒死絕……”

  教主在走訪神醫的途中曾經歷了一次發情,陌生卻又來勢洶洶的情欲讓教主瞬間軟了雙腿,別說運起輕功趕路了,就連普通的行走都會因為摩擦到新生的女穴而讓他感到一陣酥麻,淫水小溪一樣的往外流,教主大紅色的衣衫霎時濕了一片。

  被情欲吞噬了理智的教主隨便找了一間偏僻無人的破廟,退盡衣衫就用手指撫慰起已經汁水淋漓的花穴來,用一雙白白嫩嫩的纖纖玉手一次又一次把自己送上快感的巔峰。在某次高潮過後,教主似乎感受到有一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待他順著目光射過來的方向看去,確是空無一人。教主心說或許是自己多心,可但凡有一絲可能會讓自己的秘密暴露,教主都不能放過這個潛在的隱患。

  教主的情潮終於在第二天徹底褪去。破廟位於一個村莊邊陲,這個小村十分偏僻,與世隔絕,教主雖不知昨日是誰,但肯定是村裡人無疑。因此,當教主的意識恢復清明的第一件事,便是殺盡了全村所有活口。

  然而教主千算萬算,萬萬沒有想到村長在天還沒亮便帶著全村青壯年男子上山中進行一年一度的圍獵,等待他們滿載而歸的時候,整個村子已經變成了血色的地獄,所有老弱病殘都被用魔教教主的獨門功法屠戮殆盡,就連尚不懂事的孩童都沒能逃得過教主的烈焰掌。

  “教主為了隱瞞自己這具不男不女的淫蕩身子,不惜讓我整個李家村都變成開不了口的屍體,如此費盡心機,到最後還不是一場空,”村長一邊說一邊狠狠掐住了教主紅葡萄似的乳頭,讓教主尖叫著噴出了一大股奶水,“你這幅身子不但暴露在了所有武林人士面前,甚至都被男人幹爛了。還以為你是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教主大人嗎,你現在已經是我李家村的共用娼妓了!”

  村長的話像是解除了在場所有男人們的顧忌,被教主殺死了父母、愛人、親朋,甚至孩子的男人們紛紛圍了上來,似乎想要用身下的大屌好好把教主淩辱個透。

  一根火熱的大屌來到了教主的花穴,由於看不到男人的模樣,大雞巴剛一頂上柔嫩的陰唇,教主就被炙熱的溫度燙了一哆嗦,源源不斷的淫水流了出來,教主雪白的屁股尖兒都染上了情欲的紅,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被人摸破了皮的大桃子,楚楚可憐的流下黏膩騷甜的汁水。

  男人看到如此香豔的場景,早就遏制不在下身的衝動,扶著那根粗黑的大屌一插到底,空虛的嫩穴感受到了陽物的滾燙溫度,被改造的敏感無比的花穴幾乎立刻就丟了一次。教主饑渴了整整三天多的媚肉抽搐一般緊緊裹住了男人的雞巴,像是害怕這根可以緩解自己體內瘙癢的大屌會抽走一樣,緊致的讓男人連抽送都很困難。粗鄙的鄉下漢子務農狩獵多年,渾身都是用不完的蠻力,抱著教主的大屁股毫不憐惜的開始挺動自己的腰身。

  “媽的,老子這輩子就沒幹過這么緊的穴逼……明明已經被男人肏熟肏爛了,怎么還是這么緊……騷貨放鬆,你他媽想夾死老子嗎……”莊稼漢一邊說,一邊左右拍打著教主肥軟的大屁股,將兩瓣嫩豆腐似得肥臀拍出一陣臀浪,“你害死了我的娘子,就他媽活該被當成女人被老子肏!不過你也確實長了個女人逼……生來就只配被男人幹……”

  教主早在大雞巴插入的一瞬間就失去了理智,整個人都被情欲所支配,被木板卡住的大屁股扭動著配合男人的姦淫,下賤的吐出各種淫詞浪語:

  “咿呀!相公的雞巴又肏進騷娘子的子宮裡了……嗯啊……相公的大雞巴好厲害……騷乳頭也好癢啊……唔……嗯啊……相公快來舔一舔娘子的騷乳頭……娘子給相公餵奶喝……”

  聽到了教主的淫叫,兩個反應快的男人趕忙跑到了教主身前,一人一個的叼住了教主葡萄大小,硬的像是兩顆紅瑪瑙的乳頭,大口大口的吮吸起來,豐沛的奶水源源不斷的湧出,嘖嘖的吮吸聲和咕咚咕咚的吞咽聲響成一片,幾乎要把教主的奶水都吸空了。教主聽到了男人在自己身上發出如此淫蕩的聲音,本應該感到羞恥,但此時不知為何,乳頭卻好像更加敏感,男人輕輕一吮他的雙穴便咕咚一聲吐出淫液。

  教主本就生的十分好看,此刻被情欲侵蝕的樣子更是美得驚人。從小生長在小山村裡的莊稼漢子們這輩子從未見過生的這般豔麗絕倫的美人兒,此時美人發起騷來,哪怕心裡仍是有著滔天的恨意,挺立起的下身卻仍是把褲襠頂起了一個大包。

  又有按耐不住的村民把正在發狠肏幹教主女穴的漢子往邊上推了推,自己連潤滑都懶得做,在雞巴上吐了兩口唾沫便肏進了肉花一樣的菊穴裡,配合著花穴內雞巴的動作頂弄教主的菊穴騷心。

  兩根大雞巴極有技巧,時而輕輕研磨,讓教主體內的瘙癢遲遲無法緩解,只能哭著求男人的大雞巴狠狠肏爛騷逼,時而一前一後,教主往往剛剛被肏幹宮口肏到了高潮,還沒有從快感中平復,菊穴騷心便又被狠狠頂上,讓教主的菊穴也抽搐著噴出大股淫水,時而同時重重的撞上兩個比之前敏感了數倍的地方,讓教主爽的連聲音都發不出,翻著白眼登上絕頂高峰。

  “兩根大雞巴肏死騷貨了啊……好美……好爽……好舒服啊……唔啊……騷逼要被大雞巴肏化了……娘子要被大雞巴相公們活活操死了……嗯啊啊啊!那裡不能咬……不要咬騷乳頭……嗚嗚……騷乳頭要被咬掉了……好疼……但是好舒服啊啊啊……”

  教主爽到語無倫次的淫叫仿佛最強力的春藥,讓兩個男人的雞巴不由得更加硬挺,將一個豔絕狠絕的蛇蠍美人肏成了求歡的騷母狗,無疑是對兩人性能力最大的肯定。

  “這騷貨的身子真是銷魂,逼緊水又多,浪起來比發情的母狗還騷。媽的騷貨,大雞巴相公幹的你爽不爽……嗯……這么會吸,騷逼是不是已經被日爛了才這么會伺候男人!”

  “嗯……嗯……小騷逼又高潮了,這么騷的逼,要是相公沒有日日把大雞巴塞在裡頭肏,饑渴的小蕩婦不知道要到外面去找多少野男人肏逼,給相公戴多少頂綠帽子呢。”

  莊稼漢子粗鄙的淫話讓教主覺得更加敏感,就像是自己真的變成了一個給相公戴綠帽子的騷浪人妻一樣,正在被相公們肏逼懲罰。

  “相公肏得騷娘子好爽……騷娘子的逼已經被野男人日爛了……唔啊……好多野男人都肏過騷娘子的騷逼啊……嗯啊……他們還輪奸了騷娘子……啊……嗚嗯……把熱熱的精液射滿騷子宮……他們還讓騷娘子被兩條大狗輪奸……大狗肏的好爽好舒服……求求相公用大雞巴狠狠懲罰懷上小狗崽的母狗娘子吧……”

  男人們也沒想到教主居然會騷成這樣,被人輪奸不說,這兩個又嫩又水的肥逼竟然連狗雞巴都吃過。男人們的動作更加迅猛,好像要把這條到處發情勾引男人的騷母狗活活肏死在身下。

村長也趁著教主浪叫的檔口,把那根驢馬大的黑鞭肏進了教主嘴裡,把教主噎的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鼻音。

  “騷母狗,好好接著老子的子孫……嗯……都射給你……殺死了老子的兩個孩子就用你的騷逼給老子生……老子射大你的肚子,讓你懷上老子的種,大著肚子被老子肏!”

  三個男人幾乎是同時在教主體內射出了濃精,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強力注入教主的淫穴,窄小的穴內盛不下男人這么大量的精液,白濁濃稠的液體順著交合的部位從教主兩條白嫩的腿間滑落,嘴裡無法吞咽的精液順著嘴角流了一身,看起來淫靡非常。

  三個男人剛剛抽插微微軟下去的陽物,教主的三個嫩穴馬上又被三個不同的男人填滿,在一番狂風驟雨般的肏幹後把熱乎乎的精液射進教主的小嫩穴裡。年輕力壯的莊稼漢一個個肏紅了眼,他們身下的是一只需要用大雞巴去狠狠懲罰的騷浪雌獸,他的三個騷逼正等待著男人去蹂躪破壞,叫人欲罷不能的銷魂身子已經被男人們奸出了全部淫性,騷浪的扭動著,誘惑著在場每一個漢子的神經。

  教主覺得自己變成了這群精力旺盛的莊稼漢們的公用雞巴套子,無論是穴裡還是胃裡被滾燙的精液射的滿滿當當。由於肉棒被束縛住無法發洩,到最後教主甚至用女穴的尿道口噴射出了一股腥臊的淡黃色尿液,讓這群莊稼漢子更覺得新奇,不斷用手摳挖可憐的女穴尿孔,把那個未經人事的地方玩的充血紅腫,一撒尿就一蟄一蟄的疼。

  長時間的姦淫讓教主徹底失去了意識,莊稼漢們無論是體力還是持久力都太過強悍,饒是教主天賦異稟也無法撐到結束,到最後無論多么激烈的挺動都無法喚醒教主一絲意識,只有身下兩個還不斷蠕動,不斷高潮噴水的浪穴證明木板上卡著的是一個活人。

  等到全部的男人都滿足之後,已經是月上柳梢頭。男人們三三兩兩回了屋,留下了全身上糊滿腥臭精液,兩張穴口無力的大開著,鮮紅色的媚肉向外紅腫翻出,肚子被男人的精液灌得像是懷胎八月的教主。

  不斷有精水從兩個肉洞一樣的穴口向外溢出,若是透過被徹底幹開的女穴口往裡看去,就會看到教主的子宮已經被雞巴連續不斷的戳頂弄得腫大一片,像是一顆被玩爛的紅李子,教主的下巴也被幹的脫臼,整個人軟軟的掛在木板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被過度使用的性愛娃娃。

  教主需要沉睡,因為根據武林盟主的命令,屠盡了李家村所有老幼婦孺的教主還需要在這個只剩下青壯年的村子裡用身體進行為期一個月的贖罪,只要不弄死了,無論做什么都可以。

5.武林公用教主,最後的歸宿是茅房。雙胞胎X教主反轉結局,又香又甜【完結】

小山村裡的日子過得飛快,教主甚至還沒有享受夠山裡漢子們粗壯有力的陽物,就被帶回了武林盟。

  那具被山裡漢子的精液足足澆灌了一個月的身體更加具有熟夫風韻,明明是那樣纖瘦的一具身體,奶子和屁股卻是一頂一的大,綿軟滑膩的手感幾乎快要把人吸進去,一看就是被男人們揉出來的。身下兩個小穴雖然還是處子一般的緊致,但早已不復處子般的粉嫩,整個下體都呈現出成熟的深紅色,像是綻開的花瓣,讓人一看便知道這具身體已經閱盡千帆。

  武林盟的人將教主囚禁在了一間密室裡,任何來到武林盟的人都可以隨意享用他的身體。如此美豔的教主,更遑論還有著如此絕妙又勾人的身體。武林俠士們聽到這個消息面上不顯,但自從教主來到後的幾個月裡,武林盟的訪客卻暴增數倍,教主的房間內更是門庭若市,幾乎讓他沒有休息的時間,雪白的身子上時時刻刻都趴著不止一個男人,褻玩著教主的奶子和三張小嘴,在教主的銷魂的身體上發洩著自己的欲望,穴裡日日都被男人們灌了滿滿的精液進去。

  畢竟不是每個武林人士都像話本裡寫的那樣紅顏知己遍佈四海,也不是每個大俠都有機會睡到花魁級別的美人。現如今,曾經的魔教教主,比武林第一美女還要傾城絕色的妙人,像是一個不要錢的妓子一樣任由自己玩出各種花樣,這句身子比曾經肏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讓人迷戀,甚至還會在自己的身下發出誘人的的呻吟,緊致的花穴賣力的討好著自己胯下的硬物,此等好事怎么會有人捨得拒絕呢。

  如此過了一個月,或許是因為男人們夜以繼日的不懈耕耘,教主終於懷孕了。教主從情欲中清醒後知道了這個消息,當即便想要咬舌自盡,然而被眼疾手快的大俠們及時阻止,在他的嘴裡塞了口球,整個人也被大字型綁在床上動彈不得。別說是尋死了,連動彈都動彈不得,只能挺著日益變大的肚子接受男人們的玩弄。

  畢竟身上背了少說幾百條人命,只肏了幾次便讓罪魁禍首輕易死去了豈不是太虧,自然是要好好折辱個夠本才好。

  教主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每一次意識回籠時,教主就會絕望的看到自己正被數個男人壓在身下,已經完全離不開男人的身體只要被輕輕撩撥就能讓他達到一次高潮。教主每每清醒的聽到自己淫叫的時候,都會羞憤的幾乎快要哭出來,他之前一直覺得自己的身體之所以會那么輕易的對男人起反應是因為淫毒的作用,可是現在,毒性已經被短暫清除的身體依舊恬不知恥的像男人索取著快感,淫賤的達到一次又一次高潮,最後在滅頂的快感下用女穴泄出尿水,讓教主覺得自己就如同男人們在床上說的一樣,是個天生淫賤的婊子。

  這具已經被淫藥改造的不男不女的身體甚至還懷上了孩子。身前尺寸正常的秀氣玉莖幾乎失去了本來的用途,被男人們用各種物件堵住綁住,現在已經幾乎發洩不出來了。這具身體可以用女穴排尿、高潮,甚至懷孕生子,這讓教主覺得原來的自己被徹底抹殺,徹底被肏成了一個女人,大著肚子為仇人們懷孕生子,在仇人身下得到前所未有的滅頂快感。

  懷著身子的小穴又濕又熱,本就飽漲的奶球為了滿足哺育孩子的需要,分泌了更多的奶水,雙乳漲的幾乎只剩下一層薄薄的皮肉,幾乎可以看得到皮膚下奶水的流動。過多的奶水太過阻塞,已經無法自行從奶孔裡排出。

  “騷奶子……騷奶子好漲啊……嗚嗚……奶水出不來了……好難受……好哥哥快來給小騷貨通奶孔……”

  教主為了求男人們給他吸奶,通通奶孔,往往會應承下各種匪夷所思的玩法,擺出一副要多淫蕩有多淫蕩的姿態,希望男人們可以垂憐。男人們每次都要等到教主瀕臨極限的時刻,才會大發慈悲的在那兩顆棗子似的深紅色乳頭上吮吸幾下,看著教主的雙乳噴出兩束高高的奶柱,乳香四溢的奶水噴了教主一身一床,就像是被射了一身精液一樣。男人們會將教主身上所有灑上的奶水全都舔舐乾淨,看著這具白皙滑嫩的身體被嗦出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印記,一看就知道正在被男人們狠狠疼愛著。

饒是教主無法接受就這樣為這群囚禁姦污自己的男人們懷胎生子,教主肚裡的孩子還是健健康康的出世了。雖然有一個罪孽深重且淫亂異常的爹爹,但孩子畢竟是無辜的,武林中人倒也沒有過多為難這個孩子,將孩子更名換姓送去修行武藝,由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教導他一心向善。

  教主見狀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一是他還沒有想好該怎么面對這個被男人輪奸後生下的孩子,二是他也並不想讓自己孩子知道,親生父親原來是武林中人的公用性奴,是一個為了雞巴能肏進穴裡什么都肯做的騷貨。

  武林中人發現了教主的新用途,完全將他當做了一個育種工具。教主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強制配種的母狗,剛一生產就被姦淫的再次懷孕,子宮幾乎沒有空閒的時刻。

  如此又過了幾年,教主的兩個穴已經被玩的發黑,中間點綴著豔紅腫大的陰蒂,像是一朵綻放的黑色玫瑰,乳頭也像是兩顆烏黑發亮的紫葡萄,尖端不斷的滲出雪白的奶水。

  “嘖嘖,騷逼已經被人玩黑了,不知道吃過多少雞巴。肏死你,肏死你個只知道大雞巴的賤貨!”

  “這么黑的逼,一看就知道是個被男人玩爛了的賤貨,也只有老子肯大發慈悲的肏肏你的大松穴,小母狗還不好好伺候著老子的大雞巴!”

  “騷貨的肥屁股都快扭出花來了,真是比老子肏過的最淫蕩最下賤的妓女還要騷。就應該把你送到青樓去,讓你天天去伺候那些馬夫啊乞丐啊,把他們又黑又臭的雞巴都塞進你的騷逼裡,讓全城的男人都來免費肏你的大黑逼。”

  男人們在肏弄教主的時候,往往最喜歡用這個來侮辱教主,讓他感到更加的屈辱和難堪。

  “嗚嗚……不……不要說了啊……嗚嗯……不……不要把小母狗賣到青樓……”

  教主無力的搖著頭,好像是要否認男人說的一切,但他其實知道,男人說的是對的,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雞巴就活不下去的騷貨,就算有一天真的被人賣進了青樓去接待那些骯髒低賤的男人們,自己想必也會在他們的肏弄下感到無比的快樂。曾經的傲氣和意氣風發在仿佛沒有盡頭的囚禁和姦淫中已經離他遠去,偶爾他也會回憶起曾經豔絕武林的魔教教主,那樣的風華絕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聽起來已經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教主自己已經記不得究竟生了多少個孩子,他的女穴被多年來持續不斷的玩弄和生產搞的早就不復之前的緊致。男人們覺得有些索然無味,為了讓性奴教主物盡其用,一群人安排教主睡在了狗窩裡,日日服侍著大黃和二黑的兩條粗長狗鞭,甚至多次讓兩根狗雞巴同時雙龍插入了教主的女穴後,教主的穴變得更松了,肉唇鬆鬆垮垮的外翻著,穴肉也失去了彈性,再也夾不緊男人的雞巴。

  男人們很快對大松貨教主失去了興趣,除了那些落魄到實在操不到女人的門派弟子,或是武林盟燒火打雜的男傭,幾乎沒有人願意再去肏教主了。

  教主的淫毒未解,懷著孩子的身體也更加敏感。但是現在已經沒有男人願意來用大雞巴滿足他的騷穴了。有時實在是癢的不行了去求男人肏他,教主就會被帶去馬場或是狗窩,被當成母馬和母狗被畜生操個爽,被畜生濃稠的精液和騷臭的尿水射大肚子,嘴裡還無意識的浪叫著,說些好爽、好舒服之類不成句的淫詞浪語。

  男人們見了被畜生射尿時爽到多次潮吹失神的12 教主,心裡有有了新的打算。

  武林中每日都會有各種新鮮事來轉移人們的注意力,久而久之,人們都已經漸漸淡忘了曾經有一個火焰一般豔麗潑辣的絕色教主,也忘記了武林盟那個大著肚子的絕色孕奴。

  又過了一陣子,武林盟的客人只要去過茅房,都會發現之前放置的尿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大著肚子,雙腿大開的美人。美人的騷穴已經被肏成了一個再也合不攏的黑色肉洞,大張的穴口無法阻隔穴內不斷分泌出的淫水,在下體處仿佛一個小小的瀑布,這個無法帶給男人快感的器官似乎只剩下了肉便器這一個用途。

  平靜的武林盟再次因為這個消息掀起了波瀾,像是一口平靜卻滾燙的油鍋中突然落進了一滴清水,嗞啦一聲讓諸位大俠的心思再次躁動了起來。

  武林盟的絕色廁奴也真正是騷浪到了極致。或許是因為沒有男人願意肏他的兩個大松穴的緣故,每當看到男人走進茅房,美人就會高高挺起她一對兒雪白的大奶和圓滾滾的肚子,呻吟著央求男人快點插進來,哪怕男人的雞巴並沒有抽插,只是在穴裡射出一股股金黃的尿液,美人都會爽的渾身抽搐,嗯嗯啊啊的淫叫著高潮。

  “咿啊啊啊——!!!廁奴的騷子宮又被尿了啊……尿水好多……好漲……唔啊……子宮要破掉了……廁奴的子宮被尿水射滿了……咿呀!尿水澆到騷點了啊……廁奴要被尿水燙死了……廁奴最喜歡大雞巴尿進來了……嗯啊……”

  人體便器的使用感讓男人們覺得新奇,武林盟茅房外再次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單單把尿射進兩個合不攏的騷穴裡已經讓男人們覺得無趣,掰開美人紅豔豔的小嘴讓他咽下自己的尿水成了他們的新玩法。美人傾城絕色,白皙的臉蛋上佈滿情欲的潮紅,櫻紅的粉唇柔軟又甜蜜,而這樣一個只有年畫裡才能得以一見的美人正用小嘴貪婪的吸吮著自己的雞巴,咕咚咕咚的吞咽著自己的尿液,這樣淫蕩的場景幾乎讓每個男人都會立刻在美人的嘴裡硬起來,按著頭髮在美人的嘴裡發洩個夠,隨後把熱乎乎的精液全都射進美人的臉上、身上、騷穴裡。

  “騷貨,男人的尿好不好喝!尿的你舒不舒服!”

  男人說完,挺著軟下來的黑色肉棒在教主的臉上啪啪拍了幾下,男人烏黑的雞巴拍打在教主凝脂般光潔滑嫩的臉頰上,強烈的視覺刺激讓男人的下腹又湧起了衝動。教主嗅到了大雞巴的氣味,控制不住的扭起了腰,身下兩個合不攏的穴內又分泌出了淫液,染濕了烏黑發亮的陰唇,滴滴答答淌了一片。

  “舒、舒服……廁奴最喜歡男人的尿液了……廁奴是主人的專用尿桶嗯啊……求求主人把大雞巴插進廁奴的大松逼……尿滿廁奴的子宮吧……嗯啊……”

  “媽的,小婊子不知道被多少人搞過,逼松的都合不攏了,大著肚子都這么騷,怕是連你肚子裡野種的爹都不知道是誰把!我看你就是被狗輪奸以後懷上了狗崽子。你肚子裡的小狗崽兒知道他有個長著女人逼的騷母狗爸爸嗎!”

  “騷貨就是被狗肏被馬肏的小母狗、小母馬……每天騷子宮裡都被畜生射了滿滿的精液……還堵住不讓流出來……把騷貨的肚子都肏大了……懷上小狗崽和小馬駒了啊……狗兒子和馬兒子生出來也要接著肏爸爸……騷貨爸爸最喜歡男人的大雞巴了……唔啊……尿在爸爸穴裡、用尿把爸爸射到高潮啊……”

  男人鄙夷的看了一眼滿身尿液的教主,覺得這個淫賤的男人已經徹底沒救了。他抖了抖雞巴轉身離開了茅房,很快,下一個男人便走了進來,武林盟的茅房裡又響起了嘩啦嘩啦的水聲……

 

美人人妻

  1.三個工友X大肚人妻,小美人帶球嫁給老民工,新婚之夜丈夫醉酒,工友們替他圓房

  今天,城郊的某個工地上張燈結綵,簡陋的工棚裡掛起了幾串廉價的塑膠小彩燈,大紅的雙喜貼滿了工棚的牆。

 

  今兒可是工地的大喜日子,又老又醜的鰥夫老李在今天終於娶媳婦了!

 

  說起來老李這個嬌滴滴的小媳婦,在工地上可是人人豔羨的。不但是個城裡娃,相貌也是一頂一的好,一雙又大又圓的眼睛像是會說話,雖說還正在讀書,那副身子卻是屁股翹奶子大,小腰細的好像一掐就會斷,整個人白嫩嫩嬌滴滴,就像是一個水做的娃娃。這群從小長在村裡的大老粗們哪裡見過這樣嬌嫩的小媳婦,一個個都看直了眼睛,紛紛感歎老李真是有本事,竟然能娶到這么嫩這么好看的小媳婦。

 

  平日裡又老又猥瑣的老李今天借來了一身黑西裝,穿上去倒也還人模狗樣。他想著今天畢竟是大喜的日子,雖然平日裡摳唆的緊,今日也咬了咬牙,給小媳婦在網上花二百多塊買了件婚紗,似乎是為了向所有工友都好好炫耀媳婦的好身材,還特意挑選了性感的深v款式。小美人穿著純白又聖潔的深v領婚紗,兩顆雪白的大奶子仿佛馬上就要呼之欲出,可一張小臉上卻純潔的讓人不忍褻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在這具身體上融合,看的所有工友的不禁吞了吞口水。這件婚紗是高腰有著蓬鬆下擺的款式,雖然有著很好的遮蔽效果,但還是透過層層疊疊的白紗還是能看得到小媳婦婚紗下渾圓的孕肚,怕是已經有四五個月了。

 

  這下工友們更加佩服老李了。天知道這老鰥夫用了什么迷魂術,娶了如此貌美的媳婦不說,媳婦嫁進來的時候連肚子都被肏大了。在座各位倒是沒人覺得美人肚裡不是老李的種,老李雖是又老又醜,但思想上傳統的很,絕對做不出來幫別人白養孩子這種事。工友們交流了一個眼神,唇邊露出了了然的笑容。

 

  別看那小美人清清純純,一臉未經人事的模樣,這幅身子怕是淫蕩的緊,早就被老李肏熟肏爛了。若是個老實本分的良家子,怎么會還在上學就與老民工私通,連肚子都被人肏大了呢,現在落得個輟學嫁人的下場也是這小騷蹄子咎由自取。看這兩個奶子,這么大這么肥,屁股也又圓又翹,一扭一扭的,一定是被男人揉多了!老李也是個厲害人,同吃同睡了這么多日子,沒看出來他的那活兒居然這么厲害,竟能肏服這種極品美人。工友們這般想著,看向小媳婦的目光便帶上了幾分淫邪,眼底毫不掩飾的欲望似乎是嚇到了小媳婦,他不安的拽住了老李的衣角,縮在了老李身後。

 

  老李這個水蔥似的嫩媳婦叫做沈舒白,是附近一所公立高中的高二學生,長得好看成績也好,在學校裡也不乏追求者。若不是自甘墮落與老李日日行那苟且之事,還不知羞恥的把肚子都給搞大了,怕是還沒這么輕易便會放棄學業嫁給老李做媳婦。

 

  沈舒白此時很害怕,老李的這群工友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剝了一樣。沈舒白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一隻進了狼群的小白兔,只能依附著他的保護者老李。

 

  無論之前發生過什么,但至少現在,這個又老又醜男人已經是自己的丈夫、自己的男人了。無論心裡曾經有多少不甘願,都無法否認自己的肚子裡已經有了這個男人的骨肉。這個老男人沒有嫌棄自己這幅畸形的身子自己就應該感恩戴德了,今後自己就本本分分的守著老公孩子過日子吧。沈舒白強壓下心中的五味雜陳,認命一般的怯生生跟著老李一桌一桌去敬酒。

 

  老李的工友們都十分能喝,因為沈舒白懷著身子不能飲酒,本應該敬給沈舒白的酒水全都被老李擋了。一人喝兩人份的酒,再加上工友們蓄意猛灌,等到婚宴結束,老李已經喝得不省人事。眾人見新郎都喝趴下了,這洞房自然是鬧不成,只得四散離開,把一整間臨時充作婚房的工棚留給了新婚的老李。

 

  一間工棚本應該是住著十幾二十個人,五大三粗的漢子們擠在一張大通鋪上,條件十分艱苦。今日工友們體恤老李新婚,老李的舍友們紛紛搬去和其他工友擠著睡了,整個工棚都空出來留給了老李和小媳婦圓房。

 

  不過今日,老李早就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拽都拽不動,最後還是和老李住同一間工棚的三名身強力壯的好心工友幫著沈舒白把老李扛回了婚房。老李的頭一沾枕頭馬上打起了震耳欲聾的呼嚕,這房自然是圓不成了,沈舒白謝過了三個工友,自己也準備換身衣服洗漱一下睡了。

  誰知這三位工友根本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反倒是淫笑著湊到了沈舒白麵前。

  “小嫂子的奶子真是又大又白,能日日摸到這么嫩的奶,李哥可真是好福氣,我們哥幾個這輩子要是能睡到小嫂子這樣的美人,真是死也瞑目了。”

  幾個男人說的露骨無比,一邊說還一邊笑,露出一口大黃牙。沈舒白此時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他驚恐的往床鋪裡縮,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三個工友見狀,臉上的笑容更加猥瑣,他們紛紛上了炕,髒兮兮的粗糙大手在沈舒白俊俏的臉上和挺翹的胸部上來來回回色情的撫摸著,象徵的純潔的婚紗也已經被男人們半退了下來。沈舒白眼圈都紅了,新婚之夜竟然在醉酒的老公身邊被三個不認識民工猥褻了,自己的身子都被其他男人看了去,恐懼又羞恥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

  “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我嫁了人的!嗚……不要……不可以這樣!”

  工友們沒有理會沈舒白的眼淚,倒不如說這樣哭唧唧的美人兒更激起了他們的施虐欲。三個男人嬉笑著徹底脫下了沈舒白的婚紗和內衣內褲,讓他的身體赤裸裸的暴露在了男人們的面前。

  “謔,我說這個小美人怎么嫁給了老李這個又老又醜的傢伙,原來小美人長著一根小雞巴。”男人說著,在那根已經半立起的可愛小東西上擼了兩把,讓精緻可愛的小肉棒挺得更高,“被男人摸了幾把就硬了,小嫂子果然是一個淫蕩的騷婊子。”

  另一個男人則被他的花穴吸引,大大的分開了沈舒白的線條流暢的小腿,讓粉嫩的花穴毫無遮攔的暴露在男人們面前,男人帶著溫度的視線黏在那個畸形又羞人的地方,讓小穴不受控制的吐出了一大波淫水。男人像是被這樣的風景誘惑了似的,湊到了他的身下,沈舒白能感受到男人粗糙的手指在濕漉漉的陰唇上搓了兩把,然後惡意的撐開了他緊緊閉合的穴口,露出穴內大片誘人的風光。

  “我還以為他的逼已經被老李肏爛了呢,沒想到還是這么緊這么嫩,一摸就濕了,”男人似乎是還嫌不夠,又伸進去兩根手指在穴裡摳挖了一陣子,滿意的看著穴內分泌出了大股黏膩的花蜜,“都懷孕了還有這么多騷水,真是個浪蹄子,老李這個老傢伙能滿足小嫂子的騷逼嗎。”

  三個工友將沈舒白禁錮在床上,一邊玩弄著他畸形的身體,一邊說出各種下流的話語侮辱他。沈舒白只覺得無論自己怎么掙扎都無法拜託三個身強力壯的民工對他的鉗制,只能默默的流著淚,任由三個男人在他的新婚之夜,在他的丈夫身邊對他為所欲為。

  然而在三個男人的玩弄下,他的身子竟然體會到了絲絲快感,乳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硬的像是兩顆粉紅色的小石子,穴內的淫水也更加豐沛,男人在用手指抽插的時候都可以聽得到咕啾咕啾的淫蕩聲響。

  “嗚……不要……不可以……嗚嗚……不要在老公邊上……”

  沈舒白羞恥的想要併攏雙腿,然而這些微弱的反抗被男人們輕而易舉的壓制。但沈舒白明顯的抗拒還是讓三個工友感受到了不悅,他們在沈舒白嬌豔的仿佛未經人事的嫩穴上啪啪打了幾巴掌,將敏感的小穴打的淫水四濺,沈舒白也因為男人們的暴行痛的繃直了身子,淚水掉的更凶。

  “躲什么躲,老李頭能肏我們兄弟幾個就不給肏了嗎!你最好乖乖的被我們肏,讓我們兄弟三個爽了我們就放過你,要是你再不聽話,我們就把老李頭叫醒,讓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們肏哭的!”

  沈舒白聽了男人的話,嚇得小臉蒼白,眼淚流了滿臉,更顯得楚楚可憐。如今自己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只剩下了老李,如果他看到自己被其他男人玩弄,一定會和自己離婚的!

  “不可以……不可以讓老公知道……嗚嗚……求求你們不要告訴他……”

  “這可就要看小嫂子的表現了。”男人們說完,輕而易舉的把沈舒白的大腿掰成m型,冒著熱氣的碩大龜頭邪惡的抵上了沈舒白的穴口,黝黑粗長的大雞巴便破開了穴肉的層層阻隔,一下插到了最深處。

  “啊!不……不要進來……嗚嗚……我嫁人了的……嗚嗚……”

  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體,沈舒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是如何一點一點的吞下了其他男人骯髒粗大的硬物,甚至能夠感受到那根陽物上,無數根虯結的青筋正在跳動。沈舒白屈辱至極,恨不得咬舌自盡,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身體好像不聽使喚,仿佛背叛了主人的意志一般,無論心中多么屈辱,被男人如此對待的身體卻有了感覺,讓他期待著男人更加粗暴的蹂躪。

  “媽的……小嫂子的騷逼又熱又緊……嗯……真會吸……天生就是個伺候男人的騷貨……”

  男人剛一插入,就感受到了穴內緊致又絲滑的觸感,他覺得自己的雞巴像是被上好的絲綢包裹住,讓男人忍不住抱緊了沈舒白纖細的腰身,更加大力的抽插起來。男人的雞巴又粗又長,很快便把沈舒白肏的丟盔棄甲。

  “唔啊……肏到子宮了……嗚……輕點……宮口要被肏開了……啊……要頂到寶寶了……”

  沈舒白的淫叫像是一劑強力催情劑,讓男人肏幹的動作變得更狠。其他兩個人看到同伴在美人身上盡情發洩欲望,身下的陽物更是堅硬如鐵,馬眼不斷往外滲著腺液,等不及的二人不由得催促起來:“我操你他媽快點,兄弟們這還等著呢!”

  “催什么,小嫂子身上不是還有兩個騷逼嗎,咱們哥仨正好一人一個分。”

  剩下兩個男人如夢初醒一般,就著被插入的姿勢把沈舒白擺成了跪趴的姿勢,一個掰開了沈舒白的臀瓣,另一個則扶著雞巴湊向沈舒白的嘴邊。沈舒白仿佛一瞬間窺見了男人們的意圖,自己不但在新婚丈夫的身邊被其他男人姦淫,男人們甚至還要同時玩弄他的三張小嘴……巨大的恐懼讓沈舒白雪白的嬌軀不住地顫抖,崩潰一般的掙扎起來。

  “不……不行……求求你們不要……會壞掉的……做不到的……”

  趁著沈舒白開口討饒,一個挺著肥肚的男人將胯下孽根整個塞進了沈舒白的口中。美人的眼裡噙滿了淚水,紅豔豔的嘴唇被迫吞咽著男人粗黑腥臭的陽物,強烈的視覺衝擊讓男人在沈舒白的小嘴兒裡抽插了起來。

  “真爽……小嫂子這張小嘴真會吸……媽的,老李頭還真是取了個尤物……真想讓老李頭看看……他媳婦是怎么大著肚子給老子唆雞巴的……”

  沈舒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粗長的雞巴直插到喉嚨深處,整張臉都被埋在男人胯下濃密的陰毛裡,又騷又臭的味道瞬間佔領了鼻腔,熏得沈舒白想吐,但嘔吐感而不斷蠕動的喉頭卻讓男人感覺像是美人的喉嚨深處還有一張小嘴在一吸一唆地伺候著碩大的龜頭,這讓男人的雞巴不禁又脹大一圈,他按住了沈舒白的腦袋,把小嘴當成騷穴一樣快速肏幹起來。

  另一個男人大大的掰開了沈舒白兩瓣渾圓的屁股,露出了股縫中那一朵粉嘟嘟的小花。哪裡已經沾滿了從花穴流出的淫水,閃著淫靡的光澤。男人見狀,伸出一根手指就戳進了沈舒白的菊穴,這個連自己的男人都未曾進入過的處子地緊致異常,讓男人心中一陣狂喜。

  “小嫂子的騷屁眼都快把老子的手指夾斷了,看這顏色怕是老李頭都沒用過這裡吧,今天哥哥就用大雞巴給你的騷屁眼開苞!”

  男人說著,緩緩將自己的雞巴挺入了已經被手指玩的鬆軟的菊穴感受到菊穴裡溫熱緊致的觸感,低吼了一聲便開始了強力的抽送。男人的雞巴不如胖子和大黃牙的粗,但是非常長,而且還打著彎,每一下都能勾到敏感的前列腺,沈舒白因為菊穴開苞而痛的蜷縮起來的身子,在男人對前列腺的不斷攻擊下漸漸再次染上了情欲的粉紅,軟軟的迎合著男人的肏幹。

  兩根粗黑的大屌在美人雪白的臀間進進出出,飽滿碩大的囊袋啪啪的打在美人的會陰和臀瓣處,雪白的皮膚霎時紅腫了一片。美人的嘴裡同樣含著一根雞巴,渾身上下都被插滿的快感讓美人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被男人輪奸都能高潮,小嫂子果然天生淫蕩。看看,婚紗都被騷水弄髒了,新婚之夜被不認識的男人輪奸就這么爽嗎!既然老李頭在大喜的日子喝趴下了,我們兄弟就來替他跟小嫂子圓房,小嫂子還不快好好謝謝我們。”

  男人們抽插的速度並沒有因為美人的高潮而減緩,沈舒白的穴肉一陣一陣的痙攣,敏感到不行的子宮口和前列腺被男人們惡意的撞擊著,讓他的身體不知廉恥的一次又一次潮吹,噴出大量的陰精。在新婚之夜被不認識的民工輪流姦淫著,男人們骯髒腥臭的大雞巴粗暴的插入了只有老公才可以碰的騷穴,自己的身體竟然還能從輪奸中體會到美妙絕倫的快感。

  沈舒白近乎絕望的接受著男人們持續不斷的姦淫,他覺得自己在這場輪奸中已經快要瀕臨極限,可就算他想要討饒,嘴裡塞滿了大雞巴的他也只能嗚咽著發出幾聲無意義的鼻音。他感受到男人們持續的在三張小嘴裡抽插著,腥臭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將自己渾身上下都射滿,讓自己燙的渾身痙攣,可男人們的陽物始終是硬挺的,這場姦淫也仿佛漫長的沒有盡頭。

  沈舒白看向身旁呼呼大睡鼾聲如雷的老李,想到自己已經徹底髒了的身子,忍不住流下了絕望的淚水,自己這具畸形的身子,真的已經髒透了。

2.工頭X小人妻,葷話play,羞恥回憶與老民工的初次,深夜小巷高中生處子喪失

第二天,被工頭放了一整天婚假的老李頭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揉著宿醉的腦袋醒來。昨天他本來還想著和沈舒白穿著婚紗來一炮,沒想到自己因為醉酒錯過了新婚之夜。老李忍不住有些懊惱,特別是當他看到沈舒白竟然已經把婚紗給洗了,更讓他有了一種夢想破滅的憤怒。

 

  “這才結婚第二天,你不在房裡好生伺候你男人,洗它作甚。”

 

  沈舒白聽了老李頭的質問,紅著臉囁嚅著說不出話來。他總不能告訴自己的丈夫,自己就在他們的新婚之夜,在自己的丈夫身旁被三個工友在這件婚紗上輪奸,到最後整件婚紗上滿是淫水和精液,看起來狼藉一片,一眼就能讓人知道昨晚的姦淫是多么的激烈。

 

  “李大哥你這就不像話了,你昨天喝大撇下老婆自己睡的和死豬一樣不說,還吐了小嫂子一身,現在你還有臉埋怨人家小嫂子。”出生解圍的正是昨天輪奸了沈舒白的黃牙,老李頭聞言哈哈笑了起來,可這解釋聽在沈舒白耳中,變成了十成十的威脅。

 

  這大概就是自己今後的生活了吧。大著肚子嫁給了一個比自己父親還略長幾歲的老民工,現在還在其他工友那裡留下了把柄,怕是今後都要受他們脅迫。

 

  沈舒白垂下頭,覺得心下悲涼一片。

 

  下午的時候,包工頭來到了工地上。工地裡的工人結婚了,作為工頭于情于理都是應該來報個喜,送個紅包的。

 

  然而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的老李中午又忍不住和工友們一起拼酒,此刻再次喝大的他已經倒在工棚呼呼大睡,沈舒白只能獨自去了工頭的辦公室。

 

  工頭滿臉肥肉,挺著啤酒肚坐在椅子上。他本以為老李娶的這個媳婦估計不會是什么好貨色,畢竟老李又老又窮,哪個女人瞎了眼才能看上他呀。可是當沈舒白推門走進來的一瞬間,工頭連眼睛都看直了。小媳婦一身光潔的皮肉白的像是會反光,即使是隔著衣物也無法遮掩住玲瓏有致的曲線,隆起的孕肚給他本就柔和的氣質更增添了一份母性光輝。如此極品的尤物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不安的絞著手指,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半闔著,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就像是兩隻振翅欲飛的蝴蝶,工頭覺得自己的下身此刻正蠢蠢欲動,一股邪火油然而生。

 

  工頭其實並沒有什么大本事,如果不是他姐夫是這個樓盤的開發商,工頭也輪不到他這個吊兒郎當的小混混來當。工頭生性好色,最愛人妻,在當上工頭有了實權之後,更是明裡暗裡糟蹋了不少俏媳婦。這個工地上很多工人都不知道,自己之所以能來到這個工地做工,都是托了媳婦陪工頭數夜雲雨的福氣。

 

  沈舒白此時顯得很是局促。自己懷孕之後身下那處畸形又羞人的地方總是會自說自話的瘙癢起來,弄得他面紅耳赤。此時,昨日被三個工友肏腫的小穴被內褲摩擦的難受至極,他幾乎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濕淋淋的一片,冰冰涼涼的緊貼著穴口,難受的他夾緊了雙腿,生怕被別人瞧出什么端倪。

 

  沈舒白不知道,他這幅淫態其實早就落入了工頭眼中。工頭帶著一臉淫笑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褲子下面的巨根早就頂起了一個大包,因為辦公桌的遮掩暫時未被沈舒白發現。

 

  “小嫂子別緊張啊。李哥在工地上做了這么久,早就像是我親哥哥一樣了,你既然是他的媳婦那便是我親嫂子,今後有什么用得上小弟的地方,小嫂子可千萬別客氣儘管開口。”工頭用簡單樸素的話語一點點卸下單純小美人的心防,見到美人沒有一進門那樣緊張,心知此事能成,更是笑得更歡,“小嫂子別站這么遠,小弟我聽說哥嫂新婚,特地給你們包了個紅包,小小禮物不成敬意,小嫂子可千萬別推辭。”

 

  沈舒白此刻雖然還是有些警惕,但已經沒有剛進來時那般恐懼了。他有些遲疑的走向桌前,伸蔥白細嫩的小手要去接工頭手裡的紅包,誰知卻被工頭一把拉住了手,沈舒白整個人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趴在了桌子上,尖尖的小鼻子和殷紅的小嘴正正好好對準了工頭隆起一大塊的褲襠,一股濃郁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沈舒白紅著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然而他的動作卻被工頭輕而易舉的鉗制。既然已經暴露了自己的企圖,工頭便也不再偽裝,三角眼帶著欲望看著在桌上扭動的美人,胯下忍不住又硬了幾分。

  工頭拉開褲鏈,那根禦女無數的黑紫色粗壯陽物馬上急不可耐的彈了出來,啪的一聲打在了沈舒白的臉上,一股獨特的腥臊味撲面而來。

  工頭見沈舒白眼眶泛紅,倒也是不惱。他挺了挺腰,碩大的龜頭便蹭上了沈舒白的嘴唇,馬眼滲出的苦澀腺液把沈舒白紅豔豔的小嘴弄得光澤一片,更加誘人品嘗。別看小美人現在一副被欺負的狠了的樣子,自己待會兒有的是辦法讓他乖乖聽話。就算不聽話也沒關係,再怎么三貞九烈,狠狠被大雞巴肏一頓就好了。

  “不想你男人被趕出工地流落街頭就好好給老子舔雞巴,不然老子有的是辦法讓你們一家三口流落街頭。”

  工頭惡狠狠的威脅著,沈舒白沒有辦法,只能一邊默默垂淚一邊屈辱的伸出了幼嫩的小舌,像是舔棒棒糖一樣微微舔舐著工頭腥臭難聞的龜頭。將龜頭整個舔濕後,沈舒白漸漸轉戰到了青筋虯結的柱身,將每一條溝槽都好好的照顧到,把工頭骯髒的雞巴清理的乾乾淨淨,滿是亮晶晶的口水,看起來更加猙獰可怖。

  工頭被沈舒白伺候的舒服的不得了,忍不住發出幾聲舒服的哼哼。他狠狠按住了沈舒白的腦袋,整條粗長的雞巴完全沒入了沈舒白的口中,大力的抽送了起來,兩個滿是皺褶的碩大卵蛋啪啪打在沈舒白光潔白皙的臉蛋上。

  “操……嗯……小婊子真會舔……平日裡沒少給男人唆雞巴吧……唔……這么騷,不知道是被多少個男人調教過了……老李頭知道自己娶了你這樣一個淫蕩的騷貨嗎……沒准你肚子裡都不是老李頭的孩子,是和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男人私通懷上的野種呢……”

  聽到了工頭侮辱性的話語,沈舒白無力的搖著頭,心中無力的反駁著工頭的話。明明……明明自己在懷孕之前都只有老李一個男人的……

  工頭在沈舒白嘴裡肏幹了一會兒,將趴在桌上的沈舒白整個抱了起來,讓他平躺在了辦公桌上,工頭緊接著欺身上前,伸手便撕開了沈舒白薄薄的白色襯衫,露出了被粉紅色胸罩半包著的兩隻大白兔。工頭一把把胸罩推了上去,兩顆碩大的乳球馬上蹦蹦跳跳的彈了出來,工頭玩過這么多女人,還從來沒見過像沈舒白這樣又大又白的奶子。他用兩片厚唇在沈舒白的奶子上又嗦又舔,在白皙的乳球上印下朵朵紅痕。

  在工頭富有技巧的玩弄下,沈舒白的身子更是情動不已。他明明是對這種行為感到屈辱,可身子卻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似的,源源不斷的流出了象徵著快感 的花蜜,讓本就濡濕一片的下身更加泥濘不堪。

  “不……不要……求求你……嗯啊……”

  沈舒白此刻已經被無法紓解的情欲和背叛丈夫的羞恥感折磨的面頰緋紅,如墨的半長黑發軟軟的貼在臉側,更顯得美人楚楚可憐。工頭見狀再也忍耐不了,一把扯下了沈舒白的褲子,沈舒白驚呼一聲,被淫水弄得完全濕透的內褲就這樣暴露在了工頭的面前。

  “還說不要,明明已經流了這么多騷水,還裝什么貞潔烈女。我就說老李頭那種人怎么可能娶到這種極品貨色,說,是不是你這幅身子一天都少不了男人肏,自己跑到工地上勾引了民工日日肏爛你的騷逼,讓民工的精液射滿你的騷子宮,最後被民工肏大肚子只能嫁給他,說!”

  唯一可以用作遮蔽的內褲也被工頭扯下,自己畸形的身體和那處羞人的吐出蜜液的地方就這樣暴露在男人火熱的視線下。沈舒白絕望的想要併攏雙腿,卻被發現了他企圖的工頭將雙腿分的更開。沈舒白的眼淚落得更凶,工頭的話語和自己身子淫蕩的反映讓他想起了那個他這輩子都不想回憶起的、改變了他命運的夜晚。在昏暗幽深的巷子裡,喝醉的老民工,還有為了早點回家第一次抄了近路的自己……

  “嗚……不……不是的……我不是……我沒有勾引……我是被強迫的……嗚嗚……”

  那天晚上老師為了講解期中考試卷拖了很久的堂,等到老師終於戀戀不捨的宣告放學,已經是十點多了。晚自習時間幾乎都被試卷講解佔用,背著一大包作業的沈舒白只想快點回家。他望著黑的看不到盡頭的小巷,咬了咬牙,第一次抄了近路。誰知還沒走到一半,他就被人捂住了口鼻,拖入了一個滿是酒氣的懷抱。

  “被強迫?我看明明是你這個小浪蹄子發騷,大晚上的走小巷不就是為了找肏嗎!你倒是說說,老李到底是怎么強迫你的,有沒有吸你的奶,有沒有用他又大又硬的雞巴肏開你的騷逼?不想我把所有民工都叫進來看你被我肏就快說!”

  那晚在小巷裡截住沈舒白的正是老李。老李那天拿了工資,本想去喝點小酒叫個便宜點的雞爽一炮,沒想到妓女們都嫌他又老又醜不願意伺候。老李氣的渾身發抖,喝了個酩酊大醉準備回工地,誰知竟然在巷子裡碰到了一個唇紅齒白的學生娃。這個學生娃長得可真好看,比老李他們村的村花都要好看上幾百倍。此時色欲熏心的老李也顧不上自己的行為是不是強姦了,他的雞巴邦邦硬,只想馬上幹死這個騷貨。他四面環顧見沒有人,將那天仙似的學生娃拖到了懷裡就上下其手起來。

  “吸……吸了……嗚嗚……他還……他還摸我的那裡……嗚……我不想的……可是那裡自己就濕了……老公還……還掐我的小豆豆……我實在是忍不住了……才、才丟了身子……”

  老李胡亂摸了幾把,就按耐不住的扯開了沈舒白的衣服,急吼吼的撕爛了他的束胸布便把頭埋在了兩團綿軟的胸部裡吸吮了起來。沈舒白被這一連串的事情嚇得渾身發軟,想要呼救可是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哭泣著忍受一個陌生人玩弄這自己的奶子,然而在這樣的玩弄下,沈舒白下身那個異于常人的地方竟然不受控制的湧出了一股熱流,被男人啃咬著的軟糯乳頭除了疼痛之外也漸漸感受到了一絲舒爽,陌生的感覺讓沈舒白更為恐懼。

  老李一邊吸著沈舒白的奶子,一邊扯下了沈舒白的校褲。巨大的恐懼感籠罩了沈舒白,他終於在男人的身下劇烈的掙扎了起來,含著淚哭喊著:“不要……求求你不要……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不要……”

  老李並沒有理會沈舒白的求饒,他不顧沈舒白的反抗脫下了沈舒白的內褲,讓沈舒白的身體失去了最後一層屏障,白皙如玉的身子完完全全的展現在了這個老民工的面前。借著路燈發出的昏黃燈光,老李可以清楚的看到小美人的下半身,嫩粉色的小穴緊緊閉合,一看就是未經人事。但在處子穴的上方,一根細小的肉棒已經半硬,像是在訴說它的主人在這場強暴中竟然獲得了難以言喻的快感。

  老李頭看到了如此特殊,又如此純潔好看的小穴,眼中淫欲更甚。他掏出手機對著沈舒白就哢哢哢拍了起來,將沈舒白絕美的小臉和異于常人的下身都拍的清清楚楚。雖然有著兩套成熟的性器官,但沈舒白始終覺得自己是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可老李不這么覺得,他沒什么文化,自然不知道世上還有雙性人,沈舒白豐滿的大奶和幼嫩的花穴讓只是他覺得今天碰到了一個張著男人雞巴的怪女人。他淫邪的笑著,用粗糙的手指不斷揉捏著粉嫩嫩的花唇,將那兩瓣花唇玩的紅腫充血之後輕輕撥開,露出了那顆早就堅硬不已的騷陰蒂惡意的掐弄著,滿意的看到身下美人雪白的身子狠狠痙攣了幾下,一大波騷甜淫水帶著處子特有的冷香從穴內噴了出來。

  “我說呢,居然是一個長著雞巴的女人。嘿嘿,老子不想要錢,今天就想肏肏處子的騷穴。看你的校服是一高的學生吧,你要是敢反抗,老子明天就把照片列印出來,貼滿你們學校,讓你們學校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長著雞巴的怪物。”

  沈舒白聞言果然不敢再反抗。意識到接下來將會發生什么的沈舒白此時心下一片絕望,只能默默安慰自己,就當是被野狗咬了一口吧。

  “什么那裡,明明就是騷逼。還說你不是騷貨,嫩逼被摸兩下就濕了,玩玩騷陰蒂就能浪的潮吹,還勾引野男人破了你的身子,這幅身子一天不被男人操是不是就受不了了!看看,騷逼現在還腫著,新婚之夜就被野男人肏腫了騷逼,給你男人戴綠帽,媽的,肏死你這個騷貨!”工頭說著,扶著已經硬的像是一根燒火棍的一樣的雞巴一挺身便插入了沈舒白的穴內,絲綢般的穴肉緊致的包裹著工頭的巨物,工頭忍不住在這口極品寶穴裡大力馳騁了起來,“老子的雞巴大不大,硬不硬,老李頭在小巷裡是不是也這樣肏你,有沒有肏進你的子宮!”

  老李頭本就箭在弦上,見沈舒白已經潮吹便更是不願忍耐,挺著粗黑腥臭的陽物對著沈舒白的處子穴緩緩頂入。沈舒白只覺得自己的整個身子都被劈成了兩半,劇烈的疼痛讓他面色發白,發出了受傷的奶貓一般輕聲的嗚咽。

  “不要……疼、好疼……求求你……放過我……嗚……拔出去……”

  因為又窮又醜的緣故,老李頭四十好幾了都沒能娶上媳婦。最後經村裡的媒婆介紹,娶了鄰村一個傻子寡婦。因為那寡婦的腦子有問題,不會說話不會哭鬧,只會嘿嘿嘿的傻笑,地痞流氓們便都欺負她,沒少肏寡婦的騷逼,時間久了那寡婦的騷逼都變得又松又黑,一看就是被男人玩爛了。也是那寡婦福薄,剛嫁過來沒幾年便染病去世了,臨死也沒給老李頭留下一兒半女的。自從妻子死後,老李頭便只能攢錢肏肏那些最便宜的妓女們,他活了大半輩子,第一次肏到處子,還是一個有著粉紅色美穴絕色小美人,被酒精和欲望支配的老李頭狠狠頂破了沈舒白的處子膜,粗黑的雞巴在從未有人到訪過的穴內飛快的抽插起來。

  “媽的……真不愧是處女的穴……真他媽緊……嗯……老子肏死你……讓你的騷逼認認清楚誰才是它的第一個男人……”

  破瓜的痛楚讓沈舒白哭的梨花帶雨,他從未想到自己會經歷這樣的事,在深夜的小巷內,被一個年紀大的可以當自己爺爺的男人捅破了身子,肆意姦淫。沈舒白被絕望和羞恥籠罩著,但正在被男人肏弄著的那個畸形的部位卻漸漸升騰起了一股快感。沈舒白滿臉都是淚水,眼神一片迷蒙,整個身子都被大雞巴肏成了一灘春水,只能軟著身子接受著老民工的姦淫。

  “騷貨,老公的雞巴大不大、硬不硬,肏的你的騷逼爽不爽!”老李頭的雞巴粗壯有力,每一下都能頂到沈舒白的子宮口。沈舒白本就是處子,初次承歡就被男人的雞巴肏進了子宮,爽的他忍不住潮吹了好幾回,猩紅的小舌半吐,一副被男人肏到失神的淫蕩模樣,“肏死你……肏爛你的子宮……把老子的子孫全都射給你,射滿你的騷子宮!”

  沈舒白被老民工的話嚇壞了,他雖然未經人事,但也知道若是男人的精液射了進來是會懷孕的。他想到自己若是懷孕了就會被學校開除,自己的夢想就再也無法實現了,不由得嗚咽著哀求老李:“嗚嗚……不要……不要射進來……唔啊……我還在上學……會、會懷孕的啊……嗯啊太深了……唔……不要……要是懷孕了我會被學校開除的……”

  “懷孕了還他媽上什么學,還不快大著肚子嫁給老子,老子把你娶回家,讓你天天躺在炕上被你男人肏,肏爆你的騷子宮,肏大你的肚子,讓你給我老李家生一窩大胖小子……”

  工頭看著身下被自己肏的淫態畢露的小美人,覺得自己也差不多到達了極限,他怒吼一聲,挺著肥碩的腰身,又在沈舒白穴裡抽插了百來下,滾燙的濃精撲哧撲哧地全部射進了沈舒白的子宮裡。沈舒白被燙的直哆嗦,無力的摟著工頭的脖子被迫承受著男人骯髒的白濁精液全都射進自己的穴裡。

  “唔啊……不要了……好燙……不能進來了……嗚嗚……子宮好漲……嗯啊……”

 

3.豔照脅迫,美少年無奈屈服老民工,屈辱改口叫老公,掌摑play

那天晚上,老民工將沈舒白反反復複肏了個透,將自己這些年的存貨全都射到了沈舒白的子宮裡,直到半夜才勘勘放過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沈舒白。

 

  老李把已經疲軟下來的雞巴抽出來,發出“啵”的一聲輕響,沈舒白的花穴已經被肏的紅腫外翻,兩片已經被欺負的呈現出熟爛色澤的陰唇無力的耷拉著,沾滿了水淋淋的粘液,白濁的液體不斷從豔紅的肉縫中流出,淫靡一片。老李頭被這樣香豔的場景刺激的胯下一緊,又掏出手機,對著沈舒白淫靡不堪的小穴拍了幾張照片,將那外流的精液都拍的清清楚楚,這才吹著口哨饜足的離開了小巷。

 

  可憐的沈舒白半晌才回過神,哭泣著整理好此刻狼狽不堪的自己,一瘸一拐的偷偷回到了家中。索性今天父母和弟弟都早早睡了,沈舒白悄悄溜進來倒也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走進了浴室,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在自己身上。不知道是不是沈舒白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胸前不滿指痕的兩個小鴿乳似乎又大了不少,連乳頭都變得又挺又翹,粉粉嫩嫩的好不誘人。沈舒白的大腿根部更是狼藉一片,滿是青紫的抓痕和已經幹成一片的淫水和精液,自己平日裡根本羞於觸碰的小穴也是又紅又腫,輕輕一碰就仿佛針刺一樣疼,然而這樣的疼痛下,沈舒白卻感覺到一股酥麻的快感直沖頭頂,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淫媚至極的呻吟。

 

  “嗯啊~”

 

  聲音一出,沈舒白自己都嚇了一跳。他環住自己純潔不再的身體,在花灑下輕輕地哭了起來。

 

  那日深夜小巷的不幸遭遇已經過去了幾日,沈舒白已經漸漸強迫自己忘記了那晚的強姦,但這一天,沈舒白正在學校食堂吃午飯的時候,感受到褲兜裡的手機一陣震動。他掏出手機,上面赫然是自己的裸照。

 

  深夜的小巷裡,白皙瘦弱的小美人不知羞恥的雙腿大開,不僅那個畸形的女性器官和胸前的一對椒乳被照的清清楚楚,那具堪稱完美的白皙胴體上更是佈滿了情欲的痕跡,被肏的無法完全合攏的穴口正汩汩流出白濁的精液,而美人的臉上竟是一臉的迷醉,任誰都想像不到照片上的人是初次承歡。

 

  發送這張照片的人讓沈舒白今晚接著去小巷,不然的話這張照片就會出現在學校的各個角落。沈舒白怕極了,他害怕自己的老師同學們知道自己有著這樣畸形的身體,更怕他們看到自己在一個老民工身下淫蕩承歡的樣子。

 

  沈舒白掙扎了很久,最終還是在晚自習下課後來到了那條僻靜無人的小巷。剛一進去,便被人抱了個滿懷。

 

  “嘿嘿嘿,我的騷寶貝總算是來了,可想死老子了。”

 

  老李一邊說著,一雙粗糙的大手早就不規矩的在沈舒白身上四處亂摸了起來,濕熱的嘴唇和舌頭不斷舔吻著沈舒白的臉頰和脖子,隨後便親上了少年櫻粉色的小嘴,老民工像是品嘗美味佳餚一樣,把懷裡美貌少年的小嘴親的嘖嘖作響,還強迫的撬開了少年的牙關,勾起了柔嫩的小舌,強迫懷裡的少年吞咽下自己臭烘烘的口水。

 

  沈舒白被親的渾身發軟,整個人幾乎癱在了老民工的懷裡,滿心恐懼的任由老民工對自己為所欲為。

 

  “不,不要……嗯啊……好奇怪……”

 

  校服的扣子很快就被全部解開,欲拒還迎的露出大片春光,兩顆乳頭顫巍巍的挺立在夜晚的涼風中,被民工粗糙的手指揉搓著,激起一片顫慄。沈舒白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奇怪,明明在這樣被強迫的境地下,身下的女穴竟然有了微微的濕意,媚肉也不安分的蠕動著,仿佛在回味上一次同樣的地方,民工又粗又硬的陽物肏弄的小穴多么舒爽。

 

  老李並不理會少年的哭泣,而是將粗糙的大手轉移到了下身,感受到沈舒白的內褲已經有了隱約的濕意,老李更是歡喜。少年青澀純潔的身體下竟然隱藏著如此淫蕩的風情,沒有比這更能激發男人性欲和征服欲的事情了。

 

  粗糙的手掌隔著內褲撫摸著敏感不已的花唇,廉價的布料粗糙濕潤的觸感帶給了沈舒白不一樣的刺激,他像小貓一樣低聲啜泣著,但下身卻不由自主的跟隨著老李手掌的動作扭動起來,花穴深處也不斷湧出了黏膩的汁液,將內褲和老李的手掌都弄得濕噠噠一片。

  “小騷貨一邊說不要,一邊流著這么多水兒,我看是騷逼非常想吃大雞巴才對吧。”

  老李一邊說著,一邊隔著內褲重重的按上了那顆被花唇緊緊包裹著的陰蒂,沈舒白驚呼了一聲,花穴猛地噴出了一大股陰精,讓整條內褲都濕的可以往下滴水。這種類似於失禁的快感讓沈舒白更為羞恥,哽咽的哀求著老李:

  “嗚……不要了……求求你放我走吧……嗚嗚……我還在上學……求求你……”

  然而沈舒白的哀求並不能打動老李,活了這么久,老李還是第一次肏到這么嫩這么舒服的穴,更別提這極品處子穴的主人還是一個好看的像是天仙一樣的學生娃,老李自然不肯這么輕易的放過,看這學生娃朴樸素素的樣子家裡才能有幾個錢啊,自然是把人好好的肏個夠本才值當。

  “明明是被人玩一玩騷陰蒂就能高潮的浪貨,就別在老子面前裝什么貞潔烈女。你看你這么騷,就算老子不幹你也會有別人來幹。看你的穴這么浪,奶子也比上次大了一圈,是不是在學校裡天天勾引老師同學用大雞巴來肏你的騷穴啊!”

  老李堅定地分開了沈舒白的雙腿,露出了已經被玩弄的淫靡不堪的小穴。老李挺起自己粗黑的大屌,一點一點緩緩的沒入了沈舒白柔滑緊致的穴裡,滑嫩的穴肉緊緊的包裹著老李的陽物,就像是一張張饑渴的小嘴,勾引的老李一聲低吼,撲哧撲哧的在穴裡抽插起來。

  這一次和之前只能感受到疼痛的姦淫不同,老李似乎是想用技巧征服身下的少年,九淺一深的肏幹著,碩大的龜頭不斷撞擊著少年嬌嫩的宮口,硬生生將那緊閉的宮口撬開了一條窄縫,隨後整根雞巴強硬的頂入,在少年從未有人到訪過的子宮內不斷的肆虐著。

  老李的第一次去的比較快,不過半個小時就已經在沈舒白的子宮內射出了第一泡精液。又多又濃稠的精液燙的沈舒白渾身抽搐,掙扎著想要男人抽出去,然而這樣的動作卻磨蹭的還在體內的陽物又壯大了幾分,射精的力道也更加迅猛,讓沈舒白覺得自己的子宮都快要被滾燙的精液融化了一樣。

  “唔啊……燙……不、不要射進來……嗚……求求你了……會、會懷孕的啊……”

  老李頭嘿嘿一笑,從沈舒白的穴裡抽出了依然堅硬如鐵的陽物,猛地塞進了沈舒白微微張開的櫻唇中。老李的雞巴也不知多久沒洗過,散發著濃烈的騷臭味,現在這根陽物剛剛從沈舒白的花穴中抽出,上面還沾滿了老李頭剛剛射進去的精液和沈舒白自己的淫水,難聞的味道熏得沈舒白幾乎快要吐出來,然而喉頭的蠕動卻讓老李頭覺得更加舒爽,忍不住在沈舒白的口腔中一下一下的挺動起來。

  “老子不但要射進你的騷子宮裡,還要把精液喂給騷老婆吃,讓騷老婆一天都離不開老公的精液,上下兩張小嘴都被老公的精液喂得飽飽的。”

  沈舒白激烈的掙扎起來。即使是他接受了自己被迫失身于一個老民工的事實,但這樣被迫服侍老民工的陽物真的太過羞恥,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

  “媽的,給臉不要臉!”

  老李頭看到沈舒白拒絕的態度,一巴掌扇在沈舒白的臉上,沈舒白白皙的臉頰很快浮上了五個紅指印。他此時眼中一片屈辱,噙滿了晶瑩的淚水,櫻紅的嘴唇還含著男人黝黑的大雞巴無法吐出去,看上去淫靡又可憐。

  “既然已經被老子破了處,就是老子的人了。老子就是你老公、你男人,是你的天。你男人讓你舔舔雞巴你還不樂意,是不是逼我把你的肚子肏大,然後再把你大著肚子被老子肏的照片貼滿整個學校啊!快給老子舔!”

  沈舒白的臉上火辣辣的疼,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珠子一樣往下落。他沒有辦法,因為老民工的手機裡滿滿的全都是自己的豔照,只能屈辱的選擇服從,乖順的用自己柔軟的小舌舔舐過腥臭陽物上的每一條溝壑,還要小心翼翼的包裹著自己的牙齒不觸碰到男人的下身。

  滿臉純潔的少年仿佛墜入凡間的天使,可此刻卻被塵世的情欲折磨的污濁不堪,白皙無暇的臉龐和男人醜陋黝黑的陽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看的老李胯下又是一緊,也顧不得享受少年的服侍,抽出少年嘴中的陽物又借著精液的潤滑重新插進了少年的雌穴中,大力馳騁起來。

  “老公的大雞巴不好吃!要說這上面還沾滿了你自己流出來的騷水呢,是老公的大雞巴好吃還是你的淫水好吃。”

  沈舒白閉上了眼睛,不願回答這樣屈辱的問題,卻被男人懲罰性的揪起了乳尖,把一對椒乳拉扯成一個尖尖的錐形,嬌嫩的乳頭更是幾乎扯成了一根細細的肉線,劇烈的疼痛讓沈舒白嗚咽著開口:

  “別揪了……嗚嗚……好疼……我說……你、你的好吃……嗚嗚……”

  誰知少年屈辱的回答並沒有讓老李頭覺得滿意,他反而狠狠的掌摑起了少年胸前一對挺翹的椒乳,每一下都使出了十成的力道,沒幾下就讓沈舒白的乳房泛起了一片紅,像是兩顆破皮的李子。

  “什么你的!不長記性的東西,都給你說了多少次要叫老公,怎么就是記不住!還有,都說了是大雞巴,小騷貨明明連深夜跑到小巷勾引野男人肏你這種事都好意思幹,怎么大雞巴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不聽話的孩子就是要打,打到長記性才好!”

  沈舒白的家庭生活雖然並不幸福,但從小也沒被人這樣打過,老李頭這樣幾巴掌,打得他又痛又怕,一雙眼睛哭的又紅又腫,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人起伏的狠了的小兔子,一眼就能激發所有男人的獸欲。

  “我說……我說……嗚嗚……老公、老公的大雞巴好吃……小騷貨最愛吃老公的大雞巴了……嗚嗚……別打了……好疼……嗚嗚……”

  老李這才滿意的放過了沈舒白,專心致志的肏起了沈舒白的穴。沈舒白被身上的男人肏弄的渾身酸軟。這具身體好像真的和老民工說的一樣淫蕩至極,明明自己是被身上這個男人在深巷裡殘忍的強姦了,可這具畸形的身子竟然會感受到無比的快樂,他幾乎可以感受到老民工的粗硬的東西在自己逐漸膨脹,甚至每一根青筋的躍動都感受的清清楚楚。在男人頂到子宮的一瞬間,沈舒白只覺得自己幾乎快被快感的浪潮所淹沒,腦海裡混沌一片,只有體內男人陽物的律動是清晰的。

  一場漫長的情事又持續到了半夜,老李今夜似乎是積攢了很久,過多的精液讓沈舒白的肚子都微微隆了起來,看上去就像是有了三四個月的身孕一樣。

  離開之前,老李頭把沈舒白被弄得濕淋淋一片的內褲塞進了合不攏的花穴內。粗糲的布料摩擦著穴肉,讓沈舒白連站立都很困難,更別說是走回家了。沈舒白想要求求男人讓他把自己的內褲拿出去,可是剛才老民工的粗暴行為卻讓沈舒白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只能艱難的拖著酸軟的雙腿向前走動著,還沒走出小巷就已經高潮了一次。

  “額啊……不……不行了……嗚嗯……小穴好漲……咿呀!要丟了……唔……啊……”

  老李頭看著被內褲折磨到情欲勃發的沈舒白,褲襠裡的東西竟然又隱隱有了抬頭的趨勢。他拍了拍沈舒白的屁股,看著這個徹底被自己征服的少年,下達了在少年聽起來宛若噩夢一般的命令:

  “騷老婆竟然被自己的內褲玩到高潮了。既然你的小騷逼這么喜歡這條內褲,那就不要拿出來了。明天中午的時候和我發視頻,我要好好檢查,騷老婆只要乖乖的我就讓你拿出去。記住,不要糊弄我,不然你可知道後果。”

  沈舒白被內褲折磨了整整一路,往常只需要十幾分鐘就能走完的回家路今天硬生生被拖到了一個小時。敏感又嬌嫩的小穴被玩弄的高潮了好幾次,等到沈舒白終於回到家中,已是徹底脫力。他第一次沒有理會第二天的作業,躺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在老李的調教下,一學期不到的時間內,沈舒白整個人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本來只是微微有些弧度的乳房已經被玩弄的足足有了d罩杯,以往只需要輕輕纏一層裹胸布便可以去上學的奶子如今必須要狠狠的勒緊,即使是這樣還是可以依稀窺見玲瓏有致的曲線,沈舒白現在走路都會下意識的含胸,生怕別人看出什么端倪。那朵緊緊閉合的女花如今已經糜爛綻放,呈現出熟爛的豔紅色,陰蒂也被玩弄的敏感腫大,即使是輕輕的觸碰也會讓沈舒白尖叫著潮噴。少年的臀部也被肏幹的肥軟不已,老李最喜歡一邊肏著沈舒白的小穴,一邊拍打他的肥屁股,每一下都會帶起一波臀浪,讓兩瓣臀肉就像是兩顆誘人的水蜜桃。

  往日清純的少年已經被老民工調教的成熟綻放,雖然還是和未經人事的處子一般害羞,但眉梢眼角都是掩藏不住的媚意,一看就是被男人的精液好好滋潤的緣故。雖然現在沈舒白清醒的時候還是對那些夫妻床笫間的葷話羞於啟齒,可每次歡愛沈舒白被老李肏到失神的時候,沈舒白纖白的雙腿都會緊緊環住老李的公狗腰,嗯嗯啊啊的呻吟著不成調的淫詞浪語。

  “嗯啊……老公……好厲害……好舒服……又肏到子宮了……老公的雞巴好大、好粗……唔啊……肏的騷老婆好舒服……好美……老公好棒……嗯啊……再、再用力……肏死騷老婆吧……”

  在上次視頻後,老李便愛上了把自己的精水堵在少年穴裡過夜,第二天再當著自己的面排出的玩法。沈舒白的穴裡整日塞著自己的或是老李的內褲,要么就是些老李買來的廉價情趣玩具。沈舒白似乎也漸漸習慣了日日含著老公的精水上課,只是每次當著老李的面排泄出精液,總讓他有一種失禁一般的羞恥感,每每都會讓靦腆的少年臉頰緋紅,羞的快要哭出來。

  沈舒白似乎接受了自己的命運,被一個年紀大的幾乎可以做自己爺爺的老民工強姦破了身子,還被拍下豔照脅迫成為他的私人性愛娃娃,不僅要稱呼他為自己的老公,還要隨叫隨到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折磨出各種花樣,然後將他的精液滿滿的全都射進自己的子宮裡。

  但是沒關係,這樣的日子馬上就要結束了。

  雖然老民工幾乎每天都要把沈舒白叫去好好發洩一波欲望,但沈舒白從來沒有放棄過學習。還有半年就要高考了,自己馬上就可以考的遠遠的,徹底離開這裡,無論是冷冰冰的家庭,還是這個把自己當成專屬精盆的老民工,到時候就都可以逃離了。

  沈舒白咬緊了嘴唇,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憧憬和嚮往。只要,只要半年……

4.禽獸繼父X大肚繼子,被老民工搞大肚子後學校開除,憤怒的繼父強了孕夫繼子,若知今日早該捅爛你的膜

從那日老李在小巷中姦污了沈舒白的身子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小半個學期。

 

  高考的緊迫感讓這群即將步入人生第一個重要轉折的學生們紛紛開始發奮努力,恨不得把一天當成兩天用,整副心神都投入到了緊張的學習當中。然而就在這最關鍵的時間節點,沈舒白卻不得不屈服于老民工的脅迫,用自己青澀美麗的身體滿足老男人醜陋的欲望,每天都被老民工腥臭的精液射滿自己子宮。

 

  在男人陽精的滋潤下,沈舒白的身體也漸漸發生了變化,更加的豐滿誘人,曾經只是微微鼓起的鴿乳在老李夜以繼日的揉搓吸吮下吹氣球一般鼓起,變成了一手都無法掌握的d罩杯,兩團白皙細膩的乳肉每夜都在老民工粗糙的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種色情的形狀。他的臀部也愈加豐滿,輕輕一拍就能搖出一陣激蕩臀浪,豐臀巨乳顯得少年的腰身更加盈盈不堪一握。

 

  或許是因為每天都被男人的精液滋潤的緣故,少年身上曾經乾淨清爽的氣質早就被浪而不自知的媚態所取代,渾圓挺翹的屁股在走動時一扭一扭,無意識的誘惑著整所學校的男性師生們。

 

  這幾個月裡,沈舒白幾乎每隔幾天會被老李叫去小巷中姦淫一番。或許是因為深巷裡激烈的性事消耗了沈舒白太多的體力,他最近總是覺得自己異常嗜睡,精力也十分不濟,每天都吃不下什么東西。更加羞恥的是,沈舒白豐滿的巨乳也似乎因為被玩多了的緣故,愈發脹痛難忍,這幾天更是激增到了e罩杯,鼓脹異常的大奶子被撐得幾乎只剩下了一層薄皮,仿佛醞釀著豐沛的水液。

 

  這幅畸形的身子讓沈舒白不敢去醫院問診,只能自己默默忍著,希望能夠快點恢復。可是事情往往不如他設想的一般簡單。幾周後,在體育課上進行1000米體質測試的沈舒白,在跑道上暈倒了。

 

  作為學校寄予厚望的高材生,沈舒白很快便被送進了醫院,班主任和年級主任緊急通知了沈舒白的父母,當所有人都聚集在醫院焦急的等待消息時,醫生走了出來,滿臉複雜的說出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的消息,這個看起來青澀單純的孩子,其實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

 

  醫生的話就像是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弄蒙了。

 

  沈舒白麵對著一張張質問的面孔,哭泣著說不出話來。在場的都是他尊敬的父母和師長,叫他如何能夠心無芥蒂的開口說出其實自己在半年前就被老民工在小巷裡破了清白的處子之身,還被拍下了豔照,只能任由這段淫穢的關係持續下去,經常在上課時都含著老民工的精液,現在甚至還被搞大了肚子。

 

  這樣的醜聞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學校自然不會允許沈舒白這樣自甘墮落的學生來影響學校的風評,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便在距離高考僅有幾個月的時候開除了他。

 

  沈舒白出院回家後,發現自己的行李已經被打包好,沈舒白的親生母親告訴他,誰弄大了他的肚子就去找誰負責,自己沒有像他這樣不知羞恥的兒子。

 

  沈舒白知道自己的母親一向是厭惡,甚至是恨著自己的。母親一直將第一段婚姻的失敗歸因於沈舒白畸形的身體,或許如果當初母親生下的是一個正常的孩子,親生父親就不會拋棄他們母子倆。沈舒白的童年過得並不幸福,他的母親是一個美麗的女人,但如果這張美麗面孔在面對著自己的親生兒子時不是冰寒一片的冷漠,便是歇斯底里的猙獰,可能這份美麗會更加具有說服力。

 

  在沈舒白讀初中的時候,母親嫁給了沈舒白的繼父,一個比她大了十多歲的喪偶男人。男人雖然性格花心又殘暴,但他能帶給沈舒白母子倆夢寐以求的富足生活。雖然二人婚後不久繼父就接二連三的出了軌,但只要繼父不拋棄她,母親對繼父永遠是言聽計從的。

 

  當沈舒白第一次看到母親對著繼父和繼父的兒子露出溫柔的笑靨,他才終於苦笑著接受了自己的親生母親不愛自己的事實。繼父與亡妻也有一個兒子,父子倆不知是吃什么長大的,都生的高大又結實,古銅色的皮膚滿是雄性的爆發力。尤其是繼父的兒子,明明還比沈舒白小三歲,卻已經高了他半個頭,只不過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似乎不是很喜歡沈舒白,每次在家中碰到了都神情古怪,一言不發的從他身邊走過。

  比起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沈舒白其實更為懼怕他的繼父。某次沈舒白在家中沐浴忘記鎖門,身體的秘密被繼父看了去,從那以後沈舒白總覺得繼父看向自己的眼神帶著不加掩飾的欲望,時常找理由對自己上下其手。沈舒白回房必須經過父母的臥室,有時繼父還會故意挑晚上沈舒白下自習回到家的時間在臥室裡肏幹母親,烏黑猙獰的陽物幾乎有沈舒白手腕的粗細,像是炫耀似的暴露在沈舒白麵前,上面亮晶晶的沾滿了母親的淫水,而狼虎之年的母親也已經完全臣服于繼父強悍的性能力下,失神的大聲呻吟著。

  “嗯啊……老公好厲害……騷婊子的淫穴要被老公的大雞巴肏穿了……啊……嗯……老公再用力……唔啊……騷逼好美……好棒啊……”

  每每都讓沈舒白聽得面紅耳赤。他知道這一切都是繼父故意做給他看的,內心又是屈辱又是恐懼,只想要離這個家越遠越好。

  沈舒白苦笑著看向已經被打包好的行李,心裡知道,這個家終於容不下他了。他剛準備拎起行李離開這個傷心地,卻被突然出現的繼父嚇了一跳。繼父臉色陰的幾乎可以滴出水,沒有打一聲招呼便扛起了沈舒白,扔到了臥室的大床上。

  沈舒白被摔在大床上,繼父小山一樣壯碩的身軀緊接著壓了下來,繼父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沈舒白整個人都嚇懵了,全身上下所有的衣物都被繼父撕扯成一堆毫無遮蔽作用的破布,少年因為懷孕而豐腴了不少的身子赤條條的暴露在了繼父面前。

  沈舒白的身子在老李的肏幹下早就變得成熟誘人,奶大腰細屁股肥,胸前一對大奶子像是兩隻跳動的大白兔,上面還依稀殘留著並未消退的指痕和咬痕,乳頭腫的就像兩顆爛熟的大櫻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狠狠把它咬爛。沈舒白的騷陰蒂已經腫的收不進逼唇裡了,像是一顆俏麗的紅寶石,身下兩個騷穴已經被老李玩弄的爛熟誘人,肥厚的逼唇又紅又腫,看起來飽滿又多汁,無論肏幹了多少次依舊緊致如處子的穴口一呼一吸地拼命蠕動,像是兩張吃不飽的小嘴。此刻,沈舒白的穴內還塞著老李的內褲,用來堵住男人昨晚射入的腥臭精水。

  沈舒白覺得此刻的繼父就好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猛獸,雙眼赤紅一片,帶著不加掩飾的恨意和欲望,呼出的熱氣幾乎快要把沈舒白灼傷,仿佛要將沈舒白整個人都生吞了一般。男人粗暴的從沈舒白的穴內扯出了老李不知道多少天沒有清洗過的內褲,老土的款式與偏大的尺碼,一看就知道不屬於纖細的少年。

  隨著異物的抽離,沈舒白因為懷孕而更加敏感不堪的嫩穴傳來一陣陣直沖頭頂的美妙快感,食髓知味的身子很快泛起了情欲的緋紅,發出了小奶貓似的誘人呻吟。

  誰知道繼父聽到沈舒白的呻吟,反而變得更加暴虐。沈舒白的雙腿被繼父大力的“m”型翻折至身側,整個下體都被迫暴露在人前,通過爛紅的色澤和潺潺流出的淫水可以看出,這個看起來純潔無暇的少年已經是一個被人肏爛的騷貨了。

  沈舒白情不自禁的發出了羞恥的嗚咽,眼眶都泛了紅,像一隻被狠狠欺負了的小兔子。他最私密的部位被繼父看到了,而且繼父還不顧沈舒白痛苦的哭泣,大手來到了沈舒白下身,已經潤澤一片的花穴。

  “騷貨,老子他媽的養你到這么大不是為了讓你到外面去發騷勾引野男人的!老子都還沒來得及肏你,你不但被野男人破了身子,連肚子都被肏大了,要是老子早知道你這么騷,你進這個家門的第一天老子就開了你的苞!”

  嬌嫩的花唇被父親的大手粗暴的揉捏著,那處脆弱的密地很快就被玩弄的紅腫一片,讓沈舒白髮出了痛苦的呻吟。繼父絲毫不顧忌沈舒白的感受,毫無憐惜的熟練撚弄揉捏起繼子的騷陰蒂,已經被老李頭調教的敏感至極的少年很快便在這樣熟練又色情的玩弄下起了反應,痛苦的哭泣聲中漸漸帶上了色情的意味,粘稠透明的淫水流了繼父一手。

  繼父看著自己滿手粘稠到可以拉絲的淫液,露出了一個殘暴又諷刺的神情:“騷婊子是不是每天都晃著大奶子搖著肥屁股,用這一摸就出水的嫩逼勾引男人肏你!騷逼被幾個男人肏過了?是不是數都數不清了!去上學的時候穴裡還含著野男人射給你的精液和姦夫的內褲,饑渴的騷婊子,早知道你的騷逼一天都離不開男人,老子早他媽把你肏了!”

  沈舒白絕望的哭泣著,知道今天怕是躲不過這一劫了。繼父碩大粗長的雞巴已經抵在了他的穴口,黑紫的色澤和其上遍佈的青筋讓這根本就粗大的不似常人的肉刃更加猙獰可怖。沈舒白無力的掙扎著,然而這一切只是徒勞,繼父的雞巴終是破開了沈舒白的雌穴,粗長的肉刃連根沒入,一直頂進了沈舒白還懷著孩子的宮口,像一隻發情的凶獸一樣在沈舒白的雌穴內馳騁起來。

  “爸爸……爸爸……嗚……輕一點……肚子裡……還、還有寶寶啊……嗯啊……嗚……不要進來了……會頂到寶寶的……”

  因為這樣不男不女的身子,沈舒白本來已經放棄了與女子組成家庭,更不要說擁有自己的子嗣。這個孩子雖然是被老民工多次強姦後懷上的,可這畢竟是自己身上的一塊肉,是自己的孩子啊!沈舒白下意識的想要保護自己的孩子,卻不料這樣的行為卻讓繼父更加的憤怒。

  “你還真是護著這個小野種,告訴老子,是哪個野男人搞大你的肚子!你他媽懷的是誰的野種!騷婊子,還在上學就張著大腿勾引男人,讓別的野男人肏破了你的那層膜,連孩子都肏得懷上了。我怎么早就沒看出來你就是個千人騎萬人睡的騷貨,是不是你們學校所有男人一下課都來排著隊肏你的逼!”

  聽了繼父侮辱性的話語,沈舒白更加委屈難言。被自己的繼父,自己母親的男人強姦了,那根肏過自己母親的雞巴此刻正在自己的女穴中進出著,這樣慘烈的事實讓沈舒白只覺得身心都痛成一片,忍不住哭的更凶。

  “不是的……嗚嗚……爸爸……我沒有……是、是工地上的老民工……我沒有勾引他…………是他在小巷裡強姦了我……破了我的身子……嗚嗚……我不想的……”

  “強姦?明明是你太騷了,如果不是為了找肏誰會大半夜的還要走小巷,我看騷婊子就是逼癢想雞巴肏了,才饑渴到勾引老民工在巷子就裡把你的處女膜捅破了,然後騷貨被大雞巴肏上癮了,每天都去勾引他讓他肏你,肏你的騷逼,肏大你的肚子,每天都去小巷裡用你的騷逼給老民工配種。現在騷貨懷上了是不是特別高興,被趕出家門你就可以嫁給他了,以後老民工的雞巴就可以天天日你那被肏爛了的騷逼!”

  沈舒白被自己的繼父肏幹的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呻吟和哭泣,男人活像是要把沈舒白的花穴肏爛一樣,每一下都用了最大的力氣,被滿滿的精水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的卵蛋將少年的臀尖和下體都撞得通紅一片。

  “不是……我、我不是騷貨……是他用豔照威脅我……我才……我才……”

  沈舒白哭的梨花帶雨,哽咽的說不下去。在第一次被老民工強行破了身子,他尚能安慰自己自己是迫不得已,然而在接下來被威脅的日子裡,自己這具畸形的身子何嘗不是在老民工的肏幹中產生了羞恥的快感,在深夜僻靜無人的巷子裡一次又一次強迫承受著老民工的姦淫,聽著他粗重的呼吸,任由他臭烘烘的舌頭吻著自己的嘴唇,被老民工幹的潮吹失禁,還不知羞恥的呻吟浪叫著:

  “嗯啊……老公……好、好厲害……又干進騷老婆的子宮了……嗚啊……好舒服……騷逼好美……咿呀!射進來了……老公的精液射進騷老婆的子宮了……嗚……要懷孕了……要大著肚子給老公生孩子了……”

  一想到每一個有晚自修的夜晚,沈舒白都會在又髒又臭的小巷內被老民工姦淫,被老民工按在粗糙的牆面上,發狠似得肏幹,嫣紅飽滿的嫩穴緊緊包裹著男人粗黑的雞巴,原本乳鴿似的小嫩乳在老民工的褻玩下變得又圓又大,像是兩座雪白的山丘,少年被幹的雙眸失身,衣衫盡褪,濕漉漉的眸裡盡是春色,繼父便覺得一股無名火起,就像是他還沒來得及品嘗的青澀果子,被外頭又老又窮的農民工搶先摘了去,美美的吃了個夠,甚至還讓這顆果子作為母體給他配了種。

  繼父心中越想越是瑟瑟難平,恨不得活活肏死沈舒白似的,每一下都頂進了沈舒白因為懷孕而下移不少的宮口,也不管沈舒白是不是會流產,或許就算是流產了也不關他的事,反正這個小浪蹄子肚子裡懷的又不是他的種。

  “被老民工幹是不是特別爽,說什么用豔照威脅你,我看就是騷逼被他操熟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讓他拍了照片好天天被他肏逼!你是怎么求他肏你的,嗯?是不是也像現在一樣,撅著屁股露出你的流著水肥逼,甩著奶子求老民工肏死騷母狗!他媽的!操死你個賤人!小小年紀就知道去巷子裡勾引野男人,連肚子都被人白白幹大了,真他媽下賤,也不知道我上輩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讓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婊子進了我家門!”

  貌美的年輕孕夫被一身古銅色肌肉的強壯男人壓在身下,被一根雄壯勃發的黑紫色巨屌插得淫態畢現,粗黑的硬物在雪白的股間進進出出,將沈舒白糜爛綻放的花唇肏的紅腫外翻,汁水四濺,撲哧撲哧的黏膩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成一片。

  幾個小時後,這一場殘暴的性事終於宣告結束,繼父如願以償的吃到了肖想已久的繼子,雖然已經被野男人肏得肚子都大了,但這樣更讓繼父有了一種給別的男人戴綠帽子的背德快感。他一臉饜足的系上皮帶,離開了房間,就下了房間裡,破布娃娃一樣癱在床上的沈舒白。

  沈舒白的眼淚幾乎已經流幹了。全身上下因為繼父粗暴的對待已經痛到麻木。他忍著渾身上下的不適感套上了已經幾乎沒有了遮蔽作用的衣物,拖著酸痛的身子走出了房間,拎著自己的行李離開了這個家。

  透過輕薄破碎的衣物,可以清晰的看到少年一身紅痕,雙乳和臉頰還有些尚未乾涸的精液,扣子都被撤掉了好幾顆的白襯衫根本遮不住少年比女子還要豐滿高挺的奶子,嫣紅的乳頭欲說還羞的露出來。他的嘴唇被吸吮到腫起,身下的穴裡還不斷的流出繼父剛剛射進去的精水。

  這樣的沈舒白讓人一看就知道被男人狠狠地疼愛過,幾乎可以讓所有男人瞬間狼血沸騰,恨不得直接在馬路上強姦了這個淫蕩的、剛被男人肏過就出來找肏的大奶蕩夫。

  出門前,沈舒白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母親。

  剛才繼父強暴他的時候並沒有關門,想必自己的母親就這樣,默許了自己的丈夫在房內殘忍的強暴了還懷有身孕的親生兒子。

  沈舒白離開的時候,看到自己的母親像是看什么髒東西一樣看著自己,眼裡的神情就像是在指責自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被外面的野男人搞大了肚子都不消停,回到家連繼父都要勾引。

  沈舒白笑了笑,母親想的又有什么錯呢,自己的身子,真的已經徹底髒透了。

 

美人父皇

1.敵國士兵X美人皇帝,亡國帝王在龍椅上被敵國士兵輪流,雙龍

慕容翎被送進辰國皇宮教坊接受調教的時候,穴裡還依稀殘留了不少之前被射進去的精液。

 

  此次攻打敵國,辰國的王上便給所有將軍傳了口信,聽說敵國人傑地靈,盛產美人,尤其是敵國的皇帝,更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絕色。若是攻破敵國王宮,便好好犒勞犒勞攻城的將士們,無論做什么都可以,只要別玩壞了,最後把人完完整整的帶回辰國王宮就好。

 

  攻破皇宮的時候,整個皇宮空蕩蕩的就像是一座金碧輝煌的囚牢。無論是宮女太監或是妃嬪重臣,在皇帝的默許下紛紛收拾了行李細軟逃出了這座即將淪陷的皇宮,偌大的宮殿裡空蕩的幾乎可以聽到回聲。

 

  他知道自己不是個做帝王的料,也知道自己遲早會被人趕下這個位置,他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沒用到連祖宗打下來的這萬里河山都沒能守住。

 

  慕容翎穿著一身皇袍,墨色錦緞鑲著金色的繡線與滾邊,襯托的坐在龍椅上的帝王膚白勝雪,泠然不可方物。他是個不合格的帝王,胸無大志、婦人之仁,溫柔有餘而魄力不足,或許他更適合做一個閒散王爺,每日吟詩作畫,侍弄花鳥,而不是被被迫捲入了權利中心,承擔下他完全無法承受的責任。其實若不是老皇帝突然暴斃,兄弟們在這場權利的鬥爭下死的死傷的傷,最終可以坐上龍椅的只剩下了他這個最不受重視的皇子。否則,這個位置怎么輪得到他這樣的人一坐便是十幾年。

 

  馬蹄聲已經清晰可聞,辰國軍隊很快便攻佔了宮殿。慕容翎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成為階下囚、甚至慷慨赴死的準備,然而他沒有想到,辰國的將士們會帶著色情又淫邪的笑容將他團團圍住,困在了龍椅上,他們的眼中有著讓慕容翎感到恐懼的欲望。

 

  “成王敗寇,朕甘願一死,只求你們放過萬千無辜百姓。”

 

  畢竟做了十多年的皇帝,饒是在這樣四面楚歌的情況下,慕容翎也不至於太過慌張,還可以勉強端得起身為一個帝王必要的威嚴。誰知敵國的將士們聽到慕容翎佯裝鎮定的言辭,竟不約而同的爆發出一陣爆笑。

 

  “哈哈哈,你們聽,他還在自稱朕呢,真是可愛。不知道待會兒皇帝陛下被咱們肏的時候是不是還這么淡定。”

 

  “我們怎么捨得讓這樣的極品美人兒去死呢,我們只會用大雞巴把皇帝陛下伺候的欲仙欲死呢。”

 

  “只要皇帝陛下用下面那張小嘴把我們兄弟伺候舒服了,我們自然不會為難百姓。這一切,可都要看陛下的表現了。”

 

  世人皆知皇帝陛下傾城絕色,慕容翎也的確擔得起天人之姿這四個字。他的容貌是不帶有任何侵略性的好看,嘴角任何時候都帶著柔柔的笑意,一雙美眸像是蕩漾著一汪春水,仿佛可以融化千年的冰雪,讓人一望便忍不住覺得心生歡喜、想要親近。不僅僅是相貌,美人連聲音都是頂頂好聽的,婉轉又清脆,仿佛一陣春風劃過山谷,給人以一種春暖花開般的妥帖和愜意,讓那群色欲熏心的士兵們不禁開始在心中想像,這樣的傾城絕色若是染上了情欲的迷蒙,該會是何等令男人無法自控的顏色。

 

  士兵們的確為這個男人而瘋狂,將一國帝王壓在龍椅上隨意玩弄,無論是把雞巴深深埋在美人的穴內還是讓美人櫻紅的小口吞吃自己粗黑的陽物,這樣的場景光是想像就足以讓所有男人血脈噴張。

 

  慕容翎的皇袍被無數雙大手撕裂,無數雙粗糙的雙手在皇帝纖弱白皙的身體上來來回回撫摸,充滿了色情與侮辱的意味,當慕容翎渾身上下所有衣物都被盡數退去,一對豐滿的雪乳和身下豔紅的花穴讓殿內的氣氛達到了高潮。九五之尊的天子竟然是稀有珍貴的雙性人,且已經發育的如此誘人,形狀精緻的花穴比女子還要嬌小緊致,裸露在外的豔紅蚌肉陰唇卻肥厚嫩滑,像是一朵含苞的玫瑰,上面沾滿了甜美芬芳的花蜜,珍珠一般圓潤美麗的陰蒂已經脫離了陰唇的掌控,兀自挺立在外,像是一顆誘人採摘的紅果。挺翹又柔軟的乳房像是高聳入雲的山峰,飽滿的乳頭點綴其上,像是兩顆剔透的紅寶石,就連嫩紅的乳暈都是尋常女子的兩三倍大小,一身瑩白細嫩的皮肉像是會反光,觸手宛若最上等的天蠶絲一般滑膩,讓人忍不住在這一身雪白的皮肉上刻上屬於自己的青紅印痕。

  慕容翎無法控制的感到驚恐,他清楚的知曉自己接下來的命運,身為一個帝王的尊嚴會在即將到來的輪奸中徹底打破。辰國的王上從一開始打的便是徹底從心理上擊垮慕容翎的主意,身居高位的帝王一朝被扯下神壇,仿佛最下賤的軍妓一樣被賞賜給有功的將士們發洩欲望,無人可以忍受這樣的屈辱,更遑論是本就優柔寡斷、心思細膩的慕容翎。

  此刻的帝王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九五之尊應有的威嚴,一張傾城的臉上滿是驚恐和屈辱之色,但身體卻不知為何,竟然在士兵們粗暴的玩弄下產生了不一樣的顫慄感,身下的花穴已經有了癢意,羞人的粘稠汁水正順著飽滿肥厚的花唇不斷流出。男人們見慕容翎情動,更是無所顧忌,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動作,一邊撬開了慕容翎緊緊咬住嘴唇的牙關,逼著他發出聲聲帶著顫音的甜膩呻吟。

  “唔啊……癢……不要……不要摸哪裡……嗯啊……不、不行……又要流水了……”

  沒有人可以抵抗這樣的人間絕色,更何況是常年在外征戰,幾乎從未見過此等尤物的辰國士兵們。他們赤紅著雙眼撲到了帝王赤裸的身體上,將自己已經硬到發疼的陽物塞進美人全身上下所有能夠用以發洩欲望的地方,每一寸肌膚都被佔領,乳頭和玉莖被男人含入嘴中肆意玩弄,就連嬌嫩的玉足都被用來在兩根陽物上摩擦擼動著。

  “操,婊子皇帝竟然不是處了?看起來倒是一本正經的,沒想到私底下竟然這么騷。”第一個搶到了慕容翎花穴的士兵憤憤說道,身下兒臂粗細的陽物發狠似的肏幹著美人的穴肉,每一下都頂到了敏感的宮口,生生把那多年未被人到訪過的宮口撬開了一道細縫,就像是一個正在懲罰不貞妻子的丈夫。

  “你才知道嗎?看他那穴的顏色就知道已經被人玩爛了。估計所有的臣子都在這座大殿裡肏過咱們的騷皇帝了,不然你以為他是怎么坐上這個位置的。”

  慕容翎被這群因為戰爭而禁欲許久的士兵們玩弄的雙眼失神。生理性的淚水不斷順著臉頰滑落,沖散了臉頰處和嘴角因為被男人顏射或是口爆而溢出的精液。高高在上的一國帝君,此刻宛如士兵們的性愛玩具一樣,被輪奸成精液容器,整個人都被士兵們臭烘烘的、冒著熱氣的雞巴包圍著,渾身上下都沾滿了乳白色的精液。金色的巍峨大殿此刻宛如一個淫窟,風華絕代的帝王宛若被困在其中的小小金絲雀,被迫承歡在敵人們的身下。

  “騷逼真是又肥又美,活了這么多年,就沒肏過這么舒服的逼,比春花樓的頭牌還騷。今天就算是死在這個騷貨身上老子也值了!”

  “這身子可真是極品,都吃過那么多大雞巴了騷逼還這么緊這么嫩,哪像咱們軍營裡那群婊子,才伺候了沒幾個男人就又黑又松根本夾不緊雞巴,叫床聲比殺豬還難聽,還是騷皇帝天賦異稟,騷逼和騷屁眼生來就是伺候男人的,怎么肏都肏不松。”

  男人們撲哧撲哧的大力肏幹著,每一下都帶出一大波花穴分泌出的淫水。狹小的蜜穴已經盛不下如此大量的精液,在溢出的過程中重新又被大雞巴狠狠的頂回穴內,在激烈的肏幹下被打成一圈一圈細密的泡沫。慕容翎的雙眸已經完全失去了神采,柔嫩的嘴唇無力發出任何聲音,高高在上的天子滿是痛苦和絕望的樣子讓這群刀口舔血的大兵們更加興奮。

  這群常年在戰場上拼殺的士兵們蠻牛一般在美人嬌嫩白軟的身子上耕耘著,發出呼哧呼哧的粗喘。這口寶穴太舒服了,這么緊又這么會吸,讓人一插進去就不想拔出來,只想把已經雙眼迷蒙的絕色帝王肏死在自己身下。無數根蓄勢待發的粗黑雞巴接力一樣不斷插入慕容翎被輪奸到酸軟不堪的身體內,滾燙的精液一股一股直射進敏感柔嫩的內壁,無論是子宮還是腸道,或者是胃裡,都已經被男人腥臭的精液灌滿了。

  “唔啊……燙……好燙……不行了……拔出去……嗚……不要射進來了……嗯啊……子宮好漲、好滿……受不住了……啊……會爆炸的……嗯啊……”

  慕容翎已經不記得他到底服侍了多少個男人,自己又被內射口爆了多少次,只覺得這場姦淫仿佛沒有止境,自己渾身上下都好像沒有空閒的地方,一根離開了馬上就會有另一根頂替。他累得連手指都動彈不得,可這群太久沒開過葷的男人怎么可能輕易放過慕容翎。士兵們這輩子估計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有機會能肏到如此傾城絕色的尤物,自然要好好玩夠本才是。

  到後來時間不夠了,士兵們便毫無任何憐惜的扯開了慕容翎筆直修長的雙腿,兩根一起肏進了已經被男人肏成了殘花敗柳狀的穴內。緊致狹小的花穴在之前的性愛中已經被男人們兒臂粗細的黑紫色大雞巴擴張到了極致,此時在加上一根簡直像是要把花穴撐裂。慕容翎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悲鳴,面色慘白一片,劇痛讓他再也無法忍住淚水,就連呻吟都帶上了哭腔。

  “疼……好疼……拿出去……嗚……不行了……要、要壞掉了……嗚……”

  這是他的國家,他接受文武百官臣服朝拜的大殿,他的龍椅。然而他卻作為一個帝王,一個國家的最高權力象徵,被敵國的士兵們半退了龍袍在龍椅上像是最低賤的軍妓一般輪奸了。從身上滑落的精液、涎水以及兩個嫩穴自行分泌出的淫水將隆重威嚴的龍椅弄得一塌糊塗。

  慕容翎在這場輪奸中被折磨的徹底失去了意識,只有身下的兩個小穴還貪婪的蠕動著,自發侍弄著男人的陽物,本能的帶給這群士兵無上的緊致快感,好讓他們用他們粗壯的不似常人的陽物狠狠把兩個小穴肏到潮吹。他的乳頭已經被男人徹底咬破了皮,腫的透亮,就像是只包了一層皮肉,更不要提一塌糊塗,殘花敗柳一般的下身,陰唇無力的耷拉著,穴口被輪奸成了兩個合不攏的肉洞,肚子被男人的精液灌得像是懷了六七個月身孕的婦人一般。

  “騷皇帝的子宮被咱們灌了這么多精液進出,不知道會不會懷孕呢。要是能生個小騷貨就好了,和騷皇帝一樣有兩個騷逼,父子倆一起挨肏,到時候咱們坐享齊人之福。”

  “你們看他的肚子,就像是被咱們輪奸到懷上了似的。一想到騷皇帝大著肚子伺候老子,懷著老子的種一邊給老子唆雞巴,一邊被老子肏的穴都合不攏,我他娘的就又要硬了。”

  士兵們幾乎把所有的存貨都交代到了慕容翎的身體裡,除了精液以外,什么都射不出來的男人還讓慕容翎的三張小嘴都被迫吞下了不少尿液,直到已經完全硬不起來了才捨得放過這個絕色尤物。

  等到所有士兵們都爽完了,辰國王上御用影衛在簡單清理後便帶走了已經被輪奸到徹底失去意識的慕容翎。他被送入了辰國教坊,去學習如何用身體討得辰國王上的歡心,作為一個玩物在他的身下婉轉承歡,搖尾乞憐。從此,世間再無絕色帝王慕容翎,他的身份只不過是辰國最最下賤的翎奴,只要王上想要,無論哪裡他都必須乖乖脫了褲子挨肏。

  等到慕容翎醒來的時候,他已經從一個噩夢踏入了另一個噩夢當中。

 

2.美人帝王被送入敵國皇宮接受調教,毛筆塗秘藥,葷話現場教學,秘藥折磨下的極致瘙癢和敏感體質

慕容翎不知道這場姦淫究竟是何時結束,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被赤身裸體的送進了辰國後宮。當他被一盆冷水潑醒的時候,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束縛在了一張硬床上,身旁站的小太監穿著的已經是辰國宮裝了。慕容翎動了動眼皮,映入眼簾的是滿屋子的精巧淫具,其中的大部分慕容翎都說不出用途。他知道這大概就是辰國用來調教不聽話妃子的教坊了,既然自己被送進了這裡,今後的命運也不難猜想。

 

  慕容翎扯了扯嘴角,那張總是帶著柔和笑意的清麗臉龐露出了一絲嘲諷又涼薄的表情。果然父皇說的沒錯,這具身子天生就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轉世,千人騎萬人肏的命格。

 

  “既然翎奴已經醒了,那咱家可就開始了。”

 

  一旁的校太監冷冷說完,便帶了幾個助手轉身下去準備了。只留下了被束縛的慕容翎獨自在這件淫穢又殘忍的屋子裡,一陣夾雜著絕望的寒意漸漸蔓延過慕容翎全身。

 

  一國帝君一朝淪為敵國玩物,剛剛被當做軍妓用身體撫慰了敵國攻破自己國家的士兵們,此刻就宛若一個物品一般被獻給了敵國王上,甚至連“人”的身份都被剝奪,太監冷了的話語讓他反應過來,自己此刻已經成為了敵國皇帝的淫奴。是的,淫奴,一個連太監都可以隨意欺辱的下賤奴隸。

 

  這一場國與國之間的戰爭,辰國雖大獲全勝,但並未傷及百姓分毫,針對戰敗國的所有懲罰都將由慕容翎作為戰敗國的帝王用身體來一一支付,作為戰敗國進攻給戰勝國唯一也是最終的戰利品。

 

  小太監不一會就回來了,指揮著另外幾個太監端進來了幾盆滋養雙穴用的浣腸香湯。在慕容翎驚恐的眼神下,小太監在怒慕容翎的雙穴內插入了軟管,溫熱的水流源源不斷的流入了慕容翎的穴內,他的腹部肉眼可見的開始鼓起,可怖的飽脹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慕容翎並不知道,這種特製香湯還有著微微的催情效果,用以浸泡穴肉可以使淫穴更加滑嫩緊致,且更為敏感。他現在注意力全然集中在快要爆炸的腹部,過多的香湯將他本來平坦的小腹撐得就像是即將臨盆的婦人,好像稍微晃動一下都能聽得到體內嘩啦嘩啦的水聲。

 

  “好撐……嗯啊……不行了……嗚……不要再進來了……停、停下來……”

 

  小太監不去理會慕容翎的呻吟,面無表情的在慕容翎的雙穴裡都灌進了一次所需的量,隨後用兩個大型軟木塞將慕容翎的兩個小穴堵得嚴嚴實實後才帶著助手退了下去:“一個時辰後咱家再來服侍翎奴排泄。”

 

  什么!排……排泄……

 

  慕容翎眼眶泛紅,腹內的陣陣絞痛卻混雜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穴內漸漸升騰起他再熟悉不過的空虛感,身前那根顏色粉嫩精緻的玉莖不知何時也悄悄挺立。自己身體這種淫蕩至極的反應反而使得慕容翎更加絕望。他在繼位之前雖說也受盡欺淩,但從未像現在這般,先是被當做軍妓,此刻又作為敵國王上的私人禁臠一般接受調教,甚至連自如排泄的資格都被剝奪,若是逼著他當著方才幾個小太監的面失禁一般的排泄出來,還不如一刀殺了他。

 

  在這樣的折磨下,等到一個時辰後小太監回來後,慕容翎渾身上下已經被冷汗浸透,整個人就像是剛剛從水裡被撈出來一樣,然而即使是這樣淒慘的模樣,他的身體卻因為浸透了香湯中催情的成分而浮上了一層情欲的潮紅,看上去分外可口。

 

  小太監並未說話,指揮著助手卸下了穴內的軟木塞。軟木塞已經被香湯泡漲,離開穴內的時候清晰的發出“啵”的輕響。然而慕容翎卻咬緊了牙關,硬生生憑藉著自己的意志力收緊了穴口,沒有讓香湯泄出一滴。

 

  小太監見狀,露出了一個帶著三分同情七分嘲諷的眼神,對慕容翎道:“翎奴莫不是還以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天子不成?瞧翎奴這穴眼兒的成色也不像是未經人事的處子了,既然當了婊子就別在這兒立牌坊。咱家奉勸翎奴一句,那些個沒用的自尊心還是趁早丟了比較好,不然到最後,受罪的還是你自己。”

 

  話音剛落,小太監的雙手就來到了慕容翎高高隆起的小腹,富有技巧的按壓起來。慕容翎的眼神驚恐萬分,但此刻的他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小太監手上的動作。在此等按壓和刺激下,兩個緊繃的穴口很快到達了極限。隨著兩股液體猛地從慕容翎下體失禁一般的噴出,慕容翎終於顫抖著哭出了聲。

  如此又反復了三四次,直到雙穴排泄出的香湯再無一絲雜質,小太監才差遣助手將那些浣腸工具收了下去。

  慕容翎的眼神像是一潭無波的死水,好像剛才當著太監的面排泄的事情榨幹了他最後一絲生而為人的生氣。小太監並不理會這些,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大盒粉紅色膏體,隔得老遠都能嗅到膏體甜膩的香氣。

  這盒膏體是西域秘藥,千金難求,可輕易改變人的體質,凡是被次藥塗抹過的部位都會變得異常嬌嫩敏感,別說是刻意的觸碰和褻玩,甚至衣料的摩擦都無法承受,輕輕被男人一碰便會化身為饑渴的蕩婦淫娃,辰國王上為了慕容翎倒也真是下足了血本。

  小太監拿出了一隻毛筆,沾滿藥膏後便在慕容翎雪白的雙乳塗抹起來,兩顆紅彤彤的乳頭更是被重點照顧到,被抹上了厚厚一層。藥膏每塗過一寸肌膚,便帶來仿佛千萬隻螞蟻啃咬一般的炙熱和瘙癢,再加上靈巧柔軟的筆尖在兩顆乳頭上不斷來回挑逗,讓慕容翎無波的眸子霎時滿是春色,雙唇也微微張開,發出幾聲難耐的不成調呻吟,花穴早就泥濘一片,濕漉漉的一張一合。

  “翎奴,咱家現在是在玩你的哪裡?”小太監一邊抹藥一邊問話,言語中有著幾分不可拒絕的意味。

  慕容翎早在之前浣腸時就對這個小太監充滿了忌憚,不知道他還會有什么屈辱的玩法等著自己,只能乖順的開口回答道:“公公在玩……朕的……胸前……”

  此話一出,慕容翎心道不好,果不其然,小太監又拿出了一小瓶紅色的液體,分別在慕容翎嬌嫩又敏感的菊穴和花穴裡都分別滴了幾滴。一瞬間,仿佛火燒一樣的疼痛從下體蔓延至全身,慕容翎痛的幾乎發不出聲音,眼前直發黑,眼淚幾乎不受控制的落了下來。

  “翎奴若是還未認清自己的身份,咱家倒是不介意多幫扶幫扶,畢竟這禍從口出,若是在床上不小心觸怒了陛下,可不像是今天這么簡單就能揭過去了。”

  這一瓶紅色液體其實是宮廷秘藥的一種,可以讓私處保持處子一般的絲滑緊致,因為選用的都是及其剛猛的藥材,往往在使用時會讓人痛苦異常,但效果的確十分顯著,幾滴下去便讓慕容翎痛的生生昏死過去了一回。索性藥力來的快去的也不算太慢,半個時辰後慕容翎悠悠轉醒,下體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痛感。小太監依舊面無表情的站在床邊,一手托著粉色藥膏,一手拿著剛才裝著紅色液體的琉璃瓶。

  “翎奴現在可願意回答咱家的問題了?”

  比起問題,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慕容翎回憶起方才幾乎像是整個人都被點燃一般劇烈的痛楚,露出了屈辱的神色,用極低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回答道:“公公方才……在、在玩弄翎奴的……乳房……”

  短短一句話仿佛用盡了慕容翎全身的力氣,他輕輕合上眼,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滑落,心中一片空洞的悲愴。

  小太監聽聞皺了皺眉頭,雙手分別在慕容翎的雙乳上捏了一把,滅頂的快感像是山呼海嘯,幾乎把慕容翎整個淹沒,他張開了櫻口,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仿佛一隻缺氧的魚兒,幾乎快要溺斃在快感當中,身下的雙穴幾乎是同時噴射出了一大波陰精,身前的小肉棒也顫抖著射出了精水。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僅僅是觸摸乳房就可以帶來宛若高潮一般的快感,那么等到陰蒂和花唇被玩弄,狹小的穴口被大雞巴強硬的頂開插入,每一下都直插入子宮的時候,得到的快感幾乎讓慕容翎不敢想像。不行的,承受不了的,絕對會壞掉的!

  然而小太監並不知道慕容翎的內心活動,不過就算他知道了,想必也不會太在意。他端著粉紅色的藥膏,一層又一層塗滿了慕容翎身上的每一個敏感點,一邊塗抹一邊介紹著:“翎奴,那裡可不是什么乳房,是騷翎奴騷奶子和騷乳頭,現在正在給翎奴的騷陰蒂上藥,一會就要輪到逼唇,騷逼,和騷屁眼了。翎奴在床上最好別喊錯了,若是惹得陛下不高興了,可是要罰的。翎奴現在告訴咱家,咱家正在對翎奴做什么?”

  秘藥剛一塗上紅寶石一般堅硬可愛的陰蒂,慕容翎就被刺激的渾身發軟,嬌小敏感的東西被柔軟靈活的毛筆在上面來來回回的刺激,軟軟的刷毛不斷掃過陰蒂,癢的他幾乎快要瘋掉。見那顆充血紅腫的珍珠淫核被粉紅色的藥膏完全包裹,毛筆又來到了肥厚滑嫩的陰唇,沾滿藥膏的軟毛同樣在滑膩的陰唇上來回塗抹,難耐的瘙癢感讓慕容翎淫蛇一般不斷扭動著瑩白的嬌軀,眼裡毫無焦距,整個人已經完全被情欲所支配。在情欲的控制下,一句回答被慕容翎說得百轉千回,帶著十成十的婉轉媚意。

  “嗯啊……好癢……公公在給翎奴的逼唇上藥……不要了!唔……求求公公不要用毛筆玩翎奴的騷逼,翎奴受不住了……咿呀!那裡不行……不能戳進騷逼裡……唔啊……穴裡也好癢……好公公快用毛筆捅捅翎奴的騷逼……好深……好厲害……啊啊啊——!!毛筆戳到騷點了……要戳進騷子宮了……翎奴的騷逼被毛筆肏了……騷子宮也被毛筆肏開了……唔啊……不行了……騷翎奴要丟了……被毛筆肏的高潮了……啊啊啊——!!!”

  要說慕容翎真的是尤物,一串浪叫讓這個掌管教坊的小太監都忍不住臉紅心跳。小太監塗完身上所有敏感點後,換了一隻更為粗長的毛筆,又給雙穴的穴壁和慕容翎的子宮內都塗了厚厚一層藥膏,空氣中滿是藥膏甜膩的香氣,混雜著慕容翎淫水的騷香,當真是淫靡異常。

  小太監再也不敢多待,只留下被情欲折磨的理智全無的慕容翎在硬床上難耐的扭動著。

  等到小太監回來的時候,淫藥已經完全被慕容翎的身子吸收了。硬床上慕容翎的淫水已經流了一大灘,滴滴答答順著桌面滴落到地上,在地上積成了一個小水坑。小太監彈了彈因為長時間的充血脹大而無法縮回陰唇內的陰蒂,滿意的看到慕容翎的身子顫了顫,雙穴猛地噴射出一大股陰精,這才露出了一點滿意的神色。

  最後,慕容翎被兩個小太監丟進了木桶,渾身上下都被來來回回搓洗乾淨後,他赤身裸體的被一床綢被包裹住,兩個大漢抬著慕容翎走向了辰國王上的寢宮。

 

3.敵國王上X美人皇帝 多年前與青澀小皇子的糾葛;被迫回憶不堪往事的美人 被親生父皇強行奪了處子身

辰國的老王上年事已高,多年來的縱情聲色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老了好幾歲。無論是花白的銀絲、渾濁的雙目還是滿身下垂的鬆弛皮肉,無一不讓慕容翎心生厭惡。這個皇帝已經全然沒有了昔日金戈鐵馬征戰沙場時的豪情與瀟灑,他只是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老人,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享受自己的貢品。

  老王上嘿嘿嘿的笑著,皺紋堆了滿臉,被肥肉壓迫的只剩下一條細縫的小眼睛閃爍著淫邪又下流的光芒。他像是拆封一份期待已久的禮物一樣,緩緩解開了包裹著慕容翎的大紅色綢被,露出了裡面赤條條的美人。

  “翎兒,朕的好翎兒,快讓朕親親,朕等了十七年,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慕容翎赤裸著身子,任由老王上在他的身上下流的撫摸,之前長時間的調教榨幹了他所有的體力,此時只能癱軟在龍床上任由身上那個比自己的父親還虛長幾歲的男人對自己為所欲為。

  老王上肥厚的嘴唇恨不得可以親遍慕容翎身上的每一寸肌膚,美人一身白膩的皮肉光滑又細嫩,如瀑的墨發潑灑在身下,襯得他更為纖弱白皙,一雙纖纖玉足害怕的蜷縮在一起,卻被老皇帝握在手中細細的把玩,微涼細嫩的觸感讓老王上更加心神蕩漾。

  慕容翎修長的雙腿被老王上用力的分開,濕熱的吻順著玉足一路向上,來到了柔軟的腿根處,由於之前被色情的對待,被調教過的身子誠實的做出了反應,下體湧出的水液順著飽滿的花唇沾滿了腿根,隨後被老王上一一舔去,細嫩的腿根皮肉被男人用唇舌和牙齒印下一片赤紅色的印痕。

  老王上的唇舌最終來到了還沾著晶瑩蜜露的下體。潔淨無毛的下體生的異常好看,像是一個鼓起的小饅頭,仿佛未經人事的處子一般緊緊閉合著,然而看那穴熟爛的深紅色便知道,這具身子並不若想像中那般青澀。

  王上把整個雌穴都包裹在了口中,靈巧濕滑的舌頭細細舔弄著敏感的花唇,緊接著便開始大力吮吸,用牙齒啃咬拉扯,不一會,花唇便充血腫脹,看起來好不可憐。感受到陰唇在自己的玩弄下漸漸綻放開來,老王上緊接著用舌頭分開了陰唇,找到了那顆被花唇保護著的騷陰蒂,圍繞四周色情的快速舔舐,把那顆小巧卻淫蕩的小東西玩弄的充血紅腫,粗礫的舌苔劃過最敏感的皮膚,花穴不斷吐出粘稠晶瑩的蜜液。

  老王上像是品嘗世上最美味的瓊漿玉液一般吞咽著雌穴流出的淫水,被秘藥改造過的身體敏感的不可思議,像是一口不會乾涸的泉眼,王上在享受慕容翎蜜液的過程中不斷發出“嘖嘖”的水聲和“咕咚咕咚”的吞咽聲。

  慕容翎的下身早就發了大水,被開發的敏感無比的身子被男人的唇舌如此富有技巧的褻玩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的整個身子都軟成了一片。他知道老王上正在褻玩他下體那朵屬於女子的蜜花,身為一國帝君,此刻卻成為了敵國王上身下最下賤的性奴,而自己的身子在這樣屈辱的性愛中竟然會覺得舒爽。此時,男人又一次舔上了腫大的陰蒂,慕容翎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呻吟,顫抖著身子又一次噴出了一股陰精。

  高潮時噴射出的液體被老王上一滴不剩的喝了個乾淨。老王上甚至用剛剛吸吮過慕容翎下體的大嘴吻上了慕容翎櫻紅的小口,那根在下體不斷肆虐、帶給慕容翎海嘯一般的高潮的舌頭同樣細細舔過慕容翎的牙關和口腔,最後勾起慕容翎細嫩的小舌與之共舞,吞咽下慕容翎口中的香津,一吻結束後,二人的唇齒間牽扯出一條曖昧的銀絲。

  “翎兒真甜,連騷逼流出的水兒都又騷又甜好喝的不得了,朕甚是喜歡,今後翎兒便日日躺在床上喂朕喝。”老王上說著,渾濁的小眼睛依稀露出了一絲志在必得的神色,粗糙的手指捋走了幾根落在慕容翎臉側的髮絲,捧起慕容翎絕色的面龐一寸一寸的撫摸著,“翎兒長大了,這張臉、這具身子都比朕初次見你時還要好看。朕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你生來就是朕的人,只能躺在朕的身下被朕的雞巴肏。朕十幾年來日日夜夜想的都是你,現在,朕終於得到你了,你馬上就是朕的人了。”

歲月似乎對慕容翎格外優待,沒有在他絕色的臉龐上留下一絲痕跡,反而為他平添了幾分成熟的風姿。美人橫陳在床榻,清亮的眸子像是含著秋水,映出了這個即將佔有自己的男人一臉的枯敗和瘋狂。

  老王上亮出了自己早就一柱擎天的黑紫色龍根,八九寸長的陽物足足有男子手臂粗細,無數猙獰的青筋虯結其上,絲毫不減年輕時夜禦十妃的氣魄。為了在今日好好享用慕容翎,老王上也服下了宮廷秘藥,可保持陽物整整三天屹立不倒。此刻,鵝蛋大小的龜頭已經觸碰到了沾滿了晶瑩蜜露的肥厚陰唇,即將殘忍的破開慕容翎狹小的花穴。

  “不——!!!”

  慕容翎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發瘋一樣的想要掙脫老王上的鉗制。他不想臣服于這個男人,不想成為他身下的禁臠。他可以忍受像是軍妓一樣被敵國的士兵們輪奸,也可以忍受連最低賤的小太監都可以對自己的身子為所欲為。但此刻,這個和自己的父親一樣腦滿腸肥的男人即將佔有自己,將自己變為他的禁臠玩物,從此自己生存的全部意義就是用身體討好這個老男人,甚至還要大著肚子為他孕育子嗣,這樣的認知徹底勾起了慕容翎這輩子都不想要回憶起的不堪記憶。

  老王上的目光瞬間變得危險,他扶著自己猙獰的陽物,連擴張都沒有便一插到底,過於粗長的陽物狠狠破開了緊致的穴肉,慕容翎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下身都被這根粗大的不似常人的雞巴撕裂了,溫熱的血液順著二人的交合處蜿蜒流下,血液的潤滑方便了老王上的抽插,他不顧慕容翎的臉色已經痛的發白,自顧自的每一下都撞開了敏感的宮口軟肉,碩大的龜頭頂入窄小的子宮瘋狂的肆虐。

  “翎兒是想逃?你還能逃到哪兒去,你的國已經亡了,你現在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朕。你是朕的東西,是朕的東西!你知道當朕知道你是千百年間都難得一見的雌雄同體之軀,朕有多么歡喜嗎!朕發誓一定會得到你,你父皇反對何妨,全天下反對又何妨,可是你呢,你都做了什么來回報朕!”

  慕容翎咬緊牙關不願說話,他當然記得十七年前第一次見到這個男人後發生了什么。那是他一生都不願回憶起的噩夢。

  父王大壽,萬國來朝,辰國的王上更是親自前來賀壽,便是在這時,王上第一次見到了當時還只是一個小皇子的慕容翎。常年的營養不良讓他顯得比其他兄弟都要瘦弱幾分,但一張精緻好看的少年面孔已經依稀可以窺見將來少年長大後傾國傾城的輪廓。慕容翎記得這個男人,那時他還不像現在這般老態畢現,還可以看得出年輕時橫刀立馬的縱橫豪氣。只是他看向慕容翎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獵物的餓狼,讓慕容翎覺得害怕。

  自從和那個男人在大殿上對視後,慕容翎有好一陣子都覺得芒刺在背,就像是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尤其是沐浴的時候,那道目光總會變得異常的瘋狂又炙熱,讓慕容翎不安到了極點,心底不祥的預感越發強烈。

  當父皇第一次來到慕容翎偏僻又破敗的寢宮,告訴慕容翎辰國的王上請求兩國結秦晉之好,準備納慕容翎入宮為妃時,慕容翎嚇得打破了手中的茶碗,青色的碎瓷散落一地,他剛想去撿,便被父皇打橫抱起,扔到了寢宮的榻上。

  慕容翎嚇壞了,從他有記憶以來,父皇對他永遠都是不聞不問的。他出身卑微,母妃早逝,連宮裡的小太監都可以對他隨意欺辱。他無數次設想過可以擁有父皇的疼愛,但他腦海中設想的場景絕對不是向現在這樣,被父皇壓在身下,衣物被撕扯成一堆毫無遮蔽作用的破布,少年還沒有發育完全的青澀身體赤條條的展現在已經怒火中燒的父皇面前。

  少年的皮膚滑膩的仿佛最為上等的凝脂一般,胸前微微隆起的雙乳像是兩座嬌嫩的小山包,粉嫩嫩的乳頭點綴其上,因為恐懼和寒冷而微微立起,下體光潔無毛,大好的春光都被隱沒在了緊緊閉合的雙腿間。慕容翎從未見過這樣的父皇,就好像一隻被放出籠子的猛獸,眼裡的瘋狂比起辰國的帝王更甚,就好像要把慕容翎整個人都生吞了一般。

  修長筆直的雙腿被父皇大力的掰開,翻折至身側,整個下體都被迫暴露在人前。慕容翎嗚咽一聲,只覺得羞恥異常,他最私密的部位被自己的親生父親看了去,這讓他完全不敢想像接下來將會發生什么。

  嬌嫩的花唇被父親的大手粗暴的揉捏著,那處脆弱的密地很快就被玩弄的紅腫一片,讓慕容翎發出了痛苦的呻吟。父皇絲毫不顧忌慕容翎的感受,自顧自的熟練撚弄揉捏起親生兒子的花蒂,未經人事的少年很快便在這樣熟練又色情的玩弄下起了反應,雖還是因為羞恥而壓抑著呻吟,但粘稠滑膩的蜜液早就將自己父皇的手掌濡濕了一片。

  父皇看著自己滿手的淫液,露出了一個異常諷刺的神情,手下的動作隨即更加粗暴,到最後甚至洩憤一般的用力拉扯著濡濕的陰唇和陰蒂,讓青澀的少年痛的弓起了身子,眼眶通紅一片。

  “真騷,和你母妃一樣騷,你就是用這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勾引野男人嗎!朕之前倒真是小看了你,果然騷婊子生下來的也不會是什么好東西,小小年紀竟然已經會勾引男人了,真不知道辰國的王上是看中了你哪裡,竟然要納你為妃,不怕你嫁去了給他戴不知道多少頂綠帽子嗎!”

  慕容翎哭泣著看著自己的父皇,這個男人讓他覺得無比陌生。現在,父皇碩大粗長的龍根已經抵在了他的穴口,黑紫的色澤和其上遍佈的青筋讓這根本就粗大的不似常人的肉刃更加猙獰可怖。慕容翎瘋狂的掙扎著想要擺脫父皇的鉗制,即將和自己的親生父親行夫妻之事讓慕容翎所有的認知都被顛覆,他不懂為何敬愛的父皇忽然之間就變為了禽獸,只能徒勞的哭喊著,妄圖喚醒父皇的神志。

  “父皇,父皇,別這樣!這樣是亂倫啊!翎兒可是您的親生兒子,求您醒一醒吧!”

  父皇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發出了輕蔑的低笑,粗長的陽物不僅沒有撤離,反而緩緩破開了慕容翎未經人事的雌穴,在整個龜頭都被緊致又滑膩的穴肉包裹之後,父皇一聲低吼,一鼓作氣破開了慕容翎象徵著貞潔的薄膜,處子血順著二人交合的部位流下,更激發了父皇的獸欲,他不顧慕容翎初次承歡,像一隻發情的凶獸一樣在慕容翎狹窄異常的雌穴內馳騁起來。

  “朕的親生兒子?你那水性楊花的母妃大著肚子都不忘勾引宮中的侍衛們肏他的賤逼,你叫朕如何相信你是朕的親生骨肉。侍衛們親口所言,你母妃剛一進宮便與他們暗通款曲,誰知道他是被哪個瞎了眼的侍衛肏大了肚子,才生下你這樣不男不女的怪物!”

  親生父親破了自己的處子身,這樣慘烈的事實讓慕容翎只覺得身心都痛成一片,忍不住落下淚來。慕容翎不知道,這一場父子亂倫的荒唐戲碼早就被躲在窗外的辰國王上看的一清二楚。

  辰國王上在說出想要納慕容翎為妃時便心道不妙,因為慕容翎的父皇此刻的表情陰沉可怕。他咬牙切齒的撂下一句“休想”便拂袖而去,辰國王上鬼使神差一路跟了過去,便看到了如下一幕。貌美的少年被一身古銅色肌肉的強壯男人壓在身下,被一根雄壯勃發的黑紫色巨屌插得淫態畢現,粗黑的硬物在雪白的股間進進出出,將少年嫩粉色的處子花唇肏的紅腫外翻,汁水四濺,撲哧撲哧的黏膩水聲和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成一片。

  慕容翎被自己的親生父親肏幹的只能發出幾聲破碎的呻吟和哭泣,男人活像是要把慕容翎的花穴肏爛一樣,每一下都用了最大的力氣,被滿滿的精水撐得沒有一絲褶皺的卵蛋將少年的臀尖和下體都撞得通紅一片。

  “小蕩婦,父皇的雞巴大不大,肏的你爽不爽!真爽,比你母妃還緊,真不愧是騷貨生下來的小騷貨,賤逼天生就會伺候男人!”

  “你知道嗎,你母妃既然離了男人的雞巴就活不了,朕就滿足他,送他去軍營做軍妓,天天都有數不清的士兵變著花樣肏他的騷逼,只可惜他命薄,還沒享受幾年便一命嗚呼了。騷兒子若是羡慕,朕也不介意送你過去享受一番。”

  由於慕容翎在宮中地位低下,他的寢宮也格外的偏僻荒涼,多虧這一點,偌大的宮殿內並無人發現這座偏殿中荒唐的父子交歡,也沒有人發現躲在窗外偷窺了這一整場情事,精水射了滿滿一褲襠的辰國王上。

  從那之後,慕容翎便成為了他親生父親的孌寵,世人皆道十五皇子慕容翎空有天人之姿,卻不被君王所喜,卻不知道,他們口中天人之姿的小皇子,日日被自己親生的父皇禁錮在殿內,日日夜夜被父皇雄風不減的龍粗暴的疼愛著,無論是龍床、禦書房還是這座荒涼破敗的皇子寢宮內,幾乎每一處都留下了二人交媾時噴濺出的淫液。

  “你竟然讓你的父皇破了你的身子,那層膜連朕都沒能捅,你竟然讓你的親生父親得了你清白的身子?!”

  辰國王上整個都壓在慕容翎纖細的身體上,佈滿皺紋的鬆弛肥肉隨著他幹穴的動作一甩一甩,渾濁的小眼睛中的瘋狂和怒火幾乎將要化為實質。他看到此時慕容翎的雌穴因撕裂而汩汩流出的血液將被單都染紅了一片,記憶中青澀稚嫩的慕容翎和此刻躺在他身下成長的誘人無比的慕容翎的面孔漸漸重疊,恍惚中他仿佛又回到了十七年前那一天,那個將青澀少年清白之身奪走的人好像也從慕容翎的父皇變為了他自己。

  “翎兒,翎兒,朕破了你的身子,你就是朕的了,朕終於得到你了……朕的雞巴大不大,肏的翎兒爽不爽……翎兒真緊、真嫩,乖翎兒放鬆些,莫要捨不得,朕的這根寶貝今後只給翎兒的小騷嘴兒吃,讓翎兒的三張小嘴都吃個夠……”

  王上幾乎是在用頂禮膜拜一般的語氣呼喚著慕容翎的名字,這個讓他整整肖想了十七年的美人此刻終於躺在了自己的身下,任由自己擺佈,沒有任何反抗的資格和權利。

  慕容翎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被秘藥改造後,本就比尋常女子狹小的雌穴更是緊致非常,嬌嫩的穴肉被男人粗長炙熱的肉韌一寸寸撕裂開來,這樣的劇痛與自己身上那個老態畢現的男人讓慕容翎想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自己的親生父親也是這樣,一邊用最惡毒的言語羞辱著自己,一邊用那根肏過自己母妃的巨屌輕而易舉的破開了自己的處子身,此刻的自己和那是何其相似,就連疼痛與鮮血都仿佛被覆刻。

  慕容翎幾乎是發瘋一樣的掙扎了起來,不行,不能屈服,若是連這一次也懦弱到連抵抗都不敢,那自己這十七年間與死了又有何區別:“禽獸!你們都是禽獸!!放開我!!!”

  王上的眼神一瞬間危險無比,他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鉗制了慕容翎的掙扎,雙手撚動著慕容翎的乳珠,語氣淡淡的道:“翎兒還是莫要嘗試著激怒朕。朕捨不得傷了你,但你身邊的人可就沒你這么好的運氣。朕可是知道,所謂身體孱弱,常年居於深宮靜養的太子慕容玨,其實早就被偷偷送進了青雲派修習武藝。朕若是心情好了,倒也不介意江湖人之間的小打小鬧,可若是某日朕真的火氣上來了,倒也不介意派兵掃平了這群終日惹是生非的心腹大患。”

  太子,玨兒……他唯一的寶貝……

  慕容翎終是漸漸放軟了身子,任由這個鬚髮斑白的老年帝王盡情的佔有了自己。他偏過臉,緊緊咬著嘴唇,終是沒能阻止兩行屈辱的淚水緩緩落下。

4.道具play,女花強制噓噓,秘藥與寶石蒂環雙重折磨下的水流不止,宮栓堵精強制受孕

慕容翎被老王上整整肏幹了三天三夜,哪怕是在進食的時候都要坐在老王上的雞巴上,比起飯菜,上下兩張小嘴吃下的更多還是男人的精水。慕容翎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老王上年紀大了本就睡眠不多,現如今得到了如此銷魂的尤物更是恨不得分分鐘鐘都不要離開他的小嫩穴,哪怕是累了要就寢了,也會把完全沒有疲軟跡象的陽物埋在慕容翎的嫩穴裡。

 

  老王上的龍根在藥物的作用下可保持三天屹立不倒,烏黑粗碩的巨物將慕容翎幼嫩的花穴撐大到了極致,慕容翎痛的快要昏厥,肉穴緊緊絞住王上男子手臂粗細的龍根蠕動著,高熱嫩滑的觸感讓老王上只覺得被伺候的無比舒爽,龍根不由的又暴漲一圈。

 

  然而在這樣持續不斷的交合中,下身的痛楚不知何時漸漸轉化成為了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感,慕容翎痛苦的眼神漸漸變得渙散,柔嫩緊致的花穴被持續肏幹了數日後變得爛紅肥大,陰唇腫成了兩片透亮的紅亮軟肉,好像一戳就會漲破流出水來。

 

  身下的蜜花被男人強行破開的痛苦讓慕容翎的雙眸都氤氳了水汽,然而這具已經被親生父皇調教的熟知情欲的身子卻漸漸把痛苦轉化為了莫名的快感,空虛了十幾年的身子在持續幾日接連不斷的性愛中被喚醒了身體內最為原始的淫性,無論心理上是多么的屈辱,習慣了性愛的嫩穴還是會不由自主的追逐吞吃著老王上火熱的巨屌。

 

  身前形狀漂亮的肉粉色玉莖已經射空了所有的存精,甚至不知多少次被肏到失禁,淅淅瀝瀝的流出尿液,直到最後連尿水都沒有了,卻還因為身下的刺激挺立著,達到一次次的幹性高潮。慕容翎痛苦的幾乎想要哀聲求饒,希望身上的男人可以停止這種痛苦的淫行,然而才剛剛開口,吐出的卻全都是不成調的呻吟。

 

  慕容翎白皙誘人的奶子在三天的時間內似乎又大了一圈,比女人還大了一倍的奶暈飽滿突起,像是兩片緋紅色的肉凍一般覆蓋在飽滿豐盈的奶子上,隨著男人的肏幹晃出一陣陣乳波,誘惑著老王上把頭深深埋進美人白軟的奶子裡,用粗糙的大手把兩坨嫩乳玩弄成各種淫蕩的形狀,用唇舌和牙齒在大白兔似得乳球上弄出一片又一片紅紫的印痕。

 

  “啊……嗯……哈……唔啊……不要……啊……哈啊……”

 

  慕容翎的嗓子由於多日來壓抑不住的淫叫,已經帶上了微微的沙啞,上揚的尾音像是一把小勾子,勾的人心癢癢。兩個柔嫩的穴口好像無時無刻都出於狂亂的痙攣狀態中,一股股濃稠的陰精從深處大力噴射了出來,達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

 

  老王上粗大堅硬的龍根在毫不間斷的肏幹了慕容翎整整三天之後也逐漸瀕臨極限,火熱滾燙的烏黑柱體被小穴狠狠絞住,像是無數張小嘴在雞巴上狂亂又毫無章法地吸吮著,老王上被吸的精關失守,比岩漿還要炙熱滾燙的濃精噗呲噗呲全都灌進了慕容翎已經被蹂躪的像是爛李子一般的子宮內。

 

  慕容翎被燙的翻出了眼白,長大了櫻口急促的喘息著,仿佛一隻缺氧的魚兒,下體腫的像是一個豔紅色的小饅頭,隨著精液的大力射入,慕容翎繃直了身子,發出無聲的悲鳴,那個他曾經以為並無用處的雌穴尿道竟然也滲出了一股細細的尿流。自己被男人肏尿了,而且是用女穴尿了出來,這樣的認知讓慕容翎屈辱又羞恥,忍不住咬著唇紅了眼眶。

 

  此時藥力也差不多達到了極限,老王上也隱隱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漸漸不支。可身下的尤物實在是太過誘人了,老王上實在是不甘心就這樣將他放過。他年輕時好色成性,後宮美女如雲,與他一夜春宵的貌美宮女更是不計其數,甚至不少清秀可人的官員或是太監都沒能躲得過老王上的摧殘。此時修整片刻便計上心來。

 

  他打開床頭暗格,從一堆琳琅滿目的精巧淫具中挑出了幾樣,想像著待會兒慕容翎的身上點贊著這些玩具,淫蕩又誘人的模樣,胯下那根即使半軟下來尺寸也依舊十分可觀的陽物竟然又隱隱有了幾分衝動。

 

  最先被塞進慕容翎穴內的是一根軟玉製成的栓狀秘具。身為皇子,慕容翎自然也修習過房中之術,知道這是為了增加女子受孕幾率而塞進子宮內,以便將男子精液保存在子宮內部,直到被完全吸收的房中秘具。他一瞬間得知了老王上的意圖,慕容翎的身子在經受了三日三夜姦淫後已經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可此時他不知道是哪裡來了力量,掙扎著想要併攏雙腿。

  “騷翎兒真是不乖,這逼眼兒都被朕肏爛了,怎么還是總想著反抗。就這么不想懷上朕的龍子嗎。”

  軟玉製成的細長子宮栓被男人強硬的推入了緊致的花穴內,劈開了嬌嫩的宮口,冰涼堅硬的栓塞在子宮裡肆意淩虐,慕容翎痛苦的弓起了身子,抗拒著子宮栓的進一步深入。

  “不……不要……疼……嗚……”

  “翎兒別鬧,等你懷上了皇兒,朕就封你做皇后。翎皇繼位十餘年,子嗣卻僅僅只有太子一人,想來玨兒也是希望自己能多些弟弟妹妹吧。”

  老皇帝一用力,軟玉製成的栓頭就徹底將宮口封死,老王上的精水滿滿當當的全都被堵在了穴裡,嬌嫩的子宮實在是受不了這般粗暴的對待,痛的慕容翎不由的發出一聲悲鳴。玨兒,又是玨兒,這個男人便是瞅准了自己唯一的一根軟肋,讓自己不得不妥協。慕容翎的子宮裡裝滿了男人腥臭的濃精,他只覺得自己這具身子從裡到外都髒透了。但只要用這身子可以保住玨兒的話……

  慕容翎闔上眼眸,默默忍受著子宮內傳來的陣陣痛楚,在心中默默祈禱玨兒躲得越遠越好。

  子宮栓的插入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老王上又拿出了一根上面鑲著紅寶石的純金細針,緩緩的插進了慕容翎肉粉色的玉莖內。

  “既然以後都要留在後宮給朕生兒育女,那翎兒的小雞巴也就無甚用處了,留著身下兩張小騷嘴好好伺候便是。按照宮裡的規矩,這根東西本是應該直接閹了,可朕捨不得翎兒受這閹刑之苦,便將它堵死了,今後翎兒可是要學著用小騷逼尿出來了,免得被瞧見了落人口實。翎兒看,這寶石的顏色與翎兒的小雞巴是不是格外相配。”

  慕容翎咬著唇壓抑著口中痛苦的呻吟,他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出自己的脆弱。現在,自己的國家沒有了,身子也被玷污了,子宮裡充滿著敵人骯髒的精液,甚至還要一生被囚禁在皇宮中大著肚子為仇人生兒育女。可這一切都比不過此時此刻,男性的自尊和身份都被剝奪讓他來的更加痛徹心扉。

  他想,與其留在辰國皇宮被敵人用盡一切辦法侮辱,還不如一死了之,即使是死亡也好過以男子之身為仇敵孕育子嗣。可一想到玨兒,慕容翎心底便軟成了一片,有一瞬間,他甚至覺得這些痛苦都算不得什么了,若是能護得玨兒一世平安無憂,被敵人肆意玩弄侮辱何妨,以男子之身為敵人大肚生子又何妨,這世間萬物,沒有什么比他的玨兒更為重要了。

  然而這一切並不是全部,老皇帝一邊撫摸著慕容翎因為灌進了過多的精水,被撐得仿佛懷胎的小腹,一邊喚來宮女呈上了兩壺茶水,嘴對嘴的給慕容翎喂了進去。一邊喂水,老皇帝還一邊撬開了慕容翎的牙關,逗弄著他櫻紅的軟舌,慕容翎很快便被逗弄的氣喘連連,眉梢眼角一片誘人至極的春色。

  很快,兩壺茶水都被老王上用唇舌喂進了進去。老王上滿意的摸了摸慕容翎微微有了突起的胃部,轉而來到了身下,用手指摳挖那處嫩粉色的女穴尿道口,在尖銳指甲的淫虐下,慕容翎的尿道口很快就可憐兮兮的紅腫了起來。

  腹內的水液很快轉化為了膀胱內的飽漲感,老王上抱起慕容翎,想小兒把尿一樣把他抱在了夜壺上方,花穴的尿道口在老王上長時間淫穢的揉搓摳挖中微微的張開,慕容翎只覺得自己的膀胱快要爆炸,可由於莖體上方的出口被金針死死堵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粉潤的雌穴尿道口。

  慕容翎眼睛紅成了一圈,然而這幅屈辱的神態卻更加的惹人憐愛,也讓人更加想要蹂躪。慕容翎的子宮和肉莖被淫具弄得又痛又酸,而此刻尿道口被折磨更是讓他身心都覺得痛不欲生。他想要努力控制在男人的褻玩下一張一合的尿道口,可是敏感的身子根本經不起老王上經驗十足的色情撩撥,慕容翎很快便哭泣著從雌穴的尿道口稀稀拉拉的尿出了一小股淡金色的尿水。

  慕容翎此刻受辱的媚態極大的取悅了老王上,在等待龍根重振雄風的期間內,慕容翎一次次被灌入了大量的茶水,又一次次的在男人對尿道口的刺激中射出帶著騷氣的尿水,直到最後尿道口都變得紅腫不堪,每一次尿水順著尿道口流出都讓整條尿道火辣辣的疼,老王上才停了手。

  “看樣子翎兒已經習慣用下面那張小嘴尿出來了,真乖,朕一教就學會了。翎兒這么聰明,朕可要給點獎賞才是。”

  王上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撥開了高高腫起的陰唇,找到了因為痛苦而蜷縮著的陰蒂,用唇齒又啃又咬,逼得慕容翎不斷扭動著雪白的嬌軀,本就被插得合不攏的肉穴內又重新分泌出騷浪的汁水,將老王上的花白的鬍鬚都染成了一縷一縷,老王上愛極了慕容翎穴內淫水騷甜的味道,長大了口唇將慕容翎整個淫穴都包裹在了唇內,一邊用牙齒啃咬著紅腫的陰蒂,一邊在敏感不堪的穴口又是吸又是吮,將美人穴內的淫汁都吞吃入腹。

  慕容翎的穴內又酥又麻,男人在身下用力的舔舐啃咬著,發出咕啾咕啾的淫蕩響聲,自己的淫液與老王上的口水混在一起,將他的下身弄得泥濘不堪,濕漉漉的綻放著,魅惑又淫靡。

  然而慕容翎狹小嫩穴分泌淫水的速度根本滿足不了老王上毫無節制的牛飲,感到不耐的老王上又一次打開了暗格,拿出了兩瓶無色透明的藥水,盡數灌進了慕容翎的前後雙穴。

  藥水的滲透力極強,剛一進入就被敏感的內壁吸收殆盡,甚至還有不少液體順著子宮栓的縫隙鑽進了慕容翎的子宮內。藥水流過的地方皆是一陣火辣辣的劇痛,好像一根根細針紮進了嬌嫩的內壁。等到藥效終於過去了,慕容翎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中被撈出來一般,烏黑的長髮都已經被汗水浸透,軟軟的貼在臉側。

  慕容翎能感覺到,在劇痛如潮水一般退去之後,自己的雙穴正源源不斷的分泌出粘液,整個穴內都麻癢的不可思議,仿佛體內控制淫液水量的開關被打到了最大值,不一會兒,慕容翎白嫩的雙腿間便滿是亮晶晶的淫水,就連龍床上都被慕容翎不停分泌出的粘液暈濕了一大灘。

  “嗯啊……你到底……給我用了什么……唔……奇怪的東西……唔啊……”

  話一說出口慕容翎才意識到自己的語氣過於不恭敬,所幸老王上並未怪罪,渾濁的雙眼直勾勾的頂著慕容翎被過於豐沛的淫水沾染的濕淋淋一片的腿間爛紅雙穴,身下碩大無比的烏黑肉蟲不知何時又有了挺立的趨勢。

  “這可不是什么奇怪的東西,是能讓翎兒的騷逼水流個不停的稀罕玩意。朕說過,翎兒流出的騷水朕甚是愛喝,就是這量略微少了些,用上這西域進貢的頂級淫藥,今後翎兒的小騷逼都會不停的冒出水來,今後朕就可以好好享受個夠了。”

  慕容翎的腿間被淫液弄得一塌糊塗,兩個肉穴像是兩口流不盡的泉眼,近乎失禁一般的流淌出大量粘稠到可以拉絲的清甜蜜液。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慕容翎整個人席捲,楚楚可憐的樣子中帶著飽經情事後的柔媚與誘惑。

  “王上……王上……唔啊……求求王上莫要這么對翎兒……嗯……啊……一直冒水的話……翎兒的逼眼兒就要酸的連路都走不動了……騷水要是將衣褲都打濕了……嗚……翎兒真的是要臊的沒臉見人了……”

  王上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玩的話一般,眼裡竟浮現出了幾分同情的神色:“翎兒莫不是以為朕會讓你走出朕的寢宮?走不了路豈不是更好,就可以一輩子躺在床上被朕肏了。對了,朕方才還說要賞賜翎兒的,差點就忘了。”

  老王上說著,拿出了一個與插入陰莖中的金針配套的金環,金環上鑲著一顆碩大的紅寶石,一看便知道分量十足。老王上揪起那顆因為剛才殘暴的蹂躪,可憐兮兮的挺立在肥厚的陰唇之外的大陰蒂,將陰蒂高高的拉起,金環便套在了陰蒂根部,將陰蒂固定在了蚌肉似的嫩滑肥軟的陰唇上,完全無法縮回。

  沉甸甸的寶石拉扯摩擦著腫大的陰蒂,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部位被寶石尖銳的棱角剮蹭著,疼痛中帶著異樣的快感和刺激,讓慕容翎發出低聲的嗚咽。陰蒂被拉扯折磨著,過於強烈的垂墜感讓慕容翎全身上下都酸軟的不可思議,騷陰蒂被不斷的刺激讓本就汁水四溢的嫩穴更加軟爛,淫水滲出的速度幾乎讓老王上吞咽不及,雙腿稍微動一動就會拉扯到腿間的寶石陰蒂環,讓他的全身都一陣酸軟,在搭配上不斷滲出蜜液的雙穴,怕是真的連正常的行走都做不到,要被這個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年長幾歲的帝王囚禁在宮中,做男人一輩子的性愛玩物了。

  “翎兒的騷陰蒂又紅又漂亮,比寶石還要好看。”

  老王上急不可耐的將自己的唇舌湊到了慕容翎的穴口,大口吞咽著穴內清甜可口的蜜汁,粘稠的汁液仿佛最為強力的淫藥,老王上的龍根很快便生龍活虎起來。他虎吼一聲,分開慕容翎的雙腿便開始了新一輪的姦淫。

  在日復一日的肏弄下,日子似乎過得很快。

  慕容翎的下身由於寶石陰蒂環和秘藥導致的流水不止,完全無法自如行動,只能躺在床上接受男人沒日沒夜的姦淫。

  老王上似乎格外想要慕容翎懷孕,一想到美人大著肚子辛苦伺候自己的模樣老王上便覺得口乾舌燥,下身發緊。慕容翎的子宮裡時時刻刻都灌滿了老王上濃稠的精液。再配以子宮栓的加持,痛苦與酸麻感同時在穴內交織,幾乎每時每刻都讓他不得安生。

  慕容翎不知道自己在老王上的寢宮中被囚禁了多久,久到老王上已經把暗格裡的各色淫具在慕容翎的身上用了個遍,他每天都在痛苦的淩虐中昏死過去,又在一陣陣快感的衝擊下被迫醒來。

  即使曾經再怎么勇猛,辰國的王上也已經是一個老人了,若是沒有藥物的幫助,以他的體力至多只能在慕容翎的身上肏弄一個時辰,其餘的時間內,老王上便格外喜愛欣賞他被各類淫具肏弄到眼眸渙散,神志全無的模樣。

  他的兩個嫩穴不停的流出豐沛的騷浪汁水,這是老王上最愛的滋補飲品,每日在用膳時,老王上便會讓慕容翎躺在巨大的餐桌上,一邊享受著美味的菜肴,一邊湊到慕容翎身下吸吮走粘稠騷甜的淫水。

  慕容翎的淫態往往最能激起男人的淫欲,聽到這個騷貨刻意壓低,卻更加沙啞勾人的淫叫,怕是陽痿都能被他給叫硬了。老王上早已失去了活力的陽物在如此誘人的極品尤物面前似乎煥發了全新的生機,每每被誘惑的下身堅硬如鐵,老王上便會對準軟爛的嫩穴狠狠肏進去,將滾燙的陽精滿滿的射在慕容翎的子宮內。

  為了好好寵倖得來不易的美人,老王上甚至連早朝都罷了,恨不得與美人在寢宮內日日春宵。在老王上不懈的努力下,慕容翎很快便有了身孕。

  老來得子的辰國王上興奮異常,當即封了慕容翎為後,一個月後便舉辦了一場窮盡奢華的封後大典。

  大典當日,萬民朝拜,世人皆道坐在軟轎中的辰國新後是何等的傾城絕色,一身大紅嫁衣襯得翎後恍若九天仙人,卻不知在華美繁複的嫁衣下,新後挺著渾圓的孕肚,穴內流出的淫水將轎內的軟墊都打濕了。

5.太子救父反被俘,目睹大肚父皇被喝奶雙龍玩弄,父皇為保護兒子甘願口唇伺候仇敵(正攻登場)

蕭瑟莽荒的邊關大漠,辰國最為精銳的軍隊常年在此駐紮,守衛邊關平安。

 

  通信兵騎著駿馬一路飛奔,躍動的馬蹄卷起一片煙塵。年輕的士兵剛一下馬便直奔主帥營帳,畢恭畢敬的呈上了懷中的密件:“將軍,都城的最新密報。”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是素有戰神威名的辰國六皇子宋承戟。由於生母身份低賤的緣故始終不被帝王所喜,在他年幼時為了向敵國求和,還被送去敵國做了六七年的質子。在六皇子剛剛歸國三年便被王上送去了最為險惡的邊關戰場後,所有人都覺得王上這是鐵了心想要六皇子送死。他們完全沒有想到,十幾歲的半大小子不僅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在戰場上活了下來,更是屢立軍功,年紀輕輕便有了戰神威名。

 

  如今宋承戟戍守邊關數年,邊境諸國皆不敢來犯。身為質子的經歷和在邊關多年的歷練讓這個年輕的男人沉穩而又內斂,五官宛若被大漠的風沙精心雕刻打磨,棱角分明,異常冷硬卻也異常性感,眼神中透露著與年齡不符的堅毅和深沉。

 

  邊關近期並無戰事,幾個高級將領湊在主帥營帳中早就捧著酒罈子對飲了起來,見到通信兵送來了京城的戰報,幾個微微有了醉意的大老爺們紛紛開始打趣。幾位武將皆是宋承戟心腹,素知六皇子與王上不和,仗著營帳裡沒有外人,說起話十足的不敬:

 

  “怎么著,王城最近又發生什么新鮮事了?咱們王上胯下那二兩肉上的隱疾治好了?”

 

  “你們還沒聽說嗎?王上又立新後了,聽說是個水靈靈的大美人,那張小臉比起敵國王上慕容翎都不遑多讓,別說是咱們王上了,就算是陽痿,面對著這等美人都能硬的起來吧。”

 

  “聽我安插在宮裡的探子說,咱們的皇后娘娘可是已經有了兩個多月的身孕了,據說還是皇子的脈象。要我說,新後也不是什么簡單角色,雖然人人皆知王上好美人,後宮粉黛何止三千,可這都多少年沒有龍子誕生了,她竟然剛一進宮就能懷上。”

 

  沒有人注意到,身居主位的宋承戟幾乎快要把手中的信紙撕碎,眼中似乎快要迸濺出熊熊的火光。

 

  在所有武將驚詫的目光中,宋承戟霍然起身,面色陰沉的可怕,活像是一隻被逼紅了眼的孤狼。

 

  “備馬!”宋承戟渾身的殺氣幾乎可以化為實質,沙啞陰狠得仿佛地獄中走出的鬼神羅刹一般的嗓音把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相識多年,他們從未見到過宋承戟如此失常的模樣,“本帥要去王都!”

 

  “你說什么!我父皇他……他……”

 

  面容清雋秀麗的鹿眼少年剛剛結束了漫長的閉關,卻從師傅的耳中聽到了如此令人震驚的消息。自己的國家就這么亡了,甚至連父皇都被擄進了敵國皇宮生死未蔔。接連的打擊讓少年忍不住紅了眼眶,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這個少年便是慕容玨。少年哭泣的模樣讓淩雲派的掌門,他的師父都露出了不忍的神色。這個孩子身為太子從小就是被嬌慣大的。來了淩雲派之後,作為掌門的關門弟子,長得又像是一個粉雕玉琢的玉娃娃一樣,整個門派幾乎沒有人不寵著這個乖巧可愛的小師弟。如今生了這么大的變故,不知道這個從小順風順水的孩子能不能挺得過來……

 

  由於在娘胎裡虧了氣血,慕容玨從小便體弱多病,故而在8歲那年便被父皇隱瞞了身份送來淩雲派修習武藝,倒也沒指望他練出什么絕世的功法,只希望能夠強身健體,學幾樣聊以自保的簡單功法即可。慕容玨倒是認真又刻苦,多年下來也練成了不俗的武藝。他此刻咬碎了一口銀牙,只想提著劍沖進辰國皇宮,將那群踐踏了自己國家的辰國蠻子都殺個片甲不留。

 

  師傅似乎看穿了慕容玨的心思,深深歎了一口氣:“玨兒莫要衝動。那辰國王宮守衛何其森嚴,豈是你一個年輕人說闖就能闖的,到時候若是連你都身陷囹圄了,還有誰能救得了你父皇。師傅已經派人去打探消息了,你聽話,先等上幾日,消息到了籌謀一番之後再做打算。至少,也得等到你大師兄回來啊……”

 

  大師兄被師父派去了西域武林盟,才剛剛出發沒幾日,豈是幾天就能回來的。師父這么說無非是想要拖住慕容玨,怕他一時衝動做出什么傻事來。素聞辰國王上暴虐好色,若是玨兒這等清朗俊逸的少年真的被擒了,只怕是羊入虎口。

  見師父提到了大師兄,慕容玨咬緊了唇不再說話,一雙眼紅的幾乎快要滴出血淚。師父見狀也不再多勸,深深歎了一口氣便離開了慕容玨的房間,讓他一個人消化這些接踵而至的沉重打擊。

  師父怎么也沒有想到,平日裡最是乖巧聽話的小徒弟這輩子第一次忤逆了他,只留下一封書信便趁著夜色偷偷溜出了淩雲派,孤身一人闖了辰國皇宮。

  慕容玨在潑墨般的夜色裡運輕功疾行,他知道此次辰國之行兇險異常,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也知道自己衝動做出的這個決定並不算是什么上策。可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自己安全的躲在淩雲派裡,放任父皇在那虎狼之地生死未蔔。

  他知道自己要赴一場有去無回的死局,也做好了所有的心理準備。只是,一想起正趕赴西域的師兄,想到了自己還未說出口便註定消散于風的心意。慕容玨的胸腔還是忍不住一片酸澀,忍不住落下兩行清淚。

  大概,今生再也無緣相見了吧……

  辰國皇宮中,慕容翎跪趴在龍床上,無助的承受著幾個精壯男人的淩辱。

  這群男人是辰國王上養的影衛,武功高強且只聽命于辰國王上一人。為了讓慕容翎儘快懷上龍種,老王上這一個月恨不得時時把雞巴埋在慕容翎的子宮裡,吃了不少秘制的壯陽藥,到底是虧了元氣。在老王上聽說懷孕的雙性人不僅不易滑胎,而且還會格外渴求男人的精液以滋養子宮中的胎兒後,大著肚子的皇后娘娘便便宜了這群血氣方剛的影衛們。

  自從目睹了年少時的慕容翎與父皇交歡的那一幕,老王上便瘋狂的迷戀上了慕容翎被別的男人肏到崩潰失神的模樣,每每都會讓他那根已經失去了大部分活力的男根不借助任何藥物便可以煥發出新的生機。

  慕容翎被這群血氣方剛的年輕漢子肏了許久,渾身上下都沾滿了男人的精液,不停痙攣打顫的雙腿早就支撐不住酸軟異常的身子。慕容翎已經懷孕四個多月了,雙性人的孕肚大的很快,直到分娩前夕都會維持著高挺與渾圓,這使得雙性人的孕期更為辛苦,也更加的浪蕩敏感,自然也更容易誘惑男人。

  發情的母狗一樣的姿勢讓慕容翎隆起的孕肚更加明顯。慕容翎的奶子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顫出一浪又一浪誘人的乳波,另外兩個男人躺在慕容翎身下,嘖嘖有聲的吮吸著因為懷孕又脹大了一圈的豐滿巨乳,貪婪的將香甜可口的奶水盡數吞吃入腹,將兩顆紅棗子似的乳頭又吸的又紅油亮,顫巍巍的點綴在雪白的雙峰上。

  身後的女花更是被粗暴的不斷進攻著。兩個男人完全不顧慕容翎的子宮內還孕育著胎兒,滾燙的龜頭一下又一下戳刺著慕容翎因為懷孕而緊緊閉合的宮口,早就被老王上用淫藥調教的敏感不堪的嫩穴不斷的湧出黏膩的水液,兩片肥厚陰唇也被褻玩至充血透亮,無力的大開著。

  由於被金針堵塞的緣故,慕容翎玉柱似得莖體只能可憐的充血挺立卻得不到發洩,在加之碩大的騷紅陰蒂被寶石陰蒂環垂墜折磨著,讓慕容翎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被男人侵犯著的嫩穴中,兩根兒臂粗細的陽物幾乎將他的淫穴開發到了極致,過多的快感不斷累加,讓慕容翎在男人的撞擊下不斷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

  “嗚……啊……嗯啊……不行了……嗯……好酸……唔啊……不要了……”

  老王上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著被男人的雞巴肏的淫態畢現的慕容翎,胯下也漸漸有了反應。就在這時,一個影衛從梁上閃身至老王上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王上的唇邊浮現了一個玩味的笑容,渾濁的眼底滿是淫邪。

  他朝影衛擺擺手:“既然如此,還不快把人帶上來。”

  影衛聽命,閃身離開。不一會兒,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少年便被影衛們押了上來。

  被押進來的少年正是慕容玨,他自以為精純的武功在影衛面前完全不值一提,不到一會兒便被擒住。少年的雙手被反剪在身後,口唇中也被塞進了防止咬舌自盡的布團。然而這一切都算不得什么,眼前正在發生的一幕讓慕容玨恨不得這一切只是自己的一場荒唐噩夢。

  他溫柔慈愛的父皇像是被公狗強制灌精的母狗一樣,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淩辱這。從父皇身上深淺不一的愛痕和淫穢的裝飾品可以看出父皇這些日子在男人們的淫穢調教下受了多少的苦。

  慕容玨已經無心追究父皇為何和自己一樣,有著女人才有的乳房和花穴,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父皇渾圓的孕肚上。他的父皇懷孕了,昔日高高在上的君王如今不僅被滅國的仇人肏到懷孕,甚至在懷孕時還在仇敵的身下被迫承歡。慕容玨只覺得心都快碎了,他完全不敢想像自己的父皇這幾個月內在辰國過的是什么樣的日子。

  慕容翎從餘光中看到震驚的慕容玨,突然劇烈的開始掙扎,可是過於激烈的性愛早就榨幹了慕容翎所有的力氣,他的掙扎幾乎是一瞬間就被四個影衛所鎮壓,只能無助的哭泣著承受男人的淩辱與姦淫。被親生兒子親眼目睹了自己畸形的身體和在男人身下承歡的醜態,慕容翎的大腦被打擊的一片空白,只能無助的低聲哭泣著:

  “玨兒……別看……別看……別看父皇……”

  幾個影衛聽到了慕容翎帶著哭腔的低喃,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為何不讓看,皇后娘娘被我們哥幾個肏的不知有多美。瞧瞧這奶子,瞧瞧這騷逼,哪一樣不是被我們一手調教出來的。若不是我們沒日沒夜的辛勤耕耘,娘娘的騷乳頭怎么會這么大這么紅,逼唇怎么會這么肥這么美,這么美的身子,反倒要藏著掖著不讓親生兒子看,娘娘也未免太過自私了些。”

  男人說著,狠狠揉了揉慕容翎漲奶的乳房,讓身上的美人又哭泣著發出了崩潰一般的呻吟。慕容翎胸前一對大奶子手感綿軟,彈性極佳,早就被男人玩了個透,看上去像是兩隻被欺負的慘兮兮的大白兔,上面遍佈著男人的指痕和咬痕,乳頭腫的就像兩顆爛熟破皮的大櫻桃,騷紅透亮的乳頭還不斷往外滲著香甜的奶水,紅白相間淫靡又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美美的玩個夠,把騷奶水全都吸空,把兩顆淫蕩的大乳頭玩爛。

  “皇后娘娘,當著親兒子的面被男人肏是不是特別有感覺,騷逼都快把我的雞巴夾斷了,騷穴裡就跟發了大水一樣,娘娘明明這么喜歡被人看為何還要說不要,還是下面這張小嘴比較誠實,哥哥可得好好的疼一疼它。”

  慕容翎不得不絕望的承認,即使自己現在恨不得可以馬上死去,可這具淫賤的身子依然從親生兒子的注視和男人淫穢話語的刺激中得到了莫大的快感。一大股騷甜的淫液從宮口內噴湧而出,濕淋淋的澆在了兩顆鵝蛋大小的龜頭上。

  兩個影衛被他這猝不及防的高潮激的精關失守,在慕容翎將的體內飛速抽插了百十來下,直到慕容翎覺得自己的淫穴都要被兩根滾燙的大雞巴肏化了,終於,兩根雞巴才同時在子宮內噴出了濃稠白濁的精液。

  男人們似乎是積攢了很久,大量精液強力噴射在子宮壁上,燙的慕容翎渾身痙攣,宮口一縮便潮吹了。穴口上方被忽略已久的尿道口也不甘落後,一股淡黃色的腥臊液體噴射而出,淅淅瀝瀝的將龍床上都暈濕了一大片。自從慕容翎的女穴尿道口被老王上徹底開發之後,女穴的尿道口似乎是習慣了失禁的感覺,與水流不止的女穴同樣,總是會不自覺的滲出尿液。

  連爽到射尿的樣子都被親生兒子看到了……慕容翎無力的癱軟在龍床上,雙目空洞無神,嘴角掛著淒然的笑。這么淫賤的自己,怎么有資格做玨兒的父親……

  “翎兒又不乖了。已經忘記了接下來要做些什么了嗎?若是這個夜闖皇宮的小賊害的朕的皇后連話都不聽了,那還是快點斬了吧。”

  慕容翎聞言渾身一震,目光中似是屈辱,又似是羞憤,最終卻合上了眼簾,像是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一般,認命的挺著渾圓的孕肚爬向影衛的身前,青蔥玉手捧起那根剛剛出入過自己體內,還沾滿了自己淫水的猙獰陽物,緩緩含入了口中。鵝蛋大小的龜頭把將軍的小嘴撐得滿滿當當,慕容翎整張臉都埋入了男人胯下濃密的黑色叢林之中,鼻尖充斥著雞巴的腥臊氣和男子的體臭,慕容翎強忍著不適,認真又辛苦的伺候著男人半勃的雞巴。

  看到自己的父皇用櫻花瓣一般柔軟美麗的嘴唇去伺候男人骯髒醜陋的陽物,慕容玨目盡呲裂,他不斷的發出宛若困獸一般絕望的嘶吼,淚水流了一臉。他如何聽不出辰國王上話語中的威脅,又如何不知道父皇之所以願意放下自尊在男人身下承歡是為了保護自己。他只是恨自己沒用,若是能夠重來一次,他寧可一頭撞死在柱子上都不願父皇為了自己做出這么大的犧牲。

  慕容翎努力忽視著兒子的悲鳴,專心致志的吞吐著男人胯下醜陋的男根。他的口活被老王上調教的十分出色,粉紅色的小舌仔細舔吻著大雞巴上盤踞的每一條青筋,柔軟的喉頭吸吮著男人碩大的龜頭,就像是另一張饑渴不已的小嘴,就連下方的兩個卵蛋也被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搓,不時還會被柔軟的香唇整個含住。

  等到慕容翎仔細的將男人的雞巴清理乾淨,這根烏黑炙熱的硬物早就完全挺立。被慕容翎的小嘴伺候的舒適無比的影衛按住了慕容翎的腦袋,把柔嫩豔紅的小嘴當成第三個騷穴一樣快速肏幹起來。

  慕容翎強忍著嘔吐的欲望,順從的接受著男人對自己口腔的姦淫。他有些絕望的想,自己這具身子早就從裡到外都髒透了,可是玨兒不一樣。若是真的能護玨兒躲過這一劫,這下賤的身子倒也算得上物盡其用了。

6.影衛驗身青澀太子,大肚父皇的羞恥教學,太子被迫近距離觀察父皇女花,被豐沛汁水淋了一臉

慕容翎淫態畢現的樣子似乎更勾起了老王上施虐的欲望。

  將曾經皎月般高貴又純潔的翎皇肆意玩弄,讓那雙永遠帶著溫和笑意的眸子染上豔麗的情色,讓他婉轉的嗓音只能發出淫蕩的呻吟。這個男人,曾經就連多看一眼都好像是對他的褻瀆,可如今,他卻只能被自己徹底弄髒,玩壞,辛苦的挺著大肚子為自己孕育子嗣,像低賤的性奴一樣紓解自己的欲望。

  而現在,自己還得到了他的兒子。

  老王上讓影衛們退到一邊,自己坐在了龍床上,不顧太醫的囑咐服了禁藥後便抱起了慕容翎。老王上環著慕容翎的大腿,強硬的將他的雙腿分開到了極致,讓慕容翎整個人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懸在了老王上的大腿上方,這樣的姿勢讓慕容翎高挺的孕肚和濕淋淋的下體就這樣無遮無攔的暴露在人前,正對著被影衛們鉗制住的慕容玨。

  飽經蹂躪的肉花豔麗異常,肥厚滑膩的花瓣肥厚滑膩,軟塌塌的無力綻放開來,露出被肏的無法合攏的紅爛肉縫,方才被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往外汩汩流出。爛櫻桃似得碩大陰蒂被寶石陰蒂環禁錮在肉唇上方無法縮回,稍微一點輕微的刺激便會帶給這顆淫蕩的小東西承受不住的快感。

  慕容翎咬著唇偏過頭去,避開兒子震驚卻又心疼的目光。

  老王上因為藥物而堅硬滾燙的陽物抵著慕容翎的菊穴入口,熾熱的溫度燙的他渾身都泛起了紅。他感受到碩大滾燙的肉韌一點點破開了緊致的內部,每一條皺褶都被粗大的陽物撐平。老王上在將龜頭整個埋入溫暖緊致的水穴當中後,絲滑的觸感爽的他忍不住低吼了一聲,抱著慕容翎狠狠下壓,一瞬間便將自己那根猙獰可怖的東西連根沒入慕容翎的穴內,隨機大力聳動腰身,當著兒子的面便開始猛肏他的父皇。

  鐵杵一樣粗黑堅硬的陽物對著穴內的騷點猛戳,慕容翎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快要在這樣瘋狂的肏幹當中頂飛了出去。空虛的女穴因為缺乏了男人的撫慰,饑渴不已的蠕動著,淫水已經在地面上積了一大灘。慕容翎用牙齒咬住纖弱的手臂,妄圖可以壓抑下色情的呻吟,在親生兒子的注視下被滅國的仇人肆意淩辱已經快要突破慕容翎的心理承受極限。但即使是這樣,兒子的目光卻讓被調教的熟知情欲的身體更加敏感,後穴緊緊的咬著老王上的男根,讓體內肆虐著的雞巴忍不住又脹大了幾分。

  慕容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被男人玩弄的模樣,與自己還並未被任何人造訪過的身體不同,父皇的身體散發著成熟的媚態,高高隆起的孕肚又大又圓,胸前一對大奶子像是兩隻跳動的大白兔,上面遍佈著男人的指痕和咬痕,乳頭腫的就像兩顆爛熟的大櫻桃,尖端還微微往外滲著乳白的奶水。身下的兩朵花瓣更是一副被男人疼愛的狠了的樣子,肥厚的逼唇又紅又腫,被男人們至少扯大了一倍,看起來飽滿又多汁。

  然而兩瓣滑膩幼嫩的蚌肉此刻無力的耷拉著,露出被肏的合不攏的穴口,豔紅的媚肉大剌剌的外翻,一呼一吸地拼命蠕動,像是兩張吃不飽的小嘴。不停分泌出的淫水在地下都積了一灘,在流出時還會帶走幾股濃稠的精水。慕容玨雖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但對床笫之事也並不是一無所知,他知道男女在行夫妻之禮的時候女子的穴內會自動分泌出水液方便男子插入,可現在這樣不停噴汁的氾濫樣子幾乎稱得上是異常了。

  父皇腿間的陰蒂也紅腫肥大的不可思議,被強迫套上了紅寶石蒂環的陰蒂已經腫的收不進逼唇裡了,像是一顆騷紅色的大瑪瑙,偏偏那處還敏感至極,被輕輕一碰都會給主人帶去無法承受的巨大刺激。這顆被太多人玩弄過的騷浪陰蒂早就不復曾經的嬌小與精緻,就算沒有了陰蒂環的固定,怕是也已經幾乎已經撐開了兩片陰唇,像是一顆豔紅透亮的紅櫻桃,嬌滴滴顫巍巍的掛在兩腿之間,只要輕輕觸碰一下便會讓慕容翎的身體誠實的給出淫亂的反應。還是處子的青澀少年壓根想不到,敵國的老王上為了滿足自己淫邪的欲望,究竟對自己父親的身體進行了怎樣淫亂的改造,曾經慈愛又高潔的父皇,現在已經被男人徹底改造成了完美的性愛玩具。

  自己淫亂的樣子被親生兒子盡數瞧了去,這樣的認知讓慕容翎羞恥的恨不得馬上昏死過去。他看到兒子震驚的目光,忍不住又落下了眼淚。曾經溫柔慈愛父皇的外殼在兒子面前被敵國的王上一點一點盡數撕裂,露出其中破敗不堪的內核,一個有著不男不女的淫蕩身體的自己,有什么資格得到玨兒的敬愛,又有什么資格為人父親……

  老王上似乎是不夠帶勁,對著鉗制住慕容玨的影衛使了個眼色,幾個得了命令的影衛給慕容玨喂了軟筋散後解開了他身上的繩索,隨後三下五除二便盡數除去了慕容玨的衣物,將少年修長的身軀赤條條的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影衛將光裸的慕容玨抬起,大力分開少年的雙腿,與他的父皇一樣,少年尺寸可觀的陽物下方,赫然是一處女子的花唇。其中一個影衛猝不及防的將手指刺入,稍加探索後便向老王上稟報:

  “回稟王上,還是處子之身。”

  此時,被老王上緊緊鎖在懷裡的慕容翎已經滿面淚痕。他發瘋一樣掙扎起來,困獸一般嘶吼著,妄圖可以阻止影衛們對自己兒子的殘忍暴行,然而他的反抗卻被老王上制服,整個人都被禁錮在老男人的懷抱中,就連口鼻都被老男人用手捂住,只有一雙蘊滿了水汽的雙眼,滿是絕望和痛惜。

  老王上一邊肏弄著懷裡的慕容翎,一邊又給影衛比了個手勢,兩個身強力壯的影衛便將他們的兩根冒著熱氣的猙獰巨屌抵在了慕容玨緊緊閉合的花唇上,只等待老王上一聲令下,兩根兒臂粗細的雞巴便會同時頂入少年的處子穴中,將那處緊致的地方徹底撕裂。

  “朕的皇后莫不是心疼了?別怕,只要翎兒乖乖的,朕怎么會捨得讓影衛傷了你的孩子呢。”慕容玨聽到老王上的話語,掙扎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他知道,這個惡劣的老男人怕是又想出了什么羞辱自己的法子,才會以玨兒的貞潔相威脅逼自己就範。果不其然,老王上緊接著便下達了接下來的指令。

  “只是玨兒多少也到了開葷的年紀,這夫妻之間床笫間的趣味,自然還是由親生父親教導最為合適了。”老王上說著,指揮著影衛將慕容玨抬了過來,讓他的小臉正對著自己親生父皇的花穴。

  慕容玨從未這樣近距離的觀察過任何人的雌穴,而現在,面前這一朵完全成熟綻放的美豔女花屬於自己敬愛的父皇,鼻腔甚至充滿了父皇女穴騷甜的氣息,這樣淫蕩的距離讓慕容玨的臉紅成一片。

  這樣淫蕩又隱秘的部位被親生兒子清清楚楚的瞧了去,讓慕容翎羞的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才好,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自己的女穴著實太過敏感,豔紅的肉穴甚至可以感受到兒子呼出的氣息噴灑在花唇上,麻麻癢癢的觸感讓他忍不住咕咚一聲吐出了一大波淫水。

  老王上見父子二人都進入了狀態,便用手扒開了慕容翎兩片濕漉漉的肥美蚌肉,找到了充血挺立的蜜芯淫核,開始狠狠揉搓研磨,只把那本就敏感不堪的陰蒂玩弄地好似包著水液,亮晶晶的紅腫著,淫穴更是不受控制地淌下一股又一股騷甜的淫水,將那騷穴沾染的無比晶瑩,卻又無比放浪。

  “翎兒快教教你的皇兒,朕正在玩弄的這處是哪裡?有什么用場?”

  慕容翎羞的幾乎快要落下淚來,可為了玨兒,慕容翎還是強忍著羞恥和痛苦,帶著哭腔說出了淫蕩的話語:“嗚……王上……王上正在玩弄翎兒懷了孕的騷逼……啊……嗯……唔啊……騷逼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男人的雞巴肏的越狠……騷逼就越舒服……”

  老王上像是很滿意慕容翎的回答,大發慈悲的放過了羞憤欲死的他,自顧自的開始給近在咫尺的慕容玨解說起來。

  “這處便是你父皇的淫核、騷陰蒂,輕輕一碰就能讓他爽的噴水。正常女子的陰蒂嬌小可人,至多不過豆粒大小,像你父皇這么騷這么大的陰蒂可謂舉世罕見,如果不是淫賤到極致、一天都少不了男人肏的騷母狗,懷了孩子還天天用他的水逼勾引男人玩他的穴,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這么肥的陰蒂呢。”

  老王上說著,手指便開始揉捏慕容翎肥大的如同爛櫻桃一般的騷浪陰蒂,讓慕容翎尖叫著噴出了一小股騷甜的蜜液。隨後,老王上兩指掰開了慕容翎的雌穴,將那汁水豐美的桃源密地扯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圓洞,強迫著慕容玨將自己父皇的騷穴從裡到外看的一清二楚。由於懷孕後宮口下移的緣故,慕容玨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父皇懷了孩子的子宮由於被太多男人粗暴的玩弄過,紅腫的就像一個爛李子。

  “這裡就是你母妃的騷逼了。你別看這裡現在這么嫩這么緊,其實這裡早就身經百戰,閱屌無數,兩根大雞巴一起肏進去都不會壞。不過這也難怪,你父皇本來就天賦異稟,孩子都生過了這處騷穴竟然還是比處子還要緊、還要會吸。騷穴裡面本應該和玨兒一樣,有一層象徵著貞潔的處子膜,只不過你騷父皇的這層膜,早就被他的親生父親給肏破了。騷穴的最裡面就是你父皇的騷子宮,只要被男人的精液灌進去,肚子就會一天一天的大起來。雖然這裡面現在懷的是朕的龍子,可你之前也在這裡面住過十個月,對這裡應該不陌生……”

  什么?!自己竟然是父皇所生!

  老王上見到慕容玨一臉的震驚,心知慕容翎估計是隱瞞了兒子他的真正身世,他看著慕容翎仿佛一戳就會徹底破碎的脆弱表情,更加惡劣的說出讓慕容翎瀕臨崩潰邊緣的話語:

  “翎兒竟然連親生兒子的身份都隱瞞了?你難道沒有告訴他,你的親生父親是如何用那根肏過你母妃的大雞巴強行姦淫了你、破了你的身子,沒有告訴他你的親生父親是怎樣把你監禁在偏僻的寢宮裡日夜姦淫,沒有告訴他你的父皇、他的皇祖父是怎么用又燙又濃的精水射滿你的子宮、射大你的肚子,沒有告訴他你竟然懷上了親生父親的孩子?被親生父親肏大了肚子也就罷了,可你竟然對外宣稱這個孩子是你與宮女所生,還要他叫你父皇。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

  慕容玨此刻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團漿糊。原來父皇口中那個溫柔嫺靜的母妃不過是為了隱瞞事實的假像,自己是父皇被皇祖父亂倫強姦後生下的,自己叫了這么多年的父皇,竟然就是自己真正的母妃!

  “翎兒真真是不誠實,這么重要的事都自己藏著掖著。若不是今天朕及時發現,還不知道玨兒要被你隱瞞到幾時。擇日不如撞日,親生兒子的身世,翎兒還是親自說出口的好。”

  慕容翎全身都因為羞恥而染上了一層緋色,他忍受著後穴傳來的一波波快感,在老王上的脅迫下斷斷續續哭泣著說出了自己親生兒子的身世:

  “玨兒,玨兒,母妃騙了你……嗚……你是母妃用騷逼生下來的孩子,母妃被你的皇祖父、母妃的的親生父親強暴了,他把母妃囚禁在寢宮,每天都來肏母妃的騷逼……嗯啊……把熱熱的精液射滿母妃的騷子宮,把母妃的肚子都幹大了……嗯啊……不、不行了……要去了……咿啊——!!”

  這樣騷浪的話語似乎用盡了慕容翎全部的羞恥心,在他崩潰一般的說出最後一個字之後,在強烈的羞恥下更加敏感的女穴竟然在沒有任何撫慰的情況下潮噴了。洶湧而豐沛的淫水噴濺而出,騷甜的水液淋了慕容玨一頭一臉。

  慕容翎突如其來的潮噴也使得後穴瞬間縮緊,老王上猝不及防被夾到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後穴肉壁上,燙的慕容翎直哆嗦,渾身不斷的抽插痙攣著。

  老王上的男根由於藥物的作用,依舊還硬挺著。從慕容翎的後穴中抽出去之後,老王上指揮著影衛將父子二人換了位置,後穴還汩汩流出男人陽精的父親被拖到了床下,由幾個影衛禁錮著,全身赤裸的兒子,卻被送上了老王上的龍床。

  慕容翎見到這個禽獸糟蹋了自己還不夠,又即將對自己唯一的兒子,捧在掌心的珍寶下手,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天真,以為犧牲了自己的身體和尊嚴便可以保護玨兒不受傷害。他發瘋一般的掙扎著,朝著老王上發出絕望又淒厲的嘶吼:

  “騙子!你說了你不會傷他的!你說了你不會傷他的!”

  慕容翎被影衛死死的鉗制住,只能發出無助的哭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寶貝玨兒即將被這個老男人糟蹋,忍不住悲從中來,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然而色欲熏心的老王上早已無暇顧及,他現在滿心都是這個年輕又青澀的小美人和他美妙的肉體,哪有心思去管慕容翎的死活。

  “朕哪裡捨得傷他,朕分明是要用這根肏的翎兒欲仙欲死的寶貝好好疼愛他。當年翎兒的處子身竟然被你父皇強佔了去,朕的翎兒,朕還沒來得及碰一下,就被你父皇給肏熟了。朕悔了十七年,怨了十七年,索性上天待朕不薄,給朕送來了清清白白的玨兒。當初是你和你父皇負我在先,現在朕給你們的兒子開苞,也算得上是父債子償了,哈哈哈哈哈!”

 

7.小太子當著父皇的面被開苞,心中裝著心上人,純潔的處子身卻被可以做自己爺爺的老男人糟蹋了

慕容玨的外貌肖似其父,容貌自然是萬里挑一。可與他的父皇不同,慕容翎的幼年時期可謂集齊了萬千寵愛,並未受過一丁點的苦楚,故而顯得嬌憨爛漫,還有幾分出身於皇家的不可一世的傲氣。而此刻,躺在他身下的少年卻顯得那樣脆弱,仿佛在誘惑男人的攀折,看的老王上愈發心猿意馬,開始想像若是這個純潔的孩子被自己徹底污染、破壞,染上情欲的赤紅,該會是何等的絕色。

 

  老王上想著,發出了得意的笑聲,隨後像是享用自己的貢品一般將慕容玨的全身上下都親了個遍,濕熱的嘴唇和舌頭不斷流連舔吻著慕容玨的臉頰和脖子,隨後便親上了少年櫻粉色的小嘴,老王上像是品嘗美味佳餚一樣,把懷裡美貌少年的小嘴親的嘖嘖作響,還強迫的撬開了少年的牙關,勾起了柔嫩的小舌,強迫懷裡的少年吞咽下自己臭烘烘的口水。老王上的口水腥臭無比,帶著遲暮老人的頹靡灰敗之氣,熏得慕容玨幾乎快要嘔吐出來。

 

  老王上親著少年嬌嫩的紅唇,粗糙的大掌也來到了少年的胸前。慕容玨的胸前鼓脹著兩隻豆蔻少女一般的小椒乳,若不注意看幾乎容易忽視這兩塊微微隆起的弧度。兩粒粉嘟嘟的乳頭點綴在微微鼓起的小山包上,像是兩朵盛開的小桃花,淫蕩的只想讓人大肆啃咬玩弄,把那兩個嬌滴滴的小乳頭徹底玩壞。

 

  老王粗糙的大掌色情地揉捏起慕容玨小小的奶子,還不時用手指撥弄撚磨敏感的乳頭,讓那軟糯的小乳頭在手下硬挺漲大,一邊玩還一邊不滿的對比著:“玨兒的這對騷奶子太不爭氣,怎么還是這么小。比起你父皇來真真是差的遠了,他像你這么大的時候,奶子白生生的一隻手都抓不住。不過沒關係,多揉揉也就長大了。”

 

  慕容玨心中恨極,面上染上桃花一樣的薄紅,呼吸也變得急促:“你……你無恥!放開我!”

 

  老王上並沒有理會少年微弱的抗議和掙扎,情欲早已按耐不住的他強硬的掰開了慕容玨閉合的雙腿,讓少年像是待宰的羔羊一般露出了最為柔弱誘人的部位。

 

  慕容玨的雌穴很小,緊緊的閉合著,散發著處子特有的淡淡冷香。嬌小的嫩粉色花瓣在充滿淫邪欲望的目光注視下微微顫動著,像是即將綻放的花苞。老王上將手指探進那處誘人的甜美密地,細細的撫慰著嬌嫩的花唇。生澀的處子第一次被如此對待,未經人事的蜜穴很快便誠實的給出了反應,滲出了黏膩晶瑩的花露。

 

  明明悲憤的恨不得馬上死去,慕容玨的身體卻枉顧主人意志,在老王上的玩弄下起了反應,口唇被堵住的少年羞恥的發出低低的哭泣,勾的人又是憐惜,又欲摧折。

 

  嬌嫩的花唇被幾乎可以做自己祖父的男人用手淫穢的揉捏著,花蒂也被熟練撚弄揉捏,那處純潔又脆弱的密地很快就被玩弄的紅腫一片,讓慕容玨無助的低吟著。老王上絲毫不顧忌慕容玨的感受,自顧自的,未經人事的少年很快便在這樣熟練又色情的玩弄下起了反應,雖還是因為羞恥而壓抑著呻吟,但粘稠滑膩的蜜液早就將老王上的手掌濡濕了一片。

 

  老王上見這具青澀誘人的身子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兩根手指撥開瑩潤的花瓣刺入穴內。慕容玨的女穴發育的沒有父皇那般成熟,緊致的仿佛幼女一般,就連兩根手指的插入都極其困難,然而內裡卻極其幼嫩柔滑,讓人不禁想像若是自己的陽物插入,將會得到多么劇烈的快感。

 

  老王上嘿嘿一笑,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擁有這個豔麗的少年了。他不理會床下慕容翎淒厲的哭喊,挺起依舊生龍活虎的黑紫色大屌便抵在了慕容玨微微張開的穴口。

 

  老王上碩大粗長的龍根已經抵在了他的穴口,黑紫的色澤和其上遍佈的青筋讓這根本就粗大的不似常人的肉刃更加猙獰可怖。慕容玨瘋狂的掙扎著想要擺脫老王上的鉗制,即使是到來之前已經做了無數的心理建設,願意為了救父皇付出任何代價,可自己的處子之身馬上就要被心上人之外的人奪去,這個人甚至還是踐踏了自己國家、侮辱了自己父皇的不共戴天的仇敵,這樣慘烈的事實還是讓慕容玨紅了眼眶。

 

  慕容玨心知自己今天難逃這一劫,他的雙腿已經被老王上分開到了極致,他甚至可以感受得到老王上的陽物抵在他的穴口,冒出的熱氣幾乎快要將純潔的雌穴灼傷。這個少年的眼中已經沒有了之前不可一世的傲氣與恨意,只剩下了懼怕。當無邊無際的恐懼幾乎快要將慕容玨整個人淹沒的時候,他的腦海裡似乎浮現出了師兄俊逸的臉龐。慕容玨好像捉住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低低的喚出了心上人的名字:

  “師兄……師兄救我……師兄……嗚……你走開……我不要你碰我……”

  老王上聽到身下的小美人含著眼淚叫出了其他男人的名字,眼神一瞬間變得狂亂又危險。

  “到現在還想著你的小情人,你對他還真是一片癡心。你的小情人現在知道你正在被別的男人肏嗎!朕不但要碰你,還要破了你的身子,用這根爽得你父皇逼水亂噴的大雞巴肏進你的小嫩逼裡,把朕的龍精射滿你的肚子!既然上了朕的龍床,你便專心致志的伺候朕,不然吃苦頭的可是你父皇。”

  老王上殘忍的說出了讓慕容玨遍體生寒的話語,剛剛從父皇穴內抽出,還沾著濕淋淋淫水的雞巴緩緩破開了慕容玨未經人事的雌穴,在整個龜頭都被緊致又滑膩的穴肉包裹之後,老王上一聲虎吼,一鼓作氣破開了慕容玨象徵著貞潔的薄膜,不顧慕容翎初次承歡,像一隻發情的凶獸一樣在慕容翎狹窄異常的雌穴內馳騁起來。

  慕容玨感受著處子血順著交合的部位流下,耳邊是父皇淒厲的哭喊。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男人滿頭華髮,年紀甚至比自己的祖父還要大,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垂暮之年的灰敗之氣。過於粗長的陽物狠狠破開了緊致的穴肉,慕容玨只覺得自己的整個下身都被這根粗大的不似常人的雞巴撕裂了,血液的潤滑方便了老王上的抽插,他不顧慕容玨的臉色已經痛的發白,也不顧初嘗情事的青澀少年能否承受這樣激烈而又粗暴的性愛,自顧自的品嘗著慕容玨處子嫩穴的美妙滋味,大雞巴每一下都撞開了敏感的宮口軟肉,碩大的龜頭頂入窄小的子宮瘋狂的肆虐著。

  慕容玨曾無數次設想過自己的第一次會是怎樣,最好的情況莫過於師兄接受了自己的心意,二人兩情相悅之後他便可以把自己乾淨清白的身子交給自己心愛的男人。而最壞也不過將這份難言的暗戀深深掩埋在心底,遵照父皇的意思娶幾個妃子,例行公事一般與她們行房後留下皇家的血脈。他從未想過自己的第一次竟會是這樣,在自己父皇的面前被老男人骯髒的東西破開了身體,象徵著貞潔的處子膜也被敵國的老王上毫不留情的奪了去。

  可初次承歡的身體卻仿佛背叛了主人的意志一樣,在老男人極富技巧的肏弄中漸漸得了趣,陌生的情欲漸漸從下體蔓延至四肢百骸,讓慕容玨羞憤的幾乎快要昏死過去。他對這個強行姦淫了自己的男人只有滿心的憤恨,可無論自己的內心多么抗拒,敏感到極致的身子卻沉溺於性愛帶來的巨大快感之中,無論是被男人多么粗暴的對待都會讓他舒服的呻吟出聲。

  “朕的大雞巴幹的你爽不爽,你的小情人能幹到這么深嗎,能像朕一樣肏開你的子宮嗎!呼呼……不愧是處子的穴,真嫩,真舒服……朕的小美人真真是又騷又蕩,剛被開苞就能出這么多水……”

  吃了禁藥之後的老王上仿佛重新回到了年輕時生龍活虎的狀態,壓著慕容玨翻來覆去的肏弄了整整一個多時辰,將初次承歡的美人幹的軟成了一灘春水,仿佛暴風雨中孤零零的一葉小舟,任由男人在他身上為所欲為。慕容玨現在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下身的花穴幾乎已經被男人肏到麻木,可嫩紅的媚肉還是有意識一般的追逐著快感之源,饑渴的將男人的陽物吞吃到最深處,二人交合的部位早就被慕容玨穴中分泌出的淫水浸染的亮澤一片,即使慕容玨的心中再怎么屈辱,這具淫亂的身體還是在男人的強暴和侮辱中一次又一次的達到了高潮。

  當老王上終於瀕臨極限,便虎吼一聲將他暴漲一圈的肉棍狠狠抵進慕容玨幼嫩的子宮,滾燙濃稠的精液撲哧撲哧將少年的子宮灌得滿滿當當。慕容玨感受到男人腥臭濃稠的精液灌進了自己純潔的身體內部,就好像自己從裡到外都被徹底污染、徹底弄髒了一樣。從這一刻起,慕容玨的人生徹底逆轉,他再也不是曾經無憂無慮的小太子,更不是淩雲派內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小師弟,他成為了這個可以做他祖父的老男人的性愛奴隸,老男人剛剛射進他子宮的精水更有可能會讓他成功受孕,與自己的父皇一起大著肚子為這個老男人孕育子嗣。

  不知為何,慕容玨的腦海裡突然又浮現出了師兄俊朗的面容。慕容玨眨了眨眼睛,空洞的眼中,有晶瑩的淚水大滴大滴的落下。

  慕容玨想起師兄在臨出發前留書給當時正在閉關的自己,師兄在信中說,讓他聽師傅的話,專心修煉,乖乖的等他回來。

  可是師兄,我怕是……等不到了……

 

8.父子交疊雙飛,共同口唇侍奉,老王上享齊人之福;父子二人被影衛輪流,太子無法逃脫的中出受孕宿命

老王上在慕容玨的處子嫩穴裡結結實實的灌了一穴精水,挺著依舊堅硬如鐵的陽物從慕容玨體內退了出來。看到濃稠的白濁精液順著小美人被徹底肏開的穴口汩汩流出,更是心神蕩漾。

  他吩咐影衛將慕容翎也抬上了龍床,兩具同樣漂亮的赤裸軀體並排躺在龍床上,兩個美人的腰腹均下墊了枕頭,兩個同樣白嫩豐滿的騷屁股被迫高高抬起,被男人徹底肏開的穴口還不停的往外滲著精水,一副香豔至極的景象。一成熟,一青澀,兩具氣質截然不同的曼妙軀體給人以極大的視覺衝擊。

  孕期父皇的軀體成熟性感,乳肉豐腴飽滿,葡萄似的碩大乳頭是被男人千百次的狠狠疼愛過才會呈現出的騷紅色,下體的淫穢裝飾讓這具身體看上去更加的放蕩誘人,下體的兩個淫穴已經通紅外翻,無法合攏,正滴滴答答往下淌著精液,肥厚的逼唇飽滿肥厚,像是已經完全綻放開來的豔紅花朵,豔紅的媚肉大剌剌的外翻,一呼一吸地拼命蠕動,像是兩張吃不飽的小嘴,看上去淫靡到了極致。美人的肚子已經被自己幹大了,高高隆起的腹部白皙渾圓,襯托的這具身體更是淫亂異常,正辛苦的孕育著子嗣的身體與美人純潔的面容形成了極富衝擊力的對比,豔麗的讓人挪不開眼。

  而兒子的身體並不像他的父皇那樣豐滿有致,白皙的身體還是單薄少年似的的纖細瘦弱,胸前也仿佛尚未發育完全一樣,僅僅只有著微微隆起的幼小弧度,嫩粉色的乳尖嬌嫩的仿佛櫻花的蓓蕾,整具身子就像是誘惑著男人催熟的青澀果實,即使是經過了長時間的肏弄,幼女一般窄小細嫩的花穴仍然是櫻花似的嫩粉,曾經緊緊閉合的穴口此刻卻被男人強硬的撬開了一條窄縫,向外絲絲縷縷的滲著白濁的濃精,純潔中帶著誘人至極的放蕩。

  而在此刻,這兩個天人之姿的美人性愛娃娃一般雙腿大開的躺在了自己的龍床上,繼父親之後,美貌的兒子也成為了他的胯下之臣,老王上的男性自尊心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滿足,特別是在看到龍床上的美人含著淚的痛苦神情,更恨不得用自己黑紫色的大雞巴和腥臭濃稠的精液把純潔又無辜的父子倆徹底污染,把他們肏成隻知道追逐快感,一天吃不到男人的精液就會發騷的淫蕩母狗。

  一想到這裡,老王上胯下的男根就硬的發疼,恨不得馬上提槍上陣,把這對父子的兩處嫩穴都用自己的濃精灌得滿滿當當才好。老王上腰身一挺,借著精液和淫水的潤滑便沖進了慕容翎的濕淋淋淫穴內。

  即使被藥物改造成了時時刻刻都汁水氾濫的敏感體質,這樣突如其來的插入也不禁讓慕容翎難受的悶哼了一聲。老王上不管慕容翎緊致異常的淫穴是否適應了他的粗大,只顧著自己一下打樁似的往嬌軟的花心處猛肏。無論內心多么的抗拒,被改造和調教的淫蕩不已的身體仍然在這樣狂暴的性愛中得到了快感,從二人交合的部位噴濺而出的淫水很快就把身下的床單打濕了一片。

  與自己的親生兒子被迫共侍一夫,這本應該是一件極度屈辱的事情,可現如今,自己的兒子就躺在自己身邊,自己卻大著肚子被滅國仇人肏弄的高潮迭起,紅豔豔的小嘴不受控制的微微張著,發出細碎的媚叫呻吟,這樣的認知讓慕容翎整個人都羞恥不已,全身上下都泛起了朝霞一般的薄紅色,雙眼明明已經脆弱的像是破碎的琉璃,卻在這場強迫的性愛中染上了欲望的春色,美豔的讓人想要摧毀。

  老王上一邊肏弄著慕容翎,一邊也不忘照顧到一旁玉體橫陳的慕容玨,粗糙的手指探入剛剛被男人粗暴的疼愛過,還無法完全合攏,微微張開著小口的嫩穴摳挖了起來。

  慕容玨放在躺在一旁,還來不及沉浸在自己的處子身被老男人強行奪取的悲痛中,便被父皇壓抑著的呻吟聲奪去了心神。父皇的淫叫聲又輕又軟,或許是因為極度的羞恥,還夾雜了幾分勾人的壓抑,聽的他不由得面色發燙。這樣的距離太近了,黏膩的水聲和肉體的拍擊聲,還有男人興奮至極的粗喘都仿佛在他的耳畔放大了無數倍,慕容玨偷偷扭過頭去,用餘光瞟了一眼父皇,只瞥見了父皇的側臉暈紅一片,嬌豔的美不勝收。在這樣的狀況下,自己的身體也變得熱了起來,下體竟然也有了感覺,羞人的水液不受控制的從穴內流出,將微微鼓起的粉嫩小穴沾染的一片淫靡。

  老王上將粗糙的大掌探入慕容玨的下體,卻摸到了一掌的濕滑,這才發現了小太子看著自己的父皇被肏,竟然默默的發起了騷,也便不再憐惜他才被破了身子,並起四根手指便刺入了嬌嫩的穴眼,在那嬌嫩的肉穴中肆意摳挖了起來,恨不得把整個手掌都塞進慕容玨的穴裡去。剛剛被男人開了苞,還微微沾著血跡的小穴如何承受的住這般毫不留情的粗暴摧殘,慕容玨的眼裡很快泛起了層層霧氣,可穴裡的淫水卻是越流越歡快,不一會便沾滿了老王上的整只手掌。

  “玨兒真騷,看著自己的父皇被男人肏逼眼兒都能流水,這幅身子真是天生淫蕩,就應當給男人肏的。”

  慕容玨無法反駁老王上,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子竟然淫蕩至此,面對著自己已經懷孕的親生父親被老男人侮辱的場景竟然還不知廉恥地發起了浪,他甚至不願承認自己的身子在聽到身旁淫穢的聲音時也湧上了浪潮一般的空虛和渴望。

  老王上在慕容翎的穴裡出入了幾十下,剛剛勾起了美人的情欲之後卻又整根抽出,連根沒入了慕容玨的處子嫩穴裡。

  “真緊,比你父皇還要緊,不愧是剛剛開了苞的處子穴。嗯,真會吸,還沒被男人徹底肏開就已經這么騷了,真不知道以後還怎么得了,怕是整整一個皇宮所有男人加起來都要滿足不了玨兒的浪穴了。”

  老王上的肉棒像是一根滾燙的鐵杵,剛剛插入淫穴時,慕容玨只覺得痛的發麻,似乎整個下體都被燙的失去了知覺。可他寧可這樣的痛楚不要停止,用痛苦來提醒自己現在這樣在老男人身下承歡的行為只是迫不得已,自己是被人強暴、被人姦淫了,可當敏感的看好じ看的」帶vip章節的p」opo文騷浪穴肉適應了老王上的尺寸,酥酥麻麻的快感便席捲而來,讓青澀的少年頓時感到無所適從,只能聽著老王上的侮辱,一邊迎合著老王上的侵犯,一邊咬緊了嬌唇無助的哭泣著。

  老王上在慕容玨的穴裡同樣也抽插了幾十下,把青澀的小美人肏得淫叫連連,和著老王上肏幹的節奏嗯嗯嗚嗚地發出奶貓似的呻吟,不過還沒呻吟幾聲,老王上便抽出了在慕容玨體內肆虐的龍根,再次挺身捅進了慕容翎的淫穴。老王上就這樣輪流臨幸著兩個美人,在這個身上肏幾十下,在那個身上再插幾十下,剛剛用滾燙粗長的大雞巴把小美人肏出了趣便會馬上抽離,在肏一個的同時也不會讓另一個閑著,粗大的手指也會在另一個的穴裡摳挖抽送,把兩個小美人逗弄得眼角含春,呻吟不斷,卻始終不肯給予他們最終的滿足。

  老王上不會告訴父子二人,殿內其實早就悄悄點燃了催情的香料。看著兩個美人分明已經羞恥到了極點,身體卻還是誠實的對這場強姦似得性愛給出了淫亂的回應,心中更是淫欲大盛。

  似乎是覺得這樣並排肏弄的方式太過麻煩,老王上渾濁的眼珠轉了轉,打橫抱起慕容翎,讓父子二人赤裸的身軀面對面的交疊著摞在一起。為了不讓自己的孕肚受到壓迫,慕容翎被迫弓起了腰身,這樣就使得他白嫩肥軟的屁股高高撅起,除了肚子之外的其他地方都緊緊貼合著身下年輕的軀體,整個人既辛苦又色情。

  兩具白花花的肉體交疊在一起,高高撅起的肥屁股讓老王上看不清父子二人的表情,只有兩個同樣淫水漣漣的肉穴清晰的呈現在他的面前,一爛熟一青澀,正饑渴不已的一張一翕,像是在誘惑著男人好好品嘗。

  出於母性的本能,慕容翎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孕肚,整副心神都懸在腹中未成形的胎兒身上,為了尋找一個對副部壓迫最小的姿勢,慕容翎一直在輕微的扭動著,直到聽見身下的兒子難掩情欲地喚了一聲“父皇”,清澈如幼鹿一般的眸子仿佛藏著一汪春水,這才讓他回過神來。

  慕容翎一低頭,便看見慕容玨面頰緋紅,眼中含水,顯然是已經情動的模樣,這才意識到他和他的親生兒子因為老王上的邪惡趣味被迫緊緊貼合在了一起。他白嫩豐滿的大奶子與親生兒子幼小的椒乳擠壓在一處,他扭動時,兩顆同樣挺翹敏感的乳頭便相互摩擦,兩顆乳頭在彼此不斷的磨蹭中變得更加堅硬,身下兩根高高翹起的玉柱也並在了一起,在摩擦中不斷滲出精水和腺液,沾染的二人下腹處均是一片黏膩。

  這種禁忌背德的快感仿佛一瞬間讓二人的敏感度提升了數倍,互相安慰著,似乎想要憑藉外部的刺激來緩解彼此體內的空虛和瘙癢。二人的臉頰均是酡紅一片,眉梢眼角一片動人的春色。待二人從情欲中回過神來,慕容玨肉粉色的玉柱早就噴射出了白濁的精液,粘在他親生父皇鼓起的孕肚尖上,更顯得淫靡異常。慕容翎的玉莖出口被細細的金針堵塞著,可是摩擦產生的快感早就讓他下身的淫穴噴出了騷甜的水液,與他親生兒子高潮時噴出的淫水一同,混在在一起,整座宮殿內都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騷香。

  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二人同時別過頭去,面容上盡是難堪和羞恥。父子二人皆規規矩矩不敢再動彈,可是還沒欣賞夠美人父子倆互相撫慰的香豔場景的老王上自然是不會允許二人就這樣規規矩矩的一動不動,他“啪”得一掌拍上了二人暴露出來的雌穴,老王上粗暴的掌摑在最為敏感脆弱的部位,每一下拍打都帶出一片淫水。

  兩個美人在這樣淫穢的虐待中很快紅了眼眶,可下身那處不爭氣的肉穴竟然愈發的有了感覺,被拍打的火熱發燙的肉唇更是敏感不已,輕輕一碰就能噴出一大股淫水,更不要說是被男人的手掌如此不知輕重的連續拍擊,兩個美人紛紛遏制不住的發出了含著媚意的痛呼,卻又在彼此驚詫的眼神中羞恥的紅了臉,緊緊的咬住了嘴唇。

  難忍的疼痛中夾雜著劇烈的快感,承受不住的快意讓兩具雪白的身子不斷的掙扎扭動,更加劇了乳頭和肉棒之間的摩擦,上下同時的刺激讓兩個美人渾身都泛起了紅,即使是因為羞恥還咬著唇壓抑著淫媚的呻吟,從美人酡紅的臉頰和如水蛇般扭動的身軀都可以看出,他們現在究竟承受著多么強烈的快感。

  上下同時的刺激很快讓父子二人嗚咽著泄了身子,飛濺而出的淫水將二人的下身沾染的一片狼藉。老王上見狀,就著慕容翎剛剛噴出的淫水,將黑硬的陽物低吼一聲捅進了慕容翎濕乎乎的肉穴內。

  慕容翎嬌軟的身子被老王上肏的宛若海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無力的隨著老王上聳動腰身的節奏震顫著。這樣就使得父子二人的身子幾乎是毫無縫隙的貼合在了一起,一紅一粉兩顆嬌豔的乳頭不斷相互快速摩擦,給雙方都帶去了比剛才激烈百倍的刺激。

  老王上似乎是玩上了癮頭,在慕容翎的穴裡肏幾下,又在慕容玨的穴裡肏幾下,每次插入都毫無技巧的頂著敏感的宮口死命戳刺淹沒,聽著身下的兩個美人發出此起彼伏的浪叫,胯下那根本就粗大的不似常人的雞巴更是又暴漲了一圈。父子二人早已壓抑不住口中的呻吟,上下兩處敏感點被同時刺激的快感經由殿內催情香的催化,讓本就來勢洶洶的快感燒成了燎原之勢,再加之血緣的禁忌與背德的刺激,沒一會兒,兩個美人便在這樣雙飛的刺激中尖叫著潮吹了。

  “真不愧是親生父子,容貌相似不說,連這騷浪的嫩逼都是一脈相承的淫蕩。”

  老王上並不因為美人高潮而減緩自己肏穴的速度,父子倆的嫩穴剛剛經歷過高潮,還在不住的抽搐痙攣,如何承受得起男人狂風驟雨一般的抽插,沒一會兒就被幹的失了神,腦海中空白一片,任由海浪般的快感將整個人徹底淹沒。

  連著肏幹了小半個時辰後,老王上這才虎吼一聲,將白濁腥臭的精液對著二人緊緊挨著的嫩穴射了出來。兩個肉穴,一糜爛豔紅,一粉嫩可口,現在均糊滿了男人濃稠的精水,炙熱的濃精射在敏感的花唇和穴口,燙的二人均是一陣痙攣,穴口一縮,竟是又去了一次,幾種不同的欲液相混合,將二人的下體沾染的一片淫靡,豔紅的花瓣搭配著白濁的體液,更顯得淫蕩而誘人。

  老王上看著自己依舊威風不減的龍根,拍了拍龍床上自己身邊的空位:

  “朕知道你們父子情深,現在特賞賜你二人共同服侍,用上面那張小嘴好好的把朕這根肏的你們逼水橫流的大寶貝伺候舒服了,也讓朕好好享一享那齊人之福。若是誰不聽話,伺候的朕不舒坦了,另外一個可是要受罰的。”

  父子二人知道在現在的狀況下,反抗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自己任性的行為反倒會連累唯一的親人受苦。二人只得強忍著屈辱和羞恥,仿佛兩條淫賤的小母狗一樣,一左一右地爬到了老王上腿邊,柔軟的粉舌輕輕舔上了老王上早已一柱擎天的龍根。

  老王上的雞巴上還沾滿著父子二人穴內的精液和淫水,看起來更加的猙獰油亮,兩雙蔥白的玉手一同捧起那根剛剛出入過自己體內,還沾滿了自己淫水的猙獰陽物,柔軟細嫩的小舌在男人的雞巴上輕輕的吮吻了起來,被迫用他們櫻花瓣一般柔軟美麗的嘴唇去伺候男人骯髒醜陋的陽物。兩個美人舔的認真,從最前端的碩大龜頭到最根部的黝黑草叢都一一的伺候妥帖,鼻尖充斥著雞巴的腥臊氣和男子的體臭,父子二人為了不讓對方受罰,均強忍著不適,認真又辛苦的伺候著男人因為淫藥的緣故粗壯的不似常人的雞巴粉紅色的小舌仔細舔吻著大雞巴上盤踞的每一條青筋,將最深層的污垢都用小嘴清理的乾乾淨淨。

  老王上垂頭,看著胯下為了討得自己的歡心,正辛苦伺候的兩個美人。醜陋的粗黑色陽物被夾在兩張及其相似的容顏之間,兩條柔嫩的粉色小舌正一左一右賣力的在青筋和溝壑處舔舐著,雪白的肌膚與陽物猙獰的黑紫色形成了及其強烈的反差和對比,形成了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淫蕩畫面。這樣美豔絕倫的父子二人,已經徹底被自己所征服,成為了自己的胯下淫奴,無論他們之前如何高貴不可侵犯,如今都只能低賤的跪趴著,用口唇唆弄自己的雞巴。老王上看著父子二人此刻的淫態,臉帶享受的摸了摸二人烏黑的發頂,一股坐享齊人之福的雄性自豪感油然而生。

  慕容翎見到心愛的兒子用粉嫩柔軟的口唇舔舐吮吸著老男人粗壯的肉莖,墨色的眼睫低低垂著,上面還掛著幾滴男人馬眼上滲出的腺液,不由得心痛如絞。他的玨兒本應當是無憂無慮、意氣風發的少年太子,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可因為他這個沒用的父皇,連累玨兒都成為了老王上的胯下孌寵。慕容翎心中哀痛,他看著兒子發紅的眼眶和憔悴的臉色,恨不得把兒子抱緊懷裡好生哄著,怎么忍心再讓他受到一絲折磨。若是玨兒伺候的不好,那到時候受罰的就是自己了,這具身子已經骯髒下賤至此,再怎么殘忍淫穢的折磨他都可以不在意,只要玨兒能少受些淫辱……

  慕容翎如此想著,吮吸的便更加賣力。湊到老王上身前,便張口含住了整顆龜頭,隨後努力的放鬆自己的喉管,將嘴裡堅硬炙熱的柔韌吞的更深,將一整根都徹底含進嘴中之後,又緩緩運動著自己的頭部,讓粗長的硬物可以順暢自如的進出自己的口腔。

  高熱的口腔黏膜緊緊的包裹著一整根粗黑的陽物,慕容翎難得的主動深喉使得老王上的雞巴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身下的美人已經被這樣頗為不適的口交方式折磨得眼中噙淚,無法吞咽的涎水順著被迫大張的口腔淌到了美人修長的脖頸上,一片水亮的淫靡色澤,可是即使是這樣,慕容翎依舊使出了渾身解數想要討得身上這個男人的歡心,挺著圓滾滾的孕肚賣力又辛苦的服侍著,只為了能讓自己唯一的孩子遠離這些淫穢的折磨。老王上享受著包裹著自己雞巴的絲綢一般的觸感,生理和心理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不由得發出了滿足的悶哼。

  慕容玨後知後覺的發現了父皇的意圖,心中更是一片酸楚,眼裡一酸幾乎就要落下淚來。為了保護一心為自己著想的父皇,小太子也不甘落後的含住了老王上佈滿醜陋皺褶的卵蛋,用自己櫻紅的小嘴口腔賣力的服侍了起來,將那顆醜陋蜷縮的物件舔舐的漸漸開始鼓脹,幾乎要撐滿整個口腔,一直將那兩顆陰囊吮得光澤飽滿才戀戀不捨的吐出。

  “皇后的口活果真是妙不可言,看來朕這些日子的調教卓有成效啊。相比之下,玨兒可得要好好努力了。既然玨兒做的不好,可是害的朕的皇后要受罰了,朕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懲罰朕的騷皇后了。”

  老王上像是安撫一隻聽話的寵物一般,拍了拍慕容翎的頭,將已經快要瀕臨爆發的龍根從慕容翎口中抽出,猙獰的陽物沾滿了父子二人的涎水,張牙舞爪的宣示著它的存在感。老王上假裝苦惱的思索了半刻,竟是一把推倒了慕容玨,在慕容翎驚詫的目光下把自己瀕臨極限的陽物狠狠捅進了慕容玨穴中,狠狠抽插了幾十下,把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進了慕容玨的子宮裡。

  “朕就罰皇后下麵那張流水的騷嘴吃不到最愛吃的精液吧。玨兒可得好好含著朕的龍精,等玨兒的肚子大起來了,朕就封你做貴妃,你們父子二人就留在朕的後宮裡,朕保你們每天都有男人的大雞巴吃,哈哈哈哈!”

  慕容玨之前從未想到自己可以受孕,此時經老王上提醒,再看到父皇高挺渾圓的肚子,想到自己已經被老男人中出了不知多少次,子宮裡已經灌滿了男人的濃精,不由得掙扎了起來,無助的發出了絕望的哭喊:

  “不要、不要……嗚嗚……拔出去,不要射進來……我不要懷孕……嗚……不要懷上老男人的孩子……拔、拔出去……不要再射進來了……唔啊……不可以懷上寶寶的……嗚……”

  “不要?”老王上的眼神一瞬間變得危險無比,混著的雙眼陰狠的盯著身下婉轉哭泣的小美人,好像一隻即將把獵物撕扯成碎片的殘忍禿鷲。

  “王上,求您饒了玨兒這一回,玨兒還小,不知輕重,他……”

  慕容翎心知不好,忙不迭的替忤逆了殘暴君王的兒子求饒,可話還沒說完,便被老王上含著怒氣的話語打斷了。

  “你不想要,朕還偏要搞大你的肚子,讓全天下都知道曾經的太子慕容玨已經被朕強姦破處,還懷上了朕這個老男人的孩子,只能一輩子居於深宮,大著肚子給朕生下一堆皇子皇女!到時候朕還要把你那小情人接進宮來,讓他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大著肚子,一邊給朕孕育子嗣一邊被朕肏的!”

  慕容玨聽了老王上的這番話,更是羞恥驚惶的渾身顫抖。若是全天下都知道自己失身于滅國仇人,還懷了滅國仇人的子嗣,只能一輩子作為一個禁臠長期居於深宮,和那些可憐的宮妃一樣,被禁錮在這一方小小的院落,依附於帝王的寵倖和喜愛而活著,還要不停的給帝王孕育子嗣以鞏固自己在後宮的地位,他就覺得渾身發冷,尤其是當他聽到,老王上還要把他大著肚子被老男人肏幹的騷浪模樣讓師兄看到,慕容玨就羞的恨不得咬舌自盡。

  若是自己騷浪的樣子被師兄看到了,若是師兄知道了天真無暇的小師弟原來是一個被滅國仇人肏都能高潮的騷貨,那他真真是沒有顏面再面對師兄了。

  即使慕容玨拼命地掙扎逃離,老王上卻還是把滾燙的精水都射進了他身體的最深處,就連最後一滴都順著狹窄的陰道灌進了慕容玨已經滿滿當當的子宮,燙的慕容玨渾身顫抖,哭泣著又高潮了一次。

  然而老王上仍是沒有消氣。他打了個呼哨,所有影衛訓練有素的出現在老王上的面前,偌大的宮殿內霎時擠滿了高壯的年輕漢子,顯得有些擁擠起來。

  “既然玨兒不想懷上我這個老男人的孩子,倒是也好辦,朕的身邊最是不缺年輕力壯的影衛,每一個都可夜禦十女,肯定能讓玨兒懷上年輕男人的種。”

  老王上說罷,吩咐影衛道:“這個騷貨今晚歸你們隨便玩,誰要是有本事把他的肚子肏大了,朕重重有賞!”老王上說完,轉頭看向已經梨花帶雨的慕容翎,“你二人既然這般父子情深,此等好事怎么能只有兒子一人享受,自然是也是要好好孝敬孝敬父親了。翎兒也是做過皇帝的人了,應該知道切不可隨意求情,小心引火焚身那。”

  影衛們聽了老王上的話,紛紛露出了淫邪到極點的笑容。父子二人不可避免的感到了恐懼,二人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絕望的神色。

  老王上說完,下床去到椅子上坐定,給了影衛們一個可以開始的眼神之後,正值壯年,如狼似虎的影衛們便紛紛撲了上來,搶佔了有力的位置急速肏幹起來 很快,父子倆的花穴便被男人腥臭的陽物所佔領,曾經高高在上的皇帝和太子徹底淪為了敵國的性奴母狗,即使是一個影衛都可以隨意享。無數粗糙手掌開始上下撫摸著他們的身體,就連慕容翎用來護著自己孕肚的雙手都被強硬的扯了下來,一手塞了一根滾燙的雞巴,強迫他開始擼動。慕容玨剛剛才被開苞,如何見識過這樣淫穢可怕的場景,早就低聲的啜泣了起來,殊不知他梨花帶雨的模樣更加的讓人想要玷污和摧毀。一時間,整間寢宮都充滿了淫靡的水聲和肉體大力拍擊的聲音,還有各色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和男人興奮到極點的粗喘。

  父子二人被影衛高大壯實的身軀團團圍住,透過密不透風的人牆只能看到兩個美人被高高抬起的白玉似得足尖。父子二人已經失去了全部反抗的力氣,仿佛兩具失去了靈魂的玩偶一樣,任由影衛們將骯髒的陽物插入他們身體的每一處發洩欲望。

 

9.大肚父子被群臣輪流褻玩,奶孔被堵,漲奶屈辱求男人疏通;受受相親父子磨鏡,被迫幫對方清理體內白濁

自從慕容玨也被老王上開苞之後,老王上幾乎每晚都會去臨幸父子倆,若是自己體力不支了便召喚影衛代替自己,讓父子二人的每一處嫩穴都時刻含著男人的精液。

 

  很快,慕容玨便有了身孕。御醫掐著脈象算了算日子,正是慕容翎被開苞輪奸當日懷上的孩子。老王上欣喜若狂,當即封了慕容玨為貴妃,不顧滿屋子的外人在場,將慕容玨壓在榻上便又強要了好幾次。慕容玨感受著男人在自己身體上的律動,輕輕用手撫摸上了現在看起來還十分平坦的小腹,這個孩子徹底擊碎了慕容玨的最後一絲幻想,讓他知道,從今往後,曾經無憂無慮、天真爛漫的小太子徹底淪為了老男人身下的玩物,也讓他知道,他和他的師兄,從此再無一絲可能。

 

  懷孕使得慕容玨原本平坦的胸部開始了二次發育,雖不若他父皇那般高挺豐滿,卻也有了尋常女子一樣的大小,白皙挺翹的小奶子像是兩座小巧的雪山包,而山尖上兩抹櫻紅色乳頭更是嬌美動人,一呼一吸之間帶起一陣微弱的起伏,兩枚鮮紅茱萸震顫著仿佛在誘惑男人去採擷。

 

  由於慕容翎懷孕良久之後才開始產奶,讓老王上等的心焦不已,故而在慕容玨懷孕初期,便給他用上了最烈性的催乳淫藥。可憐的小太子每日忍受著嬌嫩的小奶子如同烈火烤炙一般的火辣痛楚和飽漲感,還被迫挺起自己的胸膛,主動將兩顆蜜桃似得奶子送進男人的嘴裡,帶著哭腔請求男人為自己疏通奶孔,羞憤的幾乎快要暈過去。

 

  老王上畢竟已經到了年齡,精力大不如前,為了自己的健康著想,不得不暫時放棄了親自上陣玩弄兩個美人。每日除了觀看影衛代為調教肏弄兩個美人之外,老王上最喜歡做的便是讓父子倆並排躺在床上,兩隻手同時摳挖玩弄美人的下體。看著兩個豐乳肥臀的大肚美人只能玉體橫陳地躺在床上,露出他們水嫩嫩的肉穴供自己欣賞褻玩,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水流不止,呻吟連連,兩張因為血緣而分外相似的美麗面龐上俱是情欲的紅暈,老王上的征服欲就會膨脹到極點。

 

  某個夜晚,十幾顆碩大的夜明珠將宴廳照的恍如白晝。辰國群臣紛紛聚集在宮內宴廳,三五成群地對飲交談著,眼裡是按捺不住的淫欲和期待。

 

  為了增進群臣之誼,保證國家的肱骨之臣能夠全心全意地效忠於國家,辰國的王上常常會舉辦這類宴會,每次在淫宴上,王上都會搜羅到幾位元絕世佳人共大臣們淫弄褻玩,等現任王上繼任王位之後,更是時常派出最受寵的後宮佳麗們給大臣嘗鮮。辰國的後宮中,哪位娘娘最騷,哪位娘娘最浪,哪位娘娘水最多,哪位娘娘最會伺候人,除了老王上之外,這些位高權重的臣子們也是一清二楚。

 

  這些臣子們都知道,老王上立了新後,前些日子還新封了皇后年輕貌美的兒子為貴妃,這等父子共侍一夫,坐享齊人之福的美事著實讓這些臣子們豔羨了好一陣子。既然今日他們彙集於此,說不定待會兒自己也可以嘗一嘗傳說中豔絕天下的父子倆究竟是什么滋味。

 

  老王上今天來的格外遲一些,他看著兩個美人因為今日的淫宴被宮女們施了粉黛,更顯得眉如遠黛,唇若朱丹,再加之美人均被喂了淫藥,只能承受著一浪又一浪快感的侵襲,絕色的臉上覆蓋了一層柔媚的春意。老王上看得心癢,但苦於前些日子用藥過多傷了根本,用口唇和手指便將兩個美人玩弄的鬢髮散亂,高潮連連,如此一來便又耽誤了不少時辰。

 

  君臣之間照例說了一番冠冕堂皇的場面話,飲了幾杯酒,氣氛漸漸變得熱烈起來。

 

  老王上見群臣都起了性質,也便不再藏著掖著,與身旁的太監耳語了幾句,便有人抬著身著綾羅的皇后與貴妃來到了殿上。

 

  饒是這些位高權重的辰國重臣這些年跟著老王上見識了不少佳麗,兩張相貌異常相似,氣質卻迥然不同的面容也一瞬間奪去了在場所有人的心神。慕容翎一身的肌膚還是如豆蔻少女一般光滑細嫩,臉上甚至連一絲細紋也無,但看這張面容任誰都想不到這個過分精緻的男人已經過了而立之年,歲月賦予了他成熟沉穩的風姿,而常年居於上位的帝王生涯也在這張臉上留下了與生俱來的淩然貴氣,一邊讓人不忍侵犯,一邊又讓人忍不住想要禁錮和蹂躪。他的兒子慕容玨則與他相反,無論是面容還是身段都帶著誘人的青澀,天真的大眼睛仿佛一隻不諳世事的幼鹿,看上去純潔又無辜,輕易便能激起男人心底最陰暗的欲望,讓人忍不住想要將這份純潔和天真徹底摧毀。

  男人們紛紛圍了上來,撫摸著美人裸露在外的滑膩皮膚,七手八腳地去解美人身上繁複又礙事的衣衫。父子二人被喂了烈性催情藥物,莫說是掙扎了,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手掌剛一觸碰到滾燙的肌膚便會引得身下的身體一陣顫抖,一張口便是一串甜膩至極的呻吟。

  待到二人的衣衫被全部退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來,眾人才發現其中別有洞天。

  父子二人皆挺著渾圓的孕肚,高高隆起的腹部與纖細的身段形成了十分鮮明的對比,卻給此時的二人增添了幾分獨特的性感與別樣的風姿。二人現在已經開始漲奶,豐沛的奶水讓本就豐滿的兩團乳肉豐滿的像是兩個大奶球,仿佛輕輕搖晃都可以聽得到內裡嘩啦嘩啦的水聲。然而此時,用於宣洩的兩個奶孔都被細細的金針堵住,淫藥使得敏感的身體源源不斷的生產著奶水,可唯一的出口卻被封死,胸乳上傳來的陣陣瘙癢和疼痛折磨的兩個美人幾乎垂下淚來。

  有男人壞心眼的舔上了慕容翎慕容翎紅櫻桃一樣透亮飽滿的乳頭,飽受情欲折磨的美人昂起修長的頸子發出了一聲尖銳至極的淫叫,身下的兩處花穴更是不受控制的噴出了兩股黏膩的淫液。被男人當眾褻玩乳頭至高潮的羞恥感讓曾經豔絕天下的美人帝王低低的啜泣了起來,梨花帶雨的樣子更是惹人憐愛。

  “舔舔騷乳頭就高潮了,娘娘可真是騷,我們辰國的皇后娘娘怎么會是這種被野男人玩一玩乳頭就會噴騷水的浪貨呢?別是王上從王都的青樓裡找來最騷浪最下賤的妓子來糊弄我們吧。”

  此時慕容玨的狀況也並未好到哪裡去,他的花穴和菊穴都被男人粗黑的陽物插入填滿,整個人都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夾在了中間,被迫夾緊了體內肆虐的陽物,泫然欲泣地接受著一群陌生男人的姦淫。

  等到幾個最先享用美人的大臣分別把炙熱粘稠的精液射進了兩個美人的身體內,父子二人相似的鳳眼早已失了神采,被肏地紅腫糜爛的下身不斷流出白濁的體液,讓兩人看起來既可憐又淫蕩,誘惑著男人們把兩具誘人的身體徹底弄髒、弄壞。

  男人們玩的興起,竟然就這樣將父子二人用小兒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讓兩張遍佈情欲豔色的面孔相互面對著,身下肏幹的速度卻絲毫沒有停止。慕容翎不忍心看到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被男人壓在身下肏幹的模樣,偏過頭去微微合上眼,眸裡劃過一絲哀痛之色,可他的小心思卻被男人輕易識破,強硬的扳直了視線。

  如此一來,父子二人只能怔怔地看著對方大著肚子被男人又黑又硬的大雞巴插得淫態畢現的樣子,肥厚滑膩的陰唇紅腫外翻,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大波粘稠滑膩的淫水,將交合的部位沾染的亮澤一片,渾圓的孕肚和過於飽漲的雙乳隨著男人上下的聳動不斷顫抖,甩出一陣陣迷人至極的乳浪。

  由於乳孔被堵塞的緣故,二人的奶子被撐得幾乎只剩下了一層薄薄的皮肉,依稀能夠窺見淡青色的經絡。上下的顛簸加劇了雙乳火辣辣的脹痛和難忍的快意,慕容翎尚且還能苦苦支撐,可慕容玨畢竟年幼,還尚未被調教太多時日,在加之他本就不若父皇一般豐滿,小巧精緻的雙乳儲奶量更少,自然也更加疼痛,在一位大臣惡意地按壓上了兩座白嫩的山丘時,可憐兮兮的小太子終究是承受不住這般快感與疼痛相交織的折磨,紅著眼小聲啜泣了起來。

  “貴妃娘娘可是這裡難受?”那位大臣一邊用力揉捏著手中兩團白膩的乳肉,用手掌將它擠壓成各種淫蕩的形狀,過大的力道讓慕容玨更是疼痛難忍,整個人都軟在了男人懷裡,“若是難受的緊了,娘娘不妨說些好聽的求求我們,哄得我們開心了,也免得娘娘這處受此等苦楚。”

  這位大臣說罷,狠狠彈了彈慕容玨塞入了金針的奶孔,引得少年又是一陣猛烈的震顫。

  “嗚……求求大人饒了玨兒……幫玨兒將金針拔出去吧……唔啊……”

  可當慕容玨強忍著羞恥和屈辱說出了哀求的話語,卻並沒有得到任何的幫助,惡劣的男人甚至叼起了小櫻桃似的乳頭,模仿著吸奶的動作含在口中吮吸,還故意發出吧唧吧唧的水聲,聽得慕容翎和慕容玨均是滿面赤紅。慕容玨被都弄得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強烈的快感夾雜著快要噴薄而出的痛意,幾乎讓他快要承受不住,像一隻虛弱的小奶貓一樣發出了輕聲的哀求和啜泣。

  “嗚……不要舔了……好疼……嗯……哈啊……乳頭被不認識的男人舔了啊……”

  抱著慕容翎的大臣見到了此時慕容玨誘人的淫態,也效仿他的同僚,抓住慕容翎雪山丘似的奶子玩弄了起來。熟知情欲的身體幾乎是馬上便給出了誠實的反應,兩個嫣紅熟透的乳頭高高挺立起來,硬的像是兩顆紅彤彤的小石子,這具飽受淫虐的身體已經漸漸可以將痛楚自動轉化為快意,在大臣富有技巧的揉捏下,慕容翎的花穴更是不受控制地噴出了一股溫熱騷甜的汁水,澆在已經入侵到子宮內部的龜頭上,男人的雞巴更是爽的又脹大了幾分。

  “親生兒子這么難受,我看皇后娘娘倒是舒服的很呢。騷乳頭都已經這么硬了,逼眼兒裡也是發了大水,既然娘娘這么舒服,那不如一輩子帶著這兩根金針過活,豈不妙哉。”

  “大人……啊……求求大人不要這樣折磨翎兒……唔啊……嗯……不、不要捏了……嗚啊……不行了……”

  母儀天下、傾城絕色的皇后娘娘在自己的玩弄下露出了這樣脆弱又勾人的淫態,無疑極大的滿足了這位大臣的男性自尊心。為了看到高貴的皇后露出更多脆弱的神情,說出更多淫蕩的話語,大臣手下的淫玩的動作更是變本加厲,一隻手大力的揉捏著鼓脹到極限的乳房,另一隻手更是摸到了慕容翎的身下,也不管他正含著男人粗大的陽物,便直接用指甲搔刮起了那顆已經被陰蒂環折磨的紅腫透亮的陰蒂。

  慕容翎發出了一聲高亢至極的淫叫,緊緊的繃起了身子,仿佛受不了這樣的淫玩似的,連大腿根部都不住的痙攣了起來。

  “娘娘可否告知微臣,微臣正在淫弄娘娘何處?是如何淫弄的?”

  “嗯啊……乳頭……大人正在、正在玩弄翎兒的騷奶子和騷乳頭……嗚……那裡不行……不要再摳騷陰蒂了……要摳破了……疼、好疼……嗯……啊哈……求求大人幫幫翎兒……翎兒的奶子好漲……求大人幫翎兒吸一吸……疏、疏通奶孔……嗚……好羞人……”

  這一番話說的慕容翎羞恥至極,雪白的身子臊的一片通紅,他幾乎不敢抬頭去看對面兒子的神情,更不敢去聽身後男人的嘲笑。因為他知道,剛才的一番床笫葷話雖是羞人至極,但他的身子卻因此得到了莫大的刺激,只是說出了淫蕩的話語,便刺激的下身蜜穴又高潮了一回。

  “娘娘只顧著自己舒坦,你看看對面,娘娘的親生兒子可是正飽受折磨,娘娘卻只顧著自己求情,未免太過自私了些。”

  慕容翎抬頭看了看慕容玨,正對上了慕容玨被情欲和痛楚折磨的失神的雙眼。慕容翎偏過頭去不忍再看,顫著聲輕輕道“玨兒自然也是要各位大人疼的……嗚……玨兒的乳頭也……哈啊……也求求各位大人好好地舔弄疏通一番了……我們父子倆是各位大人的騷奶牛……大人無論對騷奶牛做什么都可以的……”

  在場大臣聽了,紛紛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有人揉著慕容玨的屁股問他:“玨兒,你父親可是求著我們好好照顧你的騷乳頭呢,我們雖不願枉顧你父親的意願,但這種事情,還是得當事人自己同意才好。貴妃娘娘可願意讓微臣吸你的騷乳頭,替你肚裡的孩子通一通奶孔啊,哈哈哈哈……”

  “玨兒聽父親的……父親說什么便是什么……請各位大人吸一吸小奶牛的……小奶牛的騷、騷乳頭……嗚……”

  大臣們聽到慕容玨的回答,面上的笑意更甚,把辰國最為尊貴的皇后和貴妃徹底肏成騷奶牛對於他們而言簡直是莫大的誘惑,更不必說兩個傾城絕色的美人還是有著血緣關係的親生父子倆,隱秘的刺激感和被父子二人共同服侍的自豪感讓這些閱遍佳麗的大臣們在今日格外的性致昂揚,勢必要把父子二人折騰個夠本才好。

  此時,正在兩個美人穴內抽插的男人們都被突然絞緊的嫩穴弄得猝不及防,紛紛將熱乎乎的精液射進了兩個騷屁股裡。這已經是今晚的最後一波男人了,這也就意味著這場輪奸盛宴即將接近尾聲。可大臣們顯然還對這兩個蝕骨銷魂的尤物念念不忘,見二人真的堵著奶孔,挺著漲奶的乳團撐過了今晚所有男人的輪奸玩弄,一個淫邪非常的主意漸漸在色欲熏心的男人們腦中成型。

  “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若是光憑嘴上說說,怕是缺了幾分誠意。”男人維持著小兒把尿的姿勢,將兩個美人的雙腿扯得更開,強迫他們觀看對方的肉穴被肏的無法合攏,白濁的精液不斷順著爛紅的肉縫往外淌的淫蕩模樣。

  無論此時兩個美人的內心是何等的掙扎和痛苦都無法激起男人們的任何一絲同情,倒不如說美人楚楚可憐的哀傷神情更激發了他們的施虐欲望。父子二人被幾個男人架著,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直到最後,身下的花穴緊緊貼合在一起。

  與男人堅硬滾燙的陽物不同,那個與自己構造相同的部位滑膩濕潤,帶著溫潤的濕意,仿佛上好的肥美蚌肉一般。花唇上遍佈著各類敏感的神經末梢,兩相觸碰更是增添了禁忌背德的隱秘快感,兩個美人輕聲淫叫了一聲,皆感受到身下相觸的肌膚下,溫熱的濕意正不斷擴散。

  慕容翎幾乎是一瞬間便明白了這些色欲熏心的男人們懷揣了何種淫穢意圖,他扭著腰妄圖掙脫男人們對他的桎梏,鳳眼中氤氳了滿滿的水汽,即使淫藥已經讓他的大腦開始混沌,但他也清楚的知道這一切若是發生了便真的再也無顏面對玨兒了。

  這……這幾乎算得上是亂倫了啊……他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可是他的扭動卻加劇了二人花唇之間的摩擦,饑渴不已的媚肉不斷的互相吸吮、互相摩擦,尖銳甜美的快感讓慕容翎的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慕容玨更是已經眼神迷離,整張臉滿是情欲的暈紅,一張口便是一串難耐的呻吟。

  “嘖嘖嘖,小浪貨還想逃,明明都已經被不知道多少人玩過了還想裝純呢,和親兒子磨逼磨的腰都軟了,還想逃到哪兒去,騷母狗就是欠操。”

  “老夫活了這么大歲數,還從未見過此等二美相親的絕色場景,若今日皇后娘娘和貴妃娘娘肯賞臉為我們表演一番父子磨鏡,在場諸位看的高興了,這乳孔裡的金針自然好去除的很。”

  慕容翎絕望的看著四周那群眼裡只剩下獸欲的男人們,只覺得未來一片淒慘渺茫。他現如今雖貴為一國皇后,卻過著如同最低等的性奴都不如的日子,被調教、被淫辱,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不能逃脫這座淫穢的牢籠,為了求出自己而身陷囹圄,陷入自,自己甚至被這個國家的君王、自己所為的丈夫隨意送給臣子褻玩,輕描淡寫地就像是隨意贈出了一件不值錢的物品。

  心知這群男人今日是打定了心思要看這場父子亂倫相親的香豔好戲,慕容翎絕望的看向慕容玨糊滿了淚水的精緻面容。他的玨兒已經被欲望和痛楚折磨的徹底失去了神志,曾經的天之驕子,少年意氣策馬分流的太子殿下如今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性愛娃娃,慕容翎心上像是針紮一般疼痛,在當他看到慕容玨因為奶水流通不暢,已經呈現出微微青紫色的乳頭時,終於狠下了心,將唯一的兒子抱在了自己懷裡。

  父子倆面對面抱在一起,四條瑩白的長腿交纏在一起,兩顆敏感的騷乳頭抵在一起,堅挺的仿佛紅石子一般的乳頭相互畫著圈碾磨,將原本高挺的錐形乳肉都壓得扁了下去,二人高高挺起的肚子尖和翹起的肉棒也互相抵靠在一起,隨著美人快速的扭動不斷摩擦著。這樣的體位只需要其中一人輕輕向前一傾身邊可以把兩張蠕動的騷逼緊緊貼合在一起。

  “唔啊……嗯……玨兒磨得好舒服…

…啊哈……玨兒……再、再用力……嗯啊……”

  慕容翎感受著二人下身敏感的肉穴不斷相互摩擦吮吸著,已經完全勃起的硬挺陰蒂也隨著腰肢的扭動而不斷剮蹭在一起,佈滿了神經末梢的敏感紅果稍加觸碰便給予了二人莫大的刺激,源源不斷的粘稠透明騷水順著兩個淫穴貼合的縫隙處淅淅瀝瀝地流出,將二人的下身和大腿根部都弄得狼藉一片,連摩擦都帶出了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父親……父親……嗯啊……唔……”

  慕容玨一臉迷醉的享受著和男人的肏幹完全不同的別樣快感,難捱的快感讓他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春水,只能本能的擺動著腰肢,快速的與親生父親的女陰和陰蒂摩擦著。他微微睜開迷蒙的雙眼,主動湊上前去,與父皇唇舌相接。慕容翎也已經被身下一浪高過一浪的甜美快感磨得失了神,微微張開紅唇便與親生兒子唇舌糾纏了起來。香豔的一吻結束,兩位美人面上的春意更甚,口中不斷吐出誘人而芬芳的喘息,一條曖昧至極的銀絲牽扯在二人方才緊緊相依的口唇之間,淫靡異常,卻讓人挪不開眼。

  “唔啊……不、不行了……小母牛的騷逼要被磨爛了……哈……嗯……要……要去了……騷逼被玨兒磨到高潮了……咿啊啊啊啊——!!”

  “好舒服……父親磨得玨兒好舒服……唔啊……啊……哈啊……玨兒、玨兒也要去了……要、要高潮了啊——!!”

  兩個美人抱在一起,高高昂起了天鵝一般修長白皙的頸子,雙腿大開的噴出了兩股同樣騷甜的汁水。滅頂的潮吹快感過後,二人幾乎失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量,再也無法支撐彼此的身體,雙雙癱軟在大殿的地板上,大張著櫻口不住地喘息,雙眼無神的望向殿頂精美繁複的紋理。

  諸位大臣全程觀看了這一場親生父子間的磨鏡好戲,胯下的陽物早已是堅硬如鐵。有幾位大臣還記得之前的諾言,嬉笑著來到父子倆身旁,快速抽出了在乳孔裡插了整整一晚的金針,捧著二人沉甸甸的白皙乳肉用力一捏,二人繃直了身子,發出尖銳至極的高昂淫叫,四道高高的奶柱從二人的奶子裡噴薄而出,積蓄了整整一個晚上的奶水又多又稠,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奶香,讓躺在地上一邊噴奶一邊淫叫的父子二人看上去就像是兩座人體奶水噴泉。

  “啊啊啊——!!!噴奶了、騷奶牛噴奶了……好舒服……好爽……嗚……不要噴了……騷奶牛的奶子要壞掉了啊……”

  隨著奶水的噴射而出,父子二人也再次雙雙達到了高潮,花穴噴出了晶瑩透亮的淫液,就連再也射不出什么東西的小肉棒都射出了淡黃色的尿水。慕容翎被過度開發的女穴尿道口也同樣射出了帶著腥臊氣的尿液,上下同時失禁的快感和羞恥感讓他恨不得可以馬上暈過去。

  “哈哈哈,騷奶牛爽的射尿了,噴奶就這么舒服嗎?還懷著孩子就這么騷了,等肚子裡的兩個小騷貨生出來,我們就把騷母牛帶去天天給公牛配種生小牛。”

  “被自己的親爸爸、親兒子磨逼是不是特別爽,兩個小美人都舒服的說不出話來了,我看等肚子裡的孩子生出來,用不了幾年,兩個饑渴的小淫貨就該自己掰開騷逼求親兒子肏進來了。”

  “兩頭這么騷這么賤的騷奶牛,被男人輪奸都能爽的噴奶高潮,我看他們的兒子怕是都不想承認自己的親生父親是這樣千人騎萬人睡的騷婊子吧。”

  大臣們不約而同的圍在了兩人身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癱軟著的美人,一邊用最粗鄙的言語侮辱他們,一邊紛紛用手快速地擼動著一柱擎天的雞巴,撲哧撲哧地將滾燙的精液射了美人滿身。有幾個壞心腸又玩得開的大臣甚至將尿液都射在了美人身上,等到所有的辰國重臣都發洩完畢之後,美人全身上下都糊滿了黃黃白白的腥臭體液,躺在地板上,像是兩個被過度使用的精液容器。

 

 

10.當面NTR預警!即將臨盆的美人父皇當著心上人的面被老男人玩弄,被迫口唇伺候老男人骯髒的陽物

宋承戟十四歲那年被他的父王接回了辰國,就此與慕容翎一別便是十七年。

  在二人分別的十七年間,無論是在宮中還是在塞外,他幾乎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翎兒。想他最近過的怎么樣,沒有了自己的保護他的皇兄們會不會欺負他,想他有沒有好好的吃飯,是不是還像小時候一樣瘦的硌手,想他……有沒有也像自己想著他這般想念著自己……

  年少時懵懂的情愫經由時間的發酵早已釀就了刻骨的相思,宋承戟便是懷著這樣的心情一邊在邊關出生入死,一邊在百姓和手下們的口耳相傳中得知翎兒立了正妃,得知翎兒明媒正娶的妃子為他誕下了嫡長子,得知十五皇子妃難產去世,十五皇子悲痛欲絕發誓永不再娶,聽聞翎兒直到登基之後都始終為已經去世多年的正妃空著他的後宮……

  宋承戟也曾想過,究竟是何等驚才絕豔的女子才會入了翎兒的眼,讓翎兒像是自己惦戀著他一樣,生生在這位佳人去世之後還惦戀了她十幾年。他的翎兒這般好,若那位佳人泉下有知,怕是也捨得不翎兒因為她的死整整痛苦了十幾年吧。

  但其實這樣也好,翎兒那般鐘靈毓秀的人理應得到這世上最好的一切,無論是傾城之貌的佳人還是萬民的尊崇和朝拜,自己那些不可告人的齷齪心思還是一輩子藏在心底,莫要用它耽誤了翎兒擁有自己美滿的生活。

  宋承戟不是沒有動過再見翎兒一面的念頭,可他若是知道二人將會在這樣的情形下再度相見,他寧可這輩子都見不到翎兒,讓他在自己見不到的地方平安喜樂的活著,也好過如今這般,看著他受盡欺淩,卻像是十七年前一般無能為力。

  從收到心腹密報,父王不顧國內已經危機四伏,偷偷派遣皇城軍一路南下攻破翎兒的國家,甚至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立了翎兒為後,宋承戟像是發瘋一樣從邊關跨越了大半國家的疆土,一路上幾乎沒有好好的休息,不知累死了多少匹馬,將時間整整縮短了一半,趕在年前回了王都。

  王上好色昏庸,太子軟弱無能,此時此刻的辰國早已經內憂外患、民不聊生,百姓與朝臣皆知能撐得起這個爛攤子的只剩下最不受王上喜愛的六皇子宋承戟,隨著老王上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不少有識之士擇明主而棲之,紛紛轉投六皇子麾下,與他共商奪位大計,盼望新皇上任後可以拯救辰國百姓于水火。

  眾人謀劃多年,如今宋承戟貿然回朝無疑會加深老王上對於宋承戟的忌憚和懷疑,讓他們在暗地裡的許多佈置和籌謀都付諸東流,此舉遭到了所有謀士們的幾乎一直反對。然而宋承戟一意孤行,父王的手段她是知道的,晚一天救出翎兒,翎兒在那牢籠裡便多受一天非人的折磨,諸位謀士見他態度堅決,便也搖搖頭隨他去了,這才有了宋承戟進四個月的策馬飛馳。

  縱使宋承戟在邊關已經有了極高的威望,但在這座王都,他依舊是那個不受老王上待見的六皇子,他也需要在老王上的面前繼續偽裝出乖順聽話的兒子的表像來降低他對自己的忌憚之心。所以他剛一踏入王都,連所謂的府邸都未曾回去,一路直奔皇宮,風塵僕僕地參見了自己的父王。

  宋承戟從邊關趕回朝中的事老王上也是知道的,就如宋承戟在朝中安插了眼線一樣,軍中也有不少老王上的探子,雖無法做到高位,但還是會定期向老王上彙報宋承戟的一舉一動。守城門的人接到消息,早在六皇子的身影遠遠出現在城門外,就將消息層層遞到了宮裡。

  聽到這個素來不被自己所喜的兒子突然回了朝,老王上想起這些年來自己聽到過的某些傳言,渾濁的眼內劃過幾絲晦暗不明的神色,吩咐小太監等到六皇子進宮後,直接帶他來自己的寢宮。待到小太監領了命正準備告退,卻又被老王上叫住。

  “讓皇后娘娘也過來朕的寢宮一趟,六皇子也是時候見見他的新母后了。”

  由於事先知道近日父王身子不太爽利,宋承戟對於小太監引著自己來到父皇寢宮這一事並未起疑,只當是父王休朝養病。可宋承戟還未踏進寢宮大門,便聽得屋內傳來陣陣滿含情欲的淫叫聲傳出,宋承戟一邊在心中暗暗厭棄,自己所謂的父王竟已昏庸至此,光天化日之下便以養病為名與孌寵行苟且之事,可他又不得不承認,父皇的這位新歡著實是有幾分本事,幾聲淫叫清冷中暗含著放蕩,最能激起男人的欲望,方才即使是冷情如他,也不由得生出了幾分旖旎的念頭。

  可待他走進寢宮內,卻仿佛被天雷擊中了一般呆愣在原地。

  躺在父王榻上的美人渾身赤裸,白皙滑嫩宛若最上等羊脂玉般的肌膚卻佈滿了青紅色的愛痕,看得出這幅身子曾經遭受過多么殘忍的淫虐。美人絕色的容顏遍佈情欲的暈紅,漆黑的墨發鋪散在身下,媚人的桃花眼水霧濛濛,眼角滿是情欲的紅色,嬌豔如玫瑰花瓣一樣的嘴唇不斷發出婉轉的呻吟,奶水順著還隱約帶著青紫痕跡的大奶子流到白皙的身體上,再沒入身下的被褥中,整座寢宮內都彌漫著一股甘美的奶香與濃郁的騷甜氣息。美人的肚子已經被男人幹大了,高高隆起的腹部白皙渾圓,襯托的這具身體更是淫亂異常,正辛苦的孕育著子嗣的身體與美人純潔的面容形成了極富衝擊力的對比,豔麗的讓人挪不開眼。

  美人身前那根高高挺起的肉柱中插入了一根金針,金針頂端鑲著上等的紅寶石,兩相配合徹底鎖死了美人的玉莖發洩的可能。那根可憐的小東西已經漲成了紫紅色,無法發洩的痛苦讓美人難耐的扭動著,口中不斷發出惹人憐惜的悲泣。可他的淫穴卻因此更加高熱,陰莖無法高潮讓穴內的痙攣更加劇烈,無法宣洩的欲望似的美人的嫩穴不停的收縮,若是內裡插入了男人的陽物,想必一定會被這口寶穴伺候的欲仙欲死。

  自己的父王將頭顱埋在美人的身下,將美人雙腿之間爛熟豔紅的雌穴都吸吮的嘖嘖有聲。從宋承戟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美人的整個雌穴都被父王包裹在了口中,肥膩濕滑的舌頭細細舔弄著敏感的花唇,緊接著便開始大力吮吸,用牙齒啃咬拉扯,兩片可憐的花唇已經被玩弄的充血腫脹,看起來好不可憐。

  趁著美人完全盛放開來的下體沒有防備,父王的舌頭猝不及防地戳進了美人被口水和淫水浸泡得軟爛不堪的穴口,突如其來的動作成功把美人逼出了幾聲高亢的呻吟。貪婪的舌頭剛一入侵,就被層層媚肉爭先恐後地緊緊纏住,好讓舌頭可以照顧到穴內的每一個角落。整個陰道都被舌頭塞滿,緊緊地不留一絲空隙,還未等美人適應穴內的異物感,靈巧又強壯的舌頭就已經開始模仿肏穴的動作上下頂弄了起來。肥大的舌頭操弄得異常激烈,一邊抽插舌尖還一邊在層層媚肉上舔舐打轉,堅硬的牙齒不時磕上嬌嫩的花唇,又痛又爽的感覺折磨得美人難耐的弓起了身子,被情欲浸染的眸子裡劃過幾絲絕望,然而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追逐著舌頭的動作,想要索取更多更大的快感。

  美人腿間的陰蒂也紅腫肥大的不可思議,這顆被太多人玩弄過的騷浪陰蒂早就不復曾經的嬌小與精緻,被淫穢又色情的陰蒂環強行暴露在陰唇之外,撐開了兩片陰唇,像是一顆豔紅透亮的紅櫻桃,嬌滴滴顫巍巍的掛在兩腿之間。父王自然是知道這一處到底是多么敏感的死穴,更是圍繞四周色情的快速舔舐,把那顆淫蕩的小東西玩弄的充血紅腫。想必美人的身體被父王的唇舌玩弄的也是十分舒服,從美人酡紅的臉頰和如水蛇般扭動的身軀都可以看出,他現在究竟承受著多么強烈的快感,花穴也仿佛失禁一般不斷吐出粘稠晶瑩的蜜液,將父王花白的鬍子都染成了一縷一縷。

  這個人宋承戟認得,他當然認得,這個人他想了十七年,念了十七年,十七年間每一次的午夜夢回,腦海裡浮現的都是他的身影。

  那是,那是他的翎兒啊……

  縱使此刻快要被鋪天蓋地的憤怒與心痛淹沒,宋承戟還是很快的掩去了面上所有的情緒,規規矩矩的向自己的父皇恭敬地行了一個禮。他跪在地上,可是在老王上目光所不能及的暗處,宋承戟的掌心已經被指甲掐得傷痕累累。

  宋承戟的餘光瞟到榻上美人那異于常人的下體,那根精緻漂亮的男子玉莖下方,只屬於女子的淫穴正汩汩吐出花蜜。然而本應該緊緊閉合著的兩瓣蚌肉此刻無力的耷拉著,豔紅的媚肉大剌剌的外翻,在男人的舔舐吮吸和戳弄之下覆蓋上更為豔麗的色澤。被強迫套上了紅寶石蒂環的陰蒂已經腫的無法縮回花唇之中,早就脫離了陰唇的保護,嬌滴滴顫巍巍的掛在兩腿之間,像是一顆騷紅色的瑪瑙。每次被父王的唇舌和照顧到時,那顆過於敏感的小東西便會帶給它的主人莫大的快感和刺激,讓美人顫抖嗚咽著泄出一大股濃稠的汁水。

  宋承戟不是曾經未經人事的少年,在看到慕容翎下體的那一瞬間便明白了為何二人年少時,即使是最為炎熱的三伏天,翎兒都會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更別說與自己一同沐浴或是下水嬉戲。想來翎兒定是厭惡自己這具身子的,可此刻這具翎兒眼中難堪又畸形的身子卻在老男人的褻玩下得到了快感,雙腿之間洶湧溢出的水液即使是有了老王上的吞咽,都已經將床單暈濕了一大灘。

  軍營中配有軍妓供士兵們發洩欲望,宋承戟雖並未親自上陣,但相關的場景也沒少見到。即使是軍營裡最騷浪、最下賤的妓子,都沒有翎兒的下體這般汁水氾濫,狼藉一片的女花雖看上去誘人至極,但必定是父王用了什么淫毒的法子才使得翎兒的雌穴異常至此。宋承戟想到宮中調教淫奴的那種種手段,便心痛至極,不敢想像他的翎兒究竟受了怎樣的虐待和折磨。

  自己只是看了翎兒一眼,便已經心痛至此,那么翎兒在這漫長的日子裡,究竟承受了何等的痛苦和絕望……

  翎兒瘦了好多,明明是懷了身子的人,下巴卻愈發的尖了。纖瘦的四肢搭配著已經隆起老高的孕肚,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既辛苦又可憐,平添了幾分羸弱的美感。翎兒生的白,渾身上下的皮膚嫩的像是最上等的凝脂一般,可這一身瑩白的皮肉卻佈滿了新舊交錯的淫穢愛痕。青紅交錯的指印、吻痕,甚至在兩團雪乳四周還有形狀不同的牙印,宋承戟只要一想到自己不再王都的這些日子裡翎兒受到的種種淫性和虐待,整個人便痛苦的快要發瘋,哪怕把這群強迫過翎兒的禽獸全都屠戮殆盡都減輕不了宋承戟內心一絲一毫的痛苦。

  之前在父王寢宮門外,他甚至沒有想過此刻在父皇身下婉轉呻吟的人是他的翎兒。翎兒現在可是懷著身子啊!他高高隆起,已經快要生產的肚子裡孕育的可是父王親生的孩子啊!即使父王不體恤翎兒大著肚子還要伺候這群禽獸一般的男人們毫無止境的欲望是何等的辛苦,總也要為腹中的孩子考慮,讓翎兒安心養胎,而不是這樣讓他懷著自己的孩子接受諸多其他男人充滿惡意的褻玩。

  老王上像是品嘗世上最美味的瓊漿玉液一般吞咽著慕容翎雌穴流出的淫水,被秘藥改造過的身體敏感的不可思議,像是一口不會乾涸的泉眼,王上在享受慕容翎蜜液的過程中不斷發出“嘖嘖”的水聲和“咕咚咕咚”的吞咽聲,配合著慕容翎被情欲折磨得難耐至極,帶著哭腔的呻吟和嗚咽,更是淫靡至極。

  慕容翎的下身早就發了大水,被開發的敏感無比的身子被男人的唇舌如此富有技巧的褻玩著,強烈的快感讓他的整個身子都軟成了一片。不一會,老王上將整個雌穴都包裹在口唇中狠狠一唆,慕容翎便繃直了身子,仿佛整個靈魂都被吸走了似的,尖叫著被老男人的唇舌生生玩弄到了潮吹,被迫攀上了情欲的巔峰。

  他知道此刻跪在床下的男人是誰,他和十七年前變了太多,曾經瘦高的少年經由十幾年沙場生涯的歷練,渾身上下俱是豪邁,他一橫眼,便生出一股金戈鐵馬、氣吞萬里的肅殺之氣。他的聲音也不似年少時清朗的少年音色,雄渾低沉,話語裡便透著一股子堅毅和沉穩。可他怎么會認不出他是誰呢,即使闊別多年,即使是在這樣的狀況下相見,可他依舊是那個點亮了自己全部年少時光的人啊。

  慕容翎眼裡一酸,撲漱漱便落下淚來。他為什么要從邊關回來,他為什么對此刻荒誕異常卻也淫靡異常的場景還能夠表現的毫無波瀾,為什么……偏偏是他看到了自己最最下賤、最最不堪的模樣……

  “翎兒的騷水真是又多又甜,比什么補藥都管用。連太醫都說,朕這病症怕是只有皇后的騷水可以治得好了。” 老王饜足地舔了舔嘴唇,這才分出了一些注意力給床下跪了良久的宋承戟:“承戟回來了,這一路奔波甚是辛苦,去府裡歇息一晚再來見朕也不礙事的。”說罷,老王上換了個姿勢斜靠在榻上,抱直了因為接連不斷的高潮渾身癱軟的慕容翎,強迫他坐直後面對著垂著頭跪在床下的宋承戟,“這是朕今年立的新後,說起來你二人也算是舊相識了,那正好少去了朕介紹的功夫。承戟還不快來見過你的新母后。”

  宋承戟只得抬起頭,強迫自己赤紅的雙眼注視著朝思暮想了十幾年的翎兒飽受蹂躪的赤裸身體。遍佈青紫印痕的身體散發著成熟的媚態,更多出了幾分淩虐的美感,胸前一對大奶子像是兩隻跳動的大白兔,上面遍佈著男人的指印和咬痕,乳頭腫的就像兩顆爛熟的大櫻桃,熟紅色的尖端還因為連綿不絕的快感而往外滲著乳白的奶水。身下的肉唇更是因為方才被老男人不加節制的狠狠吮吸過的緣故,紅腫可憐的外翻著,被不斷流淌出的淫水和剛才老男人留下的唾液沾染的一片亮澤,看起來飽滿又多汁。

  翎兒……翎兒……宋承戟在心頭反復咀嚼這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名字,試圖借此壓制住自己遏制不住的怒意。僅僅一彈指間,在宋承戟的眼裡卻仿佛度過了一甲子那么漫長,他對著那個他放在心尖上珍藏了十七年的人恭敬地行了大禮,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讓二人都痛徹心扉的話語:“兒臣,參見母后。”

  慕容翎聽到這番話,雙手緊緊捂住口唇,哽咽著說不出話來,晶瑩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滴落,眼裡氤氳的水汽將視線切割的支離破碎。

  他想起那日,尚還年少的宋承戟在即將回到辰國的前幾日偷偷溜進了他的寢宮,那雙即使是在黑夜中都亮的驚人的眸子仿佛能望到他心底。少年問他,願不願意跟他走,不要在這暗無天日的深宮裡做什么勞什子的皇子了,就他們兩個,去一個誰都不認識他們的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慕容翎一瞬間好似被少年那雙比繁星還要璀璨的眸子深深地蠱惑了。在這一刻,他不想在乎自己畸形殘缺的身子,不想在乎兩人分別是敵對國家的皇子,他只想任性地尊崇自己的內心,跟著那個天神一樣的少年去到天涯海角。還未等慕容翎開口回答,宋承戟丟下一句明晚子時在二人的湖邊碰頭之後便飛身離開,透過皎潔的月色,還能夠依稀看得到少年燒的通紅的耳根。

  命運大概是給二人開了極大的玩笑,已經將未來的美好生活在心中默默構想了千百遍的二人萬萬想不到,辰國王上竟然會在臨走前一天貿然求娶慕容翎。

  宋承戟在池邊等了慕容翎整整一夜,直到辰國的宮女找到了渾身掛滿晨露的宋承戟,催促他辰國的人馬已經整裝待發,只等他一人,他仍然沒有等到那個他想要攜手一生的少年。他只當是自己自作多情,懷揣著滿腹的辛酸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可他又怎么會想到,他久等不至的少年在自己的寢宮中,被親生父皇用猙獰的肉柱殘忍的貫穿。少年在父皇的身下哭了一整夜,直到徹底被這場持續了過長時間的性愛榨幹了體力,帶著渾身的愛痕和一肚子的濁精失去了意識,口中無聲念叨著的,始終都是他的名字。

  直到二人再次相遇,自己已經被他的父王從裡到外地徹底佔有,成為了他名正言順的母后,甚至自己的腹中都已經孕育了他父王的子嗣,無論從倫理還是從道德,都宛如千萬座不可逾越的大山,阻礙了所有兩人在一起的可能。

  他們此生,怕是真的有緣無分吧……

  老王上倒是不介意慕容翎遲遲沒有回答,甚是寵溺的將慕容翎攬到了自己懷裡,愛憐的在他爛紅的大乳頭上畫著圈,讓美人的身子又迅速的染上了一層粉紅:“翎兒讓朕舒服了,朕理應賞賜些什么才是。對了,翎兒上面那張小嘴不是最喜歡喝真的精水了,那今日便賞賜翎兒喝個夠。只可惜朕今日身子不太爽利,怕是要翎兒自己主動來喝了。”

  老王上鐵了心要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好好彰顯一番所有權,慕容翎被老王上調教了近一年,知道在現在的情形下反抗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自己若是肆意妄為,不但會讓玨兒代替自己受苦,更會讓老王上發現他與宋承戟之間的關係。他已經連累玨兒被老男人玷污,若是承戟也因為自己的緣故遭遇了不幸,他真的連死都無法謝罪了。

  想到這裡,慕容翎只得強忍著屈辱和羞恥,艱難地挺著自己偌大渾圓的孕肚,仿佛一隻淫賤的孕期母狗一樣,跪著爬到了老王上雙腿之間,柔軟的粉舌輕輕舔上了老王上早已一柱擎天的龍根,用柔軟細嫩的小舌在男人的雞巴上輕輕的吮吻了起來,被迫用他櫻花瓣一般柔軟美麗的嘴唇去伺候男人骯髒醜陋的陽物。

  慕容翎的口活已經被老王上調教的十分出色,濕軟高熱的口腔加上嫺熟的技巧足以讓所有男人欲仙欲死。慕容翎乖順的垂著眼睫,從最前端的碩大龜頭到最根部的黝黑草叢都用柔軟的唇舌一一的伺候妥帖。他的鼻尖充斥著老男人雞巴的腥臊氣和男子的體臭,刺鼻的氣味讓他的眼裡都泛起了紅,可他仍然認真又辛苦的伺候著老男人那根無數次在他和他親生兒子體內出入過,還在父子倆體內分別播了種,讓父子倆紛紛受孕的大雞巴,粉紅色的小舌仔細舔吻著大雞巴上盤踞的每一條青筋,將最深層的污垢都用小嘴清理的乾乾淨淨。

  “承戟莫要再跪著,快快坐到朕的身邊來,同朕說說近些年來邊關軍情如何。”

  即使宋承戟此刻心中已經湧起了滔天的怒意,只想不顧一切地帶著翎兒遠走高飛,但此時此刻,他仍是殘留著幾分理智,他告訴自己只要忍過這一時,待邊關百萬兵馬軍臨王都,待自己坐上了王位,自己定會將所有碰過翎兒的人都屠戮殆盡,然後便可以護著翎兒一生一世。若是現在露出了破綻,數年來的籌謀怕是都會付之東流。

  他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站起身,坐到父王的身邊,用沙啞的嗓音儘量簡短的為他的父王講述著近年來邊關的軍情,從他的角度,只要微微一側頭,便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心愛的人是如何被迫用花瓣似的柔唇吞吐伺候著父王身下猙獰醜陋的欲望,白皙絕美的臉龐與陽物猙獰的黑紫色形成了及其強烈的反差和對比,形成了一副讓人血脈噴張的淫蕩畫面。

  宋承戟見到心愛的翎兒用粉嫩柔軟的口唇舔舐吮吸著老男人粗壯的肉莖,只覺得心痛如絞,只想把翎兒擁進懷裡,護著他不再讓他收到一絲一毫的傷害。可是現在,自己卻只能呆愣地坐著,口不對心地說著無關緊要的邊關瑣事,眼睜睜地看著父王對翎兒千百般的淫辱卻無能為力。

  可翎兒此時受辱又脆弱的媚態卻讓宋承戟的下體誠實的給出了反應,褲襠高高的支起了帳篷。心心念念了十七年的人赤身裸體地在自己面前展現出了妖嬈又勾人的姿態,若不是宋承戟引以為豪的自製力,他的雞巴早就在踏進寢宮的一瞬間就會立起。可是現在,兩人的距離太近了,近到宋承戟幾乎可以數的清楚翎兒的睫毛,被壓抑和按捺了十幾年的欲望在一瞬間蓬勃而出,猛烈的讓人心驚。

  沒有了藥物的幫助,老王上很快便在宋承戟口中泄了出來,大量的精液強力的噴射進慕容翎的喉管,被老男人的雞巴堵得嚴嚴實實的口腔只能被迫將這些腥臭的濁液盡數吞吃入腹。然而吞咽的速度自然是趕不上濃精射入的速度,來不及吞咽的大量精液順著嘴角流過天鵝頸一般白皙的脖頸,沒入美人的雙峰。到了最後的時刻,老王上抽出了美人口腔中的雞巴,將最後的一點精液盡數射在了美人傾城絕色的臉蛋上。分明是純潔又無辜的面容,卻被迫沾染了情欲的春色,白濁的精液從美人的面上滑下,劃至口腔周圍卻又被美人柔軟的小舌輕輕舔舐乾淨,吞吃入腹,這樣的畫面簡直淫蕩到了至極,讓所有看到的男人都恨不得肏死這個勾人的妖精。

  老王上發洩過後,看著宋承戟高高隆起的下體,露出了一個了然的笑容:“軍營裡畢竟都是些老糙爺們,承戟這些年始終在軍中任職,連個伺候的人都沒有,火氣旺了些也實屬正常。翎兒,還不快過來幫六皇子去去火氣。”

  老男人說著,狠狠揉了揉慕容翎漲奶的乳房,讓美人又哭泣著發出了崩潰一般的呻吟。慕容翎胸前一對大奶子手感綿軟,彈性極佳,早就被男人玩了個透,看上去像是兩隻被欺負的慘兮兮的大白兔,上面遍佈著男人的指痕和咬痕,乳頭腫的就像兩顆爛熟破皮的大櫻桃,騷紅透亮的乳頭還不斷往外滲著香甜的奶水,紅白相間淫靡又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去美美的玩個夠,把騷奶水全都吸空,把兩顆淫蕩的大乳頭玩爛。

  宋承戟聽了這番話,更是將傷痕累累的掌心掐的血肉模糊,整個人都快要被怒火淹沒。父王這樣甚至沒有把翎兒當做一個又生命、有思想的人,只是作為一個有著精緻皮囊和銷魂身體的泄欲工具來看待,任何人都可以隨意使用,隨意折磨和淩辱。若是在此刻,父王的注視下,便因為自己可恥的欲望要了翎兒,自己與那些只把翎兒當做泄欲工具的衣冠禽獸有什么分別!

  他連忙跪下,低著頭不敢再看床上被狠狠玩弄著的慕容翎:“父王,萬萬不可,母后貴為一國之後,幫兒臣疏解欲望實在是於理不合,兒臣待會自會尋幾個乾淨的侍女,勞煩父皇掛心了。”

  老王上也沒有再強求,與宋承戟又簡單寒暄了幾句便放他離去了。宋承戟走後,老王上照例換來了影衛,繼續當著他的面玩弄著已經疲憊不堪的慕容翎。

  慕容翎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了一絲掙扎的力氣,任由幾個影衛分別將雞巴捅進了他身上所有可以發洩欲望的肉洞裡。他看著幾張陌生的面孔,露出了一個淒然的笑容。反正,這具身子已經骯髒到了極致,在多幾個人來多弄髒幾分,也無關緊要了吧。

  這世上乾淨又靈秀的女子何其多,像他這般千人騎萬人睡過的齷齪身子,承戟自然是不會碰的。

  早在十七年前,自己在寢宮內被父皇奪走了寶貴的處子身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經配不上心中那個悄悄藏了那么多年的少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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