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操服一个性冷淡(gb女攻)作者:麻辣火锅
原创 / 男女 / 现代 / 高H / 正剧 / 女强 / 高H
gb,美艳狐妖女明星x清冷禁欲道长男大学生,女主没有jj,但会用尾巴和各种法术道具花式玩弄男主。甜爽肉,看似相爱相杀,实则闪瞎人眼。
可能有:捆绑下药蒙眼迷奸催眠跳蛋各种play,全是情趣,不虐身也不虐心,作者主角控,放心进来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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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纯情小道长被美艳狐妖下药捆绑,准备开吃
九月的山间云遮雾罩,秋意渐浓。
郗承泽迷迷糊糊地靠在温泉里,四周的雾气飘渺如烟,好似层层薄纱轻盈地挂在树梢,垂下丝丝缕缕 、如有实质的水汽。
馥郁的香气渐渐散开,他意识昏沉,不知是醒是梦,是幻是真,试图去咬舌尖来使自己清醒,却愕然发现嘴里塞着什么圆圆的东西,卡住了整个口腔,把舌头压得动弹不得,舌根隐隐发麻,连吞咽口水都变得很艰难。
郗承泽觉得有些不对,他冰白的指尖微微交错,还没有结出一个完整的手印,就被什么柔韧的东西捆住了双手,一圈一圈地如蜘蛛吐丝、春蚕结茧,把每一根手指都缠得严严实实的,从手腕到指尖绑得密不透风。他费力地抬起眼睛,才看清那是一条鲜艳的红绫,如灵蛇般蜿蜒游动。
眼前忽然覆上一片模糊的红色,郗承泽顿觉大事不妙,然而口不能言,手不能动,一丝不挂,随身的桃木剑不知所踪,符箓也不在身边,只能如一条脱水的鱼儿,任人宰割。
银杏叶摇响了一树金黄的小扇子,哗哗啦啦,好似清脆的笑声。十六岁的少年还在发育期,骨秀神奇,挺拔如春竹一般,萧萧肃肃,爽朗清举。虽然有些单薄,但是身材匀称,细腰长腿,即便是这样赤裸狼狈的姿势,红绫蒙着眉眼,也显露出下半张脸的清隽。及肩的乌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透明的水痕纵横交错,缓缓滑过优美的脊背,在腰上顿了顿,落入更深的丘壑中。
两瓣白腻挺翘的屁股间,隐隐约约能瞧见一条细缝,颜色浅淡生嫩,和他这个人一样,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郗承泽已经开始辟谷,几日来只吃水果喝清泉,连身上仿佛都带了点清甜的果香,浅浅淡淡的。他下身毛发稀疏,在男性之中阴茎是少有的漂亮,一点也不狰狞丑陋,简直像是樊紫烟收藏的玉势。
她坐在横斜的树枝上,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小道长青涩美好的肉体,似笑非笑地舔了舔红润的唇瓣,轻盈地飘落到他身前,取下他的口枷。赤裸的双足悬浮在雾气缭绕的水面上,丁香色的长裙逶迤在水面上,如大朵的玉兰花,倏然绽开,娇艳欲滴,仪态万方。
郗承泽若有所觉地看向她,隔着红色的绸带,只能看到模糊的紫色影子,纵然妖气收敛得很好,但他还是皱起了眉头:“原来是你。”
“怎么?很意外?”樊紫烟轻笑,娇嫩的指尖如樱花般点在郗承泽的胸口,捏着小小的奶头,来回揉搓,“好久不见了,亲爱的小道长。”
郗承泽的眉头蹙紧,忍耐着陌生的不适感,湖水般清明的心境泛起不安的涟漪,冷声道:“你想怎样?”
“我想怎样?笑话,你说我想怎样?”樊紫烟长长的尾巴从华美的裙摆窜出来,蓬松艳丽,宛如一团燃烧的晚霞,深深浅浅的火红色,摇曳生姿。“如果不是你,我岂能脱不下这身妖气?昨日因,造就今日果,以前有那个老不死的护着你,我不敢把你怎样,现在这座山里全是些没用的凡夫俗子,唯一一个入道的就是你。——这可是我特地为你布的阵法,亲爱的小道长,你要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
“你在井水里下了药?”郗承泽心里一沉。
“当然。”樊紫烟掩唇而笑,理所当然道,“难不成还指望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家,去和你道门首座弟子斗法不成?”
“……”郗承泽无话可说,他四肢无力,浑身软绵绵的,连一丝真元也调动不起来,反而有另一股腾腾的热气从下丹田升起,转眼间烧得他燥热不已,下身不受控制地抬起了头。他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却徒劳无功。
“我记得小道长是全真,修的是雷法符箓,要求清心寡欲,不近女色,连自慰都不可以,必须保证元阳未失,对吧?”樊紫烟笑吟吟,“倘若我破了你的童子之身,会怎么样呢?”
第二章、被狐妖玩弄口交射精,失去处子之身
【作家想说的话:】
如果不是在群里打赌又开了一篇耽美肉文,这篇应该能更新快点。
还好是短篇,不会拖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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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比言情热度高得多。
-----正文-----
郗承泽倏然睁大了眼睛,隔着红色的绸缎,眼前的一切隐约而模糊。
那美丽不可方物的妖族款款贴近,仿佛柔弱无骨的藤蔓纠缠着挺拔的松竹,一颦一笑之间,将魅惑的天赋发挥到了极致。郗承泽道心澄明,原本不吃这一套,然而却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升起了欲望。樊紫烟满意地笑笑,探出白若葱根的双手,挑逗着这具懵懂的身体。
“你!无耻!”少年气得涨红了脸,他尚不知情爱为何物,因修道的缘故,连梦遗也没有。比起羞耻更多的是愤怒。
道门分为正一和全真,正一可婚嫁,全真不可。而郗承泽便是全真传人,修的是纯阳雷法,必须要保证元阳纯净,是不可以与人发生肉体关系的,无论男女。这个时候的郗承泽,只顾着担心自己的道法,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樊紫烟不紧不慢地挑逗着他,破元阳的方式有很多种,她选择了最温柔的那一种——看在小道长脸的份子上。狐妖对欲望的掌控仿佛是与生俱来,她本能地知道在什么穴位,用什么样的力道和技巧能让对方最舒服最难耐。纤纤的五指如杨花柳絮,慢悠悠地落到他的下身,带来一阵一阵的瘙痒和陌生的燥热。
郗承泽仿佛被十个太阳炙烤着,肌肤上逐渐泛起情欲的绯红,他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即咬破舌尖,定了定神,正要念出咒语,樊紫烟香甜的唇舌便覆了上来。娇嫩柔软,媚骨生香。
他浑身都被这股沁人的香气所笼罩,仿佛躺在茂密的桂花树下,落花如雨,洒了他满头满身,熏熏然地陶醉在这香气里,不知今夕何夕。残存的理智竭力警告着他,却败在药性和香气里,可怜地陷落在他的识海,如同陷进恐怖的流沙沼泽,毫无还手之力,逐渐被欲望吞没。
“唔……”那一滴舌尖血被樊紫烟吸吮干净,她非但不满足,反而得寸进尺地舔弄着郗承泽的舌头。仿佛一个迷路的旅人,终于在沙漠里发现了一汪清泉,迫不及待地尝了个够。郗承泽被她吮得舌根发麻,不适地想要扭头避开,却被毛茸茸的长尾巴勾住脖子,磨磨蹭蹭。
红色的毛发根根分明,仿佛无数红色的长针,竖起来时锋锐无比,趴下去时又像毛笔或刷子,软绵绵的,搔刮着他的后背和腰。郗承泽意识混乱,喘息不定,紧皱的眉头流露出一种忧虑和不安,如临大敌。下身却在药性和樊紫烟的挑逗下,逐渐膨胀翘起。
樊紫烟好奇地打量着郗承泽的性器。普普通通的尺寸,浅浅淡淡的色泽,漂亮得像大号的白玉菇,还泛着一点薄粉色。它的反应着实有些迟钝,像一个慢性子的蜗牛,显得矜持又冷淡,好不容易才胀大了一圈,在樊紫烟的反复揉搓下,顶端嫩生生的小口渗出点点液体来。
她也不嫌脏,笑盈盈地俯下身子,轻启双唇含住了郗承泽的性器。少年全身一震,呼吸越发急促凌乱,不堪承受似的发出一声低吟:“别……放开……”
红润的舌头绕着龟头上下盘旋打转,湿热的口腔一缩一放,给郗承泽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他浑身的炁都在向下走,连经脉里的血液都仿佛在向那个地方涌动,急不可耐地想冲破下丹田的束缚。
“不……不可以……”郗承泽本能地摇头,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被樊紫烟逼出一头汗来。汗珠不停地从他额头滚落,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隽秀的脸颊上,于狼狈中透出无声的暧昧与诱惑。他的目光渐渐涣散,毫无焦距地凝视着樊紫烟火红的尾巴,颤抖的嘴唇微微张开,哆哆嗦嗦地泄出了元阳。
樊紫烟欢欢喜喜地把白色的液体悉数吞了下去,丝丝缕缕的金色光芒在她身上一闪而过。她试探性的动了动耳朵和尾巴,终于可以将它们收放自如,完完全全地化作人形,脱离兽体。——这本该是她十年前就做到的事,因为郗承泽,拖了整整十年。
妖精想要化作人形,必须向人族讨个口封。为了以防万一,樊紫烟用了障眼法,将自己变做二八少女,潜伏在人类的世界观察了好几天,才确定了人选。
她选择的是一个看起来漂亮又乖巧的小孩子,在他放学的小路上假装摔伤的少女,哭唧唧地倒在路边。计划本来是很好的,一切准备就绪,只等这个孩子来问她:“大姐姐你怎么了?”
然而她不知道这孩子天赋异禀,有一双特别的眼睛,小小年纪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障眼法。于是那个孩子背着书包走到路边,蹲下来关心地问:“小狐狸,你怎么了?受伤了吗?”
仅仅这一句话,让樊紫烟的修为倒退了五十年。她猝不及防地缩回原型,狡黠的狐狸眼死死地盯着那孩子无辜的脸,怒从心头起,愤愤地跳起来,尖锐的牙齿咬住了他的手腕,任他如何吃痛地甩动,都不松口。直到把孩子咬得泪眼汪汪,手腕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鲜血直流,才咬着牙放过了他。
“你叫什么名字?”红色的狐狸怨愤地问。
小孩捂着手腕的伤口,委屈巴巴地回答:“郗、郗承泽……”
“很好,人类,我记住你了。”狐狸留下这句话,就窜入灌木丛中,转眼消失不见。
那个无知的孩子后来慢慢长大,机缘巧合入了道门,才知道自己犯了怎样一个错误,可惜为时已晚,也无法再补救。如今樊紫烟前来报仇,破了他的童子身,使他修为大损。一饮一啄,仿佛天定。
郗承泽想到这里,叹了口气,颓然地闭上眼睛,仿佛认命了一般。他以为此事到此为止了,却不想樊紫烟亲亲密密地吻了他一会,爱不释手地抚摸着他的肩背,不安分的手落到了他挺翘的屁股上。
“有没有人夸过你屁股很翘?”樊紫烟笑眯眯道。
“?”郗承泽有点懵。
“我有一天趴在窗户上,看见一对情侣正在做爱。女孩子手里拿着假阳具,把她男朋友插得淫声浪语,快活极了。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你。”樊紫烟的笑容越发魅惑,充满了暗示性的意味,“你长得这么好看,声音又这么好听,肯定很适合叫床。对吧?”
“什么?”郗承泽似懂非懂,虽然每一个字他都听到了,但为什么连起来就不明白什么意思呢?
“简单来说就是,我想上你。”樊紫烟把他全身都摸了个遍,在屁股上流连。
“你不是已经在……”郗承泽被香气所迷,不禁脱口而出,说了一半发现不对,又紧紧地闭上了嘴,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樊紫烟笑得花枝乱颤:“这算什么?我还没有进入到你的身体里呢。”
郗承泽迷茫地看着她,就像一个学渣看着困难的数学题,不知所措,甚至连题目都没看懂。
进入到他的身体里……怎么进入?从哪进入?
第三章、指奸前列腺点、狐尾插穴、高潮连连、被肏昏过去
月色迷蒙,碧波荡漾,雾气弥漫,水声泽泽。
樊紫烟温柔的唇舌和双手,在他周身游移辗转。郗承泽白玉似的脸颊上泛起醉酒似的酡红,浅色的唇瓣被舔得湿润绯红,口腔里的每一处都被搔刮玩弄,上颚微微酥麻,舌头慌张地想要躲避,却勾住舌根缠绵许久。两根舌头好似发情的小蛇,纠缠不清,难分难舍。
郗承泽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被红绫紧紧地缠缚着,动弹不得。左手手腕上的牙印刻骨般鲜明,至今还没消退,隐隐约约从丝绸下透露出来。
不谙世事的身体慢热而冷淡,樊紫烟用了强劲的药物和熏香,加上狐妖的天赋魅惑,也没有让郗承泽完全失去理智,明明节节败退,却总是试图挣扎,逃避她的亲昵。樊紫烟有些无奈,又生起了更多的兴趣和探究欲。
她绝色的美貌在郗承泽这里,没有派上一丝用处,魅惑天赋大打折扣,更多的是靠外物和技巧,强行挑起他的欲望。灵巧的五指抚摸着丰润的屁股,来回揉捏,触感滑腻至极,仿佛上等的暖玉,却又弹性十足,仿佛深深在吸附着她的手,令她舍不得放手。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在郗承泽水润茫然的目光下,倒出粘稠的粉色液体,浓烈的催情香气顺着倾倒的液体裹在她手指上,送入他隐秘的臀间。
“你!”郗承泽惊骇地说不出话来,呆呆地感受她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她手指纤长,其实并没有什么痛感,只是有一种奇怪的被侵入的不适感,说不清道不明,感觉非常怪异。他心中惴惴,本能地紧张起来,后庭忽然缩紧,倒把樊紫烟的手指夹住了。
那些冰凉的液体被温热的肠道化开,经过手指的戳刺抠挖,缓缓在他体内流淌,很快就激起了汹涌的情潮,仿佛一团火焰在里面疯狂燃烧。郗承泽混乱地低喘,无力地软倒在她怀里,如发烧似的泛起高热来。
“药好像下得有点多了……”樊紫烟若有所思,“不过你的话,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吧?”她的手指在肠壁上探索着,仿佛一把钥匙插进了生涩的锁,有条不紊地寻找着那个关键点。忽然不知按到了哪里,紧致湿热的肠道猛然绞紧,痉挛似的颤抖起来。郗承泽不由自主地吐出一声颤巍巍的低吟,带着些许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绵软意味。
果然再冷淡的男人,直肠也是热的。樊紫烟霎时间兴奋起来,逮着那一处不断戳弄按摩,把怀里的少年玩得战栗不已,低喘连连,下身复又抬起头来,勃勃跳动着,逐渐被持续不断的快感逼上巅峰。樊紫烟却一把抓住了他的下身,堵住小口不让他射出来。
“放、放开……”郗承泽难耐地呻吟,迷乱的目光浑浑噩噩,整个人都处在沸腾的临界点。
樊紫烟诡秘地一笑,妖娆如罂粟一般。她抽出手指,鲜红的长尾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进了臀缝间的穴口。郗承泽陡然战栗起来,意味不明地急喘了一声,似乎是感觉有些痛苦,又似乎是难以承受这样过分的刺激。
“感觉怎么样?疼吗?”樊紫烟注视着郗承泽脸上微小的表情变化,控制着柔韧的尾巴在肠道里缓缓插入到深处。毛绒绒的尾巴尖刺激着里面每一寸肠肉,即使是轻微的动作,都会带来强烈的酥麻胀痛,肠道不由自主地频频收缩,把尾巴紧紧地包裹着,仿佛在吸附着它往更深处插去。
郗承泽仿佛元神出窍,已然失去对身体的感知,飘飘欲仙,浑然忘我。只有一阵接一阵强烈的酸麻,如暴风骤雨,不停地冲刷着他的意识。他仿佛漂浮在雨中的风筝,忽然一道雷电劈下来,从天灵一直电到他的脚趾,连绵软的指尖都泛着一种麻痹的感觉。
“啊……”郗承泽匮乏的言辞无法形容这种激烈的感觉,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语气词。他不知道自己被狐妖的尾巴刺激前列腺点到了高潮,也不知道自己又泄了一次,只是失神地颤抖着,感受着连绵不绝的快感。
樊紫烟打定主意要一次把他肏个透,趁着郗承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回过神来,索性控制着尾巴,大力地插弄起来。刚刚破身的少年,哪里经得住这样的玩弄,肠道可怜兮兮地痉挛着。狭窄的穴口艰难地吞吐着粗长的尾巴,茂密的绒毛迅速旋转摩擦着敏感点,反反复复碾压研磨,狠狠地捣弄着后庭深处。
郗承泽浑身瘫软,完全丧失了身体的掌控权,仿佛一只弱小的水母,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浮浮沉沉,倾盆大雨劈头盖脸地浇灌着他,轰隆的雷霆不断打在海面上,带来此起彼伏的酥麻爽意。他在情欲的海洋里完全沦陷,失去所有神智。
凌晨三点十五分,郗承泽忽然从梦中惊醒,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上的被子,气喘吁吁。
同宿舍的三只猪正呼呼大睡,其中一个还发出震天的呼噜声。郗承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怔怔地发了会呆,才确定这只是一场春梦。
可能是因为白天在校园里又遇到了阔别已久的樊紫烟,才会在晚上做这样的春梦。郗承泽试图说服自己这是正常的,一抬眼,就看见梦里那个千娇百媚的狐妖正靠坐在宿舍的阳台上。
“!”郗承泽悚然一惊。
樊紫烟笑吟吟地向他挥了挥手,白底红山茶的旗袍开叉很高,露出一双交叠的修长玉腿,骨肉匀亭,毫无瑕疵。
她把弯弯的卷发撩到耳侧,款款笑道:“怎么这个表情,又梦到我肏昏你的事了吗?”
“你!”郗承泽臊得耳尖都红了,羞耻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不逗你了。”樊紫烟摸摸瘪瘪的肚子,“我好饿,陪我吃火锅吧。”
“什么?”郗承泽觉得匪夷所思,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
“吃火锅呀。”樊紫烟眨眨眼睛,卷翘的睫毛一开一合,波光潋滟的狐狸眼,无论什么角度看人,都像是在含情脉脉。“你不能吃辣吧?大不了点个鸳鸯锅。”她一副我可以迁就你的表情,好像女朋友在向自己的对象撒娇。
然而郗承泽却很茫然。——他们很熟吗?从那年被樊紫嫣暗算之后,他们总共也没见过几次,而且每一次见面,樊紫嫣都会用尽各种方法与他亲昵。骂又骂不过,打又打不过,他也没办法,只能任她又亲又抱,摸来摸去。久而久之,他看到樊紫烟就想跑,总觉得下一秒钟狐妖就会飞到他身边来亲……嗯?
郗承泽睁大眼睛,猝不及防被樊紫烟报了个满怀,唇上一软,牙关瞬间被撬开,舌头已然被缠住深深吮吸起来。樊紫烟尽情地吻了个透,满口都是郗承泽清甜的味道,顿觉熬夜拍戏的疲惫一扫而空,立刻神清气爽。
郗承泽因当年破戒之事被迫还俗,最初修为大损,但他天赋卓绝,又有樊紫烟年年找他双修,几年下来进步神速,道门的师叔见他一次叹息一次,颇有一种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失落。有一回樊紫烟来找他的时候,师叔就在隔壁打坐。不知怎么,郗承泽居然没有呼救,而是紧闭牙关,不发出一丝奇怪的声音,任由樊紫烟把他压在窗前,用尾巴肏了个爽。
好像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已忘记了自己是可以反抗的。如同此时此刻,郗承泽的手似乎想推开她,却在触及樊紫烟丰满胸脯的刹那间,触电似的收了回去,放任她把自己压在宿舍的小床上,亲亲密密地吻了许久。
樊紫烟愉快地舔了舔郗承泽的唇,大尾巴蠢蠢欲动地从旗袍底下钻出来,勾住了郗承泽的手腕。
“别……这里有人……”郗承泽喘匀了气。
“小道长你好污啊,人家可什么也没想做呢。”樊紫烟故作无辜。
“……”郗承泽捂住绯红的脸,无言以对。他居然已经习惯被……
“虽然小道长很美味,但是人家现在更想吃火锅呢。”樊紫烟的尾巴勾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走啦,陪我吃火锅,我还要喝奶茶……”
“你不是有助理和经纪人……”
“他们怎么能和你比?快换衣服,虽然你穿睡衣也很好看就是了……”
十分钟后,用御剑飞行跨了半座城的两人落到一家热闹的火锅店附近。郗承泽收起桃木剑,化为巴掌大,放进袖子里。樊紫烟维持着幻术和障眼法,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笑道:“话说,你家师叔知道你用御剑飞行载一只狐妖吗?”
郗承泽无奈地扭过头,抿着嘴不说话,樊紫烟心情大好,笑眯眯地拉着他走进火锅店,要了个包间,还特意点了一堆荤腥。
郗承泽皱着眉,捧着一杯清水缓缓啜饮,一筷子也没动。樊紫烟眼波流转,夹着一颗煮熟的撒尿牛丸:“尝尝看,可好吃了。”
郗承泽摇摇头:“你吃吧。”
“你都已经还俗了,头发都剪短了,还讲究这些戒律干什么?”樊紫烟狡黠地笑,见他不吃,便叼着丸子,嘴对嘴硬渡进他嘴里,逼他尝到了鲜香美味的肉汁。郗承泽气得要走,却被灵巧迅敏的红绸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下意识地捏住了一道雷符,指尖微动正要点燃它,却瞥见樊紫烟动人的眉眼,顿了顿,犹豫不决。
樊紫烟知他心软,肆无忌惮地步步紧逼,越发得寸进尺,想看他流露出更多美妙的表情。
第四章、强迫道长破戒、肏射的精液洒在旗袍上,怎么办?
作家想说的话:】
周五晚上完结。
-----正文-----
包厢的隔音一般,可以模糊地听见隔壁几个通宵打游戏的大学生嘻嘻哈哈地吃着火锅唱着歌,鬼哭狼嚎,把屋顶都要掀了。
这个时代喧闹熙攘,人与妖的界限不再那么泾渭分明,而是各安天命,在大时代的海洋里浮浮沉沉。
郗承泽皱着眉,满口都是牛肉虾姑的鲜香美味,一时怔住了。全真的清规戒律很多,包括不吃牛肉等许多荤腥,他入道门十余年,都快忘了牛肉是什么味道了。
其实还挺好吃的……他为自己一闪而过的念头感觉羞愧,转而又被樊紫烟勾着舌头吻得七荤八素,到最后他已经忘了牛肉这回事,而是迷迷糊糊地想,她身上好香啊,和上次味道不一样……
他第一次看见樊紫烟涂了紫黑色口红的时候还以为对方中毒了,后来每次唇色都不一样,渐渐地习惯了,就像习惯了对方的亲吻一样,不知不觉就纠缠到了一处。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吻久了居然开始回应,虽然显得迟疑笨拙,但樊紫烟还是很高兴,像受到了鼓舞似的,含着一口珍珠奶绿,慢慢地渡进了郗承泽的口中。
醇香的味道在两人唇舌间化开,甜度刚刚好,不那么腻人,郗承泽拧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唇瓣染上湿润的水光,介于杨梅和苹果之间,昳丽清雅,见之忘俗,比樊紫烟精挑细选的唇釉色号还好看。她愤愤地咬了一口他的唇瓣,咬得郗承泽一头雾水,茫然不解地看着他。
他总是这样,如清风朗月一般,温柔无害,任她予取予求,不怎么反抗也不怎么留恋。所以樊紫烟无论身在何处在忙什么,得了空总要来撩一下他,加深一下两人间的联系。
“味道怎么样?”她笑眯眯地问,艳丽的面孔几乎贴到了他脸上,丰盈高耸的胸部软绵绵地压在他胸口,触感太过奇妙,郗承泽红着脸,羞窘地转过头,呐呐无言。
蠢蠢欲动的长尾巴钻进他裤子里,熟门熟路地作乱起来。郗承泽忙按住它,小声道:“别,这是在外面……若是被人看见了……”
“笑话,你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我可是狐妖啊。”樊紫烟障眼法叠加幻术,就算这个包间炸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但是,万一……”郗承泽一想到那个可能性,就觉得羞耻心爆棚,惴惴不安。
“不还有你吗?”樊紫烟挑眉,无所谓道,“亲爱的小道长,我们的安全和隐私,可就全靠你了。”她信口胡诌,趴在郗承泽脖颈间,叼着喉结啃来啃去,吸得泽泽有声。郗承泽衣襟大敞,浑身紧绷,听着包厢外来来往往的脚步和说话声,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生怕正巧路过一个同门闻到妖气看穿法术,那可就太丢人了。
樊紫烟懒得戳穿蜗牛的杞人忧天,饶有兴趣地玩弄郗承泽的身体。温热的唇舌在玉白的肌肤上一寸寸吻过,落下或深或浅的痕迹,仿佛落英缤纷,说不出的诱人。他身段比例极好,宽肩细腰长腿,这般半遮半露、满身吻痕,为原本清冷禁欲的容颜气质增添了许多矛盾的反差,仿佛冰清玉洁的神像落入妩媚芬芳的胭脂铺,令人一望便心旌神摇,爱不释手。
那不安分的尾巴熟门熟路地叩开紧闭的幽穴,大摇大摆地闯了进去,一路势如破竹,高歌猛进,宛如所向披靡的勇猛将军,杀得郗承泽丢盔弃甲,忍不住求饶:“轻点……啊……你……”他衣衫不整地坐在椅子上,双手被红绸法器绑在椅背上,下身看似整整齐齐,屁股那里却鼓鼓囊囊地一团,腰上缠着毛绒绒的狐狸尾巴,肆无忌惮地游动着。
樊紫烟坐在他旁边,美滋滋地享用着火锅美食以及尽情占有郗承泽的快感,看他美玉似的身躯上薄汗点点桃花朵朵,神色渐渐迷离,清明的眼睛水光潋滟,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喘息,压抑的低吟凌乱不堪,一副不堪承受的样子。
这是她一次又一次、一年又一年的调教成果,不再需要大把的催情药物,她自己就是最好的催情药,能给郗承泽带来迅猛强烈的快感,连绵不绝,滚滚而来,从他第一次被樊紫烟肏了一夜完全肏透为止,这个身体对她来说就不再有秘密。
她仿佛掌有什么独家的秘钥,可以轻而易举地撬开他冷淡的外表,就像撬开一枚珍珠贝,探入到紧致的内里,玩弄里面每一处嫩生生的蚌肉,找寻着宝贵的珍珠。她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狠狠撞击敏感点,时而慢悠悠摩擦着它,给郗承泽带来一阵阵此起彼伏的酸麻快意,有时强烈到他不住颤抖低吟,有时柔缓到他本能收缩追逐快感……
郗承泽的神智逐渐混乱,腰肢一挺,下身勃发着即将高潮。樊紫烟坏心眼地晃了晃空掉的珍珠奶绿,煞有介事地挥了挥手机,笑吟吟道:“我点的白桃乌龙好像要到了。”
郗承泽大惊失色,不自觉地咬着下唇,用力挣扎起来,水润润的眼睛埋怨似的望着她,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嘘!放心,你得相信我的幻术。”狐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郗承泽又羞又气,却被狐尾忽然猛烈急切的攻势插得面红耳赤,快感连连,居然就在服务员进门的下一瞬间,达到了汹涌的高潮。雪白的液体喷薄而出,洒在了樊紫烟的旗袍上,仿佛雪花纷纷落到红艳艳的山茶花上,活色生香,淫靡至极。
狐妖戏谑地勾起胸口一点精液,摇着纤秀指尖,眼角眉梢都是笑意:“亲爱的小道长,你把我的旗袍弄脏了,可怎么办呢?嗯?”
第五章、(完结)引诱小道长舔干净自己的精液、茶壶嘴插穴灌水
【作家想说的话:】
完结撒花,头一次在海棠写言情GB,感觉还可以,有空再开一篇。大家下篇文见。
-----正文-----
“你看这里脏成这样了,全是你自己的东西,是不是该帮我弄干净?嗯?”樊紫烟笑容妩媚,打发掉被她的魅力迷得晕头转向的服务员,用十成的媚术诱哄道,“乖,来舔一舔。”
郗承泽失神的目光落到她丰满的胸前,抗拒似的摇摇头,樊紫烟烦恼似的哀怨道:“可是人家的衣服是被你弄脏的呀,这让我怎么出门呢?来嘛~”
好似痴情女子被负心汉当街抛弃,楚楚可怜,欲说还羞。她的媚术在郗承泽这里的作用原本微乎其微,但是有美貌和演技加成,再加上两人都心照不宣的纠缠关系,他为难地抿了抿唇,满脸羞窘地小声道:“你先放开我的手,才能……”
樊紫烟立即收回法器,红绫刷地窜回她的手臂上,化为针织披肩,她兴致盎然地微抬下巴,笑道:“来吧。”
郗承泽得了自由,却忘了可以跑,他的脸都红透了,鬼使神差地探过身来,迟疑地张开嘴,伸出一小截红润的舌尖,舔上她旗袍胸口的白浊。虽然是自己的东西,但是这样舔起来的感觉太奇怪了,黏糊糊的好似纯牛奶,又像是半凝固的米粥,总觉得有一点若有若无的腥味和难以描述的味道。
旗袍料子轻薄丝滑,包裹着樊紫烟性感美妙的身材,丰满的胸口部位晕开一团团不规则的湿迹,好似一朵朵小小的云彩。郗承泽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颤巍巍的舌尖以一种暧昧至极的角度舔舐着心脏位置那朵红山茶。
樊紫烟本是撩着他玩,却被对方青涩诱人的反应勾得心头火起,一时没忍住把衣衫不整的郗承泽按在怀里,又用尾巴狠肏了一顿。
“啊……不要了……紫烟……慢一点……呜……”他发丝散乱,眼角绯红,手指无意识地攀上她的肩膀,跌坐在她怀里,神志不清地战栗。就像之前的每一次情事一样,樊紫烟全程游刃有余地占据着主导权,逼得郗承泽断断续续地低吟,软绵绵地陷入情欲的罗网,越是挣扎缠得越紧。
樊紫烟这一晚过得相当舒畅,神清气爽,吃得开心,玩得也开心。咕嘟嘟,火锅一直沸腾着,桌上的菜肴不断减少,大半进了狐妖的肚子里,然而她的细腰却如杨柳一般,毫无发胖的迹象,着实令许多人羡慕。她时而含着西瓜橘子之类的水果丁喂到郗承泽口中,趁机交换几个甜甜的吻。
凌晨四点,奶白的汤底都快熬干了,服务员进来加汤换茶,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视若无睹,提着长嘴大铜壶匆匆远去。樊紫烟看着桌上一壶满满的大麦茶,揽着瘫软的郗承泽,笑语盈盈:“你喜欢喝大麦茶吗?”
郗承泽神色恍惚,仿佛没听清她在说什么,狐妖拎起小巧的茶壶,目测道:“我看这壶里也没多少水,最多200毫升吧……你要不要试试?”
“?”试什么?郗承泽懵懵懂懂地抬眼望她,下一瞬间却惊讶地瞪圆了眼睛。那细长的壶嘴不过一根手指般,温热坚硬,触感非同寻常,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插进了他酥软至极的后穴。他这一晚已被狐狸尾巴捣弄得浑身酸麻无力,后穴还残留着被填满狠肏的余韵,穴口刚刚努力合拢,就被壶嘴轻易捅开,浅褐色的茶水温温热热地倾泻而出,汩汩流进他的肠道深处。
郗承泽来不及阻止,只觉得里面充斥着奇异的热涨感,热乎乎的水流滋润着火辣辣的肠肉,带来一种特别的舒适和熨帖,但是逐渐的,随着水越来越多,肠道如气球般鼓涨起来,湿淋淋地灌满了热水,轻轻一动都能听见晃晃悠悠的水声。
郗承泽难耐地喘息,不知所措地缩紧后穴,颤声哀求:“别玩了……不……”
“来求我吧,小道长,把我哄高兴了就放你一码。”樊紫烟整好以暇地把鬓边弯弯的卷发别到耳侧,呢喃细语。
“求、求求你……紫烟……”郗承泽稀里糊涂地软语告饶,樊紫烟猛然抽出壶嘴,欣赏着他下身潺潺流水的淫糜景象和脸上一片空白的崩溃神情。
过了好一会,茶水才流尽,樊紫烟用法术清理着满屋子乱七八糟的痕迹。然后把狼狈不堪的郗承泽抱在怀里,亲了亲他湿漉漉的眉眼,安抚道:“乖,只是一点小情趣而已,下次你就习惯了。”
“……还有下次?”郗承泽勉强缓过神来,不可置信地问。
“当然。”樊紫烟理所当然道,“我最近在你们学校和附近拍戏,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可以陪你玩。”
“拍戏不忙吗?”郗承泽有点慌。
“我可以分身啊。一边拍戏一边和你玩,多有趣!”
一点也不有趣!郗承泽只觉得头皮发麻,眼前一黑,连忙道:“我白天要上课的……”
“你上你的课。又不妨碍我操你。”樊紫烟笑眯眯。
“???”郗承泽大惊失色,无言以对。
他几乎可以想象到未来的日子有多悲惨,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花样百出的狐妖都可以把他玩弄得高潮迭起,淫态百出,把他平静的校园生活搅成一团乱麻。
樊紫烟愉悦地笑道:“好了,吃饱喝足,我们去看电影吧。”
“现在?”
“对呀,这个时间的电影院没什么人,很方便。”樊紫烟优雅地起身,踩着尖尖的高跟鞋,摇了摇张扬的大尾巴,拢着绯红的披肩,姿态妩媚从容。白底山茶的旗袍整洁如新,看不出丝毫脏乱的痕迹。
方便什么?郗承泽想都不敢想,樊紫烟简直像是专门来克他的,自从遇到她,他的人生就拐了个九曲十八弯,向着他自己也算不出来的奇怪方向一路狂奔。
但是,郗承泽叹了口气,认命似的整理好衣服,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犹带春色的自己,陌生又熟悉。微凉的水珠稍稍惊醒了他迷乱的意识,走出火锅店的大门,樊紫烟正在五光十色的霓虹中笑吟吟地等着他,美丽得就像一场幻梦,但他却知道,她是真实的,真实地存在于一次又一次的翻云覆雨里,真实地存在于他的心里。
真是糟糕,居然提不起一点反抗的心思。郗承泽又叹了口气。
“年纪轻轻的,怎么老叹气?”樊紫烟拉住他的手,与他漫步在凌晨的大都市。
“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郗承泽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
“因为我喜欢你呀。”樊紫烟脱口而出,“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郗承泽一怔,“是这样吗?”
“不然呢?你以为是怎样?”樊紫烟随口道,“我闲得无聊想采阳补阴?——不会吧?你真的是是这么想的?嘤嘤嘤……人家好伤心……”
她瞬间泪眼汪汪,委屈巴巴地假哭,引来周围一片看渣男的谴责眼光。郗承泽无奈掩面,不知道第多少次,又输得一败涂地。
“别哭了……我也……”
“没听清楚。大声点。”
“我也喜欢……”
“风太大了我听不清。”
“哪来的风?”郗承泽无语。
“现在有了。”樊紫烟笑嘻嘻地招来一阵风,吹乱了他的头发。
“……”
路人谴责的目光纷纷收回,莫名吃了一嘴狗粮。
【完结he】
完结感言、作者群趣事、推文、聊天
1.《【总受快穿NP】禁欲系美人总是被强制爱》 已完结 BY麻辣火锅
禁欲系强受,长着一张性冷淡的脸,不会哭也不会叫床,正在学。
快穿NP,不知道有没有正攻,所有任务对象都喜欢他,在所有角色眼里都是清冷矜贵的大美人,永远的白月光。换句话说,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在玷污高岭之花。
实际上主角很烦恼:“我为什么不是淫荡系?”
【宿主你照照镜子,你一个性冷淡,浑身上下哪里跟淫荡有关?】
“我的心淫荡。”今屿推了推眼镜,冷淡的嗓音道,“不行吗?”
注意:一半剧情一半肉,喜欢纯肉的不用进来了。
喜欢甜肉的可以去我家逛逛,十几篇完结短篇,任你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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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甜爽肉,不虐身不虐心,舒舒服服的,各种道具都是情趣,受永远不雌堕不凌辱,不斯德哥尔摩,有独立自主的人格和坚韧的灵魂。我好这一口,高岭之花永远是高岭之花。我的文多,杂食,言情GB同人耽美无CP,古风现代虫族修真,我都写,长的三十几章,短的五六章,有纯剧情,有半剧情,有纯肉,就像火锅店一样,你想吃什么的样的可能都有。
比如《社畜的灾难》,原名叫《这奶子真大》,小编大大说编推的名字不能带器官,所以我只好改掉了。说起编推,就是海棠首页底下那三十篇文,其实是按字数排行的,每个月一换,本来一个月十万字就能上,现在十二万起步。(。•́︿•̀。)海棠越来越卷了,嘤嘤嘤。
2.《慰问幻想直播间(双性)》 连载中 BY爆汁西红柿
“你好,欢淫来到慰问幻想直播间。”
人人敬仰的猎鹰军段离上校,其实是个隐藏的双性人。一直在为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而努力。他唯一的致命要求就是:鸡巴要大,草的要爽!有了目标,他开始行动。他用小穴奸污了自己士兵的大鸡吧。
“上校,您这是……”
“上我,委屈你了。”
“属下不敢……”
“明晚去我办公室,肏我。”
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那晓得元帅以他不自重,让他一个上校签订了慰问合同!
暴躁诱惑大奶受*乖巧听话腹黑攻
1v1 不虐,以肉为主,剧情也有。调教只是情趣,爱才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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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姐主写SM向的,调教中带有爱意,就像麻婆豆腐一样,好这一口的可以去尝尝。
3. 《末世圈养》 连载中 BY我爱吃冰棒
在末世,貌美的人最后总会沦为玩物。
迟晏一直以为自己是在用身体换取食物。每晚被高大的男人翻来覆去地奸弄,被肏得哭着爬走,又被抓着脚腕拖回床上,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忽然有一天他依靠的对象却说喜欢他。
关皓见到迟晏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栽了。
但是,男人叼着烟,一脸冷漠地想,也不能太惯着他,里子没了就算了,面子总还是要留一点的。
【攻以为自己捡了个老婆,但受以为自己被圈养】
绿茶钓系受 VS 看破不说破酷哥攻
末日圈养梗,1v1,受是双性,奶子是关于从小玩到大的故事,其实是甜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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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棒本人长得超好看,又美又飒,她天天挂在榜单前面,大家应该都认识,就不用介绍了。我感觉她的文强攻弱受的多,现在这篇也是,有剧情有肉,非常粗长,更新非常勤快,每个月基本都是稳稳的十万字。
4.《奸玉(现代双性nph)》 连载中 BY海拉
本文又名《男警花总被疑犯强制爱》,主走正剧风,剧情和车五五开,只想吃肉的亲亲可以通过章节名快速查找到合口的肉章嗷~
人称连化区警局一枝花的屠sir有个秘密,他的身体同时拥有男性和女性的两副性器官。
屠慈从未想到将来的某个黑夜,他会被疑犯压在身下,一件件扒开他干净整齐的制服,将自己严防死守的隐秘于指尖肆意玩弄。
然后这双手不断地,把他推往未知的深渊。
一身正气刑警美人受vs各种奇奇怪怪疯批(?)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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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拉小可爱,她开这篇文的时候,我们还在群里讨论来着,巴拉巴拉水了半天,很好玩。我们特别喜欢讨论彼此的文,互相帮忙出主意,看看写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
5.《性转后兄弟想上我》 连载中 BY一嘢
时愿,身高172的大胖子,因为长得胖,性格不强势经常被别人欺负。读书的时候得到好兄弟的庇护从而喜欢上对方,他希望可以和兄弟在一起。但是他身边的伴侣都是女人,时愿觉得很沮丧,直到手机自动下载了一个神秘的软件。软件名叫许了个愿,随便答应了app的问题随即就把时愿从一个胖子,变成一个大美女。
许继,喜欢和小胖子待在一起的感觉,没有算计,没有提心吊胆,一直很温润的人,让许继觉得很安心。有一天去到一个神像面前胡乱许愿,他受够了女人的纠缠,希望兄弟变成女人帮自己挡一下那些烂桃花。随口一句无心的话遇上热心野神,神秘app发布爆肝任务,最终苦了自己。
温柔小胖子变清纯撩人身材火辣大美女,坑爹app在线教训不信神明乱许愿攻。
野外许愿,非正式神明,神奇app,心意相通,修成正果。
霸道攻VS性转温柔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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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嘢有一天日更了三万,刷新我们群的记录,牛逼!
6.《炙吻红痕(SP)》 连载中 BY宸妃
古耿耿误入余淮的地盘,被压在众人的目光下受刑。皮鞭划过的痛楚,底下的欢呼声都比过不这个男人的一个拥抱。所以古耿耿强行跟着余淮回了家,两个人过上了“快乐”的生活。
余淮手黑的很,手黑和宠受成正比。耿耿承受能力很高,不用担心他。
调教巨多,剧情辅助,纯纯的甜肉。
斯文败类手黑攻vs皮皮溜溜缺爱抗揍受;1V1;
坚持往后看,余淮是真的宠耿耿,只是偶尔(经常)手黑。
重点和避雷点:中重度SP;憋尿,束缚,深喉窒息,水刑,公开执刑等,注意每一节题目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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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妃超可爱!我最喜欢她了!我现在写的那篇文《数学老师周斐的混乱生活》主角就是来自她,我们可是文案互推的关系♪(︿∇︿*)。
这是她的第一篇文,她现实里很了解SM圈,写的东西干货满满,现实温馨向,十几万字了,马上完结,主角甜甜蜜蜜地结婚啦。
喜欢sm或者sp的一定不要错过!想了解SM圈的可以去看看她的文。
7.《逆袭女主播NP》 完结 BY每一个夜晚
骚气满满的淫荡女主播NP 无男主
秦枝儿作为一个新晋的色情网站女主播,她的人生梦想就是成为全网第一艳星。
每当她在一个男人身下承欢时,她就会发现自己的魅力值会上升,自此,艳星之路指日可待。
女主荡到没边,基本就是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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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曾经是个日万选手,手速特别快,后来她开学了。┐(´-`)┌她主要写短篇,耽美言情都有。之前我们写了一本以她为总受的文,每个人写自己视角的耽美np接龙文,那本书叫《被操翻的日日夜夜》。
8.《奴隶列车》 连载中 BY辣椒森林
【主角双性,内含性虐,BDSM,人体改造,壁尻,肉便器等内容,重口调教肉文,走肾走心】
当灾难来临,没权没势的普通人即使勉强挤上了象征着生存与希望的列车,又能怎样活下去呢?
温明旭在众人的唾弃下选择了为了食物成为高层乘客的玩物,尊严在生存的威胁下显得一文不值。幸好他遇见了一个还不算太坏的主人,在终于勉强安稳下的生活中,他又起了别的念头……
主cp↑
副cp为S受M攻,会在标题中标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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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藏了她的树上王子,写得挺香的,短篇纯肉,受她影响我也开了两篇短篇纯肉。现在她在写树上王子的续篇,触手纯肉。
9.《这个男主老想囚禁我(快穿)》 连载中 BY熊猫团团
沈墨在书中世界肆意妄为,意外与男主滚上了床。他坚决不让意外再次发生,各种推拒对方。
对方却一步步被他逼到疯魔,彻底撕去温驯的外衣,将他一次次拖拽回身下,自此囚在怀中。
他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谁知怀中的人回拥住他,将唇轻轻印在他的眉眼。
「快/慢穿1V1,HE,剧情炖肉掺半,走肾走心,温和虚假强制爱」
「主受非双性,无互攻,攻受身心双洁,互宠」
「涉及但不限于:强制、囚禁、捆绑、触手play、人兽、滴蜡、走绳、药物(或其他)控制……」
「全文有主线,剧情党请按顺序阅读,其余随意。每一卷都有试读章节。」
(完结)1:古代修真(妖狐师弟攻X师兄受)
(完结)2:古代江湖(武林正派攻X魔教教主受)
(完结)3:古代朝堂(政敌相爱相杀,以下犯上)
(完结)4:西方玄幻1(天使攻X恶魔受)
(完结)5:西方玄幻2(信徒攻X神明受,年下养成)
(连载)6:现世(年下攻,久别重逢)
(存稿中)7: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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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团声音很软很甜,可可爱爱。她最近看到很多负面的评论很受打击。她的评论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乱入了很多找茬的读者,连美攻强受不吃都要特意留个评论说一声。
真是离谱,文案上都标了属性的,你不吃你进来干什么?走就走了,还要留个评论膈应一下作者。也就欺负她性子好,要是我的评论区出现这种评论,我只会回复:“麻烦看一下文案,早就标了属性,众口难调,慢走不送。”
10.《【高H】把哥哥变成我的专属性奴》 连载中 BY咩咩
哥哥被我完全掌控了起来。
我想让哥哥发情哥哥就会发情,想让哥哥产奶哥哥就会产奶,他只能在我的允许下活动。哥哥听从了家人的意见,在我身边“治疗”骚病。我不能放任哥哥出门,因为任何人看到他满脸的春情都会认为他是个男妓的。
原本被寄予厚望未来将在事业上大展雄风的哥哥,这辈子都只能被囚禁在固定的地方当我的性奴。他在床上发出快活的悲鸣,天才的脑子里如今只能装下淫欲,每天在床上讨好我、祈求我给他更多的快乐,我为他保留了骨子里那份天之骄子的傲气,因此我羞辱他时他会感到难堪与惭愧,不过最近这种情绪已经越来越向害羞和撒娇靠拢。
他是属于我的。这一切的操纵和见证者正是我。
恰帅气俊秀的美人哥哥!(无血缘有感情)1v1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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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在海棠个个搞黄一流,其实在群里天天都在卖萌。
※《将军的归宿是龙榻》作者:kiira
世人皆知大将军卫都金戈铁马一生,攘外安内,立下功劳无数。
十年前,他于权臣谋反之乱凭借一己之力保下了年仅八岁的小皇帝,伴在身侧悉心教导。十年期满,他还政于帝,却未想到君心难测。
只不过离开半年,都城帝座上阴晴不定的男人与他记忆中的羸弱皇子除了样貌便再无半分相似。
“孤的话,你可听?”
“身为臣子,不敢不从。”
“那便把衣服脱了吧。”
???
卫都从来没想过自己一生劳苦功高,最后的归宿不是解甲归田,也不是战死沙场,而是皇帝的龙榻。
小皇帝X大将军,年下短篇1v1,走心走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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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这个名字吧?好难记哦。kira,kiira还是kiiira?
虽然作者名字难记,还在我的文里客串了一个金毛可爱攻,但是文笔挺好的,这篇小皇帝和大将军也是经典古风cp了,剧情大家都可以想象,甜甜的肉,她每天抓耳挠腮地在想play,夹杂各种剧情。我们给她出主意,马背啊缅铃子啊玉势啊羊眼圈啊,全都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