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哨兵 作者:甜不辣
内容简介
原创 / 男男 / 架空 / 中H / 正剧 / 强攻强受 / 腹黑攻
隔壁号停用,此文重新连载,买过勿点
主攻文,总攻文,向导X哨兵
苏白是向导学院毕业分配到冬岭哨兵预备队的向导,末世天灾,活下来的只有觉醒的哨兵向导,而哨兵只有被向导调教成功,通过一次次的挨操把末世毒素完全排出体外才算是真正的活下来,苏白通过在向导学院所学成功调教了冬岭哨兵预备队的5名预备哨兵。
向导哨兵私设:
末世毒素弥漫,只有觉醒远古基因的人类才有在末世战斗和生存的能力,觉醒远古类人基因的向导可以通过射精自行排出末世毒素,而觉醒了远古野兽基因的哨兵只能通过向导的调教射精排出末世毒素,毒素本身亲和非人类基因,作为哨兵只有在心理上战胜兽性基因的影响才能在身体上自由控制兽形作战。
郎青:觉醒了森林狼基因的风骚队长,却有着森林狼兽性中的性癖。媚眼如丝。
雷谷:觉醒了东北虎基因的肌肉型哨兵,却暴躁反叛,是第一个不服从命令的刺头,也第一个被调教。
司灵:觉醒雄狮基因的慵懒哨兵,做什么都懒懒的样子。胸大,想揉。
梅楠:觉醒了羽族基因的刚成年哨兵。翘臀吸精。
张勒:觉醒了美洲豹基因的禁欲系哨兵。腰细腿长。
V章无肉会标注剧情章
肉包括但不限于:语言羞辱、集体调教、指奸、蒙眼捆绑、腿交、舔批、工具调教、3p、尿道控制、失禁排泄调教、番外群p、藤蔓调教、轮流爆操、if线强制轮奸等等。
肉不重口,he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大胸、长腿、细腰、翘臀、媚眼
苏白来到冬领第十哨兵预备队的时候是郎青带队迎接的,四个预备哨兵在郎青的命令下笔挺地站成一排向他敬礼。
苏白的目光从郎青开始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预备哨兵都感觉被苏白的眼睛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这感觉羞耻却新奇,让人期待他更深入地再做些什么。
郎青跟苏白介绍其余四个,从右到左。
第一个是觉醒狮子基因的司灵,毛发旺盛,看起来性欲应该挺强的,胸肌发达,很适合揉捏,站姿勉强标准,有点儿懒洋洋的,得从基本命令开始调教。
第二个是觉醒东北虎基因的雷谷,是四个人里面最强壮的,每一块肌肉都很结实,充满力量,性器最大,苏白盯着他胯下看了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
下一秒对上他的眼睛,立刻发现这是个桀骜不驯的预备哨兵,未来很可能会是带头违抗他命令的,需要强硬地调教,哇哦,实在是令人期待极了,苏白咽了一口口水。
第三个是觉醒了美洲豹基因的张勒,苏白第一眼就黏在了他的腰上,肌肉匀称,不肉不柴,六块腹肌对称分布,这绝世好腰太适合被握住挨操了。
腰下那双长腿也适合抬上肩膀上下抚摸,苏白已经想好了各种姿势,单手握住后入、双手扣住狠操,抱在身上一边细细地抚摸一边狠狠地爆操也很合适。
第四个是觉醒了羽族基因的梅南,是五个预备哨兵里面年纪最小的,身体还是十八岁少年的体态,没有很厚的肌肉层,但是屁股是所有人里面最翘的,又白又翘,饱满Q弹,苏白不自觉长久地盯着。
这期间梅南似乎感觉到了这目光的实质,那颗水蜜桃真的弹了一下,两瓣微微颤动,中间缝隙缩紧了,苏白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几把也翘起来了,随着那收缩的缝隙一起紧了又紧。
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来,走到领队郎青面前,这是个觉醒了森林狼基因的预备哨兵,和其他人不同,郎青敢于直视苏白的眼睛,即使感觉到了苏白扒衣服一般的目光,在无人注意的地方他甚至还用那双妩媚的桃花眼里面的小勾子把苏白差点当场勾走了,这是个急迫等待调教的预备哨兵。
但是当命令其他四位队员的时候表情却又极其地正经,简直是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了,苏白立刻感觉到了反差的魅力,想把郎青队长第一个就地正法了。
苏白跟着五个预备哨兵回到冬岭第十预备队,一路冷静下来。到达队里,例行公事先强调一遍向导哨兵末世守则:
一、向导学院毕业的向导可以对任意预备哨兵下达任何命令,预备哨兵如有抗命视其自动放弃预备转正资格,向导无需负责。
二、预备哨兵需要在向导确认完全排出末世毒素后才能离开各自领地自由活动,但活动范围不可离开向导10公里。
三、每一名向导终生最多引领五名预备哨兵,具体数量根据向导意愿决定。
这是之前所有预备哨兵都反复背诵过的了,苏白这次主要是更深入地谅解每一条规则的作用,以及为什么要制定这样的规则。
归根究底是因为只有觉醒了向导力量的向导能够帮助觉醒了远古基因的哨兵排出末世毒素,向导本身可以自行排出,所以末世一开始所有向导的能力和身体素质几倍强于常人。
在经过不断地试验与研究后,在世界各地毒素稀薄的地方分别建立起了冬岭,楠岭,溪岭,北岭,并由向导学院教授所有向导辅助哨兵排出默契毒素的方法,毕业之后输送到各个隔离带。
苏白所在的冬岭是气候严寒的北部山区,物资匮乏,环境恶劣,第十预备队又地处隔离带边缘,末世毒素的密度才堪堪达到隔离带标准,这里的预备哨兵是急需向导帮助的,只有成功排出末世毒素,这里的哨兵才能真正称之为哨兵,而苏白的到来是解了第十预备队的燃眉之急。
按照程序宣讲完毕,接下来是苏白自主安排了,第一天到来是熟悉一下彼此,适应一下环境,还是直接进入主题呢,在场哨兵心理都在忐忑着。
2 裸体服从
苏白有意地停顿了几分钟,仔细观察着五个哨兵各自坐立不安的状态。
司灵算是其中最镇定的了,颇有些随遇而安的意思,明明看资料只比梅南大两岁,倒像是这里最老成的,沉稳地快要睡着了,苏白迫不及待地想要唤醒这头昏昏欲睡小狮子的性欲,想看看小狮子被强烈的欲望反复折磨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慵懒,又或者,希望他能把这种慵懒的状态一直保持下去,某些时候这样的慵懒格外性感。
其他哨兵依然各自专心地忐忑着,雷谷的表现最为剧烈,看似及其地不安,仿佛蛰伏着随时准备猛起的样子,是了,这本来就是一只猛虎,但是苏白只是悠然地观察着他的不安,仿佛看待一只调皮不听话的小奶猫,甚至都听到了耳边的奶凶的喵喵叫,嗯,也确实想把他立刻操得喵喵叫,但是不能急,按照想到学院教的,一步一步来才能最大效率的帮助到这些哨兵。
张勒保持着规范也姿势,气质沉静地坐着,之前只顾着视奸小豹子绝世好腰,现在回过神来仔细看,苏白发现看似张勒比郎青更适合做队长。
从他的表现来看,这是一个绝对服从的标准士兵,严谨认真,坐姿笔挺,苏白甚至发现室内张勒的床铺也和郎青一样,看上去是突出于其他人的整洁,不同于郎青,张勒身上没有队长职务,那么他就是出于全然的本性,对自己严格要求。
而且当苏白良心发现地不再只透视关注对方的身体时,他发现张勒也是唯一把最上面一颗扣子扣紧的哨兵,当然不是因为其他哨兵都懒散懈怠,而是平时训练量大,大家的扣子隔三差五要崩掉几颗,为了节省训练服,对内没有严格着装要求,但是张勒的扣子明显看得出是自己后来缝过的。
苏白在脑子里勾勒出一副美人夜里挑灯裸着上身缝衣服的画面,感觉身上的扣子也要立刻崩掉几颗。
梅南的忐忑里明显夹杂着几分好奇几分期待,左手摇一摇张勒,右手捅一捅郎青,见身边两个人都不怎么理他,更坐不住的样子,屁股开始扭来扭去。
郎青看似心无旁骛,但是那双多情媚眼无意之间流向苏白方向的波动到底出卖了他。
下一刻对上眼神的时候,苏白玩味地看着他,用赤裸的眼神将他从上到下摸了一遍,如有实质的目光像是操纵者周围空气,郎青想起了向导的某些能力,透视和隔空控制,所以某种意义上他确实是在被视奸着。
明白过来的瞬间,看起来像是老司机的郎青还是立刻热气上涌,苏白能看得到他从胸口到额头都红了,是一整颗非常可口的红苹果。
就在郎青意识到什么的时候,苏白开口了:“今天天气不错,我过来之前查过,这几天是难得的好天气,温度也还没开始骤降,正好我们可以开始第一阶段的训练,裸体交流训练。”
“全体起立!”
“十秒钟时间脱衣服!”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刹那的错愕之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的声音,当雷谷脱下裤子的那一秒,苏白刚好数到一。
苏白盯着雷谷身上唯一穿着的,也是五个哨兵身上唯一穿着的内裤,把注意力从周围的大胸、长腿、细腰、翘臀、媚眼处抓了回来,决定不放过送上门的机会,率先解决眼下的问题,当然也很难说这不是苏白主观上最想解决的问题。
盯够了十分钟,使雷谷在周身的气流和眼神双重压力一下全身汗如雨下之后,苏白让其他人穿好衣服,命令雷谷独自去他的房间继续训练。
当苏白想看的时候,雷谷就是完全裸体的,但是完全没有现在这个样子好看,汗水顺着带有青色胡茬的下巴滴到了起伏的胸肌上。
其中一滴诡异又缓慢地蹭过看起来很敏感的乳头,激起了一阵战栗,雷谷此时终于好像明白了什么,却抵不住突如其来的刺激,手不受控制伸向了内裤遮挡的地方,他自己甚至不明白他到底是被控制着还是自己主动想要触碰那个空虚的迫切想得到抚慰地方。
3 禁止自慰,服从奖励射精
雷谷的手指已经触碰到湿透的内裤边缘,白色的内裤包裹着形状清晰的性器,周围的毛发根根分明,本就旺盛的毛发连同肿胀的性器一同被紧紧包裹在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里。
雷谷人生第一次感觉,原来欲望居然可以又痛又痒,无法发泄,又不想反抗,夹杂着奇异的快感,而身上那些仿佛无坚不摧的肌肉这一刻都变得酸软了,平时训练时结实的大腿甚至承受不住自己身体的重量。
于是整个人重心不断降低,最后膝盖着地,而知道此刻,焦急的手指依然没能触碰到迫不及待想要被抚慰的地方。
苏白依然没有说一句话,从进房间的门到现在,他看着面前这只被欲望折磨的小老虎艰难的移动笨拙的爪子,推波助澜地用现成的汗水寻找着这具壮硕身体上的敏感点。
乳头及其敏感,现在的状态,只要稍稍触碰挺立的乳尖,甚至不用用力揉捏,哪怕包裹在湿透的内裤里,这只小老虎都可以立刻射精。
大腿以上肌肉敏感,非常适合摆在两侧边操边大力揉捏,从臀尖到膝窝,一路大力揉到最好能留下指印,不用怕力量太大伤了他,甚至还可以帮他放松肌肉。
真的是敏感又耐操的尤物。
但是依然不能心急,这样的尤物一定要饥渴难耐地求着被操才好。
看着跪在地上喘息不止的雷谷,苏白这时才大发慈悲地说话了,但是语气冷静,神情放松,甚至带有公事公办的微妙态度。
“你应该知道末世毒素对于基因觉醒的哨兵有什么样的危害吧?”
“嗯。。。啊。。。我。。。”
雷谷已经无力说出完整清晰的句子,也无法控制嘴边吐出的难耐的呻吟。
“也就是决定你们目前只能是预备哨兵,而觉醒的向导每一个自觉醒以来就是真正向导的原因。哨兵觉醒的力量来自于远古野兽,每一种野兽都有无法战胜的原始本能,有些影响巨大,于是几千年之前就灭绝了,而人类遗留至今,末世觉醒的哨兵虽然可以逃脱灭亡的灾难,却依然保留野兽基因里某些兽性,末世毒素就可以利用它们生存于哨兵的体内,只要排不尽,就总有一天要灭亡。而向导可以帮助哨兵找到这些毒素赖以生存的地方,消灭它们。”
“我现在找到了,你基因中的暴躁就是末世毒素找到的温床,每次你开始暴躁、好斗、展示攻击性的时候,就是你兽性战胜人性,被毒素大面积压制的机会。”
“很好找,现在告诉我,屈服于我,你会不服吗?会暴躁会争斗吗?”
“不。。。嗯。。。”
“乖,过来。”
雷谷跪在地上,全身湿透,在向导对哨兵天然强烈的性吸引和毒素被更强大力量压制双重buff下向苏白膝行而去。
苏白终于如愿摸到了心心念念的虎鞭,右手撕掉内裤,把玩着雷谷粗硬的性器。
左手拇指和食指大力揉捏着雷谷已经极致敏感的乳头,随着一声“嗷呜”的嚎叫,雷谷瞬间就射精了,一股一股的精液喷射到小老虎的胸肌上,又顺着腹肌淌过旺盛的毛发,流下大腿。
而雷谷“嗷呜”之后只剩下喘息,头埋在苏白两腿间,脸无意识的蹭着苏白已经抬头的性器。
“想要它吗?”
小老虎继续蹭着,仿佛撒娇卖萌,苏白笑了,揉揉两腿间毛茸茸的脑袋。
“你这么想要它,来和它打个招呼吧。” 随着腰带解开,巨根弹在了小老虎脸上。
雷谷瞬间睁大眼睛,像一只乖巧的猫咪一样,两只爪子扶住,先左右歪头用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伸出舌头,舌尖快去舔过茎身。
“嘶。。。乖猫儿,慢慢舔,用舌头贴着,从下往上慢慢品尝。” 苏白命令到,一边用手压着两腿之间毛茸茸一颗脑袋,禁止他左右上下移动。
“慢慢舔,你才能品尝到味道,用嘴唇把牙齿包住,别这么急躁。。。”急躁也是负面的兽性基因。
猫儿果然放慢了速度,流着口水仔细舔弄着。
苏白看着雷谷享受的表情,伸手用捉猫的手势固定住腿间后颈,在淋淋漓漓口水的滋润下教会了雷谷深喉。
射精的瞬间,用手抬着带有青色胡茬的下巴,看着自锁骨到后仰的下巴底部那一条性感的曲线,眸色幽深说:
“乖,可以咽下去。”
4 人可以操,猫可以撸
雷谷眼神迷离,顺从地把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苏白先是紧盯住他吞咽时上下移动的喉结,保持着拇指食指捏住雷谷下巴的动作,继续耐心地盯着他的双眼,仿佛里面藏着宇宙的终极奥秘。
直到雷谷越来越迷离的眼睛里出现竖瞳,苏白终于开始激动起来,用力将眼前性感刚毅的下巴拉过来,舌头席卷雷谷的口腔,疯狂交换唾液,另一只手从后脑一路摸上去,在摸到一对毛茸茸的虎耳时终于放开了雷谷。
雷谷迷茫地看着他,敏感的虎耳无意识地躲避着苏白的揉搓,自己伸出双手感受着这魔法似的存在,恍惚梦游的神情终于逗笑了苏白。
苏白没有立刻解释这一切,而是仔细教他怎么控制眼睛和耳朵。
看他渐渐可以熟练控制以后,终于说出了苏白来到冬岭最重要的一项任务:帮助预备哨兵排出末世毒素,同时触发哨兵基因觉醒后的变身野战能力,以应对冲突隔离带,返回常规世界时的极端情况。
自从向导们十几年前根据环境受末世毒素污染程度在不同地区开辟出四大隔离带之后,哨兵从小被送至安全的隔离带内部生活,越小年纪的哨兵成长得越与世隔绝。
苏白作为向导除了来完成帮助哨兵排毒、触发变身的任务之外,也要把世界这么多年的变化讲述给他们:
除了隔离带以外的地区对向导来说也开始越来越不安全了,原来向导不受毒素影响,可以自由活动,集中一切资源研究帮哨兵排出毒素的方法机制,但是随着越来越多动植物吸收了末世毒素开始出现突变之后,向导们不得不承认,以人类的战斗力,想在末世生存,已经远远不够了。
但是所有人都本能地无法相信,末世毒素是一种仅仅针对灭绝人类释放的毒素,凭什么植物可以通过吸收毒素后无限生长,其他动物可以增强突变能力,只有人类得不到任何增强,所求最多不过是存活下去,现在甚至也成了奢侈,后期研究慢慢从排出毒素转移到研究哨兵突变后战斗力增强的可能性。
经过无数轮道德伦理相关委员会的审查,理论支撑和实验数据显示,哨兵经向导触发变身后,是有自我掌控的能力的。
但是这过程需要循序渐进,很大程度依赖向导的可靠引导,比如现在,雷谷的进度是竖瞳和虎耳,但是苏白很有信心,不久的将来,身边可以随时有一只大猫可以撸!
在房间里过足了虎鞭虎耳的瘾头,苏白终于给雷谷穿上了自己的衣服放了出去,然而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出门立刻被四个焦急等待的哨兵围了上来。
四脸担忧地看着他,毕竟刚刚那声“嗷呜——”的嚎叫太过凄厉,当然细听的话,肯定还夹杂着什么这四位都听不懂的东西。。。
所以来问雷谷本人,雷谷垮下一张小猫披脸来,看似恼羞成怒,其实也是恼羞成怒,摔门而走,留下室内四脸懵逼,面面相觑。
此时苏白笑眯眯地走了出来,特别可靠的样子,解释说雷谷是刚刚经过特殊训练成功触发深层觉醒机制,越级提升了战力,现在迫不及待出去试试自己的提升效果了,但是特殊训练必须因人而异,不能相互切磋,唯恐大家训练得不对引起伤害,必须由苏白本人亲自指导云云。
美洲豹张勒和羽族梅南不疑有他,只表示希望尽快被触发更深层的觉醒机制提升战力,司灵懒懒得,眯着眼睛看苏白,方下巴中间那一道性感的纹路都被挤压得更深了。
苏白微微愣神,想着,虽然性感和年龄无关,但是等过几年司灵更大一些,这种成熟男人的性感一定会发酵得更加浓郁,然后兴奋地期待着,越浓越好。。。
郎青的桃花眼里则是认真地充满了疑惑,并用眼神向苏白示意,你俩在里面干了什么,他们几个小的不懂事,我可都懂!
苏白坦荡回视他,并将目光下移,锁定郎青已经微湿的鼠蹊部位,表情玩味,郎青立刻腿软靠在旁边椅子上,避开了他的目光,避开了以后又暗暗后悔,同时疑惑这次为什么没有直接用目光实质性地玩弄他那里呢?
苏白表示,循序渐进,第一天而已,不急。
5 双重刺激,尖叫高潮
之后的几天苏白每天指导雷谷控制兽形,效果初见成效,第六天已经可以撸到毛茸茸的虎尾巴了,并且苏白发现,虎尾是雷谷除了乳头之外另一个敏感点。
这天苏白依然和雷谷两个人在特殊训练室做“特殊训练”,除了在雷谷练习控制兽变的时候注意他的状态,并且在他精神力不够,出现控制不住的情况时分享给他唾液(当然分享其他体液更有用,但是目前这个练习程度,唾液就够了)之外,苏白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工作。
这就让在向导学院经过魔鬼训练的苏白倍感无聊,而无聊的时候,小老虎的尾巴在眼前晃来晃去,看起来真的调皮又欠虐,苏白出手抓住了虎尾。
雷谷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毕竟这几天被撸的经验已经让他很有做一只大猫的自觉了,
所以尾巴被抓在苏白手里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若无其事地用尾巴尖扫了扫苏白的手腕,习惯性地开始撒娇了。
看了一眼蹭着自己手腕的虎尾,苏白挑了挑眉,伸手向前精准抓住虎尾根部,用力拉向怀里。
雷谷没想到平时无人触碰的虎尾根部居然这么敏感,简直碰都不能碰,刚刚那一下狠抓,让他两只兽耳同时竖了起来,本能地想“嗷呜”一声,被苏白眼疾手快左手一把拉进怀里,用没握虎尾的右手捂住了他的嘴。
雷谷后知后觉意识到了现在的氛围,全身都红了起来,下意识地想挣脱出去,但是苏白的左手显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拇指在上,四指托着屁股,从虎尾最根部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后摩挲着,那力度显然不重,但是撩拨的手法极其恶劣,让雷谷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嘴里的呻吟“嗷。。。。呜呜呜。。。嗯嗯。。。啊!!”
苏白索性放松右手,反而用食指与中指撬开他的嘴搅弄他敏感的上颚,上下夹击。
苏白刻意控制着力度,让他快感不像上次那么猛烈,却又一点一点不断攀升,直到雷谷已经开始流下生理性泪水,舌头也疯狂地舔弄着苏白的两根手指,任嘴角唾液流下。
可以说此时的雷谷看上去已经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了,但是这只落水可怜小老虎两只手依然只是按照训练时要求的那样乖乖放在两腿上。
苏白很满意,终于空出玩弄他舌头的右手去解开他的裤子,紫红色的阳根跳出来的时候,雷谷呜咽着用头向后蹭着苏白,乞求的眼神又可怜又可口。
他现在依然是坐在苏白怀里的姿势,于是苏白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好像要奖赏他训练的成果似的,终于用右手握住了颤抖不已的性器,同时立刻将手里的虎尾扫向了右手的虎鞭,轻拢、慢捻、抹复挑,右手轻轻拢起,又慢慢捻压柱身,左手用虎尾摸复挑。
于是,在欲望本来就已经要攀升到顶点时,雷谷终于接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强烈刺激,大声尖叫着射了。
这次他断断续续射精几分钟不止,连眼泪也一直流不停地流着,保持着靠在苏白怀里的姿势,也不急着脱身了,反而用头一直蹭着苏白的胸,不像刚刚高潮过,倒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终于缓过神来,苏白右手又抬到他面前,调侃着说“喷了我一手,自己尝尝自己的味道”。
雷谷伸出舌头像猫儿似的舔了一下,下一秒把头歪道一边,嫌弃极了,嘴上嘟囔着“我要你的,嗯。。。”
苏白笑了,从善如流让小老虎趴在两腿之间,这次已经很熟练了,不用苏白再教。
雷谷像见到了鲜鱼的馋猫,爱不释手,每一处来回仔细舔过,甚至很有些急迫,仿佛口里的鱼要被谁抢去似的,用喉咙上下套弄时没来得及收回的虎尾还用一样的频率上下摇摆着。。。
苏白可能知道他这么急迫的原因,刚刚的尖叫声太大了,怪不了他,从未有过的刺激,承受不了也正常,但是已经第二次,周围不可能再没人觉得有异了,况且上次郎青已经明确表示了质疑。
所以门外站着的,此时呼吸急促,双手伸向自己性器正在套弄的不是郎青又是谁呢,“只是已经这么久了,还没出来吗?这持久力岂不是都快比得上我了”,苏白想着。
6 队长郎青的羞耻和恐惧(剧情)
把营养快线喂给了小老虎之后,苏白立刻站起来往门外走去,他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郎青是不是有射精障碍?可是随着脚步声接近,门外惊慌失措狼狈奔走的影子已经瞬间远了。。。
苏白默然,敢在门外听墙角,难道算不到我肯定知道他在吗?这几天的观察来看,以郎青的性格,不说主动进来大喊不公平吃独食就算了,居然狼狈逃走?这不合理,苏白思考了起来,现在的郎青和他平时了解到的郎青为什么这么不同呢?
当下一个休息日在公用卫生间碰到落单的郎青时,苏白依然思考着这个问题,因为他暗暗觉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就是郎青体内末世毒素依附的地方,可能郎青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他已经觉醒的兽性本能在作祟。
公用卫生间这时只有苏白和郎青两个人,郎青后进来的时候看见苏白并不震惊的样子,仿佛早就算好了他会这时出现一样。
郎青悠然走到苏白旁边,多情水润的桃花眼朝着苏白裆部飘荡过去,并不怕苏白察觉他垂涎的样子,苏白好整以暇地观察着这只小狼明目张胆地勾引,就在狼爪已经快要搭上来的时候,门口传来梅南清亮的声音“队长你在里面吗?郎队!谁看见郎队啦?”,苏白看着郎青一瞬间整理衣服,收敛表情,窜到门口,全程不到三钟。。。而被留下的苏白好像意识到了那个关键问题的答案。
在调教雷谷,帮他排出末世毒素的这几天,苏白也在观察着其他几个的训练和身体情况,在苏白来之前,四人是在队长郎青的带领下共同训练,现在除了雷谷,其他三人依旧跟随郎青日复一日的训练着。
死灵依旧的懒散,但是永远在及格线内完成训练量,张勒最严谨认真,一丝不苟地执行着队长郎青的每一个命令,每一个动作都力求完美,梅楠虽然最小,但在训练时并不调皮,很听郎青的话,看得出来郎青作为队长至少在队内的威信是够用的,能够起到凝聚队员的作用,并且平时训练能够以身作则,相信以后走出冬岭,面对更恶劣的环境也能带领队员披荆斩棘、冲锋陷阵,当然是在队内所有人,包括郎青本人的战力都最大限度得到提升的前提下。
苏白这时走进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中,他带着雷谷,明显是准备在大家聚在一起的时候宣布一些事情,挑在每天固定的训练时间,是要对训练内容做出改变吗?对面四人心中若有所思。
短短几周时间,雷谷的战力提升程度和速度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震惊了,虽然无论怎样逼问,他都不肯说出苏白到底是怎么对他进行特殊训练的,也不明白他问什么每次都一副被问得恼羞成怒的样子,这让每个人更好奇了,开始朝着旖旎的方向想,猜想什么的都有,末世以来,向导随着力量与影响力提升,在存活的人类中地位越来越重,哨兵,或者他们目前只能称之为预备役哨兵,长期处于等待被拯救的地位,在被送进隔离带之后,很多思想已经完全转变了,想要成为真正的哨兵,就必须听从向导的命令,只有向导才能帮助他们排出末世毒素,而且随着隔离带边界近几年出现得越来越多的变异植物和越来越强的野兽,他们心里知道情况已经越来越坏了,那么早日脱离预备役身份就越来越急迫,无论是怎样的方法,只要能尽快排出体内的模式毒素,他们都会愿意服从。
其实郎青年纪最大,进入隔离带之前接触到的信息也足够丰富,他已经知道了向导帮助哨兵的大概办法,只是偶尔会想,过了这么多年,或许持续的研究已经得到突破,有其他更有效果的方法已经被发现了呢,但是看雷谷近些天的反应,还是传统的由向导调教哨兵的办法了。而郎青本人也不是不可接受,尤其是当时在门外看到了。。。他最近几天甚至越来越期待,越来越迫不及待,但是唯一困扰他的是,他还是没办法把这一切清楚地告诉所有队员,这对于一个队长来说是很不负责任的表现,他应该承担起尽快疏导队员心理的任务,让他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这样才能在“特殊训练”时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开口与队员讨论这件事几乎耗尽了他全部力量,他隐约记得在觉醒前他并不是这么羞于谈论性,虽然没有和人做过,但是也算阅片无数了,甚至和同学在宿舍看片时兴奋起来各忙各的也有几次,但是现在想起这些,只觉得全身抗拒的力量几乎把每一个汗毛都激立了起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会这样。这种情绪如影随形地影响着他,甚至那天在门外目睹着苏白对雷谷进行“特殊训练”的时候,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但是这种害怕被发现的情绪让他最后竟然无法释放,落荒而逃。
7、8 集体调教 指奸高潮 禁欲系张勒被玩弄当众羞耻射精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内容是番外,当苏白已经成功带领哨兵们走出隔离带,征战世界时的故事:关于鸟宝宝梅楠和男妈妈郎青母子一起被操射的那些事儿,有一些下一章的铺垫。
-----正文-----
队员当中,司灵和张勒对于“特殊训练”的具体方法略有猜测,但是一知半解,只是看到雷谷每次被问都讳莫如深的样子,绝对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体能训练,如果那样就能轻松排出模式毒素,隔离带也不会建立起这么多年了。
只有最小的梅楠一无所知,并且毫无负担,可以说是无忧无虑了,甚至在向导苏白到来之后每天更雀跃,因为他坚信,苏白来了,那大家就离彻底排出体内的末日毒素,可以离开隔离带,出去战斗的日子不远了,毕竟看看雷谷,这才几天,战力提升明显到已经不适合和他们共同训练了,梅楠单纯地期待着自己也开始“特殊训练”的那一天。
苏白看着大家心思各异的样子,让雷谷归队,简单做出一番激励之后,开始说出了此行目的:布置训练任务。
当苏白做出改变训练任务的命令时,大家并不惊讶,尤其当他强调,新训练任务的完成情况对于大家接受“特殊训练”的效果有举足轻重的影响之后,已经没有人不郑重对待了,连一直懒懒的司灵都睁开了狭长的双眼,认真听着具体的训练任务内容。
然而,训练内容和他们想象中的大相径庭,怪异得让人摸不着头脑,首先是一套姿势训练,不行重复着那几个难度不大的动作:
第一个姿势动作看起来可以提高柔韧性,训练韧带,把两腿贴地向两侧横向打开,拉到能承受的最大程度,身体尽量向前倾,很像末世以前的瑜伽动作。苏白强调这个动作每天重复,循序渐进直到可以横向一百八十度,身体可以贴地。
第二个动作是深蹲,这对于他们来说没有任何难度,但是要求是双手摸胸,且食指中指必须夹住乳头,速度必须由慢向快,开始的时候尽最大程度缓慢下蹲,缓慢起立,然后慢慢加速,加速到能达到的最大速度。
这一套动作按照苏白的指示完全做下来还是很耗费体力的,而且对动作的要求显得很诡异,大家不约而同看向了雷谷,发现他脸色通红,神思不属,可是明明他刚刚做的时候看起来毫不费力的样子。。。
郎青站在队伍最前面,离苏白最近,他一边做着这套动作,一边看着苏白,开始做拉伸大腿韧带动作的时候仿佛已经明白了这套“训练”的目的就是为了使哨兵更耐操,
在做深蹲的时候他甚至直接看向了苏白的两腿之间,仿佛他也和苏白一样可以透过身上的衣服直接看到他的肉棒,他仗着自己现在最前排,身后队员都看不到他的表情,在做深蹲时紧盯这苏白的胯部伸出了舌头,而苏白看到的就是眼前这个满眼含水的风骚美人双手揉胸,看着自己的几把伸出舌头,想象着屁股下就是他的大肉棒在上下套弄。
他瞬间硬了,几乎凶狠地盯着郎青,想立刻操射他。他调动力量使自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着急,他已经计划好了适合郎青的调教计划,他很快会尖叫着求他不要,求他停下,而到时候他只会“不要停下”。
司灵和梅楠都没有多想,毕竟柔韧性和体力训练都是基础训练的范畴。一个懒得多想,一个确实脑袋里没有其他的概念。
张勒的诡异感觉却越来越强烈了,虽然他一丝不苟的执行着命令,机械而严谨地完成每一个动作,但是这怪异感挥之不去,直到苏白发布了下一个命令。
“十秒钟脱光衣服,再重复刚才的深蹲训练动作!十,九,八。。。。。。”
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音过后,大家听到命令开始下蹲。
张勒在下蹲到一半时苏白正好路过他,停了下来,这时他突然明白了这些训练动作的真正目的,他的全身瞬间红了,在面对苏白的目光时他用尽全身的力量才控制住了自己不去捡起身边的衣服,如果说第一天来到这里,苏白命令大家脱衣服的命令还可以以测试服从度和了解预备哨兵身体素质这样的理由搪塞过去,那么现在,他这样看着自己,做着这样的动作,张勒不是像梅楠一样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相反他很敏感,他控制不住自己脑子里的乱纷纷的想法。
看了很久张勒此时窘迫的状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苏白按住张勒的手,走近他耳边,俯下身轻声说:
“夹得太用力了,放松点。”
拿开他手之后,苏白认真观察了被主人僵住的两指根指头用力夹过的乳头,用拇指轻轻擦了一下,继续更近的贴着他的耳朵仿佛很心疼的说:
“你夹得这么紧,都红了。”
在苏白的拇指触碰到张勒的时候他立刻抖了抖,原来仿佛并不存在的乳头周围的神经好像纷纷活了起来,并且报复着主人从前的忽略,此刻敏感的不像话,耳边听着这么暧昧的,调戏的,配合他内心想象的话,好像他不是用手夹自己的乳头太用力,而是用后面夹他的几把夹得太用力一样,于是他再也维持不住蹲下的动作。
可是由于敏感激动,站起来时没有保持住平衡,他晃了晃,苏白立刻扶住他,把手扣在他肖想已久的腰上,缓缓的沿着腹肌向下抚摸,同时嘴上并没有停下发布的训练指令,这一切让张勒怀疑他是不是在做梦。
但是腿间已经完全挺立的性器依然让他无法逃避现实,平时永远把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张勒,此时羞耻得想死,幸好他在队伍的最右边,苏白站在他身体左侧,完全挡住了队友的视线。
可是听着他一本正经下达命令,一只手看似温柔,实则手法情色地摩擦着之前由于紧张而被夹得红肿的乳头,另一只手越来越接近张勒已经完全挺立到紧贴腹部的几把,羞耻感和快感同时极速攀升,令他承受不住,侧靠在苏白身上,苏白于是右手终于放开了红肿的乳头,直接抱住眼前敏感得快要晕过去的张勒,心里想,看来是真的禁欲系,平时都不自己解决的,但是左手却并没有停下,握住张勒已经完全勃起,整根贴在腹肌上颤抖着的几把,张勒咬住嘴唇,无声呜咽,全身抑制不住的颤抖,苏白嘴里不紧不慢给其他人发布着训练指令,左手快速撸动几下,最后一下拇指狠狠擦过龟头,张勒瞬间颤抖着射了,嘴唇咬出了血,眼角的眼泪滴到了苏白的衬衫上。
苏白扣紧张勒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胸前平复,口中依然有条不紊地下达着训练命令,最后一遍动作做完,右手轻轻拍了拍张勒柔韧紧绷的腰,帮他重新站直,等他状态恢复,苏白继续走到大家面前,示意所有人可以穿上衣服,之后先是对大家的服从性和对训练的认真态度表示了肯定,继续着重肯定了张勒的训练效果,注意到张勒的腰再一次紧绷了起来,苏白继续说:“下一批接受特殊训练的预备哨兵是张勒和郎青,其他队员不要急躁,继续努力训练,今天布置的训练内容也要每天坚持,先这样,大家继续吧。”
苏白走之后,郎青和张勒交换了眼神,又默默避开了彼此,其实苏白刚来第一天对于张勒适合做队长的认知并不全面,因为他只看到了张勒作为一个哨兵展现出的一些个人特质,却无法得知他和每个队员的关系如何,而就是这一点让张勒不适合成为冬岭第十预备哨兵队的队长,倒不是因为他和其他队员有什么矛盾,只是他平时很少和大家交流,他更喜欢一个人独处,有时在冬岭隔离带边界某个小角落暗暗蛰伏,观察隔离带之外某棵变异植物,像一只耐心的豹子。
所以,虽然不是主观上想达成这个效果,但是他确实是在整个队里和队长郎青关系最微妙的,因为他的个人特质很容易被解读成不合群,而一丝不苟、严谨认真、在日常生活中对自己的要求严格到近乎苛刻的态度又更容易让其他人有竞争感和危机感,郎青无疑算是个好队长,所以他没有针对过张勒,也做到了队长的责任,尽力避开了他和队员之间起冲突的可能,但是最多也就这样了,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他们就不可能默契地交换信息,探讨对接下来特殊训练的想法。
苏白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因为他要这两个人一起被调教,郎青时刻不忘勾引他,却力度羞耻于任何亲密行为暴露在第三人面前,张勒为人严谨,各种意义上的禁欲系,却独来独往,是所有人里和郎青关系最微妙的一个。想到这两个人面对面的被他调教,都羞耻于被对方看到自己饥渴淫荡的骚样,却不得不保证百分之百的服从,服从苏白的命令才能最终战胜自己兽性基因带来的弱点的场面,苏白兴奋极了。
9 双人调教:两受被迫观赏对方被羞辱 口交 指奸 啪臀高潮
郎青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从下一批特殊训练名单公布的时候他已经每天晚上都在幻想着今天了,夜晚独自一个人在房间里,想着苏白那天狠狠盯着他仿佛就要当场操死他的样子,手指快速撸动着性器,却越来越不容易满足,越想着苏白的手指,苏白的几把,连后面也空虚了起来,想要立刻被插,在他终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主动找苏白接受特训的时候,今天,他终于得到通知,晚上八点到特殊训练室接受训练。
一整天的训练郎青都心不在焉,这本来是非常罕见的事情,因为郎青是个负责任的队长,平时不会在训练中懈怠,但是并没有人发现,因为本来唯一一个可能会发现的张勒,今天同样心不在焉。
郎青只盼着时间快一点过去,但时间过得比平时慢了十倍不止,等终于熬到了晚上,他准时来到了特殊训练室,果然看到了苏白在等他,他开心到飞起。
是真的飞起来扑到了苏白怀里,苏白略意外地抱住了他,一手放在后腰,一手托住臀部,郎青环住他的肩膀开始亲他的下巴,苏白享受地抬起了脖子,喉结随着吞咽上下移动,吸引了郎青的注意,他立刻咬上眼前性感的喉结,苏白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心理疑惑着这难道也是森林狼的天性吗,看到猎物先咬脖子?
苏白惩罚性地拍了拍郎青屁股,得到了他的松口,他自己却舍不得放开,顺势揉捏起手里紧致的翘臀,先是两只手掌完全张开,隔着裤子大力抓揉,把臀瓣揉成了千百种形状,把两片紧紧地贴在一起互相摩擦时苏白感觉到隔着这层裤子的不便,直接调动力量把裤子撕烂甩在一边,此时的郎青立刻变成下半身全裸缠在他腰上,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而且随着苏白把他的裤子一把撕烂扔掉露出整个臀部和后穴,从他的后面看,甚至能看到他臀尖兴奋的抖动,后穴随之不停收缩的样子。
而此刻张勒刚好在他的后面。
张勒面对着苏白,看着眼前令人血脉喷张的场面,平时威严不可侵犯的队长郎青此时下半身全裸,还在急迫难耐地蹭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苏白。
苏白看到出现在门口的张勒,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略显邪恶的笑意,抬起本来正在揉捏臀瓣的一只手,冲着张勒勾了勾食指,示意他进来,张勒此时脑海里一片混乱,只能本能地服从命令,机械性地无意识迈着双腿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了郎青的身后,此时郎青好像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回头一看,当他看到张勒的瞬间全身用力,想逃脱苏白的怀里,但是苏白立刻扣紧了他,一手按住他的后脑亲了上去,强势抓住他慌张逃脱的舌头,舔弄吮吸,几秒钟交换的唾液让郎青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战胜了一些兽性本能,但是此时此刻的极度羞耻还是让他想拼命逃脱。
苏白一边安抚着郎青控制他在怀里,一边命令张勒脱掉衣服,张勒依然本能的服从命令,仿佛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木偶,但是脱掉最后一件内裤以后,无法遮挡明显勃起的状态暴露了他,苏白盯着他抬头的阳根笑得很玩味,张勒眼睛接触到他的目光,好像触电一样一瞬间活了过来,他意识到,自己在看着队长发骚勾引苏白,苏白玩弄队长屁股的时候硬了,但是那是平时一本正经,有些队内绝对权威,高高在上的队长,此时却骚得像发情一样前后流水,求着被操,所以他硬了。
他想后退,但是苏白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阳根,这让他想起上次在全队面前悄悄被玩弄着射精的情形,那是太刺激的高潮体验,甚至提高了他的性高潮阈值,那之前他从来不会自慰,通过训练和冷水澡解决多余的精力,而在那之后,他发现单纯的自慰让他无法达到高潮,他必须想着当时那个场景,想象着那双仿佛有魔力的手正在握住自己,那根手指正在摩擦着他乳头,不停地想象着这些他才能达到高潮。
而这几天无数次想象的这双手此刻正如他梦想的那样握着自己,他立刻全身都自动不了了。
而苏白握着张勒的几把把玩了一下,评价到:
“还没完全进入状态啊。是队长还不够骚?”
“那先自己撸,队长还可以更骚。”
张勒眼睛黏着的那双他无数次性幻想中的手还是放开了,他服从地换上了自己的手,毫无感觉的手。
但是下一秒,听到苏白对着郎青说:“想要我操你吗?”他感觉自己又硬了一些,平时严肃的队长要被操了?当着他的面?
郎青表情纠结,他听到了苏白说的话,他想起了他是张勒的队长,除去影响着他的兽性基因,他也不想让自己的队员看到自己发骚求操的样子。就在既惶恐又期待的时候,苏白又加上一句:“想就先舔。”然后放下他,打开腰带,示意他跪下来。
郎青看着苏白的几把移不开目光,准确来说自从苏白第一天来到这里,郎青就一直想舔这根大几把,有了刚才郎青的唾液帮助,他对几把的渴望终于战胜了兽性基因,当着他队员的面跪下疯狂地舔了起来,一边舔一边发出满足的呻吟声,仿佛这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而且从苏白的角度向下看,随着小舌若隐若现,能看到郎青上挑的媚眼偶尔飞上来看着他,桃花眼仿佛要流出水来,于是他更硬了,手忍不住按住郎青的后脑,郎青就知道他喜欢这样,一边更用力舔肉棒,一边更媚眼如丝的瞪他,苏白看着这只妖精重新开始发骚,就知道他舔到了自己的体液,可以帮他稍微对抗兽性基因了,于是他招手让张勒跪下来,郎青以为他要跟自己抢肉棒,还故意挨过去想挤掉他。
可是苏白控制着张勒,让他一手握住了郎青的几把,一手握住自己的,放在一起摩擦。
郎青于是被迫身体面对张勒,侧头舔着苏白肉棒,他想说不要,他是张勒的队长。
苏白说:“不要吗?不想我操你?你是他的队长,但是你们两个要一起被我操,被我一起操。”
说着的同时,苏白两手分别指向他们的屁股,手指略向下弯,郎青立刻感觉到了什么,他无意识地留下口水,后穴被无形的手指侵犯的同时前面被摩擦着的肉棒达到了高潮。嘴里终于也尝到了苏白的精液,一口吞了下去。
而张勒因为后穴第一次被插,极度羞耻之下本来放下了握着两人性器的手,但是看到苏白就这么被插射了,他震惊的睁大了双眼,而已经吞下精液的郎青却仿佛突然换了一个人,他挑衅地看着张勒,双手伸向他,趁着他失神的时机把他放倒在地上,让他朝着苏白趴下,控制了他的双手,把他的腰最大限度的往下压,屁股高高的抬起对着苏白。
面前仿佛脱胎换骨的郎青让苏白满意极了,于是开始把注意力放在旁边张勒的身上,他细腰颤抖下榻,腰窝若隐若现,支撑着翘起屁股的一双长腿形状比末世之前的任何男模都要性感,爆发力惊人的曲线绝美,就和他的腰一样,肌肉骨骼都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苏白可以抱着他的大长腿环在自己身上,从小腿一路向上慢慢摸到腰上的腹肌,再继续来回把玩一年,当然同时一直操得他前后上下一起出汁,而且他本人的性格简直可以说是和郎青截然相反,郎青成功拜托兽性基因和末世毒素的共同影响后已经露出了本性,是一只可以对着苏白坦荡发骚的小色狼。
但是可以看出张勒的严谨端方也完全出自本性,平时的一丝不苟并不只是表面,他私下也从不懈怠,苏白甚至能看出他末世以前所受的家庭教育一定是很传统的,性的方面有可能是压抑的,一些类似君子慎独的理念可能导致他独处时也不会自慰。
苏白回想集体训练时被当着所有队员玩弄时他窘迫羞耻的样子,似乎极度不适,但是他没有像郎青一样因为基因深处摆脱不掉的恐惧而出现射精障碍 ,所以苏白在所有人面前摩擦玩弄他的乳头他立刻就能满状态勃起,当苏白一边如无其事指挥他队友继续训练,一边肆意玩弄着他的几把时,可以想象,他从身体到心理的敏感度在那一刻到达了极致,羞耻到极点的同时爽到了极点,所以下一刻就射了。苏白有意营造了这样一种氛围,刻意提高他初次的快感阈值,这也的确达到了效果,现在他几乎可以确定,张勒不可能在离开他的情况下达到高潮了。
这一切感知都让苏白极度性奋起来,更仔细的研究着张勒,张勒本人属于劲瘦型身材,但是没人会小觑他的战斗力,因为能一眼看出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力量,像豹子一样可以随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他全身肌肉都属于瘦长形,并且分布匀称,由于骨架较小,看起来整体偏瘦,但是可有由于近段时间或许认真地练习深蹲,臀部提升效果明显,而跪趴姿势让他臀部肌肉无法发力,于是现在张勒被迫翘起来的屁股是他全身最肉感的地方。
他走上前去,摸着张勒全身上下可以说最肥美的屁股,以极轻的力度,这羽毛一样轻柔的抚摸让张勒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而意识到自己此时的姿势他更是全身都红透了,于是苏白面前就是一颗红透了的苹果,臀丘上清晰可见布满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一切都显示了主人目前的极度羞耻,但是好像还嫌不够似的,苏白轻柔抚摸后突然抬起手,快速落下的同时,“啪”的一声,整个训练室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两秒,张勒调动了全身肌肉,以美洲豹猛扑向猎物的姿势奋起,妄图逃离,可是郎青死死控制着他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苏白突然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想跑?乖孩子不会逃跑哦,爸爸会打屁股的。”
下一个巴掌立刻落了下来,几乎同时,随着又一声“啪”,张勒哭叫着不要。
“不要?让我摸摸,宝贝儿的几把是不是又翘起来了?”
于是左手附住整颗红苹果,中指从中间臀缝以极缓慢的速度像前面挺翘的几把摸去,当中指指尖像羽毛一样折磨刮蹭着张勒后穴时,他前后一起快速颤动着,嘴里终于第一次控制不住的大声呻吟出来,当着他队长的面“啊嗯嗯啊。。。”
“啊什么?要什么告诉爸爸”
又两个巴掌“啪啪”下来,左手却停止不前了,张勒已经到达了顶点,却射不出来,这是上次集体训练时苏白做的一个小手脚,用语言和行为暗示了张勒,在没有进一步刺激(比如被他的几把亲自操开)下,只有通过苏白手指的触碰,他才能释放。
再第三次“啪啪啪”时,张勒终于说出:“要爸爸,爸爸摸摸我,呜呜呜呜”
于是苏白终于赐给了他高潮,在手指握住整根肉棒,轻擦龟头时张勒终于射了,断断续续持续了几次。
看到张勒射精的郎青看起来很得意,笑得像只大尾巴狼,苏白看着,忽然从他背后捞起了从刚刚一直摇啊摇的尾巴,用尾巴尖扫了下他下巴,跟他说“这么高兴,尾巴都掉出来了。”
10 想把你们两个叠起来操(剧情)
张勒从持续性的射精高潮导致的长久失神中回过神来,看着郎青变幻出的部分形态,恍然间他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在短短的几天里,他所处的旧世界崩塌了。
可能物理意义上来说他周围的一切是末世毒素开始弥漫的那天崩塌的,和所有哨兵一样,能够活下来就是万中无一的概率,周围的一切已经被末世吞没消失了。
但是他心里坚守的旧世界依然存在着,虽然亲人故去,但是他被教育的规则依然桎梏住了他,他在无人监督的状态下依然严格遵守着内心深处那个旧世界里的所有规则,不敢有失。
可是苏白的到来改变了这一切。
一切改变在第一次见面的那一天就有了预示。
当他目不斜视笔直站立接受向导检阅时,虽然表面毫无异常,但比别人敏感的神经已经感觉到苏白的目光已经透过他的衣服丈量着他的身体,在他的腰和腿上长久的停留。
而苏白目光所及之处他的皮肤更加敏感,身上的衣服仿佛都重了千金,每个细小摩擦在这样目光的注视下激起了陌生的快感。
在他就快要起反应的时候听到苏白命令脱下衣服,他简直不知道是紧张更多还是释然更多。
集体训练时他的敏感终于被苏白注意到了,第一次就是他承受不了的刺激体验,他立刻形成了对苏白的依赖。
任何一个独处的时刻,只要自己放松下来,他就在想象着苏白的手指抚摸过自己全身的感觉,于是他第一次主动打破了禁锢自己的规则,可是毫无作用,他没法通过自慰让自己达到高潮。
今天以后他将彻底无视掉那个远去的旧世界了,他将迎来一个新世界,或许还是一个更美好的,更自由的,可以像真正的豹子一样。
或者看眼前郎青的变化,他甚至可以变成真正的美洲豹,自由的奔跑,跑出隔离带,当然永远跑不出苏白身边十公里的世界,但是他更加期待了。
郎青和张勒并不像雷谷一样惊讶于自身的变化,相反他们表现得很兴奋。
因为作为队内战斗经验最为丰富的两个人,对自己的身体和战斗力更加了解,他们感受到了战力的增强,不只是增强,准确来说更细腻的感知力告诉他们,自己体内好像有某种远古基因封存着的战斗力正在复苏,而且自己可以控制。
苏白于是开始教郎青控制兽形的方法,详细解释了获得这种远古基因力量的关键,即通过向导的帮助发觉并战胜兽性基因中的弱点,这样就可以既斩断末世毒素亲和的介质,通过射精把毒素彻底排除,又可以同时觉醒基因中隐藏力量,达到战力的越级提升。
在郎青兴奋异常,练习控制着自己意外得到力量的同时,苏白看向了张勒,他目光中甚至不含有暗示,但是张勒立刻想到了自己还没有明显的兽形变化是因为,他相比于郎青缺少了一样东西——苏白的精液。
他于是立刻移动着膝盖去向苏白,晃动着苏白想要尽情赏玩已久的长腿,中途在看到苏白眸色变深时,甚至会意地开始微微扭动腰肢,而全身本来已经随着高潮褪去的红色慢慢再次浮了上来,苏白控制自己等到他终于来到腿间。
“你知道自己的兽性基因弱点吗?”
困惑,摇头,试探猜测:“易敏感?”
低沉的笑声从张勒头顶传来,“不是,你本性并不敏感,即使习惯于控制欲望,你平时和队员正常肢体接触时也表现正常,你只是对我敏感,因为你喜欢我,想要被我操。”
张勒此时已经打开了束缚住苏白巨根的衣裤,听到这个结论他好像更加饥渴了,甚至等不到接下来那个好像对他来说还挺重要的秘密,迫不及待从龟头开始品尝。
“你的兽性基因弱点是脱离于群居社会性动物的独居倾向,简单来说就是太独了,缺乏与周围人群的社会性联系,缺少依赖。”
而腿间的人似乎已经完全不在意他的话了,只顾着眼前的绝世美味,舔出了水声。
“啊。。。很好,继续,对了,依赖性,你缺乏对任何人的依赖性,所以我建立了你对我的依赖,其实不通过现在的方式,也不用集体训练时让你当众高潮也可以达到,你只要被我操过一次就可以了。”
“嗯。。。嗯?”疑问的眼神往上瞥去。
苏白双手固定住张勒的后脑,开始冲刺起来。
“因为你的性格和身材都让我想这么对你。想让你第一次就羞耻得当众高潮,想让你在你队长的面前翘着屁股被我扇巴掌,兴奋到射精,以后还会让你们俩面对面被我一起操!我就喜欢这么干你,跟你兽性基因没关系,因为我想这么对张勒,懂了吗?”
张勒听着这番话,喉咙承受着苏白一次又一次的冲刺,越来越兴奋,双手伸向下身动作,在苏白射进他喉咙之前已经又一次释放了。
把精液全部吞咽下去后,他一反常态没有着急用苏白刚刚教郎青的方法控制自己刚刚出现的豹耳,而是脱口问:
“那你为什么还不操我?”语气急迫中甚至带着点委屈。
苏白低沉的笑了,“这么着急?”
连一旁的郎青都不自觉开始点头。
“乖,别着急,早晚操得你哭着求饶。但是这得循序渐进。否则一次性吸收太多,你们有危险,也承受不住快感。”
“那可以只操。。。不射”张勒简直不相信这是他自己可以说的话,这么不知廉耻的,这么饥渴的,甚至无法再找急于提升战斗力这种借口,他就是想被苏白操,想被苏白的大鸡巴狠狠地操!
“哈哈哈,我也想,你们俩刚才那个样子,我也想立刻狠狠地把你们俩叠在一起,一起狠狠地操射,操烂!但是我得控制自己,因为向导学院有明确的规定,我可以为了自己的偏好偶尔给你多加几个额外的特定场景射精方式。但是不能强硬改变程序,除非极其特殊情况。”
两脸失望。。。
“也别这么着急,先一步一步来,下次集体训练就要扩张后穴了,然后提高耐操度,学会积累快感延迟射精,积累的快感越多,射精排出的末世毒素含量越高。这些都练习以后就可以了。”
11 危险来临,结合热与二次觉醒(剧情
最近冬岭第十哨兵预备队的氛围有些异常,队员明显分成了两组:
郎青带着队员雷谷和张勒一队经常性地接受向导苏白的“特殊训练”,肉眼可见地战力提升明显,每天出发前都兴致高昂,结束后也不显得疲劳,反而看起来更加兴奋的样子。
而司灵和梅楠继续重复着原来的常规性训练,相比之下气氛沉闷,司灵更懒了,和之前懒得训练不一样,这次好像连和梅楠说话都懒得说,甚至有点心灰意冷的感觉,这让人觉得他也不是像平时表现出的那样对什么都不在乎,至少能看出目前这种他的进步速度明显比别人慢的情况让他焦虑,梅楠也无法继续无忧无虑了,他每天对着司灵叽叽喳喳,不停地猜测着他俩到底比其他人差在哪里。
“是我觉醒的基因比他们三个差吗?羽族的战斗力好像是弱一点,可是我弹跳力、滞空时间久啊,可能也没什么卵用,唉,不过这样来说也不对啊,司灵你的基因怎么就比不上雷谷呢,哎我们之前还一直想看你俩使出全战力打架呢,狮虎斗什么的,而且雷谷就算了,郎青的森林狼基因和张勒的美洲豹基因怎么就比你强啊,这不科学!哎我不是说他们坏话啊我就是想不通啊。。。”
“难道是咱们俩年龄的问题?嗯,我看很可能是因为这个,但是这么说的话也不应该是谷子第一个接受特训啊,他不上不下的,按年龄算怎么也排不到前面去啊。”
“哎你说句话啊,这选拔顺序怎么这么不透明的啊,那也完全有可能是根据苏白的想法来啊,他喜欢谁就谁先来。。。”
雷谷终于忍不住了,“确实可能,你话太多了,的确不招人喜欢,我看你就是最后一个了。”
看着梅楠被他一句噎死的样子,嘴上并没停下,甚至又捅了一刀:
“也可能连最后一个的资格都没有。”
梅楠被怼得莫名其妙,委屈起来:“哎好好说话你怎么人身攻击啊。”
司灵也觉得自己很没意思,索性不训练了直接往回走。
就在走了没几步的时候,敏锐的直觉告诉他隔离带边界的方向有极其强烈的异常,他迅速示意梅楠往隔离带深处移动,赶回去和其他队员汇和。
最先发现边界的末世毒素异常涌动的是苏白,他第一时间启动了向导学院规定的对于这种突发情况的应对程序:
首先催动体内作为向导觉醒的,远古类人基因的力量,与向导学院建立精神链接,正常情况下这种链接应该是严格按照离开向导学院时导师反复强调过的规定,在精确固定的时间,每三个月建立一次,用于汇报工作进展,交流训练预备哨兵时遇到的各种意外阻碍和接受隔离带以外的世界信息更新。
因为建立链接需要消耗的精神力极大,保守估计一次短暂的有效链接需要三个月的时间恢复,苏白在来到冬岭的第一天,经过对雷谷的特训之后,已经建立过一次链接,用于告知向导学院,自己已安全到达目的地,且已经取得了具体进展。没办法,末世的一切瞬息万变,从向导学院到冬岭隔离带之间这段路程只能向导独自面对,曾经就有过向导折在路上的情况,如果足够幸运,遇到的变异植物和觉醒野兽不那么变态还好,运气差一点,遭遇高级别的变异生物很容易受伤,到达预备哨兵所在地也无法立刻展开工作,甚至需要哨兵的帮助,但是这种帮助对哨兵的身体损害也极大,于是向导学院派出向导就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了。
到今天刚过了不到一个月,但是紧急情况没办法,苏白已经察觉到目前的情况是末世毒素在向冬岭内部突然蔓延,但是具体原因,以及相对应的解决方法需要向导学院研究中心为他及时解答,他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完全没关系,可是这里有五个预备哨兵,他没办法一个人同时带五个走,而且走向哪里?冬岭第十预备队当初的地形是四面环山,他能感觉到末世毒素正在从四面边界向他们极扑。
终于建立了有效链接,他立刻收到向导学院的导师急迫的指令:
“快速向隔离带中心处移动!十天之前研究中心毒素观测室发出紧急预警时我们已经派出十名向导各自带领哨兵队往冬岭方向行进,目前已经确实这次蔓延事件属于意外,冬岭隔离带附近附近有巨型变异植物正在吞没周围大面积植株,濒临触发二次觉醒,研究中心已找到有效应对方法,今晚以前可以保证控制住冬岭隔离带边界的末世毒素蔓延,迅速护送所有预备哨兵向隔离带中心聚集!”
那边的导师说完这些立刻切断了链接,不止是为了节省向导的精神力,苏白明显看得出对方正密切观察着十名向导小队的动向,那些向导和所率领的哨兵是已经完成了他现在正在进行着的任务,开始在隔离带以外的广阔世界驰骋,和各种变异生物战斗的未来的战友,苏白相信他们,但是他也能从导师的话里提取出一些令人不安的信息:濒临二次觉醒的变异生物,目前只能控制,控制的办法他也能大致猜测到,分兵力正面战斗的同时像建立防火带一样尽数消灭它周围所有生物,这样自然就能阻止他继续吞没力量触发二次觉醒了,这是保守的处理策略,可以避免正面战斗失败后己方力量被吞没反而滋养壮大对面的最坏结果,毕竟二次觉醒的变异生物太可怕了。
其实追溯历史,末世以来第一个二次觉醒的是一名向导,二次觉醒这个概念本身也是为他创造的,方季帮五名哨兵排出末世毒素后一直一起战斗,随着配合越来越默契,战力互相促进提升,提升到极限后触发了“结合热”,方季得到二次觉醒,拥有了可以驱散末世毒素的能力,这让所有人极度振奋,末世以来,人类在和末世毒素的战斗中从来没有像这样占据上风过,最强的人类也只是如向导一样可以不受末世毒素的影响,最大的进步也只是发现了向导可以帮助哨兵不受末世毒素的影响,这次方季的二次觉醒却证明了人类终于有战胜它的可能,这如何不令人兴奋。
可是人类当时没有想到二次觉醒的其他生物更为可怕,其实不是没有人提前预警过,在发现变异生物可以通过吞没同类和其他生物获得力量时,人类就在紧张地观测着大陆上,天空中所有正在快速壮大着的任何力量,可是盲点在深海,人类对于深海的检测设备在末世几乎损失殆尽,重建时由于单方面判定深海对人类危险性较小,没有给予足够的注意力,于是,在发现那头深海巨鲸时,它已经吞没了那片海域的所有生物,随着力量不断强化从深海不断上浮,直到逼近了人类活动的陆地。
那次战斗的代价极为惨烈,人类不止失去了唯一一个二次觉醒的向导和他的五名哨兵,似乎也失去了主动进攻和正面战斗的勇气,幸而埋骨季方和向导的地点被意外发现末世毒素含量极低,于是得到了季方死后尸骨依然可以抵御毒素的结论,他和五名向导的骨灰于是分散四处,建立起了各个隔离带,人类被迫进入了保守防御阶段。
可是苏白是个战斗欲强烈的人,他不喜欢保守防御,他永远倾向于主动挑战,率先进攻,并且相信无论基于多么悬殊的敌我实力,只有取得主动地位,才有找到对方致命弱点、一击致命的机会。
这就造成这样的结果,虽然他在向导学院的成绩不只是第一名,还是和第二名差距永远最大的那个第一名,但是导师从来没对他放心过,他离开向导学院向冬岭进发时,导师千叮咛万嘱咐的是要他千万不要急,任何不遵守程序规定的冒进行为都是对哨兵声明的不负责,他清楚地记得临行前被反复叮嘱的话:
“记住,你一旦想要冒险,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只是你自己的声明,是无辜的、年轻的哨兵的性命!他们的人生还没开始就被困在隔离带了,你本来要去帮助他们最后却葬送了他们!你能承担这样的代价吗!”
他不能,所以他严格按照程序执行每一步计划,不敢擅动任何一个步骤,但是想用鸡巴而不是手指狠狠操他的哨兵的欲望为了执行程序他可以忍,近在眼前的战斗欲望却让他快忍不住了。
断开链接下一刻他出门找到雷谷、郎青和张勒,让他们控制变幻兽形以增强速度,以他们能达到的最大速度先带着他们到达隔离带中心,随后下达了明天日出之前不得离开的命令,在三个哨兵开口之前已经出发去寻找司灵和梅楠。
还没到达他们的训练地点,就碰到司灵拉着梅楠向着这头狂奔,苏白算着默契毒素哦蔓延速度,上前同时抱住司灵、梅楠,瞬间爆发全部基因力量向隔离带中心冲去,梅楠还是一脸无忧无虑,甚至都有点没心没肺了,在他怀里还有闲心东张西望,探头探脑,一刻都闲不住,简直想拿根绳子绑住他,苏白一边想着一边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梅楠,继续全速行进。
司灵安静地抱着他,明显是很会审时度势的那个,知道尽量不给他添麻烦,可是苏白并不知道司灵此时心中的惊涛骇浪。
12 开苞司灵:自己坐上来 自己扩张 自己动 骑乘操射
司灵从小谁都不服,本性幕强,只有绝对的力量能让他臣服,可是他又能打,几乎没碰到过比他能打的同龄人,而且随着长大他变得比同龄人更早熟,在他发现女孩的红裙子对他来说没有男孩踢完球的臭袜子迷人,同龄人偷偷摸摸看a片时对着性感女优打炮时,他只偶尔觉得个别肌肉健硕的男优还挺好看的时候,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熟起来,学会隐藏情绪,变得内敛沉默,然后末世来了,16岁被送进隔离带,他也没什么要隐藏的了,会对他性向在意的人都不在了,随着时间的过去,他只觉得平时什么都没兴趣,懒懒的,只有训练能提起点兴趣,偶尔找机会嘴贱几句想打架都打不起来,队长郎青照顾他,队里除了梅楠大家都让着他,梅楠又比他小,没意思,无聊极他,所以越来越懒,感觉快要冬眠,也不知道狮子会不会冬眠。。。
一直到此时他见到了完全进入战斗状态的苏白,他抱着苏白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他绷紧的全身肌肉,心跳越来越快,感觉自己某部分生命力在缓缓地回流,血液里都是兴奋。
他是想打架了吗?他想着,不是,他不想跟这样的苏白打架,他是想跟他一起做别的事,或许是并肩战斗,但是还有别的,其他的事。
很快和大家汇和,苏白并不停留,重复交代几句天亮之前不得离开的话就走了,所有人依然没来得及和他说什么。
最先到的三人表情更为凝重,随着战力的提升他们的感觉更敏锐,能感知到隔离带边界除了蔓延的毒素还有某种更危险的东西,而苏白明显是主动向它的方向接近了。
梅楠开始赖在郎青身边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
司灵说出去方便一下的时候没有人注意他,毕竟这个时候没人能想到他会去追苏白,这两个人平时几乎没有任何交流,苏白那次的训练司灵也从未表现出一点在意,好像只是抽出一点平时睡觉的功夫应付一下而已。
于是当苏白加入向导学院的学长们组成的战队一起战斗,正用自己新获得的能力操纵风向燃烧变异藤蔓周围还未被吞没的植被时,他发现了司灵的出现那个惊讶的样子,让周围的战友们都注意到了。
其中的向导都是苏白的学长,都大概了解他,本来就在劝他不要激进,离目标远一点,看他情绪波动之下火势加大简直要单方面开辟一个正面战场的样子,开始大叫不好,而苏白并没有停下,在一根明显是主干的粗大藤蔓终于被他吸引,从上而下向他劈来时,他终于不再注意周围火势,双手合力控制,催发精神力到最大程度,朝着主干与根部连接的部位全力攻击,他这不要命的打法惊出了周围战友一身冷汗,其中一个向导凌旭一边大骂着:“你小子不要命别连累我们啊!想在你小情人面前表现是吧,能不能回床上开屏去!”一边配合着他身边觉醒野象基因的哨兵想要合力缠住被从根部撕下来一半,正漫天随意攻击变异藤蔓的主干部位。
司灵听到这话心跳更快了,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让他兴奋得想立刻加入战斗。
此时苏白之前由于和向导学院建立链接精神力消耗过大,全力一击之后没有完全躲过变异藤蔓疯狂的攻击,腹部被它扫过,幸亏凌旭终于及时缠住了主干,象鼻大力拖住,其他人见状也放弃了对周围植被的破坏为主的任务加入主战场,大家合力之下终于撕掉了主干。
众人在地上大喘着休息恢复体力,凌旭看着他的伤口,“你这战斗力怎么还退步了?幸好你小情人赶过来了,让他赶紧给你补补哈,这要是你自己在这哥们还真不知道怎么办,行了我们还得去第四预备队执行任务哈,他们那儿也有一棵,人已经困在隔离带中心一天一夜了。”说着跟那边司灵打了招呼就站起来招呼大家立刻出发了。
司灵这时候走近到他身边,盯着他问:“我要怎么给你疗伤?怎么。。。补补?”
嘴角上翘,眼睛微眯看着眼前的小狮子,苏白大喇喇分开双腿,指着受伤的腹部。。。往下的位置,那里因为刚才的战斗正性奋得站立着。
“真不知道吗?刚才不就一直盯着这呢吗?”
司灵顺着手指看向苏白被迷彩裤遮挡着仍然尺寸惊人的大肉棒,舔了舔口水。
苏白笑着,“这么想要?那你得勤快点了,坐上来,自己动。”
司灵略显急迫地伸手去拉苏白的裤子,可是他既性奋又紧张,手指微颤解了半天终于让被束缚着的巨根弹了出来。
苏白止不住低低地叹息了一声,但此刻苏白的任何细节在司灵这里仿佛都被无限放大了,他的叹息仿佛在他耳边,那声音像是羽毛一样刮着他的耳朵,让他听着就硬了起来,而苏白明显感觉到了,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这真的是在我计划之外的了,你什么时候开始。。。”
苏白正想着合适的措辞,他想问司灵什么时候从心底里完全臣服他的,因为他观察到司灵觉醒的雄狮基因本性好斗,而且司灵属于本身和体内觉醒的基因本性相似度很高因而融合度非常好的极少数那部分哨兵。
不,应该说是那部分预备哨兵,因为这部分人在数据上显示极难“处理”,研究显示他们的战力提升潜力巨大,但是每一个都极难跟想到配合,无一例外的从“特殊训练”开始阶段就极力反抗,从未有向导成功调教过这样的哨兵,所以他们的生命只能终结于预备哨兵的身份。
苏白第一次观测到司灵属于极难攻克类型的哨兵时,只决定要把他放在最后,仔细计划,慢慢处理,他相信总会有解决的办法。可是经过后来的更进一步观察分析和各种测试,他发现司灵觉醒的雄狮基因里需要克服的极度亲和末世毒素的那一部分居然是服从性。
这不是通常所说的军人服从命令的见到服从,而是他必须让司灵从心底完全彻底地臣服他,要让一头狮子,丛林之王,未战而降服于人,而且是要甘心情愿舔对方脚趾地臣服于人,苏白几乎要怀疑末世毒素觉醒了人类的智慧,专门来为难他的了。
可是没想到,他好像突然就走运了,在经过了意外频发的一天,在几乎耗尽精神力的现在这一刻,他被天降的幸运彩蛋砸到了头。
所以这时苏白想问司灵的是他是什么时候决定完全臣服他的。
“你第一次完全放开战力时候,就是你把我和梅楠抱回去的时候,我想让你只抱着我,抱着操我。”
。。。苏白没想到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好吧,本来的问题其实也不那么重要了,只能说他就是这么幸运,他手下地狱级难度的哨兵刚好出于本性很喜欢他的大鸡巴,他们终于不用再重复从前的悲剧了,他们会一起性福地在一起。
“好的,满足你,不过你听到凌旭刚才的话有没有什么问题要问我?”
“有。。。我们五个人都能帮你是吗,可是他说你战力退步了,队长、雷谷和张勒反而战力提升明显,为什么?”
“因为我目前只是在单方面帮助他们,他们得到我的体液帮助,战胜体内亲和末日毒素的基因本性,通过射精就可以排出毒素、提升战力了,这是训练的第一阶段。但是我的精神力提升需要通过与哨兵身体内部更深度的接触。”
说到这里,苏白停了一下,用晦暗的眼神狠狠盯着司灵,嗓音暗哑地说:
“就是一会儿我要对你做的那些,我需要释放全力地操你,把你的屁股操开花,不留余力的射进去,让我的精液灌满你的肚子感受到我的精液被你全部吸收之后你依然紧紧地包裹着我,这时我才能提升精神力。”
“你还没有对他们这样做过是吗?我是第一个被你操的是吗?”
苏白没想到他关心的是这个,他有一瞬间的怔愣,同时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真的很幸运。
“对,你是第一个,向导学院之所以规定训练过程必须严格按照规定步骤进行有一部分原因是,向导的精神力过强时,跨过前面步骤会让哨兵难以承受,需要循序渐进同时提高哨兵的战力和难受力,啊,就是控制兽形超变化和耐操性,达到指标才能进行下一步。但是我现在同时精神力流失严重,又受伤失血,所以。。。”
听到这里司灵突然又着急了起来,没让苏白继续说下去就脱裤子就准备坐上去了。
“哈,别着急,小狮子,先用嘴跟他打个招呼。”
司灵对苏白言听计从,伸出舌头开始对着大肉棒品尝起来,两手抱着肉棒,一边舔一边从嗓子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把衣服脱了,我喜欢你的大胸,第一天看到就想揉了。你自己揉给我看。”苏白知道司灵现在已经彻底臣服,他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服从。
司灵扯下了衣服,开始揉自己的胸肌,他看到苏白盯着他乳头的眼神,不用他命令,就用手指用力夹住乳头,平时只做摆设的部位在苏白的眼神下越来越敏感,直到两个乳头完全竖立起来,被主人蹂躏到红肿,苏白的眼睛终于离开了看到第一眼就念念不忘的大胸,开始往下逡巡,六块腹肌紧绷着,腰侧的人鱼线随着主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周围青筋暴露,司灵的手随着苏白的眼睛所到之处急迫的抚摸着自己,可是好像越来越不满足,直到那双眼睛终于来到了浓密的微微卷曲着的黑色毛发中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他迫不及待想伸手抚慰自己的时候,听到苏白清楚的命令:“不许自己玩儿。”
于是只能任由着已经完全竖起来的可怜肉棒紧贴着小腹流着眼泪,继续饥渴地盯着苏白刚被他舔得完全立起来的大鸡巴。
“好的,现在把腿打开,按照之前训练的姿势,第一套动作,两腿向外开到最大。自己把手指插进去,慢慢扩张。”
苏白其实可以自己帮他扩张,但是他享受这种发布命令时对司灵的绝对掌控感。而这条指令终于触碰到了司灵的陌生领域。但是他依然按照训练姿势把腿完全打开,在苏白面前自己用手指插进后庭。
“过来,到我面前来,把你的肉洞撑开给我看。”
于是司灵忍着羞耻把隐秘部位完全暴露在苏白面前。
“不够,再加一根手指,扩张大一些,否则一会儿进去就把你干烂了。”
听着苏白粗暴的话,手指插着自己却想象着被干烂的样子,司灵龟头又渗出了几滴眼泪,顺着会阴流到了肉穴边缘,。
随着命令加一根手指,又加了一根手指,直到已经把肉洞撑开到极限了,苏白看着眼前的哨兵,终于说:“按照训练的第二套动作,慢慢深蹲,慢慢地,自己用你的肉洞把它吃进去。”
司灵却迫不及待的握着让他饥渴难耐的大肉棒,狠狠地坐了上去,完全吃了进来。
“啊!”一声长叹,司灵吃到了梦寐已久的大鸡巴,即使因为动作太快,虽然已经几乎扩张到极限但依旧无法容纳过大尺寸而裂开出血,也完全不在乎了。
司灵忘情地动着,很快找到节奏,前后左右摆动腰胯,感觉到苏白在他体内胀大着,动作越来越大,神情越来越沉迷,双手更是自觉地揉着苏白最喜欢的胸肌,从两侧肋骨向中间用力挤压出一道深沟。
苏白被这景象刺激得又胀大一圈,司灵感觉到了他的性奋,受到鼓励似的开始加快频率,手里变换姿势花式玩儿着大胸,嘴里随之发出各种淫荡的叫声。
于是司灵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最懒的,眼睛眯着感觉随时能睡着的哨兵,此刻在他身上“勤快”地扭动着,完全看不出平时深蹲时能敷衍就敷衍那个样子,他以最快的频率用屁股夹着大肉棒上下摆动,腰肢抖出了虚影,还不忘把胸肌挤压成各种形状,眼神完全沉迷在欲望里,这给苏白心理上的刺激感远大于心理,称霸草原的雄狮心甘情愿臣服主动骑乘被操,这一切都刺激着苏白的神经,看着司灵的肉棒顶端已经渗出了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从腹肌流下来,润湿毛发后继续向下流,和不知是苏白还是司灵的血混在一起,凌乱又淫靡。苏白想到这终于忍不住变换体位瞬间压倒了司灵。
把两条长腿抬到肩膀上,双膝跪地撑着司灵的臀部,两手扣住腰侧,全力对着司灵冲刺,用大肉棒狠狠鞭挞着他,几乎全部抽出,又用力插到底,简直要把两颗肉球都塞进去,是司灵自己动作时从未达到的力度,和现在相比,刚才司灵自己的动作简直是隔靴搔痒,司灵被操得“啊啊啊啊啊啊啊”叫着,整个人仿佛一艘在海上被大风大浪席卷的孤舟,双腿随着苏白大幅度的抽插动作,不断被他从肩膀抛上天,司灵感觉自己爽得也立刻要上天了,强烈的快感刺激着他濒临高潮,双手忍不住摸上了自己的。。。
被苏白飞快拂去,他看着司灵说:
“今天你只能被我操射。”
随之而来一阵更为疾风骤雨的大力抽插,“啪啪啪”的声音在司灵耳边不断放大,像他的快感一样,不断攀升,直到他体内某一点被擦过,他“啊”的一声叫着抖了一下,肉棒抖出了一股淫水,苏白发现之后立刻停顿,找到刚才的位置和角度,继续向那一点猛攻,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嗯”
“那到底是要还不要?”
“我要,我要,我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汁液直接喷射到了司灵自己的下巴上,苏白操射了司灵之后又大力抽插几十下终于也射了进去。
射精的瞬间苏白用力压制住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司灵,看到司灵如预料到的那样条件反射一般整个人弹起,肠道内部的黏膜接触到苏白的精液立刻产生了某种变化,极度敏感的同时分泌出大量液体,司灵瞬间感受到了几百倍的快感,仿佛后穴能清晰的感知到苏白紧贴在黏膜上每一寸皮肤的细小凸起,皮肤下每一根毛细血管里血液的流动。
司灵前后同时泛滥成灾,后面被苏白用肉棒塞着,前面已经吐出清液,嘴里呜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句。
苏白紧紧控制着他,感觉快过了一个世纪,看到他终于回过神来,他手肘撑地,难得温存的舔吻着司灵唇舌,进一步深度的交换唾液,等待着他精液被司灵完全吸收。
过了片刻,感觉精神力果然得到了恢复,看了下腹部的伤口,已经完全止血愈合,只留下一道新鲜的疤痕,他拉起还在喘息的司灵,在记忆中搜寻着附近的水源,准备带他去清洗一下。
把两人身上各种液体清洗干净之后,苏白靠在岸边,双手随意抚摸着怀里似乎还沉浸在刚才持续性高潮里的肉体,司灵趴在他身上喘息着,感受着好像富有魔力的手指从后颈向下一路来到两股之间,所到之处激起了一片又一片的战栗,苏白用手指来回摩挲着刚刚似乎被过度使用过的入口,担心这里的伤口,而他担心会被操坏了的人随着他的动作又立起了肉棒。
13 舔穴口交 被舌头操到干性高潮
司灵后面被摸得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前面的肉棒也不由自主开始靠着苏白蹭起来,司灵本来毛发就浓密茂盛,蹭着苏白的样子让他从心理到鸡巴都开始痒了起来,可是想到刚刚操得没留力,应该是出血了,“啪”的一声,重重打了下屁股,司灵从低沉喘息变成急促高昂的“啊”了一声。
“终于知道疼了?深度结合对向导有治愈作用,对哨兵只能提升战力,主要是对兽形变化的控制力。”
看似认真听着苏白说话,可是下面的肉棒还是硬着,只不过乖乖待在那里不再动作,苏白拉开距离往下看了一眼,微微卷曲的毛发丛中,肉棒又乖又可怜地独自颤抖着。
“啧啧,真的性欲很强啊,第一天看到你我就知道,没想到被操开了之后更饥渴淫荡了,刚刚那样的深度结合产生的高潮你居然没晕过去就算了,现在还能精神得立起来,我之前的判断可能不够全面,你不是性欲旺盛,简直是天赋异禀了,小骚货。
可是你还射得出来吗,嗯?”
苏白空出手来专心玩儿着肉棒周围的毛发,先一根一根好心整理,慢慢靠近肉棒,偶尔轻轻拔一根叛逆不肯归位的下来,腹肌和胸肌就会同时抖一下,司灵等了一百年之后终于被整理好了就快被摸到已经吐着水的龟头时,苏白好像突然玩儿雷了又大手一挥全部粗鲁地弄乱了,龟头于是被手掌大力搓过去,司灵仰起脖子吼了一声,狮耳控制不住立了起来。
“看来终于完全吸收,开始出现效果了”,苏白一边评价一边上手摸着,心里微微放下心来。
可是司灵仿佛还不死心的样子,看到苏白态度松动,就用后穴主动去蹭苏白硬着的鸡巴,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兽形变化。
苏白被蹭得完全进入了状态,看到他的吸收精液和排出毒素效果都正常,也越来越扛不住怀里已经完全变成骚货的小老虎的勾引,但还是想了想他的伤口和第一次深度结合的消耗,于是伸手把他按着趴在岸上,自己转到他身后。
司灵双手扶着岸边趴着,感觉自己两腿被抓住网上抬,架在了苏白身上,后穴被打开仔细观察着,那处瞬间敏感了起来,好像每一根毛细血管都充血了,之前被操裂的地方此时终于也有了清晰的痛觉,可是下一刻这微不足道的痛觉又完全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了。
苏白的舌头从伤口处舔过的时候司灵只抖了一下,当苏白含住他的后穴用舌头模拟性交的频率操弄的时候他才后知后觉正在发生着什么,“嗷”的一声吼出来,全身每一块肌肉绷紧了,苏白双手像钳子一样钳住他的双腿才控住他没有飞出去。
司灵此时下半身已经离开了水面被苏白架在肩膀上,后穴被舌头以越来越快的频率操着,即使双手还扶着岸边没有余地去抚慰自己的性器,他也渐渐控制不住想要射精的冲动了,而苏白还没有停在,他用下齿轻咬了下会阴处,在他性奋的余韵中用舌尖向着体内最为敏感那一点不停地操弄挤压,他感觉自己快要完全控制不住濒临高潮的时候想通过腰部力量下沉到水里,可是苏白紧紧桎梏住他,到底尖叫着到达了高潮,可是龟头除了几滴透明液体什么也射不出来了。同时苏白头顶感觉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扫过,抬头一看,是司灵的狮尾炸毛突现,随着司灵高潮迭起的节奏上下拍打着水面,司灵没有注意到自己兽形的变化,一边高潮一边哭叫着。
等苏白终于把他放下的时候,看着他心里奇怪他被开苞操射第一次直接深度高潮的时候没被干哭,怎么这个时候被舔哭了?
“呜呜,我控制不住”,边哭边说。
“控住不住就不控住,哭什么。。。”
“你说我今天只能被你操射的。我。。。呜呜”
“。。。。。。”苏白莞尔,既满意于他记住了自己每一句话,并且重视每一句话,当作命令服从,又略感无奈,看来自己以后也要注意言行,因为出口的每一句话,不管是不是玩笑、调情,都会被无差别认真遵守服从。
“也不算违抗命令,你刚刚只是高潮了,没射精,干性高潮,你想射也射不出什么了,刚刚深度结合的射精已经把你榨干了”
司灵又雀跃起来,为自己没有违抗命令而高兴,看着苏白,注意到他还硬着,苏白换了个姿势后背靠在岸边,一手枕在脑后,一手指着自己的巨棒,看了一眼他的微张的嘴。
于是司灵瞬间会意,潜到水里无师自通地开始吞吐起他的大肉棒,苏白这一刻完全放松自己向后靠着,上半身双手敞开后仰望天,下半身被小狮子仔细照顾着,回想这一天从命悬一线到现在这样似神仙,简直不像真的。
随着肉棒被紧紧地包裹住,龟头被黏膜蠕动挤压,苏白终于回过神来,惊讶于司灵居然第二次舔肉棒就学会了深喉,看到他主动用上颚尽头和喉咙的敏感部位含着肉棒,明显并不排斥还很享受的样子,天赋异鼎极了,于是苏白再也不控制自己,从岸边站起把他拉出水面,放开力度干他。
大鸡巴狠狠擦过司灵的上颚戳进他的喉咙,每一次拔出来都干得更深,干得他尾巴疯狂摇摆,加大频率和力度来回冲刺直接射进他喉咙深处。
14 嘴太小了得含着大木棒练习(剧情)再一次把两人洗干净之后,已经是午夜了。
苏白由于觉醒了向导独有的基因力量所以白天夜晚对他的视力没有影响,如同哨兵们是否穿着衣服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影响一样。而司灵刚刚通过深度结合反应,体内特殊黏膜层已经完全吸收了精液,虽然还没有开始练习兽形控制,也立刻获得了像夜视这种基础能力。两人夜晚可以如常行动。
刚刚数次其实性交和射精已经几乎完全耗尽了司灵的力量,只不过靠着初尝这种灭顶快感的兴奋支撑着,欲望平息下来以后,依靠苏白的指导勉强用最后一点力量控制着收回兽形的耳朵和尾巴,做完这些司灵已经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最后完全是被苏白抱着去找大家汇和,连反对的力气都没有。
所以回到隔离带中心的时候,所有人看到他这个样子,还有两人身上残留的血迹(大部分是苏白的腹部伤口留下的,小部分是司灵后面被操裂的伤口留下的)立刻围了上来,焦急关切的眼神扫过两人周身。
“我们俩都没事,放心。”
众人略松了一口气,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隔离带边界的一株变异植物有二次觉醒的倾向,所以默契毒素蔓延至隔离带,现在已经被向导学院派送的战斗中队解决了,我刚刚去协助他们的时候发生了一点意外,得到司灵的帮助,现在已经没事了。”
前面听到变异植物、二次觉醒、毒素蔓延每一个让人不安的关键词时大家都更紧张一点,直到得知已经解决了,可以按计划,清晨归队的时候才放下心来。
可是后面的那句“得到司灵的帮助”就让所有人反应不一了。大家先是震惊看向苏白怀里明显“战斗”过后疲惫至极的司灵,面面相觑。
郎青觉得没有看顾好司灵,让他贸然独自行动很是失职,他刚刚确实只顾着看管年纪最小最待不住的梅楠了,毕竟司灵平时懒懒的从没闯过祸,也就没太大存在感,而梅楠经常闹得鸡飞狗跳,他已经习惯了像个妈妈一样管着他防止他乱跑,尤其像刚刚这种遇到危险的时候。但是无论如何,如果司灵遇到什么危险那就是他的责任;同时又庆幸司灵歪打正着能帮助到苏白,看他们俩身上阅历就能知道战斗绝不像苏白描述的那样轻松,甚至一旦有一丁点意外,后果将不堪设想。。。。。。至于司灵到底怎么帮苏白的,他还没来得及细想。
雷谷一脸敬佩看着司灵,同时又感到愧疚,只觉得自己不够灵活,明明是第一个接受特训的,所以目前战力也高于队友,这明明是他应该做的,怎么能让还没接受特训的司灵去冒险呢。
而张勒在听说苏白说到“帮助”两个字的时候,凭着豹子一样的敏锐,成功捕捉到他眼里闪过的一丝微妙的混杂一点点心虚的不自在。他明显明白了什么,并没有向苏白确认,继续默不作声。
梅楠可炸毛了,说好了后进哨兵手拉手,谁先崛起谁是狗,司灵可太狗了啊!背着他偷偷摸摸搞了个大新闻!
梅楠很不服气,瞪圆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司灵背叛小团体抛弃他行为的委屈和控诉,看样子如果不是被郎青压着,他简直要冲上来把司灵摇醒问他为什么了,苏白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苏白看着他,把司灵交给郎青照顾,让大家今夜原地休息,明早出发归队。然后招手让他跟着自己。
“想不想早点接受特训?”,苏白觉得自己的口气特别像诱拐小红帽的大灰狼,就那种“想不想含叔叔的大肉棒”的引诱口气,不对,再怎么样也是含哥哥的大肉棒,眼前的梅楠已经是个成年哨兵了,虽然经常像个孩子,那也是因为他被队里所有人宠着,养成了天真的性情。
此刻听到他的话,梅楠完全藏不住任何想法的大眼睛已经满满的跃跃欲试,一脸“你说的哦,你可得说话算话,快给我特训吧”的期待表情。
很可爱,可爱得想日。
在他开始叽叽喳喳之前,苏白果断继续往下说,“等司灵养好伤,大概一周的时间以后,他就可以和其他哨兵合练了。”
本来要开口说话的梅楠听到这个“噩耗”张大嘴巴顿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自己是唯一落单的一个这个事实看来让他很难接受。
嘴巴太小了,只能给他舔舔,不能操进喉咙,这小鸟嘴巴平时叽叽喳喳的看来只适合叫床,自己的尺寸,根部全操进去,嘴角可能会撕裂,苏白一边观察一边想着,有点难办。
“明天给你一根木棒,你自己没事的时候练习含着,什么时候完全含进去可以送到喉咙,什么时候开始你的特训怎么样?”
“好,快给我!我能现在就要吗?!!”
15 捆绑全身 后穴吞绳结 前后夹击一起被操射
“楠楠,你怎么了?”吃早餐时,郎青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归队之后大家开始按部就班的训练,不,只有梅楠一个人还需要按部就班,郎青带着雷谷和张勒有另外的训练任务,司灵在养伤,他醒来以后全身每一个关节都能打能动,看起来好极了,除了一走路就斯哈斯哈。。。
而今天梅楠已经一个小时没说一句话了,所以这孩子现在绝对不正常,郎青操起了当妈的心。
“要不你一会别自己训练了,去看看司灵,陪陪他吧(也让他陪你说说话)”
“嗯嗯嗯。。。”梅楠嗓子里咕噜着,吃过早餐匆匆地走了,急迫的样子仿佛早起鸟儿看到了虫,可是却朝着刚刚出来的自己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便重新拿起木棒往嘴里塞,这木棒形状对他真的是很不友好,虽然嘴里黏膜被自己频道摩擦受伤了,嘴角也微微裂开,布满细小伤口,不能说话,却忍不住内心源源不断的吐槽。。。
经过每天早起的小鸟不懈的努力,梅楠终于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及格了,拿着苏白送他的木棒去找他。
于是苏白看着眼前满怀期待的嘴角红肿的梅楠,仿佛看到一只飞过来张开嘴找他觅食的小鸟,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三天以后这个时间到特殊练习室报道,这三天可以不用练习了,把嘴角养好”,梅楠雀跃得几乎要跳起来啦,生怕他后悔一样冲了出去。
冲到了“正在养伤”的司灵身边,贱兮兮举着木棒在司灵身边来回转,司灵看着这根木棒越来越眼熟,眼熟到他生起了想舔上去,甚至想。。。坐上去的冲动,对!他想起来了,这形状和尺寸他确实舔过,于是抬起眼睛疑惑看着梅楠。
“哈哈哈哈看到了没,小爷我要后来居上突飞猛进一路高歌笨鸟先飞啦!不呸呸呸!帅鸟先飞啦,哼,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秘密吗?雷谷的老虎尾巴都被我发现了!不就是通过兽形显现增强战斗力吗,有什么可藏着掖着的,等我长出了翅膀,飞出隔离带,吼吼吼我就彻底自由啦!”
司灵听着他的一知半解胡乱猜测的话(有些还是猜对了)疑惑的眼神转为看弱智一样的眼神,最后听到他觉得飞出隔离带就彻底自由的话瞬间严肃了起来,认真看着他,“你想飞出隔离带就不回来,你以为天上就没有末日毒素吗?没有的话怎么会有变异猛禽在天上飞?你能打得过它们吗?”
一连三问,triple kill !
梅楠毫无意外被司灵怼了回去,自己嘟嘟囔囔,“那到时候碰到危险就飞回来找你们出去打架呗”,边说边挑剔看了一眼司灵,像是嫌弃他这样动不动就“受伤”的不值得他飞回来找去帮忙一样。
司灵简直不想再搭理他了,转开目光,眼睛重新落在“熟悉”的木棒上,他觉得苏白肯定会妥善解决梅楠这只问题鸟的,不需要他操心。
数着指头过了三天,梅楠准时到达特殊训练室,苏白已经在等他了。
“把衣服都脱了吧。”
乖巧脱掉继续待命。
苏白看着他初生婴儿一样好无遮挡站在面前,其实脱不脱对苏白来说没差,之所以这么命令每一个哨兵,是因为首先这是一项服从性测试,是在践行向导哨兵末世守则第一条:向导学院毕业的向导可以对任意预备哨兵下达任何命令,预备哨兵如有抗命视其自动放弃预备转正资格,向导无需负责;其实这是一项对哨兵性奋点的调动,成年哨兵几乎都会在遇到这项命令是有羞耻感,尤其是单独面对向导,且被向导刻意用眼睛一寸一寸皮肤视奸的时候。。。。。。除了梅楠。
梅楠坦荡站着,眼神也宛如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天真无邪,在看到苏白双手从背后拿出绳子,明显想要用在他身上之前。
看到苏白拿着粗长的绳子一步一步靠近他的时候,大大的眼睛盛满了委屈,“我。。。我会听话的,为什么要绑我”,简直委屈得快哭了。
“乖,会很舒服的”,苏白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引诱小孩子的怪叔叔了。。。这样不行,狠下心来,把木棒塞半截进嘴里,不管眼前小孩“呜呜啊呜”的控诉,把他压在地板上开始捆绑打结。
先把梅楠两手交叉固定在后背,捆绑住手腕处,绕道前胸,在胸肌上下位置各绑一圈,狠狠收紧,于是薄薄一层肌肉也能被勾勒出挺立乳房的形状了,再打上两个结从中间绕过一圈,梅楠嘴里“呜呜啊呜”的的声音立刻变了调子,在脖子上再绕过一圈至后颈,苏白拉着尾端一用力,梅楠瞬间从跪趴的姿势挺立起上半身,后仰到极致,整个人呈现一种被拉满的弓的形状,乳头被绳结磨得红肿,跪在地上的小腿乱扑棱着,嘴里含着的木棒已经完全被流出的口水润湿,苏白满意地松手让他恢复跪趴的姿势,下巴紧贴地板,和膝盖同为着力点,并命令着木棒不许落地,于是头更努力地向上仰着,却拉动了胸前的绳结,磨得乳头更加敏感了。
绳子来到下半身,先是双腿被捆绑成M形,绳子沿着趾骨——两侧大腿根部各绕一圈收紧,把本就Q弹挺翘的屁股捆得更挺,随着梅楠每一个动作有节奏的抖动,感觉下一刻就要冲破绳索弹出来了。
已经竖起的肉棒和肉球周围和打上结,再绕道后侧,打上一个一连串的结,一个一个塞进肉穴,每塞进一个,前面就“呜呜”着升高一个调,全部塞好后留一个在会阴处,拉着预留出绳尾绕到前面,单膝跪地,从地板上轻抬起梅楠的下巴让他撑在自己膝盖上。
右手放在已经完全被他口水浸湿的木棒上轻轻搅动,左手抬起来,在梅楠的眼前拉动绳尾,每动一下,绳结就从梅楠后穴深处敏感点擦过一次,当梅楠完全经受不住强烈的刺激,“嗷嗷”叫着浑身抖动的时候,前面的绳结又再次摩擦着乳头、肉棒、小球、会阴,绳索又特殊材料制成,打成的结粗糙磨人,越抖动摩擦得越剧烈,
抖到最后,梅楠已经把全身力量撑在了苏白哦膝盖上,下半身瘫在地上软成一滩水,还时不时用肉棒跳动的肉棒摩擦地面,
越摩擦感觉后穴越痒,流着眼泪看向苏白,想要。。。
想要什么他自己却不知道。
“舒服吗?”
“呜呜呜呜”不住点头
“想要继续吗?”
继续啄木鸟式点头。
“像这样被我永远绑着吗?”
“xia。。。ang,嗯嗯嗯!”毫不犹豫的眼神,看来战胜羽族天生向往自由飞翔的基因本性也挺容易的。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右手把塞在嘴里的木棒拿出来的同时,左手大力把绳尾一次扯到尽头,梅楠立刻瞪大双眼,感受后穴足球绳结陆续从那一点擦了过去,快感连续攀升,整个人从地板上重重弹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持续呻吟着,被周围绳结不停摩擦着的肉棒喷出了一股一股淫水。
持续高潮,失神片刻,小鸟儿好像找到了新玩具———被绑着的身体,不停磨蹭着地板,感受着绳结摩擦敏感部位带来的快感,可是和刚才相比远远不够,好想要。。。
好想要苏白继续刚才那样对他,这次开始知道了想要什么。
苏白等到他直白热烈的眼神,用木棒敲了敲他的头,“还想要飞走不回来了吗?”
“不!我永远我不要离开你苏苏!爸爸!爸爸我错了我以前还小不懂事你原谅我我现在长大啦爸爸我永远也飞不出你的掌心呜呜呜,快给我快给我,我还要啊啊啊啊”
。。。。。。
苏白略无奈地笑笑,腹谤着羽族的祖先如果活过来了一定不想认梅楠这个鸟孙。
看着他撒泼打滚的求操,还是继续按照计划,把被梅楠舔湿的木棒塞进他的后穴,梅楠翘起屁股迎合着他,看着眼前从第一眼看到就念念不忘的饱满翘臀,捆绑在绳索里,粉嫩如水蜜桃一样,苏白双手先抓住臀尖大力搓揉,五指在Q弹的臀肉里深陷,又沿着屁股和大腿连接处的两条“微笑线”往上推,水蜜桃更饱满了,于是忍不住狠狠咬了一口,换来梅楠高亢激昂的“嗷”一声淫叫。
绕到他面前解开裤子,大肉棒立刻弹在了他脸上,梅楠看到熟悉的形状和尺寸,习惯性的伸出舌头舔舐,开口用嘴包裹吞咽,苏白享受着他的训练成果,随着他舔舐的动作用手催动力量控制着各种绳结摩擦的力度和肉穴里木棒抽动的角度。
梅楠渐渐把龟头吞咽到喉咙,嘴角撑到最大,整个嘴唇像一根皮筋套在苏白粗长的鸡巴上,当感觉可以顶到底的时候,苏白也开始操纵着木棒全力戳向肉穴里敏感的那点。
固定梅楠头部两侧,一次又一次冲刺到底猛戳着喉咙深处,操纵的木棒以同样的频率,同样不断加大的力度操着梅楠屁股,从苏白的角度能看到梅楠被紧紧捆住的翘臀,更显得饱满圆润,他忍不住隔空挥了挥手掌,空气中突然响起“啪”的一声脆响,绳子束缚着的两瓣肉臀像果冻一样乱颤,苏白性奋得更大力冲刺,把身下的小鸟操得如风中落叶,抖动着,摇晃着,呻吟着,再次到达顶点。
吞下苏白精液的同时,梅楠被肉棒和木棒前后夹击操射了,苏白把绳索收起的同时,梅楠的背上两侧蝴蝶骨的位置翩然升起两扇翅膀,开始仿佛主人此时的状态一样无力动作,等恢复了一点力气,便开始展开,小角度地移动,然后越来越伸展,可以大幅度扇动,最后终于完全展开,无意识地把苏白和自己一起包在了翅膀里。
于是苏白确定,这只鸟就算想飞,也势必要背着自己的。
等他从高潮余韵中平息下来,终于开始兴奋于自己身体的变化,苏白抢在他叽叽喳喳十万个为什么之前迅速科普一遍向导哨兵特殊训练的程序和方式,甚至略过解释羽族基因与末世毒素亲和性之处对他的影响,因为这影响对他来说确实微乎其微,可能跟他觉醒时年纪小,觉醒后很快进去隔离带有关,末世毒素在他体内含量最少,现在排出一定量后对自身的羽族形态变化控制程度也最高,没多久就可以训练飞行了。
听到这个消息鸟儿果然快乐到几乎立刻飞起来,被苏白压着,很快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飞?”
“乖,等爸爸用大肉棒而不是木棒把你操得飞起来。”
“现在就想被大肉棒操飞!”
苏白摸着梅楠后面,“你这里太小,爸爸的大肉棒太大,会把你操坏。”
“你骗我!明明刚刚木棒就可以的!我舔的时候是一样大的”小孩明显不信。
“操你后面会变得更大,射在你里面的时候还会更大,卡在你肠道里才能等你把爸爸给你灌满的精液完全吸收。”
梅楠若有所思,随后敏锐地问道:“那司灵是不是被你操坏了?”
“。。。。。。”
“啊,他才应该是最后一个的!他太鸡贼了居然瞒着我们偷偷去找你成了进步最快的,其实。。。就算被操坏我也。。。嗯。。。会很疼吗?”
“会很疼,不管疼不疼都不行,要按照步骤来,司灵属于意外,很危险。”看司灵当时的状态明显是爽大于疼的,但是不能因为意外开先河。
“哦。。。”不再追问,但是明显失望。
“别急,等开始集体训练,按训练方法扩张就可以了。”
16 17集体调教舔木棒深喉张勒后穴含木棒被指奸当众操到瘫软
这一天天气很好,风朗气清,很适合集体训练,苏白拎着一个袋子来到训练场让大家集合。
自从最小的梅楠接受了“特殊训练”之后,本来大家心照不宣的不讨论训练内容的默契,就被这只叽叽喳喳什么也藏不住的小鸟彻底打破了,每天在饭桌上的交流内容都变成了类似于“苏白爸爸什么时候才能操我啊,他提前训练就可以,那什么时候开始呢,哎我屁股这么翘你说他怎么忍得住呢,哎哎,司灵你当时具体什么感觉啊,我告诉你哦我是被被捆着的感觉超级爽,你下次也可以试试。。。。。。blablabla”,没有人回答他,不过他也并没有一定要得到回应,也没意识到周围弥漫着的微妙气氛。
不过大家确实也都很关心那句“训练什么时候开始呢”。
当打开袋子看到每个人都很熟悉的尺寸和形状的木棒时,所有人心里都在想着:看来今天就可以开始了。
“先做之前训练的两套动作热身。”
得到命令的众人开始脱掉衣服,做柔韧性训练和裸体揉乳头深蹲训练。
“热身结束,从右开始每个人依次来拿一根木棒归队。”
“用嘴、舌头、喉咙把木棒润湿,注意深喉时不要露出尾端,现在开始!”
众人得到命令开始动作之后,苏白目光从右向左依次巡视。
“这次训练由我来考核,综合评价分最高的一个可以得到促进末世毒素排出的我的精液奖励。”说完翘起一侧嘴角,“简单说就是舔木棒舔得最好的可以奖励舔我的大鸡巴”,一边手一边指向两腿中间,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觉顺着他的手指移动到熟悉的地方,苏白清晰听到了此起彼伏的咽口水的声音,并且哨兵们腿间五根肉棒都微微翘起。
众人于是更卖力地舔着木棒,着急的梅楠已经不顾嘴角的旧伤开始整根吞咽了;
雷谷的舌头最灵活,和外形不一样,一条小舌灵敏异常,完全把木棒当做苏白的肉棒,像只猫儿一样变换角度舔着,上下翻飞,让苏白回想起了他第一次舔肉棒那次像猫儿吃到鲜鱼的样子;
郎青一边舔一边用眼睛勾着苏白,当看到苏白巡视到他面前时刻意用只有苏白听得到的声音低低呻吟喘息,腿间的性器也起立向苏白行礼;
张勒舔弄的样子最斯文,把嘴里的木棒当做研究对象一样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可是苏白越是看着张勒一本正经的表情,越觉得他正在做的动作淫荡不堪,有一种想当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操他,让他那副斯文正经面具碎裂的冲动,苏白告诉自己耐心一点,早晚有一天。。。
司灵进度最快,当苏白巡视到他的时候已经在用木棒头部戳着喉咙深处了,而当他加快频率并把整根完全吞咽的时候,表情不但没有任何不适,反而一脸将要高潮的样子,苏白往他腿间一看,果然性器已经完全勃起紧贴着腹肌。
“第一阶段司灵表现得最好,综合得分最高。”苏白说着开始对司灵发放他的奖励,握住他已经吐着清液的阳根,握住的瞬间还激动地在苏白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司灵的性器形状粗长,完全充血后颜色深红,龟头在苏白掌心跳动着,马眼怒张,看得出已经激动得马上要喷薄而出,苏白好整以暇用拇指堵住,转而把玩着两颗饱满的小球,司灵声带剧烈震动起来,声音却无法突破堵在喉咙和上颚的木棒,只能从鼻腔发出“嗯嗯嗯”的呜咽,带着哭腔,仿佛痛苦哀求,苏白玩儿够了终于放开两颗小球,开始按照他吞咽木棒频率把他颤抖不已的性器握在手掌摩擦,拇指放开出口的瞬间立刻吐出了一股一股的精液,高潮时的司灵口中依然紧紧含着木棒,吼声被堵在喉咙深处,仿佛精疲力尽一般靠着苏白,一边用头蹭着他一边在他手里射精。
“这一阶段不仅要求动作的标准完整,还要考察你们对自己敏感点的掌握、对上颚和喉咙敏感部位黏膜的运用,哨兵对向导精液反应最直接的就是深喉黏膜和肠道黏膜,这点时刻需要谨记。”
按时间巡视完成并总结以后,司灵回到队伍前,宣布开始下一阶段训练。
“现在把手里的润湿的木棒塞进后穴。要保证木棒拿出来时没有血迹,否则视为训练任务未完成。”
听到前半句的梅楠生怕落后似的,没等苏白说完就急吼吼地一口气全插进去了,龇牙咧嘴又得意洋洋,好像最后舔肉棒的奖励已经是他的了,听完后半句后悔不已。
“完全塞进之后,以跪趴姿势双手手掌和头部向下贴地,臀部夹紧木棒以最大程度翘起。”
等众人纷纷摆好姿势,苏白绕道队伍后面,开始巡视五个后穴含着木棒紧紧夹住并已经高高翘起来的屁股。
梅楠屁股上还留着上次绳索的痕迹,以及他当时太大力的揉搓拍打留下的指痕。
苏白看到他饱满翘起的圆润臀瓣,就想起了滑嫩富有弹性的手感。
梅楠仿佛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自从上次就注意他偏爱自己的屁股,他更卖力的扭了起来,夹着木棒摇摆,明明苏白还没有催动木棒,他却已经好像在被木棒操着一样以极快的频率前前后后动作着,还故意大声喊着:“啊啊啊啊,快一点,好舒服啊啊啊啊!”
苏白都被这只戏精鸟逗笑了,但还是严肃宣布结果。
“梅楠,有血迹,不合格。”
小鸟失望得快哭了。
梅楠旁边就是张勒,他本来严格按照训练步骤规规矩矩地一步一步做着,刚刚先是听到了司灵从痛苦压抑地呜咽到高潮时激动的吼声,他明明没被触碰,却好像也跟着他经历了整个过程,腿间性器硬得发疼。
后来又被旁边的梅楠影响,完全被他大庭广众之下完全不顾形象地大肆勾引行为震惊了,他刚刚的叫声不像司灵一样被堵在喉咙,他叫得所有人都能听到,摇晃得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干什么,张勒在这之前一直把梅楠当做孩子,内心在面对他时觉得自己承担着一部分以身作则的教育责任,这一点和队长郎青有些类似。
而现在,他仿佛正在被梅楠教导着,教他怎么在众人面前放开自己,他开始试着学习,于是他开始忽略后穴第一次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在苏白来到他后面时试着摆动腰肢,扭动臀部。
苏白在后面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细腰完全塌陷下去,完美的腰部线条从腰窝处开始起伏,美臀以最大程度翘起,臀尖因为主人的完全蓄力而微微颤抖,被一双屈膝跪地的大长腿支撑着,突然小幅度的羞涩的摆动起来。
和刚刚梅楠的扭动不同,从腰到臀都摆动地克制严谨,苏白甚至能从中看出一丝僵硬,可是此刻张勒已经全身潮红,屁股上布满了鸡皮疙瘩,在苏白的视线下,夹着木棒的菊穴不自觉收缩颤抖。
看斯文人做淫荡事,于苏白来说最是快慰,此刻的张勒在他眼中是别样的性感,每次看到他这样的表现,都想狠狠欺负他,让他在众人面前崩溃。
苏白的手被那段脆弱的腰肢吸引过去,弯腰贴近他,手掌按住腰窝的位置,用力下压,本来在微微摆动的张勒感受到他手掌的触碰,无意识的“啊”了一声,全身脱力。
苏白顺势从下面扶着他胯部,而这个动作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刚好碰到了他挺立的性器,已经翘起的敏感部位被苏白胳膊上的衣服擦过,他禁不住全身抖了一抖,甚至忍不住好想要趁着被扶着的姿势在他胳膊上再蹭一蹭,蹭一蹭。。。
苏白扶好他,一只手从腰窝缓缓向上来到臀峰,中指顺着中间的缝隙以折磨人的速度往下滑,张勒在他移动的过程中终于忍不住开始用下体蹭了起来,一边蹭一边咬牙止住冲出口的呻吟。
苏白没有阻止他,只是终于滑到了吞下木棒的后穴位置时,先用手指沿着被木棒撑开的一圈滑过,找到一处未被完全撑开的褶皱,中指沿着木棒与后穴的缝隙伸了进去。
当张勒感觉到他在干什么的时候突然僵住,下意识往前逃去。
苏白立刻握住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下体根部,同时手指完全深入,在来回摩挲找到一处凸起。
终于找到了,指尖狠狠抠弄,握在手里的性器迅速胀大。
持续对着这处攻击,也没忘记像刚才一样,拇指堵住了马眼。
张勒终于再也忍不住,痛苦并快乐着呻吟起来,从苦苦压抑求饶到放声浪叫。
“嗯嗯嗯。。。。不要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放开我,呜呜呜呜”
“放开我,我要。。。。啊啊啊啊”
苏白却一直没有放开,他一边戳弄一边在张勒耳边说低语着。
“看,大家都在看着你,看着你被我用手指操到高潮,是不是更爽了?”
确实更爽了,张勒立刻感觉到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在聚焦着他,全身敏感度都提升了。
“现在是不是越是被围观越兴奋,越被看着越是发骚?哦,你的骚穴现在又紧了”
苏白一边说,一边不停攻击着张勒后穴。
听着耳边的调戏羞辱的话,想着他正在所有队友面前屁股夹着木棒被苏白用手指操到高潮,他敏感度达到顶峰,快感随之攀升到极致,整个人大幅度抖了起来。
苏白终于放开堵住他肉棒的手让他释放。
向来在训练中最为严格自律的张勒在持续射精的过程中终于脱力。
他瘫软下来,原来高高翘起的屁股也落下来被苏白的手臂接着,几乎整个人目前只能依靠这条手臂支撑才没有直接瘫软在地。
后穴夹着的木棒由于内壁在高潮时不停的痉挛收缩而被推出大半,在体外的那半根在阳光下反射着透亮的水光,一看刚刚就被滋润得很好。
苏白站起来冷静做出评价:“在夹紧木棒的同时要注意感受,客服不适感尽快适应,在适应之后利用这次训练尽量找到自己敏感点的具体位置。”
继续往前巡视,来到司灵后方。
刚刚张勒被苏白操射的全程司灵都听到了,包括苏白的低语。
由于第一个接受深度结合,战斗力提升明显,他现在的五感都得到提升,苏白一边用手指操着张勒一边在他耳边说着骚话的样子,让他想到自己不久前第一次骑在他的鸡巴上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
听着张勒的呻吟,把屁股里夹着的木棒想象成苏白的大肉棒,他用力地随着身边苏白用手指操张勒的频率快速摆动。
可是不够。
苏白在司灵身后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他还在快速摆动着,却欲求不满地回头看向他,看向他两腿之间鼓起来的地方。
那表情是在说:“不够,快给我你的大肉棒,只有你的大肉棒才行。”
被他盯住的地方更加鼓胀起来。
苏白笑着看了看他,伸手取出木棒,在几个位置按动几下,整个木棒被司灵眼看着尺寸胀大了一圈,但是依然不到苏白在他体内射精时候的状态。
把胀大后的木棒顶在司灵后穴穴口,拍拍屁股示意他放松,缓慢推了进去,这次后穴肉眼可见地完全被撑开了,苏白控制角度帮他找了找位置,直到碰到一点让司灵全身肌肉紧绷起来。
把手松开,示意司灵自己练习控制。
继续往下走,来到雷谷后方。
18 雷谷的惩罚:冰火两重天
苏白在雷谷身后站定,开始欣赏起他一身强劲的肌肉。
雷谷在一排五个哨兵中极其显眼,全身肌肉隆起,整体比左右所有人都大了一圈。
蜜色的皮肤本来相对其他人较深,由于他易出汗的体质经常裸着上身,上半身就晒得更黑。
尤其和平时裹得严严实实扣子寄到最上边一颗的张勒放在一起对比,从后面看景色极美:匀称的白皙大长腿和粗壮的诱人蜜大腿,劲瘦腰肢撑起的美臀和肌肉线条明显的臀大肌。
对于张勒,苏白想当众欺负他,让他理智崩溃,只剩下本能发骚,但是对于雷谷,现在苏白只想狠狠操他,不留余力,征服鞭挞。
尤其现在,他在阳光下绷紧了肌肉,全身上下的神经也紧绷起来接受着苏白的视奸,他意识到苏白的目光正仔细逡巡着他每一寸皮肤,每一块肌肉。
有一滴汗水沿着臀尖往下流,缓缓地沿着臀缝来到夹着木棒位置的边缘,雷谷不知道这是不是苏白控制的,他只觉得这滴汗水成了最后一根稻草,他整个臀部肌肉群无意识抽动起来,后穴内壁夹着木棒收缩。
他已经硬了很久,前面肉棒正贴着腹肌,随着后穴的收缩吐出几滴淫水,他不知道自己是纯粹被苏白看得想射,还是因为后穴被苏白鸡巴形状的大木棒塞满而性奋得想射。
他知道的是,从梅楠放肆地大喊大叫着呻吟时,他前面就竖了起来,那也是他想说的话,快来操他。。。
当他看到平时一丝不苟的张勒被苏白在几分钟之内操得嗷嗷直叫的时候,他极度震惊,同时他意识到了原来大家都是一样的,在被苏白“特殊训练”时,大家的反应起码没什么不同。
苏白来的第一天他就因为不服命令被收拾了,可是他那么舒服,叫得那么骚,几乎没怎么被触碰就射得一塌糊涂,事后想起来总觉得不对劲,直到后来队友一个又一个也开始同他一样进行兽形控制训练,他说服自己其实没什么,大家应该都一样。
而今天看到张勒被苏白手指操到瘫软的样子,平时一副正经禁欲的样子,叫起来居然那么骚,直接让他明白他不是特例,甚至他突然有了危机感,他是不是不够骚?
他是队里第一个接受特训的预备哨兵,可是现在司灵的进度已经明显领先了,他看到苏白给司灵换尺寸的时候已经有了竞争意识。
这个时候他身体的空虚饥渴和他害怕落后的恐惧令他脱口而出:“直接用你的大鸡巴操我吧,我不需要用假的训练!”
随着第一句说出来,后面渐渐变得大声起来:“直接操我,现在就操我,我不需要训练就可以。。。”
雷谷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后穴里的木棒动了起来!
“好啊,现在就操你,不过你先感受一下假的,能受得了没被操死再给你用真的。”
下一秒后穴里的木棒动了起来!
没有任何缓冲,直接大开大合,如果有档位的话那就是没有适应期直接开了最大档。
雷谷虽然听着别人被操弄自己越来越痒,可是毕竟后穴第一次被开发,他肌肉密度大,后穴本就比别人更紧窄,突然被木棒顶弄起来全身一紧张,后面夹得更紧了。
苏白手指催动木棒大力抽插,感觉到因为被肌肉突然夹紧产生的滞涩也不停下,反而要让他知道厉害一样,控制木棒在娇嫩的黏膜内壁大力摩擦、左冲右突。
雷谷几乎立刻疼得脱口叫了出来,随即却立刻闭嘴,倔强不肯求饶。
苏白看他这个样子,改变策略,控制木棒改变方向,头部朝着内壁不同位置摸索,当捅一处位置,雷谷颤抖明显加剧,肌肉更加绷紧时,苏白开始控制木棒按照节奏。
一边大力往里肏捅,肏到雷谷的下腹部那里隔着肌肉层也能看到木棒头部突出出来的形状。
而在雷谷性器都被疼得低下头时,一边朝着内壁那处凸起碾压,碾压时力度并不大,但是缓慢且持续。
于是雷谷开始反复经历先被捅到软掉,又被肏碾着硬起来,无休止痛并爽着的折磨,真冰火两重天,可是出乎苏白的预料,他坚持着不肯开口求饶,多次之后几乎要开始适应这种肏弄节奏了。
苏白几乎被他气笑,想着他就这么着急挨操吗,随即严肃起来,决定坚决不能纵容他。
催动手指继续控制,过了几秒,雷谷发现他体内的木棒胀大了起来!胀大的速度令他真正惶恐起来,他感觉自己要被撑破了!
他开始痛苦呻吟,扭动起来,苏白并不心软,继续控制木棒在他后穴胀大,胀大后依然不停来回肏弄,可是随着尺寸胀大,木棒正一寸一寸撑大他本就被摩擦过度受伤的黏膜,于是痛感剧烈上升。
而苏白在碾压他g点时也开始大力猛戳起来,酸麻痛齐聚,雷谷终于受不了,最后几乎虚脱,终于嚎叫着求饶。
“我错了呜呜呜呜,别再。。。。。。快停下啊啊啊啊”
苏白于是再一次碾压过雷谷g点过后真的停下了。
雷谷就这么半硬不硬趴在地上,回头可怜兮兮看了他一眼,苏白终于被小老虎的惨样激得心软,催动木棒恢复原来的尺寸,力度正好地持续碾压内壁里那处凸起,雷谷终于一边两腿夹紧不停来回自己蹭着一边嗷嗷叫着喷射出来。
雷雷谷又一次的“起义”被镇压下来,和上一次不想脱衣服明显不同,这一次是为了求操。
但不过苏白也算是满足了他,用另一种方式。
“训练一定要按照循序渐进的方式,严格服从命令,全体再背诵一遍哨兵向导守则第一条!”
“向导学院毕业的向导可以对任意预备哨兵下达任何命令,预备哨兵如有抗命视其自动放弃预备转正资格,向导无需负责。”
“很好,以后再有任何人抗命,我将视为其放弃转正资格,即为放弃排出末世毒素,放弃生命。”
看着所有人的脸色,苏白确定再也不会有人敢不服从命令了。
他继续向前巡视,来到最边上的郎青身后。
19 集体调教奖励:郎青张勒争相吸吮
郎青先是用后穴完全含了进去,前面每一个人被苏白“指导”着无论呻吟还是求饶的声音传来一次,他后穴都会剧烈收缩蠕动一阵。
刚刚雷谷在他身边经历无休止的冰火两重天,他后穴一直不停的收缩,推动木棒不断移动着,终于龟头出磨到了他的敏感点。
于是当苏白站在他身后时,他已经几乎要忍不住射精了。
苏白似乎看出了他紧绷的状态,这次居然没有用手指隔空催动木棒,而是亲自俯下身来到他耳边,故意低声问他:“感觉怎么样?”
“嗯。。。很。。。好。。。”咬着牙齿发出的声音,像是极力忍受着什么。
苏白也看到他性器已经完全竖起,抵在腹肌上不停跳动着。
于是他手指摸上郎青的耻骨,沿着沟壑以令郎青倍感折磨的速度缓慢往下,终于来到含着木棒的位置,顿了顿。
下一秒突然用两指弹了一下,随着“叮”的一声,郎青前面尖叫着喷射而出,一股一股不停,有几滴直接射到了他的下巴上。
好像是觉得羞愧,郎青射精之后肩膀完全耷拉下去,却听到苏白接下来宣布测评结果。
“综合你们用嘴和后穴舔木棒的训练效果,队长郎青测评结果最优。”
“郎青,恢复站姿,立定,向后转。”
于是他像在做梦一样站起,向后转,看到苏白眼神的暗示,往下移动看到他腿间支起的帐篷。
嘴里突然干渴了起来,喉结上下滚动,赶紧咽了几口口水。
再看一眼,得到肯定的眼神后,他行动迅速地打开皮带,放出熟悉的朋友,用舌头热情地对它打了第一声招呼。
苏白看着郎青的舌头急切舔过他的大鸡巴,像生怕突然起来的美食被人抢走的饥民。
而其他四个“饥民”听着郎青处传来的令人遐想的吞咽声、极速舔弄出的水声,只能一边咽着口水一边用后穴继续吞吐着木棒聊以自慰。
郎青眼睛上挑,看着苏白继续巡视其他四人,既得意于自己是唯一的胜利者,又急于吸引他的注意力,于是嘴上越发大力吸吮起来,呲溜呲溜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为了炫耀一样。
几个人听到,也很给面子的做出了反应,无论是否被“指导”着释放过,现在腿间的性器又都抬起了头,后穴的木棒也随着内壁每一次收缩痉挛各自或上下左右,或转圈旋转震动了起来。
其中张勒反应最大,因为他也学会了控制后穴用木棒操自己。
他内壁紧紧夹着肉棒,控制头部龟头形状的边缘凸起位置,终于找到苏白用手指操他的那处,开始不随着郎青处传来的声音不断研磨着那一点。
苏白觉得他几乎可以自己把自己玩到射,随后想起了不对,他被控制无法通过自慰得到高潮,可怜的孩子,训练掌握得最好,却无法奖励自己了。
郎青看到苏白分神,在他龟头处用牙齿轻咬了一下,舌尖疯狂在龟头处来回扫。
“斯……”,苏白眯起眼睛,突然又开口了。
“张勒,目前同样达到最高要求,起立,向后转,一同享受训练奖励。”
于是张勒也做梦一样魂游着走到苏白面前,在郎青警惕的眼神下,退一步,先只是含住了苏白露在外面的囊袋。
其他三人也立刻意识到现在依然是在训练阶段,更努力了起来,后穴木棒动得更快了。
而苏白低头看着两颗毛茸茸的脑袋,突然有了新主意。
他先向后一步从两人口中退了出来,在郎青恋恋不舍的目光下控制固定两人的头部,示意他们把嘴张到最大,摆好位置,让两人帖得极近。
大鸡巴对准贴在一起的两张嘴冲刺了起来,全部插入左边直至喉咙深处,再全部抽出,继续全力插进右边,两人轮流不用担心把他们操坏,终于可以大开大合不留余力,苏白爽得仰头低吼。
来回冲刺数百下,直到两人终于维持不住姿势的时候,他拔出来没有选择射在任何一个人嘴里。
看着面前正吐着精液的大肉棒,张勒没有再让步,两人一起对着龟头吮吸起来。
于是苏白又一次仰头,射精的同时被吮吸的快感让他满足喟叹。
20 开苞张勒:情感破防,哭着高潮
郎青觉得张勒今天很奇怪,听他说话心不在焉的,经常突然之间变脸色,走路姿势也很怪异,跟他走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就停下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作为队长应该主动关心队员的身心状态,可是张勒的回答就是一切正常,可他知道这绝对不正常。
终于一天的训练结束,大家选择不同程度加练,于是各自分开去吃晚饭。
张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错开了大家的晚餐时间,独自一个吃完晚饭。
而当他刚要站起来时,突然全身僵直,弯下腰来,手按着下腹位置缓了很久才再次站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肚子不舒服。
可是苏白握着手里的遥控器,远远看着他,心里却只想着,向导学院的东西就是他妈的好用,真带劲。
他随即又按了一下,张勒瞬间佝偻起身体,这是个平时几乎不可能出现在张勒身上的姿势,他永远是站姿最标准的那个,可见他现在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确实很折磨,因为苏白把他体内的“适应器”体积和震动频率都调到了最大档,意料之中观察到这次他过了很久很久都没有再站起来,直到苏白调回低档位。
再站起来时苏白观察着他裆部,发现居然没有支起帐篷,难道刚刚被玩儿射了,随即想了想觉得不可能,至少张勒是不可能在没有他触碰的情况下射精的,从第一次调教开始就定下的规矩。
那就奇怪了。
于是晚上在特殊训练室准时等到他的时候,第一件事是当着他的面按到最大档位,瞬间跪在了地板上,可是裤子形状依然没有明显变化。
苏白停下遥控器,等他恢复站姿,走近他,亲自脱掉他的裤子检查,几乎有点担心他的哨兵是不是被他玩儿坏了。
等脱掉最后一层,终于看到了原因,内裤里面居然还绑了一圈绳子,就那么把可怜兮兮的被勒红了的肉棒向上绑在腹部。
每次体内的适应器胀大震动的时候,被绑着的性器随之胀大硬挺起来,同时立刻被绳索勒住刺痛,随即变软,持续的加档就会更剧烈的胀大然后变软,持续这样的循环。
苏白没想到他会想出这样的办法。
他回想起昨晚把适应器交给他的时候。
“这是向导学院对于主动接受终极阶段特训积极性较高,同时身体素质还没能达到要求的人准备的,由向导按照自己尺寸调节,24小时体内携带可以作为短暂提高可训练性的方法。”
“简单来说,特别着急挨操的,把这个放进去,用后面含着。明晚这个时候来这里找我。”
当时就当场塞进去了,也试了效果,效果。。。确实立竿见影。
只是没想到张勒会想出这样一个办法,不过这很符合他的性格。
苏白承认他确实心疼了,他上前小心翼翼地把绳子解开,把可怜的小家伙放出来,放在手心轻轻抚慰。
张勒胸口快速起伏,呼吸急促了起来。
苏白继续脱掉他的衣服,用手和嘴唇肆意抚摸舔吻他的腹肌。
张掖从没见苏白这么温柔过,他立刻变得不适应起来,这个时候他甚至希望苏白能更粗暴一点,可以给他一种完成任务的仪式感。
他做好了被各种羞辱的心理准备,准备好战胜心底的耻感,可是没想到会被这么,这么温柔的对待。
这更让他不安,焦躁,他觉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苏白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他挥动了一下手指,特训室的灯瞬间暗了下来,张勒控制着豹眼运用夜视能力也只能看到苏白的轮廓。
苏白继续抚摸着他,温柔的,缠绵的,他觉得自己全身在苏白的抚摸下瘫软下家,很快他的胸肌被照顾到了,可是并没有用力的揪起揉捏,还是温柔的舔吻,他真的变得软绵绵的,而在苏白吸吮他乳头的时候腿间又硬挺起来。
感觉到他逐渐放松下来的情绪,苏白挥手拉开了后面的落地窗帘,于是张勒第一次隔着一整面玻璃看到训练室外面的样子。
月亮很圆,月光下的世界一片平和,万物都那么可爱。
苏白从后背抱着他,把他双手压在玻璃上,耳鬓厮磨间轻声说:“从这里一直向远处看,能看到隔离带的边界,每一个哨兵完全排出体内毒素之后最向往的就是冲向外面的世界,他们会有一种冲动,想要完全变身,下一刻就肆意奔跑在大自然里,让风在耳边尽情咆哮,感受下一秒就能完全融入野外的那种自由。”
他感受到了,远处的世界似乎正有什么东西在呼唤着他,抚平他此刻内心的焦躁。
苏白咬着他的耳朵,黑暗中他全身更加敏感,有什么软弱的东西破土而出,让他内心此刻患得患失,在苏白亲吻他下唇的时候倏然爆发。
他哭了,不是被操哭的,是被心底陌生的酸逼出了眼泪,苏白于是更温柔抱着他深吻,在彼此交换着唾液的时候重新把他压在玻璃上,拿出适应器,进入了他。
在一片酸软到让他窒息的感情洪潮里,他比平时敏感无数倍,在这样宁静的夜里,怀抱着对自由的向往,他甚至感觉自己不是被操着,而是被什么更强大的力量摧毁着,否则他怎么会不停流泪,放下一切抵抗,怎么会在此刻想把自己的一切献给身后的人,他不知道这种东西叫做什么,但他被持续控制着,直到高潮。
苏白是在张勒流泪不止的情况下完成了他的第一次,每一次他顶进深处,张勒都会呜咽着叫出来,到后来他几乎是抽噎着射精的。
这本不在他的计划里,可是他忍不住这样做了。
一个平时严谨理智从不感性的人,第一次完全陷入感性失去理智的时候是最可怕的。
这也是向导需要引导哨兵宣泄掉的一部分,一些长期压抑着的,对本性造成深远影响的东西。
此刻在特殊情境和刻意营造的氛围下的情感宣泄大概是张勒人生中唯一一次体验了,一次即极致。
深度结合的时候他牢牢卡在张勒体内,持续胀大着,等待精液与黏膜的反应。
在张勒终于进入持续的深度高潮的时候,他只是更牢固的把他压在玻璃上,让他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让他看着外面,遥远的地方,比隔离带边界更远的,叫做自由的地方,直到他平静下来。
于是苏白知道,他已经可以了,他会成为一个真正的哨兵。
清晨,白雪皑皑。
站成一排的四人嘴边偶尔呼出白气,郎青帮梅楠整理了一下帽子,把他冻得红肿的耳朵塞进去,示意雷谷司灵跟上,开始每日例行的晨跑。
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跑过的路留下一排一排的脚印。
仔细看,却发现与之并排距离不过二十米的地方,还有另一串痕迹极不明显的脚印,可是看起来绝不是人类留下的,像是什么轻盈敏捷的野兽。
可是一路追寻望去,却发现一只豹子在雪中与四人并排奔跑!
雪地里的身姿敏捷迅猛,跑动跳跃展现的力与美让人目眩神迷,它跑动几分钟就会停下来回头望着四人,耐心等待,并排后再蓄力,如此循环。
“张勒你自己跑一圈吧,别等我们啦!”郎青招呼它先走,于是大家望着张勒风一样消失的身影继续和脚下偶尔打滑的雪地战斗。
距离第一次看到张勒完整的兽形已经两周过去了,大家慢慢习惯了,并各自觉得自己的兽形一定更帅更威风。
每天坚持一下这样的信念,再投入按部就班的训练,为接受“深度结合”做准备,所有人都觉得下一个就是自己了。
21 开苞雷谷 我耐肏,肏死我,放开狠肏 尿道调教控制射精
苏白没想到雷谷主动来找他了,还是在晚上,而且是直接进了他房间,不是特殊训练室。
苏白微微错愕地看着雷谷象征性敲了敲门,然后直接推门进来,反手关上,上锁。
眼睛直直地盯着他,或许是眼神实在过于坚定了,反而掩藏不住心底的不安。
苏白笑了,依然勾起一边嘴角,玩味地看着他。
雷谷被熟悉的笑容这样看着,全身都热了起来。
他想起,苏白最初教他控制兽形变化时经常一边这样笑着看他,一边用手极情色地抚摸他的虎尾,从尾巴尖一路撸到根部,在顺着那个一碰就让他浑身发麻的部位继续往下揉他的虎鞭,每次几乎都等不到被他多撸几次,就射了。
后来兽形控制训练多了郎青、张勒、司灵,有了更多选择,苏白迅速移情别恋了。
他看得出来苏白似乎很沉迷张勒美洲豹的线条,会在他的腰臀部位反复摩挲。还特别喜欢郎青的森林狼每次翻过肚皮给他摸。
以后,他每次都要轮很久才能享受到苏白手掌带来的魔力,但是每次依然坚持不了多久就射了。
这些都还可以忍,毕竟大家得到的都差不多,除了郎青特别会主动蹭苏白求抚摸之外,苏白的毛绒瘾几乎一周一次,轮流来。
但是大家进度的不一致让他焦躁,他至今为止都只能控制兽形变化时的一部分,而后来的司灵已经能控制百分之八十了,苏白说按照他进步的速度,两个月之内可以就可以完全控制。
两个月,那时他觉得自己还有时间,可以通过加练追赶,比如更经常含着木棒……或者用后面一直含着,不拿出去。
直到两周前,那个清晨,对,他对那个清晨的记忆尤其深刻,训练场上所有人列队时突然跃进来一只豹子!
苏白看着那只豹子,就像在他最骄傲的孩子、朋友、情人,所有人凭着多年战友的了解,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张勒,没有人说话,大家屏气凝神,欣赏着眼前全身绷紧,仿佛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无穷力量的美洲豹。
苏白挥手示意他全力奔跑,随着一记惊人的跳跃,张勒开始在冬岭随意驰骋,雷谷当时从他的身影中感受到了自由,仿佛他下一秒就可以冲出如若无形的隔离带。
从那一刻开始他无限向往,伴随着无穷的焦灼。
于是今晚他忍不住了,此时站在了苏白面前,在他的私人房间里。
他没有等苏白开口,自己就忍不住了。
“我,我平时加练了,每天都加,我已经准备好了,而且我最强壮,理论上应该是可以最早接受,接受你,你的……”
苏白好心接了下去,“应该是最早挨操的”。
雷谷先是面红耳赤地听他如此直白地说出来,随即彻底放开,“对,我应该最早挨操,最早被你肏,我身体这么强壮,肌肉这么结实,我还是最耐肏的”,眼睛紧紧盯着苏白,没有被打断,仿佛有了更多信心,不停强调着。
“我很耐操,你可以狠狠肏我。”
“我看得出来你奖励郎青张勒的时候还没有放开全力,你怕操坏他们。”(19章)
边说边急切向着苏白走近了几步,“你对我不用收力,你可以狠狠操我……肏坏了也没关系,我结实,不怕……”。
本来已经开始变得坚定的语气,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声,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在说着什么。
苏白几乎被说服了,因为雷谷的理由真的很有诱惑力,他确实几乎从来没有全然放开过。
因为他是严格遵循向导学院的每一条规定,按照程序操作的。而其中大多数步骤都是在尽力催发哨兵体内的欲望,从身体、心理、情感多方面开发他们隐藏的情欲开关,自己的需要才是最后考虑的。
但是开发哨兵欲望的同时又不可避免的使自己陷入亟待抒发的状态,然后最多就是通过口交释放,这期间更要时刻注意,因为如果操作不当,觉醒的向导的力量是有可能对未排出体内毒素的哨兵造成伤害的。
所以他确实一直处于隐忍状态,自从来到冬岭,只在司灵和张勒体内完全释放的两次让他补充了一些精神力。而这其中司灵是在他意外受伤虚弱的时候不得已为之,对待张勒更是温柔为主,显然都没有尽情发泄。
而让他意外的是,雷谷居然发现了这一点,并想到利用这一点,这不再是他最初认识的那只暴躁直接的小老虎的了,但也不得不承认,他想着雷谷描述的画面就硬了,今晚他可能不会让雷谷离开他的卧室了。
刚刚他其实在整理哨兵的最近身体统计结果,最近适合深度结合的也的确是雷谷,他对自己身体素质的预估是正确的。
若无其事地把手里的资料收起来,眼神示意雷谷脱掉衣服。
“自己含着木棒睡觉多久了?”
“十天……”
“背过去趴下,屁股翘起来让我看看。”
冬岭已经到了雪季,因为向导对环境温度需要不那么高,苏白房间的温度比哨兵低很多,雷谷此时完全赤裸,背过身双腿大大张开,趴下去,撅起屁股,臀瓣微颤,臀尖一片细小的疙瘩,不知道是冷得,还是紧张得。
后穴完全露出来了,苏白依然按照从家撸虎尾的手势节奏,食指先轻点了点雷谷耻骨部位,缓慢往下移动的同时,其他四只手指完全张开,像是抓起什么一样,把他臀缝两侧的臀肉揉捏聚拢,激起一片战栗。
终于来到后穴入口,却只在外围不停打着圈,在雷谷哆嗦得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绕过他最想被进入的部位,向着会阴划去。
在会阴处继续用手指划着圈,也不碰前面完全树立起来颤颤巍巍的肉棒。
雷谷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了苏白的手指上,手指微凉,在雷谷身上游走的每一处却带起了骤然升高的温度。
他会阴处此时仿佛有一股一股的电流,向着前后流窜,激起他持续不断的战栗,连绵不断的快感不断从会阴向前传到肉棒,流向前胸,激得乳头完全挺立,向后传到后穴,流向脊椎,直冲后脑,前后两股电流在头顶汇聚,再流向四肢百骸。
他全身发抖,身体里不止像被电流充斥着,更像被蚂蚁爬满了,他想要更多,他低吼着喊出来:“我受不了了,求你,快肏我!”
苏白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哀求,依然按照自己的节奏缓慢用手指残忍地“折磨”着他,终于回到后穴,再次绕着不住收缩的的褶皱打转,忽然插入。
雷谷一个机灵,每晚含着木棒睡觉到后来几乎习惯到没有异样的感觉了,可是那里遇到苏白的触碰却依然如此敏感,还只是一根手指而已,他已经维持不住跪趴的姿势了。
脱力的瞬间却被苏白捞起,他再度雀跃起来,含着手指还不忘顺势摇晃着屁股,不断蹭着身后硬起来的地方。
苏白被他蹭得心痒难耐,嘴里却故意调侃:“后面都被木棒撑松了,以后从骚货直接变成松货了可怎么办?”
雷谷却完全没被吓到,回头看着他说:“不会松的,你的大肉棒又长又粗,我用嘴含着就知道。”
怕他不相信,还继续补充着,“你每次用手指插进来我都会收紧缠着它,一点都不松,你看”,说着居然用力绞紧后穴,而内壁的媚肉还真的缠上了苏白手指。
苏白眼神瞬间幽暗,被雷谷天真直白的挑逗着,看着他像说着什么吃饭喝水一样正常的话的样子,实际屁股用力蹭着他,骚穴淫荡含着他,咬了下后槽牙,决定满足他的愿望,狠狠地肏他。
于是立刻结束前戏,掏出被挑逗得完全硬起来的大鸡巴,把怒张的龟头抵住雷谷后穴入口的瞬间,两人都深吸一口气。
毫不犹豫大力冲了进去,雷谷大吼着“啊啊啊啊啊肏我”前面居然喷射出来。
苏白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快,想到之前没有让他舔肉棒,捞起他的脑袋让他转过来,用舌头撬开他高潮失神微张的嘴,开始交换唾液。
唇舌厮磨一阵过后,眼带笑意地看他。
“就这么饥渴,刚被操就射了?怎么能这么骚呢,嗯?半夜偷偷摸进我房间求操就算了,骚穴一碰就忍不住了,刚被插进去还没碰前面就能射,嗯?”
边说边轻轻顶弄了一下,“这么骚,还让我尽情地操,我操一下你射一次吗?怕是不止把你肏坏,直接把你肏死!”
雷谷羞得想挡脸,却忍住随着苏白轻顶那一下腿间又抬起了头。
苏白扫了一眼,觉得这小子真是天赋异禀了,确实耐操,只不过太容易射了,他从旁边抽屉里翻出一根细细的尿道棒。
让雷谷站起来双手扶墙趴在门上,双手伸到前边上,一手扶着他还在流着淫水的肉棒,一手慢慢把尿道棒一点一点推进了铃口。
“嗯。。。嗯嗯。。。”,雷谷感受着冰凉的金属不断向里推进,苏白扶着他的那只手偶尔还会用手指轻点着好像在安慰他,酸痛的同时他看着苏白手指的动作肉棒居然又性奋得抖了抖。
“哈,真骚啊,骚货现在是不是无论哪个洞被插都能立刻高潮,嗯?”
苏白的话确实让雷谷更性奋了,他听话地继续对着苏白“发骚”,用力收缩后穴紧紧裹着苏白还埋在他深处的大鸡巴。
苏白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双手紧紧扣住雷谷的侧腰,低头在他耳边说:“趴好别动,一会儿让你原地上天。”
随即腰部发力,开始狠狠肏他。
雷谷手掌死死抵住了门板,还是没办法“别动”,他每一下都被苏白肏得往上跳,胸肌也随之被狠狠撞到门上哐哐作响。
苏白干脆两手抬起他的大腿挂在他胳膊上,让他彻底悬空,只靠着扒在门框的手掌和苏白两臂做支撑点。
终于找到了可以放开发力的角度,苏白腰部像一台第一次拉足了马力的发动机,雷谷硕大的肌肉在他的撞击下如纸片一般被随意上下翻飞。
低吼着一次又一次悬空把雷谷顶上天,听他语无伦次叫喊着。
“啊啊啊啊,好舒服,啊!”
“啊,还要!肏我!啊啊啊啊要肏坏了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肏我!肏坏我!”
“呜呜呜呜,肏死我啊啊啊啊”
苏白的房间和哨兵间隔并不远,两人又紧挨着苏白的房门。
苏白可以确定,他完全放开力度的操干产生剧烈的撞击声,以及雷谷放肆的高喊一定顺着这道门传到了醒着的人耳中。
他一边不减力道的大力肏干,一边在雷谷耳边低声说:“叫得再大声点,让他们知道你被我肏得到底有多爽。”
随即腰部仿佛调整了频率的高速发动机,以肉眼不可见的高速抖动频率飞快抽插起来,却几乎不减力度,每次都沿着内壁深深钉入雷谷最深处。
雷谷觉得自己已经快被钉在门板上,前面释放不出的快感只能不断攀升,他一秒比一秒更敏感,越敏感越下意识的收缩后穴,从而迎来身后苏白更为猛烈的撞击。
他现在全身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不断被粗长的大鸡巴钉入的内壁和前面插着尿道棒的地方,耳边模模糊糊听着苏白说了什么,他已经放弃了思考具体的,只知道顺着听到的只言片语呻吟大叫:“爽死我了啊啊啊啊!让我死吧,肏死我吧!”
苏白没有肏死他,只是在肏得他前面快感积聚到极限,后穴也越来越绞紧,最后全身痉挛不止的时候伸手抽出了尿道棒。
于是他终于迎来了高潮释放时,高昂的嚎叫声几乎响彻了冬岭的夜空,而苏白在他的余音里继续在紧致到极点的肉穴里冲刺,直至内射在他体内。
雷谷是理智渐渐回笼的时候感受到苏白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还在不断胀大的,他此时已经完全靠在苏白怀里,全身被苏白紧贴着锁住,他回想了一下,确定此刻是他和苏白彼此身体接触最多的时候,之前肏他肏得最激烈的时候两人接触的也只有极小的地方。
他贪恋着这难得的温存拥抱,被苏白放开全力肏干带来的后穴已经麻木的钝痛感,和被内壁被离谱摩擦产生的灼痛,已经盖过了被体内胀大的肉棒卡住撑开的疼痛。
苏白紧紧锁住他,惊讶于他对深度结合反应的适应,随即想了想,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没控制住到底过分了。
……
天亮了,雷谷躺在苏白的床上醒来。
他记得昨晚最后清醒时的意识是苏白在后面抱住他。四处寻找,苏白正在书桌前记录着什么,他想起身去看,上半身刚有动作,瞬间牵动了后穴的伤口,一瞬间,深处某个地方被反复撞击后麻木的钝痛、内壁的灼痛和尿道的锐痛一起袭来,他龇牙咧嘴躺倒回去。
苏白回头看看他,拿过一杯水给他喂片药,“今天请假一天吧,你体力和精神力都消耗严重”,随即好像又想起来什么,笑了笑继续说:“不过昨晚弄得动静太大了,你今天一整天又不出现,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以为你被我肏死了。”
雷谷脸色爆红,羞耻的回忆一瞬间淹没了他,抬起苏白的被子就把自己蒙住了,在被子里才敢瓮声瓮气地说:“他们迟早也要体验被你肏死。”
22 巡视雪山 温泉共浴(剧情)
冬岭之所以叫做冬岭,除了气候严寒以外,还得名于一座位屹立于境内最北部终年积雪不化的冬莲雪山。
苏白到达冬岭三个月,除了这座雪山之外其他的隔离带边界都巡查过了,今天看到刮了多日的朔风终于平息下来,是适合攀登雪山的日子,于是带着队长郎青做向导,两人告别其他哨兵准备出发。
雷谷在郎青走之前特意把他拉到一边说着什么悄悄话,一脸撺掇的样子,张勒本来想申请加入,被苏白以他将要离开好几天用来巡察,这期间不放心只留下雷谷和梅楠、司灵,必须他帮自己驻扎才放心为理由拒绝了,最后只带了唯一熟悉地形的队长郎青。
在雷谷好像对着郎青越说越激动的时候,苏白催促道:“再耽误下去天都要黑了,明天再出发算了。”
郎青感谢地望向苏白借机打断雷谷正转身急走,被拉回身重重在肩膀上拍了几下,力度看着不小,他整个人都被拍得晃了晃。
自从雷谷那天被所有人听着现场直播,被苏白操得“爽死了”之后,作为第二个彻底完成哨兵向导深度结合的哨兵,战力越级提升,兽形时和张勒一起全冬岭飞驰,平时也不控制力道,经常像这样无意间把队长郎青拍得怀疑人生。
郎青脸色复杂地随口敷衍了他什么似的,他终于表示满意,咧嘴笑着挥手跟苏白、郎青告别。
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司灵一边陪着好像同时失去爸妈所以情绪异常低落的留守儿童梅楠斗嘴,一边暗自计算着自己战力提升进度,如果没算错,等苏白回来的时候,他也应该可以像张勒、雷谷一样完全控制兽形了。
再加上如果这次巡视不出意外,郎青被雷谷叮嘱了那么久,应该也不会白白放过可以单独被苏白操得“爽得要死要活”的机会,那么……
偷偷扫向身边眼泪汪汪的梅楠,司灵心里叹息,好像最后又只剩下这只傻鸟了。
郎青一开始被雷谷搞得心事重重,等和苏白走了一段路以后就忘了想有的没的,只专心辨认路线,他刚来冬岭被推选为队长以后,被当地人领着走过一遍上山的路,后来他们就成了当地仅存的人,也就只有他自己认得这段路了。
等终于看到熟悉的登山口,他才放松下来,和苏白一起开始艰难攀登。
这些年气候逐渐变得严寒,雪山环境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当年只需要靠脚就能走遍的上山路已经被一层又一层积雪覆盖。
中间一段必须靠攀岩而上的山路极其陡峭,他好几次体力不支差点脱手,都被苏白在旁边紧紧按住靠在他身上调整,他几乎是挂在苏白身上休息,调整好了才再出发。
他每次疲惫至极靠着苏白平复激烈喘息的时候,能感觉到,苏白呼吸均匀,体力并没有多少流失。
他魂飞天外,不自觉想起离开时雷谷的话,他应该是偷看到苏白记录了什么,告知自己是下一个可以接受深度结合的哨兵,叮嘱自己这次是个绝佳的机会。
他又想到雷谷叫声震天响的那个晚上,他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他一边任由不被满足的欲望折磨着自己,一边自暴自弃想着自己有没有勇气明晚就冲进苏白的卧室,就算还没到准备好的时候,直接被他操死也行……
看到怀里的人在极寒的雪山上脸色越来越红,身体温度飙升,苏白单手拍了拍郎青的屁股,激起他一个激灵,随即恢复正常继续向上攀爬。
苏白笑了笑,他知道雷谷跟郎青说了什么,也知道郎青的打算,并且,如果机会合适,他也本来就有计划趁这次机会把郎青办了。
当然,看着他焦灼急迫寻找机会也是一种乐趣。
一个绝佳的机会就在第三天晚上出现了。
两人此时已经来到雪山另一侧,隔离带边界。
今天一天几乎都是在半山巡视,午后又下起了雪,于是两人一边巡视一边欣赏着隔离带之外异常辽阔的,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风光。
郎青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冬岭之外的美景,他简直目眩神迷,一直不由自主紧贴着苏白,被苏白搂住腰回抱住。他想时间永远留在这一刻,又想立刻去到未来,那个在苏白的描述中可以走出冬岭无形却森严的隔离带去辽阔的世界随意驰骋战斗的未来,但他更舍不得跳过中间这可能让他爽得“要生要死”的步骤,他在被欲望折磨到天亮却无论如何靠自己也无法满足的那晚之后,每天入睡之前都会想起雷谷欲仙欲死的呻吟,完全忘我的叫声。他记得这里有一处温泉,如果还在的话……
当临近黄昏,隐约看到远处一片蒸腾着的雾气的时候,郎青隐隐觉得有什么要在今晚发生了。
苏白十分自然脱掉衣服跳进温泉,双臂倚在外面,抬头看了看还没动作的郎青。
郎青抬起僵硬的手臂,在苏白的视线之下一件一件脱掉自己的衣服,每脱一件都不感觉寒冷,反而被苏白有如实质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烫,当他终于脱光衣服,身下的肉棒也如苏白勾起的嘴角,一点一点抬了起来。
他就这样竖立着走进温泉,来到苏白对面。
23 开苞郎青 温泉野战被操哭 被肏到幻想内射怀孕
苏白看着郎青他僵硬得同手同脚向着自己走来,无奈笑出声。
伸手一把抓过来,让他趴在自己胸膛,手掬起温泉水来回抚摸他在空气中暴露太久已经冻得冰凉的脊背。
等感觉到他身体终于开始回温,单手支起他下巴,一口含在他还在哆嗦着的嘴唇上。
郎青惊讶得张开嘴,被苏白舌头逮着缝隙攻入,开始横扫他的口腔。
苏白左手扣住他的后颈,手指安抚一般上下摩挲,舌头却在郎青的口腔里攻城略地,把每一颗牙齿、每一寸黏膜都狠狠扫过,逗弄着郎青紧张到僵硬的小舌一起共舞。
郎青敏感的口腔从上颚一路麻到舌根,好像有一阵阵电流从苏白的舌头碰过的每一个地方向头顶流去,他头皮瞬间炸开,快感流向四肢百骸,而在流经后颈时,被苏白反复摩挲着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开关,将快感放大,他觉得那里好像被烫到一样极速升温。
郎青现在一点都不冷了,甚至觉得温泉里的温度太高,他已经感到后颈部位在出汗了。
就只是被亲吻着,他全身变得火热异常。
苏白觉得怀里的身体还是在颤抖,但已经不是因为紧张、僵硬而久久暴露在寒冷空气中被冻得颤抖,而变成了因为情欲被激发而兴奋得战栗。
于是他继续深吻着,吸取郎青嘴里的津液,一边屈起膝盖嵌入他腿间,彻底分开他的双腿。
郎青的腿此时已经软了,上面被吻得七荤八素,而下面完全竖起来的性器也正被苏白的大腿摩擦着,他现在几乎是双腿骑在苏白一条大腿上的姿势,完全靠着苏白大腿的支撑才没有沉下去。
他在迷茫之间被苏白大腿顶着翘起屁股,感觉苏白的手终于从后颈滚烫的地方拿来,却一路向下,把火烧向他的臀间。
苏白的大掌在水中揉捏着他的臀瓣,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唇舌却依然被调戏着,于是鼻腔里泄出甜腻入骨的声音。
“嗯~”
他立刻惊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发出这么骚的声音。
可是下一刻空虚已久的地方被苏白的手指插入时,那声音居然更黏腻了,简直像发情期的野猫。
“嗯嗯~~”
他放弃了挣扎,反正这里是无人的雪山,他完全可以尽情发骚,放荡淫叫。
于是苏白发现郎青居然主动翘着屁股开始迎合他的手指,同时舌头也动了起来,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唾液,鼻腔里的呻吟更像是在演奏一曲乐章一样,随着他手指的节奏时而急促时而高昂。
苏白知道他已经完全放松下来,准备好了。于是抽出了手指,换上已经勃发的肉棒,龟头抵在穴口,手掌扣住他的后腰,顺着温泉的润滑一点一点挤入深邃的甬道。
郎青的呻吟立刻变了味道,高昂欢快的乐章变得激荡起来,一点一点被巨物锲入、填满,喘息越来越剧烈,直到龟头终于完全顶入穴口,交错着的喘息声变成一息长叹。
郎青刚想稍微放松,下一刻苏白长驱直入,一次直接捅到底,并趁着郎青错愕之间把他转过半圈靠在岸边,两腿挂在水下腰侧。
变换姿势的时候郎青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苏白鸡巴上青筋的跳动和内壁被摩擦的快感,他仿佛筋疲力尽,只能一边仰头呻吟,胸口剧烈起伏,一边却依然用力夹紧苏白的侧腰。
仰头之际郎青看到他和苏白被高大的雪山抱在半山腰里,黄昏将尽,万籁俱寂,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存在,其他一切都没有了痕迹,像被末世吞没的所有,无声无息消失了。
他突然惶恐,想让苏白更用力一点,丝毫不用在乎他会不会受伤,只要狠狠操他,最好捅破他,让他疼痛,让他感受到存在。
苏白看到他突然疯狂的眼神立刻明白这是末世雪盲症,末世劫难幸存的哨兵特有的,三人以下单独行动时经常出现的病症,是多次经历身边亲友去世后所产生的ptsd。
他继续扣住郎青的后颈拉过来狠狠吻着他,当血液的味道弥漫在口腔时,郎青渐渐清醒过来,他略带歉意看着苏白,想离开他的唇舌说话,却被苏白更紧桎梏住,并且,他感觉深埋在他体内的巨物动了。
苏白开始只是缓慢抽插,郎青却感受到和被木棒插入截然不同的快感。
他平时私下用木棒扩张时几乎除了被撑开的痛觉外再没有异样的感觉,除非是当着苏白的面训练,只有被苏白 视线紧盯着,在他面前吞吐着木棒后穴才会有异样的快感。
而被他的大鸡巴插入的实感让他体验到从未经历过的快感,那快感好像从后穴沿着脊椎,扩散到四肢,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寸皮肤,直到指尖,都被一种又酸又麻又痒的感觉所充斥,全身都被那酸痒的感觉填满了,随着苏白动的越来越快,这种快感越来越强,他不由自主抓上苏白的背。
苏白抽插得越来越来、越来越快,温泉激荡起浪花,拍打到岸边,再回荡到他们身上。
同时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按照郎青被操的频率不断在他嘴里来回抽插,郎青口腔黏膜仿佛也被操得着了火,他眼泪、口水齐流,如果不是在温泉里,下半身也一定一片淫靡泛滥。
鼻腔里的呻吟随着被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渐渐变成了哭腔,最后在一阵急促的呼吸中骤停,变成一声呜咽,之后是绵长的喘息。
温泉里升起了郎青射在里面的丝丝白液,顺着还在激荡着的浪花飘向远处。
是,浪花还在激荡着,所以苏白没停下,郎青高潮紧缩内壁时他甚至更疯狂抽插,让他的喘息再次急促起来。
苏白一边继续操干着他,一边确定了他在被操射一次后不会再犯末世雪盲症,终于放开他的唇舌。
而郎青释放之后再也没有力气夹紧苏白的腰侧,苏白索性把他从仰躺着的姿势转向俯趴。
于是郎青在高潮余韵里,最敏感的时候,用内壁360度描摹了一遍苏白鸡巴的形状,他觉得可以立刻画出上面每一根青筋的具体位置。
而俯趴的姿势让他感觉更加回归野性,像一只雌伏在苏白身下的狼,完全臣服,予取予求,继续被压着肏的时候,他甚至发出了“嗷呜”的呻吟,食髓知味一般摆动腰胯,起伏迎合苏白进攻的时候还回过头伸出舌头想舔苏白。
苏白卷着他的舌头,身下不停,再一次把这只发骚的小狼送上高潮,随着一声绵长的“嗷呜”,郎青喷射而出,温泉里浮上来的丝丝缕缕却浅得几乎看不出颜色了。
终于觉得接下来射无可射,承受不住的时候,苏白却继续翻弄着他,把他一条腿拉出水面扛在肩上,只留一条腿软成面条一样飘在水里。
平时眼波流转用来勾引苏白的眼睛终于流出恳求的神色,好像在说他受不了了,可是苏白没有放过他,甚至郎青红着眼睛的恳求让他更胀大了一圈,媚眼立刻瞪圆,不敢置信看着他。
苏白露出经典的勾唇微笑,仿佛在说:“这就受不了了?”
身下又是一阵发力,无尽的抽插鞭挞征伐袭来,于是郎青接下来就像砧板上的鱼一样,被翻来覆去,躺着、趴着、侧着翻滚操弄,终于在再次被翻回仰躺姿势的时候抱着苏白不停呜呜咽咽,那样子凄凄惨惨戚戚。
苏白笑着回抱住他,在终于感觉到濒临射精时,收紧双臂锁住他上半身的同时用双腿把他桎梏在岸边和自己之间,在最后一阵极速的抽插之后,释放在他体内。
郎青终于放松后,突然全身再次紧绷起来,苏白埋在他体内继续胀大着!
他终于知道哨兵向导深度结合和普通训练的区别是什么了,他现在像一只雌兽,正在被雄兽的性器卡住子宫口,锁住精液等待他完全吸收才能顺利孕育孩子。
苏白如果知道他的想法可能会觉得有点道理,因为苏白此时确实是在等他的内壁黏膜完全吸收他的精液,不过可能无法孕育孩子,倒是可以快速排出末世毒素这个“怪胎”。
痛苦的过程持续了很久,郎青觉得一个世纪过去才结束,而他已经完全虚脱了,最后是苏白替他穿上的衣服,他也完全没有力气再扎帐篷了,好在苏白好像觉得并不需要,他抱住自己在温泉边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醒来,他觉得自己体内有一种力量好像终于挣脱了什么破体而出,他心里也在被什么召唤着,苏白了然地看了看他,用平时兽形控制训练时的手势下了个命令。
几乎时同时地,他撑破衣服向空中飞跃而去,一匹森林狼横空出世,在白茫茫雪山中威风凛凛地驰骋。
苏白摸了摸身后背包,提醒自己以后每次日常训练要多为哨兵准备几套衣服了。
接下来的几天,巡视任务进度无限加快,一人一狼在雪山如若无人之境(确实也是无人之境),基本没费什么力气,一路赏玩着回到了冬岭预备队。
郎青此时已经恢复哨兵模样,远远地却看到队里在普通训练场训练着的只有梅楠孤零零一个 。
24 舔乳吸奶(伪)性感男妈妈 张勒郎青叠起来操循环射精
郎青急急走了几步先到梅楠面前,梅楠看到他立刻扑到他怀里一边告状一边哭:“呜哇哇哇哇哇哇哇队长呜呜呜呜,他们都不管我呜呜呜,我自己,我呜呜呜呜。”
郎青好像很习惯了,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一边温柔地摸他的脑袋,轻声安慰。
苏白在后面慢慢踱步,看着眼前一副“母慈子哮”的模样挑起了眉毛。
郎青刚刚走他身边时还带着几分桀骜孤狼的气息,到梅楠哭着扑向他的瞬间,这几天在雪山里威风潇洒任意驰骋的样子就再也看不见影子,又回归了原来那个梅楠妈妈、尽责队长的角色。
性感男妈妈——苏白此刻唯一想到的。
苏白的视线不自觉在梅楠脑袋靠着的位置来回逡巡,描绘起郎青胸肌的线条,隔空丈量着尺寸,心里想着以后会不会继续长大。
郎青好像察觉到了他在自己胸部来回扫描的视线,这几天幕天席地好像什么令人羞耻的事情都做过了,可是此刻就是莫名有种在孩子面前被他爸视奸调戏的羞耻感,回头瞪了苏白一眼。
郎青的媚眼在经历过向导哨兵深度结合以后好像更勾人了,苏白立刻被勾得眯起眼睛来,心里计划着怎么干得他哭叫求饶。
而梅楠此时已经看到了苏白,好像也觉得自己这幅在“妈妈”怀里哭的丢人样子不能被“爸爸”看到一样,立刻收敛了起来,努力表现出一点成熟的样子。
苏白把视线转向远处正一起走来的其他三名哨兵。
是的,张勒、雷谷、司灵都已经从预备哨兵彻底脱胎换骨变成真正的哨兵了,司灵也在这几天终于彻底消化了过早接受的深度结合反应,第一次彻底排出体内末世毒素,可以完全控制兽形变化,得到战力的越级提升了。
但是张勒距离第一次深度结合已经过了近一个月,苏白此刻能看出他第一次排清的末世毒素这段时间又积累了一些,不过毕竟在隔离带,这一点点微量几乎不会有影响,晚上帮他解决掉就好。
三人好像刚刚还在训练,是听到这边的动静匆匆跑来的,脸上、头发上汗水淋漓,身上散发着野外的味道,衣服也能看出是刚刚套上,除了张勒依然严格系好每一个扣子,雷谷是裸着上身跑来的,司灵的上衣敞开着,正在一边系腰带一边皱着眉头,仿佛很头疼地看着梅楠。
“队长,我们可没欺负他,最开始也带着他野外训练,可是我们跑的太快他根本跟不上,看都看不到,怎么一起训练啊。”
梅楠并不纠缠,只是紧紧攥住郎青的衣服,哭红的大眼睛看着他:“队长你回来了就好了,我可以和你一起……”
随即他敏锐地观察到郎青表情微妙的变化,欲言又止,像是怕他伤心不敢告诉他什么一样。
于是他瞬间懂了,心里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就这么没了。
他不可置信地来回望着郎青和苏白,胸腔里充满了被“爸妈”一起背叛的情绪,郎青被他满含控诉的大眼睛盯得尴尬不已。
眼看着他下一秒好像就要开始原地打滚着大哭了,苏白轻轻咳了一声。
“今天开始梅楠的训练我亲自负责。”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梅楠冲出口的哭声就被噎了回去,脸上却还来不及调整表情,最后就一副要哭不哭要要笑不笑的模样,被郎青重重地糊了糊脑袋。
苏白第一天回来,先检查过所有人体内末世毒素的残余情况,记录下来,再去巡视过隔离带边界的情况,确认安全以后也到了晚上,终于回到了宿舍。
苏白在进入自己房间之前突然停在门外,好像是听到了什么,转了个方向向梅楠的房间走去,果然,郎青在这里。
他一边轻轻拍着已经睡着的梅楠,一边帮他掖了掖被子,嘴里还哼着摇篮曲似的东西,明显刚刚一直在哄梅楠睡觉,并且动作之熟练,这些年应该做过很多次了。
怪不得梅楠把他当成妈妈。
苏白悄无声息走近,等来到郎青身边时他被吓了一跳,正想开口,看到苏白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意识到什么看了看旁边呼吸绵长,沉睡中的梅楠。
他突然有了什么不好的预感。
果然,苏白虽然“嘘”了一下,动作却没停,走到他坐着的椅子上,双手把他抱了起来,自己坐下把他横放在大腿上。
郎青因为梅楠就在身边不敢大幅度挣扎,只能就这么看着苏白的大掌从衣服下摆探入,游过绷紧的六块腹肌,抓住他的胸肌就开始大力揉捏。
用那种从未有过的方式,仿佛不是在揉一块肌肉,而是在搓揉一块面团,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胸肌可以变成这么多千奇百怪的形状。
郎青只能用拳头堵住自己的嘴不发出呻吟声,只留下胸口上下起伏,可是苏白揉了一会儿好像觉得不过瘾一样,把体恤完全卷了上去,露出他胸口的一片通红,上面指痕交错,中间两颗红豆肿胀挺立,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正在可怜的微微颤抖。
郎青还穿着外套,被下体流出的淫液完全濡湿,前面被撑紧的裤子也完整就在腿上,全身上下几乎只露出被苏白蹂躏着胸部,却显得异常淫靡。
苏白把他的衣服直接塞进嘴里,让他自己含着,方便继续玩弄胸部,郎青乖乖叼着衣服,牙齿随着苏白每一次揪起乳头的动作狠狠咬下。
苏白看着他被揉捏得颜色越来越娇俏红润的乳头只觉得异常可口,心随意动,低头轻轻舔了一下,郎青嗓子里立刻发出类似哀鸣一般的声音,仿佛痛苦,却藏不住异常的愉悦。
一只手臂环着郎青的腰把他禁锢在他腿上不至于颤抖着掉下去,另一只手仍旧狠狠搓揉他一边敏感的乳头,舌头却对另一边红豆极尽温柔挑逗,郎青只感觉一边又疼又爽,一边麻痒得受不了,却仿佛细密的电流持久折磨着他,很快他感觉自己就要神志不清了。
苏白舌头挑逗够了居然用嘴全部含住猛吸一口,郎青在他腿上被刺激得全身抽动跳了一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苏白只是更用力环住他,扣住腰侧,继续大力吸吮着,让他持续颤抖。
郎青被吸得甚至模糊之季甚至天马行空地想着,按照他被吸奶头这个力度,如果真的可以怀孕产乳,此刻应该已经把孩子都喂饱了。
而或许被苏白吸吮的声音影响,旁边沉睡的梅楠似乎也在梦中吃到了什么,开始吧唧嘴,发出了配合苏白的声音。
苏白听到不禁低低笑出了声,更大力吸吮,仿佛要把乳头吃进嘴里,而郎青好像一瞬间恢复清醒,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梅楠的房间,被苏白玩儿胸玩儿到几近高潮。
他顿时无比羞耻了起来,全身却也变得更为兴奋,尤其被狠狠吸吮着的地方,配着“父子”嘴里发出的此起彼伏的令他异常敏感的声音,腿间的水几乎要湿透裤子。
苏白看着他布满了鸡皮疙瘩的皮肤,感受着他身体极速的颤抖,知道他此刻已经濒临高潮,本来扣紧他腰侧的手开始下移,挤进双腿之间,突然中指在会阴处向后狠狠一顶,配合着嘴里“啵”的一声最后用力一裹,郎青终于释放了。
没被触碰前端,甚至没被从裤子放出来,直接射了。他失神想着,觉得自己太太淫荡了。
他不知道今晚还有更淫荡的事情在等着他。
高潮后浑浑噩噩被抱着走出梅楠房间,终于被放在床上,他觉得可以稍微放松下来的时候,对面自己正在揉着胸的张勒让他意识到这不是苏白的房间。
苏白抱着郎青直接来到了张勒这里,向导的敏锐让他能听得到司灵、雷谷都已经睡了,呼吸平稳。而张勒,在他把郎青玩儿到高潮时,张勒的呼吸明显随着郎青的频率在变化,虽然他在极力控制了,可是苏白依然知道他在干着什么。
悄无声息推开门的瞬间就看到张勒同样嘴里咬着衣角,正自己揉捏着胸前两点。
看了一眼,哇哦,好狠,对自己都不留情,深度结合以后果然私下放开了,可惜自己怎么玩儿都是释放不了的,于是,苏白来帮他。
张勒白天看到苏白的眼神就知道他今晚会被操,只是他一直没等到机会去特殊训练室,而苏白晚上终于回来的时候还去了梅楠房间,让他直接主动去苏白房间找他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他以为他会在郎青之后,他耐心等待,可全身心的注意力都不自觉投入到隔壁的动静,他居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伸向了亟待被抚慰、被蹂躏的部位。
再一次的,听着隔壁郎青被玩儿到了高潮,他却无论怎样都无法自己释放,他知道苏白一定是对他做了什么,让他离不开,让他只能被苏白本人出发高潮。
但是他依然急迫、焦灼,尤其在深度结之后,他对苏白的饥渴就像越级提升的战力一样让自己都心惊,这一切让他的动作越来越急切,乳头都已经完全红肿还不放手。
所以当苏白把郎青放在他床上时,两人相对,现在的情景诞生了。
苏白好像很满意,他体贴地帮已经被欲望折磨到无力的两人脱光衣服扔在地上,让两人面对面贴在一起侧躺着,同时抬起两人上面那条腿扛在肩膀上。
手指同时插入后穴。
对待郎青,他仿佛按摩一样,仔细寻找着敏感点,持续刺激,让他的欲望重新燃烧。
对待张勒,他快速抽插扩张,让他立刻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肏。
两人目光同时陷入迷蒙,尤其张勒,好像焦灼到极致,此刻已经管不了对面是谁。
而苏白手指扩张几下就匆匆抽出,往前一步,此时才解开裤子,放出蛰伏已久的巨兽,直接冲进张勒的后穴。
张勒侧躺着被肏得整个人往前移动了一截,想要大声呻吟,到底记得其他三人都在沉睡,只能低吼不止。
苏白左手还在郎青的后穴不断按压,大力操着张勒的同时仿佛诱惑一般对郎青说:“看到嘴边了吗,那是什么,是张勒的奶头,舔一舔,像刚刚我舔你的一样。”
在张勒不敢置信睁大眼睛的瞬间,郎青真的听话地舔了起来,苏白于是奖励一般用力刺激他后穴的敏感点,他直接像苏白刚刚对他那样大力吸吮起来。
张勒被自己玩儿得已经异常红肿的乳头被这么一舔一吸,更加从未有过的敏感,后穴空虚饥渴多日此时被苏白一改温柔毫不保留地大力操弄。
上下同时被强烈的刺激,本就性奋的状态立刻登顶,前端喷射而出,液体直接射到自己和郎青的、胸膛、下巴和脸上。
等自己高潮过后很久,苏白的抽插一直没有停下,他开始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时,发现他和对面的郎青正在依次按照同样的频率被撞击着,往下一看,苏白精神抬着他们各自一条腿,在面前左右两个肉穴之间来回抽插,而且看起来居然已经有一会儿了。
他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从来没想到他和郎青真的是能这么“一起被操”、“被一起操”的!
而苏白发现了他的目光,开始调整两人的位置,他把张勒以趴着的姿势叠在郎青身上,两人依然正面相对。
郎青此时已经完全迷离,张勒还略微清醒,可以用双臂撑在他上面,却感觉郎青张开嘴低头再一次把他的乳头含住,整个上半身颤抖着几乎坍塌。
而调整好位置以后,苏白似乎更放开了力道,加快频率上下来回抽插,而张勒此时后穴完全被撑开,每次苏白离开时肉洞还来不及合上,就再次被重新进入。
硕大的龟头每次挤进后穴穴口都引来他一阵颤抖,每次抽出穴口又让他再次被完全撑开不舍得它离开,最后他几乎已经感觉不到每次“啪啪啪”到底是插在他的体内还是郎青。
在长久的鞭挞征伐中他完全放弃,趴在郎青的肩膀上,两人被肏着同时相互扭动着身体、摩擦着乳头和肉棒,一同经历从抖动着瘫软到再次挺立摩擦,然后不停歇地再次摩擦到释放瘫软的循环。
到最后,他完全不记得苏白是先射在他体内还是郎青,也不记得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只知道两人都射无可射时,无止境的抽插还在继续……
生物钟都异常准时,每天天色蒙蒙亮就起床开始准备训练的二人今天睡到天色大亮,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幸好进来的是苏白。
“今天全部人休息一天,上午自由活动,下午进行理论课学习。”
说完了就在两人惊魂未定的眼神中勾起一边嘴角笑了下,从身后拿出两个奶瓶,里面是冲好的奶粉,放到桌上。
“流失太多,补充点营养。”
明明可以用杯子装,却用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婴儿奶瓶装好送过来,两人都知道去苏白心里想着的是什么画面,被子底下赤裸的身体一起发烫,乳头又重新立了起来。
结局:我保证 会操你们一辈子 操到死 永远不分开
特殊训练室,梅楠全身赤裸坐在苏白怀里扭来扭去,全身都在撒娇求操,嘴里求着他的话大胆到不像是他自己能想得到的,“快操我,用你的大鸡巴肏进我的骚穴,我的骚穴已经受不了了,就想要你的大鸡巴狠狠捅进来用力把我操烂,我又湿又紧,一定让你的大鸡巴越操越爽……”
苏白忍不住打断他:“这都是谁教你的?”
“雷谷教我说,一定要求你狠狠地操,用力地操,你听了会忍不住的”,小心翼翼看着苏白,倒是一问就说,苏白莞尔,看着他这么轻易就卖了雷谷。
“还有呢?”循循善诱继续问到。
“他说开始会疼,但是后来会很爽的,爽得要死,要死要活的……”
看苏白没有生气的意思,梅楠无压力继续卖起队友。
“我缠着司灵问了半天,他只说让我乖乖听话,按照你的步骤循序渐进,什么时候你觉得可以了就会通知我。”
忿忿不平继续说:“他还说太急了效果不好,我看他就是不想让我赶上他,哼!”
然后很困扰想起来郎青也是这么劝他的,却略过不提,接着说:“还有张勒只是让我不要偷懒,木棒要记得夹。”
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完全夹着好难受,而且我睡着睡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就滑出去了,早上醒来它就不在了”,一边说一边看着苏白,仿佛怕他不相信,真的不是他故意偷懒。
苏白好像真的很无奈的样子,他把梅楠抱到胸前,手指在他后穴摩挲,在他颤抖着立起肉棒的时候缓缓插了进去,一边在里面搅弄着一边在他耳边说:“我们楠楠太紧了,紧得把木棒都挤了出去,这么紧这么会被操坏的,真的操坏怎么办啊,嗯?”
梅楠刚刚说了那么多骚话也不觉得羞耻,此刻被苏白抱在怀里,只是用手指玩弄着,却全身红了起来,耳朵更是敏感,不知道是被他低哑的嗓音还是说的话蛊惑到了,耳垂变得鲜红如血。
苏白看着它慢慢变颜色,最后终于忍不住咬了上去,梅楠耳朵上好像立刻爬满了全身的敏感点,被咬立刻大叫出来,被手指搅弄的后穴骤然缩紧,苏白感受着他后穴绞紧的力度,想象着这么紧的骚穴狠狠夹着他的鸡巴,真的有一股冲动立刻操进去肏烂他。
手指的动作也急迫了起来,一次加到四根手指一起抽插,在听到梅楠嘶的一声痛呼时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抽出手,拍了拍他翘臀,恋恋不舍在白皙q弹的美臀上揉捏半晌,还是按住他的脑袋往下,来到两腿之间。
梅楠这次听话的对着他勃起的大肉棒急切舔弄起来。
含着棒棒糖一样,灵活的小舌呲溜呲溜从下往上舔过柱身,仿佛对龟头的味道特别着迷,围着怒张的马眼打转,一边慢慢张开嘴完全含了进去,一边不忘仰头飞了一眼苏白。
那一眼是绝对没有得到郎青真传的,妩媚不足,却格外带着点他独有的天真无邪,仿佛真的在告诉他,嘴里的特大号棒棒糖真好吃一样。
苏白被勾得胀大一圈,改了主意,从他嘴里抽出,拉起他转身跪趴在地,让他翘起圆润挺翘的屁股,大肉棒顺着臀缝往下移动,在梅楠“嗯嗯嗯,要,进来”的催促下,却调整手上木棒的尺寸,比平时他夹住的尺寸大了整整一圈。
把他双腿紧紧合并,顺着他大腿之间的缝隙来回抽插之际,手上用木棒对着他的穴口插了进去。
被苏白并拢双腿在大腿间抽插时梅楠还很失望,可是当大木棒顶了进来,随着节奏一起动了起来,他感觉从未被如此巨大的尺寸撑开过的后穴好像真的要被撑坏了。
穴口的撕裂还不能让他痛苦惊叫,可是内壁异常敏感的黏膜真的随着每一下操干都好像到了破裂边缘的痛苦却真正让他惊恐不已。
苏白的手这是握住了他的前端,大腿间的肉棒也每次撞击摩擦过他的囊袋,前面的快感让他暂时分散了一些后穴的注意力,却还是疼痛难忍。
直到苏白调整角度,用木棒顶着他内壁一处凸起来回碾压,他才暂时忘记痛苦尖叫着有了想要释放的感觉,随着苏白在他腿间来回抽插撞击着两个小球,被苏白的手摩擦着的前端终于颤颤巍巍吐出了白液。
颤抖着高潮时苏白在他眼神涣散时终于把木棒完全塞了进去,并拿出一个黑色圆形带着小勾子的球状物,手指捏着勾着给他看了一眼,随即塞进他的后穴,勾着露在穴口,塞进去后还狠狠拍了他臀一下,引起他剧烈震颤。
勾子却在震颤下毫不偏移就在原位,苏白一边在穴口轻轻摩挲着它,一边来回揉捏饱满的臀肉,在他耳边叮嘱,连续三天含着这个尺寸的木棒睡觉,还要记得自己用这个肛塞塞住,不要让他滑出来,三天以后就可以被他的大肉棒顶进去肏烂了。
一边说着可以被他的大肉棒肏烂,一边重新在他的大腿之间抽插起来。
梅楠虽然没有被真正插入,却感受着后穴被撑开到极致,而苏白撞击的力度也让他前后剧烈摇晃,每次摇晃间体内的木棒会小幅度自动,不断摩擦着他被撑到极致也敏感到极致的内壁黏膜。
这一切都让他有了一种正在被苏白大肉棒肏着的错觉,这错觉一直持续着,直到苏白终于在他腿间快速抽插数下后把他头部下压,释放在他嘴里。
一天的特殊训练结束了,梅楠得到了一根超大号木棒和肛塞作为奖励。
含着木棒和肛塞的第一天,没有了苏白手指在前端的抚慰,梅楠胀痛不已,梦中都在委屈大哭。
第二天,觉得没那么痛苦了,但还是很胀很酸,黏膜被撑开后还敏感,睡着翻身时被木棒前端龟头形状的部位摩擦时总有异样的快感,睡梦中苏白在身后抱着他,侧着肏他,只是速度太慢,磨得他受不了,他把手伸向后方,想抓着苏白的肉棒让他快点,可是他无论如何也抓不到,记得他清醒了过来,身后没有苏白和他的大鸡巴,只有深埋在体内的木棒和自己手里抓着的肛塞,还有前面精神地翘了起来。
第三天,已经学会自己用内壁吞吐着木棒移动,甚至主动拔出了肛塞,用手握住它,调整角度操自己操自己,却仿佛越操越痒,就像里面有个瘙痒异常的地方,自己怎么也挠不到,一整夜痒得睡不着,他想立刻让苏白帮他止痒,可是想着只要熬过今天晚上就行了,明天,等到明天……就这样整夜翻来覆去,直到凌晨才入睡。
醒来看到天已经大亮了,奇怪今天怎么没人叫他,想起自己现在是苏白一个人在带着做特殊训练,而今天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瞬间雀跃起来,飞快起身去找去苏白。
梅楠把后穴的木棒拔了出来,嫌弃地扔到一边,笃定自己以后都用不到它了,急切地出门去找苏白的大肉棒操自己。
在特殊训练室等到苏白的时候,梅楠内心欢呼雀跃的小鸟就快飞出来了,可是他一脸懵逼被命令跟苏白去爬山。
爬山?Excuse me?
“我就是想被操怎么就这么难啊啊啊啊啊啊我直肠到你鸡巴的距离怎么就隔了千山万水呢凭什么他们都那么容易我就得翻阅崇山峻岭呢我怎么命苦呢我简直是棵小白菜地里黄妈妈不爱呸呸呸妈妈爱我可是爸爸不疼我呜呜呜呜呜”
梅楠表情崩溃看着苏白的时候,内心也在疯狂吐槽,后来上山的路上一路也没停下,如果心里满屏怨念的弹幕可以具象化,苏白的世界应该是可以它们被24小时不停歇刷满的。
可是梅楠知道苏白在特殊的时候是不喜欢自己这样叽叽喳喳的,第一次特殊训练的时候他的嘴还是被塞住的,虽然说一切是为了训练效果,但是他极度怀疑苏白对他的性癖就是看他被堵嘴挨操,但是现在急的是自己,就只能迁就他,所以忍着,坚决不能破坏他的性致!
喔,但是最近连下面的嘴都被他堵住了,这就是诡计多端的向导吗?梅楠心中腹谤着,快到山顶的时候苏白看他一眼,饥立刻被他精彩纷呈的脸色逗笑了。
等终于来到山顶一处悬崖,梅楠身心俱疲瘫倒在地上仿佛已提前进入贤者时间。
苏白现在悬崖边上,笑着对他勾了勾手,梅楠还是立刻条件反射一样站起来向他走了过去。
走过去站定之后,却开始踌躇起来,仿佛终于忍不住一样,小心说道:“我们要在这里吗,一定要在这么刺激的地方吗?我觉得……”
苏白直接按住他后脑,一句话没说,瞬间席卷了他的口腔,用舌头告诉他“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梅楠觉得身上更软了,舌头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它被来回翻卷,从舌尖到舌根,好像每一颗味蕾都不被放过,本来就敏感的部位被刺激得感官更强烈。
而苏白的唾液好像春药,让他从接触开始就浑身发热、战栗,却让他不由自主想要更多,想被赐予更多。
听说末世的一株罂粟变异后掌握了强大的能力,每一个刻意接近它的人最后都会被蛊惑,而无意间碰到它的汁液也立刻会上瘾,他们都放弃战斗,葬身花下。梅楠听到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但现在觉得,如果那令人上瘾的滋味是眼下这种,那么就算让他立刻死去他也是不会反抗的。
不止没有反抗,他急迫地把身上的衣物褪去,有些直接散落崖下,全身赤裸着攀在苏白身上,用胸口挺立起来的红樱、腿间完全站立起来的性器不断在苏白身上来回磨蹭,一边深吻着一边从鼻腔、喉咙发出欲求不满的声音。
苏白的扣住他后脑的手终于开始像下游移,一路向下抚摸,在整条脊椎留下一股一股电流之后,来到浑圆挺翘的臀部。
双手把梅楠翘臀当成一团棉花来回揉捏,苏白很享受这美妙的手感,柔软又有弹性,拍一下摇晃很久,“啪啪啪”几声落下来的时候,梅楠却被他玩儿的淫水四溢,可能是连续三天晚上含着大木棒和肛塞,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他现在后穴持续流出液体,内壁饥渴地蠕动着,叫嚣着想要被填满。
他忍不住了,直接跳上苏白的腰,双腿环着他,在他身上扭动腰臀,围绕着他硬起来的地方转圈摩擦,把淫水全抹在了苏白裤子上。
苏白默许了他的主动,却托着他的臀瓣转了个角度,让他全身悬空在悬崖外侧,只能紧抱苏白才不会掉下去,然后嘴上终于放开了他的舌头,让他睁开眼睛。
梅楠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上半身悬空在外,苏白堪堪现在崖边的状态。瞬间抱得更紧,连被苏白托在手掌的臀部都绷紧,全身肌肉僵硬了起来。
“怎么,恐高吗?”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探进极度紧张的后穴,被他本来就异常紧致的内壁重重包裹,一根一根加入手指,体会被他的媚肉争先恐后附上来的美妙,苏白猛得把他往上托了一下,在他惊叫声中掏出勃发的肉棒抵住穴口。
梅楠此刻惊得说不出话,或者想说的太多被卡住了,而被卡住的瞬间等来了他梦寐以求的大肉棒,他终于要被操了!于是身处悬崖之外的恐惧骤然消失了大半,在他极度紧张的时候他依然雀跃飞起。
下一秒真的好像被顶飞了。
不知道苏白是了解他过于紧致,想一次干到底,全插进去,以此来减轻他一点一点被撑开的痛苦,还是单纯就是想在崖边把他一次顶飞起来,总之他被苏白一个狠命冲刺操进最深处,瞬间后穴就被撑满了。
“啊”一声迟来的大叫,声音大得震飞了栖息在附近树木上的鸟群。
“忍着点,你看那群鸟都在笑你呢。”
苏白轻声在他耳边调笑着,埋在他体内没动,梅楠龇牙咧嘴想反驳什么,又被堵住了嘴,他就知道!
交换着唾液的时候他渐渐适应了,内壁开始重新对肉棒谄媚起来,收紧着它,滋润着它,研磨着它。
苏白于是开始不留情地冲击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刚开始梅楠还只是小幅度上下震动,很快他就被震得每一下都几乎完全悬空飞上天,苏白不得不放开他的唇舌,让他在被不断震飞的空隙惊叫出声。
他只能用脚狠命勾住苏白的侧腰,用力到脚趾都开始痉挛,承受着内壁不断攀升的快感同时,还唯恐苏白真的把他顶飞出去,直接坠落悬崖,他还不想死,即使是这样被操死,那天他只是随便说说“操死我”而已,他………他还想被多操几次呢。
太爽了……雷谷说得对,爽得要死要活。
但是他还是更想活着,于是脚趾拼尽全力锁在苏白腰上,手指抓着他的背直接抓出了血。
可是眼前这个诡计多端的向导居然在他快被不断攀升到顶的快感冲击到几乎迎来高潮时用手指狠狠拧了一下他的铃口!
喷射而出的瞬间双手被他从后背扒下,梅楠只能一边颤抖着仁慈喷出一股一股的液体,一边紧紧抓着他的双手,任由身体完全探出崖外。
而苏白还不满足,他微微下蹲保持平衡,居然用双臂来回拉扯着梅楠,让他悬空在外身体像坐过山车一样急升急降。
而梅楠后背蝴蝶骨的位置就在这样极限的情况下长出一对翅膀,以他学会控制变形以后最快的速度展开到极致,迅速向着苏白的方向伸展,想要从半悬空的状态回到悬崖另一边。
苏白却好像终于等到了这一刻,他双手紧紧握住梅楠侧腰,脚踩着峭壁纵身一跃向外跳去。
梅楠瞪大眼睛啊啊啊啊啊大叫着跟他一起向下极速坠落。
坠落的同时苏白居然还在不停在他体内冲刺,抽插速度丝毫未减,梅楠诡异地被他持续的操干刺激找回神智开始清醒,一边随着本能大力扇动翅膀。
完全展开的巨型翅膀本来就能缓冲下落的趋势,当下落越来越慢的时候梅楠终于在极致的惊险刺激下成功让两人保持平衡,或者说成功让自己保持平衡,也只有自己在被不停地刺激着,因为苏白在这个过程中一直没有停止操他。
最开始极速下坠的时候简直是苏白最亢奋的时期,他在失重状态下仅仅依靠双手紧扣着梅楠侧腰,在梅楠惊声尖叫下狠狠地从下往上肏他,于是梅楠在自由落体的同时又神奇地被一股极大的力量往上顶,而他全身的感官在面对极端情况时好像本能一般地骤然敏感了起来,其中集中在翅膀上,用每一根羽毛去感受空气的流动,控制翅膀的扇动,终于可以在空中保持平衡,而另一半却被迫集中在苏白狠狠抽插的部位。
每当他扇动翅膀努力向上空飞行时,后穴总会骤然一空,而苏白这时就会仿佛极不甘心一般,瞬间再次更大力地向上顶肏把他填满,然后继续埋在他深处高频率抽动,可是他每次被重新插入时就会短暂失去平衡,重新开始极速下坠,但进入下坠状态的瞬间只会让苏白插入更深!他就这样不断循环中努力保持平衡,又失去平衡,再努力扑着翅膀挣扎。
他在空中被干得狼狈不堪,不停地上下翻飞,可是他发现无论自己变换怎样的姿势,苏白总能在他身上找到着力点,继续狠狠操他,他怀疑向导学院是不是有什么空中引起向上之类的专业课程,专门训练诡异多端的向导欺负他们这种弱小可怜的可以在空中飞行的哨兵。
富有节奏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这样在不断上下翻飞的循环中传遍了整个冬岭上空。虎豹狮狼一起在冬岭大地上跟着他飞行的路线奔跑,他就这样在队友的视线之下空中被苏白肏飞。
“往下看,司灵这次肯定觉得你很厉害了,以后说不定会求你带飞。”
梅楠顺着看下去,当看到明显是队友们的身影在跟着他飞速奔跑。
冬岭的大地白茫茫一片,队友在苍茫大地上飞速奔腾追赶着他们,虽然从上空往下俯瞰只剩下四个圆点,苏白还是能清楚指给梅楠,告诉他,跑在最后边的是司灵,狮子懒懒地象征性追赶一下,最急切想看清楚嗷呜嚎叫着的是队长郎青,“狼妈妈很关心你,可能看你飞得太不稳了,怕你掉下来”,中间最大的黄色圆点是雷谷,从天上看像个虎斑大猫,比旁边的美洲豹张勒大了好几圈。
梅楠一边听他细细地介绍,一边被他不停操,快感逐渐攀升到顶,却每次都因为紧张失去平衡吓得一身冷汗,然后循环往复,来来回回上上下下无数次,梅楠终于受不了了,突然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他不想再努力了。
于是直接落到一处被群山围绕着的无人山谷中,躺平了。
“刚学会飞就开始摆烂?”惩罚地打了一下屁股。
“快……快点给我个痛快呜呜呜”抱着苏白开始撒娇,简直原地撒泼打滚起来。
苏白看了看他,直接从地上被他摩擦散落的羽毛里捡起两根,轻松固定住他的双手后,在他惊恐的眼神下,把一根缓缓沿着他已经流了几滴透明液体的铃口插进去,在他尖叫着不要的时候继续抬起他的双腿,把另一根羽毛拿在手上,抽出被内壁恋恋不舍夹紧的肉棒,用羽毛轻轻对着后穴转圈。
前面被堵着不能释放,好不容易适应的大肉棒突然就没了,后穴还被自己身上掉下来的羽毛刮蹭得瘙痒难耐,梅楠此刻觉得自己简直是全世界最可怜的小孩,一个崩溃真的大哭出来。
这次不是装的,苏白看出来,是真的委屈又难受了。
“下次飞的时候得到降落命令才能停下,记住了没?”
“呜呜呜呜呜,记,记住了呜呜呜。”
满脸眼泪抽噎着答应,可怜兮兮的被插着羽毛的肉棒也随着他的抽噎瑟瑟发抖。苏白终于没再继续逗弄他,挂起他的双腿,再次插了进去,这次直接干脆肏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呻吟声终于不再像空中那样断断续续,一气呵成起来,叫到最后,尾音拖得极长,梅楠终于在苏白持续攻击他体内某处敏感点时被抽出羽毛射了出来,随即好像被抽干了最后一丝体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所以苏白在他体内射精后再次胀大,完全充满他每次黏膜让他充分吸收精液时,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只轻松抱住他,控制着他痉挛的身体。
但是梅楠在经历深度结合时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苏白让他含着木棒扩张了,他觉得如果不这样充分开发弹性一次做到底,他真的会被撑破。
被苏白禁锢住身体,内壁黏膜深度消化向导的精液时,他脑子里只有一片混沌,闪过一系列碎片、场景,末世之前的记忆已经变成黑白,那些早已离开自己的一张张面孔匆匆流逝,而从被运送至冬岭隔离带途中碰到郎青的场景开始,闪过的碎片都有了颜色,来到冬岭以后,每个队友在的场景里色调都开始温暖了起来,直到苏白出现,他好像带着光向着自己走来,对他伸出手,让他觉得他只要伸手握住,就能立刻被带到那个光明的、广阔的、自由的世界。
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梅楠一直不停重复苏白:“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我会一直在。”
“真的吗,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每个人?”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一起并肩战斗到死,中间永远不会分开。”
“真的吗?你确定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会分开?”
梅楠内心深处的不安令他反复向苏白确认,而苏白只是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向他保证。
“永远不会分开,我会操你们一辈子,操到死。”
走出冬岭第一战 惩罚司灵:柳条抽臀鞭打后穴 乳环贞操锁
在最后一次跟向导学院建立链接后,苏白上传了他记录的所有预备哨兵的身体状态数据。
经过最终确认,冬岭第十预备队所有预备哨兵经过向导苏白的指导,已经彻底排出末日毒素,达到作战标准。
批准其即日起可由向导苏白带领走出冬岭隔离带,其作战任务由向导指挥中心向冬岭第十预备队向导苏白发布,无作战任务发布期间由向导苏白布置队内训练任务,并保持每三十天主动与指挥中心建立一次精神链接汇报队内情况。
苏白把这个结果通知给大家的时候所有人欢呼雀跃,是大家一直向往的自由,到了。
“我们的作战任务是向导指挥中心单向发布给你的是吗,不需要你消耗精神力,但是只能接受不能回应,只有每隔三十天建立的链接才能反馈信息对吗?”
司灵明显对向导精神消耗的相关问题更为敏感,苏白受伤那次对他影响很大,所以最初的兴奋过后开始细致询问起来。
“对,向导指挥中心平时都被作战部队简称为指挥中心,但是其实只能把信息通过指挥中心众多向导共同建立的类似发射塔一样的通道传递给各个作战部队的向导,这种任务布置机制是单向的,比如上次我们在隔离带边界碰到的那个小队就是接到指挥中心的任务来消灭那里的变异藤蔓,同时他们下一个任务也很紧急,他们没有办法及时反馈作战中遇到的意外情况,当时看见你在,就果断把我放下,继续奔赴下一个目的地了。”
苏白向他解释起来,队长郎青和张勒都认真听着,而雷谷和梅楠已经跑出去撒欢儿庆祝了,两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快都绕冬岭一圈了。
“所以向导是整个作战部队的中心,一旦向导出现意外,哨兵就立刻失去眼睛耳朵,甚至也无法发出声音求救,对吗?”
苏白挑眉看了一眼问问题的司灵。
司灵很敏锐,他触及到了作战部队的最大弱点,一旦向导出现意外,作战部队和指挥中心就彻底失联,如同瘫痪。
“一旦我出现意外,所有哨兵立刻距离最近的隔离带,等待指挥中心与向导学院沟通过后派送新的向导。”
听到苏白的话,在场三人立刻皱起了眉,脸上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排斥表情。
“当然我也会注意安全,但是你们要服从向导的命令,有些任务是需要不急一切代价的,消灭目标的优先级高于保护向导,明白吗?”
“明白!”
嘴上说着明白,但是苏白心里很怀疑他们到时候不会服从,但是没办法,只能事先打预防针交代一下。
果然,第一战就出现小小的意外。
冬岭第十作战队接受的第一个作战任务是辅助配合另一个资深小队消灭一株变异杨柳。
花了三天从东北像东南进发,到达目的地后依据苏白的部署五名哨兵分别从东南西北以及上空同时发动袭击,苏白负责催动力量隔空斩断它偶然冲出预测攻击范围的枝条。
而此次的主作战部队正对它全力摧毁它扎进土壤盘根错节的巨大根部。
在又一次斩断一根远距离对他袭来枝条后,苏白顺手消灭了脚下一部分根系,却被另一根残枝缠住腰部,司灵看到咆哮一声,同时脱离位置赶到他身边抓起残枝扯断,狮子因为第一次深度参与近战变得兴奋血红的眼睛在对上苏白目光后骤然清醒,小心翼翼挠了挠爪子,飞奔回选定作战位置。
之后一切按部就班,没再出现任何意外,彻底消灭变异杨柳后苏白脸色如常和对面告别,当他手持着几根刚刚缠在他腰上的杨柳枝条缓缓走回来的时候,司灵本能觉得不好。
果然,“大家解散,各自寻找水源食物,一个小时后集合,司灵跟我一起。”
司灵磨磨蹭蹭跟他来到一处隐秘的地方,服从命令脱光衣服跪趴在地上高高翘起臀部背对着苏白。
“知道错了吗?”
“知道,不该不听命令擅离位置!”
“知道,但是下次依然会犯是吧?”
司灵果然没有回答,苏白手上柳枝“啪”的一下抽在司灵赤裸的臀肉上,白皙丰满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道鲜红血痕,司灵抖了一下,咬牙忍住不肯出声。
苏白继续“啪啪啪”不停鞭打着绷紧的屁股,留下纵横交错的鞭痕,停下一会等他继续认错,却看他嘴硬得依旧不肯出声的样子,于是动手更狠了。
下一道鞭挞接踵而至,却沿着两片臀瓣中间的肉缝挥了下去。
“啊!”惨叫声终于响起,两瓣臀瓣紧紧夹住,苏白手中枝条都被夹在了中间。
大力抽出,又是一记重重地抽打,司灵屁股终于忍不住,“以后不会再犯了”。
“站起来。”停止鞭打,检查了司灵身体情况,苏白走上前去,用柳枝缠住他的腰部,把他绑在旁边一棵树上,依旧背对着苏白。
分开他的臀瓣,直接干起了他被鞭打到红肿的后穴。
司灵被紧紧绑在树上,乳头和阴茎都被粗糙的树干磨得生疼,后穴周围新鲜的鞭伤也隐隐作痛,更不用说苏白此时粗暴地干着他,完全不触碰他的身体,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惩罚。
他突然极度委屈,从没被这样对待过,心里升腾的控诉委屈无处发泄,他只能紧紧咬牙忍下想哭的冲动,嘴唇咬出了血。
苏白在背后叹息了一声,终于放缓了攻势,他被绑得不那么紧了,和树干之间留出了空隙,一只手深入其中,从后环住了他的腰,手指在侧腰摩挲着,好像在安抚。
司灵一下就忍不住满腔的委屈,强烈的酸涩感从胸中冲出口,顿时充满了他的鼻腔、眼眶。
苏白一边环着他的腰继续动作,一边在他耳边耐心安抚:“今天看到对面的配备了吗,一个向导三个哨兵。”
“他们最开始是有四名哨兵的,我在向导学院时去指挥中心实习期间为他们发布过作战任务,那名哨兵是因为战场上没能集中精力,被向导安危影响到自己的判断意外身亡的。”
“你需要相信向导的能力,那么多作战部队,哨兵和向导的阵亡比例始终居高不下是有原因的。”
一声闷闷的“嗯”传来,苏白知道这是真的认错了。
“你哦担心也有我的原因,当时让你看到了我意外受伤的情景,后来甚至需要你提前进行深度结合帮助我恢复,这对你的影响很难消除。”
苏白在一顿狠狠抽打鞭挞之后的温和安抚明显带来了异常强大的效果,在他反省自己的过错后司灵已经极度愧疚了,他终于不再是口是心非,而是发自内心认错并保证不再犯。
“好的,我不希望任何一个哨兵在我眼前出现意外,刚刚那个向导,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异样是吧,但是我知道他眼睁睁在战场上看着他的哨兵阵亡时已经死过一次了,他现在活着,却永远也无法完整的活着了,只是为了其他三名幸存哨兵必须坚持。”
司灵此时被愧疚感完全淹没,止不住点头,嘴里反复保证,以后一定改正。
司灵的手从侧腰来到他受鞭打的臀部,在每一条血痕上抚摸,司灵正经的承诺立刻变了味道,嗯嗯啊啊起来,当苏白的手指来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沿着红肿的穴口来回摩挲时,司灵前端已经完全贴在了腹肌上,颤抖的吐出几滴液体。
苏白另一只手此时突然开始轻揉刚刚被磨红的乳头,轻挑细捻,温柔爱抚,而胯下却极速抽插起来。
司灵体内快感极速升腾,刚刚被反复磨砺过的全身心此刻都异常敏感,从身体到心里经过折磨、蹂躏到被安抚、挑逗,情绪和快感此刻都被调动到极致,被最后狠狠干了几下就忍不住嗷嗷叫着喷射而出。
在他后穴仍不住吞吐着大肉棒,前端却忍不住喷出一股一股淫液的时候,苏白捻着他乳头的手指突然不知怎么变出来一根极细的柳枝,瞬间穿过完全挺立起来的大颗樱桃,并灵活打了个结。
司灵正处于高潮余韵中,本就极度敏感,在此时被苏白穿了个乳环,令他既刺痛又战栗的电流沿着乳头直窜头皮,他后穴极致收缩,激起苏白舒服的叹息,更为猛烈抽插一阵,终于射在他体内。
平静许久,司灵依然靠在苏白怀里重重喘息着。
手指沿着渗出血珠的乳环描绘,感受怀里身体微小的颤抖,苏白笑着说:“一年之内,作战时如果都没有再犯过类似错误,就可以帮你拿下来。”
过了几秒,“或者到时候也可以根据你本人的要求,给另一侧也穿上”,眯起眼睛看司灵,没有反驳。
看来确实也不能全算是一种惩罚,毕竟只是被手指轻轻拨弄着,刚刚释放过一次司灵,此时被玩儿得腿间居然又蠢蠢欲动起来。
重重拍了一下臀肉,鞭痕立刻又疼了起来,司灵顿时龇牙咧嘴。
“惩罚就是惩罚,再发骚也不能变成奖励,刚刚如果不是看你身体被变异杨柳影响到了,一次都不会让你射的。”
说着手里又变出一枝极细的柳条当着司灵的面绑在他已经胀大的阴茎上,打了个极漂亮的结。
绑完后还用手指弹了一下,引来他“嘶”的一声。
“这种结除了我没人能打开,以后每天晚上你睡前我都会检查一次,确定你带好了贞操锁。”
这之后很多天,大家发现司灵解手都会极力避开队友,每天晚上睡前都忐忑不安,晚上辗转反侧,而无论是上半身乳头被磨到,还是下半身的“贞操锁”被碰到,都会一阵剧烈抖动,平静很久才能继续入睡。
一直到下一场作战,司灵谨慎地没犯任何一个错误,夜晚入睡前,偷偷摸摸独自来到苏白帐篷里,摇着他的手央求着,想让他把自己解开。
苏白好笑地看着他难得撒娇,想着时间也差不多了,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去,当性器被苏白碰到的一瞬间就胀大了,熟悉的痛楚接踵而至,压抑的痛呼脱口而出,司灵含着自己的拳头眼泪汪汪看着苏白。
被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几乎逗笑,终于一秒解开,司灵立刻仰着脖子粗喘,开始在他手里反复磨蹭,鼻子里嗯嗯撒娇,脑袋恨不得拱进苏白怀里。
苏白却只是用另一只手伸进他领口,精准找到乳环,一边捻着乳尖一边随意拉扯了一下,司灵就几乎同时射在了他手里。
看着眼前小狮子既满足又略带错愕的脸色,苏白莞尔。
“怎么几天就变得这么骚了,都不用我主动碰后面了,自己蹭蹭都能高潮?”
“以后是不是也不用吃我的大肉棒了?嗯,那可以分给队友们。”
司灵瞪大眼睛双手握上司灵的鸡巴,用行动表示他的绝对不能分给别人,在帐篷里直接滑到苏白腿间含进去拼命吞吐起来。
苏白笑一边仰躺着放松享受,一边在心里想着,看他被穿环还挺适应的,下次再犯错干脆给他穿个舌环,不能让惩罚再变成给他的奖励了,给自己奖励一下倒是可以,嗯,舌头越来越越灵活了……
藤蔓调教:捆绑插射失禁 同时肏翻五个哨兵
苏白率领冬岭第十哨兵预备队走出隔离带岭已经第五年了。
走出边界的的那一刻他们也自动变成了正式哨兵,跟随苏白到处作战,完成指挥中心布置的任务。
几年里遇到过很多次危险,不管是丛林深处各种形状诡异的变异植物、天上飞的大型变异猛禽,还是从深海潜行出的巨型海洋变异生物,几乎都碰到过了,幸而每次都靠着众人默契的配合作战安全渡过。
不断的战斗也持续提升着众人的战斗力,尤其苏白作为向导觉醒的远古类人基因能力,是需要靠着消灭变异生物汲取力量的。
通过手部动作近距离控制微气流的能力就是当年从向导学院赶赴冬岭的途中通过战斗得到的,这个能力在后来调教预备哨兵的时候起了很多次作用,好像指奸、隔空扇臀等等好多花样。
低级变异生物由于基因单一,无法和向导觉醒的基因融合,苏白汲取的力量有限,比如控制微气流就只能控制很微小的气流,也只能在非常近距离下才有效。
反而是高级变异生物由于在成长过程中吞噬了无数同类与异类,基因多样性有助于苏白汲取其能量并获得部分属性能力,但是与之作战更加危险,为了身边哨兵安全着想,苏白也并不期待。
出发向下一个任务地点时,苏白依旧像每一次那样,默默祈祷全员安全。
天空中一只威风凛凛的雄鹰俯冲而下,众人却毫无反应,落在苏白面前时变身成赤裸的梅楠,苏白如往常一样把背包里的衣服递给他,听他叽叽喳喳开始播报地形。
“哎我看了一圈我们真的是回来了啊这里五年了都没怎么变呢我刚刚还看到了当初雷谷怎么都爬不上去的那棵树呢。。。。。。”
一口气没停下。
“任务目标状态怎么样?”,苏白打断他,示意说重点。
“目标很奇怪,跟任务描述的危险性不相符,能量辐射很弱,不像是濒临二次觉醒的能量值”,说到任务时严谨认真。
苏白看了看周围,突然意味深长看向司灵:“你对这个地方有没有印象?”
司灵明显认出来了这是他第一次挨操的地方,比其他队员整整快了一个训练阶段,他还记得这里晚上的景色,还有南面的那条河,他在河里第一次被苏白舔射了。(12、13章内容)
苏白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自己没记错,那么任务目标很可能就是。。。预感到了什么,他突然轻声笑起来。
等终于来到目标上空,在司灵背上盘旋着看清了中间巨型藤蔓的样子,苏白终于确定这就是当初伤到他的那棵。
“这个地方真的是我的幸运之地啊,没想到这么多年依然有意外收获。”
向众人解释了这棵变异植株可能有再生能力,上次由于情况紧急没能斩草除根,这次必须把他连根挖出。
但是他被消灭过一次以后危险性已经大减,指挥中心检测到的能量波动是他它时间内吞噬同类出现的,现在的它却并不能短时间内消化能量。
所以这次战斗很简单,按部就班烧出隔离带、梅楠变身巨鹰不断盘旋吸引它的注意力、郎青四人从四个方向进攻。
不同的是,这次苏白必须亲自捣毁它的根部,他特别想获得这棵变异植株的能力,再生、藤蔓,听起来就很吸引人。
战斗持续到晚上终于结束,苏白如愿以偿。
众人疲惫倒在地上,他却异常兴奋,看着从手指蜿蜒而出的藤蔓枝条,他试着控制它们变形、延伸,看着不断衍生的藤蔓伸向越来越远的地方,他迫不及待立刻用在他的哨兵身上了。
雷谷战斗时变为兽形,现在恢复后依然全身赤裸着。
他眯着眼睛躺在地上休息时感觉有什么正在逗弄他的乳头,他那里本就敏感,立刻睁开眼睛,立刻被眼前的藤蔓吓了一跳,惊讶这东西再生能力居然这么强,立刻全身戒备准备。
虎爪扑向藤蔓的瞬间那东西快速后退,灵活绕到他身后,好像有了眼睛一样,雷谷顿时觉得不对。
这株藤蔓刚刚明明反应没这么快,变异植物通常对人类攻击的辨识很迟钝,只是靠着吞噬生物带来的超大体形作为主要战力输出,这怎么再生一次还能战力升级,跟觉醒了智慧一样。
他立刻大声提醒队友重整队形,同时四处找寻苏白的身影。
当凭着直觉锁定苏白位置的时候,看着他十根手指要伸出的藤蔓,雷谷眼睛都直了。
本来横七竖八躺着的众人被他提醒都站了起来,现在看到同样的情景集体失声。
苏白得意地控制藤蔓在他们面前伸展摇晃,肆意展示着自己新获得的能力。
梅楠最先反应过来,他上前一步兴奋得抓住一棵藤蔓枝条,想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哇苏白这就是你说的向导觉醒后的特殊能力?这也太厉害了!这玩意儿结实吗?能不能打?哇你站那么远也能够得到我们这攻击距离超强的!哎虽然你解释过可是一直亲眼见到过我一直以为你吹牛呢哈哈哈哈哈哈居然是真的这也太厉害啦我们无敌啦!”
好像终于受不了梅楠的呱噪一样,数条藤蔓一起围绕梅楠移动起来,绕着他的嘴缠了好几圈,横在他的上下两唇之间,粗大的枝条妨碍着他舌头的动作,于是梅楠下一秒就只能呜呜啊啊着。
粗干上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许多细小藤蔓,在梅楠嘴里不停逗弄他的舌头、上颚,有些甚至深入喉口,梅楠被刺激得流出口水,瞪大眼睛看着苏白。
苏白却仿佛刚得到了新玩具,正处于积极开发着这玩具的各种玩法的阶段,他变本加厉缠绕捆绑住梅楠全身,用新生的细小藤蔓逗弄摩擦他全身的敏感点。
梅楠一下爽上了天,感觉下一秒真能飞上天那种,乳头先是被绕着揪起来,然后乳尖被最细小的藤蔓反复戳刺,臀尖被几条粗细不一的同时鞭打,他每次想避开鞭打都会被捆绑得更紧,于是他更爽了。
爽得嗷嗷叫着,随后好像苏白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被蒙住了眼睛,整个人被藤蔓按成跪趴的姿势,双腿大开,屁股高高翘起来,朝着对面四个人。
一根藤蔓顺着臀缝爬到了他的后穴,眼睛被蒙住之后他全身感官更加灵敏了,清楚感知到藤蔓是怎么围绕着他的穴口,沿着每一条褶皱跳舞的。
而对面目瞪口呆的四人同样看清楚了每一个细节。
张勒忍不住退后一步,一枝主干已经悄悄来到他脚下,贴着他的小腿蜿蜒而上。
等他发现的时候,藤蔓已经缠在他腿间,把他的裤子撑破,却体贴地为他留下了上衣,还一颗扣子都没有崩坏。
他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衣内的藤蔓上了,感受着它从衣服下摆钻进去,从后方分成两股分别在他的腰上流连逡巡,好像在巡视着自己最钟爱的领地。
这熟悉的触摸方式就像苏白在后入操他的时候经常做的那样,双手五指完全张开,在他两侧腰间上下抚摸丈量。
只是现在双手换成了藤蔓。
它随后逐渐从腰间向胸前游走,张勒微不可查地颤抖,乳尖还没有被碰到就已经隔着衣料挺立起来,于是藤蔓立刻缠绕住立起来的两颗红豆,一边逐渐挤压圈紧,一边轻刺乳尖。
张勒被这种轻轻的戳刺玩弄到全身都痒了起来,尤其后面已经空虚难耐,分泌出大量淫液的地方。
苏白于是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上半身衣冠完整,却只有张勒自己能感觉那藤蔓在他衣服下干着怎样淫靡的事情。下半身完全赤裸,双腿被藤蔓掰开,腿间已经湿湿嗒嗒,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
张勒看着这样的自己全身潮红。
这样上半身斯文正经,下半身淫荡放浪的张勒众人都没见过,而苏白好像还嫌他不够羞耻一样,把他绑到了梅楠背上,让他同样大开着双腿悬空躺在梅楠身上。
另一侧雷谷、司灵都是赤裸状态,看着面前梅楠、张勒被叠起来的状态,腿间性器都全然立起,队长郎青的裤子也撑起了帐篷。
邪恶的藤蔓继续着它的游戏,把对面两个人维持着叠在一起的姿势拉到他们面前,让他们看清楚两人腿间的所有细节。
随后两条粗细跟苏白完全勃起状态时一致的藤蔓从两人臀缝中间蜿蜒而出,分别沿着上下两个方向,缓慢插进了两个淫液泛滥的肉穴。
被当着三个队友的面,叠在梅楠身上真的插入的时候张勒不禁叫了出来:“别玩儿了啊啊啊啊。”
可是苏白明显还没有玩儿够,他以同样的方式堵住了张勒的嘴,更快活地在他的后穴里来回穿梭。
藤蔓的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小刺,苏白调整了插入他们俩肉穴的那部分,依然遍布细小的荆棘,却不会刺破内壁的黏膜。
然而移动时那些细小的荆棘却会像是独立出来的一样,主动刺向肉穴内壁的每一寸。
于是张勒立刻管不了正在被队友目睹着被藤蔓插入的羞耻了,他和梅楠同时剧烈颤抖了起来。
敏感的内壁仿佛被无数根针刮挠着,被无数只蚂蚁啃食着,从穴口一直延伸到体内最深处,随着主枝移动一刻不停刺激着黏膜的每一寸,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不停涌来。
对面三人看着他们不停抖动痉挛的样子,手已经控制不住伸向前边。
或者说其实更想伸向后边,满足后穴一阵一阵的空虚。
就在伸出手想要抚慰自己的时候,三人同时被另外的分枝缠绕住。
藤蔓沿着雷谷全身肌肉的走向缠绕着他,由于胸肌鼓胀,他和司灵的胸都被重点照顾,挤压成饱满胀大的乳房形状,乳头更是充血挺立,被圈住、挤压、戳刺,偶尔还会被拉着向外扯动,就像被苏白的手指揪住细细磋磨一样。
很恶趣味的,藤蔓最后还把他和司灵面对面绑在了一起,刚好胸和性器可以碰到。
一圈一圈缠绕上两根肉棒,操纵着他们相互摩擦,让乳头和龟头以相同的节奏互相研磨。
雷谷和司灵对望着,又好像眼睛都失去了焦距,只是失神地睁着,嘴里也被一圈一圈缠绕,舌头被逗弄着,如果能看到,眼里也都是对方上下口水、淫水齐流,乳头摩擦得肿大如樱桃,龟头汁水四溢的样子。
郎青被固定双手,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只能原地看着两侧分别被玩弄着的四个队友,终于等来了藤蔓对他的调教。
郎青已经等得太久,尤其是这期间他只能看着其他人,他更加期待。
而藤蔓好像知道他的饥渴难耐一般,留到最后才来到他身边,缓慢地从脚腕攀爬上小腿,以折磨人的速度和轻柔的力度向上缠绕。
同时对其他四人的全身的动作并没有停止,于是郎青只能被迫观赏着队友被激烈玩弄,而他则被得不到满足的欲望持续勾引折磨,这瘙痒入骨的感觉几乎逼疯他。
郎青终于忍不住开始自己动手了,他扯掉了碍事的衣服,撕掉裤子,终于碰到依然缠绕在小腿不肯向上的藤蔓。
在他失去理智想主动用握住它操自己时候,手里的藤蔓终于大发慈悲捆绑住他,在其中一枝缠绕他嘴巴的时候,他激动得主动用舌头上去舔弄。
而藤蔓仿佛终于被他取悦了,决定满足他的欲望不再继续折磨他。
他被送到已经分开的雷谷和司灵身边,三人并排和对面的张勒梅楠相对,下半身以同样的姿势打开双腿。
一根异常粗壮的主干来到三人面前,主干上长出三条同样粗细大小的分枝,分别对着三人肉穴延伸。
当被插入时,郎青由于饥渴了太久,瘙痒终于被缓解,空虚的内壁被藤蔓充满的瞬间就射了。
三人本来正以同样的频率被同样形状的藤蔓肏,郎青的瞬间高潮好像令苏白不满意了,在射精之后,一条极细的枝竟然顺着他不住吐水的铃口插了进去,郎青惊恐地看向苏白站着的地方。
苏白只是翘起一边嘴角轻笑着,仿佛让他别担心,铃口处的藤蔓却没有停下,依然在向里推进。
郎青向前后左右看去,发现他的后穴正和所有人以同样的频率和速度被藤蔓大力操弄,对面张勒和梅楠刚刚都被操得受不了射精一次。
梅楠被蒙着眼睛颤抖呜咽着,他跪趴的姿势让他看不清性器的状态,只能看清楚叠在他背上的张勒,和他一样,正被一根藤蔓插进铃口。
他眼睛不由自主盯着那里,抬头的时候,和张勒几乎挣脱藤蔓惊跳坐起的眼眸瞬间对上
张勒和他对视的时候眼睛也下意识移动到自己腿间,当清楚他到底在经历着什么,他几乎崩溃拼命挣扎。
苏白只是更紧地缠绕住他,藤蔓抽插肉穴的力度越来越大,尺寸居然也在逐渐胀大着,于是他的注意力重新被集中在后穴,集中的同时逼近下一轮高潮。
可是前面被堵住根本射不出,只能徒劳感受着快感逐步攀升,就这样不断积聚着,等到雷谷司灵也被操射,五人终于同时被绑着肉棒,插着后穴和铃口。
雷谷和司灵喉咙里的吼声同样阻挡不了无孔不入的藤蔓,苏白自顾自开始调整同时肏五人后穴的角度。
众人立刻感觉各自的敏感点正被细小的枝蔓骚动,细细麻麻的战栗从那处瞬间传到脊柱,当藤蔓更用力操向那一点时,一阵一阵快感潮水一半沿着脊柱冲上头皮。
五根肉棒一起挺立颤抖,偶尔顺着没被藤蔓堵住的缝隙流出几滴眼泪,却怎么都无法释放。
重复几轮这样的折磨,所有人都和张勒一样濒临崩溃。
最早高潮射精从而被折磨最久的郎青已经接近虚脱,只能被藤蔓撑着全身站立,而更加糟糕的是,他铃口处传来的除了阵阵快感之外,还被激起了酸麻的尿意。
在快感和尿意都攀升到他承受不了的状态时,插在出口处的藤蔓终于放过了他。
众人齐齐喷射。
而郎青射精的瞬间,黄色的液体夹杂着乳白色的精液喷射而出,最初抖动着射出精液后,他又断断续续排出了几股淡黄色的液体。
他被玩儿到失禁了。
轮流挨操:骑乘 舔穴 失禁 掌掴
离开冬岭第n年。
这次真的倒霉,变异巨蟒本来已经遇过一次了,完全有战斗经验,大家基本都是游刃有余的状态,可是指挥中心没说这是一只发情期的变异巨蟒!
信息的缺失,依靠经验带来的战斗盲区,还有任务布置的不合理,他们记着结束这场战斗去下一个目标点紧急救援北岭分队。
于是苏白被完全狂暴的发情期变异巨蟒拦腰卷起,当场吐血,吓坏了所有哨兵。
幸好这个意外没有造成更大的影响,众人调整策略后在巨蟒真正发力之前把他片成了六节。
可是情况紧急,得立即奔赴下一个现场,苏白的伤也必须在这途中痊愈,这样战力才会恢复,保证整个作战团队不会留下缺口。
苏白躺在一只看不出是什么种类的巨型猛禽背部。
全身黑色,仔细看有深棕色横斑,尾羽淡灰褐色,两翼宽阔,至少苏白躺在上面左右望去比在冬岭的单间宽阔多了。
梅楠说自己是鵟(狂音),6200万年前的上古神鸟,和现在那些天上飞的小鸡仔完全不是一个种族,虽然苏白心里一直称之为大鹏鸟。
刚刚对巨蟒的最后一击还多亏了梅楠,是来自于生物天敌的威慑才让它无处可逃的。
苏白乘着梅楠在天上飞,其他四个哨兵也化成兽形在地上向着下个目标地点飞奔,但是大家心里都在担心苏白的伤。
司灵是知道哨兵可以帮助向导治愈伤害的,早在冬岭的时候他第一次和苏白深度结合就彻底治好了当时他被变异藤蔓攻击造成的伤口。(第12章)
所以当梅楠低空俯冲向下而来时,他毫不犹豫飞身跳跃而上,来到苏白身边的瞬间化为人形。
不用苏白示意,他二话不说直接打开撕开苏白被巨蟒缠成破布裤子,低头含住肉棒吸吮。
苏白仰头长叹,心中一点不紧张,开始放松体验第一次在梅楠背上被口交的感觉,还有闲心拍了拍身下,梅楠震了震翅膀,显然知道他们在他背上在干什么。
司灵使劲浑身解数亲吻、舔弄、吸吮口中肉棒,数次深喉之后听到苏白哑着声音说“好了”。
于是他立刻起身,跳上来是本就全身赤裸,此刻更方便,扶着竖立的肉棒插进自己已经润湿的后穴,双手撑住苏白举起的两个手掌勉强保持平衡,就开始上下动作了起来,一边控制身下动作一边控制不住仰起头眯着眼睛低低呻吟。
当再次睁开眼睛,看到白云向后移动时,好像才突然意识到他正在梅楠背上,屁股骑着苏白扭动腰肢发骚。
虽然一起被干好多次了,可是这次好像不太一样,只有他被干,梅楠在看着,于是他还是尴尬起来,心底侥幸地想或许梅楠看不到呢。
可是苏白没放过他,“他不会介意的,不过他现在应该也特别想一起参与进来就是了。”
梅楠听到这句特别细微地抖了一下翅膀,装作没听见,不过如果能说话,苏白能想象到现在能听到的吐槽一定突破天际。
司灵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动作,反而全身更敏感了起来,在苏白擦过他体内某一点时浑身一阵战栗从尾椎冲上头皮,他几乎失去平衡倒在苏白身上。
而不知梅楠是不是故意的,这个时候竟然上下颠簸的几下,快速而小幅度的!
这完全破坏了他自己的节奏,这几下都狠狠顶在了他敏感点,他“啊”的一声忍不住喷射而出,上半身倒在苏白身上。
苏白趁机放开他的手,直接扣住他的屁股,在颠簸中继续极速抽插,在他高潮时继续持续攻击他的敏感点,让他的后穴内壁不住收缩痉挛,在一片紧致中射在了他体内。
随即扣住他全身,卡在他内壁深处,不住胀大,享受着被他柔软紧致的内壁重重包裹紧贴攀附的感觉。
而身上的内伤,随着深度结合时哨兵体内特定黏膜和向导精液的特殊反应,正在一点一点被治愈,他感觉体内被巨蟒伤到的脏器已经不再出血了。
深度结合终于结束,司灵已经精疲力尽。
一次惊心动魄的危险战斗,之前对苏白重伤的担心焦虑,再加上骑在苏白身上自己动时被梅楠摆了一道,让他几乎耗尽了体力。
其实他本来不准备射精的,可是如果不这样的话可能治愈进度也没这么快吧。
现在他终于悄悄放松了下来,直接躺倒在苏白身边,不管不顾的瘫在梅楠背上了,并在内心嘲讽自己之前想让苏白在自己体内射两次的雄心壮志简直是异想天开。
而才过不久,陆地上的三名哨兵再次迎来梅楠的俯冲,这次清晰听到苏白的呼唤:“郎青上来。”
梅楠一个趔趄,苏白勾起嘴角笑了笑。
郎青一跃而上,看到躺倒的司灵此时的状态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看苏白勾着手指,往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示意,他不禁想到下面正背着他们负重飞行的梅楠。
于是他知道苏白是故意的,自从发现梅楠对他的雏鸟情节之后,他就对这种母子三人play上瘾了。(第8章彩蛋)
可是苏白现在是受伤状态,他刚刚在下面还极度担心,现在好像好了一些,嗯,经过司灵的“照顾”。
于是他还是走了过去,正想跪在他腿间低头舔吮时,苏白继续勾着手指,他疑惑探头到耳边,听到他轻声说了什么,随即全身爆红,看了一眼司灵,还往下瞟了好几眼,苏白感觉梅楠飞得都慢了起来。
郎青还是乖乖转过身,慢慢在他面前分开腿,自己把害羞着不停收缩的后穴放到苏白的嘴边,趴在他身上准备舔肉棒。
看着眼前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正不住流出液体的后穴,苏白鸡巴又硬了几分,打在郎青心不在焉的嘴边,像是催促着他,于是郎青一口含住。
苏白舒服的叹息,同时双手掰开郎青的臀瓣,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逗弄收缩的褶皱。
郎青第一次被舔穴。
不是因为苏白不喜欢,郎青记得苏白说过向导的体液对哨兵体内黏膜的刺激作用,其中作用最强大的是向导的精液对哨兵后穴深处的黏膜,产生的作用是深度结合,可以让哨兵最大限度的排出体内的末世毒素,同时对向导有治愈伤害的作用。
而向导的唾液对哨兵后穴的黏膜同样有刺激作用,虽然没那么强烈,也不是一般情况下可以随意使用的。
但是现在为什么可以使用呢,难道是因为刚才的变异巨蟒吗,刚才的战斗中除了张勒负责策应骚扰之外,其他四人都直接跟巨蟒接触战斗了,也被它的血液溅到了。
但是很快,郎青就没工夫思考这些有的没的,苏白的舌头接触他后穴的那一刻,他鼻腔里立刻冲出了控制不住的“嗯嗯嗯”,随着他缓慢的舔舐,更浑身颤抖,屁股像是受不了刺激往后退,被苏白狠狠抓住,大口含住整个后穴,大力吸吮起来。
明显的水声传了出来,随着郎青剧烈的抖动,控制不住的呻吟,梅楠明显猜出正在发生着什么,翅膀的羽毛都炸了起来,苏白看到嘴角更大的勾起,继续吸吮着,同时舌头伸出探入。
被苏白的舌头探入后穴的瞬间郎青整个人先是僵硬了起来,跳动了一下,却被有力的双手钳住臀瓣,只能承受被舌头来回抽插操弄。
郎青因为受不了剧烈的刺激想要挣脱,却依依不舍这陌生的快感,想苏白继续更深入舔弄,这从后穴深处产生,随着趾骨、尾椎传向头顶,一波又一波连绵不断极速涌来,随之涌向四肢百骸,让他全身战栗抖动,然而几个来回郎青就承受不住,哆嗦着高潮了。
旁边的司灵看得腿间再次挺立,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被苏白舔穴舔得干性高潮。(13章)
而苏白这时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直接站起,翻过高潮瘫软在地(其实是瘫软在梅楠背上)的郎青,抬起双腿架在肩膀上,趁着郎青还在一股一股射精,直接插进他汁液横流的穴口,感受着被高潮剧烈收缩的内壁紧紧包裹住,舒服的低吼。
随即开始全力鞭挞,每一次进入时都用囊袋拍打着郎青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这次梅楠终于不是故意颠簸,而是真的小幅度抖动起来,仿佛在跟着妈妈一起被操。
于是郎青每一次被插入都好像经历着双重的震动,被苏白大鸡巴直接插上天的震动和身下梅楠颠簸的余震。
而苏白嘴里还不安静,他脚趾甚至还轻轻抠了抠梅楠背羽,一边对着郎青“大鸡巴肏得你爽不爽?是不是爽飞了?爽上天?”,郎青眼泪精液齐飞,本来就是在高潮时直接被肏进来,现在全身更是敏感得说不出话。
苏白看他不回答,居然停下大力抽插,转而对着他内壁深处那处凸起狠狠碾磨,郎青立刻受不了的“啊啊啊啊”嗷嗷直叫,而梅楠此时全身都紧绷起来。
苏白继续狠狠对着那处大力顶弄撞击,以为每次都把郎青撞到飞起来的力度,郎青没几下就一边嘶哑着叫声,一边肉棒抽搐着却只能滴出几滴清液,因为刚刚射过一波,高潮又再次来得太快让他射不出什么。
苏白却好像还不满足,故意俯身在郎青耳边“想想上次被操尿的感觉,是不是更爽?”,一边用手指摩挲着郎青铃口,郎青同时好像感觉到有什么极细的东西真的深入进自己的尿道,极快又抽出来,那一瞬间他真的被激起了排尿的冲动。
下一秒中黄色液体喷射而出,郎青一边哭一边继续承受苏白最后一阵疾风骤雨的鞭挞。
而梅楠随着郎青被操尿,在空中重重哆嗦了一下,随后慢慢恢复。
苏白一边卡在郎青体内胀大着,等待伤势被完全治愈,一边心里琢磨着,看来兽形的哨兵也是能经历高潮的,只要稍加引导。
又过了一会儿,在梅楠仿佛气急败坏的一阵俯冲之下,苏白的声音再次传来:“你们俩一起上来吧。”
于是雷谷、张勒面面相觑,只能服从命令,却也想看看苏白伤势。
上来之后先看苏白,哪有什么受伤的样子,刚才的声音听起来就已经好了,只是脸色还稍稍有点苍白。
再看司灵郎青的样子,两人迅速明白了苏白叫他们上来是干嘛的了。那刚刚梅楠一阵气急败坏也合理了起来,毕竟现在苏白状态不错,已经不是受伤的样子了。
只是张勒向来严谨,先问他伤好了多少,苏白挑眉,只是说:“等一会儿把你们俩一次性肏射,我就彻底恢复了。”
听他说得这么直白,不说张勒,雷谷都已经脸红了。
两人心里都已经认命,准备随着苏白折腾,只是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白还是指着腿间,看着两人嘴唇,于是而是会意一起跪了下去,张口共同分享苏白的肉棒和两个囊袋。
苏白舒服得深深吐出一口气,仿佛要把被巨蟒所伤的最后一口浊气吐干净了,双手抚摸身下两个毛茸茸的脑袋,随后动了动手指,两人立刻感觉后穴被深入。
其实雷谷和梅楠都最怕这种明明没有被操,却敏感点被频频刺激的感觉,会奇痒难耐,于是雷谷瞬间受不了了,抬起头饥渴难耐地看着苏白。
苏白体力已经基本恢复,只是战力还没恢复完全,刚刚操司灵和郎青的时候只是偏重刺激他们射精,自己几乎没有完全放开,现在看到雷谷的眼神,知道他准备好了,立刻抽出肉棒,把他推倒仰躺,抬起他两条腿分开就干了进去。
他只管大力抽插,每次重重顶进去,雷谷都会大声嘶吼,苏白知道干得他很舒服,一边大开大合全力操干一边看向旁边略微不知所措的张勒。
随即勾勾手指,让他分开腿趴在自己肩膀上,这样的姿势让雷谷能清晰看见苏白一边肏他的同时一边再用手指对张勒干着什么,却让他更紧了。
张勒于是后穴被苏白手指快去抽插,会阴处被他不住耸动的腹肌摩擦,不一会儿就瘫软趴在苏白肩头。
苏白于是同样把他放下,却让他岔开双腿趴在雷谷身上,两人同样挺立的肉棒挨在一起,随着苏白的动作相互摩擦,雷谷已经被肏得只会“啊啊啊啊”,声音越来越嘶哑,苏白知道他快到了,暂停下家。
调整了一下张勒的位置,让他双腿分得更开,屁股下沉,两人后穴几乎挨在一起,苏白按住两人紧贴的大腿,对着两处骚穴轮流抽插起来。
张勒之前就跟队长郎青经常陪着苏白一起3p,早已不是第一次是目瞪口呆完全承受不了的样子。
而且,他平时很注意记录思考苏白说的有关于哨兵向导需要注意的知识点和战斗容易遇到的问题,所以他知道这次遇到的发情期变异巨蟒对他们很麻烦,苏白冲在最前面受伤了,除了自己因为在策应没直接参加战斗,其他队友都急需快去排出体内毒素。
于是他看着身下雷谷迷离的目光,手居然开始摩挲他的胸肌,在雷谷不可置信瞪大虎目看向他的时候,他居然已经掐开始住乳头揉捏了。
而他整被苏白大力操干,快感攀升,乳头更加敏感,被平时斯文冷淡的张勒玩弄着,下面的肉棒都跳动起来。
张勒被苏白叠在他身上,两人肉棒本就贴在一起,此时更是感受到他的激动,挑衅看了一眼,居然手向下握住虎鞭抚弄起来。
雷谷后面被苏白强力肏着,前面被平时最斯文严谨现在叠在他身上一起肏的队友玩弄着,很快受不了双重快感喷射出来。
而苏白笑着看张勒“调戏”着雷谷“调戏”到忍不住高潮射精,放下扣住两人大腿的手,手掌好好抬起,不知道是奖励还是惩罚,“啪”的一下重重落在张勒臀瓣上,当即留下了红色的掌印,张勒后穴立刻和正在高潮的雷谷一样骤然缩紧。
随即“啪啪啪”声不断,张勒屁股被打着,后穴痉挛不止,于是被两个人紧致的后穴夹得更加激动,开始以最大力度加速全力冲刺。
两人的呻吟声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此起彼伏,而身旁的司灵郎青性器再次竖立,身下梅楠身体也再次紧绷起来,苏白动了动手指,司灵和郎青立刻感觉后穴被苏白以同样的频率抽插着。
最后在四名哨兵同时登顶的尖叫和梅楠一声呼啸着腾空而上中,苏白射在了雷谷体内,卡在他内壁深处许久,终于完全恢复战力。
过了许久,远处终于看到渐渐清晰的目标地点,苏白站起来。
“大家都被巨蟒血液溅了一身,发情期巨蟒末世毒素含量飙升,不过刚刚应该都排出了,梅楠我知道你也偷偷排了两次(拍了拍脚下),现在我和大家都是可以参战的状态了,我们继续全力以赴!”
“全力以赴!”
If线 强制调教:郎青梅楠被困孤舟 一起挨操
平行时空错位空间,当所有人还未到达冬岭。向导的力量还没有被研究清楚,幸存者只知道极少部分人类觉醒后力量远超过其他人,被临时作战指挥中心称为向导,而普通觉醒者被称为哨兵,却在末世毒素中接连死去。
信息的传播途径完全被切断的情况下,向导的能力引起了幸存者的恐慌,在想象力渲染下,他们变成了无恶不作的恶魔,丝毫不比末世毒素让人放心。
苏白是这艘运送幸者的船上唯一一个向导,此前一直单独在舱内,深居简出。但是突然遇到海上风暴,只有两人幸免。
而风暴里末世毒素含量超标,船上剩余的两人都有危险。
苏白看着最后一脸船舱里瑟瑟发抖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他知道把小的那个护在怀里的人叫郎青,眼睛很好看,躲在他怀里那个叫梅楠,屁股很翘。
他缓缓走进船舱,两个人看到他走近立刻做出防御姿势,没有解释,直接拿起船舱里的绳子靠着向导武力值的压制,把两人绑在一起。
把郎青的衣服扒下来的时候,他面露惊恐,不可置信看着苏白,他知道所谓向导很可怕,却从来不知道他们的具体可怕之处,此刻他隐隐明白了什么。
当双腿被分开,从未入侵过的地方被手指插入时他立刻知道苏白要做什么了,拼命挣扎,可是他的力量在向导的面前像是蚍蜉撼树,苏白只是单手拎起他两只脚踝,压在他头顶绑起来,现在他几乎是被折了起来,只露出屁股和后穴,正对苏白。
这样姿势让他羞愤欲死,梅楠在旁边却几乎看呆了,苏白干净利落把郎青脚踝绑好固定,有条不紊开始伸手处理旁边这只呆鸟。
梅楠迟钝得刚想要开始哭叫,就被一把塞进衣服堵住嘴,只能从鼻腔和喉咙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两人被绑成同一个姿势,双腿折到头顶,屁股紧贴着,都高高抬起,把后穴对着苏白。
而苏白这时好像突然耐心了起来,两只手掌开始缓慢从趾骨向上抚摸,中指擦着臀缝一路向上,完整的抚摸过后穴,来到会阴,玩弄囊袋,挤进大腿的缝隙间去调戏两根肉棒。
梅楠的“呜呜呜”立刻变了味道,像是呼救,也像是淫叫。
郎青反应更激烈,他仿佛不堪屈辱,夹紧了双腿,穴口好像用尽了全力,紧紧闭着,只脱力放松一下的瞬间才偶尔开合一次。
苏白看着他无声的反抗,捕捉着穴口的开合,腿间性器更硬了起来,直接掏出狰狞的肉棒。
他先是用鸡巴拍打着郎青的屁股,换来他惊恐的后退,却发现被绑着退无可退,苏白却打开绑在他脚腕上的绳子,把他调转过来,让他跪趴在地上,直接面对着梅楠,自己从他身后嵌入他双腿之间,用膝盖彻底分开,大腿顶住他后臀的位置。
郎青发现他手腕被绑着,这个姿势他无论如何用力都挣脱不开,而且双腿只能被迫分开,根本合并不上,后穴顶着的性器也在他不断挣扎扭动的过程中越来越胀大、硬挺。
看他终于不再挣扎,苏白一根一根插入手指,每加一根手指,郎青都要剧烈抖动一下,等扩张到四根手指以后,苏白把怒张的龟头顶在了后穴入口。
郎青终于开口。
“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听着他的哀求,苏白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不要,不要啊,为什么”
本想继续忍耐,缓缓推进,可是海上的风浪有一次大了起来,船舱开始颠簸,苏白预感下一波风暴可能就要来临,一鼓作气直插到底,郎青瞬间惨叫,而苏白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接下来就是狂风暴雨一阵抽插,郎青就像这艘在海上独自飘零的孤舟,随着苏白制造的风浪不断颠簸,有很多次几乎要被干翻。
后穴的疼痛逐渐变得麻木,惨叫声逐渐沙哑,而某种陌生异样的快感自体内升腾起来。
一开始只是内壁某处被摩擦时的苏麻,在不断撞击中渐渐被放大,一直到郎青全身感官好像都集中在那一点,他觉得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它开始有了疯狂的想法,想回应,想迎合,想释放。
当郎青的屁股无意间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摆时,苏白知道时候到了。
他放开绑着郎青手腕的绳子,让他扶着面前的梅楠,手握上郎青已经挺立起来的肉棒,对着内壁某一点大力冲刺起来。
郎青的身体诚实地回应着他,后面越来越滋润,淫水甚至顺着穴口流了出来,而肉棒在苏白手里越蹭越兴奋,在几个大力冲刺后终于吐出一波又一波液体,郎青嘶哑的嗓音这次发出的是欢愉的叫声。
而在他高潮迭起,后穴收紧的时候,苏白加速冲刺,持续地狠狠刺激着他,维持着他的快感一直处在巅峰,不断延长着他高潮的时间。
在痉挛状态下异常紧致的后穴里冲刺也让苏白更加兴奋,终于,在郎青前面已经只能吐出透明液体时,把他调转过来,手扶着他的下巴,把鸡巴塞进了他嘴里。
持续高潮已经涣散迷离的郎青被迫吞下他鸡巴时瞪大眼睛呜呜呜呜想要说什么,却被一下一下捅进喉咙,随着他一阵干呕,苏白的龟头被挤压着,他更用力对着深喉抽插,终于在无数次来回抽插后射进他嘴里。
郎青脱力倒在一旁,却觉得体内末世以来每分每秒折磨着他的毒素好像在一点一点褪去。
他理智回笼,看着苏白继续走向梅楠若有所思……
梅楠嘴还被塞着,刚刚看到郎青被肏得又痛又爽,最后居然射了的全程。
他害怕的发抖,却莫名觉得好像应该也没那么可怕。
可是当苏白拎着他,像拎只小鸡仔一样拎到郎青身边,同样调转过来跪趴在地上时,他看着郎青的模样还是委屈的哭了。
郎青好像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张开口,就那么僵着。
而苏白已经开始揉捏梅楠的屁股,他张开五根手指,放在苏白肉乎乎的臀瓣上,用力往下一按,指缝间的臀肉瞬间流了出来,再夹住往上一抓,软糯又q弹,梅楠的屁股就这么被他揉捏成各种形状,留下纵横交错的指印。
白皙的臀瓣配上通红的指印,这画面简直在勾引苏白的虐待欲,于是他抬起手掌,“啪”的一声重重落下。
梅楠没想过居然这种情况下会被打屁股,他不可置信,更委屈了。
梅楠还没开始感到羞耻,而听到声音了亲眼看着他掌掴的郎青却深感异样,他仿佛感同身受觉得那巴掌也打到自己身上,臀尖处一片细小的疙瘩。
于是苏白发现郎青喜欢这样的玩法,下一秒啪啪啪的巴掌立刻落在郎青布满细小疙瘩的臀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忍不住惊叫,那声音却充满了魅意,而且一扫之前的虚弱,仿佛重新换发了活力。
郎青不知道这是吞下向导精液,自己释放后末世毒素被排出体外的效果。
但是他知道自己会在这场风暴里活下来了,他希望梅楠也能活下来。
梅楠忍不住好奇地看着他,而注意到梅楠目光的他全身瞬间烧了起来,他知道自己很像被干了一次之后居然食髓知味的样子,虽然事实上可能确实也是这样。
苏白看郎青性器又抬起头来,而梅楠却还在哭着想逃脱挨打,他随手指了指梅楠腿间,用眼神向郎青示意。
郎青在梅楠好像被背叛了的控诉目光下,把梅楠的小白萝卜和自己完全挺立的性器放在一起上下撸动。
苏白仿佛满意起来,开始用手指开拓梅楠的后穴,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梅楠的注意力还集中在郎青搓弄着的腿间,当加到第三根手指时他开始不管不顾挣扎起来,苏白皱了皱眉,把郎青的脑袋往下按,按到梅楠的腿间,嘴唇碰到梅楠颤颤巍巍的白皙性器。
当郎青把梅楠含进嘴里的一刻,苏白放弃继续扩张,直接换上自己勃发的大鸡巴顶了进去,没有缓慢进入,直接暴力开苞一插到底,在梅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硕大的龟头已经冲破最紧的地方直抵最深处。
梅楠后穴剧痛,却被强烈的撞击力顶向前一大截,前端直接进入郎青的喉咙。
他还没来得及决定好是为了后穴明显被干坏了而继续大哭,还是为了前端从未有过的被包裹住的让他瞬间有了排泄冲动的快感而惊叹,他前后一起被持续夹击。
苏白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借着梅楠后穴被他肏坏出血的润滑,一路高歌猛进,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梅楠只能在后穴持续的剧痛中渐渐习惯,在每一下都仿佛要被后面的巨锲钉死的错觉中不断承受着苏白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同时前端的性器每次也被迫撞进郎青深喉。
每当他的性器被郎青的喉咙夹紧,一阵快感袭来,他都会不自觉收紧后穴,然后迎来更猛烈的鞭挞。
海上风暴已经全面席卷而来,这座孤舟随着狂风巨浪无助飘荡,好像随时会被掀翻,
梅楠却丝毫感受不到,除了偶尔苏白会随着一个颠簸操得更深撞击的他更厉害,而此时苏白的囊袋拍打他屁股的声音仿佛比外面呼啸的狂风更响,存在感更强。
苏白就这样不停歇的撞击、抽插、拍打、鞭挞 着他,直到后穴的剧痛在无数次抽送中终于变得麻木,他开始调整角度,对着内壁凸出的一点攻击。
于是梅楠立刻被前后同时冲击着他的快感淹没了,而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潮水一般向他冲击,第一次感受的梅楠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他从尾椎到头顶好像都被强烈的电流刺激着,头皮直接炸裂开。
苏白更简单粗暴地直接用龟头对着那一点碾压。
他甚至把梅楠转了一圈,让他离开郎青的喉咙,正面朝上,双腿大开,让他的鸡巴在梅楠后穴碾着那一点转了一个圈。
而梅楠无论如何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他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全身不断颤抖,在苏白持续攻击下性器终于吐出一股有一股的精液。
苏白享受着他高潮时后穴持续的缩紧痉挛,在他高潮的余韵里毫不留情再次开始无情的鞭挞。
海上风暴接近尾声,船舱已经不再剧烈颠簸了,可是梅楠却觉得苏白在一次一次把自己送上天。
前端离开郎青,释放之后他被苏白拉起来坐到他鸡巴上,全身暂时只有被苏白猛肏的部位和被扣住的胯部作为着力点,此时苏白每一次顶弄都让他觉得要被肏翻,外面已经渐渐风平浪静,可他要面对的狂风骤雨还在进行着。
一阵持久的高频率律动,比把梅楠撞击得上下抖动不止,苏白终于再一次抽出,用手捏着梅楠下巴,把他放下来,直接在他嘴里开始最后的抽插,最终释放在他喉咙深处。
吞下苏白精液后,梅楠失神喘息很久,回过神的时候下意识寻找郎青,当两人视线对上的时候却一同尴尬避开。
苏白却看得笑了,把两人拉出幽暗的船舱,来到外面的甲板上。
海上风平浪静,阳光明媚,完全看不出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风暴,就像苏白此时衣冠完整,表情平静,除了腰带松松挂着,完全看不出他刚刚把旁边赤裸的两人肏得欲仙欲死。
但是阳光下的一切无所遁形,两人身上一片狼藉,却纤毫毕现,脸上餍足的表情,嘴角还挂着的苏白的精液,以及腿间被狠狠蹂躏后留下的红白交错一片淫靡,都在显示刚刚经历过怎样激烈的摧残。
再一次把两人并排摆在一起,和最初相同的姿势,这一次没有绳子绑着他们,却也没有反抗。
已经筋疲力尽的二人如提线木偶一样任由苏白摆弄,当苏白把提起的脚踝再次折向各自头顶时,已经学会用手代替绳索自己固定住了。
而当两只手掌重新按照最初的节奏,缓慢从趾骨向上抚摸,中指擦着臀缝一路向上时,两只手指上都沾满了新鲜的,从两个被干得力度敏感的骚穴中汩汩流出的淫液。
于是苏白再次提枪重新上阵时,理所当然也没有了任何阻力,只剩一路畅通。
插着左边郎青的骚穴时,手指在右边的小洞里扣弄梅楠的敏感点,两人同时大声浪叫,肏着梅楠肉洞时感受着郎青内壁的媚肉仿佛不满足一般主动一圈一圈缠上手指,于是抽出来对着穴口狠狠掌掴。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高昂呻吟在广阔无边的海上飘荡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