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 男女 / 现代 / 高H / 正剧 / 美人受 / 职场
以下犯上强制爱,小职员兼业余机车赛车手X冷傲毒舌新主管 强制爱,也是强制宠爱。 新来的主管脾气古怪,谢希最看不惯了,可当她后来把这漂亮男人压在身下,看他崩溃挣扎的时候...... 那一夜,男人从挣扎、求饶到顺从。 即将完结,长驱直入读者q群:548019737 预收: 【GB女攻】狼藉 魔物M攻(属性未知)x控制欲极强反派天神S受 美人受,擅蛊惑人心 年下,养成,年龄差五百多岁 因为攻的性格前后有转变,无法确定属性,先开着预收一下 排雷: gb女攻男受,非女上位 伪骨科预警 可能涉及强制环节 所有作品微博提前更新,微博昵称:于墨裁。 关于微博-面包多使用: 微博置顶评论区有面包多链接,也可以直接下载面包多app搜索作者昵称。 关于提前更新: 面包多购买txt正常情况下比网站多更新3-5章,【长驱直入】2022.8.16面包多已完结,且完结后有专属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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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说的话:】
微博:于墨裁,有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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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B女攻】狼藉
魔物M攻(属性未知)x控制欲极强反派天神S受
美人受,擅蛊惑人心
年下,养成,年龄差五百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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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
gb女攻男受,非女上位
伪骨科预警
可能涉及强制环节
-----正文-----
公司加班的规则总是不那么“以人为本。”
谢希是个新人,才进来没几天,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在经受连续一周加班到半夜早上七点老时间上班之后,终于忍无可忍在某天出门买晚餐的时候拽住了新主管。
都说新管上任三把火,依谢希看,这不是在点火,而是直接想烫死她。
新主管被她拽着,目光又冷又嫌弃,谢希被他带着杀气的眼神吓的撒开手。
她一撒手,新主管迈开步子就要越过她,她手一伸,大步一迈拦在了前面。
“那个...你们公司这加班也太不人性化了!我要反映!晚上忙到大半夜,白天还提前上班,一周加班不到30个小时还扣奖金,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新主管半眯着眼似乎在回想什么,接着冷嘲一声:“没记错的话,咱们公司身体素质最差的就是你了,你这是以最低标准来要求我?”
新主管长的一副又冷又傲的样子,嘴巴又毒的很,摆弄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请让一下,你已经耽误我三分钟了。”
三分钟能干什么。亲个嘴都不止三分钟。
谢希又给他安了一个标签:斤斤计较。
新主管皱眉抿着唇,目光落到自家职员手上提着的外卖上,塑料袋内热气蒸腾,隐隐还有窜到鼻尖的香气,“给我订一份,送楼上办公室去。”
谢希:......
指骨咯吱作响。
怎么不喂你嘴里。
咬着牙,她讪笑着伸出手:“主管,饭钱。”
“饭钱?”新主管奇怪地打量她一眼,像是没见过这么不会事儿的职员,那眼神从惊愕变成傲慢又逐渐平淡,“楼上报销。”
谢希拎着盒饭,迈着缓慢的步子往办公室去,如果有乌龟在身边对比的话,她大概能跟乌龟的速度有的一拼。
然而离办公室的距离就几截楼梯加一段走廊,不管她心里如何祈祷,还是站在了门口。
她敲敲门,没反应。
一趟外卖费了将近半个小时,兴许主管已经走了。主管走了,还怕什么。
她那个脑子,热血一上头,推着门就闪了进去。放他桌上,明天来了他也没什么理由骂她。
但令她意外的是,主管没走。
电脑的光打在他的侧脸,新主管的手防备地放在自己的后颈上,遮了大半张脸,透过手臂和脖颈的缝隙,能看到他紧抿的唇线。
原来那总是吐出冷字眼的唇是漂亮的接吻唇啊……
他在休息,紧闭的双眼睫毛又黑又长,也许伸手一摸,还能摸到绒绒的质感。
她咽了咽口水,第一次发现新来的主管还挺秀色可餐的。谢希凑的越来越近,仔仔细细地数着他的睫毛,暖烘烘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纤长的睫毛抖了抖,男人皱着眉睁开眼,模模糊糊对上她的脸。
谢希吓的惊喝一声,他也一抖,反应过来后脸都气红了,借着厉声掩饰他被吓醒的惶然:“谁让你进来的?!”
“我我...不...送饭!! ”
她咣当一声将手里的外卖放到桌上,新主管缓了缓神,才勉强维持住脸上的平淡:“放下,出去吧。”
“你看看...”
“嗯? ”
男人没明白她的意思,打开盒饭一看,双份的。他挑了挑眉,谢希说:“我也没吃。”
“所以呢?”
“主管不介意的话,咱俩一起?”
“我介意。”新主管有点烦她,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不懂事的职员,连上司都敢来招惹。
“但是,要不是主管让我买饭,我已经吃完了,现在下面都在加班,我总不能下去影响他们吧。”
谢希心道,好不容易看你变脸了,能多挨一会儿是一会儿,况且这加班的事也没磨出来个结果,兴许吃个饭就有感情了,俗话说:饭桌上好沟通。
“公司配的食堂是摆设?”
男人起身去后面那一排架子上倒了两杯牛奶,一杯放到她面前,谢希连忙捧着,又听到他加了一句:“吃完赶紧走。”
谢希:...
要不要这么嫌弃。
新主管吃饭也是规规矩矩的,一口一口地往嘴里塞,嚼完了才会塞下一口,一口就那么一点东西,谢希看着他吃饭一阵别扭,想起自己吃饭时那糟蹋饭菜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在他面前下口。
谢希勉勉强强扒拉了几口,男人就放下了筷子,虽说吃的斯文,但是速度还是挺快的,一盒米饭的底儿都干净了,他抿了口牛奶,杯口上的印迹粘在他唇上,那白沫让谢希呼吸一窒,不可描述的画面从脑海里拽出来拖到了她眼前。
时隔多年,新来的主管唤醒了她的欲望。
谢希是大约初中的时候,发现自己对男女性爱没有任何感觉,一度以为自己是性冷淡。直到上高中的时候,在学校的厕所发现一个男生被女生掐着腰按在墙角,男生的嘴被捂住,衣服落了一地,赤裸的双腿又白又嫩,还在发抖。
她就像干涸的沙漠突然来了一场雨,自那以后,每每想起来都口干舌燥。她渴望更多的雨水。
直到她进入第四爱的圈子,才恍然大悟。
可惜她在圈子里找对象,来的不是约炮的就是下头男,时间久了她厌烦了,一气之下再也不关注这个圈子的信息了。
只偶尔现实中看见那些身材修长,腰肢纤细的男人,会忍不住多看几眼。
想象就如脱了缰的野马,谢希仿佛看到主管的脸上沾着细碎的黏白色液体,一脸茫然地擦掉,那舌尖将嘴角的白色裹进红润的唇里...
“谢希! ”
她手忙脚乱地回过神,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手里的牛奶仿佛烫手似的晃了一下,“哗啦”一声,主管的脸色更难看了,他摸着桌上的纸巾将发梢的牛奶擦去,有些滴落在他的脖颈处,沿着骨骼凹陷处往锁骨滑。
“对...对不起主管,那个,要不我赔你一杯牛奶......”
“不用了,你现在给我出去。 ”
男人眉间全是烦躁,“你这个月奖金没了。”
谢希欲哭无泪:......
别啊,我觉得我还可以挣扎一下。
幸好后面有洗浴室,谢希垂头丧气地提溜着吃完的外卖盒,站在办公室门口无所事事。
一闲下来,刚才那场面便循环播放在她脑海里,一向冷冰冰又傲慢的主管被她气的脸都黑了,又好笑又解气。
隐秘的欲望扎根在她心里,谢希觉得渴的慌,就好像多年禁欲的人突然开了荤,再仔细品就越来越焦躁。
谢希抓了抓头发:“艹,去他娘的!”
“你骂我什么?”
主管换了衣服,连发梢都是湿的,推开门发现她一个人在门口,乱糟糟的呆毛支棱着,跟个傻狗一样。
哎,流年不利。
“...没,没有吧,我刚说...这灯太亮!”谢希一脸正经。
他离得近,扑面而来的潮气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将他平素的脾性磨的软了几度,谢希就在这种令她头脑发热的氛围中带了几分希冀开了口:“那加班的事儿——”
主管冷冷扫了她一眼,挽了一下袖子,招呼底下的员工过来,“今天就到这儿,大家回去休息,明天恢复正常作息,辛苦大家了。”
大家都是一阵欢呼,纷纷道:“不辛苦不辛苦,主管也要注意身体!”
“对对对,好几次看见主管不回家在办公室睡了!”
主管点点头,站在走道等他们走了,才回头:“满意了?跟我进来。 ”
谢希是一阵傻眼,她刚来公司,见作息这么不规整,还以为大家习惯了压迫所以没人反抗,谁知都是心甘情愿。
“为什么啊?”
男人是真的嫌弃她的智商,撇了她一眼没回她,敲敲桌子:“坐这儿,既然她们都回家了,那你就陪我加班吧。”
谢希:......真记仇。
她瞄了一眼主管的电脑,刚好看见项目的截止时间,掐指一算,就是明天!
合着她今天闹了半天,实际上什么也没做成,项目明天一交,主管肯定就恢复正常作息了。
办公室里很安静,主管一工作起来,紧绷的气氛就又笼罩在她脑门上,谢希这种肚里没什么东西的粗鲁人,最不敢的就是跟精英人群打交道,她和这种人互相嫌弃,就像两条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行线。
她从小就不会安分,僵坐着对她来说比死都难受,想着要不也去拿个电脑追个剧,总不能睡觉吧,刚抬脚就听到主管:“别乱动。”
谢希就坐在那里坐了两个小时,她长这么大就没坐过这么累的椅子,以至于等人将她晃醒的时候,她眯瞪着眼刚一坐起就脸色古怪...
怎么感觉,腰好像扭了。
她疼的龇牙咧嘴,又觉得丢猛1的人,捂着腰不敢吱声,只见男人居高临下,嘲讽地动了动唇:“废物。”
谢希小脸通黄。
这什么令人羞耻的词汇。好兴奋。
上头啊。新主管越骂的狠,她越往上凑的厉害。就是看着他横眉冷对的样子,也觉得赏心悦目。
她觉得新主管在撩她。
谢希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真的是容貌精致,特有气质,谁见了都得爱上。
包括这个男人。
不然他怎么总是用那种有些挑逗的眼神看着她。
还带着她在身边。也没见他带别人啊。
新主管被灌了酒,她就坐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他吞下酒水,蒸腾的红潮从脖颈涌上了耳根。
他人狠话还少,一路晋升都是凭着自己的本事,酒场上多的是人想让他不舒坦。
谢希作为新上来的助理,什么也不懂,主管也没寄希望于她,只让她来见识见识场面。
酒局散了的时候,主管坐在凳子上,显然是站不起来了。有人过来要撑他起来,被谢希挡了,醉醺醺道:“原来有没醉的啊...”
谢希:...当然有,如果你有一个好上司。
奇怪,怎么就把这刻薄男人划到好人堆里去了。
谢希打了电话叫人把男人扛进车,一路直奔她的小破屋。
主管毫无防备地躺在她家沙发上,腰间的衣服压出了褶皱,他嘴唇上染着淡淡的酒水,眉头皱的死紧。
他是不是不舒服?谢希脑袋里刚冒出这个念头,人就已经蹲下去观察他了。
他的脸好红。谢希见过喝酒喝的上头的男人,那绝大多数都是红黑的皮肤腥臭的汗水,而主管却像是冷白的皮肤上开了桃花,细密的汗水让他显得太脆弱了。
谢希看呆了,忍不住碰了碰他的脸,入手的感觉让她一个女子都忍不住惊叹,许是指尖的痒意骚扰了沉睡的灵魂,主管缩了缩,轻喘了一声,就是这一声,让他以后的生活变了个翻天覆地。
谢希蹲在那里僵了一会儿,站起来从里屋提了一个箱子,她这会儿头脑发热,那种平日不敢想不敢干的全都在男人没有意识的纵容中想了个遍,她又开始想做了以后该怎么办,主管不能接受怎么办,想了一圈又绕回了原地。
她架起了一台摄像机。
谢希想,她一辈子的莽撞可能都用在了这个晚上,不管成不成,她都认了。
她解开了男人的衣服,那扣子一个一个缓慢地崩掉,她趴下去咬他,轻轻地咬没有反应,就重重地咬了几口,男人本能地推她,被压在下面呼吸愈发凌乱,谢希瞧着他那副受不了的样子就稀罕的紧,握着他的手腕压了下去。
男人怎么都醒不过来,被她碰过的地方轻颤着,绷紧的脖颈处落了几个牙印,又红又肿,但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女人咬的。
她一边伸进他的裤腰里捏住了他的命脉,一边舔他的乳头,用牙碾的他难耐地又喘又叫,腰部震颤着挣动。
越难受他的表情就越色气,谢希看着他无力偏过的侧颈随着身体的挣扎起伏,又软又白,她又开始犯渴,叼着他的脖子咬了下去。
好敏感的身体。
谢希在看过成人的片子,很少有男人敏感到这种程度,被碰一下就颤的不像样。若是插进去,撞几下,怕是会痉挛到崩溃吧。
她抬高那人的臀部,将裤子褪了下来,握着男人的脚踝怔愣,虽说没怎么接触过男人,但她知道大部分男人腿上都是有腿毛的,而主管腿上干干净净的。
他手臂上有不明显的汗毛,而腿上却一点痕迹也没有。这不像是天生的,反倒像后天被谁手动脱毛了。
谢希又去摸他后面,很干,不像经常被使用的样子。
也是,现实中哪有那么多第四爱的人。
这要真的是被别人碰过的,那她再喜欢心里也说不出的膈应。
到底是心里憋了疑问,她扩张做的不到位就急匆匆地插了进去。
男人疼得呜咽了一声,微张的唇被她撞出了破碎的喘息,他抓着沙发低低喊了句:“不要……”
谢希借着微光瞧他紧闭的双眼,眼角不住地掉着泪水,她缓了缓神,凑近将那点泪水舔的一干二净,舌头扫着那纤长的睫毛,恨不得将他的眼珠舔个遍。
那么傲慢的人,怎么会这么怕疼,一点疼都跟下雨似的。
她这样想着,却抬着他的腿搭到了肩头,穿戴的阳具一插插到了底,抽出来又顶了进去,主管怕的发抖,一个劲儿地哑着声发出不成调的哭泣,他被顶的弓起腰身,谢希就顺势搂住了他的腰,狠狠打上他的屁股。
男人唔了一声,谢希见他睫毛颤的厉害,心想这是要醒了,醒了也不要紧,反正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后面黏黏腻腻地弄脏了沙发垫,谢希掰开他的腿看,那地方的软肉被撑开,正一翕一动不停吸着插他的阳具吞咽,谢希咽了咽口水,又顶进了那湿漉漉的地方,硬把里面的粘液挤了出来。
她好像顶到了什么地方,主管浑身一颤,猛然睁开双眼,眼前泪茫茫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有人...有人在上他。
他又被撞出一声痛哼,谢希凑过来继续舔他的泪水,男人哭喘着仰头,目光落到她脸上的时候仿佛遭受了莫大的羞辱。
他开始推拒、挣扎,但一双手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虽然这些天的相处让他逐渐明白这个小职员对他有心思,他冷冰冰了那么多年,现在也稍微有些这方面的念头,这才若有若无地跟她暧昧。他脾气古怪,可这小职员居然也顺从地被他折腾来折腾去,一点都不发火,反而笑吟吟地扫过他的身躯,像是视奸一样。
越是这样,他越是脾气放开了,反正小职员馋他的身体,他拿捏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他只是在思考什么时候可以展开下一步。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在他认为两个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一步的时候,就被人强迫着按在身下,逃都逃不出去。
她在用男人的方式,操他。
“谢...呜...”
谢希不让他说话,一张口就顶的他只剩溢散的喘息,男人的腿抖的连被她捏着都没有知觉。
谢希被他这可怜样取悦到,都说再冷的男人直肠都是温暖的,这句话是真的没错。要不然主管怎么会任由她肏的这么轻易,她不用武力,只要插进那个柔软的地方,主管就没有反抗之力了。
她体力其实不怎么好,但耐不住她用的是道具,永远不会软,不像那些男人射过一次就得休息抚弄才能再战,她只要想玩,就可以一直做下去。
主管到最后都意识不清,谢希问他:“你不是说我身体素质差吗?”
主管咬着唇摇头,汗涔涔的碎发发梢都湿了一片,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叫还是在求饶,只知道那一股热流顺着尿道出去,隐隐约约听到自家职员笑了,她说:“主管,你被...操尿了。”
他意识一断,就昏了过去。谢希觉得自己挺勇敢的。
然而早上起来,看见床上蜷缩着的男人被她玩成的惨样,她当场就怂了。
怂着套上衣服,穿上鞋,一溜烟跑下楼给主管买早餐去了。
然后磨磨蹭蹭地建设心理回来后,发现屋里人已经走了,床上的被子掀着,用手摸还有一丝丝温度。
她按点去了公司,却发现公司里也没有主管,一问,才知道主管生病请假了。
谢希更心虚了,趁着机会到资料库扒了主管的家庭住址一系列信息,蹲在厕所里打了电话:“喂,对,就...忽然犯了肠胃炎,嗯嗯,好! ”
主管在躲避她,这让她反而勇敢了起来。
请了假,她打了车就直奔主管家,在出租车上不知道把主管的信息翻来覆去看了多少遍,盯着上面的照片越看越喜欢。主管叫封淮,比她早到公司五六天,27岁。
谢希按了门铃,拎着一袋药,乱七八糟的,有治感冒的,治发烧的,治伤处的,按了好几次,她听见屋内男声传来,还有点儿哑。
脚步近了,门一开,她就挤了进去。
主管看起来状态很差,脸上涌着红晕,看见她的瞬间好像跟吞了苍蝇一样。
他在家里穿的睡衣,脖颈处的红痕露了出来,都是她昨天晚上咬的牙印。
“你来干什么?”
“治伤啊。昨天做的太狠了,第一次没有经验。”
“不用了,你出去。”主管冷冷道,抬手去扭门,被她拽住。
谢希深吸一口气,“是不是怎样都接近不了你?无论我对你多好。”
主管挑眉,便是默认了。
“我昨晚拍了一点东西,你想看吗?”
封淮的手僵住了。几分钟后,他双腿敞着,中间女人的手臂在他腿间,那地方还很湿润,女人拨弄着软肉就插了进去,带着凉凉的膏药。
主管没喘出声,鼻息却乱的一塌糊涂,他抓着被子,手指在被角抖得哆哆嗦嗦,谢希用了点力,他闷哼一声,张口就开骂:“滚,我还发着烧呢。”
“发烧呢?怪不得里面那么热。”谢希摸了摸他红肿的私处,那种瘙痒的感觉让他空虚极了,紧紧收缩了一下。
那肠肉吸着她的手指,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沾着粘液的手指插进去抽出来都是水声,谢希还没说话,主管的耳根就红了一片。
他的双腿夹着,膝盖并拢收紧,谢希压着他的腿折到胸前,封淮有点儿慌,问:“你干什么?”
谢希无辜啊,她道:“不干什么,你夹的太紧了,我才涂了一点就进不去了。”
这姿势太羞耻了,那两条腿白皙光滑,被捏的出了印子,谢希按着他,他也不挣扎,只是自己忍着难受轻喘,倔强极了。
涂完下面,她还要解上面的扣子,主管的脸更难看了,她好像一点儿没有察觉到,开口道:“自己脱了。”
封淮:“你别得寸进尺。”
他脸臭的很,谢希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强求,药膏扔到他手里,又给了他退烧药,“那主管你自己弄,明天希望在公司能看到主管。”
谢希第二天果然看到了主管。他穿着白色高领衬衫黑长裤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虽说状态疲惫,但已经好了许多。
只是那衣服在中午的时候就罢了工。
午休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各自的位置上休息,只有主管是跪着的。
不仅跪着,裤子已经掉地上了。
“你骗、我,你说只做一次的...唔——”
男声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一开口就是哭喘,他被压在冰冷的窗前,一双膝盖直打颤。他唇被咬的红肿,往常露出冰冷神色的眼里尽是水汽。
“我没骗你,主管,”谢希爱不释手地按着他的肩背,凑近他的后脖子舔咬着,“我说的是我的一次,不是你的一次。”
她早就趁主管请假的那一天把道具什么的藏进了办公室,以后不管做什么都方便。
主管的两颗奶头被她捏的破了皮,像桃子熟透了一样,流着香甜的味道,红艳艳的,她把人转过来,一口含了进去。
封淮抓着她的头发,不知是推拒还是不舍,谢希吸了口,他叫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绵长,裹着后劲儿勾人。
她牙齿磨了磨,又吸又咬,舌尖还抵着乳粒中间碾磨,主管就叫的越来越大声,敏感的颤抖着。
“别浪,办公室隔音?”
谢希打他屁股,他脸一僵,羞耻的咬住了唇。
“你还要多久...”他揪着女人的领子,声音绵软无力的。
谢希凑过去说了个数,他一怒,“不行,最多十分钟,不能耽误正常工作...呜...谢希...”
最后那一声算是求饶了,他下面被插的流水,连女人戴的阳具上都是他的粘液。
谢希被他磨的软了心肠,咬着他的耳朵低低说:“那你射出来就结束,怎么样?”
封淮瞪着她,平常的威力在这种光裸淫乱的场合几乎没了用,他伸手摸前面,被谢希一把按住了手腕,“你不能碰。”
“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来替你完成。”
封淮被她顶的又是一声痛喘,脚趾碰到地面就蜷缩着,一双腿绷的死紧,谢希节奏一向慢,但胜在时长长,如今要缩短时间,自然是要为难他一番。
“摸...摸它。”
他脸皮薄,话也说不明白,只能拽着她的手放在胯间,支支吾吾地说着。
“你...用力..进去,有个地方...”
他说不下去了,神色羞耻的厉害。
“我知道,前列腺。”
谢希皱眉:“但是那个地方好像挺不好找的,主管,我把你操个遍,是不是就能找到了?嗯?”
他双腿被打开,谢希动作越来越粗暴,胯间的撞击声像是要把他撞的跪不住,他忍不住叫,可后面的人像是听不到一样,肏的越来越深,横冲直撞到几乎边边角角的地方都能被戳到,他腰身被人托着,一撞那两个腰窝就露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漂亮极了。
肏了多下,他忽然浑身一颤,人差点一软就趴了下去,谢希就知道找到了。
“这里?”
“不...”
“是这里啊。”
“谢希...轻点——”
他就像从水牢里捞出来的水妖,一身冷白被湿汗覆盖,跪着的小腿肚抖得可怜,“啊! ”
他尖叫一声,喊到:“我求你了!快点结束...”
谢希把玩着他胯间的东西,轻声道:“急什么,不是还有两分钟吗?”
两分钟他也受不了,谢希见他哭的厉害,手指夹着他的性器揉捏着,她抱着人弄了一会儿,指缝就沾了白浊。
这次结束了,封淮缩在墙角半天没说话,想也是清醒时第一次被肏成这个样子,连站都站不起来。
谢希用指腹擦了擦他的眼泪,说道:“你别哭,再哭我更想欺负你了。”
封淮冷冷瞪她,他眼里还有水汽,眼尾微挑,他问:“你要这样多久?”
谢希不答,她也不敢说是一辈子,毕竟又草率又可笑。
“谢希,你好卑鄙。”
封淮倒笑了,冷冷的嘲弄道。
谢希无言,确实卑鄙,但若是不这样,她连碰他的机会都没有。谢希又被撵出办公室了。自从捏了主管的把柄,她就变本加厉,主管越是当着旁人的面给她使绊子,她私底下就会越过分。
封淮已经一天没搭理她了。
看见她就当空气,弄的她牙痒痒,手也痒痒。
晚上下班的时候,谢希拎着他的车钥匙,靠在车门处守株待兔。主管下了楼果然直冲这里,谢希晃了晃钥匙,问:“去哪儿?”
“回家,你还想去哪儿?”封淮朝她要钥匙,谢希拎了回来,笑道:“上车吧,封主管。”
一旦有司机开车,封淮便习惯坐后座,这次也一样,一天工作下来,男人终于有空闲可以放空自己,靠在座上昏昏欲睡。
车缓慢地驶入车库,停下后却没有反应。谢希钻进了后座,借着车库里的灯光看他,越看越觉得他漂亮,这种漂亮不是相貌的漂亮,而是刻于灵魂之上的锋利,像刀一般的风骨。
在主管看来,她恐怕幼稚的像个孩子,手段稚嫩,头脑还简单。他心情好了,配合着玩玩,心情不好,便破罐子破摔,没什么大不了的。
做爱做了那么长时间,他还能不清楚谢希已经被他迷的团团转了,他一开口,什么都答应,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听也不听,劝也劝不动,非恶意地逼着他求饶才算愉悦。
封淮醒来的时候,衣服被扒开的七七八八,有人抓着他的腰往下按,猛地撞了进来,他没忍住痛呼一声,下一声就咬着垫子憋进了喉咙。
这么狭小的空间,身上的人压的他无处可逃,连腿都伸不直,只能半屈着跪下。
“谢...嗯——”
他被从后座上撞了下去,膝盖磕在车内的地上,静默了几秒,谢希从后面搂住他,道:“抱歉。”
封淮半闭着眼,脸色发白,他慢慢爬起来,刚扒上后座就被推了上去,他浑身一抖,后面的凶器破开肠肉,直直顶到了最深处。
“轻...轻...唔——”
他扒着窗户,一身湿汗浸湿了他,蒸腾的热气从他口中呵至冰冷的窗户,指尖轻轻一触,就化作晶莹剔透的水珠,再留下几道挣扎的指印。
“你疯了...啊...嗯...”谢希今天像是要把他弄死在这里,封淮本就疲惫,也不愿去反抗她,任由她嚣张野气地在他身上掠夺,囿于办公室那一方天地的天性在这逼仄的空间中舒展放松。
他额发沁着水,脖颈被咬的水淋淋的,黑暗中,有人贴着他的耳朵轻哄道:“红了...”
他耳垂被热气舔的滚烫,湿粘的气息里,浑浑噩噩只觉得这不是一句好话。
黏腻的撞击声贴在他屁股上,封淮感觉自己要被它戳死,磨死在这里,肉穴想阻挡却越夹越紧,撞进来一次就酥酥麻麻,惹得他眼波如春水撩动,身似雪浪翻滚,哑着声哽咽:“太...”
太深了——
他张口,却说不出话,水波在他眼底潋滟,旖旎之色从微挑上扬的眼角流出,再一撞,就是支支吾吾痛到极致的短促呜咽,像极了春天的微风,撩了人面便不留痕迹地溜走。
“封淮,叫老公。”
封淮被她按着,肏的浑身湿透都不开口。
“你别太过分——嗯!”
他被捏住了性器,浓密的睫毛一颤,却见谢希动了下阳具,再撞进去便让他软了腰身。
他扒着车窗,受不了似的往外爬,可那车窗早就被锁死,他躲不得,身后又似饿狼扑食,捏着他的脚腕又插了进去,又是一声长吟。
顶的那处次数多了,他开始痉挛,夹着腿抖得不知所措,那副高潮的表情茫然又性感,谢希伸手一掐,就给截断了。继续肏了进去。
再要高潮,便再掐断。反复几次,封淮撑着身体脸色煞白,一身湿汗如同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她一摸就浑身发颤。
他的小腿已经没有力气,谢希顺着冷汗摸上去的时候轻轻松松,连摆弄姿势都由着她,没有任何反应。
近乎昏厥的情况下,痛苦不断袭来,在谢希再次逼他的时候,封淮终于顺势将那两个字说了出来。
“老公...”
他声音微弱到空茫。
“嗯?”
谢希高兴了。
“我...不行了,绕...唔...了我...呜......”
谢希一兴奋,力道越发不可控制,封淮叫了一声,再想说话便没了力气,只能随着她的侵占呻吟。
他的头被大力冲击撞上玻璃,谢希见了便用手垫着,另一只手继续扣着他的腰,“你叫我什么?”
“老公...求...啊...”
“再叫! ”
再被顶到高潮的时候,封淮的大脑一片空白,瞳孔一散,便躺倒了下去,他身上味道淫靡,大腿内侧正微微打着颤,谢希摸进去,那皮肤又滑腻又细腻,像羊脂玉一般。
她爽完了,便是收拾卫生的那一个,拿了湿纸巾擦了被肏的翻红流水的私处,再将主管身上弄脏的地方擦拭掉。主管脸上红晕未褪,红唇咬的微肿,被她套上衣服后也没有反应,只是紧闭的双眼眼角都有泪意,湿湿地滑了下来。
谢希动作一顿,张口想安慰又不知说些什么,只能动作愈发轻柔。封淮歇了一会儿,再睁眼就恢复了冷静,推开门下了车。
谢希想去扶他,被他冷冷瞪了一眼就住了手,男人脚一触地,便浑身一僵,随后又竭力恢复正常。
她站在车门边,冷风吹的瑟瑟发抖,忽然听到已经走了数十步的男人回头道:“站着干什么?杵成一道石像了!还不滚上来!”
主管又心软了。逐渐习惯了上班的节奏。
公司楼下逐渐从人来人往变得寂静冷清,谢希却还没回去。
她憋了一肚子火,正要问主管,可主管跟某个员工在办公室谈了许久,一直到她有些发冷才言笑晏晏一起出了门。
“那就多谢主管了,这次能有幸升职还多亏了您,回头请您吃饭啊!”那女人热情大方,谢希将目光移到主管脸上,准确捕捉到了他唇边的一抹笑意。
“谦虚了,你能力可以,稳一点,不要心急。”
主管还鼓励上了。
那人走了,主管的笑意散了些,瞧见她便走了过去,“走吧。”
谢希闷头往前走,直到坐到车里也没跟他讲一句话。主管察觉到不对劲,犹豫地问了句:“怎么了?”
车被发动起,谢希开着车转向了城外的路,她问道:“你不让我升职,那个名额让给她了?”
捏着方向盘的手指已经用力到发白,封淮缓缓道:“她能力确实可以,谢希,你太过冲动,还是需...”
谢希一脚狠狠踩了刹车,车熄火了。
这臭脾气。封淮撞上了前座的靠背,眉头紧皱就要发火。
他其实明白这事儿做的不地道,但是这人有关系户,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谢希是直性子,恐怕难以接受。
“你看上她了?还是她给你塞钱了? ”
她心里那种酸涩的感觉无处释放,横冲直撞地往男人身上撒气,“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告诉我升职的事?”
封淮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和她解释。他本身觉得这件事不是很大,却没料到谢希反应激烈。路边的灯光晃在他脸上,主管抿了唇,破天荒没有骂她。
这事在职场是常有的事,谢希不清楚,他清楚,这大概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
他任由谢希在那儿说了个够,等到谢希最后冷静了,问他:“你说句话,我求你了你能不能说句话,你解释啊...”
“我...不知道说什么。”
封淮很疲惫,谢希也很累,在这种令人压抑的气氛中,主管推开了车门,道:“你开回去吧,我自己走。”
车门拉开又合上,停车的地方是郊外,晚间已经很少有车经过了,谢希在他身后冷声道:“站住! ”
“你还要怎样,”封淮有点怒了,他扭头道:“职场不是你以为的那么简单,哎,算了,”他好像在懊恼自己为什么会跟谢希讲这些东西,主管缓了一会儿,朝她走去,谢希却道:“算了?什么算了?!”
谢希最讨厌别人说这两个字,听起来既没有向他解释的耐心又没有诚意。
她来不及发火,封淮就抱住了她,耳边有点湿热:“你要在我身上发泄出来吗...我都听你的...”
他闭了眼,谢希没有发现他的睫毛在颤抖,只看到他牙齿硌了硌红润的唇,又开始散发那种蛊惑人心的感觉。
“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被你迷惑...?!”
谢希的话语打了个弯咽回了喉咙,她问:“你带东西过来了?”
“后备箱里有。”
谢希更气了,瞧着就像他准备好的,如果这是为她,那就是算计了她又给她补偿,若不是为了她,那更不好了!
主管开了车门就要钻进后座,谢希一把将他扯了出来,“说好的,今晚听我的,不在车里做。”
离车不远的地方有冷清的草坪,举目望去都是平地,连遮掩物都没有,封淮哑了声音:“这...不行...会被人看到...”
“快点。”
谢希开始不耐烦了。
主管僵持了片刻,还是妥协地拉下了裤链,裤子掉到了脚踝,内裤也被扯了下来,谢希搂住他探了进去,一摸里面湿漉漉的,便知道他是听了话的,每天都有在清洗润滑。
封淮闷哼了声,眼里已经有些潋滟,这些天被操开后,他身子愈发敏感,现如今每日不做就感觉饥渴难耐,甚至自己还会偷偷玩弄自己。
谢希也发现了,指尖又往柔软的肠肉戳了戳,顿时被温热紧紧包裹了起来。封淮扶着车把手,塌下腰任由她玩弄,屁股翘在她眼前,白花花的还弹性极佳。
主管抓着她的手臂,轻轻喘了一声,眼尾微红:“不用扩张了,直接进来吧。”
他被蒙了眼,怔愣着要取下来,谢希扭住了他的胳膊,压着他肏了进去,他便软了声,浑身直打颤。
“啊...! ”
他腿一软,扶着车刚站好,就又被顶到了敏感处,腿弯无力,眼前又是漆黑一片,男人伸手去抓,却什么都抓不到。
一声一声压抑的痛哼扬着尾音,他微张着唇喘息,谢希扭着他的下巴亲了上去,身下却是蛮横无理,横冲直撞地破开穴肉,不给他一点缓冲的机会。
车盖上还有余温,封淮被她抵在上面,双腿一夹就勾住了她的腰,谢希道:“主管,你好骚...”
封淮呼吸一窒,腿连忙放了下去,触到车盖上便又被顶的脚趾蜷缩起来,一双腿不知该放到哪里。
“嗯——谢希——”他忍不住叫道,腔调被撞散在空气中,封淮在无穷无尽的黑暗里,只能扣住她的手来慰藉。
谢希应了,握着他的脚踝又挂在了腰上,“骚就骚吧,越骚越喜欢。”
他被撞的狠了就顺着车盖往下掉,阳具一插到底,主管又是一声呻吟,面上越来越绯红。
风吹了过来,封淮伸手,谢希就搂住了他,咬着他的喉结将人亲的浑身酥麻,水淋淋的光在灯下瞧着相当暧昧。
“是不是有人——嗯——”
封淮听到了什么,顿时抿住了唇,呼吸声愈发急促。他呜咽着压抑,谢希却闷声发狠地肏他,他后穴发麻,被肏的又热又烫,止不住地流骚水。
“不准动。”
封淮住了手,放在车盖上的指尖绷紧到发白,像处在无法触地的高空,没有任何安全感。他的腿被拉的更开,谢希插了几下,又将东西抽了出来,那穴肉被肏软了,在她的视线下颤颤巍巍的收缩,又挤出一点儿粘液顺着腿根滑下。
谢希趴在了他双腿间,封淮感受到呼吸的热气打在他臀部,浑身一僵,下一秒就无法控制地呻吟了出来。
他抱着谢希的头,一双手不知是推还是搂,热乎乎的舌头舔上了他后面,还用力刺了进去,一抽一插地试探着里面的状况。
谢希心里热躁,这地方自从被她肏了之后便每日都清洗的干净,不知主管又用了什么,甚至还有微微的香气。
但还是遮不住他发骚的气息。
封淮张着嘴,红唇里的呻吟一个劲儿地往外蹦,半哭半喘的,谢希又舔了一口,烙了个牙印逼着那地方收缩了一下,骂道:“浪的没边了...”
男人抿着唇,难受的狠了,便夹着双腿磨她的腰,一双手伸进自己的衣服玩弄胸前的两个奶头,但自己玩和旁人终归是不同,他揉了揉却没有那种浑身战栗的快感,便撑起来将胸口递到谢希面前,若有若无地蹭着她。
“帮我摸摸...”
谢希沉了声,“我不想摸,”封淮一僵,有些不知所措,却听她故意加重了语气说:“主管,我想舔哭你。”
“啊...唔...”封淮咬着上衣的衣角,腰身挺起,将胸前揉的发烫的奶子送进了她的嘴,谢希的东西抵在他黏腻的大腿,却怎么也不进来,封淮存了心去诱惑她,不管是从微微的蹭动肌肤相触,还是耳边隐忍压抑的呢喃闷哼,有时放浪有时羞涩。
两颗奶子被咬的红肿,挺立着冒着热气,主管身子酥了,穴口的阳具又只浅浅插了个头,他被玩的头脑发昏,喃喃道:“操死我吧,操死我...啊! ”
他痉挛着挺起腰身,白皙纤细的地方被搂住,一插到底的酥麻让他吞了音,口水顺着嘴角落了下去,透亮的银丝落入了衣服上,修长的双腿抖的厉害,不停地屈起遮挡,都被插得浪叫,反而开的更开,后面饥渴难耐地缠着阳具,那穴口磨的艳红,湿湿的又软软的,完全不像他冷硬的性格。
封淮下车盖的时候,后面穴肉已经合不拢了,插出的淫水不停地往外落,他一身湿汗,衬的人愈发冰肌玉骨,被取下蒙眼布条之后,他的眼睛湿润,晃着撩动人心的水意。
脸上映着春情荡漾,任他如何冰冷了神情,也一览无余。
谢希遮着他上了后座,给他穿衣服,摸到他冰冷的双腿时又忍不住给他按摩揉搓了一番,封淮看着她动作,唇微微一动又沉默了下去。
谢希是个好情人,这点从她每次事后都帮他收拾就看的出来,封淮骨头酥了没有半分力气,朦朦胧胧地倒在她身上,不用去想任何事,大脑处于高潮后的兴奋满足和空茫之中,每天下来只有这个时间是他最放松的时候。
谢希脾气冲,容易被他激起火来,最多不过惩罚性的肏他一顿,别的什么也没有做过。
主管又睡了过去。后座里的女人擦干净了他身上黏腻的汗水,扣上他的扣子,捧着他昏睡的脸亲了一口。
睡着的人很乖巧,完全不会跟她吵架,摸着也软乎乎的。
这才是媳妇儿的正确存在方式!
现在,开车,回家!主管最近总是不见踪影。上次做的狠了,之后封淮几天没理她,谢希想着他生气了,任由他冷了几天,也没敢招惹他。
封淮坐在前面讲下一季度的规划和目标,袖口处露了一截手腕,腕骨突出,雪白干净,从骨相看就让人心痒。
他冷着脸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让人信服,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人的声音,手下的职员专注地听着,待到他讲完询问意见才陆续开口讲话。
谢希坐的离他很近,手里握着笔,不由自主地瞟向他的耳垂。几缕碎发搭在他的耳垂上,遮住了冰雕玉砌,让人忍不住想上前扒开一探究竟。
那地方摸起来凉凉的,咬着他便会发抖,会哽咽,会涌上红潮,然后整个人崩溃在她怀里。
主管淡淡扫来一眼,正对上她逐渐幽深的眼神。谢希顺着他红润的嘴唇往下,一点点挪到纤弱的脖颈,然后扒开他的衣领探了进去。
那眼神仿佛在玩弄他胸前的奶头,被她当众这么看着,主管呼吸一重,抓着笔的手越来越紧。
他瞪了一眼,谢希却微微一笑,“主管,我有一些建议...”
她的眼神愈发放肆,拨开他的衣服,在那一身冰肌玉骨上肆虐,从他的胸口摸到小腹,半撩拨似的揉搓着,仿佛要看他一身汗涔涔,湿漉漉的可怜样子。
上面针锋相对,下面暗流汹涌,谢希正说着,忽然顿了一下,眼神死死盯住他。
主管这会儿倒是心情舒服了,坐在前方越来越端正。他的腿嵌在谢希的两腿中间,隔着布料轻轻一磨,捏着资料半遮住脸,在只有谢希一个人可以看见的地方眨了眨眼。
他眼尾上挑,仿佛带了勾子,晃动的水光在光线下显得暧昧不清,谢希呼吸加重,他倒是看好戏似的弯了眼。
谢希正了正神色,继续说了下去,说几个字就顿一下,连旁边的人都能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她眉头越蹙越紧,忍着欲望将不足补全了,封淮点点头,不痛不痒地说了几句评价。
谢希得了空子,面上不动声色,手却悄悄伸进了桌下。她双腿用力一夹,封淮看了过来,下一刻耳根处就涌上了艳色。
除却谢希的提议,还有几个人说了自己的建议,封淮抿着唇记下,最后便是要站起来总结。
可他的腿在谢希手里。
主管一段呼吸断断续续拆成几次,睫毛颤了颤,眼神软了下来,谢希一瞧,呦,主管冷着脸求她呢。
谢希才不放。
主管试着抽了几次,小腿被紧紧禁锢着,动弹不得,他额上沁了虚汗,捏着资料的指尖惧到发白。
会被发现的。
“放开我。”
谢希欣赏够了他的可怜样子,撒了手,主管立马就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话。
大公司没有加班的时候福利很好,会定点下班,办公室清了人,主管收拾了东西,也准备走了。
门咔嚓一声打开,又合上,谢希走近,搂住了他的腰。
桌子被撞的晃动几下,上面的水杯滚在了地上,封淮在被禁锢的空隙里求饶道:“回...唔...家......”
“回,但不是这个时候,刚才主管勾引的挺高兴,嗯?”
谢希在低低的笑,凑到他的耳根往脖颈处亲吻,湿湿的又带着隐忍的气息,像狼找到了下口的肉,却忍着欲望没有立刻狼吞虎咽,而是要一点一点细细品尝。
“都这样了,肯定满足你,骚货。”
她压着人在桌上,托着他笔直瘦弱的腿插了进去,主管叫了一声,却听到一声命令:“夹紧。”
他躺在桌上,后背被磨的出了红印,只有腰身能够发力。他的大腿内侧被阳具抽插着,谢希特意模仿了插入后穴的动作,九浅一深,封淮喘着气,身上开始出汗。
他眼里如湖水一般静寂清澈,此刻却因为粗暴的动作而起了波澜,像风轻轻撩拨了湖面。
脆弱可怜。
大腿内侧又白又嫩,封淮绷紧了筋骨,还是被蹭的起了红晕,他受不住似的含着泪,勉强扒着桌面,谢希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一用力,那泪水就会晃荡着掉落。
“嗯——”
刺啦一声,闪电划破夜空,雷声响了起来,办公室灯闪了几下,忽地灭了。男人被摁在桌面上,双腿被人架了起来,谢希在这种黑暗封闭的空间里,蛮横无理又凶狠地贯穿了他。
封淮一下就哭了出来。他打着颤,身体痉挛着腾在半空,又重重落下,他的腿被压到胸前,谢希的胸部贴着他,带着女人的滚烫香气,热的他一身湿汗。
“还不够...主管,我想...”
这根本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封淮迷迷糊糊想。
她又压的狠了些,扣着他的后颈堵住了他的唇。封淮觉得自己陷在潮水里,全身上下无力可着落,只能一声声地叫着身上的人,求她帮他。
牙齿硌到了嘴唇,有人吃痛,低低叫了一声便被堵的更加结实。口中津液交换,谢希一寸寸的逼近,缓慢又坚定,逼的他无处可躲,只能瑟缩着伸出舌尖,讨好地缠上对方。
他态度一软,对方便变本加厉,逮到机会欺负的他丢盔弃甲,挣扎着往后躲。
可他后面是屏障,无处可躲,急得人哭喘着湿了汗,手臂抖得一软,搂紧了身上的人。
引狼入室。
“主管,你吃的好深...”
封淮的身体被她打开,诱惑由内而外散发,即便是没了光,也能从他紧蹙的眉和隐忍的表情看出他的不堪忍受。
他的耳垂被人舔湿,有舌头顺着他的耳朵钻了进去,封淮又是一声求饶,难受地推拒着。
“现在求饶晚了,早干嘛去了,主管好手段,我几天不动你你就学会了勾引我。”
她用力一插,那穴口吃嘴似的咬紧了,谢希摸下去,那里湿湿黏黏的,配合着粗重的呼吸格外缠绵。
她指尖一碰,封淮就颤抖着收缩穴肉,发出半哭半喘的声音:“我没有...你...啊...”
“没有什么?”
“没有蹭我的腿?还是没有求我放开你……”
封淮被她顶到了敏感处,脸上起了红晕,身上也开始发热。办公室外雷雨交加,淅淅沥沥的声音逐渐变大,而办公室内,黑暗之下,两人滚在一起,呼吸交缠,暧昧横生。
从桌上滚到地上,纸笔乱作一团,封淮的哭声低低的,好像还委屈地说了什么,在雨声里听不太清晰,谢希觉得他还受得住,便自顾自地顶撞着他。
封淮爬着去躲,被她握着脚踝,拖着腰摁了回来,人逐渐软了身,没了力气,更是任人揉搓,直到半哼着被艹射。
“不行了……”
他摇头,眼角都是泪意,一仰颈就簌簌掉了下来。
谢希停了下来,摸索着打开手机照亮,主管双腿无力敞着,她用手指插进了后面,那里面湿热敏感,刚刚抽出阳具还不是很习惯空虚,缠着她的手指不放。
谢希摸了一圈,把人摸的直抖才抽出了黏糊糊的手指,笑道:“这次没撕裂,也没肿,看样子主管快习惯挨操了,是不是?”
主管闭着眼一动不动,光晃在他脸上,谢希才发觉他满面泪水。
“你...”
她凑近他,主管哑着嗓子掉眼泪说:“你太凶了,谢希,我不喜欢这样。”
封淮的理想型不说什么温柔贤惠了,至少也得会心疼他的那种,谢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上了床就下狠手折腾他,封淮每做一次,爽过后得好几天后面不舒服,等到舒服了却又开始饥渴空虚,想求她用力操他。
谢希也很委屈,封淮的这句话不亚于指责她技术不好。那滚床单的事跟工作又不一样,工作按部就班,做爱的时候脑子一冲,她是半分耐心也没有,她自己大概也知道封淮每次都被她弄哭,但哭不是正常的吗,瞧着可稀罕人了!
“你疼疼我...谢希...”他真的昏了头了,从前从来不会以这种示弱的样子跟谢希说话。
太不体面了。
“好好好,乖啊,以后都好好疼你。”
封淮不想理她,她就低声絮絮叨叨地撒娇,捏着他的下巴轻轻地亲他,直把人哄好了,擦了身子换了衣服,这才在雨声中匆匆下楼直奔车库。
主管脚底发软,被她扶着塞进了后座,靠在后座上沉思。
他大脑还是一片空白,腿间黏腻又湿热,被操开的地方火辣辣地泛着疼,让他根本没有能力去想别的。
算了,谢希除了这一点儿其他也没什么讨人厌的地方,封淮想着她年纪小,还是自己忍了。
可能年轻就是精力充足,爱折腾人吧。美好的一天。
本来谢希的心情很不错,还想着晚上能跟封淮一起出去闲逛,但这些都被新来的那个女人打破了。
员工都在自己的位置上专心办公,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一直不停,谢希出来坐在从前的位置发呆,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封淮很少有像今天这样浑身带刺一样,仿佛那个女人再走近一步他就要爆发了。
调过来的总经理是个年轻的女人,看着跟封淮同龄,却已经比封主管坐的位置高出不少。她外表柔美,语气却是高局上位的漠然,来到公司没几天就找到了封淮的办公室。
主管看见她的脸色也不太好,说话间夹杂着寒意:“谢希,你先出去。”
隔着门什么也听不到。谢希的注意力逐渐转移到办公室的轻声细语。
“主管是不是在和人吵架,听声儿,感觉挺气的。”
“总经理八成跟咱们主管有点东西,听说啊,咱们主管从前也是富家少爷,资产这个数,”八卦的员工凑在一起,比了个数,谢希倒吸一口冷气,“后来家里出了点事儿,他忽然就开始工作了,但是你想,谁会用一个没有经验还一身金贵的新人,幸亏主管的学历高...”
谢希也凑了过去,“那照你这么说,里面那个女的,跟他很有可能有过节?”
那人嘿嘿一笑,“我可没有这么说,摸不准人家是青梅竹马,吵着吵着就好上了呢,你看主管对谁有过这么大的情绪?!”
谢希坐不住了。
“白苏,你要是为了我过来,趁早收拾东西回去,以前的事我不想再去纠结,也不想掺和在你们这些家族之中。”
谢希打开门就见地上碎了一地玻璃渣子,不禁咋舌,主管闭着眼,是个沉默拒绝的姿态,听见她进门,瞟过来的那一眼眼尾微红,谢希愣是从中看出了求安慰求抱抱。
白苏还没有放弃,“那时候迫不得已,况且国外资源好,待遇好,我走的时候不是也问你了,要是你想跟我去,我们白家定不会亏待你,但是你偏偏非要留在国内,守着你们家被掏干净的底儿,这么多年才到个主管的位置,现在倒来怪我?!”
“住口!别提我家!”
封淮抿紧了唇,身体微微发抖。
“为什么不能提?我现在是你的上级,你有什么资格跟我叫板,”白苏忽然柔柔一笑,“当然,你要是跟我回去,别说叫板了,叫床都可以。”
谢希皱眉,眼见主管脸色越来越难看,她上前一步,挡到了主管身前骂道:“凭什么跟你回去啊?封淮跟你有关系吗?你想让他回他就得回啊?不是你自己离开他的吗?现在回来装什么?哎别拽我...”
她反手扣住主管的手腕,抓的紧紧的,“有规定你回来封淮就得原谅你吗?你主动找他就得搭理你啊?大姐,你脸是真大。”
封淮抽了一下手腕,没抽动就沉默着放弃了。白苏见一个小职员也敢插嘴,不由一愣,意味深长道:“我说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有人先下手了。封淮,你看人的眼光怎么变差了?就这么个玩意儿,比得上我?你父母要是知道,会被你气活的吧。”
谢希气结:“说什么呢?怎么还上升人身攻击了呢?我怎么了?我哪样不比你强?你他——”
封淮反扣住了她的手。
“她什么样跟你有关系吗?怎么?又不是跟你处对象?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管那么宽呢,住长江边还是黄河边?你见过多少人就敢说别人差劲,白苏,这么多年,你才是没长进。”封淮将谢希扯到了身后,冷冷瞪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与白苏对峙。
好像从谢希进来后,他的情绪就平缓了许多,到现在逐渐冷静,没有任何波动。
可他的手扣紧了谢希的手指,温热的掌心沁了汗,谢希知道他不像自己壳子那样冰冷,内里柔软的一塌糊涂,对着白苏,到底是差了一些,因为那个女人是真正的冷心人。
“小淮,你还学会了顶嘴。”
白苏脸色难看,却还是不死心想要挑拨他们的关系:“小朋友,你不要站到他身后,你怕是还不知道封淮和我之前是什么关系吧。”
“别说了大姐,你收拾收拾去世吧。”
白苏冷笑:“他的身体美吧,那可是我用药养出来的,值不少钱呢。”
封淮脸色煞白,指尖颤抖冰凉,他垂着眼眸连看都不敢看谢希,若不是谢希死死扣着他的手,只怕他已经逃了。
“操...”谢希骂了一声,封淮听见又是一抖,手指被松开,他睫毛颤了几下,敛住了眸中的受伤。
咣咣当当的声响惊醒了他,封淮抬眼一看,谢希居然拽着女人的头发,手臂用力猛的将她撞到了墙上,帘子哗哗直响,等他回过神的时候,白苏已经头发凌乱,狼狈地跌在地上,高跟鞋根都折断了。
白苏到底是千金大小姐,虽然谢希觉得自己在机车领域赛车手里已经是废柴了,况且她已经很久没跟那些赛车手一起训练,龟缩在普通人的公司里,但白苏显然比她更废,手劲儿没她大,跟个弱鸡一样,封淮连忙拉开两个人,两人站直了都是脸色通红,衣衫凌乱。白苏脖子上刮了许多伤痕,抹了一下嘴唇,见了血,反倒更加阴暗诡异:“你这小孩,希望你一直这么有自信承担后果。”
“你别动她!白苏,我不想和你作对,也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 ”
白苏笑了,无所谓地哼了一声,眼神直勾勾盯着封淮,让谢希更加窝火,“谁说我要对付她,她配吗?封淮,只有你才配,我等着你低头的一天。”
她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关上门走了。
办公室内静寂下来,封淮松了手,低声道:“我给你拿药膏。”
“不用。没什么大事,还没你打我的时候疼。”
他一转身,仿佛将沉默打开了一个开关,身后人也忍不住了,搂着腰将人拽了回来,谢希推着他把他压在宽大柔软的躺椅上,手揉着他的后腰探了进去。
“我原来不知道,这身体竟是她养出来的?”封淮支吾一声,仰颈发出微弱的轻喘,身上的手指没有收力,揉哪里都像是在点火,他颤着身体,受不住地轻轻挣扎。
“难怪你身体那么干净,连腿毛都没有,我还以为主管天生丽质...”
“...唔...”他难受地摇头,乳尖却被人狠狠掐了一把,又疼又麻,顿时又是一声颤音,“谢希...”
“今天为什么要给她留情分,还念着她,她是你什么人,碰过你吗,有我能操的你爽吗?”
一个接一个的质问,她碰着主管的身体,挑逗着他,话语却越来越粗鄙,逼的主管连连摇头,难堪地偏过脸,手指越收越紧。
“摆出这种姿态是什么意思?觉得对不起我,任我欺负?”
“嗯...”
“不反抗?”
“嗯。”
主管大概是觉得羞耻,用手臂挡住了眼,只留高挺的鼻梁往下,嘴唇咬的泛红。
她拽了裤子,这些天两人玩的开,谢希穿戴假阳一直都没脱下,倒也习惯了。封淮觉得什么东西抵到了嘴边,红唇一动,就被按着头顶了进去。
“呜呜...”
“好好舔,不然这么大的东西会把你撑坏吧。”
封淮一惊,口中含着愈发卖力,他舌尖轻轻舔着,谢希却要看他难受,往里顶了一下,他便眼角泛泪,哭了出来。
主管的嘴巴好小。这性器插在他嘴里,撑圆了入口,抽泣的鼻音愈发浓重,还有口腔中撞击抽插的水声,主管低低呜咽着,却口不能言,又被人禁锢着,连求饶也不能。
等到谢希觉得他受不了抽出来的时候,封淮脸色潮红,头发已经被湿汗浸透了。
“咚咚咚。”
谢希暗骂一声,捏着他的下巴埋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感受到男人因疼痛发抖的委屈,道:“先放过你,欠着我。”作家想说的话:】
封淮的心思真的很敏感哦,是那种外表冷冷的,实际上在感情中很脆弱很没有安全感的人~
-----正文-----
不得不说,白苏的到来让他们之间的感情迅速升温。
最近都黏糊的太过厉害了。
“喂?不回来了?好,你忙吧,嗯,注意身体,亲一个,mua~”谢希对面的男人轻笑了一声,低语的声音有些暗哑,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软化的神情,谢希又逗了他一会儿,才恋恋不舍挂了电话。
没有人回来的家有点冷。谢希呼了口气,从身上摸了个钥匙,蹬上靴子从寥无人烟的房间消失了。
山腰处星星点点亮光汇聚,恍如白昼,人流如织,欢呼声响彻山谷。谢希摘了头盔,姿态冷硬地跨在机车上,一左一右都跟了几个模样清秀身影高挑的男孩。
她招招手,旁边的男孩立刻有眼色地替她捧着头盔,连忙递过来一瓶水,又有人拿着手巾给她擦汗。她额角的汗水顺着往脸颊淌,甚至滴落在脖颈中,缓慢地打湿了胸前。
她仰头喝水,也不知这幅样子落到别人眼里是多么吸引人,拿着手巾的人动作愈发轻缓,谢希拧紧瓶盖,皱眉道:“不用了,把东西给我,我自己擦。”
“谢神,你就让他擦吧,你看,费了好大功夫才站到你身边,全天下你还能找到几个对你这么用心的? ”
另一队的队长下了机车,笑着勾住了她的脖子。
那男孩听到她的话,揪着手巾孤寂地站在那里,让人莫名觉得有些可怜。
“多大了? ”
“刚满17吧。”
“才17?让他走! ”谢希声音抬高,周围立刻有人望了过来,那男孩年纪小,心思又敏感,浑身不自在,眼泪直在眼眶打转。
“17岁不是应该在读高中吗?穿成这样来这种场合,不务正业,出来混还敢这么娇气,谁给你的胆子,不怕被人吃了? ”她粗神经,直接把男生拽了过来,皱着眉头数落着他的暴露衣着。
男生难堪的就要钻地下了,谢希被怼了一胳膊,“你给他留点面子,喏,快哭了。”
“我、我只是...谢神,对不起...”
他好不容易来一次比赛现场,只是像作为毫不起眼的一位粉丝为谢希加油。
“只是什么? ”谢希冷冷盯着他。
“我得天哪,你轻点,这小孩是求了我我带进来的,快松手,至于吗?他自己自愿的...”
男孩惊恐地提着裤子,浑身都在发抖,周围人看见都是调笑着吹了吹口哨,一脸看好戏地望着被压在机车上的他。
“谁会救你,还在妄想?这里可没有烂好人。”谢希按着他的脖子让他去看周围人的反应。
“好好看看他们。”男孩皮肤都被掐红了,淌着眼泪把裤子提上,从机车上下来逃的慌不择路。
谢希冷了脸,眼瞅着心情不愉快,那队长叹道:“你真是...多管闲事,说不定还让他记恨上你了。”
“总比烂在这里好,才17,我弟弟出事的时候只比他大一岁,妈的都是人渣,不提了...”
谢希跟家里闹翻就是因为她弟弟谢望。可是即便闹翻了,谢望的生命也永远停留在了18岁。
那样好的年纪,他本该在学校里享受一切。
谢希深吸一口气,缓慢地动了下唇,“姚乐,有个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能帮兄弟一定帮,要钱还是要命?”
姚乐眯了眯眼,痞气渐露。
“都不是,你查一下,八年前的那个封氏集团,是不是有个小少爷叫封淮。”
“嘶...那不是,他们不是被那啥了吗?消息捂得可严实了,白家放弃了他们,整个封氏都垮了,跑国外的,蹲大牢的,好像是有个少爷,但是后来也撑不住了,就破产了。”
姚乐说着,疑惑道:“好久之前的事儿了,我也是听我家老头子念叨的,你要想了解的清楚,我明天给你发资料。”
“要是想对付白家,有几成胜算?”
谢希扭转了话题,眉目冷凝。
“不到三成,除非...”
“你拿到谢家当家人的权利,不过依我看,还是算了吧,你爸都不要你了...”
裤兜里手机振动起来,谢希比了个嘘,连忙接了电话,对面男人声线冷冷清清的:“你去哪儿了?家里没人。”
“你...不是不回来吗?我回家了,要我过去吗? ”
谢希打了个哈哈,越来越心虚。
那头沉默了一阵:“不用了。”呼吸声轻轻的,从静寂的夜里传过来,谢希恍然看到了男人孤零零地窝在沙发将自己缩成一团,像只可怜的猫。他平稳的声音很低很低,流淌如水:“谢希,你真的,很不会撒谎。”
电话挂了,谢希倒吸一口冷气,抓着外套就飞跨上了车。
“不说了,家里有人要生气了,我得回去哄。”
姚乐嗤笑一声:“行,你谢大小姐是情圣,前赴后继啊,有手段,不愧是我朋友 !”
“瞎说,认真点,跟之前的不一样,他脸皮薄,性子烈,你要是说错什么,他得生吞了我。”
这还是第一次封淮表现出明显的不悦和难过,谢希速度越来越快,风刮在脸上,不知不觉温度越来越冷,但她心里发热,热的焦躁难耐,四肢充血一般如同重获新生。
她像个毛头小子一般从车上翻下来,三两步冲到门前,拿钥匙的手都在发抖,插了几次才插进去。
封淮果然窝在沙发上,也不开灯,看见她进来了只是睫毛一颤,就敛了下去。
“你想我了?”
“是不是?”
封淮冷硬地偏过头,漆黑的发带着凉意,一动就露出了紧绷的脖颈,那是一个抗拒的姿势,他的呼吸越来越不稳。
“想我了就告诉我,你这样是让我也提心吊胆地难受吗?”
“我也想你...”她俯下身去吻他,却被一把推开。
谢希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谢希...”他声音轻轻地,已经接近哽咽了,“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我...”谢希哑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他,结结巴巴道:“我、我去洗,马上去洗! ”
操!这都什么事儿,谢希懊恼死了,匆匆洗完就上了床,封淮蜷缩着背对着她,一动不动地仿佛已经睡熟了。
谢希抱上去,察觉到人浑身一僵,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不对劲,将人翻过来一瞧,顿时吓得语无伦次。
“宝贝儿,你怎么哭了?我错了,你打我吧,怎么都好...”
封淮紧闭着眼,眼睫上沾满了泪水,还有温热的顺着眼角滑落,淌进墨色的发间。
他以为谢希是很喜欢他的。
这几日的甜蜜好像都是笑话。
太丢人了,封淮。
谢希出去了,却什么也不告诉他,他们好像还是以前的样子,下了床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他根本听不见谢希的道歉,依旧将自己蜷的越来越紧。
“放开我! ”
他声音颤抖,带了哭腔。
谢希压在他身上,强行将他打开,按着他的手腕亲了下去,她的唇落在惊颤的脖颈处,却没有那么粗暴,只是温柔地啄着。
可她的逼问让封淮崩溃。
“我要是没发现你在哭,是不是你又会傻愣愣地自己扛着,然后觉得我不够理解你,我们年龄差大,有代沟,是不是?”
“这是你的理由吧,封淮,你怎么不想想,你对我敞开心扉了吗? ”
她的吻从脖颈处挪到了红唇上,舔了舔,然后就将人拆吃入腹,封淮手腕被她按在床头,反抗不得,口腔被搅弄的流着涎水,牙床被人肆无忌惮地扫了个遍,甚至有意无意顶弄他的上颚。
这种整个人被压制的无力感终于将他压垮,他被谢希搂着,湿漉漉的泪水弄湿了她的肩头。
“我的宝贝,别哭了,哭的我心都碎了,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去了,到哪儿都绝不让人近身,好不好,嗯? ”
没想到那个一开始冷傲强硬的男人也会有这么柔软可怜的一面。
主管居然这么爱哭,以前没发现有这么脆弱,难不成是最近白苏又找他麻烦了?
谢希咬咬牙,看来动作是该再快一点。她捧着主管的脸,将不断掉落的泪珠抹去,吻上了他浓密纤长的睫毛。
主管没有问她话,就好像完全不想了解一般,谢希也没主动提她一直藏着的事情,在她看来,这事儿以后时间久了自然而然就会知道。
如果她再多看一眼,说不定就能发现封淮完全没将她的话听进去。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被窝旁边已经冰冰凉凉,没有人了。谢希一惊,从床上爬起来,套上衣服就冲了出去。
她没有吃早饭,七上八下的心在公司看到主管的时候终于落了下来。主管已经恢复了正常,冷冷淡淡地坐在位置上办公,看见她来了连头都没有抬。
谢希缓了缓,才感觉到身体一阵疲软,没有吃早饭的虚弱让她立马就拉开凳子坐了下去。
门咚咚响了,主管低声回道:“进。 ”
“主管,这是今日的...诶?? ”
“我来吧。”谢希站直,将她手里的资料接过来,那人点点头,道:“好吧。”
她走近,主管动作一顿,又垂眸继续敲着键盘。捧着资料的人站了许久,非常有耐心,主管终于开口缓声道:“放右手边就行。”
他这态度着实冷淡,眼角眉梢像覆盖了霜雪一般,一摸就是满手凉意,谢希隐隐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初见的时候。
她抓着他的手腕,越捏越紧,说不清是急躁还是气愤,胸腔有热气在叫嚣翻滚。主管气息凌乱,白皙的脸在灯光下透着光,他抵着柔软的靠背偏过脸,以一种公事公办的态度道:“现在是早上,你要是想,午休的时候再做,行吗? ”
谢希僵住了。谢希悻悻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往常独一无二的“陪侍”待遇也被取消了,她翘着腿晃荡,第一次在上班时间如此空闲。
手机被她拿在手里划来划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正巧姚乐发来微信,她登时坐直,指尖一划点了进去。
「谢神,封淮就是封家小少爷,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当时爆出来封氏集团逃税,封家人可把自己家孩子捂的严严实实。」
谢希敲了几个大字:「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还不是我舅舅,昨天晚上刚好来我家,我跟你说这事儿有多巧,我老舅当时还去过他家,刚夸完这孩子前途无量,嘿,隔了不到半个月封家就倒了! 」
「封家跟白家定的可是娃娃亲,不知道什么原因,封家倒了白家却连手都没伸,有联系的企业全部提前得了信,一家人连夜躲到了外国,你看。」
谢希点开他发的资料,上面的照片已经有些模糊,但还是能清晰看出来是白苏和封淮一左一右,早些年的封淮眉眼稚嫩,神情紧绷,谢希摇头,一看主管脾气就不太好。
姚乐:怎么着,你追的不会是封淮吧,这么关心他
谢希:o((⊙﹏⊙))o
姚乐:还真是?兄弟,再给你个料!
谢希:...你tnd能一次说完吗o(´︿`)o
姚乐:封淮跟他们高层董事打过架,我猜很有可能跟他的变化有关,你要不要去问问?
谢希没再回复了,午饭时间一到,大家都结伴去了餐厅,她等人走的差不多了,连忙推开门进去,主管果然还没走。
他弯着腰收拾东西,挺翘的臀部紧贴着裤子,谢希摸上去,他立刻就转了身,定定地看着她。
“你太诱人了,没忍住...”
封淮还是面无表情,眼睫稍稍下垂,打下的阴影晦暗不明,背着光的柔软碎发遮住了白净的脸庞。
惊人的漂亮。
他看着谢希,忽然就笑了,微微俯身,贴到她耳边。谢希耳朵一麻,带着湿意的引诱入了耳:“做吗?”
他被按在墙上,谢希钳着他的手腕,扣着脖子吻了下去。她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从他的腰腹摸到胸前的小肉粒,揉了几下封淮就开始呻吟,颤抖着喘息,声音又冷又勾人。
谢希也不好受,封淮磨着她,在她怀里不安分地乱蹭,这让她第一次觉得招架不住。
狼吞虎咽的亲吻粗暴极了,封淮的嘴唇被咬的又麻又肿,他舔了舔唇,冷冽的眼神因为有了水汽显得温情许多,又透出暧昧之色。
谢希摸着他的腰,喘着气道:“我还没吃早饭,再不吃午饭……”
她要晕了。
“不做就滚。”封淮靠在墙上,顶着那张潮红的脸冷声道。
“又不高兴了,你这几天怎么了,怎么比女人还阴晴不定?昨天晚上还...”
“哪儿来那么多废话,走开。”封淮推开了她,继续将上午签的文件归档。他脸色紧绷,露出来的一截脖颈像是承受了不该承受的沉重和抗拒,谢希忽然就不敢多问了。
怕说的多了唐突,说的少了误会。谢希总想着,再等等,但是要等到什么时候心里还没底。
炮友关系再想进一步,认真的是两个人,可不是她一厢情愿就行的。封淮不舒服,她也不得劲儿,谁都不愿意第一个打破原有的平衡开口。
这事儿要是在白苏没来的时候,谢希兴许还真不会想太多,俩人滚一遭,床事契合,心知肚明都是玩玩,她捏着封淮的把柄,真到了该分的地步也不会强留着他。
但奇怪的是,另一个人想要抢的时候,谢希就像浑身带刺一样,不允许别人碰她的东西一丝一毫。
“封主管,跟我走吧。你这小朋友,还是乖乖去餐厅吃饭吧,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白苏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办公室门口,挎着包等待封淮。
封淮扫了她一眼,微微皱眉道:“ 稍等。”
谢希脸色沉了下来:“你跟她去干什么?你俩约好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
“封淮,你耍我呢?”谢希压低了声音,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你想怎样?有事下午再谈,现在我要去吃饭了。 ”
“吃饭?我看是约会吧,约完会是不是还得来一炮?”她捏着他的手腕,男人疼的一抖,面色有些发白。
“随你怎么想。”他将手腕扯出来,谢希的指甲划破了他的肌肤,血珠渗了出来。
谢希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发火的性格真的让他很烦。
明明做不到让他发自内心地信任接受,还要强行来插足他的日常生活。
封淮不想被那种飘忽不定的酸涩情绪左右。
他宁愿选择远离。
他可以自己一个人的。
这种毫不在乎的冷漠彻底将濒临发火的人惹怒,谢希扯着门咣当一声关上,隔绝了白苏惊愕的目光,“今儿不说清,你他妈别想出这个门! ”
封淮拧起了眉头:“谢希,我还有事,你能不给我添乱吗?”
惹火了。
“什么事!你说,还有什么事!”她三下五除二将男人的裤子扒下,顺着大腿摸进了湿漉漉的小穴,猛的一插,封淮呜咽一声,整个人都靠她撑着,双腿直打颤。
“湿成这样,你有什么事可干,出去让别人操你吗?”她的指节在湿热的地方搅弄,那软肉牢牢吸着她,轻戳一下就会有带着哭腔的呜咽声断断续续飘出。
“不想说是吗? 正好我也不想听,你听着封淮,我他妈今天不把你操的哭爹喊娘,我跟你姓!”
谢希眼里透出像狼一样的凶光。
她托着人的屁股将他抵在门板上,封淮贴着冰冷的门板,凉的浑身发冷,惊惶地看着她,“放我下来,你...呜...”
他的眉头痛苦地蹙了起来,死死咬着唇抵御被强暴的无助,五脏六腑仿佛都被撞击挤压,粗长的性器顶到最深处,封淮冷汗直冒,干呕和不适感逐渐漫上了整个肢体。
“谢希!我报警了,你最好立刻停手,否则后果自负。”隔着门板,白苏也不是什么没干,威胁的话语传到谢希耳朵里,受罪的还是封淮。
办公室大概安静了几秒,白苏屏住呼吸,料想她定是住了手,贴着耳朵小心听着动静。
“彭——”比刚才更狠的撞击拍在门板上,封淮光裸的双腿搭在她臂弯里被锁死,笔直修长,配合着撞击紧绷又放松,线条漂亮极了。谢希掰着他的屁股插进湿软泥泞的地方,水声又响了起来。
“没想到...她还会帮你...”她咬着封淮的脖颈,男人敏感地喘了一声,半推半就地躲着她。谢希将浑身打颤的人舔湿,顺着纤长紧绷的脖颈舔到胸前,隔着衣服吸他的胸前的小肉粒。
“报警你敢说吗?有这个胆子,早就在我第一次上你的时候就该去了!”
“谢希...你...轻点......”封淮蹙着眉,喘息声越来越急促,谢希顶弄的是他的敏感处,撞一下就被牢牢吸住,湿漉漉地往外挤着骚水,主管身子越来越无力,终于垂着头将脸埋在了她肩膀上。
支离破碎的哭声和混乱的喘息都在她耳边,她压着男人,手揉搓着他的性器,看着他逐渐失去神智,呻吟声逐渐湿润,带着水一般的柔软,封淮白瘦的腿夹紧了她的腰,躬身一挺泄到了她身上。
谢希还不放他下来,连性器都没有抽出来,插在他体内又搅了一下,封淮眼里湿润,轻轻哼了一声,配着竭力保持冷静的模样,春情泛滥,勾魂夺魄。
“能好好说话了吗? ”
谢希问他。
主管定定地看着她,不知在斟酌什么,良久,他哑着嗓子说:“放我下来,你想听什么。”
谢希耍流氓:“不放,就这么说,这姿势好。”
“光着屁股谈话?谢希,你这什么癖好,还不撒手。 ”
主管气的眼中冒火,一脚踩在了她腰上,一刹那天旋地转,“啪”的一声臀部挨了一巴掌。
谢希打完,还揉了几下,意犹未尽道:“光着屁股怎么了,你身上哪处我没看过,再端架子,老子干死你。”
“谢希!”
封淮要疯了。
谢希见人恼了,这才松了胳膊,将人从身上放下来,这一放下来,虽说是轻松了,但没有温香软玉在怀反而空虚许多。
封淮赶紧将裤子提起来,下体一片狼藉,他摸着纸巾擦了又擦,强忍着羞耻和不适端端正正地坐直,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手给我。”
谢希趁这一会儿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瓶药膏,她牵着封淮的手,小心翼翼地将药膏涂到他手腕的划痕上。
封淮手指缩了缩,是一个退缩的姿势,却被谢希抓的紧,牢牢地握到手里,动弹不得。
他偏过头,眼里的光明灭不定,一时间室内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静谧如同流水。
也许,不知何时,两人都做不到像原来那样大方,毫不在意,互不相干了。
“你昨晚去哪儿了? ”
谢希一愣,后知后觉道:“去参加一个比赛,你不提这事我还忘记跟你说了,昨天晚上你要是回来我都带着你去了,你还没见过吧,这比赛是为十月份的亚洲摩托车锦标赛选拔人才,里面都是各路大神。”
她揉开了药膏,摸着细腻白皙的肌肤一阵心猿意马,心道:主管的皮肤比女人的碰着还要舒服,真适合被捏出痕迹。
“那...”主管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咬着牙开口问道:“你为什么...”
“你说香水味吧,我朋友搂了我一下,你要是介意,以后我都告诉他离我远远的,反正我也嫌弃他,眼不见心不烦。”谢希低声哄他,“你早说啊,就这事儿你跟我闹脾气,下次带你去见他你就知道了,我跟他绝无可能。”
废话,两个铁1呆在一起只有沙雕气氛,绝无暧昧半分。
主管轻轻觑了她一眼,“药膏早揉开了,可以松手了。”
“啧,都红了,抱歉啊主管,下次...”
“没有下次了,再弄疼我,你就滚。”封淮一字一顿说。
“是是是,绝不再犯。”
谢希张口就来,封淮横她一眼,也知道她的话基本上了床没有作数的,但是他现在心情好,倒也不怎么计较。
“你好,接到报警,请开门配合调查! ”外面有警察的声音传来,封淮冷哼一声,“走啊,有胆子做没胆子收拾烂摊子?”
谢希苦笑,抱着他的腰像猫咪一样乱蹭撒娇:“我错了...老婆救救我,这辈子奴才为你做牛做马报答你。 ”
谢希就是恃宠而骄,她知道封淮面冷心软,甚至被她欺负惨了只要她开口哄哄就愿意将发生的事情翻篇。
这让她觉得心里又软又甜,飘乎乎的,被他宠溺着。
封淮见她撒娇,跟奶猫一般可爱,没忍住揉了揉她的耳朵。
谢希晃了晃脑袋,有些痒,又过去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其实很喜欢粘人的东西,越粘人越能让他感觉到安全感。
“下次不准弄疼我了。”封淮捏她耳朵,“不然我就给你戴上项圈。”
拴起来。来的几个警察表情都很耐人寻味,最后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谢希好几眼。
封淮瞧着她那副耷拉耳朵的怂样就忍不住说道她,平时对他态度那么嚣张,一遇到外人简直是没出息。
谢希嘿嘿笑了几声,心道这是情趣,她要是什么都解决了,那得少多少乐子。这一转头看见白苏的时候脸色又变的阴沉起来。
“小淮你怎么样?她有没有伤到你?”白苏往前一步,谢希连忙挡在主管前面,“伤?你想多了,我怎么舍得伤到我的人,我只会让他爽。”
谢希的表情逐渐阴森,对着她露出了狠厉的表情,从这个角度,封淮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勺,反而是白苏被惊住呆了一瞬间,下意识朝封淮看去。
谢希也扭头,满脸挂着不高兴:“主管还要跟她去吃饭吗?”
封淮叹了口气,他张嘴说话,嘴唇却一阵刺痛,说的断断续续:“白小姐,实在抱歉,时间我会重新安排,您的状态似乎也需要调整,您说呢?”
白苏挎着包,语气勉强轻松熟稔:“当然,咱们时间长着呢,不急在一时,不过我好心给你提个醒,你这位小朋友可不像个好人。”
封淮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但也感觉到不舒服:“白小姐管好自己就行,我们的事不劳烦别人费心了。”
“要是被欺负了,非常欢迎你来找我,你放心,我什么样的人品你清楚,总之不会强迫你任何事,不像某些人。”白苏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封淮只扫了一眼,熟悉的地址熟悉的电话,白苏这么多年竟然一直没换。
他有些动容,心里刚涌起一股酸涩,眼前的名片就被谢希接过扔进了垃圾桶,眼见她气的脸颊涨红,活像只气鼓鼓的傻猫,封淮心下好笑,心里紧绷着的弦慢慢松弛了下来。
“我知道了,多谢。”
白苏“嗯”了一声,他们二人之间涌动着伤感的气氛,她深深看了一眼封淮,嘴唇动了动:“抱歉,那天是我说话没分寸,我只是一见到你...”
“行了,说完了没,我饿死了。”谢希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煽情的讲话。
“我带她吃饭,先走一步,失陪。”封淮来不及听她说完,朝白苏点点头,谢希赶紧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一下拎起公文包顺便拽着封淮走了。
白苏气的指甲陷入了掌心,她刚刚调来,本就没有服众,今日闹的这一出估计会变成小职员私底下的笑谈。
正巧一个女职员从她面前经过,她微微一笑,喊住了人。
她得问点事情。
“是封主管把她调去做助理的,最初主管跟她很不对头,不知道怎么的有次酒局后就忽然两个人关系就缓和了,我们私下里猜测肯定是主管那晚上和她发生什么了。”那个女职员眼神中闪着光。
“也许是谢希能力突出呢?”白苏语气柔和。
“不可能,”那女职员直接否认,“谢希工作还没我们认真呢,能力也不够,像是来混日子的,一点儿上进心都没有,哦对,她好像在家也不受待见,老说自己要挣钱买套房子,但我觉得吧,就她这点工资连首付都攒不到,她根本配不上主管。”
女职员明显察觉出来这个新来的总经理跟主管有些过往,她将谢希的坏话一箩筐告诉了白苏,白苏一直抿唇微笑,时不时附和一声。
“你们主管这几年一直单身吗?”
“对啊,他当初来的时候,我们单位的女人都把他调查的底裤都不剩了,结果发现主管是块冰山,嘴巴也不饶人,连前女友都没有,更别说什么情史了,完全是张白纸!”女职员很不甘心。
白苏没说话,心下慢慢有了主意。
封淮一边跟谢希说笑着,一边跟迎面而来的职员打着招呼。他隐约觉得职员们的目光不对劲,有些说不出诡异地打量着他和谢希,但当他瞧过去后又迅速低下头躲开。
这种状况直到进了办公室才有所缓解,他浑身不自在,好不容易逮到休息时间,拉着一个员工多问了句,这才知道谢希和他的绯闻已经传的整个公司都知道了。
封淮心里咯噔一声,脸色直接白了。他们公司明令禁止办公室恋情,他一想到这件事发酵后的后果,他就忍不住脊背发凉。
“怎么了?”谢希见他脸色不对劲,疑惑地凑过来问他。
“谢希,你出来一趟。”门口有人叫她,谢希来不及问赶紧出去了。
她刚走,后脚白苏的助理就敲门进来将封淮叫走了。
封淮坐立不安,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办公室里气氛很安静,白苏道:“现在上面在商量怎么处理这件事,我想你也不愿意自己在国内打拼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么被糟蹋了,况且你才在这个公司站稳脚跟,小淮,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封淮清楚这是她的手段,心里涌上一阵疲惫,他才从别的公司跳槽过来,短短一个月如果再次跳槽,接下来的公司会怎么想他。
“白苏,你到底想要什么?”封淮一眨不眨地盯着桌子上的照片,上面谢希捏着他的脸正在亲吻,他的眉眼被拍的也很清晰,很明显能看出来他很高兴。
这是中午出去吃饭,谢希非嚷嚷着要补偿,封淮被她缠的头疼,敷衍地亲了她一下。
封淮从来不知道自己和谢希在一起的时候能如此神采飞扬,仿佛小了几岁,虽然大多时间他是被气笑的。
“我这里有个项目,你做好了不仅能升职,还能跟我一起被调去总公司,”白苏将桌上的计划书拿给他,封淮翻了几下,仔细看了起来,白苏悠闲地倒了一杯水,一眼就看出他对这个很感兴趣。
封淮合上计划书,缓了一口气道:“谢希呢?”
白苏一愣,很快反应过来:“她就留在这边吧,我听说她能力不足,分公司的工作她可能都胜任不了。”
封淮垂着眼帘思索了一会儿:“白小姐,多谢你了,既然我们违规了,那就任由公司处罚,不管是扣薪水还是调开,都由公司决定。”
他站起来,白苏抬高声音:“封淮你是傻了吗?你和她在一起有什么好处?她哪里比得上我?”
封淮冷静推了推眼镜:“她为什么要和你比?我是谈恋爱,不是工作。”
他的手搭上门把,白苏怒道:“你敢走出去试试?”
封淮还真走出去了,不仅如此,他关门的时候咣当一声,震的过道上的员工都吓了一跳。不管他愿不愿意,白苏还是将项目计划书放到了他办公室里。
她那种胜券在握的神情让封淮很厌恶,她走了之后,封淮就将计划书收了起来,压到了抽屉的最底层。
封淮经常参加各种会议,但从来没有一场会议这么难熬。
他全程面无表情地听着各种虚伪的规劝,那些人一个比一个担忧他的前程,七嘴八舌地发表着意见。
在他们口中,谢希完全成了有罪的一方,他们为他找了各种理由,最后语重心长地让他做决定。
“小封啊,大家都知道你是个有能耐的,总想做出点业绩,你看看公司哪个有你这么用功,你就差一个机会,何必把精力浪费在女人身上。”
“最近有个项目很不错,公司看在你业绩突出,准备把这个项目留给你,不过难度挺大,这个时候可不适合分心。”
封淮下意识地双手十指交叉,上半身姿态从容,认真道:“王董,工作和私生活我不会搅成一团的,请您相信我。”
他这幅样子,王董叹了口气:“现如今不是工作私生活的问题,公司明令禁止不准有办公室恋情,你要是藏的严实,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嘛,都能理解。”
他满脸忧愁:“但你在公司闹这么一出,底下的人都在看着,要是拿不出个说法,那公司以后的规章制度岂不是都成了个笑话。”
封淮也知道让他们为难了,脸色不太好看,深吸一口气问道:“王董怎么处理我都服,作为公司员工自然是公司利益为重。”
王董眼帘垂着,见他抿着唇一副浑身带刺的模样,缓和了些语气:“既然如此,你跟我来一趟。”
封淮顺从地站起身,他的嘴唇发白,侧脸被窗外的阳光照着,火辣辣地发烫。他看起来没有弱点,连目光都没有波动一下,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脚步是多么沉重。
他像是被套上了枷锁,冷到极致后是无尽的空茫,心底一遍又一遍念着一个名字。
封淮端坐着,王森拉开座椅也坐了下来,他低眉顺眼:“王叔叔。”
王森是他父亲的朋友。封淮是个很倔强的人,当年他家里出事没有一个人帮衬,王森作为他父亲最好的朋友,既没有任何慰问,也没有任何消息。
他在封家的时候与王森见过寥寥几面,如今更是只有那点微末到不值一提的印象。在这种没有人敢要他的时候,王森却收了他做职员,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位置。
封淮以为是飘零多年的努力受到了上天的回馈,没想到却还是因为上一辈的情谊。
“小封,你也知道公司规定严格,”王森无奈道:“实不相瞒,我也跟你透个底,上面这次想同时开掉你和谢希。”
封淮手指僵硬地按在腿上。
他深吸一口气:“是吗?”
“你也知道白苏护着你,再加上我在里面斡旋,最好的结果便是你去白苏手底下干事,跟谢希分开。白苏这女孩,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啊,离不得你。”王森语重心长道。
封淮摇头:“我不想看见她。”
说是离不得他,可事实却是一走多年,期间任何联系都没有,一回国就来打乱他的生活。
这话很平淡,倒是让王森一愣:“怎么,这么多年还记恨她?其实...”
记恨倒谈不上。封淮很平静:“没有。我与她观念不同,走不到一起。”
“那,叔叔也知道你来这公司是降职来的,这段时间你的能力大家都有目共睹,本来如果不出这个事情,上面想给你连跳两级,甚至冲一下总经理的位置,可你这...”
王森有点惋惜:“小封啊,即便你不考虑自己,总要想想谢希吧。我可是听说了,谢希这种不着调的,咱们公司的事情都做不好,要是她被开了,你觉得她还能跟你在一起吗?”
封淮只能苦笑。
他怎么会知道。谢希好像是挺喜欢他的,可是一旦面对现实,他的确没有信心和她走下去。
谢希会放弃他吗?
他从未料到这两个女人会将他的生活弄得一团乱,白苏是习惯了对他软胁迫,逼他一点点认清现实。而谢希...
她看起来那么暴力,可却一直在尝试保护他。
谢希...
谢希。
不得不说,封淮这种缺乏安全感的人,只有深刻的占有和浓烈的爱意才能让他愿意交付真心。
甚至在这个过程中,他都还抱着一丝忐忑不安的心情。
“我回去考虑一下,明天给您答复。”封淮竭力维持着体面和风度,微微露出一笑。
他站起身,腰背依旧挺直。
天气也不怎么好。封淮到家的时候,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谢希被人叫走之后一直到下班也没回工位,封淮心情不好,也没等她。
他瘫在沙发,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家里的白炽冷光让他觉得莫名的冷,从前没有觉得家里的简洁风有什么问题,现在谢希不在,倒是显出几分孤寂来。
门被打开,外面的人跺了跺脚,将身上的雨水抖落下去,湿着发往里进,边走边嘟囔:“封大主管,买了些菜和肉,今天晚上我给你补补啊...”
封淮怔愣着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下意识站起去接过这些东西放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谢希身后去给她擦头发了。
他手一顿,后知后觉的瑟缩着收回。
他有些不齿自己的心思。谢希追他这么久,其实并不了解他。封淮知道自己有很多坏毛病,比如此时此刻他内心惶恐不安的讨好型人格做出的举动。
谢希见他动作凝滞,疑惑的望向他。
封淮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淡淡道:“先别忙这些了,我有事跟你说。”
谢希恍然大悟,了然于胸:“就是那个调岗的事吗?没关系...”
“我们分开吧。”
谢希的话戛然而止。
她语气阴沉下来,手上擦雨水的动作也停住了,沉沉道:“你再说一遍。”
她冰冷的手紧紧扣住封淮的手腕,男人的心脏重重跳了几下,几乎喘不上气来。皮肤接触到的潮湿寒冷,黏在肉体上,刺痛在心口。
封淮:“...”
他本能地觉得此时此刻不能再刺激谢希了。
“看着我,再说一遍。”谢希将他躲闪的脸强扭过来,手劲儿大的要命,把封淮的下巴都捏红了。
他只能将冰冷的目光飘忽地定格在这张稚气的脸上。
他知道谢希听清了,因为她的手在抖。
封淮垂下长长的睫毛,遮掩住情绪。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坚不可摧。
“结束了。”
谢希哗啦一声暴力地将今天买的东西扫在地上,似乎强压着脾气才没有暴起揍他,屋子里噼里啪啦之后是沉默和寂静。
“就因为调岗,你要和我分开?”她眼眶红了。
谢希今天被叫走的时候、被公司施压的时候,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吊儿郎当,可封淮只说了几句,就让她难受地不知如何是好。
可她喜欢上的人是个铁石心肠,只会冷冷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场闹剧。
“因为...你给不了我前途。”封淮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他从家里破产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人帮他,只有他手里牢牢攥住自己的事业,才能得到一点安全感,才不至于觉得自己在这个世上好像一个局外人。
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
“封、淮。”
谢希知道他事业心强。封淮一直是一个要强的人,不管怎样难受,他在外人面前都表现的无懈可击,可他们之间的相处让她看见了他的眼泪。
滚烫的,让人心软的眼泪。
谢希才慢慢开始了解他的世界。
她从来不知,原来封淮在处理冲突的时候,只会将事业排在第一位。
这让她觉得愤怒。
“你打定主意了是吗?”她扳着他的脸,手掌贴着脸颊的地方逐渐从冰冷变得滚烫。
封淮以为自己的眼眶被烫出了眼泪,朦胧了一瞬,他眨了眨眼,却好像是错觉,下了重锤:“是。”
谢希有一瞬间委屈地想哭。
她抱着这具纤瘦的身体,又想摧毁又想捧在手心爱怜,“如果我说,分手就将视频放出去呢?”
封淮身体一僵,浑身冰冷下来。
“...不要。”他声音微不可闻。
“还是要分?”
封淮胸口剧烈地起伏,玉白漂亮的手指紧绷着抵抗着她。
谢希已经心灰意冷了,动了动嘴唇:“...你喜欢过我吗?”
那么小心翼翼。
这是第一次,谢希那么明确地表现出自卑和不安。
封淮直直盯着她,他以为自己会毫无波动,可是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就像一根导火索,谢希捧着他的脸堵住了他的唇,将他砰的一声按在墙边,粗鲁又血腥地撕咬着他,恨不得将他嚼碎了。封淮使劲儿推她,谢希擦了擦嘴唇,用手指去沾他涌出的眼泪,粗暴地扣住他的后颈,像是凌虐小动物一般:“哭什么?不准哭——”
“你他妈说的分手,现在哭什么?”封淮被她掐着脖子强吻,手腕使不上力气,腿也不听使唤。
他的眼泪,也不受控制了。
他的唇被吮吸的发麻,不住地抽噎咳嗽,想要偏过头去躲闪,谢希却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像是要把他弄死在这里。
“唔——”谢希咬住了他的脖子,犬牙刺进去,封淮疼的浑身都在颤抖。
“疼...好疼”他呢喃着,想要挣扎却害怕被咬的更狠。
谢希给他留下了一个疤痕。
门开着,封淮腿软地滑坐在地上,他眼尾泛着薄红,身上细汗淋漓,衣衫凌乱,领口的地方被人扯开了,露出漂亮的锁骨。他呆呆地用手擦了一下脖颈。
抹下来的,全是血迹。
谢希走了。
她用那种痛恨的眼光看着他,说:“你记住你说的话。”四年后。
说起来,自从谢希与封淮分开后,谢希就从公司辞职了,她这一走倒是一了百了,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戛然而止。
封淮还是跟着白苏调去了京城的总公司,那里平台宽广,机会众多,也更容易往上升职。
只是白苏和王森最初应允他的升职,却迟迟没有执行。他如今在总公司做到了总监的位置,虽然已经不愁糊口,但是封淮的目标远不止此,他更想要是自己着手打理一家公司。
他已经三十一了。
年龄的增长让他越来越迫切地想要建立自己的事业,而不是单纯地替别人打工。
“这次合作是跟淮安集团,他们的科技部门集结了VR游戏领域的大佬,推出的游戏特别有前景,王总特意推荐的你,可不能搞砸了。”白苏将手里的资料递给封淮,开玩笑道:“说起来,这淮安集团还跟你的名字相同呢,都有一个淮字,真是缘分。”
“是吗?”封淮低头翻看着,眼睫垂着,整个人寡淡锋利,有一种惑人的美。
他的气质越来越出挑了,也越来越有韵味。以前的锋利让人觉得扎手,现在却像是糖衣包裹在外面,不吞到肚子里只能凭借直觉感受到细末的危险。
脖颈的地方常年贴着卡通贴纸,就像是随意在学校门口买的小孩子用的,一包里面有二三十张,都是小猫小狗。这些东西似乎在遮掩痕迹,可是没有人知道贴纸下面究竟是什么,反而为他增添的冰冷诱人的色彩。
“不过你也不用紧张,王总说了,这个公司才成立四年,还嫩着,以你的水平,肯定能够完美地完成任务。”白苏见他只顾着低头看资料,以为他是没把握,安慰道。
“好,我知道了。”他不想理白苏,连正眼瞧都不瞧一眼。
从四年前谢希走后,他对白苏就是这副态度,一旦看着她,心底的怨恨就险些压抑不住。
谢希刚开始走的时候,封淮夜晚常常一夜都难以合眼,有时候累的睡着了,醒来枕头都是湿的,眼尾泪痕未干。
他难受的很,会买一些酒,喝醉了瘫在家里,好像还能听见谢希咋咋呼呼的声音。
谢希开启了他的泪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多眼泪,比受了情伤的女子还要心思脆弱。
他的眼泪,都是为这个人流的。
他做了他认为正确的选择,可他还是没有保下她。或者说,谢希太有骨气了,宁愿直接从这个公司辞职,选择不安定的生活,也不愿意呆在这个公司等他。
他不知道谢希这种人,去别的公司能生活的怎样。
她会不会不适应,会不会也整天受气,会不会有比自己更优秀更温柔的男人出现...
那个人肯定比他招人喜欢,谢希提什么要求也许对方都可以做到。
不像他,脾气又冷又硬。
封淮轻呼了一口气,停住了自己的思绪。他现在已经快不太能记起来谢希的模样了。他们只相处了短短一段时间,可连情绪的压制他都已经用了四年,还没有把人彻底忘掉。
只能投入工作。
工作。
这样他才能够忘掉一切。
“可以离开了吗?我还要工作。”他抬眼看白苏,示意旁边的助理沈毅:“送白总出去。”
“小封——”
“叫我封总监。”封淮那双漂亮的眼睛蕴藏着寒意,“我会安排好工作,不会出任何岔子,现在可以请您离开了吗?”
“小沈,送人。”他不给人面子的时候着实气人,一旁的助理沈毅露出个笑脸,忙道:“白总,请吧。”
白苏对封淮向来是无可奈何,只能把怒气发泄到一旁的助理身上,冷冷嘲讽:“好一条忠心护主的狗。”
沈毅脸色不变,再次道:“请回吧。”
白苏到最后把自己气的不行,踩着高跟脸色难看地走了。
封淮不为所动。
他抓紧时间准备着晚上的宴会,将资料里的东西都刻在脑海里,感受到心底越来越强的把握之后,才逐渐松开眉头。
他料定这场合作能谈成。
也许是他的直觉,晚上到地方之后他与淮安集团派遣过来的人员相谈甚欢,直到看见那个人的出现。
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捏着酒杯的手轻轻的颤抖起来,不知所措地看向对方。
可是淮安集团的人员却兴高采烈地介绍,说这是他们的总裁,说总裁慧眼识珠。
那人给他敬酒,眼里尽是暗藏的侵略。
他应激似的,酒杯啪的一声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碎裂开。
谢希的脸色变得很差。
封淮这边的人也不知所措,沈毅反应很快,连忙道着歉,说总监可能状态不好,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些问题。
谢希冷笑道:“从来没有出现过问题?那看来是对我有意见。”
封淮这才如梦初醒,连忙道:“不好意思,是我没拿稳,小沈,再帮我倒三杯给谢总赔罪。”
“不必了,”谢希慢悠悠道:“我来给封总监倒酒。”
两边的人员你看我我看你,都有眼色地闭上了嘴。沈毅只得退后。
“请。”
封淮接过酒,抬眼跟谢希的眼神对上,只见那里面漆黑无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么短的几年,谢希的进步简直让人心惊。
她似乎是故意折磨他,倒的酒很烈,封淮艰难地吞咽下去,酒气让他的脸浮现浅淡的潮红。
让人想起他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时候。
谢希盯着他,喉间轻轻动了一下。
一杯下去,封淮眼里已经有水光了。
他今天晚上喝的已经不少了,本来以为马上就要结束,谢希的出现让他猝不及防。
接着谢希又慢条斯理地给他倒第二杯。
他强忍着喝了下去,胃里火烧般的难受。他的眼尾泛起薄红,蹙着眉好像难以忍受了。
可他盯着谢希那张脱去稚气的脸,看见的却是四年前那个暴脾气咋呼惹事的人。
只要看见这个人,他就可以喝。
他还可以喝。
他仰着头倒第三杯,手臂已经开始发抖了。
谢希把他还剩半杯的酒杯摔了,拽着他的手腕将人拖出去。两边的人都涌上来想劝架,谢希扭过头:“你们继续谈,我跟他有些私人恩怨,不会影响到公司的合作。”
封淮的挣扎没有人注意到,就这么当众被谢希拽走了。
那种搂抱强势的姿势,让看见的人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脾气古怪的封总监遇上淮安集团的这个总裁,就好像羊入虎口。半拉半拽地将人弄到酒店,谢希的耐心几乎告罄。
封淮被她灌的太多,酒意此刻涌上来,整个人烂醉如泥地倒在床上。
酒店是谢希提前订好的,她也知道对方派来的人是封淮,多年不见的偶遇也是她精心安排的。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忘不了这个人。
哪怕这个人对她不屑一顾,哪怕这个人可以不带任何犹豫地放弃她。
她垂着眼,漫不经心地点了只烟,长长的睫毛遮掩住心中的情绪,眼眸若有若如地划过这人的脸。
像开刃的刀,更加让人觉得刺激了。
烟雾似乎让封淮感觉到不适,谢希站了起来,含着烟去了阳台,直到抽完这根烟,心情也没有任何好转。
反而越来越烦躁。
这个人此时此刻就躺在你的床上,你在犹豫什么啊,谢希。
她又点了一根烟,轻飘飘吸了一口,手机不停地在响,公司的事情她也提不起任何兴趣。
在她这里,封淮的位置几乎与家人等同,工作上的事情从来都要往后排。
她吐了口烟气,将烟掐灭了,进去将人弄到浴室,解开了衣服。
封淮被她弄的半醒不醒,茫然的睁开眼,似乎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他脖子上的贴纸也被撕掉了,谢希看见那个清晰的齿痕。
其实封淮若真想消掉这个痕迹,去医院很容易。可他这么多年不知怎的,宁愿每天贴贴纸,都不愿去医院将它清除掉。
也许是懒,也许他并不在意。
谢希将他抱回床上。
她这四年过的简直是地狱般的生活。
为了这个人向家里低头,被迫接受谢家给她安排的一切。她作为谢家唯一的继承人,要学的不单是公司上的事情,还有更多防身等技能性本领。
她的身材没有太大变化,但却能让人感受到皮肉底下强劲的力量。
四年前封淮还能反抗她,如今,只怕一个不注意,她能把这脆弱的手腕给折断了。
谢希滚烫的掌心圈住男人的手腕。
这地方生的极美,腕骨凸显,细瘦的、没有干过苦力的手臂很漂亮,十指又长又细,白如削葱根,指尖和指骨弯曲的地方还坠着一抹血色。
看起来和四年前没什么变化。
至少没受太多苦。
谢希虽然痛恨他,却也不希望他过的那么不如意,如今看来,心里的那块石头总算落地。
封淮睡了一夜,她就在床边坐了一夜。
盯着这个人想从前那些事。
第二天封淮醒的时候,酒店已经将做好的饭菜送到了套房里,他起来后似乎对眼前的场景非常诧异,但见谢希目光淡淡地从他身上掠过,没停留太久,便失落地动了一下唇。
直到他洗漱完,犹豫着要走的时候,谢希才出了声:“愣着做什么,坐下,吃饭。”
封淮拒绝了:“不用了,公司提供早餐的,我先——”
“我说,坐下。”谢希筷子猛地一下搁到盘子上,直直地盯着他,眼里似乎有暗涌的情绪。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封淮直觉想要远离她,整理了一下东西,就去拧门的把手。
拧不动。
他惊愕地退后一步,谢希对上他的眼神,重复道:“坐下,过来吃饭。”
封淮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他也想认为是谢希对他余情未了,但他当年亲手将她推开,谢希不恨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早上做的粥非常可口,封淮垂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弄着,不知不觉也几乎见底。
谢希吃的比他快,坐在那里静静地观察着他。
似蝶翅的睫毛、秀而挺拔的鼻梁,还有沾了水迹的薄唇。
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还是那么的冷漠。
也许昨天是她看走了眼。
灯光朦胧下的他,眼里似乎含着眷恋与痛苦,才让她一时之间失控将人拽走。
“过来看看合同。”谢希见他落了筷,将她手边的合同推了过去。
封淮以为这是公司合作的合同,可当他翻开第一页,脸色就唰的一下变得难以置信。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腾地一下站起了身。
谢希脸色没有任何变化,反而挑起眉,后背往后靠在椅背上,下巴稍稍抬起,仰视着他。
明明是坐着,可是丝毫不落下风。
封淮的指骨几乎就要用力到折断。
他的呼吸也很急促。
那纸张上写着刺目的几个大字——包养合同。
“四年前的时候,你教会了我一件事。”谢希施施然放下了翘着的二郎腿,站起了身。
她走近,“一无所有的人不配爱人,是吗?”
封淮听懂了,身子微微踉跄着后退一步,声音颤抖:“所以你要报复我吗?”
“怎么能这样说?”谢希的声音非常柔和,“我不是完完全全的按照你的意思了吗?”
“签吧。”见他神色恍惚,谢希一锤定音,又给他加了一剂猛料:“封淮,你也不年轻了,需要什么自己很清楚,这个合同签不下来,淮安集团与你们公司的合同也就签不下来,你明白吗?”
封淮愣愣地望着她,眼里的痛苦在翻涌。他很想事业有成,让死去的父母安心,可他只想凭借自己得到这些。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陪着他的人。
自从家里破产之后,他以往的朋友几乎断了个干净,他敏感多疑,所以把自己封闭成了如今这副刀枪不入无懈可击的样子。
他只是,孤独了太久了。
哪怕只和谢希纠缠过短短一段时间,都让他感受到有牵挂的感觉。
谢希强烈的占有让他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着的。
他不是孤独一人。
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来侮辱他。
谢希好像只是短暂地爱了他一下。
可是他只喜欢过这一个人,只喜欢过谢希。
“我不...”他毫不犹豫地拒绝签字。
谢希脸色突变,极为骇人阴沉:“你说什么?”
她往前一步,封淮就后退一步,一直被她逼到门口,他下意识去按压门把手,依旧拧不开。
“我今天话给你摆在这儿,”谢希将他的肩膀按住,视线冰冷:“你不签,就别想出这个门。”
“你这是非法拘禁——”
她的指尖眷恋地触上封淮脖子上的伤疤,激的人浑身一颤,话语戛然而止,反射性地捂住脖颈。
指腹蹭了一下,才发觉脖颈处的贴纸已经被扯掉了。
谢希笑他天真。
“你三十一了,封淮。”她将自己的脸埋在男人的脖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怎么还这么可爱?”
男人身上的香味是她的沐浴露的味道,这款香是木香,带着冷冷的、淡淡的感觉,在她身上和在封淮身上完全不同。
她不想忍了。
这个人是她的,一直都是她的,即便她离开了四年,她也不允许任何人能够染指他。
“你做什么——”
封淮的声音里夹杂了惊恐,从餐桌的位置到卧室的大床,这段距离他不断地逃,又被人轻松地拽着手腕,扯着腰推搡着弄了进去。
“我再问你一次,这合同是签还是不签?”
双臂被按在身后,他挣扎不得,脸上因为呼吸急促涌上了潮红。
身下的床很柔软,可他还是在发抖,甚至忍不住想将自己蜷缩起来。
女子带着薄茧的手指穿插在他后脑的黑发里,将他扯起来,专注地听他的回答。
直到现在,封淮也没有感受到她很强的攻击性。谢希如今的性子比几年前变了不少,甚至让他觉得他是可以与她沟通的。
“公司的这次合作,我们部门投入了很多的精力...”
“嘘,我暂时不想听你说这些...”谢希指节竖在了他的唇上,之后她苦恼地自言自语:“怎么办呢,不如把你的嘴堵起来好了...”
封淮惊惧地望着她,开始用力挣扎。
“唔——”
“呜呜——”
他这才觉察到不妙,可他看见的只是谢希被光线模糊的脸。
暗沉沉的,似乎与周围暗色融为一体。
不对,她比四年前更疯了。表面上的斯文,都是假象。
嘴巴里堵了帕子,他呼吸急促,拼命摇着头,眼睛里似乎有水光闪烁。
谢希按着他的手腕,找了一截黑色的绳子,将他死死捆住,期间封淮一直挣扎哭喊,可是声音微弱的可怜,那些动作也都被谢希用力按下去,几乎没有掀起一点波澜。封淮开始抽噎了。他的手腕使劲地想要挣开绳子,谢希用膝盖死死压着他,他连翻身的动作都做不到。
“呜——”
谢希将他的裤子扯掉了,露出发抖的双腿,在床上拼命地挣动着。
只要紧紧攥住他的脚腕,因为体质的敏感,他就会短暂地失去反抗的力气,本能的并拢着双腿,好像这样就可以抵抗。
他这副样子真的既虚弱又优美,谢希撑在他的上方,弯下腰。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脸颊,脖颈,耳后,激起了他细微的战栗,喉咙之间的呜咽声被堵着,反而招人的紧,像猫儿一样。
他眼里的泪好像要含不住了,侧颈躲闪的时候顺着眼尾淌下来,让人心里一疼。
“小淮。”谢希的称呼让他浑身僵住。
她贴着他的耳垂,黏糊糊地叫:“小淮。”
白苏这样叫的他。
可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比他小了那么多的人,也这样叫他。
“你喜欢我这样对你,是吗?”谢希的手伸进他的衣服,掐着他的腰,又揉又捏。
眼泪淌湿了枕头。
谢希抵着他的额头,注视着他所有的神情,把他的躲闪、挣扎、以及泪水一一看在眼里。
胆小鬼。
四年不见,怎么变的这么爱哭。
还是让她做这个恶人吧。
“我知道你喜欢。”谢希把他上衣的扣子一个一个解开,手掌在他白皙的胸膛上抚过,不经意间蹭过那两处红樱。
封淮浑身一颤。
“不然你底下不会这么湿。”
她的手指顺着胯滑进双腿之间,捏住了封淮秀气的阳物,那里已经硬挺,还在湿哒哒地往外吐着白露。
封淮发出破碎的泣音,口中的帕子被濡湿了,他猛然绷紧身子,紧接着大腿开始战栗。
谢希架开了他的腿,底下空无一物,风景清晰。
“别着急。”谢希听见他的哽咽,这简直就像是一首美妙的曲子,让人沉醉,让人痴迷。
她跪在他的腿间,封淮抬起含泪的双眼,能够清楚地看见她所有的动作。
粘稠的水迹顺着她的指节滑落,黑影笼罩下来,带着湿意的手指蹭过他大腿柔嫩的皮肤,带起熟悉的颤抖。
封淮看着这个人,几乎想要开口求饶。他急切地想要将这种情绪传达出来,可一张口,却只是呜呜的叫声。
他太清楚之后的一切,身体已经开始本能的畏惧,心跳也急促起来。
可是谢希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大约是太久没有做过,尽管谢希很注意了,可是还是把那人弄出了好多眼泪。
室内的光线很充足,又是清晨,封淮身体也疼,这种毫无尊严、赤裸裸的进入让他倍感难堪。
私处涨的难受,谢希轻松的拎住他的腿,按着他轻颤的身子往里一撞。
封淮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喜欢吗?”
她握着那截又窄又薄的腰肢,手掌在那里流连。那么白皙细腻的皮肤,一点也看不出来这人已过而立之年。
似乎是抽插的艰难,谢希缓了一下,俯下身子去吮咬他的耳垂。
“你太紧了,这些年有人操过你吗?”
她舔弄的湿漉漉的,咬的也疼,像是要从耳朵下嘴,将这个人生吞下去。封淮缩着肩膀,想躲又躲不开,底下又是一撞,身体像是受不住地抽搐着。
“好可爱的反应,”谢希低声道,“小淮,你真的很适合被操。”
封淮又开始流泪,声音已经有些嘶哑破碎。
“你是疼了吗?为什么哭的这么厉害?”谢希狠操了几下,见他不停地抽泣,便把床头放的一个瓶子拿了过来。
打开盖子,放到他的鼻尖,用手扇了几下:“吸一点就放开你,好不好?”
封淮挣扎的力度变小,脸上的潮红越来越诱人,像是喝醉了一般,竟让谢希仿佛又回到了最初那个晚上。
他猛地起身将瓶子撞到了地上。
窗帘被拉上了。
他的头发被人紧紧攥住,脖颈高高扬起,跪趴在床上。
谢希解开了他的束缚,他也逃不走。
“自己撑着。”
命令下达下去,封淮无力反抗,只能任命地照做,手腕都在发抖。
“小淮,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腰很漂亮。”
封淮目光有一瞬间清明,很快身子就像脱水的鱼儿一般猛地弹跳起来,他被暴烈的入侵弄得眼尾沁泪,咬着唇一言不发。
这里线条优美,触感滑腻,谢希的掌控欲在一瞬间暴涨,猛烈的抽插几乎让人上气不接下气,抓着床单的手指抖得无法自持。
谢希只想让他死在床上,最好是被她操死在床上。
经常被西裤包裹住的臀又软又翘,臀缝之间吞吐着粗长的器具,湿哒哒的水像是泛滥了一般,顺着腿根流。
“我不堵你的嘴了,你怎么反而不说话了?”谢希咬他的脖子,听着他压抑不住的喘息,漫不经心的在他留下的旧伤疤上舔舐,牙齿似乎又痒了。
过了四年,她在床上也变得不再那么急躁,而是游刃有余。
封淮无力地仰着脖颈,脸上的潮红像是泛滥的桃花一样,沁着水意,染着旖旎。
她四年前留下的咬痕真的太适合这具身体了,像是被人玷污之后的残缺美。
这是她的人。
“呜——”
男人蹙起眉头,似乎被摁住命脉那般开始垂死挣扎。
谢希咬的很深,还是原来那个伤口,一边咬一边还掐着他的腰猛烈地操弄着,污言秽语脱口而出:“我操的你爽吗?骚货——”
封淮的喘息声猛地尖锐。
脱力的胳膊和双腿似乎还在因为本能往前攀爬。
“你越是冷淡,我越想把你这副样子狠狠撕碎,”谢希望着他惊惧的侧脸,伸手将他脖颈的鲜血擦掉,“我打见你第一眼,就知道你在床上是个浪货。”
不要说...
求求你。
封淮想要捂住耳朵,他的心像是被刀割开了一样疼。这种被自己心爱之人践踏的感觉令人无法呼吸,悲伤与难过如同潮水一般在翻涌。
他张口,发出了却是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呻吟。
这个人压在他的身后,扣住他的双手,像野兽一般掠夺着他身上的生机。
他被拖着在地毯上操,膝盖在上面连跪都跪不住。
“不要...谢——啊——”
撑不下去了。
无处可躲。
每一次进入都好像要与他融为一体,身上的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被控制住,他甚至觉得自己要昏死过去。
浑身都被细汗湿透,可谢希却好像很喜欢他这副样子,捏着他汗涔涔的皮肉,贴着他汗湿的脸颊,不停地说着爱语。
他莽撞地躲避,可这间屋子都是谢希的地盘。
细长的手指猛然按住墙,身后的侵占让他腿都软了,他任由那人摆弄,声音和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好像一到谢希这里,他总是会很容易地流眼泪。
“宝贝,我把你锁起来好不好?”谢希特别喜欢他浑身湿透,被操的没有力气的样子,如果有可能,她甚至想让这个人一直在床上,每天只能被她填满。
封淮勉强拾起一分清醒,断断续续哭道:“不...行——”
“啊!谢希...”他抓住谢希的手臂,平时冷淡的脸上全都是汗水,红唇微张,轻喘微微,煞是好看。
“别往里进...了、求、”
声音像是断气了一样。
“不让我锁,也不让我操进去,那你说,让我干什么?”谢希知道他的敏感处在哪个地方,顶进去的时候特意照顾了一下,封淮叫了一声,谢希更加兴奋,听着他的哭喘,把人弄得抓着她的手臂求饶。
“干死你好不好?”
腿好酸。
他踉跄着跪趴,脖颈被死死按在地上,脸颊贴着毯子,似乎要窒息。谢希按着他的上半身,却又要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像是个容器一样毫无尊严地接纳她。
残忍、耻辱、又安全。
谢希掌控着他的一切。
身后的人一旦贴上来,他就会恐惧地打颤。可是他又爱这种体温相贴的感觉,他泪眼朦胧地想:为什么谢希不能爱他呢?
他不贪心的,只要一点,就够了。
毯子上被弄的很脏,谢希搂着浑身赤裸的他,眼睛里是明亮的光。
封淮一直在打抖,高潮的余韵让他连气息都是断的,偶尔发出一声剧烈的喘息,像是深海之中的悲鸣。
被她触摸到的时候,身体还害怕地颤了下。
他皮肤很白,此时被汗水打湿,那些不可言说的地方都是谢希粗鲁的掐痕,在这具诱惑力极强的身体上泛着红,展现着暴力与性张力的完美结合。
谢希想了四年,她不可能为自己降低标准,认定了封淮,就只有封淮一个人。哪怕将他困死,都得紧紧攥在自己手心。
“我抱你去床上。”
封淮没有一点力气,身子是软的,搂进怀里的时候也细密地颤着,眼神涣散狼狈,嗓子里不自觉地泄出一点呜咽。
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他的腿很长,又泛着玉白一样的光,谢希抱他的时候很轻松地托住了他的膝弯,封淮被她手臂的热度烫的腿一软,想起刚才谢希操他的时候那种强硬的感觉,小腿也开始打颤。
他下意识搂住谢希的脖子,脸颊贴在谢希热乎乎的脖颈处蹭了蹭,像是猫咪找到了自己的睡窝一样。
被抱到床上的时候,封淮才沉默地发现,谢希的变化不止是成熟了,她的一切都在变好。
谢希已经可以让人依靠了。
可是他自己,却在这四年间原地踏步,困在那里永远走不出去。【作家想说的话:】
快完结了,放一下预收:
【GB女攻】狼藉
魔物M攻(属性未知)x控制欲极强反派天神S受
美人受,擅蛊惑人心
年下,养成,年龄差五百多岁
因为攻的性格前后有转变,无法确定属性,先开着预收一下
排雷:
gb女攻男受,非女上位
伪骨科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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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他抓着身上的毯子,将自己裹起来,刀刻一般艳丽的脸上都是细密的汗水,泛着红晕,一旦停下做爱,他就恢复了素日里那副冷淡自持的模样。
“封淮,说实话,我现在根本不介意你到底喜不喜欢我。”谢希给他倒了杯水,坐在床边,似乎想要摸他的脸颊。
只可惜她半途中收回了手,又淡淡道:“你喜不喜欢,都不影响你必须跟了我。”
封淮心里一痛,抿着唇望着她。
封淮从来不敢说喜欢,如今谢希这种不屑一顾的态度,更让他把自己的情绪封闭龟缩起来,甚至一点都不敢让人看出。
尽管情绪已经非常低落,他面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让谢希又开始心痒。
“我知道你是聪明人,如果你不愿意,我们可以多做几次,做到你每次哭着求我上,做到你主动在我面前发骚——”谢希脸上的笑容让人绝对想不到她说的是什么下流话语。
“...别说了。”封淮闭了一下眼,压下眼里的波动,外表依然显得冷若冰霜:“我签。”
没关系的,封淮想。
就当还谢希的债。他什么都可以包容。
以前谢希的暴脾气他都能接受,没道理现如今这种和和气气的接受不了。
他疲惫地签了字,红润的眼尾微微上挑,“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谢希确认他签了字,甚至好心情的提醒他:“今天晚上我来接你。”
封淮动作一顿。
他捡起地上的衣服,艰难地穿上,将每一颗扣子扣好,接着从前胸的口袋里摸出一个贴纸。
谢希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需要这个。”她将贴纸从封淮手中抽走,眉尾微微上挑。
封淮垂下了手。
谢希如愿以偿在他脸上看到一丝情绪的泄露,似乎是强忍着,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谢希说不让,他就真的没有贴这个贴纸。
细弱的脖颈处全是被咬出来的暧昧红痕,他将衬衫的领子扣到最高处也还是若隐若现。
额角还有轻微的细汗,嘴唇被咬的艳红,几乎能让人一眼就看出他做了什么。
这种情形在封淮身上几乎很难看到。
以至于他回公司的时候,见到的每个人都是一静,然后语塞一般愣愣的看着他经过。
他们的封总监是冷白皮,几乎稍微一热就会上脸,有时候公司的年轻女生会特意挨在这位长相优越的封总监身边,看着他脸上因为热泛起潮湿性感的红,领口半敞着,连锁骨的地方都被汗浸湿。
封淮一概不知。
他进了办公室,反锁了门,一路直奔里面的浴室,直到将自己浸泡在浴缸里,他才缓缓出了一口气。
滴答的水滴声让他暂时平静下来,眼前是蒸腾的雾气,什么也看不清,他也不想看清。
他没泡多久就出来了,围着浴巾去拿塑料袋里顺路买回来的药膏。
他挤出来一些,跪在床上,眉头皱的越来越紧。
那地方使用过度,手指插进去的时候非常不适。他又想起以前谢希会为他上药,会抱着他哄他,这次却没有任何表示。
他紧咬牙关,上完药感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换了身衣服,才敢出去见人。
办公室的门被猛烈地敲了几下,他刚打开门,就被人拽住手腕。
白苏的脸色很难看:“昨天你去哪儿了?”
封淮抽回手,淡淡道:“那是我的私事。”
“你这——”
她看见封淮脖颈上的印记,显然是一个非常野蛮的人咬出来的,不能不让人多想。
公司的员工都回来了,只有封淮一个人被对方带走,这行为着实卑鄙无耻。
“我让你谈合作,不是让你把自己送到对方床上!”
封淮不为所动,反问她:“合作谈下来了吗?”
白苏下意识道:“谈成了,今天早上那边...”
“那就好。”封淮平静的坐到自己位置上,“没什么事可以请您出去吗,我现在很累。”
白苏被他噎的说不出话,连走几步撑在他的桌子上,重重拍了几下:“你这是自甘堕落!”
“什么时候公司需要你出卖色相了?你就算着急往上升职也得考虑你自己!”白苏叹道:“小淮,你有想过伯父伯母会怎么想吗?你对得起他们吗?”
“拿到这个合作,公司不高兴吗?还是说,你嫌我挡了你的路?”封淮听出了她的意思,狭长冷漠的眼睛一眯。
“至于我父母,用不着你们白家人操心。”封淮抬起下巴,眼眶稍微有些红。他最讨厌白家的人提起他的父母,当年白家没有帮助他们的时候,封淮就把白家完完全全从自己的世界里剥离了。
他遇到谢希后确实精疲力竭,便直直对上白苏,言语冰冷:“白小姐,我很讨厌白家的人,请你离我越远越好。”
白苏被他的话语刺的心里一寒,又想起自己这些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心情更是糟糕。她指甲掐进掌心,甩门而去:“小淮,你不要后悔。”
她这些年,对封淮还是太心软了。
封淮一点眼神都没分给她。
他不需要这些假惺惺的关心,也不想看见从前认识的任何人。
他觉得哪里都不安全。
只有谢希。
虽然谢希总是给他痛,可是也会给他浓烈的、不顾一切的爱恨。在谢希那里,不管怎样,他都是被毫不犹豫选择的那个。
因为总是没有安全感,才会渴求对方不那么理性地对待他。
只爱他。只恨他。---正文-----
谢希说晚上来接他,就一定会来。
只不过如今手底下公司发展越来越壮大,谢希这个总裁也不可避免地投入了不少时间。
这是第一次,封淮在公司坐立不安地等她。
公司的员工大半都走了,剩下了一些是隔壁信息部门的程序员们,还在安静地加班。
直到电话打过来,封淮才从那种发呆的情绪中缓解出来。
收拾东西下去,没有捋明白的思绪就像是一团浆糊,到了谢希跟前,就更慌张了。
这就导致他僵硬着一张脸,像他们最初认识的那样,冷若冰霜地坐上了车。
他没料到车上还有另外一人。
谢希正在跟那个男生说话,眉眼放松,相谈甚欢。看见他,两个人都停了嘴,谢希嘴边还带着笑意:“小淮就坐后边吧。”
封淮垂下眼,默不作声。
他听见谢希叫那个男生“小安”,那个男生一口一个“希姐”,正跟她说着学校的趣事。
是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小安的眉宇之间都是稚气和青涩,封淮抬眼望过去,竟有些羡慕。
指节越来越凉。
封淮难受地想,他确实无法和现在的年轻人相比了。
他以为谢希不会变心。
可他突然就怕了。
他不敢想象一丝一毫的可能。
如果连谢希也丢下他,他真的就没有任何羁绊了。
他听见谢希清亮的声音,“这阵子有些忙,等公司稳定了,我再去拜访伯父伯母。”
姚安点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哥哥的生日快到了,希姐,没钱了——”
“小王八蛋。”谢希就知道他一笑准没好事。姚乐生日要到了,毕竟也为封淮的事情出过力,谢希合情合理都得帮他过这个生日。
“我把钱给你,那到底是我准备的还是你准备的?”谢希训他,姚安摸下巴思索,灵机一动道:“我帮你准备吧!”
见她还犹豫,姚安急了:“别墨迹了,就说给不给吧!”
谢希叹了口气,悠悠道:“不是我不给,是我的钱,都用来...”
他们压低了声音。
封淮看见那个男生扭过了头,似乎在观察他。
他抬起眼,面无表情地跟那位“小安”对视。
那种职场浸润出来的隐晦杀气直直盯过来,姚安打了个激灵。扭过头小声道:“他好像看我不顺眼。”
谢希跟他凑一起,笑眯眯的:“把好像去了,自信点。”
姚安:“......”
这话接的真讨厌。
“不得不说,你选人的眼光,真行。”姚安羡慕地又看了一眼,越看越觉得后座的男人精致的过分,一身冷冽之气,坐着的时候双腿修长优美,五官俊朗锋利,不笑的时候让人特别有安全感。
“...帅。”姚安悄悄道。
谢希若有若无地望了后座一眼,哂笑道:“爱哭。”
姚安:“......”
难以置信。
直到下车,姚安还再三确认:“真的吗?你没骗我?”
“瞎说的吧你。”姚安嘀咕。
谢希不置可否,毫不留情地把他撵下了车。
等到姚安一下车,谢希的笑容就收敛了几分,仔细看她依然勾着唇角,但却好像是习惯性的,没有什么情绪在里面,只让人觉得假。
他们转道去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是谢希的宅院。
与四年前不同,谢希如今的豪宅装饰华丽,远远看去灯火通明,有人员在走动,就像一座小型的不夜城。
也那么像一座令人惊悚的牢笼。
封淮不敢想象她这四年是怎么过来的,才能达到这样的成就。
谢希牵着他的手,一路走过,豪宅里的员工都安静地点头示意,厨房已经传来他们做饭的声音。
“喜欢吗?”谢希带着他上了楼,站到了天台。
底下万物渺小,眼前开阔。
封淮的碎发被微风轻轻吹拂着,久久不能言语。
他眼中的情绪绝不是喜欢。
谢希站在他的身后,半搂着他的腰,炙热滚烫的唇贴在他的脖颈上,封淮猛一惊颤。
“我以为你会喜欢。”
毕竟封淮太喜欢权势和金钱了。
“感受一下吧,嗯?”谢希将毫无动静地他拽进卧室,哐的一声将门踹上,也不知关没关紧。
不过她根本不介意,说让这是她的房子呢。
脖颈处的贴纸又被撕掉了,谢希在他已经有些青紫的咬痕处继续舔咬,不顾他的轻颤,将他不断摆弄的脑袋死死按住。
封淮动不了。
他那截漂亮的脖颈赤裸地显露在谢希眼前,筋络都在紧绷着,一呼一吸之间喉结也在惊惶地滚动。
“...唔——”
他的手死死抓住谢希的胳膊,谢希感受到疼痛,但更多的是快感,一瞬间涌向她的天灵盖。
“别动。”谢希卡住他的脑袋,低下头在伤痕处慢慢舔舐,压着他的身体,一丝一毫的躲闪都不让他有。
他闭着眼,唇都被咬的泛白。
这个人外表看着那么强大,此时此刻却显得那么柔软,温顺地躺在她的床上,谢希感受到激荡的热流在她体内奔腾。
“...不要——”封淮察觉到她逐渐往下的动作,惊叫一声。
“等会儿会有人,晚上再...好吗?”他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很清楚,像是请示一样,矜傲又不安。
谢希眉尾一挑,按着床榻里的他,就像按着一只泪汪汪的小猫,“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呢?”
她可不做赔本买卖。。
封淮垂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思索轻颤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谢希总觉得他的眼睛里常含水光,一被欺负就会像桃花浸了水一样,整个人湿红软烂。
“我今天想把你绑起来操。”谢希给了他准确答案。
封淮心一颤,下意识想要摇头。
虽然他喜欢谢希占有欲强的一些表现,可是每次被束缚起来的时候,他还是不习惯。
哪怕只是双手被捆着,都难受的要死。
他直觉谢希说的绑起来操并不只是单单绑手。
见他不答应,谢希似乎很是遗憾:“那我们继续吧,晚饭我会交代他们用餐车带上来。”
谢希眼睛几乎黏在他艳色的唇上:“你会被我喂饱的。”
一语双关。----正文-----
封淮犹豫再三,还是同意了。
毕竟在饭点的时间做爱,真的让他难以接受。
果然,他们在卧室没多久,就有别墅的服务生上来说饭菜已经备好了。
封淮第一次这么手足无措。
吃饭的时候不远处站了一排服务生,让他越来越不自在。厨师的厨艺非常精湛,有肉有素,五花八门,甚至有一些叫不出来名字的。
佛跳墙、开水白菜、三丝鱼翅、海蜇卷、荷香莲子鸡、青椒毛血旺...
封氏还在的时候,他家里确实有钱,可是父母都是很严格的人,也从来不许这么铺张浪费。
每次出去聚会,都是为了扩展人脉,封淮很讨厌这些,但是表面上还得融入进去,所以家里对他在外面的无法无天并没有约束,只是一旦回到家里,他还是会变成那个听话乖巧的孩子。
谢希所做的,正是与他的家教相反的。
他喜欢权势,只是因为缺乏安全感,在无人救他的世界里,他只能牢牢抓住唯一可靠的绳索,才不至于掉入不见底的深渊。
封淮环视一周,似乎在斟酌。
还好还有一些家常菜,才不至于让他无从下手。
他只挑淡口的,荤腥的是一点也不沾,吃饭也板正的很,像是从小家教很严,让人觉得认真的可爱。
从前谢希就觉得他不说话的时候很乖巧,现如今看见他埋头吃饭,白皙的腮在轻微地鼓动,都想上去狠狠吸一口。
太上瘾了。
封淮皱眉也可爱、生气也可爱,甚至骂她的时候也可爱。
这顿丰盛的饭果然是为晚上做了铺垫。当封淮被脱光了,身上被丝绸缠起来的时候,已经有些后悔了。
薄薄的丝绸被谢希卷成了一股绳,艳红色的绸带勒住他的唇舌。绕过他的脖颈,缠住他的肩膀,顺着腰肢走下去,绑在了大腿根。
手腕被黑色的皮带扣紧,脚踝被漆黑的皮具锁住,中间一条链子,只有二十厘米长。
封淮嘴里咬着红绸,舌头被磨的又烫又热,水迹慢慢濡湿了丝带。
“好乖啊。”谢希夸他。
封淮唔了一声,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想要用手去推后面的人,手腕却被缠的死死的扣在身后,动都动弹不得。
谢希慢点他就颤抖,稍微快一点根本跪不住,如果不是捆着他,估计早就像兔子一样蜷起来跑了。
她按着光裸漂亮的腰,拍了一下他圆润饱满的臀:“跪好。”
这是他们签了合同之后的第一次交易,封淮差点想昏死过去。
他深刻地体会到,重逢之后谢希对他确实是收敛着的,事实上她做爱的时候,或许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想把他弄死在床上。
憋了四年,这才刚刚是个开始。从头到尾都是泄欲。
封淮口不能言,谢希见他身子没有力气,后来就拽着他身上的红绸,拎着他操。
黑色的皮具在雪白的脚踝上,将那里衬的愈发冰雪透亮,脆弱易折。
他的脚趾难耐地蜷起来,像一朵可怜兮兮皱皱巴巴的花,白里透红。
谢希把卡塞到了他手里,看着他浑身蜷缩地躲在床上,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一般,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他的脸颊、额头都是汗水,还有被憋久的红晕,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一颤一颤地垂着。
他浑身脏着。缠着的红绸早就脏了,勒在他雪白瘦窄的腰间,几乎变成了一条绳子。
谢希觉得这才是她的。身上各处都留着她的气味,她咬下的痕迹。
“这卡你随便刷,不用客气。”谢希披了件衣服,见他没动静,将卡又往他手心握了握。
这可是她重逢之后送给封淮的第一份礼物。她的外表完全看不出内心那么迫切地想要展示自己四年来的成就,想让这个傲慢冷漠的人后悔、低头,向她认错。
她将束缚着封淮的东西解开,封淮蜷缩了一下手指,慢慢地将卡握在了手心。
紧紧的。
攥住。
他在抖。
谢希低声问:“怎么了?疼?”
漆黑的、带着脆弱的眼睫一颤,慢慢抬起,失神一般。
“...”他张口说了什么。
继而重新将自己蜷缩起来,谢希凑近了,才听见他在重复着:“...冷。”
他已经躺在了谢希身侧,为什么还会这么冷...
谢希将被子盖到了他身上。封淮突然一静。
“还冷吗?”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手心的卡上面,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又来了。
那种折磨她的、让她觉得呼吸困难的表情。明明封淮仅仅只是眼里有几分悲戚,她就开始心软。
“还冷吗?嗯?”她掀开被子,搂住了汗水浸湿的他。
肌肤相贴,封淮忽然一震,僵直了一下,慢慢收紧了胳膊。
他许久不动,谢希想要松开他的时候才发现他哭了。
封淮是那种毫无动静的哭,眼泪淌出来,可他的眼睛依然睁的明亮。
他不想要这种关系。
他想回到从前。
谢希听见他说:“我错了。”
听见他说对不起。
她想要起身,封淮一把拽住她,慌张道:“别走!求你——”
他的手被挣开,封淮几乎目露绝望。
“你想怎样都行的,谢希,你不要...别丢下我...”
不要丢下他。
几乎是任何一个人都忍受不了自己心爱之人这么苦苦哀求。
下一瞬,谢希站在床边,捏住了他的下巴,黑影带着威压压下来。
封淮几乎是疯了一般回应她。
仰着脖颈,本能地追逐着、讨好着对方,直到将对方引诱下来,那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将他脸上黏湿的碎发拨开,狠狠亲了下去。
舌头伸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阻挡,只有柔软、顺从,哪怕谢希野蛮、凶残,弄疼了他,他也没有退缩。
嘴唇被咬的湿红,搅弄的时候谢希居高临下的眼神让他觉得羞耻又难堪,原本捧着脸的手慢慢滑到他的腰间,将他托了起来。
猛地按到床头,将他的身躯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暴烈又粗鲁地深吻下去。
“唔——”
五指相扣。
封淮喘不过气。睁着的双眼又开始漫上水汽,可还是义无反顾地抓住唯一的机会。
“小淮,”谢希有些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热气似乎钻进耳朵,“我不会原谅你的。”
封淮瞳孔微震,整个人像一束暴雨中摇摇欲坠的残花。
谢希的指腹抹去了他夺眶而出的眼泪,“你要永永远远记住这四年,你欠了我四年,这辈子都还不清。”
“我知道...对不起,对不起...”
谢希看着他,脸上却露出笑容,问道:“你爱我吗?”
“我——”
封淮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他几乎惶然地看向谢希,可是谢希不再是以前那个情绪外露的人,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敢说吗?
敢说爱吗。
为什么还是那么胆怯——
说啊。求求你,为什么不敢说!
“没关系。”谢希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我爱你就好了。”
她摸了一下封淮泪湿的脸颊,“你二十七岁的时候,我爱你,如今你三十一了,封淮,我还是爱着你,我会一直爱着你的。”作家想说的话:】
作者设定:白苏是个变态,仅限于对实验的狂热爱好上。情欲上到现在还只是刚开窍状态。
谢希(惊恐脸):幸好。差一点就没我的戏了。
-----正文-----
度过了尴尬的一天。
封淮后来脑子清醒了一点,想到自己躲在被窝掉眼泪,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用了一晚上跟自己怄气。
一大早,两个人都要去公司,只能分开走,谢希很是遗憾。
但是封淮听话地把她买来的小玩具塞到自己体内,咬着唇扣好皮带,系上衣扣的时候,谢希的心情明显变好。
“大早上怎么就出这么多汗?”贴近的声音让敏感的身体轻轻一颤,封淮似乎想要躲开。
他本来被触碰就容易有反应,下面已经有些湿了。
很难受。
“我先走了。”他冷淡着一张脸,眼尾有些发红,像有淡淡的桃花旖旎水润。
谢希含笑,目光落在他胯间,点点头。
低头继续玩手机。
刚出门的封淮身体一僵,几乎要蜷下去。
谢希见他回头,朝他晃了晃手机。
封淮这次似乎嗔怒地瞪了她一眼,很快消失在她眼前。
本来晚上应该六点就下班了,封淮实在撑不住了,就想提前走。他脸颊泛着潮红,坐在座椅上都难受,不用看他都知道后穴有多泛滥。
湿黏的水迹顺着股沟流,流到内裤上,慢慢濡湿,然后又被他坐干。
出了好多汗。
他低着头发抖地打出一行字:“我想洗澡。”
那边的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封淮被连续的震动弄得呼吸急促,按在桌上的手指骤然收紧,指骨欲碎。
电脑屏幕上的文件已经看不清楚了。
幸亏他是一个人一间的办公室。他低声喘息着,手背挡在眼前,烂红的唇微张,雪白的牙齿和红艳的舌尖湿润,整个人就像浸泡在水里一样。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对面只冷漠地回了两个字:“不准。”
他的腿难受地夹紧,但是这样震感更强。
“求你。”
“我好难受。”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封淮骤然从欲望中脱离出来。
白苏刚一进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走近了之后越来越能体会到,她的眼神从封淮布满细密汗水的脸颊上划过,忽然目光一顿。
到嘴边的话语瞬间变了一个意思。
“晚上留一下,上面有事儿要说。”
封淮勉强坐直,修长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按在桌上,指腹发红,“什么事?”
“你拿下的那个合同,对方的要求增加了一些,晚上开会再细说吧,你准备一下。”
封淮唔了一声,白苏的话很快地过了一下脑子,便答应了。
他在手机上知会了谢希一声:“晚上加班,有会。”
领口扯开,他的锁骨就像一道冷玉铸成的弧度,漂亮的惊人。
坐在座椅上,腿已经难受地翘起来夹紧。
“我能不能先拿出来。”
对面还是依旧回复:“不准。”
铁石心肠。
震感猛地变高。封淮急促地叫了一声,连忙发过去:“我错了。”
没有回复。
直到他去开会了,谢希才迟迟来了一句:“什么会?”
封淮扶着门,轻颤着打下一行字,颇有幽怨:“你们公司的合同不是又追加了条件,要开会。”
公司的人都下班之后,他走近会议室,似乎是因为才刚到点,还没人来,他低着头,看见谢希很快回复:“我们公司还没把合同...”
光线一暗。会议室似乎停电了。
身后轻声传来,封淮后知后觉到不对劲,还没来得及回复,后方伸过来一只手臂,猛然捂住他的口鼻。
“唔——”他本能地去扒那个人的手臂,眼里涌现出受惊和恐惧。
剧烈的挣扎被轻易压下来,不过一会儿,封淮就失去了动静,身子一软,手臂无力地垂下。
那人将他打抱起来,公司整栋楼都是漆黑的,他抱着人直直往地下停车场,将人交到了一辆车上。
然后迅速离去。
醒过来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几个小时,已经换了地方。
他仰躺着,眼前全是一团忽明忽暗的光晕,睫毛轻颤了几下才逐渐清醒,身子却没有任何力气。
好熟悉。
好熟悉的地方。
白...
头痛欲裂。
白家的实验室。
跟往常不太一样的是,白苏这次没有哄骗着他扣上束缚带。
他慢慢蜷起手指,一点力气也没有。这种情况,不扣束缚带他也跑不了。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像是上不来气了,白苏立马就从实验室的另一边过来了。
衣服被扯开过,白苏已经看到了他身上遍布的吻痕,在他那张时常冷淡的神情下,显得格外色气。
尤其是脖颈处的,这种脆弱如同命脉的地方,简直要命。
封淮轻颤着动了一下腿。
后穴的异物还在,他瞳孔转了一下,目光落到白苏脸上。
“小淮,好久不见。”她穿了一身白大褂。
熟悉的恐惧重新充斥在他的骨骼里。
白苏很快察觉到了,低下头凑到他耳边:“这次我们做一个全新的实验。”
不再那么青涩的封淮,哭起来应该更好看。
白苏是最早见过封淮哭的人。
她从小就接触过他们家的黑产业,爱研发奇奇怪怪的试剂,那时候封家并不强大,她比封淮大几岁,总是哄骗着封淮供她娱乐。
封淮家里家教很严,父母都是比较严肃的人,从小在这种环境下,封淮其实是不爱开口讲述的。哪怕在她这里疼哭了,回家都不敢说。
父亲母亲说,不要轻易惹怒白家的人。
封淮到十五六的时候,越长个子越高挑,眉眼精致又漂亮,可他每次一进实验室,还是会红着眼眶,像只落难小猫蜷缩着尾巴,试图保护自己,却忍不住静悄悄地掉眼泪。
白苏那时候还没将他往情欲的道路上引导。
做的最过分的就是将封淮身上碍眼的毛都给清除了,几乎每隔一个月都重新打一次试剂,后来不知道怎么,封淮身上再也没有长过腿毛,至于性器发育的地方,白苏约莫也不会再长毛。
这次好像让封淮非常伤心,好久都没有理她,变得越来越冷漠。
没有人在意他的变化,也无人过问。但封淮其实一直都是一个很脆弱的人。
因此白苏才觉得他不可能从她的掌控中脱离。即便她离开了几年,还是会回到原点。
“熟悉吗?还喜欢吗?”白苏自己很满意实验室的复原。
“你...”封淮微微张了一下唇,眼前的眩晕让他迟迟未能快速清醒,视线所及朦朦胧胧,光团忽明忽暗,只能看见白苏那张讨人厌的脸在眼前晃悠。
手指无力的抓起,“我...讨、厌——”
下颌被轻易禁锢,白苏逮着他,就像揪住小猫敏感的脖颈一般。
唇间被轻易塞进了手指,白苏搅弄了几下,满意地看着他脸上泛起红晕。
眉头皱的死死的,封淮几乎控制不住反胃的表情。
好恶心。
这表情让白苏脸色阴沉下去,将他前胸的扣子轻易扯开,手摸到胯间裤链的时候封淮骤然一颤。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什么:“你里面是不是...”
那绝不是她的错觉。
“滚——”他浑身都在抖,偏过头,汗珠濡湿了过分苍白的脸,眉头一拧,直接吐了出来。
昏迷造成的头晕目眩和如今的强烈刺激,都让他心绪起伏的厉害。
他不想让谢希以外的任何人碰他。
颤抖的指尖脱力地按在身下的实验台上,那种没有力气的酸胀感让他勉强能清醒一点。
“会有人报警的,白苏...”
白苏倒是笑了出来,“那就看会不会有人来了。”
“那个人往你体内放东西了,小淮,”她似乎诧异,“你居然接受了。”
她的兴趣又被挑起来了。
外面似乎适时地有声响响起,很快实验室的门被踹开,一帮人分列围住了这里。
“你们是谁。”白苏没看见领头的人,直到轻慢的脚步响起,有些熟悉的人影踏了进来。
谢希跟她对上目光。
“原来是你。”白苏拧起了眉。
当年谢希突然消失之后,白苏派人调查了。
“谢家的小孩。”
谢希无奈地勾起唇角:“我不小了,26,阿姨。”【作家想说的话:】
就写到这里啦,封淮缺乏的安全感需要一生来治愈,但是谢希这种人专门克制他,就算他以后闹脾气,谢希也会凶神恶煞地惩罚完他再给委屈的他擦眼泪。
两个人的生日我就取书的最早第一章发布时间和存稿正文完结的时间啦~
谢希生日:10.19
封淮生日:8.16
番外不在这里,微博会有指路,微博:@于墨裁。我觉得看我的书的那些宝贝们真的很不容易,因为我总是容易忙着三次元结果几个月都不更新的,偶尔上来一看,哇,有催更的哎,冲冲冲写一阵,折腾一阵又去忙了...
脑抽时会开一大堆的带感人设,然后写几章就扔在那儿,回头一看,啧,文笔有些尴尬,重新修改一下吧,改一下继续发上去,写一阵发现,啧,看久了还是有点尴尬,继续修改...
原版和最终版的差距相当于换脸...
坑倒是多,个个都写个开头。
上次有人跟我谈有声合作,超级尴尬的就是,我原创的一本都没完结,真的没脸去,本来第四爱就够小众了,看的人也不多,再加上没完结,他们不会亏钱的吗,算了算了~
但是啊但是,第一本原创谢天谢地终于完结了!!!
番外等谢希10.19生贺的时候一定写完!!!呜呜!!
哦对了,预收:《狼藉》gb向。
简介:你喜欢吗,说出来让我知道。
魔物M攻(属性未知)x控制欲极强反派天神S受
美人受,擅蛊惑人心
年下,养成,年龄差五百多岁
因为攻的性格前后有转变,无法确定属性,先开着预收一下
-----正文-----
“不好意思啊阿姨,我的人,我得带走。”谢希说着就示意身边的人将封淮抱过来。
封淮眼珠微亮,虚弱地抬了抬眼皮,艰难地将注意力投注在她身上。
没有回应。
谢希虽然面上笑着,可是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衣不蔽体的封淮。
封淮有些忐忑地想,谢希似乎是生气了。这让他心里出现恐慌。
“对了阿姨,鉴于您不明白不能碰别人东西的道理,我给您回敬了一份礼物,记得查收哦。”谢希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细长的指节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是什么尊贵的玉器。但那双手明显不像普通女生那么娇嫩,留下的疤痕反而透着成熟的优雅与性感。
白苏有一瞬间出神。不得不说,谢希身上带着封淮的某些气质,不像是模仿,反而是杂糅出来的。
一个人怎么能把自己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谢希这四年,从来没有放下过封淮。必是想了千千万万遍,才会不自然地形成这种气质。
见她忽然凑过来,白苏皱了皱眉,下意识要躲。
谢希按住她的肩膀,声音放低了,又轻又缓,暗藏着危险与威胁:“阿姨,我年轻鲁莽,脾气也不好,我不管以前你和封淮什么关系,现在他是我的。奉劝你一句,别与年轻人逞凶斗狠。再敢动我的人,我让你们白家,吃不了兜着走。”
她拍了拍白苏的肩膀,脸上表情淡然,完全看不出来说了狠话。
人多势众的,白苏果然识时务,什么都没说,让谢希将人带走了。
进来的一队人有序离开,实验室又重新空落下来,光线撒在室内,照在冰冷的实验器械上,白苏摸了一下实验台,那里还留着余温。
几分钟之前,她心爱的宝物还在这里。
------
身体一直没有力气,封淮被她从车里抱回到别墅,体温越来越滚烫。
他开始不停地剧烈吐息,谢希察觉到了的时候,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淌到了她的手臂上。
眉毛紧蹙,脸上的潮红如同傍晚的火烧云一样艳丽,他不由自主地拿脸颊去蹭谢希的手臂。
潮湿的、滚烫的,那触感贴过来,又是软软的。
“难、难受...”
白苏像是给他喂了一些东西。
谢希将他放在床上,他睁着一双眼,睫毛都被眼泪浸的湿漉漉的,室内通明,这种光线下谢希的冷淡让他更为崩溃。
他伸手去拽谢希,谢希皱了皱眉,抽回了手。
封淮的眼睛兀的睁大。
那里面委屈受伤的情绪一闪而过。
谢希站起身,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不停地掉眼泪。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了。
谢希轻微地叹了口气,去了洗手间一趟,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条毛巾。
热乎乎的,贴到脸上之后,封淮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谢希擦的认真,捏着他的下巴,动作很轻很柔。
“睡吧。”谢希将毛巾放在了床头,似乎并未发现他的不适。
封淮难受地蹬了一下腿,颤抖着爬起来凑到她跟前,“东西...还没...”
他烧的脸颊滚烫,黑墨一般的碎发黏在脸上,显得可怜兮兮的。
贴到谢希手心的时候,谢希猛地往回一缩,指骨几乎在咯咯作响。
控制不住想把他掐死的冲动。
“有事叫医生。”
她脸色阴暗,丢下一句话就要走。
封淮哪里能让她走,他就算意识不清,也仿佛能察觉到谢希一旦离去,他将错失一个非常宝贵的机会。
他手足无措地紧紧拽住谢希,就像拽住救命稻草。
可这力气对于谢希来说,太小了,只要想要离开,她可以随时拽下这双手。
心跳声像是在耳边,封淮费力地想要抓住,指尖的衣角却像沙子一样慢慢从手里滑落。
他终于崩溃,“王八蛋...你故意的。”
故意逼他。
只要他不挑明,谢希永远不会给他回应。
这个混账。
“我他妈爱你行了吗?谢希。”
谢希的手猛地拽住他的领口。
谢希掌控着他的一切,当封淮胆怯到不敢说爱的时候,她也高高在上冷漠地注视着他,不会给出一点爱怜。
她骨子里是多恶劣的一个人,从来不会温水煮青蛙一般对待感情,她要的都是激烈又刺激的爱。
她甚至在想,没关系,一次做不到,那就两次,三次,总有一天,封淮会亲口承认,他会脱离以前的阴影,走到她跟前来。
可是白苏给了她重重一击。
看见封淮躺在实验台上,衣服被解开,眼尾潮红,像是被玩坏了一样的浪荡模样,她真的有一瞬间想把这两个人弄死。
从未体验过的嫉妒充斥在她的大脑里,像是大楼轰然倒塌,剧烈地震颤着所有神经。
“唔——”几乎是被提起来掐着脖颈亲吻,窒息的感觉让他猛地抓住谢希的手臂,眼泪湿漉漉地淌在脸上。
谢希的呼吸声急促又滚烫,完全没有之前的游刃有余,急切地舔着他软软的唇进去,封淮几次因为喘不过气推她,手刚按在她肩膀上,就被控制住了。
谢希不允许他躲闪。
他偏了下头,谢希亲到了他脸上,她没有恼怒,反而顺着脸颊咬下去,像吃甜软的棉花糖一样,咬着脸上白皙软糯的嫩肉。
咬的封淮的脸上全都是湿黏的牙印。
她慢慢埋在惊颤的脖颈处,在封淮难受忍耐中钳制住他,逼问道:“爱?”
她亲着后脖颈那处的敏感肌肤,封淮抖得呜咽,声音都带了水意。
可是他只是柔顺地任由身上的人作为,接着点点头。
谢希像是受到刺激,手指抓住他的头发,将人拽的更加紧密,在封淮惊慌失措的眼神中狠狠咬住了脖颈处的那块伤疤。
刺痛。
失重的感觉。
呼吸像是骤然停止。这一刻,熟悉的疼痛与酸涩让他仿佛回到了四年前的那天。
谢希咬着牙说,你不要后悔。她这一松手,封淮与她错过了四年。
整整四年。
那是封淮最有朝气的时候。
他们本应该一起为事业打拼,本该每天黏糊在一起,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牵手、拥抱、接吻、做爱。
他们会是这世间最幸福的一对情侣。
也许谢希会骑摩托车带着他在宽阔寂静的赛道上驰骋,会在海风拂来的夜晚牵着他的手漫步。
四年,也许第一个情人节他们就会确定关系。
他们会买戒指,做一对普普通通的恋人。
四年,足够他去认识谢希身边的那些朋友了。他会介入谢希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什么也不了解。
他那时候,确确实实伤害到了谢希。
也毁了自己。
他搞砸了一切。
感受到他在走神,谢希捏着他的后脖颈,尖牙在已经有些湿黏的伤口处碾磨,不仅如此,她从上到下笼罩着这具身躯,摸在他腰部的手肆无忌惮地伸进衣服里。
封淮骤然一抖,像是受不了似的,泛红潮热的脖颈难耐地扬起。
按着谢希肩膀的手臂都在轻颤。
被侵占。
像是要被吃下去了。
他如同溺水的人一样本能地剧烈挣扎。
“爱谁?”
封淮疼的脸都变白了,热汗冷汗一起噌地冒出来,可是谢希搂着他,这点疼就不算什么。
他忍着剧痛,手臂紧紧抱着谢希的脖子,觉得踏实又幸福,双眼水雾浮现,声音颤抖:“爱你,爱谢希。”
嘴巴又被亲住,这次不像上次那么激烈,谢希抵着他的额头,慢慢凑过去啄他的唇,眼神猝不及防与他对上。
封淮睫毛轻轻颤着,可就是不愿意闭眼,像是看不够似的盯着她。
见她抬眼望过来,紧张地摆不出好看的表情。
他冷漠久了,自己摆不出那些青春靓丽的笑容,年纪也大了,没有什么朝气了。
他觉得自己这么狼狈又不体面的表现在谢希眼中此时此刻一定很难看,但封淮并不清楚,他这副容色疲倦无力反抗的样子,反而更能让谢希兴奋起来。
亲吻更深了。他感觉自己像是陷在泥泞的沼泽里,想要挣扎却越来越没有力气,舌尖被人吮吸的发麻,口水的吞咽声愈发色情,谢希掐着他的下巴,一遍又一遍地问他:“小淮,你爱谁?”
他出了好多汗,整个人都湿透了,像朵被雨水淋湿凌乱破碎的花,半阖着的眼睛含着水汽。平日里那张显得冷淡艳丽的脸湿热泛红,泪痕将他原本的气质消磨殆尽,只剩下缱绻到令人心动的柔软。
这是这么多年以来封淮第一次心里安定下来,谢希跟他一起洗完澡,体内的东西被取出来孤零零地扔在浴室里。
刚才在浴室里发泄过一次之后,滚烫的体温才慢慢降下来,这会儿剩下的只有疲倦。
床上很柔软,谢希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薄荷味的沐浴露在封淮身上非常适合,那种清冷又带着凌厉的味道,让谢希越吸越上瘾。
空气潮热起来。
封淮也伸手环住了她,修长有型的手指在她松散打卷的长发里撩动。
谢希安静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趴在他身上的时候脸颊都能挤出来肉,封淮没忍住捏了一下,触感滑腻,跟豆腐块似的。
“小猫。”
谢希蓦地抬起眼,按着他的脖子往跟前蹭,黏黏糊糊地拖着尾音:“到底谁是小猫?”
鼻尖都蹭红了。
谢希其实长的很精致,鼻子秀挺,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稍微一有情绪泄露,就会显得人格外凶狠冷漠,出去赛车的时候可拉风了,典型的冷酷御姐。
到了熟人面前,她就变成了骚话一堆的跳脱性子。
封淮的心里一片柔软,呼吸都放轻许多,小声重复:“你是啊。”
平时黏黏糊糊的,一受委屈就会摆出高傲冷漠的姿态,又凶又狠,等到被安抚下去,又变成了原来这副样子。
太挑战猛1的尊严了,谢希不忿地眯起眼,手掌威胁似的贴在他柔软的后腰:“谁、是、小、猫?”
明明封淮才是那个傲娇漂亮的小猫。
封淮微微一愣,眼波流转,挑逗一般凑到她跟前,呼出的热气让气氛暧昧起来:“就是你,小猫咪。”
美颜暴击。
封淮凑的越近,谢希越能感受到心脏跳动的急促。
好长的睫毛,黑漆漆的,很卷。睫毛下面藏着的眼眸恍若流转星光,水意盈盈,看见就想亲哭他,让里面淌出来滚烫湿润的泪。
鼻子也很漂亮...
晕乎乎的。眼神都移不开。
她被湿润泛红的唇猛地亲了一口。
谢希呆愣在原地。
头发上被揉的支棱起来的呆毛晃晃悠悠颤了几下。
猛1的尊严,爪巴。爷不要了。
谢希干脆利落向生活低头:“喵~”
果然再冷酷的男人也对萌物抵抗不了。
往后,就做一只小猫的小猫吧。
“所以,你愿意戴上你的小猫精心准备的求婚戒指吗?”她掏出自己准备了很久的戒指,有些紧张。
细长的手指被戒指圈住,犹如一道紧锢的枷锁。
然而某人心甘情愿。
【正文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