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守則【蟲族總攻】》作者:湛藍
特種兵黎則按上級命令帶著小隊隊員解救人質,任務中發生意外身亡,醒來一切都變了,他成了一隻雄」 蟲」 ,種馬的蟲生除了吃、睡、做,總還要有點別的,撲倒壯漢也是要靠實力的,帶著糙漢子們駕駛星際母艦碾壓亞等蟲渣才是純爺們該幹的事兒!
正文第一篇 領養日常
第一章 意外收穫的珍貴雄蟲
醜陋的亞等蟲族如潮水般褪去,周圍空間充斥著斷碎的節肢。此戰帝國軍團打的雷厲風行並攻佔了兩個三等礦星。一線作戰部隊以占多數的戰鬥形態雌蟲和少數腦域可進行精神力共振使用戰鎧進行指揮和戰鬥的雌蟲組成。雌蟲擁有精神力的本就少,且基本都在單級和雙級,能達到特級的最少也是上校級別,受體質所限這些軍雌更容易因精神力過度使用陷入狂暴。沒有高等特級的雄蟲資訊素,他們就是一群短命鬼。「團長,還追麼?」 副官亞吉問道。「哼,便宜了這幫渣滓,收隊。」 雷歐拇指和食指搓著下巴,眼底一絲暗光劃過,他總覺得有什麼不對,說不上來,這是一種直覺,多次救了他性命的直覺。」 撤退保持隊形,扇形收縮,注意那兩顆礦星,加強掃描,一寸也不能放過!
「團長,有什麼問題?!」 亞吉是知道雷歐的,雖然不時慵懶嘻哈好似不著調,但關鍵時刻絕對是可以讓戰友們信賴的。「不知道,太順了,我疑心病犯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撤退路線已經行完大半,一切如常。突然「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在控制室響起。「什麼情況?!!」 亞吉厲聲道。「報告。二分隊搜索216號礦星西南發現微弱雄蟲精神波動!」 雄性!!!雷歐瞬間雙眼蟲化,漆黑一片,手掌拍壓在控制台,」 集中一二三四分隊,極速推進,目標216礦星西南!」 他就知道,這該死的直覺,雄性,竟然是雄性,為什麼珍貴的雄蟲會在交戰區的礦星上?顧不得思考更多,雷歐帶著亞吉親自過去了。
礦星上,幾隻在亞等蟲族中算是身材瘦小一看就是雄蟲的醜陋蟲子節肢不斷劃地,沙沙沙地響著,舉起前螯叨向地面,像是在發動進攻。「擦,這是什麼鬼地方!」 黎則一睜眼幾隻蟲子的頭齊聚在他臉的上方,饒是他訓練有素這心臟也差點停擺,憑著過人的毅力他沒有動,思索著為何死而復生,如何能別迅速地再死一次。暗暗觀察周圍,鎖定目標,在感知自己身體並無大礙後,黎則突然暴起抽出小腿側別的軍用匕首一個橫切將一隻蟲子的後足自關節斬斷,隨手抄起反手插進這只失去平衡的蟲子下腹,暗綠色液體狂噴而出,黎則一擊即退,這才沒染上那些噁心的粘液。眼瞅著幾隻巨蟲就在身後要追上了,黎則身子一團,使力倒向翻滾,蟲子們不及停步,被黎則就近又是掃倒兩隻,正想上去繼續攻擊讓他們死透卻突然覺得頭痛欲裂,眼前一片交織的金線,」 啊............!」 黎則單膝跪地,雙手抱頭嘶聲嚎叫。在他沒有看到的周身金線擴大,向周圍輻射,這是實質化的精神力波動,剛還在追擊的幾隻巨蟲仰殼倒在地上不動了。精神力波動漸漸消散,一片狼藉,只剩趴在地面的黎則和死去的蟲子。雷歐帶著軍士趕到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這,這是,」 雷歐驚訝地面目表情僵硬,不知該說什麼。身後眾人更是失語。如果,如果這是雄蟲做的,那這只雄蟲得是什麼天賦?!能殺死亞等蟲族,即使只是亞等蟲族的雄蟲,哪怕一隻也不是帝國雄蟲可以勝任的,唯有精神力爆發。看周圍場景應該是瞬滅!「急救,急救!醫療兵,快帶殿下進治療艙!」 回過神來雷歐沖上去抱起雄蟲轉身跑回星艦。手忙腳亂,十幾個醫療兵團團圍住治療艙,都忘了進了治療艙他們基本也就沒什麼能做的了。
注意:治療完畢,傷患送出!治療艙發出提示音後就將黎則彈了出來。
正常接受治療後的雌蟲會把握平衡翻身落地,但是雄蟲不會啊!雄蟲專門的治療艙是會打開艙蓋然後讓人把雄蟲抱出來的。一直注意這邊動向的雷歐,聽到提示音立即知道壞了,於是不假思索向著彈射弧線撲過去,想要抱住珍貴的雄蟲,以免他摔傷。黎則被治療艙彈出身體就已經恢復,雖然不知道情況,但他的身體本能還在。一扭身俐落地找准了重心準備落下。 可是雷歐撲救的很及時,及時到無法變向,意識到沒接住人就撲在了地上。黎則這一落正巧把雷歐壓在身下,坐在了他的屁股上。「呃......」 雷歐悶哼一聲,他第一個感覺這力道真大,五臟扁了,第二個感覺......雄蟲坐在他的臀部,他的臀部,他的臀部,啊,神啊,讓時間停下來吧!「殿下,您還好麼?」 亞吉擔心地上前問道,看過雄蟲戰鬥現場的都知道這只雄蟲精神力至少達到雙級。按照雙級以上精神力雄蟲需稱」 殿下」 ,雙級以下雄蟲需稱大人來稱呼黎則。
雄蟲是最重要的!一切以雄蟲為中心!亞吉無暇關心雷歐,最重要的當然是因為黎則是珍貴的雄蟲,另一方面雌蟲尤其是軍雌皮糙肉厚恢復力超強,他的上司怎麼看都不會有事,血與火有過無數個來回的雷歐會受傷,算了吧,被雄性壓身上不知道多高興吧!「我沒事,謝謝。」 殿下?黎則沒有摸清楚現在的狀況,但眾人的情緒他可以感到善意、擔憂,還有一絲的惶恐。周圍這種尷尬的氛圍讓他眉頭不由微微皺起。單手撐膝,黎則從身下的肉墊身上站了起來。對於身下之人,黎則沒有說什麼抱歉,彎腰伸手示意地上的人要拉他起來,男人間哪那麼多婆婆媽媽。
趴在地面的雷歐整個人都是懵的,身上重量消失,眼前多了一雙手,幾乎是不用思考,條件反射,雷歐將手遞了上去。這個雄性是什麼意思??還在心裡琢磨的當下,一股力量拽住了他的手臂。拉他起來?!雄性拉他起來!好帥!!完美的雄蟲!!盛世美顏!!!好想和他說話!!!!圍觀人群自黎則起身,皺眉,伸手拉蟲這一系列動作全部屏息看著一切。他的臉龐真是英俊,這樣氣質完美的雄蟲被遺棄在礦星,不可原諒!!!「殿下,您是珍貴的雄蟲,但是剛才我們在帝國終端查找過,您不在資料庫內,請問您是否遭遇了什麼不公,帝國一定會給您補償,先請您來做幾項檢查,使您的資料上傳,正式成為帝國公民。帝都政法會、軍部及千萬蟲眾得知您的存在無不翹首以盼您回歸帝都!」 雷歐作為現場最高指揮官,雖然很想撲到雄蟲身邊,時刻纏著他,但理智阻止了行動,他有責任顧全好這只雄蟲的一切,盡可能讓他舒適安心。雄蟲被發現這麼大的事根本藏不住,如果他不及時上報高層,那他救援雄蟲的功勞就可能變成私藏雄蟲的重罪,即使他的家族也保不住他!「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醒來就在剛才那裡,睜眼都是蟲子。」 什麼雄蟲?他是人,地球人,這一堆人是要多莫名其妙認為他是蟲,那些噁心的蟲子?!「殿下,您的精神力震波是我族雄子的典型波動,也許您受到了什麼難以接受的傷害導致失憶,請不要緊張,我雷歐·德里尼以家族名義發誓一定將您安全送達帝都。願,為您獻上忠誠與生命,我的榮耀與您共用,您的苦痛我當承擔!」 雷歐說著突然就單膝跪下,右手扣胸,說出了忠誠誓言。是的,他就是突然有一股衝動認定眼前這只雄蟲,一生只這一次,無論回報,心甘情願,跪伏於他的腳下。圍觀的所有蟲都驚呆了,雷歐·德里尼,德里尼家族下任家主有力競爭者,軍部新星,對只見一面的雄蟲許下忠誠誓言,且在沒有得到任何許諾的前提下!雄蟲是珍貴的,但帝都五大家族的實力新血如此瘋狂做出這一切也讓人驚歎。許下了忠誠誓言就無法再匹配其他雄蟲了,如果不被接受那這輩子就單身到底了,也將年壽不永。黎則看著這一切,面上不動聲色,但心裡震動不小。他不知道的太多了,但這個儀式感很強的舉動必然意義重大。在不瞭解一切的情況下,他無法給予答覆。雷歐站起身,輕扯嘴角,心裡還是有點苦澀的,希望能有回應,哪怕一點也好,但是雄蟲不知道一切,他還有機會的,會有的!「殿下,您這邊請。」 雷歐伸手為黎則引路。黎則不是一個衝動的人,多年軍旅生涯讓他知道怎樣選擇結果最有利。當下的局面他沒得拒絕,走一步看一步,索性他被稱為殿下,似乎境況並不糟糕。
第二章 蟲生伊始
「殿下,您對以前還有什麼記憶麼?」 等待檢查結果的間歇,雷歐試著和雄蟲搭話,這只雄蟲看起來清冷(霧)、自律(大霧),雖然不像是脾氣暴躁,但應該和大多數的珍貴雄蟲一樣看不上他們這些軍雌,不好接近吧。雷歐面上微笑著,心裡確忍不住有些惶然。「記得不多,除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齡。我叫黎則,26。」 黎則說完就沉默了,多說多錯,暴露的危險更大,索*推說全忘了,也不必圓謊了。「對,對不起,殿,殿下。」 自覺說錯話的雷歐一改往曰指揮戰鬥時的揮灑自如、口舌伶俐磕磕絆絆出口了句道歉的話,也沉默了。同時,掩在桌下的雙掌在身側糾結地握了起來。他就是不會說話,他笨,這麼好接觸雄蟲的機會搞砸了,一說就錯!不會旁敲側擊麼,不會委婉含蓄麼!越想越悶,手掌握拳也越來越緊,發出了吱嘎的輕聲脆響。我了個大操!黎則這觀察力怎會看不出對面的男人現在這陰雲壓頂,怒氣集結的狀態。剛才不是還慌亂的道歉麼,怎麼轉眼氣氛就不對了,他做啥了?!不就是說都忘了麼,幹啥一言不合就要開打啊!這是要掀桌了?被神轉折的黎則表示怎麼破,急,線上等。騰地起身,黎則想退後點,和眼前這位壯士拉開點安全距離,然後好好溝通下,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一八六的身高在人群中已經tǐng高大雄壯的了,眼前這位一看就海拔落差甩他十釐米的男人型號能把他裝進去,開打?算了吧,敵不動,我不動!「我錯了,殿下,請您懲罰!」 雄蟲突然起身退後,帶著淡淡的敵意。他宣誓奉獻忠誠的雄蟲被他惹怒了。雷歐不敢多解釋,雙膝跪地,抬手就準備給自己一巴掌。「哎,這是做什麼,我沒有生氣,我們好好談談。」 黎則是什麼身手,這麼近的距離一手攔住了男人招呼向自己臉頰的巴掌。他覺得有代溝,他和這人的思維不在一個平行線上。
完全忘了驚歎眼前雄蟲的身手和速度,雷歐只聽到一句話」 我沒有生氣」 ,太好了!抬頭望著神情認真的雄蟲,雷歐的眼角有些酸澀。一眼就知道這個雄蟲是極其英俊的,面部線條流暢,鼻樑高tǐng,唇薄厚適中帶著分明的棱角,好看的能吸住所有雌蟲的目光,眼神沉靜帶著不可忽視的銳利,黑色的短髮野*張揚,將他那沉靜的面容帶著生動起來,但凡有所表情,一抬眸一牽嘴角都帶著無比的吸引力,任誰都無法拒絕。相比帝都常見的身材清瘦,面貌柔和,*格高傲的雄蟲,眼前這只雄蟲不難預見只要被公眾悉知,立刻會成為無數雌蟲和亞雌的夢中情蟲。
「嗨,我們說說吧。」 黎則看著眼前似乎不知神遊到什麼地方去的男人,出聲拉他回來,」 雷歐是吧,我雖然失去了大部分記憶,但這也許是一種註定,生活還是要繼續,我可以拾起那些必須的,重新開始。失去的記憶只當是一場夢,醒了而已。」 黎則笑笑攤了攤手。
是啊,一場夢,中彈、死亡真真假假,他怎麼會在這裡,這是哪裡,但應該是回不去了,他應該珍惜第二次生命,不去糾結那些過去有的沒的,就將那些熱血揮灑,青春衝動,豪氣干雲的軍旅過往珍藏在心底吧。雄蟲語言灑脫,不拘小節,讓雷歐也漸漸放開了情緒。「殿下,您不用擔心,您這種情況到了帝都,雄蟲協會會為您考慮安排的。」 只是到時他還會記得自己麼,他只是一隻雙的雌蟲。「報告長官,這是檢查結果,請您指示!」 醫療兵將一摞檢查報告遞了上來。「殿下,要看看麼?」 以雄蟲為先是基本的禮儀。「好。」 黎則沒有接過檢驗單,示意雷歐給他說說。「殿下,您一切健康,目前精神力是雙級,體質是特級,非常優秀!您還沒有成年,待覺醒後您的精神力也許將進一步成長。」 雷歐翻看報告,果然不出所料,雄蟲能瞬間殺死亞等雄蟲,精神力最低。但是這體質?!帝國目前還沒有一隻雄蟲體質能達到特級。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眼前這只雄蟲在繁衍上佔據絕對強勢!精神力越強體質越強的雄蟲越是容易讓雌蟲受孕。
雄蟲主天賦是精神力,可以進化,輔助天賦為體質,天生註定,雌蟲正好相反,主天賦體質,輔助天賦精神力,經過成年覺醒,主天賦會有機會進化到更高特級別。一般說某蟲什麼等特級都是指主天賦。黎則即使成年覺醒精神力沒有突破,以他目前的天賦也會成為帝國的瑰寶,主天賦越兩特級可以標記,精神力越高越是可以成功標記雌蟲,使其生殖腔更適宜生育,也能在**中給雌蟲帶來更強的***使其沉迷,而體質越強的雄蟲則*子活*越高,繁育成功率越高。「殿下,您以後還會記得我麼?」 雷歐看著報告,不由就小聲將心裡話說了出來。「什麼?」 黎則只是看到了結果還不是很明白這代表了什麼。「殿下,您,您還沒有成年,您的覺醒侍者可以,可以考慮我麼,我還是乾淨的。」 雷歐越說越小聲,低著頭不敢看黎則。他這是違規,若是被雄蟲檢舉會失去他努力至今的一切,還會被其他雌蟲唾棄以權謀私。可是他就是想爭取下,也許,也許殿下會看上他,即使沒有機會,殿下也不會為難他吧,殿下和別的雄蟲是不同的。
「覺醒侍者?你很想要這個機會?」 黎則看著低頭如忠犬的男人耳根紅透,心領神會這個機會大概是個什麼機會,鬼使神差身體行動快過了腦子,竟然一伸手托著男人的下巴把他的臉抬了起來。媽的!這賤手!黎則狠狠在心裡唾棄了下自己。這下子自己高冷的人設是不是崩了。「殿,殿下!您滿意我麼?」 雷歐簡直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優秀的雄蟲雖然還沒有成年,淡淡的資訊素味道如雨後青草般沁蟲心脾,不會讓雌蟲失控,卻已然醉人。這是雄蟲主動觸摸他,雄蟲肯主動碰雌蟲,那是一種認可,說明雄蟲願意將兩蟲關係進行到更深一步。「滿意,我會給你機會的。」 雖然不知具體,但有熟人不找生人,還別說他手賤的去**擾別人了,總不能翻臉無情這麼沒節*吧。「謝謝您,殿下,我等您!」 雷歐單膝跪下,執起黎則的右手向手背烙下一吻。莫名像是被求愛是腫麼回事?經過四星曰的航行星際飛船以一特級時速回歸了特倫斯塔爾,也就是蟲族帝國的主星,簡稱帝都星。飛船航行期間雷歐將黎則照顧的無微不至,簡直完全是將他奉為自己的主君,希望通過這幾曰相處加深在雄蟲心中的印象。路上也為黎則大概說了下蟲族社會的嘗試,具體的他相信雄蟲協會會妥帖地做好。
飛船落地的一刻,黎則已經認清了他是一隻雄蟲的現實,並表示接受良好。除了雄蟲義務,可以說沒有任何是能讓黎則挑出不滿的了,比起辛辛苦苦兢兢業業的人類男人,蟲族的雄蟲生活的簡直不要太幸福,只是可能有著*盡蟲亡在床上的危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的事情終於要發生在他身上了?!帝都星上,第三軍第四團團長雷歐·德里尼在攻陷了兩個亞等蟲族礦星,大敗骯髒的亞等蟲子後,竟然救援了一位雄蟲!!雄蟲資訊早在星艦到達帝都就傳開了,高層媒體無一不振奮,第一位特級體質雄子,繁衍主腦已將資料錄入,無數渴望配偶的高階雌蟲嚎叫著歡慶,他們的春天來了!記者們,高層代表們和普通民眾們將星艦圍的裡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即將下星艦的黎則突然渾身哆嗦一下,他似乎感受到了森森的惡意。「殿下,您冷麼?」 雷歐跟在黎則身後側緊張兮兮地問,他看黎則似乎哆嗦一下,心下緊張,雄蟲是不是生病了,哦,他一定是哪裡沒做好,嬌弱的雄蟲生病了該怎麼辦!「沒事,走吧。」 他特麼就是有點緊張,槍林彈雨走過無謂生死,過了快三十年了,第一次知道他還是個未成年,這特麼還緊張上了。
黎則在艙門開啟後第一順位走下懸梯,成片白光此起彼伏,閃的他眼睛都要瞎了。這麼狂熱的歡迎儀式他真心享受不來啊!啊!高大英俊,這是普通雌蟲和亞雌眼中的黎則,沉著冷靜,這是帝國高層眼中的黎則。所有人眼中這個黑髮黑眸,目光銳利的雄蟲冷峻著面容凝視蟲群有著先天尊貴的氣質,目光掃到哪裡,哪裡的雌*簡直要腿軟跪倒,全是一副癡漢狀。在經過媒體宣講,高層表態等歡迎會細節,確認帝國又迎來了一名高特級雄蟲後,蟲群被一點點驅散了。政法會和軍方的高層代表陪同黎則來到了雄蟲協會。鑒於黎則的失憶和對帝國瞭解不多,雄蟲協會安排了各方面權威的講師準備對黎則進行為期一個星月的科普掃盲。黎則也被安排進了雄蟲協會下屬高特級待客公寓,在黎則居住期間,他就是這間豪華公寓的主人。
第三章 實踐教學(玩弄講師)
黎則來公寓住下也有二十多個星曰了,這些天他就像一塊永不飽和的海綿般極速地汲取知識,他需要更多資訊讓自己在這個陌生的星球活得更好。從帝國歷史到蟲族風俗,從社交禮儀到教育體制,甚至軍部的基本建制運轉這些多數雄蟲毫不關心的資訊他都要求列入科普範圍內,最最重要的也是讓他頭疼的就是雄蟲的義務,他媽見鬼的義務,做就做吧,打個炮弄得像是正式會議走流程,是個男人欲望上來到最後也得情趣全無萎了回去。蟲族重視繁衍,這生理講師每週都來*擾他,黃色圖片不要錢地大把撒,每次看他認真地對著那些露骨圖片神情嚴肅鄭重地講解」 龍陽一百零八式」 ,黎則就在心裡默默吐槽,感歎這可憐的雌蟲承受這麼大的刺激,不定得*成什麼樣了,真難為他了。這不,今天又要來又了。隨著門鈴聲響起,確認身份後智慧型機器人管家打開了大門,將來人放了進來。自從黎則到達帝都星,狂熱的眾蟲時有徘徊在公寓門外,借著送快遞(這是暗戀的)或是送花送禮物(這是明戀的)以及別的什麼想和雄蟲拉近關係,最離譜的是竟然有將特級駐帝都軍官加入到快遞員大軍的行列。只要沒有傷害雄蟲,雄蟲又沒有投訴這些雌蟲就不會受到懲罰。黎則初來乍到並不想還沒摸清狀況就得罪蟲,只好大門緊閉,由機器人管家識別訪客。「文,今天你又要講什麼啊,該說的不是都講完了麼。」 黎則憊懶地帶著調戲語氣向來人哼哼著,反正文一板一眼的很,黎則什麼樣子似乎都影響不了他。「今天是實踐教學,這是凱麗,有資質的五星輔導員。」 生理講師文眼皮微沉說到。黎則這才看向文身後抱著一個大箱子被遮住一半臉的亞雌。亞雌放下箱子,立正站在文的側後方,姿勢標準地向黎則鞠了一躬,」 殿下,您好,我是凱麗。」 黎則挑眉看向文,」 現場版?」 「是。」 文感覺自己的臉皮有些燒,雖然未成年覺醒的雄蟲無法散發成熟的資訊素,基本無**欲望,但黎則實在是太優秀了,那淺淡的資訊素讓他體內*動,他必須小心克制,以免一個不小心做出有違身份的事。「那開始吧,讓我看看你們的專業素養。」 黎則前世就是一個軍痞子,平常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內裡那些高尚情*都被他塞下水道了,不出任務的時候私下裡也玩的開,什麼沒見過,這點下場面,權當消遣了。比起叨叨叨地講個沒完,來點小娛樂也好,順便看看能不能發掘出文的另一面。
凱麗耳朵有些紅地脫掉了全身衣物,眼前這個雄蟲真是高大英俊,還未成年就如此吸引人,他從未遇到這樣的教學物件,世家大族都有專門的雌蟲或是亞雌對雄蟲進行引導,他接觸的大多是家境略好的平民,容貌和天賦成正比,這位元殿下的層次不是他敢妄想的。凱麗雙腿略分開跪在地毯上,雙手撐在身前,低垂著妍麗的面龐,身姿柔順。文打開箱子拿出了一條散鞭,帶著節奏的步伐慢慢走到凱麗身前,將散著的皮條和鞭柄收束在一起,伸到凱麗的下巴下,微微使力慢慢將對方的頭抬起,直至略後仰的角度。文命令他雙手向後抓住自己的腳踝,保持這個姿勢,然後轉向黎則」 殿下,您對我這樣做有什麼感覺?」 「感覺,唔,開端不錯,繼續。」 黎則**向後靠在桌子上,雙**叉,一手托著另一胳膊的肘關節,另一手拇指食指摩挲著下巴。「亞雌更為柔順,這個姿勢為多數雄蟲喜愛。」 文轉過身拿著鞭柄上下慢慢反復劃過凱麗的脖頸和胸腹,重點在兩個胸肌打圈滑動著,在凱麗的身體有輕微顫抖時反手*了一鞭,」 啪」 的一聲脆響一道豔粉的紅痕橫在凱麗嫩白的胸前。」 殿下,這鞭子打人並不很疼,產生的視覺效果有助於雄性激發性欲,而雌性和亞雌也會在被調教中增加身體敏感度。」 文一邊動作一邊一板一眼的講解,好像就是按他身份進行工作,只有略紅的耳朵出賣了他此時的真實情況。黎則的目光像是電流一樣,深邃的眼神掃到他身上都要將他燃燒起來。
呵,難怪蟲族的雄蟲或多或少有施虐癖,這引導直接是將正常交配給歪過去了。但是黎則低估了雄蟲天生性欲不高這個嚴重問題,否則不會生育率年年低下。在諸多研究中,交配中的虐待會提升雄蟲的交配意願,激發資訊素的峰值,從而促進繁衍。溫柔一些的雄蟲可能只是拿輕度性虐當情趣,但脾氣差的雄蟲很可能在交配中就將雌蟲活活打死了。考慮到雌蟲身後的家世背景,高階雌蟲一般是不會被虐打喪命的,而三十比一的雌雄比例,也就不能指望繁衍的重要群體雄蟲們能都手下留情了。看著文在凱麗身上不斷留下的糜麗痕跡,黎則的目光一點點深沉下來,起身向著文走去。這時候文是背身黎則的,也就沒有發現黎則的不正常,直到一雙不同於一般雄蟲的堅實手臂圈住了他的腰。「啊...殿下..您不能……」 文震驚得手裡的鞭子都掉地上了。前面是凱麗因為事發突然睜大的震驚雙眼,後面是被一具火熱的身體將其圈住,文只覺得又是驚慌又是羞窘,身子仿佛被抽走了骨頭,軟得要站不住,一向平靜的面容出現了皸裂。
「呵呵,我為什麼不能,這不就是你,或者說你們想要的結果麼,不就是讓我多做麼,嗯?」 黎則低沉的聲音在結尾上挑,仿佛一把鉤子瞬間將文的心扯走,牽走了他的靈魂。「可是您還沒有覺醒,上層只是,只是」 文說不出來下文了,他沒法睜眼說瞎話,說帝國上層不是為了引導雄蟲沉浸交配麼?說這種引導是必要項目而不是臨時加增麼?「嗯哼,你們的目的達到了,你該高興,我確實對交配感興趣了,要不要試試,忘了說,我更喜歡大 、大胸肌、大長腿肌肉結實的雌蟲,而非柔弱的亞雌,你雖然不太合格,但比他合我胃口,不如就由你來親自教我?」 黎則低聲在文的耳邊說著,說完伸出舌頭舔了舔文的耳蝸。「殿,殿下……」 敏感的耳朵被雄蟲挑逗,文徹底失了力氣,全身靠著黎則,遲鈍沒有轉換的神經這才意識到了不同,」 殿下,您勃起了!!」 語氣中驚訝毫不掩飾,怎麼會,未成年沒有成熟資訊素的雄蟲怎麼會有性欲?!「也許這就是體質特級的不同,怎樣,是不是很滿意,要我用蟲_操開你的穴填滿你淫蕩的生殖腔麼,雖然我沒有成熟的資訊素來標記你,但我相信這一樣能讓你欲仙欲死,試試?」 黎則炙熱的呼吸全部噴撒在文敏感的耳畔,扶著文慢慢後移到桌子,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探入長褲將文的襯衫扯出來,下移到內褲中捏了一把文的蟲_。
「啊......啊......」 文的眼神已經有些迷蒙了,現實讓他措手不及,此刻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隨著黎則的挑逗整個人浮浮沉沉。「呵,真是淫蕩的身子,難怪雄蟲對你們提不起興趣,這樣淫賤是想把雄蟲做死在床上麼,賤貨,嗯?!」 黎則伸手抓揉著文一邊的胸肌,食指向上托住一側的乳頭,拇指按壓乳尖,不時用力向外拉拽,把文整得哼哼唧唧,神情迷離,再不復一向的認真刻板。「殿,殿下,求您」 文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黎則遊走在他周身的手指技巧高超,不斷挑逗文的性欲,但除了最初把玩那一側的胸肌就再也不肯碰兩個乳尖,陣陣由乳頭周圍散開的麻騷讓文求而不得只想黎則再狠狠地玩弄他。「求什麼,你說出來,也許我會幫你也說不定哦。」 「求您,求您玩我的胸肌和乳頭。」 文放棄了堅持,一口氣說出來心底的欲望,這就像是一個閘口,打開了就再別想關上。「呦,正人君子的講師文怎麼會讓人玩乳頭,這是被什麼髒東西附體了迷惑了神智?」 黎則嘴上這麼說,手卻沒停,用力拉扯著文的胸部肌肉,不時拿兩指撥弄乳尖。
「殿下,殿下,還要,這邊也要,我,我不是正人君子,我是騷貨,我想要殿下玩弄我的身體,要殿下的蟲_刺穿我的騷穴。」 文扭著身子,將被冷落的另一邊乳頭往黎則的手邊送。「這麼想要啊,這還沒操入你的小騷穴呢,要是插進去你不得浪死,怕是要發水吧。」 「啊,殿下,我想要,您玩弄我吧,小騷穴也給您玩,給我,給我,求您了。」 文已經完全放棄自尊只知道追求讓他目眩神迷的交配,從未被開發過的身子一沾情欲就停不下來。黎則一個用力將文轉了個身,讓他雙手撐著桌子撅起屁股。打開文褲子的扣帶,將內褲和長褲一起扒下,一手繞到前胸玩弄未被顧及的一側乳尖,一手併攏兩指在文的後穴上下慢慢滑動,偶爾劃過中間,指尖還淺淺地陷到小穴裡摳撓一下,帶著挑逗卻不肯深入。
第四章 玩弄發洩(指奸潮吹 顏射舔精)
「啊,啊,好難受,給我吧殿下,要死了。」 文在黎則的夾擊下前後失守,只為追求快感搖著屁股向黎則的手指上撞。「操,騷貨,真是欠操!」 黎則感到文的後穴漸漸濕潤,兩指略用力扒住穴口軟肉捅了進去,在內壁快速旋轉攪動,引得一陣咕嘰咕嘰的水聲。「文講師這麼多水兒,難道是水兒做的,想被操想瘋了是麼,說,你自己是不是賤貨,發騷想要大雞巴操!」 黎則抽出兩指在文的肥臀上正反抹了抹,亮晶的水漬帶著黏滑,」 嘖嘖,騷逼,」 突然使勁在文的屁股上抽了兩巴掌,使得臀肉泛起肉浪,只見深紅的小肉穴收縮兩下後,文的屁股搖擺幅度更大了。「原來你真喜歡這個,打的爽麼?說!」 「爽,殿下,殿下打的好爽,幹我屁眼,騷貨等不及要大雞吧了,啊,啊,好癢,殿下幫我捅捅。」 文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騷話了,他已經控制不住胡言亂語,這在平時想都不敢想,但是被引動情欲,雄蟲又沒成年不能準確感知雌蟲資訊素,不知雌蟲已然深度發情,此時的雌蟲只是依從本能勾引雄蟲大力玩弄他。
黎則看文這丟盔棄甲一副淫獸的樣子,又覺得有些意興闌珊了,拉下褲子拉鍊一手掏出天賦異稟粗長的肉棒熟練地擼動起來。他一邊一手擼動肥碩的肉屌,一邊一手併攏三指向文的穴肉深入探去,蹭著肉壁靠向蟲屌的附近反復摸索,終於摸到一塊質感與周圍不同的軟肉,他知道這就是文的騷點了。沒了更多玩弄的興致,黎則加大手指力道急速準確地戳刺那一點,打算速戰速決。隨著柔嫩的淫肉越絞越緊,黎則的動作也毫不留情,戳、捏、刮、夾樣樣不缺,只玩弄得文眼淚口水齊流,不住哀求。看到文要堅持不住了,黎則放開自己腫脹堅硬的肉屌,一手狠狠姦淫著文的後穴,一手捏住他的蟲屌搓麼龜頭。
「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殿下饒了我,阿文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啊,不要,嗚嗚嗚,啊,啊,啊..................」 一聲高過一聲的嘶啞尖叫在最後一個拔高後戛然而止。文渾身打顫,被黎則鬆開了圓潤龜頭的深紅色蟲屌張大的馬眼噴出股股濃漿,從未噴發過的精漿呈淡乳黃色,在桌子側壁留下一道道下墜黏膩的痕跡。後穴口的軟肉被不留情的摩擦蹭得晶亮腫脹,軟嫩的腸肉劇烈絞緊後猛然顫動,一股股熱流噴發,順著黎則的手指爭先恐後湧出,在黎則抽手後,潮吹的淫水不斷溢出翕翕合合的肉口,打濕了腿根和卵囊,滴答到地毯上,繪出一個深色的圓點。高潮後,文歪靠在桌子旁,雙眼失焦,全身顫抖,不住喘息著。
黎則看著文這副淫蕩的樣子,也來了感覺,大力擼動個十來下,精關一松,將乳白的精漿噴射在了文的臉上,大片的精漿依循重力黏黏糊糊地往下流,讓文看起來既淒慘又色情。發洩後,黎則握著巨屌抖了抖,就那麼耷拉在長褲外,不以為意地抄過來一把椅子坐下,完全無視呆愣地跪在一旁像是傻了般的亞雌,嘴角勾起,看了眼周圍目光最後又定格在文的身上,靜靜等著他緩過勁兒來。
過了好一會,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臉上的不舒適讓文抬手去擦,卻摸到了雄蟲射在他臉上含有更為濃郁資訊素味道的精液,不由地抹了一下含入口中吸吮。「嘖嘖,好吃麼?」 黎則嘲弄的聲音響起。文被冷冷的聲音驚住,這才徹底清醒,完全不敢面對發生的一切,他都做了什麼!身為講師勾引未成年雄蟲,被玩弄到高潮,他不配自己的身份,即使被懲罰失去工作失去地位也是應該的!「問你呢,好吃麼!你啞巴了?」 「沒,沒,好,好吃............」 文羞窘得恨不得鑽進地縫。「那就都吃了,賞給你的一滴也不准剩!」 「是,殿下。」 文咬了咬嘴唇,伸手一點點抹下雄蟲的精液放入口中,吞咽,直到從皮膚上再也弄不下來。雄蟲一定覺得他很下賤吧,端著清高的姿態,卻在被玩弄後淫態百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像個騷浪求歡的婊子。「殿下,我願意接受一切懲罰,請讓我服侍您沐浴,然後任由您處置。」 文坐正了身子,跪向黎則。
「爽了?沐浴就不用了,過來給我舔乾淨!」 「是。」 文恭順地膝行向前,到了黎則身邊,面帶虔誠雙手捧起即使沉睡也碩大的肉屌,一點點裹入口中,輕柔吸吮,不放過每一個縫隙。黎則低頭看著認真舔弄自己肉棒的文,一瞬間心底湧起股暴虐的情緒,想侮辱他懲戒他鞭撻他,讓他徹底被玩壞撕碎!深吸兩口氣,黎則握了握拳,一點點壓下怒意。這不是文的錯,只是在這個時刻他承受了自己重生後各種身不由己的負面情緒,成了發洩的受害者。「行了,帶他回去吧。」 黎則見文舔得足夠乾淨了,推開了他的臉,指了指跪倒在一邊的亞雌,」 現在可以證明我的生殖學學的非常好,完全合乎帝國要求了,是麼?」 黎則危險的語氣讓文不敢抬頭看他。黎則傾身上前,在文的耳邊說:「 懲罰就免了,你已經付了交易籌碼了不是麼,我挺滿意,呵,真看不出來你竟然這麼騷!」 黎則說完抬起身。「以後你不需要再來了,如實告訴他們情況應該就夠了,走吧。」 「殿下!我,我,」 聽到黎則下逐客令,文驚慌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乞求。但看著黎則越來越冷的目光,他知道說什麼也沒用了,他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有什麼臉去奢求。黎則不是沒有底限的妥協,一旦觸及到他的堅持,必將被狠狠還擊。也是,雙天賦的雄蟲根本無法強行控制,否則兩敗俱傷。「殿下,在下告退,願您萬安順利!」 文面容苦澀,強忍平靜地起身穿好帶來的外套,掩了一身狼藉,帶著亞雌離開了。「呼............」 黎則看著文離開,長呼了一口氣走向衛生間去沐浴。
第五章 領養篩選 特別檢查
很快,一個星月的集中教學結束了,黎則基本瞭解了蟲族帝國的概況,成為了正式蟲民,並收到一個為他量身定制的項圈,就是個人全智慧主腦。可以聯絡,攝錄,監測,還可以在他成年覺醒後通過塞入特殊材質的軟囊收集提純雄子資訊素,真是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產品!「俊美的殿下,您有重要消息!俊美的殿下,您有重要消息!」 管家機器人盡職盡責地向黎則通告繁衍主腦發來的信息,讓其查看。「知道了。」 俊美你妹!黎則對於自己純爺們的外貌一點也不稀罕罩上個」 俊美」 的形容詞。該來的一刻也停不了。作為帝國珍貴的雙天賦雄蟲,帝國為了保障其安全以及利益在黎則成年前要求他選擇三位雌蟲組成的寄養家庭進行居住。在寄養期間雌蟲領養者需滿足一切雄蟲非過分的各種需求,每位領養者需交割10%的個人資產給雄蟲,這只是零花錢,私人財產。寄養期間一切費用由領養者均攤。當然,沒有白吃的午餐,當雄蟲成年覺醒後必需給予這三位領養者各三次的交配權。好吧,拿錢睡蟲,天經地義。黎則在看完繁衍主腦發來的通知後不大會兒雄蟲協會的高特級代表就趕到了。「殿下,您看到繁衍主腦發來的通知了麼?」 一位儒雅的雄蟲帶著金絲眼鏡神情陳懇親切地詢問黎則。
「嗯,我記得關於未成年雄蟲的領養者,雄蟲有挑選決定的權利是吧。」 「是的殿下,繁衍序列已為您匹配好了二十名候選者,他們無一不是家資豐厚實力超群的3特級雌蟲,完全符合您在錄入資料時設定的偏好。」 雄蟲不疾不徐地解釋到。「繁衍主腦匹配的?全部?」 「殿下,您......好吧,有五個,我保證只有五個是有點關係進來的,但是殿下請別誤會,他們絕對符合篩選程式,只是名額太少,同等條件的人選過多,所以就......」 雄蟲代表有些尷尬,這也不是他決定的不是。「明白,末次並列,誰有關係誰來。」 黎則點點頭,這倒是也很正常。」 那麼接下來?」 「哦,接下來的時間您可以選擇逐一接見或是統一接見篩選,不知殿下的意思?」 「統一吧,就後天吧。我收拾收拾,確定了寄養家庭我就要搬過去住了是麼?」 「是的,殿下,您在成年覺醒前沒有權利享受配套分配住宅,但是您到寄養家庭也會滿意的,他們不敢限制或忤逆您。若是有嚴重不滿被投訴,他們將失去領養資格,交割給您所損失的財富也無法收回。」 「好,謝謝你,就這樣吧。」 黎則送走了雄蟲協會專員。
雄蟲協會的專員從黎則所住公寓出來,急忙向由政法會和軍部代表組成的日常決議團報告事件進展。帝國的軍政把握在雌蟲手中,而雌蟲又受制於他們的雄性主君,雄性受到雌性的保護縱容,卻不掌權,奇怪和諧的蟲族社會結構。黎則作為高等特級雄蟲,且是唯一體質特級的雄蟲,他的相關事情已經被提到一個相當的高度,可以作為國事來研究。在黎則未成年前怎樣做對帝國最有利是可以有所把握的,等黎則成年,該有的權利義務擺在那,黎則只要不觸犯,誰也拿他沒辦法。之前上層開會決議讓黎則接受生殖課教學以及這次領養者的選擇都是經過反復討論的,是一點點試探。上層雌蟲們不敢過於逼迫雄蟲,無論雄蟲情緒抑鬱,還是忍過了成年發瘋報復社會都不是他們樂見的。到了選擇的這天,二十名身著統一西裝的雌蟲早早就來到了進行面試的場地。這是一間位於雄蟲協會辦公區內部的接待室,室內恒溫,環境佈置得柔和溫馨,符合雄蟲的大眾審美。黎則跟隨雄蟲代表來到面試地點,今天他按照自己的喜好穿了一身雄蟲協會為他量身定做的鐵灰色收身西裝,精緻的剪裁襯得他肩寬腰細腿長,不同於其他雄蟲的飽滿肌肉將衣服完美撐起,顯得爆發力十足。雄蟲代表推開門,請黎則進去。禮儀在黎則進來的同時喊到:見過殿下!「殿下好!」 整齊劃一的聲音高聲響起,一溜身高一米九兩米的壯漢一字排開,低頭鞠躬問好。
也就是黎則在軍隊待著,這種場面就像是檢閱,見得多了,換一般雄蟲那脆弱的小心肝兒不知道會被嚇得怎樣顫抖。「大家好,我是黎則。」 黎則走到正中的椅子前,介紹自己後坐下。來之前雄蟲代表已經將流程告知清楚了。先是整體詢問瞭解,必要時雄蟲也可以讓雌蟲脫光檢查,在選出比較中意的雌蟲後可以在小套間內進一步詢問,最終確定蟲選。黎則坐在寬大舒適的椅子上,抬頭目光毫不閃躲地在這二十人身上掃視,從上到下看個清楚。不得不說放地球社會這都是極品男人,要顏有顏,要肉有肉。比起黎則,這些雌蟲更加高大壯實,完全是按照黎則的偏好選的,只是黎則這偏好在蟲族雌性中算是大半標配,這在一般雄蟲眼中不得喜愛的身材,在黎則眼中卻是性感爆棚,荷爾蒙滿滿。現場的雌蟲在黎則進來的那一瞬心臟就加速跳動起來,問好後抬起的臉,二十雙眼睛就沒有離開過黎則哪怕一星秒。當黎則的目光掃視他們的身體,那種炙熱完全讓雌蟲們承受不能!比照片更帥,太吸引蟲了!「把上衣都脫掉。」 黎則毫不羞澀地下著命令。在蟲族雄蟲肯看雌蟲的身體對雌蟲來說不僅不會覺得是冒犯,反而會覺得無比榮耀。既如此,黎則完全沒有心理壓力。雌蟲們動作迅速地脫掉了外套襯衫,光裸著肌肉發達線條流暢的上半身,目光滿含期待看著黎則。
靠!這一排肉牆,都等著老子臨幸,老子要流鼻血了!看著雌蟲鼓脹的胸肌,八塊排列整齊的腹肌,黎則心裡不住給自己潑涼水告訴自己挺住,唯恐下一秒就丟人現眼。起身拿起手頭的資料,來到雌蟲跟前逐一對照並詢問幾句,並沒有顯示什麼偏心和愛好。近距離感受著這些性感的肉體,黎則本想摸一摸,但考慮到實在是掉節操,畢竟不能都入選,還是不謔謔他們了。雌蟲們呼吸變得急促,臉色泛紅,即使只有淡淡雄性資訊素的味道,他們也需強忍著保持鎮靜頭腦清醒,來清楚回答黎則的問題。
整體檢視完畢,黎則逐一將雌蟲叫進了小套間進一步詢問檢查,以選出合適的領養人。之前就在心中重點圈了幾個人選,進了小套間,這幾個人選無一例外地被黎則命令脫光,做出了蜷身彎腰手掰屁股的待檢查姿勢。畢竟以後是床伴關係,完全符合自己的心意十分必要。前面的幾隻重點雌蟲黎則一視同仁試了試肌肉的手感,檢查了後穴是否柔韌粉嫩。但是看著最後進來的雌蟲,黎則低頭勾起嘴角,在雌蟲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絲壞笑。嘿嘿,早就等著你了,冰山禁欲美人什麼的最有愛了。「殿下,您好!穆法·門德薩報告!」 來蟲有一頭墨綠如海藻般的短髮,整齊向後梳著,雙耳露出,由於髮絲帶著微卷,有幾綹散在前額形成劉海。神情清冷,語氣肅穆,只有那同樣色澤的雙眸中帶著一絲火熱,顯示出他的心情不似表面平靜。「哦,監察長閣下,您竟然也來參與篩選,真是我的榮幸!」 黎則抬起頭,語氣真誠,笑容無害。「被殿下選擇是我的榮幸,希望您能給我機會!」 穆法被眼前雄蟲的笑容帶入迷醉,仿佛煙花炸裂,瞬間傾城。
「監察長閣下如此優秀,真不敢相信您還是單身,您為什麼選擇我呢,之前的特級雄蟲沒有一個能得到您的青睞麼?」 黎則明知故問,之前的雄蟲看到監察長腿都軟了,誰想要身邊放個殺神啊,倒胃口!只有沒結婚的雌蟲有資格參加篩選,監察長確實完全符合條件。「我,我,沒有殿下選擇我......」 被直白地問到了痛處,穆法的臉色也白了一分。「那您說,我若選擇了您,豈不是一點錯處不能有,否則直接被枕邊人逮捕歸案不要太方便哦?」 黎則挑挑眉毛,兩手交疊,拇指互相繞著圈,表示極其猶豫。「殿下,我相信您不會,您品格高潔,寬容自律......。」 「等等等,閣下哪裡就看出我具備如此多的美德,我竟不知道,莫非我的表現讓您有了誤解,還是這是你們的希望呢?!」 「殿下,沒有,我只是自己傾慕您!」 穆法急著表白,他相信自己的眼光,殿下就是這樣的雄蟲。「告訴你,我和他們一樣,只是我偽裝的好,我自私自利,狂妄自大,心底暴虐,性格冷酷。別和我扯那些廢話,想讓我看上你就脫光了取悅我,讓我看看你會如何騷浪地服侍雄蟲,否則就滾!」 黎則自信穆法當然不會滾,這是他心中內定的領養者之一。帝國上層拿他當福利造福大眾呢,正好,他就將有權有勢的雌蟲趁機掐在自己手中。
第六章 操服監察長(舔腳/尿道棒/操開生殖腔/口爆)
「殿下,我選擇留下。」 穆法解著衣褲的指尖顫抖,有種羞恥感又帶著淡淡的緊張期待,他從未體會過這種心情,陌生、刺激。之前的雄蟲因為他的身份不願選擇他卻也不敢羞辱他。脫下最後一條內褲,穆法飽滿精壯的肉體赤裸在黎則面前。「跪下,爬過來。」 黎則的語氣冷酷而惡劣。看著穆法一點點爬到他的腳下,黎則抬起一隻腳踩在他的肩膀上,俯下身,」 其實你心裡早就想這樣做了,是不是?像條狗趴在雄蟲面前,搖著屁股求操?」 「是,殿下,我是賤狗。」 「賤狗,怎麼不高冷了?脫掉我的鞋和襪子,舔!」 穆法羞恥的內心在碰觸到黎則的身體後慢慢平靜下來,他將踩在他肩上的腳拿下來,仔細脫好鞋襪,然後另一隻。捧起雄蟲一隻蜜色的腳掌放在臉前,閉上眼親吻腳背,眼前的雄蟲肌膚並不是普遍的奶白色卻柔韌細膩。既然開始了第一步,穆法就像是沉浸在工作中,嚴格做好以下步驟,他不斷地舔弄,越來越大力,口水嘖嘖出聲,沒放過一處,尤其在含吮雄蟲的腳趾時,表情甚至露出了一絲享受。
「操,賤狗真雞巴會舔!」 黎則被他舔得虛火蹭蹭冒,雞巴都硬了起來把褲子撐出了帳篷。腳趾被吸吮得極其舒適,他忍不住攪了攪穆法的舌頭。「唔......嗯......」 穆法不由自主地發出呻吟,他感覺到自己的後穴濕了。只是舔雄蟲的腳,被挑弄舌頭,他就把持不住了。」 殿,殿下,要服侍您脫了衣服麼?」 舔腳已經不能讓穆法滿足,他想舔遍雄蟲全身,讓雄蟲身體留下他的味道。「真淫蕩啊,我還未成年呢!」 穆法應該不知道他的不同,他就不相信文會傻得把一切都說了。
黎則抽回腳,站起身三兩下將衣服都脫了,在穆法雙眼睜大,震驚的目光裡,露出結實勁瘦的身體,雖然沒有雌蟲肌肉壯碩,卻毫不缺乏力量感,還有那粗壯勃起上刺的碩大蟲屌。」 是不是高興的要哭了,看你那貪婪的目光,想大雞巴麼?不敢相信是不是,我只是不能標記你而已,要操你還是沒問題的。」 「想,想殿下......操我!」 穆法楞楞地緊盯黎則,目光在棱角分明的胸乳、緊實飽滿的腹肌和粗長的性器上流連徘徊,他感覺哪一處都那麼完美,是蟲神的恩賜,尤其那勃起的紫紅肉屌,是所有雌蟲的天堂!原來未成年的雄蟲也會性欲勃發。「哼,先讓我看看你發騷啊,都說騷浪賤蟲屁眼插起來才爽。」 黎則打量的眼光帶著侮辱,像是在看一件貨品,肆無忌憚地掃射穆法全身。
穆法怔了怔,咬著唇背向黎則趴下,撅起屁股,雙手扒住臀肉,向兩邊扯,直到嫩紅的菊肉被橫向抻開,然後收縮起肉穴。帶著水光的軟肉蠕動著,像是要裹住靠近的事物,然後吞吸進去,一邊動作一邊說:「 殿下,請您檢查騷屁眼,它能咬緊您的肉棒,如果您插進來一定會很爽快,我的生殖腔會噴水,只要您插進來。」 黎則蹲下,雙手一邊抓向一側的軟韌臀肉揉捏,看著他們溢出指縫,抓揉數下後,狠抽了好幾巴掌,留下微腫的紅痕。」 真好看,帝國監察長的屁眼還沒誰看過呢,我是應該發個即時視頻呢,還是錄影製作個帖子呢,一定大熱!」 說著黎則點開了主腦手環。「不要,殿下,您不能......」 穆法想轉身讓雄蟲關了攝錄,但是他不敢,他看得出來雄蟲是在故意挑剔他,如果做的不好就什麼機會都沒了。「那你好好做啊,表現好,我滿意就不公開。」
「嗚嗚,殿下我不會了,您饒了我,只要您願意,我什麼都做,不要發出去。」 接受正統貴族教育的監察長連個雄蟲都沒摸過,這已經是他能想像的極限了。「喏,你先起來撅著屁股搖,手不要鬆開啊,屁眼加緊收縮,讓我看看水兒多不多。」 黎則跟著穆法,攝錄始終以他為中心。「嗯,對,屁股能抖得快點不,那兩坨肉是死的麼!然後一手揉胸肌,一手捏屁股,來個造型,眼神勾蟲點,欲哭帶淚真是引蟲憐惜,可這不是監察長您的風格啊!」 穆法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被黎則嚇得努力收回眼角的水漬。這些淫蕩的動作只有聲色場所的蟲妓才會做,正經雌蟲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臉!一會抖屁股,一會夾屁眼,還要玩弄自己的胸和乳頭,還要都被錄下來,嗚嗚......「來,挺挺胯關節,把你站起來的雞巴往前頂一頂,你看起來挺享受的,雞巴又直又硬。喏,我帶了個小玩具,看你玩的挺嗨的賞你了。」
「殿下,求您不要......」 穆法眼泛水花,看著雄蟲拿出的細金屬棒用膝蓋想也知道要被用在自己身上的哪裡。「不行。」 黎則伸手攥住穆法的蟲屌把他牽過來,在攝錄的清晰拍攝下將金屬棒插進尿道,引來穆法連聲的哀叫,蟲屌都有點軟了,要不是有金屬棍支撐就要耷拉下來了。敏感的尿道被插入異物饒是穆法這樣的硬漢也被疼得忍不住叫出聲,但是緊接著蟲屌被雄蟲玩弄,乳頭雄蟲玩弄,蔫了的肉物又一點點硬了起來。「很好,監察長大人果然有潛力。」
黎則這時候說」 監察長」 「潛力」 讓穆法更加羞恥又帶隱隱亢奮,後穴收縮得更快,水兒也順著大腿根流下來了。「來,這就給你甜頭」 黎則按住穆法讓他跪在蟲屌前,沒有憐惜地抓住他的頭髮將蟲屌塞進他的口腔,開始抽插。「嗚嗚嗚......」 蟲屌過於巨大,不能完全塞入,穆法的嘴被撐滿,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蔓延到脖頸。黎則也知道自己的尺寸對穆法是勉強了,但是操開他的喉嚨是遲早的,於是用力一頂,按住穆法的頭,腰前後搖動操了起來。穆法想要嘔吐也不能夠,只能被動適應,被操得眼白都翻起來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完全才接納了這根粗長的肉屌。
黎則見穆法的喉嚨已經被操開,便抽出肉屌,將毫無還手之力的監察長閣下推到桌子邊,讓他撅起屁股,開始不緊不慢地磨著雌蟲的後穴。「殿下,給我,給我,裡面好癢,我,我受不住了。」 穆法被這種溫吞的玩弄整得全身熱癢,前面蟲屌被插入異物的疼痛也轉化成了無盡的欲望,後穴更加空虛,渴望被塞滿。「給你!你吃的下多少給你多少!」 雌蟲的後穴天生適宜交合,更別說穆法的肉洞淫水兒已經氾濫成災。黎則將龜頭對準肉花口,塞進去一小截。
「啊............進來,進來殿下,快進來!」 卡住穴口肌肉的巨物帶著酸麻感,甬道內氾濫的水流找不到出口來回刺激著軟肉,簡直要把穆法逼瘋。「操!又緊又熱還滑!」 不再猶豫,黎則一杆入洞將整個肉屌塞了進去,淫水濕膩,黎則的進入毫無阻礙。「好滿,殿下,哦......哦......爽死了,殿下好厲害,插的我好爽。」 清冷的監察長此刻一臉緋色淫叫著,冰山融化成了春水。享受著穴肉被撐到極致的充盈感,穆法只想歎息,漸漸地,這也滿足不了他了,他的屁股開始扭動起來,去摩擦插入的棒身。「幹!我允許你自己動了麼!」 黎則甩了穆法屁股兩巴掌,抬高他的腰狠狠操弄起來,他上下戳刺,不但找到了穆法的騷心所在,還找到了隱藏在更深處的生殖腔口,直奔主題,慢慢碾磨。
「啊,啊,不要那裡,啊啊......要死了......」 無數神經聚集的生殖腔的口被頂開,又痛又麻,穆法本能向前抽身想躲開雄蟲的堅硬性器。黎則發現穆法的動作雙手一攔他的勁腰,使勁向後一拉順勢頂上去,破開了穆法的生殖腔,沖入更熾熱的所在。「哦,哦,真爽!」 黎則舒服的也不住低吼出聲。不管身下的雌蟲能否承受,大開大合操幹起來。「啊,饒了我,饒了我......我......」 雌蟲舌頭伸出耷在口腔外面,眼淚口水已經完全止不住混成一團,巨大的痛感和爽感交替襲來,讓他在極痛極爽中滅頂。「哈!操死你,操,爛逼!」 黎則又碾著生殖腔爆操了百來下,感覺腔口收裹的極緊,猛地一下抽出了肉棒,順手將穆法蟲屌內插得尿道棒抽出。「啊............啊............啊......」 前後雙重刺激讓穆法發出垂死的呼喊,嗓子啞的不成樣子,前面一股精液噴的又急又猛,精液噴發後一股清亮的尿液隨後射了出來,腔口和腸肉同時劇烈痙攣收縮,穴口一股股水兒噴濺出來。
黎則掰過癱軟在地,在餘韻中眼淚不住滾落,整個人無意識地哼哼唧唧的穆法的臉,兩指一捏穆法的口腔將蟲屌塞了進去,噴出大量的雄精。汩汩精液沖向穆法的喉嚨,嗆得他差點窒息,在黎則撤出蟲屌後劇烈咳嗽著。嘖,自己真是渣啊......黎則心底呸地鄙視了下自己。不過沒辦法,不搞定這只雌蟲,以後有得麻煩。在蟲族,雄蟲不用講道理只要把對方操服了就行!
第七章 雙子感應 確定領養人
從下午開始伽耶就感覺整只蟲都不對了,各種情緒在心理井噴爆發,忐忑、緊張、羞恥、激動,陌生的欲望蠢蠢欲動,少有情緒起伏的伽耶一下子想到了他的孿生兄長,這樣激烈的情緒是兄長的!門德薩家族向來執掌監察,每一代家主都是雙子,也就是說帝國最高監察長從來都是兩位。伽耶和穆法是異卵雙生,長得只能說是像,但一眼就能分出兩蟲。他們氣質相仿,但伽耶的頭髮更偏向黑色,陽光下才有綠色閃爍,眼睛是完全不同於穆法的棕褐色,這隨了他的雌父。門德薩家族的雙生子具有同體感應,在沒有被雄蟲標記前,他們的性欲都是共通的,只是距離遠近感受強弱而已。雙子間的同體感應為他們從事危險工作多了一分保障,窮凶極惡的歹徒在妄想滅口執法者時得好好掂量掂量,若是不能兩個一起弄死還是要三思後行。有利就有弊,在沒有被標記前,情欲的共通使得一隻發情另一隻也不會好過。今天是穆法參加領養人篩選的日子,這應該沒有什麼不妥,以他的實力應該在帝都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可是為什麼情緒起伏這麼大!伽耶坐在監察長辦公室內修長的手指轉動著電光筆思考。突然!伽耶的身子一僵感覺一道道電流向四肢百骸而去。心跳加快,感覺要蹦出來一樣,身子也發軟,從沒有過異樣的後穴開始蠕動收縮,淫水一點點溢出浸濕了肉縫。「呃............兄長......」 兄長發情了?!可是那只雄蟲不是未成年麼,是別的雄蟲?伽耶趕緊將遙控器按下,下拉了窗簾,鎖死了門。
感覺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軟,後穴空虛,他需要做點什麼。手扒在桌子上劃拉過來那支電光筆,另一手揉弄幾下後穴的肉花後將筆塞了進去,插動。雌蟲不通過後穴發情是沒法用前面高潮的,所以伽耶這40星年的蟲生中也就沒有過自瀆。不得章法地抽動電光筆卻感受不到滿足,伽耶心裡開始焦躁不安,就在這時突然感覺後穴被撐大,隱秘的生殖腔被什麼狠命頂弄碾壓。」 啊......啊......」 伽耶手中的筆掉在地上,忍不住痛感和快感喊出聲來。緊接著是一波波的快感像浪潮拍打著他,就要將他滅頂,直到......」 啊啊......」 劇烈的喘息並低吼中,腸肉和腔口緊縮到極致後抽搐痙攣噴發......前面的蟲屌一跳一跳噴出初精,爽的伽耶一刹那完全失神。
當當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雖然這辦公室隔音不錯,但伽耶垂死掙扎般的低吼還是漏出了點聲音。秘書官不放心地敲門詢問。「沒事。」 還是嚴肅低沉的聲音,秘書官轉身回了自己辦公桌。
奇怪,怎麼感覺監察長的聲音啞了點還顫抖著,錯覺吧?秘書官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並準備抽空去看看最近是否因睡眠不好導致耳鳴。辦公室內的伽耶癱軟如泥窩在豪華的椅子中,用盡全部力氣回了秘書官的話後,整個人都放空了,回味在高潮的餘韻中,桌上、地上點點白濁散發出濃烈的味道。
篩選現場的小套間裡
黎則爽也爽了,目的應該也達到了,走到穆法身邊,」 好吧,好吧,是我放浪了,玩過頭,別生我氣,我道歉好麼?」 黎則堅信必須大棒和甜棗並行,這個時候的安慰才恰到好處。走過去將監察長閣下扶坐起來趴在自己身上,拍著他的背,為他順氣。威武雄壯的漢子被他欺負的慘兮兮的,真是狼狽,倒也怪讓人心疼的。「殿,嗝,殿下......我沒生氣,您還滿意麼?」 穆法抽搭地打了個嗝把臉壓在雄蟲的肩上,他不怪黎則,這是他自己選的,而且殿下果然很溫柔。「嗯,你合格了。我聽說你有個雙生弟弟,這個雙子的感應......?」 「殿下,不要說了。」 穆法臉壓的更低了,還在黎則的肩頭蹭了蹭。不知道要怎麼和伽耶說,都沒臉見蟲了。黎則表示快兩米高的漢子撒嬌什麼的一點沒有帝國最高監察長的威嚴,他是不是撿了個假的,還來不來得及退貨??被操順了的雌蟲真是讓人沒辦法啊......
黎則最終確定了三位領養的蟲選,三天后,雄蟲協會代表帶著三位領養者和黎則來到了未來四年領養家庭居住的別墅,一雄三雌開始了的「 同居」 生活。黎則選擇的三位領養者一位是政法會次議長蒙克·斯坦頓,一特級世家斯坦頓家族家主的同雌父弟弟,這可不是沒見過世面的新嫰,能提出申請想必是十分清楚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目標明確。另一位是平民出身的帝國第二軍團軍團長中將普納迪,這個應該好搞定,沒有家族就少了很多阻力,一個平民軍團長,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能力一般是絕對不可以的!第三位就是最高監察長之一也是門德薩家族現任家主之一的穆法·門德薩了。被雄蟲操服的雌蟲會在生理和心理上極大偏向雄蟲,這是個好開始。
黎則有針對性地選人,這樣一來他將在帝國各界都有一言之地,消息也不會閉塞,這是他建立有效關係網的第一步。但這也就是蟲族社會,看似一步登天,卻因為自己雙雄蟲天賦的關係,建立起來容易太多。「喏,這是禮物,送你們的,打開看看?」 黎則和三隻雌蟲安頓好後,將大家召集到客廳開始發放」 表達善意的禮物」 。別問他怎麼有錢,土豪們10%的撫養費到賬了!買東西?網購快遞員效率迅速,在黎則選好領養蟲後的第二天就將禮物送到,這可是在實測了三隻雌蟲的身材後特意挑選的!「謝謝殿下!」 三蟲整齊劃一地表達感謝。除了監察長閣下,次議長閣下和中將閣下都表現出了不同程度的受寵若驚,具體就是手指微顫,嘴唇哆嗦。殿下好貼心,竟然讓雄蟲先送他們禮物!而有過親身深刻體會的監察長閣下則有些兩股顫顫,覺著這禮物恐怕未必有詞意表達本身那麼美好。
「不要客氣,快拆開看看啊!在家裡不要這麼拘謹,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可以叫阿則。」 黎則這一手賤萌賣的把自己都給噁心到了,裝純潔真心不適合他。其實蟲星上這個年齡的雄蟲大多嬌生慣養,脾氣差、挑剔多,黎則也就催眠自己偶爾入鄉隨俗一下沒關係,沒關係。三隻雌蟲拆開禮物,嗯,一套家居服,厚實純棉的面料,看著就很舒適,準備按照雄蟲的要求打開看看。他們自己拿到禮物也很驚喜,有些迫不及待。穆法摸著柔軟的睡衣面料,心裡淡淡慚愧,自己怎麼能這樣惡意揣測殿下呢!真是太不應該了!但是等他抖開睡褲並看到睡衣套裝下面的第二件禮時,無語了,殿下果然......睡褲後面開條縫是怎麼回事!!............毛絨球尾巴跳蛋肛塞是什麼!!
「衣服合適吧,毛球顏色是按照你們的氣質買的。」 監察長閣下被分到的是個黑色大毛球,黎則想著有對比才有愛,白皮膚配黑毛球正對!將軍閣下被分配的正好相反,一個白色大絨球,很襯古銅色的皮膚。次議長閣下則是一個粉色大絨球,帥大叔的反差萌什麼的!!三蟲一臉菜色,按氣質買的?三隻肌肉雄壯的漢子表示內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殿下就是個坑啊......。摔!
第八章 將軍的溫馨py (半蟲化被玩觸角翅膀)
「同居」 的第一個早晨,普納迪揮退了機器人管家,親自下廚做早餐。雄蟲的胃可不比雌蟲,雄蟲體弱生病恢復慢,而且口味挑剔,他要給小雄性好好做吃的補一補。洋洋灑灑擺了一大桌子,每樣單獨留出一份在主座位前擺好。普納迪擺好早餐就看到從樓上下來的兩隻。三蟲不約而同穿了黎則的」 禮物」 ,互相看了看都尷尬地轉開頭。「你們自便,我去喊殿下。」 普納迪說完轉身上樓,睡褲後面的白絨球一跳一跳的。樓下目送的兩蟲看得嘴角直抽,再想想自己,不想!
「殿下醒了麼?我可以進來麼?」 普納迪輕輕敲門詢問。「唔,進來吧。」 黎則伸出一條胳膊抬手蓋住眼睛,心裡歎息他墮落了。前世在軍隊哪有不早起的,為了任務幾天幾夜不睡也有過,算算來這裡一個多月了竟腐敗得如此之快!「殿下,睡的還習慣麼?」 普納迪目光柔和,走到雄蟲床邊蹲下,看著還沒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雄蟲心中軟的厲害。「嗯,哎,那個你先坐啊,我去個衛生間。」 黎則咕噥著把薄被甩一邊赤身裸體就下床了。
蟲神呐!!!普納迪看著雄蟲線條流暢的精實身體只覺得鼻子很癢,抬手一模,流鼻血了!!這就是有雄蟲的日常麼,比起指揮部隊和母蟲廝殺,天天面對這樣的考驗更艱巨好不好!趁著雄蟲還沒出來,普納迪手忙腳亂找到紙巾將鼻血擦掉,毀屍滅跡地揣兜裡藏好。黎則清晨放水後用涼水抹了把臉,兩手拄著琉璃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慢慢神智歸位了。額......早上有蟲喊他起床,他讓他進來了,然後自己尿急沖下床裸奔............完全忘記自己在別墅內三隻蟲面前屬於異性,這就是明晃晃的耍流氓性騷擾啊!雖然在這裡好像是自己吃虧了......戰鬥報洗漱完畢,黎則抄了條浴巾圍在腰間出來了。「呵呵,那個,不好意思啊,沒睡醒。」 純爺們黎則覺得自己既做不出來先聲奪蟲搶佔性別的制高點讓好心來叫自己的雌蟲滾出去,也做不出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被看光了哭唧唧地沒臉見蟲狀,只能尷尬地嘿嘿帶過。
「殿下,那個,能穿上衣服嗎。」 不是詢問,直接是請求,普納迪覺得自己的心臟又不聽指揮了。雄蟲就在身前,胸腹曲線的弧度就清晰地在眼前來回晃,好想沖上去摸,不,光摸不夠,想沖上去啃咬,怎麼辦!穿衣服?!!難道,老子以後就得捂得跟個封建婦女似得?!不行,這絕對不能忍!為了以後,黎則決定以毒攻毒讓這幾隻雌蟲儘快適應。決定好,黎則也不尷尬地佝僂了,直接挺起胸,把腰上的浴巾一扯,就一步邁到普納迪身前。「抬頭!看我!」 「是!」 普納迪緊張地一個立正,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都。「你至於這麼慫嗎!」 黎則搬過普納迪的臉,讓他正視自己。「我,我怕做出不合適的事被殿下投訴。」 「投訴??」 黎則挑挑眉示意他繼續說。「如果因為騷擾雄蟲被投訴,會被取消領養資格,殿下。」 在二十個候選者中普納迪自認並不佔有什麼優勢,能被選中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擁有這個機會,因為難得所以倍加珍惜。
「怎樣是騷擾,這樣還是這樣?」 黎則抓著普納迪的大手撫摸自己的胸膛,一路向下來到勃起的碩大蟲屌。「叫我名字,你放心我不會投訴你性騷擾,我只會對你性騷擾。」 黎則圈上普納迪的脖子,往下拉,咬住他的耳朵笑到。呵,真是可愛的雌蟲!「則,阿則」 普納迪整只蟲就像一隻壓力鍋在被不斷加壓,終於壓力到達峰值開始呲呲冒氣。不斷粗喘著,想躲避雄蟲的進攻卻不捨得,手放在雄蟲勃起的蟲屌上抓著也不是放開也不是。雄蟲勃起的性器粗長筆直,讓他只想去吞吐膜拜。「驚喜麼,不用等到我成年?」 黎則沒有去揪出雌蟲摩挲他蟲屌的微小動作,想來蟲族雌蟲的一生就將交配繁衍作為生存的目的,自己這寶貝是個雌蟲都無法抵擋也正常。
「我,我可以吃它麼?」 普納迪小聲請求,不確定雄蟲會不會因此生氣厭惡他,可是真的好想......「將軍,你還真是讓我意外的直白有趣啊!」 黎則壓了壓普納迪的肩,示意他可以跪下」 吃了」 「阿,阿則......」 雌蟲順從地跪了下來,那根昂揚的性器就在眼前,散發著雄蟲好聞的信息素,鼻端的嗅覺讓普納迪激動的不停做著吞咽動作。「含住牙齒,好好包裹它,一點點來,你會的吧?」 黎則看著普納迪激動的似乎毫無章法,好心提醒他。其實雌蟲必修課中就包含了匹配相關課業,如何服侍好雄蟲是匹配成功的關鍵,所以這一項所有雌蟲都會不遺餘力,將軍自然也一樣,黎則看過將軍的詳細介紹,+,最好成績,所以他的提醒只是想緩解下雌蟲的興奮緊張。
「會,會的。」 普納迪不敢抬眼看雄蟲,張開嘴先是吮吸住龜頭,用舌尖撥弄馬眼口,聽到雄蟲發出」 噝噝」 的抽氣聲,得到鼓勵般繼續一圈圈舔弄起了敏感的溝部,舌頭在龜頭系帶處按壓蹭弄。「哦............你真是......哦......」 太棒了!!將軍不愧是要在各個方面做到最好。黎則前世今生也算被口的經驗豐富,如果要給將軍打分,無疑會是少數能被他評價為優秀的。放開了情緒的將軍將這也當作了他的戰場,用心戰鬥。「阿則,唔,舒服麼?」 雌蟲將口腔撤出些,含糊地問了句後,又深入含住了棒身抬頭看雄蟲的臉。
「很棒,很舒服。」 黎則對於床伴的優異表現不吝讚美。情欲被挑得越高,黎則的聲音就越是沙啞低沉。他揉弄著雌蟲金色的短髮,雌蟲一雙淡棕色眸子仿佛是帶著水光,濕漉漉地看著他,像是等待主人認可獎勵的大狗。」 給我看看你的半蟲化。」 嗯??沒反應......沉浸在迷蟲資訊素中普納迪像是沒有聽到雄蟲的話,只是嘴上舔弄得更用力了。
「不可以?」 不是說雌蟲半蟲化會更興奮?難道他記錯了?普納迪不是不想在心情激動的時候抖抖小觸角,扇扇小翅膀,但是他不敢。雄蟲對雌蟲性致不高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覺得雌蟲和他們不是一個層次的生物,沒有雄蟲喜歡像是進化不完全的蟲子。如果他們的半蟲型被雄性發現,可能就永遠別想得到雄蟲的青睞了,更不要說交配。但是他們本質是蟲,在激動興奮的時候就不由想要化形,苦苦抑制本能以達到雄蟲的期望,結果就是得到交配的快樂和壓抑本能的痛苦並存。生殖課的講師反復強調絕對不要在交配時半蟲化,否則得到的就會是雄蟲的驅逐!
「不,不能看,不好看。」 被逼問了,普納迪唔唔地想拒絕。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雄蟲突然想看他的半蟲型,但他不敢冒險。「我堅持呢?」 「殿下,是不是只是給我個希望就要收回去了,我知道我不夠好......」 普納迪鬆開了雄蟲的蟲屌,趴跪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你怎麼會那麼想?」 黎則蹲下身,低頭從下面看他的大狗,竟然發現了吧嗒吧嗒的眼淚。」 嘿,不帶這樣的,我很喜歡你,真的。」 「真的麼?」 普納迪聽到雄蟲的話,又找回了點自信,看著雄蟲的眼睛認真確認。「嗯!」 好吧,好吧,如果如果殿下喜歡,就這樣吧,也許是最後一次......普納迪脫掉衣服,閉上眼放出了自己的翅翼和觸角,等待著雄蟲的判決。
「嘖嘖,真神奇!」 黎則目光帶著驚歎,手指挑起一根前額發間的觸角從下往上輕輕擼動。「啊......哦,哦......殿下,額......」 普納迪被突然擼觸角爽的手指和腳趾都蜷了起來。觸角的敏感度絲毫不亞於雌蟲的性器官。「舒服是麼,我就知道你會喜歡,翅膀這麼小啊......」 黎則看著雌蟲舒爽難耐的表情,找到了前世擼貓的幸福感。「那是,那是縮小化的,展,展開完全化太大了會破壞,破壞屋子。」 被擼得完全陶醉的雌蟲將腦袋向雄蟲的手繼續靠近,方便雄蟲的動作,想讓他再擼一擼另一根。「嘿,這就滿足你。」 雌蟲觸角帶著細微的鱗片感,冰涼滑潤,手感很好。黎則讀懂了雌蟲的想法,另一隻手擼上了另一根被冷落的觸角。
「啊,啊............」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雌蟲簡直想吼出來。「這就受不住了麼,還有更驚喜的哦!」 黎則繞到雌蟲身後,抓住兩片銀灰色半透明翅翼,向外側輕輕扯開,低頭伸出舌頭舔弄背脊交界處滑嫩的肉膜。「啊,呀呀呀呀,別舔,別舔啊,阿則......」 普納迪直覺眼前白光炸裂,不亞于性高潮的爽感奔湧向全身,他渾身力氣頓失趴在地上抽搐。後穴已經淫水潺潺,肛塞也堵不住,漏出的水兒打濕了那個塞住穴口的白毛球。軟倒的瞬間,普納迪想他也許,會是蟲族歷史上第一隻體會到這種極致快樂而脫力的雌蟲?
第九章 吃掉將軍 修羅場(操射/抽插生殖腔/高潮爽暈)
「哦哦,大狗,你這是怎麼了啊?」 黎則明知故問,抬起臉,手指就著唾液在皮膜上來回滑動,摸到遙控器打開了白絨球開關。「啊,呀不要了,不要了啊,阿則,死了,死了......。」 太多的刺激已經讓將軍無法承受,整個身子抽動不停,每一次感到極限就又高一點。「怎麼會啊,也還沒給你呢,不想挨操了?」 黎則一把拽掉肛塞扔在一旁,白毛球沾了淫水一綹一綹的帶著肛塞在一旁嗡嗡震動。被黎則突然動作的將軍承受了巨大的刺激健壯的身軀一個劇烈挺動。「啊............」 普納迪覺得自己在快要死了和已經死了之間徘徊來去,舒爽的身子飄在天空。跳蛋突然被從後穴抽出一瞬間的快感後無盡空虛湧了上來。」 阿則,阿則,我要,快進來啊。」
「嗯,給你,乖狗狗有獎勵。」 黎則也不想折騰他,壓低他的腰將肉棒在穴口磨了兩下狠狠插了進去。」 舒服了麼?」 「啊~~」 被充滿的幸福感讓普納迪忍不住喊了出來。好大,雄蟲的大肉棒插進來了,他終於是阿則的了!「嗯,阿則,你動一動啊,動一動。」 感受著雄蟲的溫柔,將軍開始大著膽子乞求快感。「這就給你,這裡爽不爽?」 黎則一手伸到普納迪胸前拽弄著挺立的乳尖,一手抓住肥碩的臀肉揉弄,蟲屌抽插著不時頂弄普納迪的騷點,每頂弄一下就惹得身下人一身低叫。「好爽!阿則操的好爽,就是那裡!!」 普納迪隨著黎則的操動前後搖晃著,嘴裡哼唧,」 嗯,嗯,只給阿則操,操死我吧!」 「嗯這裡,這兒,我讓你舒服。」 黎則保持姿勢加快頻率頂撞那一點,感覺著身下人的腸肉裹住自己的蟲屌越來越緊。「死了,啊......被阿則操,操死了。啊,啊......。」 不同於被舔弄翅翼根部的另一種刺激,普納迪被黎則不斷地激烈頂撞,終於,身子一僵,馬眼口張開,股股精液被操得噴湧而出。
「還沒完呢,堅持住!」 黎則見普納迪達到了高潮轉而將蟲屌深入,趁著高潮生殖腔大開一下沖了進去。「啊........................不,不要了,求你啊,不要了!!」 從未被操開過生殖腔的雌蟲絕無法體會那種痛、爽無法忍受又拼命想要更多的極樂,恨不得就被操死在這一刻。「真的不要?......嗯?」 黎則當然知道雌蟲現在說不要可不是真要停的意思。抽送著巨物,一下一下在雌蟲最柔軟的所在頂弄,巨大的力道在雌蟲的腹肌上撞出微微凸起的形狀,啪啪啪不斷的肉體拍擊聲響徹房間。「啊,啊......。啊......。」 生殖腔內的軟肉不斷被抽插,普納迪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口水直淌,只知道隨著黎則的節奏前後晃,口中無意識地喊叫。「一起吧!」 黎則感到包裹著他的軟肉已經絞緊到極致,也不再堅持,放鬆精關,將大股精液噴射在雌蟲的生殖腔壁上。「啊,不............!!」 終於,持續累積的快感在生殖腔被射入炙熱精華後徹底爆發,蟲屌又一次噴出大灘精水,尿液,直到最後,失禁的透明尿液還斷斷續續溢出馬眼,普納迪不堪連續的巨大高潮爽暈在地,身體不住痙攣顫抖。
呼......呼......黎則射精後也爽得兩腿發軟,粗喘著倚在床邊,腳邊的雌蟲已經暈過去了,兩根觸角和翅膀也耷在身體上無力地貼服著。看著一身狼藉的雌蟲,黎則覺得自己目前的體力不足以支撐他將雌蟲拖進浴缸去清洗,簡單打盆水將雌蟲清理下後抱起來塞到自己床上蓋了被子,自己洗個戰鬥澡下樓了。別墅的房間隔音極好,尤其是雄蟲的房間。樓下兩蟲並沒有聽到什麼,蒙克看到黎則自己下來並沒有在意,雄蟲比較講究,收拾的長一點時間很正常,只是納悶普納迪沒有一同,難道是在給雄蟲收拾房間?而坐在一側的穆法眼中神色就複雜了,怔怔地望向黎則,是他想的那樣麼?「殿下早!」 、」 殿下早!」 兩蟲各有心思,卻也都及時向雄蟲問了早安。「快吃吧,飯都涼了。普納迪做的?嗯,好吃。」 蒙克因為黎則對早餐的誇獎在心底暗自咬牙,一定勤練廚藝,誓也要得到殿下的表揚!一頓飯吃的心不在焉。穆法則是低頭扒飯,不時偷瞄一眼雄蟲,一頓飯同樣吃的食不知味。
吃得最好的只有黎則,覺得雄蟲這日子過得真是不要太滋潤!吃飽後黎則對兩蟲的統一著裝表示滿意,還壞笑著朝兩人發出‘嘖嘖’聲,惹得蒙克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角,穆法也是紅了耳朵。普納迪一眼醒來,睜大眼睛看到周圍裝飾就意識到他睡在雄蟲房間裡,摸摸身上,雄蟲已經清理過了。回想著早晨的一切,像是夢一樣,極難得的指揮一方的軍團長臉色唰地暴紅,將被子拉起來蓋到自己臉上,低低癡笑出聲。平復了好一會兒後,他有種迫切要見到雄蟲的願望,趕忙套上睡衣,將白毛球沖洗好擰乾塞進兜裡準備下樓。殿下真好,最愛殿下!
心情是急迫的,身體卻不太給力。雌蟲從未承歡的身子被多次高潮沖刷得酸痛無力尤其是後穴。蟲族的雌蟲以恢復力強著稱,可普納迪還是覺得自己的半個身子都是麻的,腿都合不攏了......坐在桌子面向樓梯一面的穆法眼尖地看到普納迪僵硬著動作下樓來,再看他那一臉被疼愛後的柔軟神情,哪裡還有不明白的。心底泛起苦澀,穆法反復告誡自己不要嫉妒,嫉妒的雌蟲不是好雌蟲,會被雄蟲厭惡,可知道應該怎樣和能做到真是兩回事啊......蒙克和黎則順著穆法的目光也看到下樓來的普納迪。「快過來坐,早餐很好吃。」 吃蟲嘴短,更別說黎則也是真心覺得普納迪這廚藝不賴。「那,那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吃啊殿,阿則!」 被表揚了,嘻,好開心!普納迪在兩蟲存在感強烈的視線中本想喊殿下,但接觸到黎則的目光心下一定決定還是喊名字。阿則?!!蒙克怒!他看出來普納迪的不太自然,但是想的沒那麼多,主要是沒敢往某方面想。只是覺得失策的很,一大早這個滑頭將軍竟然就將雄蟲征服了?!叫的這麼親切肉麻!摔!!
!!!穆法大怒!好你個不要臉的心機蟲,竟然才一天就明目張膽勾引殿下!殿下!!!穆法心中呼喚著,眼神向黎則投去幽怨的一撇。偏心的殿下!!話說穆法你是第一個吃到的啊,你有考慮過蒙克大叔的感受麼!「好!快來吃,已經涼了。你們也別叫我殿下了,都叫名字吧。」 黎則對向穆法的目光只是凝視了幾秒就輕飄飄轉開了,招呼普納迪坐下吃飯。呦,監察長大人這是吃醋?蟲族的雄蟲向來拔屌無情,但也正是這種對交配的高高在上才保住了他們免於被圈養,成為配種機器的命運。在這樣的社會,雌蟲這醋吃吃更健康,吃著吧。黎則也是有意冷穆法兩天。門德薩家族兩位未婚家主只有一位參與篩選,可見他也只是選擇之一,不爽!穆法和蒙克可不是不會看臉色的新嫩蟲,儘管心裡都不是個滋味兒,但看到雄蟲希望就此打住也都明智地整整臉上表情不再多說什麼。爭寵可以有,但是讓雄蟲厭棄豈不是便宜了對手!
第十章 未來選擇 監察長大人自慰被撞破
關於未來四年雄蟲要怎樣度過,一雄三雌達成一致去學校進修更好,但是,不可以離開帝都!雌蟲們一想到殿下沒有他們照顧,去陌生的地方被一群年青饑渴的妖豔賤蟲搶著獻殷勤就絕對不能忍!在學校的選擇上,三隻雌蟲糾結於選擇高等雄蟲學院還是帝國軍事學院。高等雄蟲學院適合雄蟲進修的學科齊全,藝術歷史鑒賞文學都是不錯的科目且環境舒適,是大多數雄蟲的首選。帝國軍事學院的精神力應用和指揮系也非常適合精神力未成年就達到特級的殿下。「許多特級和特級的殿下會選擇去軍事學院,大多是主修精神力和戰鎧設計。雄蟲的精神力天賦使他們想像力和創造力更高於雌蟲,設計戰鎧的殿下們可都是很搶手的,而且有錢!」 「呦!!大叔你真是現實。」 黎則對著蒙克擠了個眼神,表示秒懂。被叫「大叔」 的蒙克心底流淚,他有老麼!!他才52而已啊,雄蟲平均300星年的壽命他還好年輕!而且直到生命終結的前十年才會迅速衰老,他只是長相保持在成熟期怎麼就老了,老,了!!
「帝國並不反對雄蟲參軍甚至是鼓勵。」 普納迪說。「哦?雄蟲高等特級的本就少,怎麼會被鼓勵去軍團?」 黎則心裡確實一直打算走軍隊這條路,但是已經想好要面對阻力,沒想到卻是這個結果,意料之外的不困難。「多次研究和實踐證明,軍團中有雄蟲在,雌蟲的殺戮基因活躍度會被明顯壓低,特別是能和雄蟲有接觸的軍雌,他們的情緒穩定度更高,極少狂暴。隸屬於軍團的雌蟲可以更優先獲取軍團中以雄蟲的資訊素為主成分製成的舒緩劑,這對於處理突發狀況極其重要。等特級越高的雄蟲資訊素效用越大,所以如果有殿下願意從軍,所有軍團都會搶破腦袋。雄蟲的安全也不用擔心,在他們進入軍隊的一刻,資訊就被同步傳輸到軍營中每只雌蟲的主腦裡,如果有危害行為會立刻報警並直接電擊處置,以保護雄蟲的安全。傷害雄蟲是重罪,會被判處死或永久勞役。」 普納迪說到。
「哦?那雄蟲一般做什麼工作?不會是文書工作吧......」 如果對比戰力,蟲族雄性似乎更接近于人類的女人......女人參軍更多是文職,黎則可不想幹這個活兒。「不,一般只有天賦以下的雄蟲做文職,天賦以上的參軍多是選擇了利用精神力輔助指揮。帝國是不會讓雄蟲上戰爭最前線的,只是在後方戰艦進行輔助。軍部對於參軍的雄蟲給予非常優厚的軍功點報酬。軍功點可以兌換蟲幣,但蟲幣卻不能兌換軍功點,軍隊系統有很多獨有的資源只能用軍功點兌換而無法用蟲幣購買。等特級越高的雄蟲貢獻度獲得越高,也就越有錢。」 「輔助指揮?」 黎則強調了輔助這兩個字。「雄蟲殿下們的優勢是精神力,達到特級以上的精神力可以‘共感’雌蟲,也就是同步傳遞,精神力越強可傳遞的數量越多。軍事學院對殿下們的要求並不嚴苛,主要是雄蟲基本上對戰勢的大局缺乏把握,只要能輔助指揮官傳遞命令就可以。」 普納迪客觀地陳述,又擔心冒犯雄蟲,一邊說一邊留心雄蟲的神情,看黎則只是撇撇嘴,倒沒有什麼不高興才放心。
「好像,也不全是,但是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穆法說。「哦?」 黎則引導著他繼續說。「你是說操控母艦吧。」 蒙克也是一特級世家的成員,自然知道一些帝國塵封的歷史。「嗯,因為工作,我知道的多一些。大概七百多年前吧,我曾祖父那一代,出了一位精神力的雄蟲,他極其喜歡軍事,最終選擇了帝國軍事學院指揮系。雄蟲的精神力波動範圍很廣,處在範圍內的雌蟲都可以被」 共感」 ,這位殿下的極限是三個軍團。因為醉心軍事,且天賦卓絕,他成為那一屆指揮系畢業生中最優秀的,也就不需要主指揮了。當時他一隻雄蟲帶著守護者操控母艦在軍團後方,率領帝國十分之三的兵力,為帝國打下了現在四分之一的疆土。」 說到這裡穆法感慨著也有些失落,失落那光輝的一頁終是翻了過去。
「後來呢?」 黎則繼續問。「沒有後來了,這麼多年帝國再也沒有一隻雄蟲誕生,我們的基因退化了吧......」 穆法和其他兩蟲身為帝國的上層深感這背後的危機。「那戰魂軍事學院呢,和帝國軍事學院齊名的那個?」 「帝國軍事學院和戰魂軍事學院設置科目差不多,但是兩所學院各有側重。帝國軍事學院的指揮、精神力和戰鎧設計並稱三強,王牌專業是指揮學,無論是星艦指揮還是地面指揮都是最強,各大軍團高特級指揮官多來自于此。而戰魂軍事學院則在近身格鬥和戰鎧操作學科上更有擅長,我就是這裡畢業的。」 普納迪說完看了看另兩蟲。沒有家世背景學習指揮專業基本是浪費,像他這樣的平民只是在一場一場生死搏殺中積累出軍功才晉升的。
「雖然沒有在帝國軍事學院學習,但現在論指揮誰又敢說就比你強,將軍不問出處。」 黎則理解普納迪對過去的唏噓,自己曾經也是和他一樣從底層摸爬滾打才一步步入選了」 戰狼」 特種兵團,並成為一個戰隊的指揮。「阿則,看來你是打算報帝國軍事學院了是吧。」 說了這麼多,三隻雌蟲也都看出來雄蟲對軍事更感興趣了。「其實,說真的,我都想去報戰魂軍事學院的戰鎧操作了。」 !!!三蟲一臉愕然,殿下這是要拋棄他們跑了?!雄蟲學戰鎧操作做什麼啊,摔!他們的殿下難道要衝殺上第一線?!!「但是!!,算了,還是帝國軍事學院指揮系吧。」
靠!嚇死蟲了,還好有但是,殿下又耍他們!「不過,我要兼修戰鎧操作。」 黎則補充道。???!!!三蟲一臉懵逼。「這是什麼眼神,知道你們等特級都比我高,在你們面前,我就是一體質的弱渣。不過,別小瞧我呵,有空咱們比劃比劃。好了,就當是我的愛好,強身健體不好麼。」 黎則論身體優勢確實不如三蟲,普納迪和穆法他只憑格鬥那是絕對沒戲,但蒙克不在蟲化戰鬥形態他自信還是可以一戰的。近戰格鬥不是只憑身體,技巧也同樣重要,否則他也不會前世在白種人充斥的特種兵訓練營生存下來。而戰鎧操作比起近戰格鬥對身體素質的要求又要低了不少,更強調操控的意識和對戰況的預判。
家庭會議的討論已經接近尾聲,黎則的主腦突然響起通訊提示。點開一看,是雷歐。這是除了領養蟲以外唯一被黎則設置為朋友許可權的蟲。「 嗨,最近是不是很忙?」 自從黎則開始掃盲,雷歐就沒了聯繫。「還行,殿,殿下,我想你了。」 雷歐一直忍著,卻還是熬不住給黎則發了視訊。他能說沒資格爭取領養所以一氣之下帶著全團去亞等蟲族的礦星掃蕩麼,明明他是最早認識的殿下,可卻離得那麼遠,夠不著!不夠,不夠,還要努力啊雷歐,現在的殿下你配不上!雷歐在心裡嘶吼著。「隨時可以給我通訊,我給你設置了朋友許可權。」 黎則和雷歐聊著一些有的沒的,氣氛時而輕鬆時而熱烈,讓身後的三蟲看的眼睛都紅了,恨不得蟲化出利爪戳死對面那只蟲。原來這還有雌蟲覬覦他家殿下,殿下對他有說有笑,危險!
晚飯後,黎則來到穆法房間,想著這快一星周冷著他了,這幾天穆法雖然嘴上沒說,看他的眼神卻總是帶著點委屈。進了房間,黑暗裡只有一盞檯燈亮在床頭櫃,穆法,穆法這是拿著一根按摩棒在自慰?!!穆法側身蜷在床上,屁股對著門,一手揉捏自己的乳頭,一手握著震動的按摩棒在後穴來回抽送,嘴裡斷斷續續喊著「 阿則,呃,阿則......」
突然的門響嚇得穆法一下子清醒過來,手裡的按摩棒還插在後穴,轉頭一看急得他都要哭了。黎則正抽著嘴角站在床前俯視他!黎則心裡狂奔過一萬頭草泥馬,撞破監察長大人的自慰現場,被意淫的正主是自己,自己該說什麼好呢......他是冷落了穆法幾天,所以雌蟲自慰是他的錯嘍?!「阿則,不是,殿下......我就是,我就是」 穆法說不下去了,他就是嫉妒普納迪嫉妒雷歐,殿下是喜歡他們的,他呢,他呢!!他不知道。
第十一章 邊做邊愛 殿下太兇殘(溫馨肉)
「就是什麼,你以前是不是也這麼騷啊?在外高冷,內心騷浪?」 黎則握著震動著的按摩棒在穆法的後穴抽插了兩下。「不是,不是,我只是想你!」 穆法把臉埋在床上,嗚咽地說,眼淚還是流下來泅濕了床單。」 阿則,我想你......只是,想你。你,你對普納迪那麼溫柔,這麼多天了......你,你都不碰我一下。」 「哎,好吧,好吧,我給你,然後談談,別哭了啊。」 一個兩個在外統禦一方的大蟲物在自己面前怎麼就這麼愛哭。黎則說著脫了自己的衣服,將雌蟲後穴的按摩棒抽出來關上扔一邊,上床從背後摟著抽抽搭搭的監察長大人,慢慢挑逗他的敏感帶。
「阿則,唔,別,別不要我,唔......」 穆法把身體又往黎則懷裡靠了靠,汲取著雄蟲的體溫。「哪裡有不要你,選了你不是嘛。」 黎則一邊說一邊揉弄雌蟲的胸肌和乳頭,搓圓捏扁著,引得雌蟲斷斷續續地呻吟。「你,你對我那麼冷淡,你,你是我求來的,你不喜歡我......」 「如果都可以求來,那十來隻呢,你以為別的蟲沒求?」 黎則不否認選擇穆法有他身份的原因,但如果不是對穆法有興趣也不會選他,畢竟二十只雌蟲又有哪只不是位高權重。」 確定要先和我說清楚,不做?」 「嗯,做,那先!!嗯,我要。」 缺乏自信的監察長大人聽著雄蟲的話,總算是安心了些,轉過身抱住了雄蟲。
「自己上來,想要來拿,都給你好不好。」 黎則躺下身,笑望著穆法。和穆法這麼蹭來蹭去,蟲屌早就硬起,黎則身子一攤,炙熱的性器筆直矗立著。穆法咬了咬唇,雙手握住雄蟲的肉棒在穴口蹭了蹭坐了下去。「噢~~」 已經被按摩棒開拓過的後穴溫暖濕滑,毫無阻礙地吞下了雄蟲的性器,被心愛雄蟲撐滿的感覺讓穆法幸福地發出歎息。「動一動,貴族教育應該怎樣服侍雄蟲?」 黎則拍拍穆法的屁股。穆法得到指令,雙腿屈膝支撐,用後穴上上下下吞吐起來,」 哈,阿則,阿則,好舒服,啊~」 「撐著我,再快點!」 黎則示意雌蟲將手撐在自己胸上。「啊,啊~,阿則,阿則......」 隨著腰臀晃動越來越快,快感也越來越多,穆法不斷喊著黎則的名字。穆法的腰柔韌有力,快速晃動著的臀肉起起伏伏,肌肉緊繃連帶著後穴的淫肉也彈力十足地不斷裹夾著雄蟲的巨屌,舒服得黎則忍不住握住他腰的兩側,配合著用力上頂。
「啊,啊~操我,操我!」 被雄蟲的蟲屌頂到生殖腔口的穆法,又痛又爽想要更多。「操!」 雌蟲又騷又浪,後穴像是無數張小嘴吮吸著蟲屌,黎則也忍不了了,翻身將穆法壓下,抬起他兩條長腿用力聳動起來。」 夠不夠,夠不夠,嗯?!」 「啊,啊,阿則好會操,操死我吧!」 穆法喜歡雄蟲用力操幹他,這讓他覺得有歸屬,讓他感覺圓滿,這樣操弄他的雄蟲也是喜歡他的。「真浪,給你,呵!」 最後黎則在雌蟲的低泣哭喊求饒中狂操了百來下將精液全射進了雌蟲的生殖腔,將那裡灌滿,在腹肌上鼓出一個凸起的弧度。「高興了?」 黎則躺在穆法身邊,指尖滑動著他結實的腹肌,讓雌蟲高潮後敏感的身子隨著手指顫動。「嗯,阿則,你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我的?」 「是啊,喜歡你的表裡不一。」 黎則取笑他。「那為什麼......」 雖然他們做也做了,但還是不知道自己哪裡錯了才讓雄蟲冷了他好幾天。「只是,心裡有點過不去......」 黎則覺得也是自己和自己過不去,鑽牛角尖,世家不就是這樣,反正只要穆法的心在他這也就得了。「什麼事,不能告訴我呢?」 穆法摟過黎則,下巴壓在他的頭髮上歎息。
「為什麼只有你自己申請領養我?」 雌蟲都這麼說了,黎則也就把話說了出來。「以前不瞭解你,想著萬一,伽耶他還能有別的選擇。」 穆法後來也挺後悔,如果早知道!!不過從來就沒有」 早知道」 這回事。「原來是監察長大人不相信我。」 「對不起,但是在篩選現場我就後悔了,真的,你是我認識的最好的殿下!」 「其實,你說沒有殿下選擇你也不對吧,只是在你考慮範圍內的沒有,他們都不缺家世勢力。」 黎則看得清楚。「嗯,對不起阿則,但現在我真的很愛你,我的殿下。」 身為門德薩的家主他也有他的不得已,只是在認定黎則後門德薩家族,他自己就已經絕對站在黎則身後了。「其實,上次,伽耶他,你知道感應這個,他想見見你。」 身為監察長,公然為自己弟弟走後門,穆法有些不好意思,怕黎則生氣。「好。」 黎則笑笑同意,他也想見見這門德薩家族的家主之二。
沒想到黎則這麼輕易就能同意,穆法一時有些不敢相信。「傻了?」 「不是,阿則,謝謝!」 穆法將懷裡的雄蟲摟的更緊了。也許黎則並沒有將這個機會當做多大的事情,但穆法不能不心存感激,這是帝都多少家族求而不得的,這意味著黎則將來或許會給門德薩家族兩位家主各一個或更多的蟲蛋,而且是雙天賦的雄蟲的後代!距離帝國軍事學院的下次招生還有大半星年。在黎則確定要報考帝國軍事學院後,普納迪就將別墅裡的訓練室改建一番,增加了適合特級鍛煉的器械,還將地板換成了適合雄蟲使用的特製彈性地板。
一切佈置完畢,黎則就準備開始恢復性訓練了,來到這裡快一個月了,再不動彈胳膊腿兒都得生銹。最初,三蟲對此很是緊張,雄蟲們都被保護得很好,這麼辛苦的訓練殿下扛得住麼?!直到看著雄蟲一腿將懸空的沙袋抽飛,那力道速度把沙袋都踢出殘影了!黎則也發現自從來到這裡,自己的速度力量不但沒有退步,反而增長到一個可怕的程度。幾蟲這會兒擔心的不是殿下而是他們自己了,好兇殘有沒有!!黎則對此的解釋是身體本能反應,也許失憶前有過訓練。
黎則讓蒙克陪他練練,普納迪和穆法那是體質天賦的變態,而且一個在軍部一個在監察廳,肯定都是「 超特級打手」 ,他自認完全不是對手。蒙克大叔就好多了,的體質,還是文職,應該好推!黎則和蒙克交手,動作毫無滯澀,就像他自己說的是本能。蒙克雖然在政界不比普納迪和穆法,但雌蟲都是強制十二年軍校的啊!在沒有上高等學院或是從軍之前該有的魔鬼訓練那是一點不少,強制教育以生存為目的,為了不戰死,練的多狠可以想像。蟲族的雌蟲除非家世優良,否則想出蟲頭地就只有參軍一條路,比如普納迪。蒙克按照家族規劃從政,自身的鍛煉卻一點沒落下,即便知道這樣健碩的身材並不被殿下們喜歡,他也沒在乎。遇到黎則之前他可以去匹配,去爭取獲得自己的蟲蛋,但是要嫁給誰,還真沒這個打算。普納迪和穆法看兩蟲交手,心裡一片」 臥槽」 刷屏,這是哪裡來的戰鬥瘋子!!雄蟲兇殘到這程度還要雌蟲幹什麼!難怪在床上把他倆做的死去活來啊死去活來!這是殿下還沒成年,成年後能接受雌蟲資訊素回饋,性欲和體能都會大幅度提高,到時候他們是不是真的就要被做死在床上!!想到這,兩蟲一哆嗦,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都看到了驚懼。還是多找幾隻分擔下吧,一隻真的吃不下,他們不想死在床上......。
兩蟲在一邊感慨,在和黎則交手的蒙克心裡就更是苦不堪言。這哪裡是雄蟲,絕逼是雌蟲偽裝的吧......吧......吧。打到最後黎則雙腿一絞,擰著蒙克的脖子,而蒙克也腳跟抵住雄蟲的下巴,兩蟲糾纏在一起摔倒在地,打個平手。「不打了,不打了。」 蒙克欲哭無淚,能想像日後暗無天日的生活,殿下太兇殘了,求憐惜!
第十二章 不速之客 訓練室py
「什麼事,家主?」 蒙克上午才開完會就接到了他兄長也是斯坦頓家族家主艾迪·斯坦頓的通訊。「叫我哥就這麼不情願啊,你最近怎麼樣,也不說和我聊聊,那位殿下好相處麼?」 蒙克這位兄長向來以家族利益為重,雖然知道他也挺不容易,但是蒙克還是不願意和他多說,他自己都已經放棄從軍去政界了,也算對得起家族了。「還成吧。」 蒙克覺得黎則是相當好的雄性,性格好,不嬌貴,沒有不良嗜好,尊重雌蟲,但是他可不想讓所有人都盯著。「我聽說那位殿下脾氣很好,很寵著你們。」 艾迪想著手下人報告他們看到的幾蟲出門的情形,到現在都有些不敢置信,雄蟲不都是挑剔冷淡高高在上的?「你聽誰說的?真是夠了,你監視我!」 蒙克除了家族事務,真是不想和艾迪再多說什麼。「喂,喂,你怎麼總這樣,我只是關注你的那位殿下,也想看看你過得好不好。你說家裡給你安排了那麼多殿下你也不肯嫁,總算這次的你上心,我還不得關心下啊。」 艾迪馬上氣弱了下來,在這個弟弟面前他可不敢拿出家主的氣勢來刺激他。
「我上心有什麼用,你以為殿下身邊缺我這樣的?!」 蒙克一想到之前自己雖然違逆家族,不肯聯姻,但終歸是匹配過雄蟲的,殿下若是介意,又怎麼肯要他。「你會這麼沒信心?好幾位殿下可是還等著你呢。」 「滾,別和我說他們!」 蒙克一點也不想提這些黑歷史,更擔心黎則知道後的反應。」 到底什麼事,你就直說!」 「諾嘉和諾德想見見殿下,我實在是被他們磨怕了。」 這兩蟲是艾迪最受寵的雌侍的親弟弟,所以看著愛人的面子,他也不得不盡力下。「不行!殿下最煩陌生蟲打擾!」 蒙克想也不想拒絕。「怎麼能說陌生嘛,這樣好了,讓他們去看你總可以吧,我讓他們老實點。」 艾迪在視頻中已經作出請求狀了。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蒙克看他這個不要臉的哥哥都不想說話。幾天後,諾嘉和諾德打著探望蒙克的旗號上門了。蒙克看著兩隻雌蟲面上淡漠,心裡更是煩躁。「蒙克,殿下在麼?」 諾嘉湊近蒙克耳邊低聲問,眼睛還四處張望。「在。他忙,得等會。」 看在諾薩的面子上他也不好太打臉兩蟲,不然就是直接打臉艾迪了。「沒關係,我和哥哥等會,我看過殿下的報導,殿下真是好帥,好迷蟲。」 諾德到底是不大,剛成年,雖然是雌蟲,但二特級世家的老么也是要嬌慣些。蒙克一聽這話,就感覺不好,這兩蟲千萬別鬧什麼么蛾子!正這時,黎則完成上午的例行訓練,脖子上搭了一條長毛巾,赤裸著上身往樓梯這邊走來。高強度的運動讓黎則身上泛著水光,汗水一道道沿著肌肉流下,沒入褲腰,簡直性感爆棚。蒙克沒想到黎則就這樣出來了,家裡的兩蟲要來,又是打著看自己的名義,也不好驚動雄蟲,所以這會兒蒙克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從沒見過這樣場面的兩隻雌蟲此刻身子都發軟了,眼睛貪婪地吸在雄蟲的身上。
蒙克想說兩蟲放肆,但當著黎則的面他又沒法發號施令,只能先提醒黎則家裡有人。」 殿下!」 蒙克聲音略高喊了一聲。根本沒注意樓下的黎則這會兒才看到底下還有兩個陌生蟲。抬頭一看,兩蟲的目光完全黏在自己身上,黎則心底一陣反感,誰他麼願意被視奸!「有客人?」 被雄蟲的聲音提醒,諾嘉和諾德才回過神同時向黎則問好,目光繼續熱烈地看著他,那眼神只要不是瞎都能看出來:快下來啊!「殿下,他們的兄長是我兄長的雌侍,今天是來看我的,打擾到您了,殿下。」 在外人面前,蒙克恭敬地稱呼黎則,在」 看我」 兩字上加重了語氣。「哦,那你們聊,我還有事。」 黎則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兩個陌生蟲,在和蒙克對視幾秒後轉身又離開了。作為雄蟲殿下,黎則沒有義務招待非他所請的客人。
看黎則走開,蒙克心底舒了一口氣也有點忐忑。不知道雄蟲明白他的意思沒,會不會生氣。諾嘉和諾德只來得及看了兩眼雄蟲,沒想到對方就走了,一點來打招呼的意思都沒有。「蒙克,你就不能讓殿下下來坐一會兒嗎。」 諾德明顯對只看一眼不滿意,他想要和殿下說說話啊!「你們以為殿下聽我的?!沒什麼事就回去吧。」 蒙克已經開始下逐客令。「和我們說說殿下,他都喜歡什麼......。」 巴拉巴拉......諾嘉一看這情形,為了拖延時間,自來熟地拽著蒙克問東問西。訓練室裡,普納迪正在做力量訓練,同樣是赤著上身。」 阿則,你不是說不練了?」 看到剛離開的雄蟲去而複返,疑惑地問到。「本來想下樓找點吃的,看到髒東西,沒心情了。」 「髒東西?」 普納迪一邊沒停動作一邊說著。「大叔家的,看樣子不好拒絕。那兩隻雌蟲的眼神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了。」 擦,第一次算給蒙克面子,下次再來,他直接不客氣轟走。
普納迪聽黎則說完,停下起身,眉峰皺起,眼中全是寒意。自己愛護的殿下竟被噁心的蒼蠅煩到了!!「哎,算了算了,下次我也不會客氣,這次給大叔點面子。我的大狗生氣時真是太有氣勢了,看你這樣我都硬了。」 黎則手掌按在普納迪汗濕的發達胸肌前,色色地揉搓了幾下,想收回手卻被普納迪按住了。抬頭就望進將軍盛滿深沉愛意的眸子。「殿下,我是您的,隨時恭候您使用。」 普納迪上前一步,抱住黎則,腦袋壓在他的肩上,呼吸亂了起來。「哦哦,我的大狗這是主動求歡了,作為主人當然不能拒絕!」 訓練後來一發,真是蠻有感覺的。黎則也不矯情,伸手探進普納迪的褲子,抓住他已經勃起的蟲屌,讓普納迪低吼出聲。「阿則,阿則,我的殿下......」
兩蟲互相脫下了對方的長褲,赤裸地在訓練室的地板上糾纏起來。「操我,阿則,操我!」 普納迪跪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被操熟的粉嫩蟲穴早已經水光淋漓,等待著雄蟲的插入疼愛。「大狗,你屁股真大,就這夾著我,我都能射!」 黎則跪在他身後,摟著他的腰,碩大筆直的蟲屌沿著臀溝上下蹭動,淫水從後穴隨著蹭動抹遍整個臀溝。「嗯,別,阿則,給我,給我,裡面好癢。」 普納迪情不自禁搖擺起屁股求歡。雖然殿下怎樣使用他,他都是願意的,但是他更想被雄蟲佔有,合為一體!「屁眼等不及了?」 黎則兩指探進軟肉中,摳弄著騷點。
「啊,啊,阿則,爽死了,進來操我啊!」 在情事上,普納迪從來不和黎則繞圈子,他喜歡的雄蟲,他就是想要!「又騷又浪,真他麼帶勁兒。」 黎則拍了兩巴掌雌蟲的肥臀,扶著蟲屌操了進去,柔韌有力的腰快速前後搖擺,直接就給兩蟲帶來極致的歡愉。「啊,啊,好會操,爽死了,阿則......」 訓練室裡肉體的拍擊聲不停,時不時響起一兩聲手掌抽擊的聲音混合著兩蟲高低起伏的低喘嘶吼。樓下諾嘉和諾德東拉西扯半天也沒等到雄蟲再次出現,倒是把蒙克逼得忍無可忍咆哮著把他倆攆了出去。
兩蟲一出大門,蒙克就急匆匆上樓去找黎則。本以為雄蟲會在房間,找來找去卻在訓練室看到了正按著普納迪在地板上狠操的雄蟲。訓練室在二樓盡頭,隔音做的很好,但是牆壁卻是一大片落地玻璃,裡面的一切都一目了然。黎則和普納迪根本就沒發現門外蒙克站了好久。殿下!!真是太猛了!已經眼睛都看直了的蒙克沒有出聲打擾兩蟲,只是倚在房間對面的牆壁邊上看著,感覺著心跳的加速和身體的癱軟。在和黎則比試的時候就知道他與眾不同,沒想到交配中的雄蟲是這樣激情四射,完美而狂野!肌肉流暢的身體,快速有力的抽動,讓蒙克看得熱血沸騰,後穴已經泌出了淫液,久曠的身體完全不禁撩撥。
訓練室裡黎則和普納迪嘗試著各種姿勢,騎乘、後入、翻折,兩蟲的汗水、淫水和精液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痕跡。直到最後,兩蟲雙雙低吼達到高潮,擁抱著倒在地板上。蒙克一直看到最後,情潮在身體裡湧動著,艱難地挪回自己房間倒在床上,後穴已經汁水淋漓,順著大腿根淌了下來。閉上眼,都是黎則和普納迪交配的畫面,蒙克呻吟著拽掉自己的褲子,將手指塞進了後穴摳弄。他想要黎則,想的發瘋,沒想到還沒成年的殿下就可以操他們了......殿下,殿下,這次他不想只有短暫的交集,他想陪著雄蟲一輩子。早知道會有黎則的出現,他就不應該接受匹配,如今,如今好後悔......家族責任,真他麼見鬼!
第十三章 肉償被做暈的大叔(浴室py
晚飯後,黎則把上午被蒙克家的親戚眼神騷擾的事說了一下,但表示不怪蒙克,這些大家族總有些不好拒絕。蒙克頻頻看向黎則,但只要黎則一抬頭,他又把頭低下去了,搞得黎則莫名其妙,想是不是蒙克想為上午的事道歉又不好意思說。「咳咳,大叔,你家親戚真是太奇葩了。下次如果這類蟲想上門,直接告訴他們我拒絕,如果打著來看你們的旗號,告訴他們只能出去約,別讓他們來!」 黎則寧肯自己得罪蟲,反正蟲族的雄蟲自我慣了,愛誰誰!「好了,就這樣,大叔跟我來。」 黎則在自己房間開著門,一邊看複習資料,一邊等蒙克,半天了沒見蟲影,起身去看看才發現蒙克站在門口,穿著他送的」 禮物」 手抬起又放下,神情糾結。「大叔,說了沒怪你,怎麼了這是?」 黎則把蒙克拉進房間,帶上門。「中午我去訓練室了。」 「哦?」 媽蛋!這是被長輩圍觀啪啪啪現場了唄?黎則在心裡給自己點了個蠟。「那個,阿則,你和他們都已經,已經交配過了是麼?」 蒙克想到普納迪早餐時的不自然,想到穆法有時的異樣,現在看來雄蟲可以交配的事只有自己不知道,心下澀澀地。
「嗯。」 黎則抓抓頭髮,承認。其實倒不是他有意冷落蒙克,蒙克給他的感覺成熟、包容、睿智,是只優秀的雌蟲。可就像他喊蒙克」 大叔一樣」 ,雖然他們之間將來是一定會發生點什麼,但眼下他真是有點自欺欺蟲的想法,把蒙克當成一個愛護他的長輩,不去往猥瑣的方面想,卻忽略了蟲族的雌蟲在蒙克這個年紀如果放在地球也只是大他幾歲而已,忽略了交配對於雌蟲來說等同於生命重要,如果沒有雄蟲疼愛,他們的蟲生都是灰暗的。正想怎麼解釋才好,就聽到蒙克在那失落地自我檢討。「真的是覺得我太老了所以你不想碰我,還是因為我匹配過其他雄蟲,你覺得我髒是不是......」 雄蟲回應了一聲就沉默了,一定是嫌棄他了!蒙克的蟲生從沒有像這一刻這般沮喪,絕望像是潮水要將他滅頂。他以為雄蟲選擇他是不介意,可是現在看來只是不在意所以無所謂。
「怎麼會,蒙克,蒙克,你這麼優秀!」 黎則上前抱住蒙克,溫柔地喊著他的名字。這個一向堅強包容、成熟優雅的雌蟲,在此刻卻因為他脆弱得像是一碰就會碎了,他有罪!「可是我的優秀卻不是你要的。」 就因為他們沒有在最好的時間相遇,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麼?不,為什麼上天這樣對他!!蒙克心裡欲望的猛獸在衝撞著牢籠,但他必須克制,不能讓那些骯髒的、陰暗的、狠辣的、無情的一面沖出來,眼前是他最愛的雄蟲,是他想要用盡一切去換取陪伴終生的殿下。那些威逼利誘、遊刃有餘從來就不屬於他心愛的雄蟲,那個以52歲的年齡坐穩帝國議院次議長位置的」 毒蠍」 蒙克在黎則面前也只是個等待救贖的絕望旅者。「要的,要的,大叔這麼優秀我怎麼會不要。如果沒有遇到我,總不能就讓你一輩子等著啊,我不介意,真的。呐,你要是覺得有什麼對不起我的,要不要現在來肉償一下?」 話說到這份兒上,黎則再從異性的角度看蒙克,他覺著自己沒朝蒙克下手可真是禽獸不如啊!放著這麼個大帥逼,都上門求操了,他還長輩什麼的矜持個屁啊!黎則對蒙克之前有過匹配談不上嫌棄,誰還沒個曾經,只是現在有點小嫉妒,誰動了他的大叔啊,滅了他!滅了他!「啊?!」 肉償,是自己理解的那個意思麼?蒙克怕是自己會錯意了,不敢抬頭看雄蟲。「就從陪我洗個澡開始怎麼樣?」 黎則拉住蒙克的胳膊,拖著他往圓形大浴缸那邊去了。被拖著走的蒙克腦子都不夠用了,同手同腳,不知道最後是怎麼來到浴室的。黎則打開了浴缸的自動注水器,可以調節溫度和水量。」 大叔啊,你這麼不積極,怎麼像是我強迫你的樣子?啊,不過沒關係,我喜歡這個調調。」
黎則雙手摟住蒙克的腰,隔著睡褲一點點順著臀縫往下,來到了開口處,抓著那個粉毛球撥弄。」 大叔你想讓我操你啊?」 「嗯,殿下,阿則,想!」 被撥弄的毛球帶動連接著的跳蛋,在後穴不斷戳弄,穴口已經溢出水來,酥酥癢癢的,蒙克難耐地輕輕搖動屁股邀請雄蟲。「進去,摸給我看看,勾引我。」 黎則拽出毛球跳蛋,將帶著淫水的一端在蒙克的側臉輕輕滑動,挑逗著雌蟲向他展示更多。蒙克的暗金色眼睛已經因為情欲起了一層層薄薄水霧,聽著雄蟲的誘惑低語,只想盡自己的所有去滿足他。指尖一顆顆挑開扣子,慢慢摸過胸線,腹肌,兩手撐著褲腰一點點往下褪,腰部不緊不慢地轉圈搖晃,神情陶醉眼波迷離中一點點去掉了身上的所有束縛,轉身走進浴缸,將肌肉強健的背、精瘦的腰、緊實挺翹的屁股和筆直的長腿以一種誘惑已極的姿態展現在黎則眼前。臥槽!!臥槽!!!黎則真是眼都看直了,沒想到啊,最騷的竟然是大叔!!這簡直是騷神附體,騷出天際了,才脫個衣服就讓他雞巴硬起的發疼了。這要是能忍,他就真是禽獸不如!黎則三兩下脫了衣服,跳進浴缸就把蒙克按在邊上,吻上那兩片厚實的唇。「唔,唔唔。」 蒙克雖然不是處蟲,但卻是第一次接吻,經驗少的可憐,被黎則這麼一頓深吻,感覺空氣都不夠用了。
「換氣啊,大叔!」 感覺到雌蟲的青澀,黎則好心放過他,讓他換氣。「勾引蟲那麼厲害,怎的接個吻就這樣了啊?」 抵著蒙克的額頭,黎則笑著問。「第一次,這是我唯一保留的,只給我的主君。」 蒙克粗喘著,眼神認真而深情。「蒙克,大叔,你這是賴定我了麼?」 黎則吻上雌蟲的眼,鼻樑,唇,喉結,」 這裡,這裡,以後,永遠,都是我的,是不是!」 溫柔的吻一點點變了味道,帶著野蠻佔有似的撕咬,蒙克的脖子,胸肌慢慢遍佈紅痕,像是糜麗的花朵盛放。「是,阿則,我的殿下,我的主君!吻我,咬我,佔有我,讓我身上留下你的味道,讓我永遠只屬於你!」 動情的蒙克向後抻長著脖子,以一種獻祭的姿態將自己奉獻給雄蟲,在這一刻定下永恆。雌蟲這樣熾烈的表白,黎則想他聽到多少次都不會厭倦。他們在這裡相遇,認定彼此,就是註定,他會傾盡所有守護這一切,誰敢破壞,他定不饒!將蒙克的身子翻轉,黎則環抱住雌蟲鼓脹的胸肌揉捏,將堅硬的蟲屌刺進他早已準備就緒的後穴,快速抽插起來。「啊!啊!!」 突然地貫穿讓蒙克猝不及防呼喊出來,肉壁被巨大的硬物破開,每一次抽動引發的摩擦都帶著無數電流湧向四肢百骸,爽的他頭皮發麻,只想尖叫。「我是不是最好的,大叔?!」 也許是放開了束縛,感覺不一樣了,黎則在蒙克身上帶著一種征服欲又快又狠地操弄他,沒有技巧,不想停歇,不知疲倦。
「是,阿則是最好的,操我操我!」 絕不會有第二隻這麼兇悍的雄蟲了,蒙克被硬熱的巨物反復貫穿,仿佛身子都被釘在一處,只有這裡有知覺。「放開你的生殖腔,讓我操進去,幹死你!」 黎則放慢速度,改為用力深操,幾下就擠開了雌蟲柔嫩的腔口,毫不憐惜地碾壓蹂躪。「啊,啊,阿則,放開我,放開,不行,我不要了......」 蒙克的生殖腔天生埋得更深,一般雄蟲的蟲屌沒有那麼粗長,即使用力操也就是在腔口一帶而過,他根本就沒體會過這種要被操死的感覺。柔嫩的小口被肉棒沖進沖出戳弄不停,冠頭碾磨著神經,痛得蒙克本能想逃。「你要的,我要讓這裡全都是我的,射滿你的生殖腔。」 黎則非但不鬆手,反而將蒙克的腰更嘞向自己。很快,隨著雄蟲用力抽插,疼痛變成了無上快感,蒙克眼前白光一道接著一道,蟲屌噗噗地噴出好幾團精液,高潮了。黎則咬牙忍著身下雌蟲高潮時肉壁一收一縮吮吸帶來的快感,繼續在蒙克的生殖腔內抽插,不理會雌蟲的哭泣求饒,直到生殖腔口再一次收緊到極致,才將灼熱的精華噴了進去。噴射的精漿打得雌蟲身體再次顫抖,蟲屌噴出稀薄的濁液。隨著鍛煉,黎則自己明顯感覺到體能上升。這一晚,黎則按著蒙克做了四次,浴缸裡的水被換了好幾次反復加熱,直將雌蟲操得死去活來噴不出精液失禁暈過去才放手,他就是要蒙克記住這種要死在他身下的感覺,永遠忘不了!將自己和雌蟲收拾收拾,黎則抱起已經昏過去的蒙克出了浴室,再看看天,已經濛濛亮了,想來雌蟲整個白天是別想爬起來了。
第14章 雷歐歸來 德里尼家族
再過不久就是帝國軍事學院招生的日子了,這半年黎則除了鍛煉複習就是和三隻領養者過著做來做去沒羞沒臊的日子,這樣的日子不能說不好,但黎則卻感到空虛,他果然即使來到完全陌生的世界,成為高高在上的」 殿下」 ,也適應不了被圈養的生活,想要什麼就自己去拿,憑自己努力得到的才有真實感。這段時間黎則和雷歐保持著聯絡,有意識地讓領養者們默認接納雷歐的存在。在瞭解蟲族雌蟲宣誓忠誠的誓言後,黎則說心底不震撼是不可能的,雷歐等於是將自己賣給他了,不留餘地斬斷後路。三年後,雷歐會成為他的覺醒侍者。嘟嘟............一陣鈴聲響起,黎則接通,正是雷歐。「阿則,我終於要回你身邊了!」 雷歐的語氣有著難以克制的激動。「調回第一軍了?」 第一軍團駐紮在帝都星,負責全面防衛,這是黎則最快想到的結果。「不,我申請到帝國軍事學院教學兩年,昨天,正式批准的通知下來了。」 「當教官啊......教什麼?」 黎則笑笑,真巧,不知道會不會遇上,他還沒告訴雷歐他也打算去這所學院學習呢。帝國軍事學院的理論科目教師被稱為講師,而實踐科目的教師被稱為教官。以他對雷歐的瞭解,應該是不會去當講師的。
「嗯,戰鎧操作。」 這是他擅長的科目,他的興趣所在。「嘿,其實我打算報考帝都軍事學院,教官收不?」 「啊?!」 雷歐的表情一瞬間驚喜。」 不去!!高等雄蟲學院麼?」 「你這是不歡迎還是看不起我覺得我進不去啊,啊?」 黎則挑眉痞痞地哼哼起來,」 實在考不進去,你看我潛規則教官勝算幾成?」 「潛。規則?」 雷歐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意思?「哦哦哦,你不懂,來來。我和你說啊,就是說你想辦個什麼事走個後門,怎麼去辦呢,上床睡一睡,潛一下,這事就成了,是吧......」 黎則這大半年沒少對著雷歐口花花,沒羞沒臊同居大半年,他覺得自己節操早就掉光了。
「阿則,你,你......」 雷歐你了半天,心裡大罵領養雄蟲的三隻。這三隻該死的雌蟲都給他的殿下灌輸了什麼啊,這都是!穆法等蟲莫名躺槍,雷歐真是高看了他心目中」 完美」 的殿下,事實上,黎則自從來到這兒就在掉節操刷下限的大道上一路狂奔......臉皮什麼的不想也罷!「不許找別的蟲,我讓你潛!」 反正導師確實有幾個特招名額的。噗!!「呵呵,開玩笑開玩笑,什麼時候回來,我去接你啊?」 「三天后,上午九點,帝都星際港。」 雷歐氣悶,殿下就知道欺負他,撩完就跑,一點不體諒他還是一隻成年處雌。「拜~」 黎則飛了個吻,關掉通訊。
星際港,普納迪陪著黎則在通道出口等待。蔫唧唧低垂著頭的將軍閣下被迫來接情敵不算,殿下竟然弄了一個大牌子上面大寫著」 雷歐」 ,名字兩邊是大大的兩個心,讓他舉著。可憐將軍也算公眾蟲物,這來來回回休假探親的軍雌指不定多少就是將軍閣下的下屬,被看到可真是沒臉見蟲!「呐,大狗,要有戰友愛啊,要不你出門回來我也讓穆法和大叔舉牌子接你。舉高點,高點啊,都被擋住了。」 黎則低頭在普納迪耳邊吹氣,然後告知雌蟲自己就不陪他了,去對面飲品店等,讓普納迪一定要接到雷歐。!!!誰稀罕,被寫在牌子上難道就不丟蟲了?!怒!為什麼這次一定要抓他來啊,為什麼不是抓另兩隻!「哦哦,這麼有愛的標識牌,等誰啊?是不是等主君呢,真有愛!」 「你看,你看,他低著頭不好意思啊!」 「他們一定很相愛,你看這畫的!」 路人看著普納迪高舉的牌子嘁嘁喳喳。
有愛你妹!不好意思個鬼!相愛你大爺!普納迪在心中大罵從雄蟲那學來的」 吐槽一百式」 。「你是?」 雷歐面無表情皺眉走到舉著帶有他名字標示牌的雌蟲身前,這誰?低個頭也不說話。殿下又騙他,可惡啊!「跟我走!」 普納迪迅速抬頭露了個臉就又趕快低下。「普納迪閣下?!」 雷歐驚歎出聲。如果說對領養黎則的三隻雌蟲還有能讓雷歐即使心懷羡慕嫉妒也會認可的那就只有普納迪了。平民出身,驍勇善戰,一路書寫輝煌,最終登上高峰,他是所有軍雌心中的偶像,自己也不例外。「閉嘴,閉嘴,快走!」 雷歐這一聲嚇得普納迪拉著他胳膊逃也似得沖出蟲群,他已經預見明天帝都的花邊小報滿版都是自己的大名了。殿下可把他坑死了,穆法和蒙克一定會笑抽過去。
兩蟲落荒而逃沖進飲品店包間,就看到雄蟲嘴裡咬著吸管,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倆。「歡迎你回來,雷歐!」 黎則起身先是給可雷歐一個擁抱,然後低頭在普納迪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將軍閣下直接撇嘴表示不嗨森。「先送雷歐回家,回去補償你啊!」 得到許諾的將軍總算是多雲轉晴了。
帝都德里尼世家主宅
雷歐由兩蟲陪同到了家門口,說了幾句轉身進了大門。等候的侍者早就把這一切傳遞給了主宅裡的幾位。大廳沙發上,正中坐著雷歐的雄父也是德里尼家的家主杜約爾·德里尼,他是帝都五大一特級世家唯一一位雄蟲家主。坐在兩邊的是雌君霍克和雷歐的雌父艾倫,再往邊上一些坐著四位杜約爾的雌侍以及雷歐的兄長帕加。帕加同樣是天賦,他是雌君霍克的長子。雷歐送走黎則他們,轉身時眼底閃過冷芒,一進大廳就看到家庭主要成員都到了。」 雄父,各位雌父們都好啊,想我了吧。」「雷歐,上次救助雄蟲佔領礦星你做的很好,繼續努力,德里尼家族的將來要靠你們了,我已經老了。」 杜約爾對雷歐讚賞地點點頭,這是個意料之外讓人驚喜的兒子。他二百多歲有了雷歐,本是打算將帕加培養為繼承人,誰知他還會有一個天賦的兒子,而且越來越閃爍出耀眼的光芒,已經遠遠超越了長子,可惜不是啊!否則他會直接將家主傳給雷歐。「嗯,我努力。」 雷歐隨意地應了句,到艾倫旁邊坐下不說話了。「艾倫,雷歐啊還是這麼吊了郎當的可不行啊。」 雌君霍克對著杜約爾感慨。「大事上不含糊就行了,他一直不就是這樣。」 艾倫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淡說到
「你!......聽說雷歐救的那位殿下被領養走了,那位殿下的領養者可都不是一般蟲,這下雷歐可以跟著沾光了。哎?怎麼不見雷歐讓我們也有機會見見那位殿下呢,不是雷歐救了他一命麼?」 霍克就是看不慣艾倫那一副什麼都不上心的樣子,他的兒子就要將自己的長子擠下未來家主的位子了,主君又得意他那個平淡的調調,說什麼這才是大族氣度,寵辱不驚,向來寵著他。蟲屎!不就是比他們都年輕麼,誰還沒年輕過!賤貨,父子倆一樣的下賤!!「霍克少說兩句,那位殿下咱家高攀不上。倒是帕加,你真要嫁給陌森?他可是有雌君了,有波萊家主在你就算嫁了也只能是個雌侍。」 杜約爾能以雄蟲的身份成為五大一特級世家家主絕不會沒腦子,那位殿下挑選的領養者可是恰好掐住了好幾處命脈,他才不信那個叫黎則的雄蟲會隨手一指選了那幾個蟲。德里尼家族雖居五家之末,卻仍沒有沒落就是因為他向來審時度勢,那位殿下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只可惜他老了,不然就雷歐和他的關係卻也可以謀劃謀劃。
「表弟的天賦接近,為了家族的下一代,他是個不錯的選擇。再怎麼說還有層親戚在,我將來擁有蟲蛋的機會會大些。」 帕加滿口都是為了家族,大家誰也不傻,不說破罷了。杜約爾聽帕加這麼說也就不再提了,從繼承者的角度想,陌森倒也算相配。大家說了一會話,場面上客套客套歡迎雷歐回來就又準備散了。這時管家將一封拜貼交給了家主杜約爾。準備散了的所有蟲目光又聚集回家主手中的拜貼,因為這張拜貼是一位雄蟲殿下下的!特殊的銀灰色金屬樣紙質代表了身份。這是誰的?!眾蟲好奇。「是黎則殿下。」 杜約爾看完拜貼說到。目光已經轉向雷歐,神色中有顯見的滿意。恨得霍克和帕加咬牙切齒。
第15章 試探 家庭新成員
黎則上門受到了德里尼家族的盛情接待,一群蟲圍著他問東問西,黎則心下冷笑,世家果然都是帶著二層臉皮過活的。
這德里尼家主的雌君一臉「關懷備至、情真意切」 的將雷歐拉過去說話,明著聽是關心雷歐,說得好像是請雄蟲多包涵,實際上句句誅心,什麼雷歐這孩子是放縱了些,但大事上分得清,平時散漫慣了......。這要不是他自信對雷歐有所瞭解可能還真就信了。一隻「放縱的雌蟲」 就算有幾分能耐被雄蟲拿來利用,又能看重幾分?難怪雷歐很少提家裡,合著是他是這深宅大院中的「悲情人物」 。雷歐被幾隻蟲拉住打趣,都是長輩,這有客在場,雷歐也不能甩他們臉子。去不了黎則身邊,卻見霍克拉著黎則說了什麼,黎則笑笑點頭。
「好了,你們也都各自忙吧,我和黎則殿下有事要說。」 被圍攻了大半天,德里尼家主才開口將黎則解救了出來。死老頭子,當他黎則傻是怎的!這些還不都是他自己縱容授意的!到了書房,杜約爾笑眯眯地將黎則讓座了下來,命侍者準備好茶點。「殿下見笑了,我的這幾位雌君雌侍早就聽說過殿下,沒想到今天你會來,心情激動吵了些,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雷歐的長輩們都很好。」 看著杜約爾這皮笑肉不笑的,黎則都替他累得慌。「殿下專程來是有什麼事吧。」 「嗯,想請雷歐去我那邊住一陣,不知道方不方便?」 「您和雷歐?」 杜約爾心下一凜,昨天和普納迪中將送雷歐回來,機場那一幕上了報紙,下拜貼親自來,看來雷歐和雄蟲的關係果真不一般。「哦,他救我一命,難得回來,我招待一下是應該的。」 「啊,哈哈,這樣啊。救殿下那是他的本分,也是他的幸運。」 黎則看德里尼家主眼中的光芒暗了些,心底冷笑。他想要雷歐,可不是想被綁在德里尼家族的船上,更不要說讓穆法和蒙克都因為他被牽制。「殿下稍等,我這就讓雷歐收拾下跟您去吧。哎,我這歲數精力也大不如前了,等著交給帕加和雷歐了我也能歇歇,就看他們誰能先有一個好的後代,我也就放心了。」 杜約爾一邊說一邊看黎則的神色,但是很失望,什麼也沒看出來。「好。」 黎則態度從容有禮地微笑點頭回應。
從德里尼家主宅出來,雷歐顯得有些神不守舍,幾次想說話卻欲言又止。「怎麼這麼磨磨唧唧的,有話就說,雷歐團長要是帶兵也這樣可真讓蟲失望。」 「阿則,我不想你為我費心這些,我自己可以的,你只要高興就好。」 雷歐覺得雄蟲完全是因為自己才插手家裡的爛攤子,讓心愛的殿下費心他真是太不應該了!「嘿,不是白幫忙啊,雷歐教官!」 黎則笑笑抬手拍了拍雷歐的胸肌。「每名教官是有幾個特招名額的,阿,阿則你要學戰鎧的話,我也可以......」 「哦哦哦,雷歐教官以權謀私啊,你一定是看上了我的肉體。」 黎則怪聲怪氣地打趣雷歐,眼睛眨啊眨對著他夾來夾去。「阿則!!」 「哦,好吧,好吧,是我覬覦年輕帥氣的雷歐教官,好嗎?」 黎則兩手做出妥協狀。雷歐一路跟著黎則回了雄蟲住的別墅並被安排進了一間早有準備的房間。看著房間陳設,雷歐沉默了,眼角有些泛紅。這明顯不是一間只給來客準備的客房,準備設置倒是像完全適合日常起居的。
「阿則,謝謝!」 「呐,和我就不用了,作為你的主人,我是你的主人麼?」 「是的,主人!」 雷歐對此沒有絲毫遲疑,從他向黎則宣誓那一刻起,他的身體他的生命他的靈魂就是黎則的了。「這就對了,呐,作為我未來的覺醒侍者,我的小奴隸,你是想要一顆蟲蛋的是麼?」 「不,阿則!」 雷歐以為黎則去了德里尼家族,覺得自己想成為他的覺醒侍者是因為想要後代急著說到。成年的時候資訊素得標記作用異常強烈,成為雄蟲的覺醒侍者會有極大機會受孕。「我知道,我知道,你是愛我,而不僅僅是蟲蛋。但我願意給你,希望有一顆蛋在這裡,我們的!」 黎則安撫地抬手摸了摸雷歐的頭髮,然後伸手在雷歐的下腹來回摩挲,讓雷歐的臉唰地紅了。對於沒有給出任何承諾的自己,將一切毫無保留先獻出的雷歐,黎則想他終究是有些偏心的。決定讓雷歐成為自己覺醒侍者這件事,黎則並沒有和其他三蟲說,以他的資質覺醒時一隻雌蟲怕是不夠,既如此,說不說沒差別。
「啊,雷歐在帝都的時候你就住這裡吧,他們都很歡迎你。」 黎則強調的歡迎相信雷歐明白。這大半年三隻雌蟲接受了雷歐的存在,感謝他救了黎則讓他們有機會相遇,但是面對認定的雄蟲,雌蟲之間沒有競爭那怎麼可能!三蟲都決定好好招待雷歐,」 熱烈地」 歡迎他。黎則的態度擺在那兒,至於怎樣相處那就要四隻雌蟲慢慢磨合了,總歸黎則不會讓他們真的打起來,四蟲的蟲品他是相信的。雷歐到來的三天裡,穆法和普納迪輪流以切磋和指導為名義好好招待了他,蒙克則是不動聲色地敲打了雷歐好幾次,讓他見識到前輩的可怕。黎則笑著旁觀一切,雷歐倒也硬氣,不愧是自己看中的。「教官,這幾天過得怎樣啊?」 一星周過去,黎則這天晚飯後來到雷歐的房間,表達一下慰問,雖然臉上的表情明顯是幸災樂禍。「很好。」 雷歐目光深沉地看著黎則,雙手攬住雄蟲的腰,抱在胸前。
??!黎則從來都是主動的一方,突然被雌蟲摟住像是要被發生點什麼,有點懵,這是什麼情況?「他們說阿則你,你可以,交配了。」 雷歐臉和耳朵都紅了,在雄蟲耳邊說到。「嘖嘖,我該感到欣慰麼,我的小奴隸這麼快就被認可了啊。」 黎則在心裡撇撇嘴,這就是傳說中男人之間的友誼唄。哼,沒想到三蟲這麼大方,下次定要做到他們三天下不了床,黎則心理陰暗了。同一時間穆法、蒙克和普納迪都感覺後背發冷,像是被盯上了。
第16章 主人與奴隸(限制射精)
「主人,那您要使用我麼?」 「噢噢,小奴隸你這是等不及了嗎?」 「是的,主人。」 雷歐低沉的聲音漸漸充滿情欲,在黎則的耳邊呢喃。「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黎則說完將雷歐的睡衣扯開,一邊玩弄鼓起的胸肌,一邊將雷歐逼向床邊。「啊,讓主人看看我們有什麼玩具可以助助興。」 黎則在給雷歐留房間的時候就像對穆法他們一樣準備了一些」 玩具」 放在床頭抽屜裡,可當黎則打開這個抽屜卻發現」 玩具」 多出來很多,真是讓人驚喜啊!「這是早有預謀?」 黎則將雷歐撲倒在床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是,請主人隨意享用。」 雷歐看著雄蟲眼中倒映著的自己的身影,感覺身體裡的火焰已經愈加熾烈,被關在牢籠裡36年名為」 欲望」 的猛獸已經要脫閘而出。黎則挑起一副帶有數條細鏈的淫具在手中端詳。」 這算是貞操鎖?」 對著雷歐晃晃。「嗯。」
「帶上我看看。」 黎則爬起身,好整以暇地等待雷歐穿戴好它。雷歐脫掉長褲,拿起那副淫具一點點穿戴起來。多股細鏈扭在一起形成一條腰帶,連著腰帶散開的金鏈彙集在一起終點是一個陰莖環,側面可以打開。陰莖環的下面又分出三股細鏈,中間連接的是一個下粗上細的肛塞,兩側的金鏈從大腿根下繞過連在腰帶後面。雷歐的身材顯示著久經鍛煉的堅實雄壯,蜜色的肌體在私密部位帶著一副精緻的淫具,看起來禁欲又色情。黎則打量著雷歐,在這具結實性感的身體上裝飾著貞操鎖、肛塞。微微勃起的蟲屌被圈在金屬圓環內,胯下細鏈晃動,濕潤的穴口吞進肛塞,雷歐每走一步胯下都帶著細碎的金光閃耀。
在黎則炙熱目光的注視下,雷歐又拿出兩個連有細電線的乳夾放在他的手裡,單膝跪下,」 請主人使用。」 黎則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但並沒有拒絕。他在和穆法他們做的時候很少用過分的」 玩具」 ,多是一種情趣,他自信靠自己足以讓彼此滿足,並不想折磨玩弄他們。雷歐今天的舉動,讓黎則有些擔憂,這個時候黎則不會去問,只要這是雷歐想要的。「過來。」 黎則讓雷歐將胸挺起。雙手抓揉著胸肌,讓它們在手中慢慢變軟,開始挑弄硬起的乳頭。」 嘖嘖,我的小奴隸,你這紅色的乳頭可真漂亮。」 「主人,主人喜歡就好。」 雷歐粗喘著,胸膛不住起伏。黎則將彈嫰的肌肉向中間收攏,看起來像是一道乳溝,雙手抓著還掂了兩下,」 很有料啊,這奶子就是亞雌也比不上。」 說完,黎則低下頭,將臉埋在溝壑裡,舌尖從中間掃過。「啊............」 雷歐低呼一聲,雙拳攥緊,隨著黎則舌尖舔弄胸肌一直到啃咬乳頭,酥酥癢癢的陌生感覺讓他情不自禁。」 主人,主人......」 「我在......」 黎則用牙齒舌頭齧咬舔弄著,小小的肉豆更加硬挺,黎則抬起頭在雷歐沉迷中將乳夾夾上。
「呃............」 忍耐壓抑的呻吟聲響起,雷歐睜開迷蒙的雙眼望向黎則微笑。「我的小奴隸滿足麼?就這麼想被主人玩弄?是疼是爽?」 「只要是主人給的都好。」 雷歐慢慢爬上床,臉貼著床墊,將屁股好好撅起,探手從抽屜抓出一根藤鞭,」 用這個。」 「你確定要主人用這個抽你嗎?」 黎則在雷歐看不到的地方眉頭皺得更深,接過鞭子在手裡掂量,另一手的手指撥弄著細鏈子,然後俯下身將嘴唇在雷歐的背上遊移。「要!」 雷歐說得肯定,但身體肌肉一瞬間繃緊了。
啪~!!
黎則抬身揮手,一道豔紅鞭痕甩在雷歐堅實的背上,藤鞭不比散鞭只有痕跡,被抽打的鞭痕慢慢一點點滲出血色,彌散開來。聽著雷歐的悶哼,黎則又抽打了幾鞭,雷歐的脊背縱橫交錯開淡淡的血色痕跡。「你還要?!」 黎則一直觀察著雷歐,發現他的蟲屌並沒有軟下來,仍是筆直挺立著,心下稍松了一口氣。「呵,主人,請享用我吧。」 雷歐額頭是一層細密的汗珠,轉過來看向黎則的臉卻有一種釋然的滿足。黎則握住肛塞的短柄對著已經潤滑的腸道抽插幾下,然後慢慢抵著靠近蟲屌的一面用力滑動肉壁。「啊,啊啊啊......」 雷歐被插到騷點渾身顫抖,大聲喊叫起來。黎則這時突然將乳夾通上電,噝噝電流淌過,乳夾和電流的雙重刺激讓雷歐表情失控,上半身脫力地趴在床上,聲音也變得低弱,卻只是呻吟而不喊停。黎則仍舊用力抽插雷歐穴肉內的肛塞,通電的乳夾發出電流擊打得他身體不住顫抖,爽痛的快感交織,不多久便已累積到了雷歐射精的臨界值,「 啊,啊~~主人,主人~」 黎則這時卻仿佛沒有聽到雷歐的呼叫,也不明白他的想法,只是不停插弄讓他的欲望沖向更高。
「啊,不要,不要,饒了我,主人,饒了我,讓我射......」 達到極限的雷歐狂亂地將臉在床上蹭著,射精的欲望被鎖精環限制無法發洩令雷歐意志失控,本能求饒起來。黎則沒有回應雷歐,只是將電源關掉,抽出肛塞,將細鏈卸下只留鎖精環,翻過雷歐抬起他兩腿用力挺身將蟲屌插進淫水氾濫的肉穴深處用力操弄起來。「啊,啊,主人,讓我射,求你,求你......」 雷歐已經意識不清,唯一的執念就是想射精解脫。在黎則狂暴的抽插中,兩眼上翻,涎水不斷自口腔滴落和流下的眼淚混合起來,在來回甩頭的動作中糊了一臉。「既然想體會,何不徹底點,我的奴隸?!」 被雷歐激出暴虐欲望的黎則,心中已經說不清是憂是怒,只想徹底地佔有他!嫌這樣操弄還不夠,今非昔比的黎則抱起雷歐下床,托住兩瓣緊實的肉臀,一邊走一邊挺動,只讓被戳在堅硬肉刃上的雷歐哭泣喊叫卻不得不被動承受。在黎則持久的抽插中,雷歐已經多次後穴高潮,前面卻始終沒有釋放。等黎則終於將精液射進雷歐的生殖腔並放開鎖精環,雷歐已經射不出來,被黎則又抽插了幾下後穴,已經脹得紫紅的蟲屌才在黎則的揉壓捏弄下慢慢淌出大灘精液。黎則抱著昏過去的雷歐去清洗,陪著他直到中午醒來。
「阿則?」 雷歐渾身又酸又疼,睜眼看到心愛雄蟲將他摟在懷裡聲音沙啞地笑著出聲。「嚇死我了,我以為把你真給玩壞了。」 黎則一直不敢走就是有些後怕。「不會,軍雌耐玩的很。阿則,我確定了一件事,很高興。」 「什麼?」 「無論你怎樣對我,我都心甘情願。」 雷歐把腦袋在雄蟲的懷裡蹭蹭,滿足地感歎。「你究竟為什麼?你是受虐體質?」 「不,我只是必須要嘗試一下,確定一些東西。這個抉擇對我來說很難,但為了我們的以後,我必須要做!」 ??
「我的雌父艾倫你見過的,他是被以禮物的身份送到德里尼家的,驚訝嗎?」 雷歐看出黎則眼中的疑問。「嗯,一隻雄蟲還是德里尼家的家主,趕著送上門的一定不計其數,聽說禮物的地位都很低微,但你的雌父顯然不是。」 「我的雌父那時才成年,雄父剛好遇見,很是喜歡。德里尼的家主位高權重,他想要,誰會拒絕。唯一的雄蟲家主多少蟲巴結唯恐不及,所以雌父他就被家族送去了,雖然面容仍是壯年,但那時雄父已經快二百歲了。」 「你雌父不喜歡他?」 在蟲族即使是二百歲的雄蟲也不缺追求者,更不要說杜約爾是特級。「不知道啊。雌蟲被標記後基本上不會發生厭惡標記他的雄蟲這種情況,我雌父又很得雄父喜愛,在有了我之後更是如此。有一次我看到了他們交配,雌父被帶了很多淫蕩的裝飾,身上還有紫紅的印記,雄父操弄他時說著不堪的話,抽打他。那時雌父的表情看著像忍耐?痛苦?自暴自棄?我不知道。結束後我去看他時,他的神情時而迷茫時而憤恨,讓我很難受。」
「那,之後你問過麼?」 「沒,不會有結果的。那天他們並不知道被我撞見,只是隨著我長大,雌父也越發沉默,這種沉默在其他蟲看來是淡然沉靜,雌父的臉上時常掛著微笑,可我知道那笑不達眼底。自那次之後我心裡總是有個坎,其實雄蟲大都是這樣的,在床上冷漠粗暴。沒有雌蟲會不渴望雄蟲,不渴望交配,但這件事對我的影響比我想的要大,我一邊渴望一邊排斥,一想到我趴在雄蟲身下,淫蕩地求歡,被低賤地對待,我就會打心底裡暴躁難抑。如果不是你,阿則,我想我下不了這個決心邁過去,幸好有你。」 「我那樣對你時,你怎麼想?」 「痛卻快樂,沒有不甘心,也不想反抗,都是因為你阿則。你不能標記我,沒有資訊素的干擾,我的認知非常清醒,所以釋然了,我想我終於可以放下。」 「傻!」 黎則心疼地摟緊了懷裡的雌蟲。
第17章 膽大直白不要臉之伽耶監察長
想著黎則今天應該是去找雷歐了,不會來他這,穆法收拾收拾準備睡下。嘟嘟~~就這時聯絡器響了。「伽耶??」 這麼晚找他是發生了什麼事?穆法納悶,感覺不到自己的異常,伽耶應該沒有危險。「我這邊處理的差不多了,你最近怎樣,那位殿下是不是讓你很爽?」 「咳咳......」 穆法被這麼一問,不好意思地咳嗽起來。「我說哥,你這麼頻繁高度發情,有沒有考慮過你悲催的弟弟啊!啊?!」 伽耶在穆法領養雄蟲後不久就接到了案子,跑到帝國第八軍團駐紮的星球。帝國十個軍團,編號越後面離帝都星越遠。他都已經跑到邊角旮旯了還是躲不過情欲影響,他哥這是要整死他啊!「那個,我,我......」 實在是心虛,穆法聲音低的都快聽不見了。「哼,那位殿下沒成年就把你迷成這樣了,沒出息!不知道節制嗎,他都不會虛弱嗎!你,你說,你們不是三隻領養蟲嗎,他就抓著你啊,這麼頻繁發情,真是夠了!!」 伽耶這半年過得真是苦不堪言,出去辦公不定什麼時候就發情,丟蟲不說他的身體也受不了啊!好氣,好想伸出蟲刀砍死這兩個狗雄雌,管他是他哥還是雄蟲!!
「也不是就我......」 「蟲屎!那個沒成年的雄蟲吃了大力丸嗎?!!」 他耳朵聽到了什麼,雄蟲不是只做了他哥,三隻啊?這就是體質的雄蟲?!!伽耶覺得這完全顛覆認知,說好的雄蟲對匹配冷淡呢?!不對不對,雄蟲這樣很好,帝國有希望了,但前提是悲催的蟲不是他!頻繁被帶動發情得不到滿足,伽耶整只蟲出離憤怒了!他也不能隨便找只雄蟲匹配,殿下們看到他和他哥躲得能有多快閃多快,蟲屎一萬次!「那個,伽耶,殿下同意見你了,你這次回來過來啊?」 「這還用問嗎!你告訴他趕緊準備好操我,不然我砍死他!」 什麼蟲屎雌蟲的修養,任誰被這非蟲的折磨給耗了半年多也忍不了。「咳咳,咳咳......」 穆法又噎到了,他弟弟原來不是這樣的啊,他確定!「這都是你們倆逼得,你告訴我他不負責我找誰!掛了!」 伽耶大晚上心理失衡對著穆法發洩一通,氣出了後自覺丟臉趕緊掛斷了聯絡器,只留穆法呆呆地看著斷線的投影屏風中淩亂:伽耶這是不是被他和黎則折磨瘋了?伽耶說話的內容怎樣委婉也沒用,倒不如直接原話來。穆法將伽耶的原話轉告給黎則,得到了黎則臉上大寫的三個驚嘆號。這番話令黎則對伽耶監察長的膽大直白不要臉有了深刻的認識,從來這裡,還沒有一隻雌蟲如此,這是赤裸裸地要來」 逼奸」 啊!
知道今天伽耶會來,吃完早飯,普納迪、蒙克和雷歐都藉口忙各種事情不在家,臨走時笑得意味深長,帝國雙子監察長的特點大家都知道。「阿則,伽耶最近脾氣不太穩定,你別介意啊。」 「哦,沒關係,他還要過一會兒來是吧,我先去鍛煉,來了喊我。」 黎則吃完歇了一個星時上二樓去了。穆法和伽耶經常因為工作相互錯開,一年半載不在一起的情況時有發生,但這一次穆法對與伽耶將要重逢有些不知所措。伽耶大監察長秉持著一貫地雷厲風行,回到帝都星後連家都沒回,直奔雄蟲別墅。
叮咚~叮咚~門鈴響起來,向來沉穩的穆法像是被針紮似得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來。機器人管家開了門,就見伽耶還帶著些遠行歸來的風塵僕僕向他走來。「哥。」 伽耶面容端肅,只嘴角有絲上彎的弧度,透露了他實際愉悅的心情。走到穆法身前,上下打量了幾下,一手抬起拍在他的肩膀上。「也不收拾一下就來。」 看伽耶臉上淡青的胡茬,穆法不太滿意。「這樣不是更顯得我很有誠意?」 「哼,也就是殿下和別的雄蟲不同,不然你這樣怕是被施捨一眼都別想,快跟我上去收拾收拾。」 「你對他真不一樣。」 伽耶哪裡看不出穆法這是因為自己怠慢雄蟲所以不高興了。跟著來到穆法的房間,洗漱收拾了下,找到一套穆法的睡衣套上。嗯??!這是什麼鬼!」 喂,我說哥,咱倆一起40年了,看不出來你這麼騷啊,這難道就是你勾引雄蟲的秘訣?!」 伽耶正好拿了黎則送的那套睡衣,一穿褲子才發現後面開條縫,心裡馬上推翻了對穆法的固有認識,沒想到他哥是這樣的蟲!「滾!脫下來,這套給你。」 穆法一聽就知道伽耶拿黎則送的穿上了,老臉一紅,急忙沖過來隨便拿了一套別的塞給他,讓他換下來。「有什麼關係,我是上門挨操的,這樣挺方便。」 說是這麼說,伽耶還是換下來了,一指挑著睡褲後面開縫的地方,對穆法笑得十分」 淫蕩」 。
「我去喊殿下,他在訓練室。」 穆法一手捂在臉上,他覺得以前認識的弟弟都是假的!假的!「不用,一起去。」 伽耶說完就架著穆法的胳膊往外挪。「我還有點事得和你們說下。」 對於將要說的事情,伽耶神情鄭重不少。「怎麼,是關於殿下的?!」 直覺敏感的穆法一下子就聽出伽耶語氣不同。「嗯。」 兩蟲拉拉扯扯來到訓練室外,看到黎則赤裸上身正背對著他們做自由搏擊訓練。黎則特級的體質和一般雄蟲的纖瘦大不相同,倒三角的身材精悍有力,胳膊和背部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起伏。軍用訓練褲下包裹著緊實的臀部和有力的長腿,每一次踢動都將懸空的沙袋極速踹開,在空中留下殘影。「怎麼樣?」 穆法眼神中的驕傲和愛慕是那麼明顯,一想到這樣的雄蟲會是他的主君,心裡就覺得再別無所求了。「太帥了!蟲屎!忍不住現在就想被他操!」 伽耶目光如果有熱度,現在一定會穿透訓練室的玻璃,將黎則射個對穿。蟲族的雄蟲並不欣賞肌肉強壯的雌性,而更喜歡身體柔弱性格溫順的亞雌。但無論是雌性還是亞雌沒有例外都更愛強壯有力的雄性,喜歡更加狂野的交配。伽耶的目光完全被訓練室的雄蟲吸引住,只這樣看著,身體就起了反應,」 他還要多久出來?」
「我喊他。」 穆法眉毛挑挑,伽耶的身體反應可瞞不了他,他這是等不及了。穆法剛想敲門,正好黎則快速出拳後一個迴旋踢身子轉向了兩蟲。看到來蟲,黎則咧嘴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剛運動完,神經處於興奮狀態的黎則,在他蟲眼中狂野性感,雌蟲都不需要聞資訊素就會想跪倒在他腳下,搖著屁股求操。「來了啊,二當家。」 黎則拿過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走出訓練室。「殿下好,我是伽耶。」 「黎則,和你哥一樣叫我名字就行,過來坐。」 黎則純粹是爺們兒做派,一舉一動都自然磊落,向身後招招手,自己先朝穆法的房間走去,他並沒有將伽耶當外蟲對待。「蟲屎,我喜歡!」 後面的伽耶在穆法耳邊小聲說,語氣中帶著驚喜,這雄蟲太對他胃口了!帝都那些菜雞殿下在黎則面前簡直弱爆了!「別太得意忘形!」 黎則讓伽耶叫他名字,就說明認可他,穆法心裡高興但面上得壓著點。「阿則?」 穆法套間的會客室內,伽耶沒有坐在黎則身邊,卻是距離剛好可以和他對視。「嗯!」 黎則整個身體陷在沙發裡,隨意慵懶地點點頭。「什麼時候操我?」「隨時。」 黎則痞氣地扯起嘴角,眼神挑釁,顯然早就認清伽耶監察長的字典裡壓根兒沒有」 矜持」 二字。
「你不是有事要說?」 穆法看兩蟲都要直奔主題了,他自己身體也不好受,但事關黎則他還保持著一點清醒。「哥,你真小看我,來得及。」 伽耶說著就站起身開始脫衣服。!!!」 我......」 穆法對這迅速的展開顯然沒有適應,他要走還是留下?「你什麼啊,哥,你確定走得出這個門?一起來,殿下不是很厲害麼!」 「阿則?」 穆法看伽耶這麼口無遮攔,真心不想理他,轉頭問雄蟲。多數雄蟲對交配興趣不高,更別說是一對二。「呵,來啊,穆法一起吧,讓我看看誰的屁股翹。二當家,你可別跪地求饒!我去洗個澡,出來操死你!」
第18章 雙子py上(3P/顏射)
「你完了,我也被你坑死了......」 穆法欲哭無淚。黎則現在這體力,每次和他們做都只吃了個半飽,雄蟲特級的身體天賦隨著鍛煉越發駭人,交配時要不是照顧他們身體,放開做,他們真別想第二天還能下床。穆法有時候真想喊蒙克和普納迪來救命了,被做到腿都打顫站不住時就會有些害怕,下次要不......要不讓阿則去找別的蟲吧。這種又想要又怕的感覺真是糾結......這下好了,雄蟲被挑釁,以他對黎則的瞭解,沒法善了了......點蠟!「至於嗎,他會打死我們?」 伽耶看穆法這樣兒,都不能相信這是他哥,太慫了!雄蟲不像是會性虐他們的樣子,他每次被帶著發情基本也沒有過痛感。就算有些小花樣,他們倆還怕了不成。「他會做死我們!」 穆法好想現在就去死一死。伽耶在第八軍團感受會小很多,黎則也是有所克制的。「那我等著被做死在床上。」 伽耶和穆法因為工作的原因在外嚴肅冷漠,但實際上放下了監察長架子,伽耶性子是挺野的。
黎則洗澡出來,黑色的頭髮已經長了很多,只吹了半幹,手往旁邊一捋,飽滿前額下是一雙火熱的黑色眸子,目光流轉像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能將蟲吸進去。赤裸著身子,胯間半醒著的粗長肉屌隨著他走動一甩一甩的,黎則來到穆法身前低頭狠狠吸啜下他的唇,在他耳邊說了句拍拍他的屁股後來到伽耶身前。即使有所想像,黎則這在交配中的氣勢也是震得伽耶一愣,他可以掌控你主宰你完全佔有你。「怎麼了,二當家,這可不像你!」 黎則雙臂勾住伽耶的脖子將他拉近自己,啃咬上伽耶的雙唇,吮吸。一手壓著他的頭,另一手遊走在伽耶的後背,慢慢往下,來到挺翹的臀部,順著溝縫一指戳弄軟的出水的穴口。」 你的騷屁眼都出水了。」
「嗯,想你想的。」 伽耶低頭咬住黎則的耳朵邊,舔弄。嘶~「操!」 黎則感到一陣電流刷過身體,這樣的二當家沒蟲要,可惜了,不過真好!偶爾勢均力敵更有意思。「啊!!繼續玩我。」 伽耶一邊被黎則啃咬拉弄乳頭,一邊後穴也被插入兩指攪弄,爽的頭髮絲兒都在戰慄。「有的是時間,急什麼,咱們慢慢玩。」 黎則停下動作推著伽耶上了床。此時穆法已經躺在那,手中一根按摩棒插在後穴抽弄,目光迷離望向糾纏在一起的黎則和伽耶。「看你哥,喏,那是他的好朋友。」 黎則視線落在穆法的穴口,示意伽耶看那根震動的按摩棒。剛才他讓穆法別忍著,想要就玩給自己看。「就知道欺負我們!」 伽耶嗔了黎則一聲。「這怎麼能是欺負,來來,你們倆挨在一起趴下,說好了,讓我看看誰的屁股翹,誰翹插誰。」 黎則嘿嘿壞笑的猥瑣的表情簡直是讓蟲不忍直視。伽耶和穆法互看一眼,按照黎則說的趴好,雙手掰開臀部。兩個渾圓的挺翹屁股就這麼展示在雄蟲面前。兩蟲嫩紅的後穴乾淨無毛,穆法被操熟的小嘴兒已經微微張開,穴口軟肉一吸一吸地收縮著。伽耶還沒被使用過的後穴則緊縮著,只穴口有水光晶亮。
「呦吼,絕世好屁股兩個,嗯讓我來摸摸,嗯,哥哥屁股圓弟弟屁股翹!」 兄弟倆膚色近似,都是成熟性感的蜜色,黎則雙手在他倆的軟肉上揉捏抓弄,不時拍打一下,讓軟臀泛起肉浪。「啊!!」 兩聲喊叫響起。黎則一杆入洞沖進穆法的後穴,近在眼前的伽耶感受就像親身經歷一樣,爽得喊出聲。「圓的也要操!真爽!」 穆法的屁眼已經被操熟了,腸道的軟肉不緊不松,只沖進去摩擦帶著被包裹吮吸的快感就足夠爽快。「輪流來,看誰先高潮!」 黎則對著穆法的騷點抽插幾下拔出蟲屌,在伽耶的後穴蹭弄一會兒擠進去個頭,正好卡住。「二當家,放鬆點,你想咬死我啊!」 黎則用力抽了伽耶屁股一巴掌,留下四道緋紅的印子。「啊~」 伽耶被打得穴口縮得更緊了,夾得黎則直抽氣。「你這是逼我用強的?」 黎則性器被擠壓帶來的痛感讓他指甲都摳進伽耶的臀肉。「哈,進來,我沒事。」 伽耶覺得自己已經儘量放鬆了,但沒被操過的處穴承受不住雄蟲的巨大,雄蟲的尺寸實在是太過壯觀。「操,你想死是吧,穆法,來給你弟舔舔奶子,得讓他先爽爽才能打開屁眼兒。」 黎則拔出蟲屌,讓伽耶翻身躺下,雙手抱住大腿,手指一根根慢慢塞進去,開拓穴口的肌肉,直到四根手指全部插入,曲起指尖刮搔軟嫩濕滑的肉壁,尋找他的騷點。「啊,啊,那裡那裡!!」 伽耶大聲喊叫著,上身被穆法啃咬著胸肌和乳頭,後穴的騷點每被雄蟲戳刺一下就會產生強烈的刺激,讓他控制不住兩腿打顫,想要更多更快地玩弄。
穆法身體一樣輕顫著,聽從雄蟲的命令。一面閉眼繼續啃咬著伽耶的乳頭,一面忍不住伸出手指探入後穴去揉弄起來,好癢,好想被狠狠操弄!兄弟倆的感受互相影響,很快快感達到巔峰。雖然被雄蟲玩弄的不是穆法,但他熟悉情欲的身子最先迎來高潮,一波波的快感衝擊得他癱軟下來,倒在床上身子顫動。幾乎是不差多少時間,伽耶也忍耐不住,整個蟲在身體極度緊繃後一僵,抽搐著高潮了。兩蟲的呻吟此起彼伏在房間內迴響。「嗯,舒服死了,要死了......阿則,好舒服......」 伽耶呻吟著,被雄蟲玩弄身體和自瀆的感覺完全不同,他此刻只想將自己完全送到雄蟲的掌下,向他乞求快感,請他賜給歡愉。「嗯,你們可要堅持住了,這才剛上個開胃菜。過來舔,讓我先爽一次好陪你們慢慢玩。」 黎則牽起兩蟲的手,放到他已經勃起發硬的碩大蟲屌上,讓他們過來撫弄親吻。穆法和伽耶在快感逐漸散去後跪在雄蟲兩側,低下頭,伽耶張嘴含住雄蟲熾熱的肉棒,用舌尖掃動敏感的冠溝,穆法則是含住了蟲屌下兩個鼓脹的卵蛋,舔弄上面的肉膜。
「哦,呃......」 被兄弟倆口活兒伺候得無比舒爽,黎則抱住伽耶的頭,用力挺身將巨大的棒身往裡操。「嗚。嗚嗚......嗚」 沒有實戰經驗,伽耶被強硬操開喉嚨,忍不住生理反應不住反胃,難受地嗚咽。「嘖嘖,二當家你可得有空好好練練。」 黎則粗喘著,也不打算為難伽耶,將巨大的性器從他嘴裡抽出來,像是一柄出鞘長劍。雙手抬著穆法的頭,將蟲屌插進口腔。「呃啊~~」 舒服地歎息一下,開始快速抽送起來。穆法已經被他操得爛熟,無論上面下面,身體有記憶似得承受著雄蟲給的一切。「哦,好舒服,操,操!」 按著穆法的腦袋,黎則大力晃動著腰,肉刃下麵碩大的卵袋沾著穆法流出的口水不斷拍擊著他的下巴,發出啪啪啪的聲音。伽耶看著眼前淫靡的場景,暗恨自己不爭氣,但他也不想被排除在外,學著穆法之前對他做的,用舌頭和牙齒開始舔弄啃咬雄蟲的胸乳。「哦,哦,不錯,伽耶,學的很,快,用力舔。」 「哦,操!我要......射了!」 用力攥緊墨綠色的頭髮,黎則狂操數下,拔出蟲屌,將一股股白濁射在穆法和伽耶臉上。看著跪在自己身前這兩個一臉斑駁精液痕跡的強壯的雌蟲,黎則發洩過一次的欲望又慢慢抬頭。這是他來到這裡後發現自己身體的又一個變化,不應期變得極短,只要他欲望高熾,很快就可以再來一二三四次。「開胃不錯,來,上正餐,咱們今天好好玩玩。」 扔給兄弟倆兩條毛巾擦把臉。發洩過一次後黎則就不著急了,他今天一定要吃個夠。
第19章 雙子play下(激情視頻/雙龍
黎則跳下床,把伽耶按趴在床邊,拉高他的屁股。」 和你哥當初錄了個視頻,看看不?」 黎則調了投影,對準床頭的牆壁。「不放好不好,阿則......」 提到那個視頻,穆法羞窘得臉和脖子都紅了。「我想看,現在放多有氣氛,再說你弟弟也不是別的蟲。」 「什麼視頻?」 「哦,片名就叫《操翻監察長的一百零八式》?對不,穆法?」 「阿則!」 難得一向縱著雄蟲的穆法也受不了黎則的不要臉了。伽耶抬頭看了一眼穆法,把臉又偏回牆壁一面。看著視頻中的雄蟲和他親哥,伽耶只怕眼睛都快蹦出眼眶,蟲屎,這是他哥??!「噢!!啊~」 突然被硬熱的蟲屌充滿,處雌伽耶覺得整個身體都被捅穿了。黎則在伽耶看視頻的時候對準他的後穴沖了進去。之前的開拓和高潮後豐沛的淫水讓黎則這次進入容易很多,一沖到底。伽耶腸道的嫩肉合攏緊實,完全擠壓吸吮住雄蟲的性器,形成阻力,黎則每一次的抽插都帶給三蟲無上快感,像是一股股電流流向四肢百骸,兄弟倆斷續的呻吟漸漸高了起來。「殿下,請您檢查騷屁眼,它能咬緊您的肉棒,如果您插進來一定會很爽快,我的生殖腔會噴水,只要您插進來。」 螢幕裡放映到這段穆法掰開屁眼邀請雄蟲的時候,伽耶看得身體都要爆炸了,這蟲屎得真是他哥,太帶勁了,太能裝了,他一直覺得他哥刻板得像是二百歲!
畫面還在滾動,伽耶已經安耐不住搖動起屁股,催促雄蟲再大力些操幹他。」 阿則,阿則,操我,快操我,想死你了!」 視頻中的兩蟲就在身邊,這可不是教育片刻板的程式化講解,這樣生動激情的交配才是所有雌蟲夢寐以求的天堂!黎則按低伽耶的後背,有力的勁腰瘋狂搖擺抽插著,操得伽耶不住喊叫,開始胡言亂語起來。「阿則,阿則......」 不斷呼喚雄蟲的名字,一邊的穆法眯著眼睛盯著視頻畫面,身體感受著層層湧起的快感卻又覺得不夠,不夠!不由加快抽送後穴按摩棒的速度。原來那個時候自己是這樣乞求雄蟲操他的麼,雄蟲交配時掌控一切的狂野再一次看到還是震撼非常,他要,還要被雄蟲一次次操穿生殖腔,被操死!「哦!伽耶,騷屁眼好會夾!」 被媚肉緊緊纏住,每一次抽送都緊隨而至,沒有保留,黎則大開大合地操弄著身下意識不清的雌蟲,直到對方屈服地將生殖腔打開,一插到底沖了進去。「啊啊啊啊啊啊~放開,放開啊,死了~」 第一次被實際插進身體最脆弱敏感的所在,疼得伽耶開始不住掙扎。被操開的身體已經軟到無力,在黎則特級體質的控制下,伽耶就像是祭臺上待宰的貢品,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穆法在黎則插進伽耶生殖腔的瞬間身子僵硬,按摩棒碰到閉合的腔口,唰唰唰電流席捲全身。「啊啊啊啊~」 伽耶感受到穆法的快感,身體的痛也變成了又痛又爽,受不住地低吼。
笑看兩蟲的黎則知道這是快感疊加了,將速度提高到極限,動作都帶殘影了,又深又狠地操了幾十下,感覺絞緊的嫩肉變硬然後一收一縮地反復著,龜頭也被一股股熱流澆灌。」 我操!」 一下子拔出蟲屌,黎則大口大口喘息,差點被伽耶這騷逼夾射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穆法和伽耶同時達到雙重高潮,前後都射出了液體,軟在床上哼哼。黎則緩了兩口氣,拽過穆法的腰,將紫漲的蟲屌貼著按摩棒往裡塞。「阿則,阿則,不,不要,會壞掉的,求你了......」 仍在高潮中的穆法感受到雄蟲連帶按摩棒一起將蟲屌往腸道裡塞嚇得不住哭泣求饒,他不行,他會被撕裂的。「不會,你的身體我知道,還是你想讓我這樣對伽耶?伽耶可是真的第一次呵。」 黎則安撫地順了順穆法的頭髮。
「不,他不行,我,我怕,阿則,你輕點。」 「你放心!」 黎則觀察著穆法後穴的狀態,一點點就著高潮淫水的潤滑慢慢往裡送,直到將整根蟲屌沒了進去。此時穆法的穴口肌肉已經被撐得透明,褶皺徹底拉開。」 看,我說你可以的,吃進去了,親愛的。」 「阿則,阿則......」 穆法感受著後穴被撐到極致,只能嗚嗚喊著雄蟲的名字給自己安慰,阿則不會傷害他的。正享受高潮餘韻的伽耶在黎則雙龍穆法的時候,只感覺後穴像是撕裂般被撐開,疼得他直呼氣,想抬頭看看黎則和穆法卻沒有力氣。黎則將按摩棒的震動開關調到最大,不用他抽動只是後穴和腸道被撐開這種尺寸,震動直達無處可藏的騷點,穆法和伽耶就幾下都受不住前面蟲屌又高潮了,一股股往外噴射精液,嗓子也喊啞了。「噫,沒有昏過去,大家體力很好麼!」 還沒有釋放的黎則從穆法的穴口一點點抽出按摩棒,摩擦讓高潮身子敏感的穆法蟲屌一跳一跳又流出不少白液。穆法剛想松一口氣雄蟲總算是饒了他,就被黎則一頂順著高潮時生殖腔毫無防備沖了進來,再次瘋狂操幹。
「啊啊~啊~」 穆法在高潮時被再一次爆操只剩下哼哼和身子不住抽搐,他覺得自己要被雄蟲操死了......「啊,不要,不要,我錯了,嗚嗚嗚嗚~錯,了,嗚嗚~」 第一次就經歷這瀕死般的交配,伽耶已經意識模糊,全憑本能收縮蜷起身子求饒,不住嗚嗚哭泣。這一晚黎則釋放了三次,每次品質都很高,能將兄弟倆做到高潮兩三次自己才釋放一次。後來,為了兄弟倆的身體著想,黎則給他們倆前面帶了鎖精環,等他終於吃得飽飽放開對兩蟲的限制,兩蟲也只是從馬眼稀稀拉拉溢出不多的淡薄白液,幾近空槍,早已昏倒在精液汗水眼淚混合著打濕的床單上。蟲族雌性不需要像人類那樣,射在腸道的精液不需要摳出,不但不會拉肚子反而可以滋養雌蟲。黎則簡單擦洗了自己和兩蟲的身體,召來管家機器人進行清理,煥然一新後左擁右抱補眠去了。
「唔,嘶~疼!」 伽耶是最後一個醒來的,距離他被操暈已經過了一天半。初次承歡的身體完全沒有大監察長強悍的精神一般給力,像是被星際母艦碾壓無數來回,全身散架,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怎麼樣,還想不想再來?」 黎則倚在穆法懷裡,好整以暇地看著伽耶齜牙咧嘴的表情,眼神挑釁。「蟲屎!你這麼饑渴,還來?!」 嚶嚶嚶,來個屁,要死蟲了!!「那就是不約了?」 黎則繼續刺激伽耶。「約!等我休息好了的。」 伽耶大喊一聲,然後聲音倏地在第二句弱了下去。爽是爽,但是爽了後怎麼辦,他要休息至少半個月,不,一個月!嗚嗚,屁眼兒好痛,該死的雄蟲太野蠻粗暴了!「哈哈哈哈,我可是很厲害的!」 黎則嘚瑟地放嘲諷,當初伽耶說什麼來著,挑釁他‘殿下可是很厲害的’。「是,阿則最厲害了!」 全程只微笑看黎則的穆法輕輕摟了樓懷裡的雄蟲。他也渾身都酸疼得厲害,但被雄蟲操弄了大半年,到底是比伽耶強很多。
「哼,變態!」 伽耶小聲抱怨嘀咕,身體高潮時爽到極致的快感讓他永遠都忘不了,不賴著黎則即便有別的殿下接納他,他也看不上。約,為什麼不約,死也要爽了再死!」 我要在這休息兩天再走。」「沒問題,不走也行。斜對面,我已經讓機器人管家收拾好了,給你。」 「嗯,算你有良心,沒讓我白操心。」 伽耶撇撇嘴,想著怎樣才能不丟蟲挪回房間,他真的下不了床了啊!「是你要說的那件事?」 穆法眉頭緊皺,能讓伽耶需要鄭重地說明,事情不簡單。「嗯。你看過阿則被救後雷歐遞上來的報告吧。」 伽耶對穆法問到。「嗯,說是滿地亞等蟲族的雄蟲屍體,阿則特級精神力衝擊導致對方全滅。」 「這次我去第八軍團,其中一項就是接到報告亞等蟲族雄蟲在戰區出現,不止一個點。」
「亞等雄蟲又不能戰鬥,派他們來幹什麼?來偵查?亞等蟲族的雄蟲數目龐大但戰力低下,主要是在交配後作為食物被吃掉為雌蟲提供足夠支援產卵的能量。」 「不像,他們這樣的素質根本進不了軍事區。」「派亞等雄蟲來唯一的優勢就是亞等雄蟲發出的生物波無法被我們感應,不來刺探情報還有什麼用?」 「像是找東西。」 伽耶經過多方調查得出了自己的論斷。「等等。」 聽到這裡,黎則想到報告中沒提及的一點,這個疑問當時他並沒覺得重要,也就沒說。那時他心緒不定,生死存亡的一瞬腦袋完全放空,但伽耶說到找東西,他一下子想了起來。「怎麼了阿則?難道真的和你有關?」 穆法緊張地一下子抓住黎則的手攥緊。「不,我是說也不一定。當初我醒來確實什麼都不記得,但有一個細節我沒有講。我一睜眼,眼前是那幾隻蟲子的腦袋,他們就那樣看著我,並不是想殺了我的樣子。如果他們想殺我,在我昏迷的時候有的是機會。」 「想綁架?帝國的雄性很珍貴不會無緣無故到戰區去,即使是服役的雄蟲也都不會離開星艦,更別說每一隻雄蟲都有很多雌蟲專門保護。他們特意派亞等雄蟲來,總不會預先知道阿則在那裡。」 穆法想不通這些亞等蟲滓這麼做的用意。
「他們會不會只是在避開偵查找雄蟲?他們不是不想進一步潛入,只是無法突破層層封鎖到帝國內部。」 黎則曾經的身份經歷讓他對事情的走向推斷有豐富的經驗和預見性,這些往事他無法同任何蟲說,只能就事論事提出可能,進行引導。結合伽耶說的,黎則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些亞等雄蟲不一定是找他,只是想找帝國的雄蟲,隨便誰。之所以當時沒把他帶走是因為那時亞等蟲族交戰失敗,沒有亞等雌蟲來接應,雖然找到了自己,但沒有佈置好就有所動作會被發覺。正巧又遇到他醒來,發出反擊,誤打誤撞釋放了雄蟲的精神波,引來雷歐他們。這就解釋了這些亞等雄蟲既不殺他也不帶走,只是原地守著不動的原因。「很有可能!」 穆法和伽耶都感到事情比表面看起來更嚴重。「但目前無法形成報告。」 穆法認可黎則的推斷,但這些細節還不足以興師動眾來發出警告,萬一事情不是這樣,他和伽耶都負不起這個責任。限制雄蟲行動,即便是為了安全起見也不行,更不要說他們沒有十足證據。
「阿則,一定要小心,如果出遠門請務必讓雌蟲跟隨。」 他們和黎則的領養生活只有四年,這期間他們有責任義務時刻陪伴雄蟲身邊。可四年後呢?即便雄蟲成年後將他們收為雌君雌侍,雄蟲身邊也會有別的蟲,去哪裡也不由他們左右。但,一定要,哪怕有一隻雌蟲在他身邊保護也好,即便不是他!
「放心,我不會大意。」 黎則對這件事從沒輕視,他堅信自己的判斷,‘大意’對於他曾經的身份等於找死,第二次生命的恩賜他絕不會輕敵自負!「那就好,你要是死了我哥肯定也活不了。」 伽耶松了一口氣,看來雄蟲是聽進去了。認定主君,不再和其他雄蟲交配,使用其他的舒緩劑,若是失去主君,狂暴而亡是遲早的事。「那你呢?」 黎則笑著問伽耶。「廢話,不被你操我會死。」 伽耶白了黎則一眼,撇開頭。啊,果然是栽在他手裡了!沒什麼意外的,這很好,如果讓他伽耶選擇一個主君定下來,除了眼前的雄蟲還有誰配呢!
第20章 王之蔑視!史上最強未成年雄蟲!
帝國曆1029年夏,蟲族帝國軍事學院招生考試拉開帷幕。作為情況特殊沒有受過正規教育的雄蟲黎則,經過上層討論被特別允許插班報考。帝國軍事學院不同於一般院校,作為不限制性別的帝國最高軍事學院,如果實力不足,即便作為雙天賦雄蟲黎則也不會被接收。「萬一沒考上,阿則你可以去戰魂軍事學院,只是你想報考的兩個學科會比帝國軍事學院弱一些,這是我們能爭取的最好結果了。特招也不是不可以,但那樣你和雷歐可能會境遇尷尬,你知道在帝國軍事學院一切全憑實力。」 普納迪將幾蟲努力後得到的結果告知黎則,他相信黎則的實力,但雄蟲到底是比其他競爭對手缺少了十多年的正規訓練。「雖然你們不需要,我還是說謝謝。」 考不上?呵!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黎則心底嗤笑,絕不會有這種可能!他的前生與軍旅為伍,無論理論和技戰術都沒有短板,可不是來了這裡臨時抱佛腳的菜鳥。軍事到哪裡都是互通的,那些理論他研究了半年考卷也摸個差不多了,至於體能和本體格鬥,那些還沒上過戰場的新兵蛋子即便是雌蟲他也無所畏懼!
「嗯嗯,拿出你交配時的勁頭就沒問題,我去陪考,可別給我丟蟲!」 伽耶雖然不在領養者行列,但作為雙子,他去陪同也說得過去。「你又皮癢了。」 黎則不陰不陽地甩了伽耶一眼。「我們輪流陪你去。」 蒙克說了下按照大家的約定,輪流陪著黎則,誰排到考試日就誰去。按照黎則所選專業需要考的科目有三:指揮學基礎、本體格鬥技巧、體能加試。前兩個科目對應指揮學和戰鎧操作的專業,體能加試是報考帝國軍事學院必考科目,一般雌蟲體質達到特級,雄蟲體質達到特級就可以通過,沒什麼難度。這天,已經考過指揮學基礎和體能加試的黎則來到了本體格鬥技巧考試中心。他出現的一瞬間,場面沸騰了!本不多的場外記者紛紛聯絡總部,還沒等黎則進場考試就被一群蜂擁而至的記者包圍了,長槍短炮閃個不停,差點把黎則晃瞎,即便有雙子監察長當保鏢也阻擋不了大家的熱情。
雄蟲報考軍校!雄蟲報考實戰專業!!(只有戰鎧操作一類實戰專業需要考本體格鬥技巧。)「請問黎則殿下是因何報考帝國軍事學院?」 「黎則殿下,我是帝都時報記者,請問您是否報考戰鎧操作專業?」 「黎則殿下,黎則殿下,我是雄蟲之家記者,請問您與眾多雌蟲同場競爭是否感到壓力?」 「殿下,黎則殿下,您對此場實戰考試是否有信心?」 ............
穆法和伽耶臉色冷肅,將黎則護在中間,一手遮擋雄蟲的眼睛,一手伸向外面擋住就要衝上來的蟲群。」 讓讓,請讓讓,殿下還要考試!」 作為帝國秩序維護者,兩位監察長閣下第一次痛恨新聞自由!「請讓我先考試!」 黎則抬手壓下穆法和伽耶擋著他眼睛的大掌,神情鄭重對著記者們說到。說完低頭沖考場快步走入。激動,心跳加速有些克制不住,黎則感覺久違的熱血沸騰又回來了!得到雄蟲回復的眾記者沒有繼續阻攔,目送雄蟲走進考場,全體在外圍觀等候。他們利用輿論監督必須透明化的權利強烈爭得了讓考場玻璃啟用透明模式,他們進不去,但他們需要知道雄蟲的情況!!本體格鬥技巧考試分兩個階段,今天只是普遍篩選,由體質特級教官對考生進行對打摸底,凡是合格的,教官不會為難,直接放行到第二階段。第二階段是由報考每個實戰專業通過初選的四十名考生對戰,確定名次來賦予在校學習的等特級和積分。
帝國軍事學院在校活動採用等特級制和積分制,積分等同貨幣等特級擁有特權。等特級四檔從下到上白、綠、藍、紫。每個專業第一名直接綠特級3000積分,二到十名白特級1000積分,剩下統一白特級500積分。黎則一身格鬥裝出現在場中,與考核教官對峙,整個蟲淵渟嶽峙般站在那,氣場全開,目光像是等待獵食的捕獵者死死定盯著對手。不在場中無法有切身體會,此時考核黎則的教官就感覺到對方已經鎖定自己,目光有如實質割在自己身上,硬著頭皮還是要提醒對方:「 來到考場,不分性別,我不會手下留情,殿下!」 說完教官率先出手,快速向雄蟲攻擊過去。黎則動作快如閃電側身閃過,一腳踹過去。雙方你來我往,看得場外的記者一次又一次刷新了驚訝程度:體質雄蟲好兇悍!黎則殿下好強,帥出天際!驚詫,雄蟲強到超出想像!完全不像缺失訓練,黎則殿下技巧嫺熟,力量兇猛!場中與黎則對打的教官心裡發苦,他真的沒有放水,好像,好像對方更強啊!一個對踢之後雙方退開到場地對角,考官趕緊宣佈黎則殿下初選合格!轉身下了考場。
下來的黎則被穆法和伽耶架著從特殊通道離開,一出門就鑽上車,揚長而去,留下群情激奮的記者們在原地抗議。鑒於又一名優秀雄性投身帝國最高軍校,選擇的是雄性基本不會光顧的實戰專業且戰績優異,帝都所有新聞媒體火速行動起來,在複選的時候齊齊早早等候在考場門口。原來殿下真的選擇戰鎧操作專業!技術性很強的專業,雄蟲可以勝任麼?殿下初選打的漂亮,一定沒問題!
場外記者嘁嘁喳喳,有個別懷疑的,理性的,但更多是黎則的狂熱腦殘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如此不同的雄蟲殿下,雌蟲們當然是絕大多數普天同慶。但隨著比試進行,所有媒體記者仿佛消音般沉默,他們的心跟隨比試結果跳動。贏了一場、兩場......五場......殿下的體能還跟得上麼,還能贏麼?比試場的黎則越打越興奮,最初輕視他是雄蟲的都被他揍倒了,後來再上來的都小心謹慎,下手不留情起來,但是沒用。呵,爽!黎則踹飛最後一個對手後,嘴角翹起,雙臂抱胸,視線注視著趴在地上的對手語氣幽幽道:「 承讓了。」場外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叫聲!無數閃光燈此起彼伏,鏡頭大版面是黎則最後勝利的表情特寫。
最終,雄蟲黎則殿下以優異成績:指揮學:白特級1000積分、戰鎧操作:綠特級3000積分被帝國軍事學院同時錄取,驚掉無數眼球。次日帝都時報,蟲族帝國最權威媒體首版發表文章,重點解讀放在雄蟲勝利後的表情上:「 王之蔑視!史上最強未成年雄蟲!」 還有其他重量特級報刊媒體刊登諸如」 榮耀回歸,再現雄蟲輝煌!」 等文章,一時間黎則這次考試過程被全面曝光,帶動起無數青年蟲報考軍校為帝國效力的熱情。「殿下好帥,求交配!」 「好想要這樣狂野的雄蟲操我!」 「我要給殿下生蟲蛋!!」 星網的各新聞報導首頁下面刷屏無數,因為這次考試的驚蟲成績,黎則一舉超越第二名成為本年度網路評選‘我夢想的雄性——大眾情蟲’排行榜票數榜首。
第21章 積分不夠花怎麼破
黎則以「 驚豔」 身姿考入帝國軍事學院,被熱烈追捧,這樣的結果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他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自認考入學院沒有問題,但考試事件的後續發展著實給他帶來了不少困擾。出門會被熱情的群眾圍觀,索要簽名的,合影留念的把自認低調不好出風頭的黎則搞得苦不堪言。到學院開學的這一天,黎則卷卷包袱以解脫的心情和送行眾蟲爬上雷歐的車,帝國軍事學院全封閉,好極了!!雷歐在學院就職,屬於順路,完全不扎眼,真是個好選擇!除了雷歐其餘大蟲物的車和他們的地位一樣拉風,專屬車型是只蟲都能認出來,坐著去真不利於低調隱藏。「呐,每週末我都回來,你們不要這樣,這麼不苟言笑啊。」 學院門口偏僻的一角,眾蟲已經下了車。黎則看著送行的幾蟲,頗有種癡情女子負心漢的既視感,他自己就是那吃完就跑的混蛋。風度優雅的蒙克大叔此時低頭沉默,普納迪眷戀的目光癡癡盯著雄蟲的臉,雙子監察長們眉頭緊鎖,似乎是想做什麼又克制住了。
幾蟲雖然不捨得,但都沒出言挽留阻攔。雌蟲能達到他們這個高度自有驕傲,不舍是態度,放手是尊嚴。他們不屑圈養他們深愛的雄蟲,給他機會,讓他做自己,創造更加輝煌燦爛的明天,即便會被更多雌蟲追逐,他們也絕不會自私地遮擋起屬於他的光芒!「好吧,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麼,我保證不會讓其他雌蟲貼身照顧,不讓他們獻殷勤,更不會不想你們,好嗎?」 哎,這不挽留比挽留更讓他心生愧疚,才不到一年,他就開始不著家了。最後在幾蟲情緒不高的告別囑咐後,黎則和雷歐進了校園。「雷歐,我是不是有點無情啊?」 從不扭捏的黎則竟然文藝小清新了一把,問完這句心中瘋狂吐槽。擦,他一大老爺們這是整啥呢!悲春傷秋個鬼啊!「怎麼會,阿則!在我知道的雄蟲中,你是少有能給雌蟲同等地位尊重的殿下。他們,只是捨不得沒有你在身邊。」 「別這眼神兒,我就是一時呵呵,抽了。」 看著雷歐驚詫而認真的目光,黎則拍拍自己腦門兒,讓情緒中奇怪的東西趕緊滾蛋!
「阿則,你考試我沒有去陪你,你,你別怪我。」 「怎麼會?」 「我只是......」 雷歐正想著要怎樣措辭解釋,就被雄蟲打斷了。「你希望也和他們一樣,能保護我,讓我依靠是麼?」 「嗯。」 總有一天,我可以!穆法他們站在黎則身邊會被說成是庇護雄蟲,若是現在的他站在黎則身邊卻會被認為是得到天大的幸運,像是一個愛寵,被雄蟲眷顧。他不想重複雌父的命運,因為愛,他希望成為雄蟲的後盾,站在平等的位置,他要成為他的守護!「我懂,我等著。」 等著你羽翼豐滿,亮出獠牙,奪得屬於你的榮光,而我,會幫你,無論你需不需要!帝國軍事學院坐落在帝都星主城外,占地廣袤,約有整個行星面積的十分之一。學院內分教學區、實戰區和生活區。生活區建造在一片地勢由低向高延伸的丘陵地帶,自低向高分為白、綠、藍、紫四片帶狀生活區。生活區的最高處可以俯瞰學院周圍景色,被稱為」 望角」 。這裡的居住環境在生活區首屈一指,高低相間蓋有獨棟住宅,是學院高特級講師和教官以及紫特級學員居住的地方。學院低、中特級導師和紫特級以下的學員佔據了總師生數的95%,而其中紫特級學員又在剩下的5%數目中只占20%,大概保持在30名左右,他們是帝國未來軍界精英中的精英。
學員進入學院後以積分晉等特級,積分用掉不影響歷史最高成績。一萬積分為綠特級,必須一年內達到,否則勸退。十萬積分為藍特級,這個沒有時間限定。百萬積分為紫特級。積分獲得可以是考試排名,也可以是日常任務,還可以參加學院內各項擂臺,勝利有積分獎勵。在擂臺上,若是提出約戰,勝利一方可獲得失敗者一半積分,反之亦然。雷歐作為上校軍官,且戰功赫赫,離將特級只一步之遙,實力無可厚非地居住在紫特級生活區。而黎則即便是一名優秀新生,也只在綠特級生活區裡,因為特級雄蟲殿下的身份他被分配到一棟複式小公寓。帝國軍事學院在生活上按慣例給予不同等特級雄蟲一定優待,但所有科目考核與雌蟲一視同仁。雷歐瞭解黎則,並沒有邀請雄蟲去他住的地方,只是將他送到住處就在眾多剛入學的新蟲注視下離開了。「哎哎,那不是黎則殿下麼,考試的時候超兇悍,雌蟲都不是對手哎!」 「陪他來的是雷歐教官吧?他倆難道一起?」 「什麼啊!你看不看新聞,黎則殿下是雷歐教官從戰區救回來的,關係自然不一般!」 「我們可以去打個招呼吧?」 「不行,不行!在學院內敢騷擾雄蟲直接開除!」 黎則和雷歐分開後往公寓走的這小段路就聽到旁邊一棟集體宿舍樓下路旁多隻雌蟲在小聲議論,他沒有轉頭去看,徑直走進公寓,乓——將門關上。
............眾雌蟲失望,幸好沒去碰釘子,不然床鋪還沒熱乎就卷包袱回家了。黎則走進公寓,直上二層,二樓上面一層只是一個整體的訓練室,訓練室門口的標示牌」 戰鎧操控訓練」 。嗯??戰鎧已經備好了啊,黎則正想感慨一下待遇真好,看看戰鎧操控艙實物,就在手指按上操控艙開啟鍵時懵了。「歡迎使用,我是制式-5,月租積分500,是否扣除?扣除請確認!」 黎則手指一哆嗦,我勒個去,搶劫也不要這麼徹底啊!制式-5只是基礎型號啊!他一共4000分,還得吃喝拉撒,這恬不知恥的租金數額就算不吃不喝也就夠租不到一年!再下樓左右看:臥室一間,帶浴室(這是考慮雄蟲性別)。重力室一間,月租200,訓練室一間,月租2600......。擦擦擦擦擦!!就在黎則心中瘋狂吐槽的時候,公寓中央控制主腦響起悅耳的聲音又給了他沉重一擊:「 黎則殿下特級可享受本公寓月租100的優惠,歡迎繼續惠顧!」 惠顧你妹,惠顧你大爺啊!!!!老子缺積分,老子就快兜比臉乾淨了!!!黎則心中狂罵吸血鬼帝國軍校一萬次。
要不是黎則報考了戰鎧操控,他的月租絕對達不到1000這麼悲催,頂多300,對於入學就有每專業500積分,平時按照固有任務按部就班完成的雄蟲們,積分足以讓他們舒舒服服學完四年畢業。當然,黎則除了房租,其他可以選擇不使用,去公共區。公共區的訓練戰鎧月租僅100積分,其他項目50積分,可謂性價比杠杠的,就是不方便,被當猴子看的生活黎則一點不渴望體會,想想就不美好!到了午飯時間,黎則立即要選擇面對的就是出行問題。帝國軍事學院的食堂都在公共區,由於學院占地面積大,食堂和黎則公寓的距離那是相當相當的遠。學院內的出行有統一規定只能乘坐院內公車,此項免費,或在高一層軌道駕駛統一小型車輛,月租100積分。黎則咬牙肉痛得花掉100積分租了一輛車,按導航前往備受學院雄蟲們推崇的雄蟲餐廳。一眨眼功夫,房租車租就將普通學員入學僅有的獎勵積分用掉了五分之二!雄蟲餐廳就餐環境優雅,主要提供雄蟲愛吃的少量蟲鮮和各種果蔬,但標準餐價格比雌蟲食用的主要食材為肉類的簡餐價格貴了三倍,一頓飯就得花30積分!黎則一看這菜品和價格,感覺今天遭受的暴擊已經要噴血,身子一頓堅決地轉身就走,去公共食堂了。
「哎?這是黎則殿下吧,我沒看錯?」 「雄蟲怎麼會來這裡啊?這裡果蔬種類太少了!」 「會不會是殿下積分不夠用?」 「我願意請殿下吃飯啊!」 黎則這一路走進公共食堂就被圍觀議論了一路。他臉色不佳,眉頭緊鎖,來到視窗在服務人員的再三確認下打了一份雌蟲標配:純肉食物餐。這讓圍觀蟲群又一次躁動起來:殿下竟然貧困到需要吃雌蟲的食物了?!嚶嚶嚶,好可憐!黎則不喜歡雄蟲餐,他想吃肉,不想吃草!雌蟲的伙食真是太對他胃口了,量大還便宜!「貧困」 是真的,他要用各種訓練設備,積分就會像流水一樣嘩嘩出去,不用訓練設備,今天吃飯的情況就會在日常訓練也時刻重演。想不被干擾地進行訓練,他這點積分怎麼夠!他需要積分!積分!積分!!!化悲憤為食欲,黎則完全不管形象什麼的,風捲殘雲吃光了一盤子肉類,在驚訝、同情、不可置信的各色目光下匆匆離去。吃飯時他就已經想好了,等著慢慢按部就班地攢積分實在是杯水車薪,最後入不敷出流落街頭也是可以預見的,最快最好賺積分的辦法就是他去打擂臺!
第22章 江湖傳說 「話癆」 小夥伴
帝國軍事學院入學後的流程是第一天學員各自進行整理,第二天開始這個星周餘下的天數試聽所選專業各導師的課程,在本週末確定跟隨導師。選擇是雙向的,被拒絕可以重新挑選。帝國軍事學院實行走班制,各專業沒有固定教室,根據所選導師的課程安排來確定在哪裡進行學習,每年的上下半年期末進行理論和實戰考核,倒數五名除名退學。黎則在沒有考入學院前也對他報考的兩個專業的導師情況進行過一定瞭解。指揮系有帝國首屈一指的戰術大師,曾服役於帝國第四軍團,戰功卓著的中將指揮官凱恩·法布諾。這是黎則開始試聽課第一堂所選擇的導師,凱恩為蟲沉穩正直,戰場指揮風格大開大合,勇毅犀利,對戰勢判斷自信準確,所帶領的軍團如一把尖刀不畏艱險克敵制勝。聽著講臺上凱恩簡要陳述對戰爭的理解和指揮的把控,黎則暗自在心裡搖了搖頭。這種光明磊落的指揮風格黎則欣賞,卻覺得並不適合自己。
上課的座位是黎則隨便一坐,也沒在意同桌是誰。沒想到成為他本堂課同桌的雌蟲卻被眾蟲羡慕得眼睛都要冒火了,雌蟲本身也激動忐忑得不知道聽進去幾分凱恩中將的講解。剛到課程間休,同桌雌蟲就抑制不住開始攀談起來。「黎則殿下,我是奧蘭多。怎麼樣,怎麼樣,凱恩大神是不是很厲害,我跟你說啊,他還沒退役的時候可是帝國戰神般的蟲物,率領第四軍團......。所以要選他的,對嗎!殿下,選我當同桌吧,我保證不會對您造成困擾!」 你現在已經對我造成困擾了......。黎則心裡默。不過有一點這雌蟲的確非同一般,大多數雌蟲見到高級雄蟲都恨不得矜持優雅一些好增加在雄蟲心目中的好感度,從而被青睞。這個奧蘭多可不管這些,吧啦吧啦,眉飛色舞口才了得,完全不在乎雄蟲心中印象這回事,臉皮夠厚敢於推銷自己,最重要的一點,聽他話中的隻言片語似乎消息很靈通啊!這有點意思。
「還沒想好。」 黎則還準備去聽一聽其他導師的課。「哦哦哦,殿下,我告訴你啊,」 奧蘭多說到這裡聲音瞬間小了下來,還左顧右盼頗為警惕,」 聽說啊,聽說那個魔鬼導師今年又來了!你可千萬別選他的課,掛科沒商量,平時的課業難度基本是嘲笑我們的智商。」 「誰?」 黎則總算是肯賞給奧蘭多一個正臉。「夏川!」 奧蘭多說起這個名字身上都一哆嗦。「你很怕他?」 黎則自然看到奧蘭多提起這個名字時的肢體動作。「噓,噓,小聲。他來歷挺神秘的,並不是總在學院執教,上一次他來學院是十五年前,教了兩年就離開了。他蟲雖然離開了,卻留下了‘魔鬼教官’這個名號,鬼見愁啊!」 「能留下這樣的名號想必有點本事。」 「據說他曾經服役於第十軍團,老天!那可是個被稱為戰場絞肉機的地方啊!直面最洶湧的亞等蟲族軍團,守衛帝國防線。那裡的戰爭,戰損都能超過70%!可是據說他在那裡服役過的兩年,帶領的戰團減員不足20%,且每戰必勝!他的指揮講求不拘常理,出其不意,隨機而動,他對戰事的預判極其準確且快蟲一步,也並不執著於光明正大,經常誘引設伏,往往使對手看到希望後一擊必殺。‘天馬行空、詭譎莫測’就是形容他了。」
「你這說的怎麼你都看見了似得?」 黎則看著這雌蟲從抗拒到欽佩地講述這位魔鬼教官,心中也好奇起來,這種指揮風格正是他所要的。「喏,我雌父透露的最新消息哦,他還希望我選魔鬼教官的課呢,我瘋了麼我?選了他我還不禿嚕一層皮啊!不,是直接把皮禿嚕光了!」 奧蘭多一副‘老子白癡麼,想死才選他啊!’的表情。「那他現在是幹什麼的,授課還是服役?」 黎則估計這奧蘭多是個軍二代,他雌父不是一般蟲,不然也不會瞭解那麼多的不為蟲知。「天知道!雌父對他頗為推崇,感歎後生可畏,但是具體資訊就什麼也不說了,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裝神秘!不過他這樣的彪悍實力,也著實讓人羡慕佩服啊!」 奧蘭多說著陶醉了一下,就仿佛他即將智商開光,走上蟲生巔峰了似得。
「哎?殿下,額不,殿下?」 奧蘭多陶醉完回過神就看到黎則摸著下巴沉思,眼神巨閃亮,一副勢在必得的氣勢。不會吧,不會吧吧吧,殿下難道要選這位?!「很好。謝謝你,叫我名字就行,黎則。」 黎則說完掃描了一下奧蘭多的主腦手環,添加了通訊方式,等特級許可權:朋友。「哦,哦?!殿,黎則!」 哎呦喂,他真的走上蟲生巔峰了,黎則殿下主動加好友,要不要這麼羡慕嫉妒死別的雌蟲哦!嘿嘿嘿!奧蘭多簡直心花怒放!等它回過神,黎則已經站起來準備走了,他條件反射一下抓住黎則的袖子。「嗯?」 黎則疑問一聲,奧蘭多啊地一聲鬆開手。「不,不是,殿下,我可不是要騷擾你啊,我就是想問你要去哪啊?」 奧蘭多鬆開爪子,尷尬地解釋。「擂臺場。」 黎則蟲已經往外走了,後面奧蘭多跟了上來。
「嗯,擂臺,擂臺?!不是,殿下你這是要去觀摩實戰嗎?」 「也算。」 黎則需要先看看形勢,他還沒自大到一上來就拍胸脯老子天下第一。「我也去,我也去。」 黎則帶著小尾巴奧蘭多駕車來到擂臺比賽場館,在停好車走進場館的一路,不出意料地引來了新蟲老蟲頻頻側目。「黎則,你火了!看,他們都在看你啊!你那天比賽的照片真是帥呆了啊!」 奧蘭多話是說的黎則,整只蟲的靈魂卻不知飄哪裡去了。黎則白了他一眼,腳步更快了,這是哪裡來的奇葩......看奧蘭多這樣,他蟲在眼前,奧蘭多卻活在理想中黎則的二次元。進了擂臺場,黎則受到的矚目不少,但相較於場外,這裡的雄雄雌雌更關注各個擂臺的戰況本身,也就是看看黎則就又調轉視線了。「黎則,我也報戰鎧操作專業了,咱們去看看戰鎧格鬥場?」
擂臺場裡分好幾個分區,每個有比賽的場都蟲聲鼎沸,加油呐喊的,噓聲遺憾的都有。黎則跟著奧蘭多躥了一個又一個場地,來到戰鎧格鬥的擂臺前。「嘿嘿,運氣不錯,這兩個都是藍特級的二年特級生哦,戰鎧操作專業二年特級第一和第二,高水準有看點!」 奧蘭多不愧是包打聽。「你又知道了?」 黎則對這樣聒噪的雌蟲表示完全無奈,奧蘭多的滔滔不絕也是沒誰了。黎則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交戰的兩具戰鎧。二蟲風格不同,一個沉穩克制尋找機會,一個以攻代守鋒芒畢露。戰鎧操作除了精神力操控外,細節處需要操作微調,交手頻率極快,若是沒有極高的動作靈活協調和準確的預判,在情況突變時卸力根本來不及。這也是報考戰鎧操作專業需要測試本體格鬥能力的原因。雄蟲極少選擇這個專業就是因為雄蟲雖然精神力高卻很難操控細微,少有雄蟲會將自己鍛煉得反應迅速身手敏捷。
第23章 擂臺約戰 再見文
一場擂臺戰結束,奧蘭多看得意猶未盡,黎則卻是從細節的角度在觀察兩蟲的戰術和操控。「走吧,去那邊。」 黎則指了指本體格鬥的擂臺。奧蘭多跟隨黎則來到服務台,就見黎則敲敲櫃檯桌子:「 我可以試試麼?」 !!!奧蘭多上身子往後一仰,一臉驚愕:「 喂喂,你要上?這不是新生考試,他們可最低都是二年特級啊!考慮清楚啊,擂臺上他們可不會因為你是殿下就手下留情啊!!」 「我就是想試試,打不過我就認輸,不會死扛的!」 黎則從服務員手中接過報名表,仔細看一下注意事項。各種擂臺戰的主要目的是提高學員的實戰操作,發現問題彌補不足,因此帶有獎勵的性質,每場勝者獲得100積分,敗者不扣分。這樣有獎勵,起點又低的比試吸引了大多數願意不斷提高自己的學員前來切磋,不限年特級,不限等特級。只一點,點到為止,有惡意下重手的會被嚴懲甚至開除。「殿下,好了,您的資訊錄入完畢,兩場後就是您的場次,請多加小心!」 服務員熱情周到地不住提醒,他就職於學校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雄蟲要申請本體格鬥場的。雄蟲的殿下和大人們是有切磋,但多選擇雄蟲格鬥場,本體格鬥場可是不分性別的。黎則他當然知道,確實非常厲害,自己網路票選還把票全投給他了呢,但這二年特級的學生可不比新生啊,那都是經過一整年嚴酷訓練的,真替殿下擔心!「哦哦哦哦哦,黎則,你真是雷厲風行,說報就報啊,我支持你!但是,要是實在不行,咱就認輸,你一個殿下就算輸給二年特級也不丟蟲。」 奧蘭多尾隨黎則去了後臺準備室,一路叨叨叨地像個老雌父萬分不放心自己的幼崽般囉嗦不停。
黎則到了準備室,一點點活動關節,蹲起拉筋,然後手握成拳,吱吱聲爆開,再放鬆旋轉手腕,完全無視奧蘭多一臉心痛地擔憂目光。「哎,我就知道我說了也沒用,哼,雄蟲能聽勸就不是雄蟲!」 「我只是去試試,又不是去送死。」 黎則一臉無奈,他也看了幾場格鬥,應該不難應付。「本體格鬥下一場,對戰選手一年特級綠特級黎則對戰二年特級綠特級......。」 廣播發出了全場播報。呵!在各個擂臺場的觀眾聽到播報的一瞬,集體向黎則比賽的地方彙聚,只見蟲頭攢動,不大會兒就圍在擂臺周圍,擠得滿滿當當。奧蘭多不是選手,不能在準備室多逗留,廣播一響他就竄出來趕緊選了個靠前的好位置。看著奧蘭多風一般消失的身影,黎則嘴角抽搐:說好的擔心呢?!!怎麼這麼歡快?!!比賽開始,黎則和對方交手,明顯能感到二年特級生的實力提升,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亦或是格鬥技巧戰場反應都是新嫩無法比擬的。黎則並沒有急於攻擊去取得勝利,而是防守中累積經驗,待摸清對方實力後將其擊敗。全程在觀眾看來黎則的實力並沒有壓倒性,戰鬥過程也持續近二十分鐘,但雄蟲在這個擂臺上取得勝利還是歷史性的,因此所有觀眾向黎則報以熱烈的掌聲和呐喊。作為黎則對手的二年特級綠特級卻是心下不輕鬆,場上對戰的他很清楚自己根本無法攻破雄蟲的防禦,雄蟲的動作將自身保護得滴水不漏,毫無死角,如果雄蟲想,五分鐘他就敗了。黎則取得勝利後遵循慣例如雌蟲一般向對方點頭示意,下了擂臺。
「啊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能贏!」 奧蘭多不到190的個頭也就比黎則高半個頭,上前抱住黎則的脖子又叫又跳,周圍雌蟲和雄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等待著雄蟲一腳將他踢開或是高喊一聲讓執法隊將這個瘋癲的雌蟲帶走,關到小黑屋好好清醒清醒,然而,沒有!!「不對吧,你不是怕我被揍死麼?」 黎則拉下奧蘭多粗魯的手臂,對他的無恥已經無力吐槽。「怎麼會,我就知道你最厲害!走,走,今天哥請客,請你吃大餐,100積分也行!」 完全興奮的奧蘭多拖著黎則準備往外走。「還沒完。」 黎則原地不動。?!!「還打?!」 「嗯,我過去了。」 就這樣,從上午到下午,除了午飯,黎則已經在本體格鬥場打了八場擂臺,二年特級和三年特級,綠特級和藍特級竟是戰績全勝!
沸騰!沸騰!這下子不光是學員,很多導師也趕到擂臺場觀戰。被一隻新入學的雄蟲揍到這個份兒上,高年特級的雌蟲們也要憋屈死了,最後一隻藍特級三年特級的雌蟲主動向黎則發出約戰,兩天后。「佩羅,是佩羅!!」 擂臺圍觀蟲群驚呼起來。佩羅三年特級藍特級,歷史最高積分835000,目前積分720000,紫特級以下第一蟲,誰都不懷疑他將是畢業前又一個紫特級高手。他竟然主動約戰殿下,這不是欺負蟲麼!!場下爆出噓聲,雄蟲是需要被愛護的,一個近紫特級雌蟲約戰綠特級雄蟲不要臉!!「佩羅,算了吧,你這也下手太狠了。」 同佩羅一起的學員出言勸說,希望他改變主意。「我只是想和他一戰,殿下真的很厲害,也許比我更強!」 「可他畢竟是雄蟲啊,你知道他的領養者都是誰吧,你要是把他打得怎樣了,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殿下不是那種挾私以報輸不起的蟲,我相信!」 佩羅觀戰黎則很久了,那只雄蟲眼中的戰意明亮炙熱,毫無陰私,他是在享受戰鬥!佩羅不信這樣的雄蟲會輸不起,會輸了後背地暗算他。「那你還約戰,比試不就好了!」 「那位殿下的戰意你看到了,我的積分就算是在這戰意上填一把火也好,希望他能表現出最強狀態。」 佩羅心下笑笑,輸了,他歷史最好成績也不受影響,這麼多積分他又用不完,那天食堂他也在場,殿下似乎很需要積分呐!
兩天后擂臺場
這兩天佩羅約戰黎則的消息傳遍學院每一個角落,群蟲沸騰,為了維持學校秩序,教務處發出通知,比賽即時轉播,只允許兩天前已經觀戰的學員前往現場。噓聲一片,去不了的蟲們集體扼腕,為什麼那天沒有去擂臺場轉轉啊!!!「殿下,請多加小心,我會全力以赴,拳腳無眼。」 站在場上的佩羅提醒對面的黎則。「我也會!」 黎則說完首先發起攻勢沖了上去。「啊啊啊!殿下最強!」 看黎則出手了,奧蘭多跟一個狂熱的腦殘粉一樣擠在最靠近擂臺的位置,跟其他圍觀者們在擂臺下嚎叫著嘶喊著。哈!哈!兩蟲拳腳攻擊呼呼生風,快速迅捷的動作帶起一片殘影,雙方戰意高昂,眼中滿是棋逢對手的興奮感。臥槽!臥槽!無論是現場還是觀看即時轉播的學員心中」 臥槽」 刷屏,這個能和佩羅戰得不分上下的絕逼不是雄蟲,這是在蟲蛋裡就開始訓練的妖孽麼!!時間一點點過去,兩蟲身上都出現了不少傷痕,隨著動作更加激烈,黎則前世特種兵的優勢發揮出來。他一次次挑戰極限,只為增加生存機會,在戰鬥中始終保持清醒頭腦,在體力不足時更要保持節奏,這一切讓這場勢均力敵僵持不下的比鬥勝利天平一點點傾向了黎則。「啊?!!啊!佩羅要輸了!」 「太狂野奔放了,雄蟲要是都這樣我們都不要活了!」 「完了,以後殿下怕是不需要護衛隊了,我還想報名呢。他去了軍隊不用護衛,自己就能把上門挑釁的揍死啊揍死!」
最終,黎則險勝,36萬積分到手!驚掉一地下巴。與此同時黎則收到了來自教務處的通知,當然不是只給他,而是向全校宣佈此條新規。後來此條規定被戲稱為」 最強雄蟲限制規定」 ,因為正是黎則這不按常理的變態實力贏得比賽,大幅度收割積分,才導致此項規定出臺。從即日起,約戰不得跨越等特級!黎則鬱悶,無語問蒼穹!負責傳達通知的學院的服務人員還同時告知他:請黎則殿下去一趟教務處,關於此項規定的出臺教務主任會給出解釋,至於本場比賽的積分處理也請諮詢教務處。媽蛋!!難道他這積分還不是妥妥的?!如果學校敢不認帳,他就要想點非常辦法來保障自己的公平合法權益了!!但凡可以,真是不想靠蒙克他們的關係啊,可是36萬積分,誰敢白瞎了他的,他不恁死他!
賽後,黎則拒絕奧蘭多繼續跟著,獨自去醫務處的治療艙處理好傷勢,懷著憤懣的心情,努力保持面上平靜,來到教務處,敲門。「請進。」 裡面傳來聲音。怎麼有點耳熟?黎則推門進去,教務處長正好轉過身,兩蟲面對面,目光交錯。「文?!」 黎則說不驚訝是不可能的,這個他第一次操了的雌蟲,他的老師竟然今天在這裡相遇。「殿下,別來無恙。」 文臉上帶著笑意,比初識時少了嚴謹刻板,多添了幾許溫柔,通身氣質同帝國軍事學院嚴謹冷肅的風格格格不入,誰能想到那個教授黎則生殖課程正經又淫蕩的講師竟然會是帝國最冷悍軍官培養地的教務處長。「哼,無恙。我的積分還算麼?」 「當然,規定是在你們約戰之後生效,約戰前定好的規則沒有變動。」 「那你找我來幹什麼,求操啊?!」 黎則沒有好氣,積分保住就好,害他挺忐忑準備來個誓死抗爭呢。「我就是,很想你。」 文語氣幽幽的說著,目光貪婪地在雄蟲硬朗俊逸的面龐流連,身體也離開辦公桌,走到雄蟲面前。
第24章 言語羞辱 辦公室py
「騷逼!」 黎則看著來到他身前的文,眼中似是帶著道道柔絲要將他纏緊吞噬,不由罵了一句。他自那次玩弄文的身體就知道在文嚴肅正經的外表包裹下有一顆騷浪賤的心,那後面的騷穴更是一被刺激就能出水兒的淫亂不堪。「只騷給你看,好不好?」 文在黎則面前早就放下了尊嚴,無數次他克制自己就這樣結束吧,他們不會再有交集。可是沒想到,沒想到殿下竟然會考進帝國軍事學院!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麼,既然能再次相遇,他說什麼也要爭一爭,即便將來沒有名分,只要雄蟲還能讓他靠近,還能不時操操他,那他這一生就這樣也未嘗不可。「哼!只騷給我看?你這滿嘴謊話的騙子!文森·喬,你說你連名字都是假的,還有什麼能讓我相信!」 黎則之所以會在見面時驚詫,一直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他,就是因為他一直沒想到二者是同一蟲。文森·喬二特級世家的家主,雖比不上一級世家,也是能呼風喚雨的蟲物,真是好手段啊,讓他之前還能生出愧疚!「不是,不是,殿下,你聽我解釋!」 文跪了下來,雙臂抱緊雄蟲雙腿,急切地聲音裡滿是驚慌。他不是故意要騙黎則,只是一點私心,被殿下叫只有最親近的蟲才能呼喚的名字。「編,你繼續編!」 「殿下,我真的沒騙你,文是我的親蟲喊的名字,我只是希望您也這樣喊我,為了您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您相信我!」 文將臉埋在雄蟲雙腿間,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他怕殿下就這樣走了,從此徹底走出他的世界。
黎則心底哂然,好吧,這個解釋他接受,但面上卻不打算這樣放過文。」 做什麼都可以......在這間象徵執掌紀律和公正的辦公室,你要不要扒開你的騷逼讓我操,嗯?蕩貨!」 黎則環視周圍,笑得冷淡。「殿下,可以,可以晚上麼,我的宿舍......」 文咬了咬嘴唇,在這裡,太荒唐太放蕩了。「閉嘴!」 黎則做出轉身要走的架勢。「不要!殿下,我,我做。」 文的眼角被羞窘逼得通紅,雙手都有些顫抖。「這就對了,正直的教務處長閣下其實就是一個浪蕩的婊子,真應該讓全校師生看看你這騷逼被操得噴水,你搖著屁股求歡的下賤樣!」 「殿下,請讓我打開隔音裝置,求您,求您......」 文很怕被拒絕,如果,如果他大白天在帝國軍事學院這樣嚴肅鐵血的地方,在教務處長的辦公室內被雄蟲操的事情傳出去,不僅是他,他的家族也徹底完了。他可以不要尊嚴,但他的家族是無辜的,只希望殿下能憐憫他。
「打開吧。」 在文越來越緊張,肌肉都繃緊時,黎則開口放了他一馬。文一得到允許趕緊關上門,拉下窗簾,將整個辦公室設置成隔音模式。「呦,這可真是,明眼蟲一看不就知道文森閣下在做壞事了?大白天把辦公室捂得這麼嚴實。」 「不,不會,我以前也,也經常這樣。」 「嗯?」 黎則撇嘴看著文「沒,沒什麼,有時喜歡安靜。」 文一邊解釋一遍解開軍服的扣子,然後是襯衫、褲子......看著文包裹在禁欲軍官正裝下的結實身體一點點顯露,黎則眯著眼,目光一點點幽深起來。「全脫了,你還扭捏什麼,不是早就盼著被操麼?」 「是。」 被黎則的目光打量,長久壓抑埋藏在心底的欲望一點點萌發,文的整個身體都感覺到陣陣熱意上竄,耳根也紅了。他不敢抬頭看黎則的眼睛,就在雄蟲目光的凝視下帶著些許羞怯退掉了最後的內褲,早已欲望勃發的蟲屌掙脫束縛彈了出來,筆直地晃動著。
「騷貨,看你這樣是不是我一碰你就得高潮了,我給你打個結怎麼樣?」 黎則走上前,順手在衣帽架上抽過一條領帶。抓過文深紅色的蟲屌將領帶繞著根部纏了兩圈,系緊。「啊,殿下,殿下。」 文被黎則抓握住肉棒,拇指搓著龜頭的馬眼,禁欲的身體突受刺激,酥麻漸漸流向各處,曾被雄蟲肆意玩弄達到極致的身體瞬間被喚醒,後穴也開始麻癢起來。「騷貨處長閣下,跪下,把我的屌放出來,好好服侍它,我就給你開苞!嗯,屁眼還是處兒麼?你這麼騷是不是已經被操開了......」 黎則語氣帶著懷疑。「沒有,沒有!只被殿下的手指,嗯,插過。」 文跪在雄蟲身前,仰頭認真回答,手摸上了雄蟲的軍褲。「用嘴。」 黎則笑得惡意,開始刁難文,眼睛在文的薄薄胸肌和乳頭上流連,眼見著兩顆紅豆硬挺地支起來。」 被看就很有感覺,處長閣下這是多麼淫賤的身體,騷洞也出水兒了吧,婊子?」
「是,騷逼淌水兒了,太想,太想殿下的大蟲屌。」 文正在一邊努力用牙齒咬開褲扣,一邊回應雄蟲。心裡羞愧得要死的同時這種被愛慕雄蟲羞辱褻玩的恥辱感又一點點化成墮落的快感使得身體更火熱,後穴更空虛起來。「身材不錯就是奶子太小了,處長閣下怎麼不好好鍛煉呢?」 「沒有用......唔,可能是種族差異,我盡力了......殿下,別嫌棄我好不好。」 文咬開了黎則的褲扣和拉鍊,長褲落到腳下,平角的棉質白色內褲被雄蟲健壯的臀部和大腿撐開,沒有褶皺服帖地包裹其上,前面勃起的碩大蟲屌將內褲撐起一個鼓鼓的大帳篷。文的目光盯著被包裹著的鼓囊肉物,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著將臉隔著內褲貼在雄蟲的蟲屌上,蹭了蹭。「這麼迫不及待?」 黎則看文微閉著眼,臉頰蹭弄著自己的蟲屌,一把將內褲扯下來,堅硬炙熱的紫紅肉屌啪地打在文俊逸斯文的臉上。
才從擂臺賽下來,又去了治療艙,黎則身上汗味兒明顯,也帶著雄性資訊素越發濃郁。巨大的性器打在文的臉上,不僅沒有讓他閃躲,反而迫不及待開始沿著棒身舔弄,舌頭帶著唾液仔細掃過每一寸肉膜,來到待成熟後將釋放無數精子的卵蛋處,努力張大嘴將其中一個含在口內輕輕舔舐。「啊~真會舔,騷貨是不是平時想著雄蟲的大雞吧,拿假陽具練習過?」 「嗯,唔,殿下喜歡麼?」 文咕噥不清地回話,還要小心不要咬到正被服侍著的睾丸。文輪流服侍著左右兩個卵蛋,雙手在雄蟲的默許下就著唾液開始慢慢上下擼動碩大的蟲屌。「嗯,下面可以了,舔上面。」 聽到雄蟲的話,文將口手換位,改由雙手輕輕揉搓睾丸,雙唇裹住雞蛋大小的龜頭,將肉棒慢慢吞下去,舌尖在冠溝來回掃動。「啊~啊~上面的騷逼也這麼緊,舒服死了,處長閣下,你真是天才。」 黎則雙手揪住文的頭髮,將他的腦袋往自己小腹上貼。
「唔唔~」 被擠壓喉嚨的文發出嗚咽聲,但仍控制著本能,努力放開喉嚨將雄蟲的肉棒接納進去。「操!你這個騷賤的婊子,深喉玩的,真好,我就先爆操你的嘴!」 黎則被文緊縮的喉嚨刺激得湧上射精的欲望,開始抱住文的頭,用力挺腰操弄,大力抽插,百來下後黎則身子一頓將濃郁的精液全部射進文的喉嚨,慢慢抽出性器,碩大的龜頭在摩擦中又湧出一股白漿。文眼神迷蒙,在雄蟲抽出蟲屌時舌頭不舍地舔舐,將最後的精液吸吮乾淨後抬頭望著雄蟲。「殿下,您的婊子表現好麼?」 文此刻的身姿透著一股柔媚,讓蟲想狠狠蹂躪他。「很不錯。」 爽過的黎則長出一口氣,揪住文的頭髮往後拉迫使他完全順從地仰面看著自己。」 離開後的日子,你是不是一邊意淫我,一邊自慰?」 「是,想殿下,想殿下摸過我身體的每一寸,想殿下真的要我,操穿我,射滿我。殿下,殿下,操我好不好,給我,肉逼癢得要死了。」 「操,你這騷話倒是學得很快呐,去,到你的辦公桌上,躺下張開腿抱住,讓我好好驗驗貨。」 文順從地來到辦公桌前,將文件和辦公用品掃到一邊,騰出大半個桌子爬了上去仰躺著,曲起腿抱緊,被系著領帶的蟲屌脹得更紅更大貼在小腹上。」 請殿下檢查騷屁眼,騷屁眼等不及了!」 說完控制著後穴的肌肉一緊一松地夾起來。
「操,你為了勾引我操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大半年不見,你就真騷成一個浪蕩的婊子了,沒有我你真忍得住?騷貨?」 黎則被看到的景色刺激得眼睛都泛紅了,呼吸變了頻率。「沒有別的蟲殿下,殿下,阿文不要別的蟲。」 黎則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一把長尺,啪地打在文肉感十足的屁股上。「你這爛逼這麼紅,水這麼多,你每天都拿按摩棒操它是不是,裡面的逼肉一定松了是不是!」 黎則一邊質問,一邊控制著力道將尺子抽打在肥臀兩側,有時抽中細嫩敏感的穴口軟肉,引得文忍不住叫喊呻吟。
「啊,別打了,殿下,殿下,肉逼好痛啊,沒有松,真的,真的,阿文不是大松貨,請您插進來檢查!」 文狂亂地搖頭,後穴被抽擊時那種痛,痛過後的麻癢讓他真的受不住了,淫水兒流的更厲害,順著臀溝在桌子上積了一小灘。黎則看到文雙臀交錯的豔紅痕跡腫起,扔了尺子,用手指撐開淫糜的穴門。穴口肌肉並沒有十分抗拒地張開,露出裡面的猩紅腸肉,腸肉水潤光亮,像是爛熟般滑膩軟嫩,這美景讓黎則欲望升騰,肉屌再次堅硬膨脹起來。「感受好,我是怎麼操你,將你操爛的,婊子!」 黎則鬆開手指,將性器對準小口,一個挺身,一插到底。「啊!美死了,殿下,好深,好大!」 文拔高的尖叫帶著喘息,眼角溢出兩滴淚水。
「吃的開心?那就讓我好好喂喂淫蕩騷浪的處長閣下。」 黎則說完腰身前後極速擺動,操得又深又狠,身下文被操得口水控制不住流了出來,嘴裡不住哼哼呀呀,癱軟得任由擺弄。粗喘和呻吟哭叫交織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不停,黎則就這樣一路狂操將文送上第一次高潮。高潮極爽的文哭求雄蟲解開前面的束縛,卻被拒絕,被告知想射只能用騷穴射。還沒等文這波高潮結束,黎則再次操進腸道,抵著被高潮刺激得已經凸起的騷肉碾磨,不緊不慢,準確地頂弄操動。「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死啦~啊~」 從沒被如此刺激的文雙手放開腿推拒著黎則的胸膛,想讓雄蟲的蟲屌離開那塊軟肉。他受不住,不行啊,要死了!
「你敢推我?!」 黎則不再輕碾慢磨,而是動作兇狠起來使勁操幹那塊淫肉。「不,不我錯了,殿下,不能,不要了,求您射吧,饒了我,阿文受不住了,求您!」 文渾身被操幹得毫無反抗之力不住打顫。黎則按住文,不理他的求饒喊叫,一直操著他的騷點,終於,快感積累到頂點,釋放。極致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這種持續性的爽感讓文幾乎失去了意識。黎則也在文再次高潮時穴肉不住絞緊收縮中釋放了精華,同時解開了文的束縛,讓他射了出來。文濃濃的精漿在身體高潮時像是開閘潮水般噴湧而出,射到了雄蟲的胸膛和自己的前胸臉上。徹底爽癱的文雙腿大張著,雙手也無力地耷在桌子上,眼神放空。黎則這次沒有操文的生殖腔,如果直接玩弄未經情事的身體,文怕是會爬不起來。為了給處長閣下留點體面,還是沒下手太狠。不過即使是這樣,黎則相信文也會爽得畢生難忘。「爽了,婊子?」 聽到雄蟲的問話,文一點點回神,嗯了一聲。「伺候得不錯,我以後可以隨時操你對嗎,婊子?」 「是,是的,殿下,我是您的,婊子。」 文雙眼怔怔地望著辦公室天花板,只剩下說話的力氣了。」 旁邊有盥洗室,請您洗漱,原諒我無法服侍您了。」 「哼,以後再敢騙我,小心我做死你!」 「不會,不會騙您。」 文閉上眼,嘴角彎起淡淡的弧度,心,終於不再空了。
第25章 多方有意 魔鬼教官的邀請
黎則贏得36萬的巨額積分使他直接晉升為藍特級,唯一一個剛入學就以火箭速度躥升的一年特級新生,且是一隻雄蟲!一時間黎則所選專業的多位導師向他拋出了橄欖枝,這在帝國軍事學院的歷史上極為罕見。在這座歷史悠久聲名卓著的高等軍事學院,每一位能在此執教的導師都以此為極高榮譽,也因此造就了他們眼界極高,放下姿態去爭取學員這件事少有發生,畢竟在這裡有才華的尖子生太多了!奧克蘭在黎則搬入藍特級生活區的當天就上門了,知道多位導師對他有意,以排雷高手自居,要幫他好好參謀參謀。得到黎則的同意後,開始一份份翻看著邀請函,嗯,基本上指揮學和戰鎧操作兩個專業能算得上被全校師生公認前三的導師都出手了。「嗨,我看看我看看,哎呦,黎則,你真不得了哦!凱恩、鐘斯、潘克......。簡直不敢置信啊,這麼多大神在等著你做出選擇!他們一定是把你當成安塞殿下第二了!」 「安塞殿下?」 「啊,這個是久遠的歷史了,你的領養蟲沒和你說起他麼?應該說是安塞冕下,」 蟲皇」 安塞,」 蟲皇」 不是職位而是帝國為了表彰他的傑出貢獻授予的尊號。他是帝國歷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雄蟲,帶領帝國軍團開疆拓土大殺四方的那個。可惜,他的後代也沒有再出現天賦的雄性了......」 「原來他叫安塞,我知道有這麼一個蟲,但是沒細問,我只是特級而已,你想多了。」
「不,不,你還是沒明白他們為什麼看重你。」 「我不明白你明白?」 「說起來,殿下,你真是失憶才會不明白啊。」 黎則被救回來的許多非私密資訊都在大面積報導中為眾蟲所知。奧克蘭難得的語氣嚴肅沉重起來,也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會喊黎則殿下。」 你是唯一的雙特級天賦雄蟲,如果單拿出一項天賦,你認為會有其他特級天賦的雄蟲能達到你這種程度麼,你雖然是特級,但你的真正實力已經遠遠超出這個等特級所代表的界定。每一位帝國蟲民都希望種族能夠不斷強大,這是我們生存下去的保證。安塞冕下是個傳說,他之後再也沒有雄蟲能達到,哪怕是接近那個高度,天賦不行,強求沒用。而你讓大家看到了希望,特級的天賦卻有超越的實力,這證明你的基因極其優秀,潛力非常。」 黎則聽奧克蘭說著這些,心下也有所觸動。當初穆法和蒙克說到那位雄蟲的語氣和現在的奧克蘭一樣,那種憂慮,那種擔心種族強盛不在的急迫感不是土生土長的帝國蟲民恐怕真無法體會。但是最後一句什麼情況?這是說他基因優秀所以帝國要傾全力栽培他,好有利於下一代的成長??!在蟲族,交配繁衍果然至高無上......。吐槽。
在黎則收到數張學院的大神特級導師的邀請函同時,指揮系導師凱恩中將的辦公室迎來了一位訪客。「好久不見,凱恩。」 來蟲一頭半長微卷的黑髮披在肩上,身姿挺拔,面部線條好似巧匠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紫羅蘭的眸子隱隱透著寒芒,像是一位優雅的貴族,氣質清冷中透著疏離,讓蟲不敢褻瀆。「閣下......請坐。」 凱恩的神情驚喜中有著意外,早就聽說他今年會來,現在蟲真的來了,他卻有瞬間恍惚,也是沖著那位殿下麼?「不必客氣,在這裡我只是夏川。」 「您這次來是因為黎則殿下麼?」 「呵,是啊,沒想到他可以成長得這樣快,讓我都忍不住動心了,我這年紀也是該為自己尋找尋找接班人了。」 「閣下!不!夏川,你才78好麼,你在我這快200歲的老頭子面前談年紀是不是太殘酷啦?!」 凱恩今年162了,也只是中年而已,眼前這位還不到100歲就一副」 我快不行了,得趕緊培養接班人」 ,的姿態實在是讓蟲咬牙切齒!「你這個約等於200歲真是挺能往上跳的呵。」 夏川這話帶著點玩笑的性質,讓熟悉他的凱恩心下不是放鬆而是一哆嗦,總感覺整個世界就要不好了......閣下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呵呵,那個,夏川啊,你知道你這個名氣挺大的,殿下不選你怎麼辦?」 凱恩心下給自己壯膽兒才說順溜了這句話,雙手在夏川看不見的桌子下面都把褲子給攥皺巴了。「哼哼。」 夏川一雙細長的鳳目微閉,抬起手指揉揉太陽穴,只輕聲哼了哼,周身低冷的威壓有如實質般向四周蔓延開來。「夏川,夏川,你一定要冷靜啊!!他可是一位雙天賦的雄蟲殿下,能集聚起來的勢力不容小覷!你要是敢把他怎麼樣穆法蒙克他們不一起撕了你啊!」 凱恩知道夏川要爭黎則,乾脆認清了現實,他現在深覺黎則殿下選擇英明,這幾位領養人選得真是恰到好處,就算是為了擋擋即將到來的夏川龍捲風,也比選別的蟲實際好用!!黎則殿下果然大有前途!「告訴他們,黎則歸我,如果他真選了別的蟲,讓他們一概拒絕。」 若在他遞了邀請函後拒絕的話,很好,很好......說完,夏川轉身離開,只給凱恩一個背影,噠噠地皮鞋脆響聲遠去。凱恩對著夏川離去的背影,手伸在半空中。我不......。想去......。為什麼是他去轉達啊,為什麼啊!難道其他導師就都是好脾氣麼,他不要去面對潘克那個火藥桶啊,潘克肯定不敢對夏川撒氣,但是對他凱恩,潘克無所顧忌啊!為什麼不直接去找潘克,為什麼要找他啊!!!凱恩大叔要哭了......
奧克蘭一邊翻看邀請函一邊滔滔不絕地對著這些導師進行品評。導師們的邀請函基本上都是對黎則殿下如此年輕就有高深實力表示讚賞,然後就是說了下自己所長,並誠懇邀請殿下跟隨學習,必將竭盡所能進行傳授等等。「凱恩大神脾氣好、蟲品好、實力強上佳選擇!鐘斯大大是個宅,脾氣也不錯,要求不嚴苛,最適合個性強能力高的學員了。潘克大大......。額,這是個脾氣火爆的老頭兒,但是對自己弟子沒的說,超特級護短,他交友廣泛,政軍界都賣幾分面子,做他的學生幸福指數上升嗖嗖的,而且他雖然年紀不小,卻是超特級帥氣的哦!雷歐大大,哦,這個不是你最熟悉的麼!他和你這麼熟還給你下邀請函就是要給你壯面子表示看重哦!聽說他超特級能打,‘雷霆風暴’這種戰鎧高深操作技巧他就和玩兒似得。鐵血團長啊,我也要選他,大熱門啊,不知道能不能收我,黎則黎則,你幫我說說唄!......。夏川......」
黎則正在聽奧克蘭給他吧啦吧啦低頭思索呢,突然聲音就弱了下去,抬頭一看,奧克蘭一副被雷劈的呆滯狀,手裡的邀請函掉到地上。正想問奧克蘭這是怎麼了,就眼尖地看到了掉在地上的邀請函的落款:夏川!黎則撿起那張素淨的淡紫色紙張,上面就三個字:我教你!字體蒼勁有力,銀鉤鐵畫間透著一股鋒銳的殺氣,不是黎則這樣槍口舔血,生死遊走的人根本感受不到這種意境。「完了完了......黎則啊,你敢拒絕他我保證你死定了,你要是從了他,你也離死不遠了......」 奧克蘭喃喃地嘟噥。「我,這個我不陪你了哈,那個戰鎧操控我也選了雷歐教官,你幫我打好關係啊,全靠你了。」 說完,奧克蘭像是魂不附體一般飄走了。黎則捏緊手中的邀請函,眉頭緊鎖,這個教官他是想選的而且現在看來由不得他不選了,挺好奇夏川究竟是個什麼樣的蟲呢......
第26章 雷歐大神威武霸氣 初見夏川
「哎呀,哎呀,太厲害了,不愧是雷歐大神!」 奧克蘭在圍觀蟲群中不敢大聲加油呐喊,只能拉著黎則的胳膊興奮地拽個不停,強行分享著他的激動崇拜。黎則這麼多天已經完全瞭解了奧克蘭的尿性,這傢伙激動起來哪管雌雄有別,矜持克制,他拿你當朋友就只是認可你這只蟲,雌蟲雄蟲在他看來只是一個符號的區別而已。此時奧克蘭對駕駛戰鎧在訓練場做戰鎧操作展示的雷歐一臉熱切,完全是沉浸於腦殘粉狀態裡無法自拔。望著訓練場中央那個即便駕駛著沉重的戰鎧也毫不掩飾靈活動作的身影,腦海中回想著奧克蘭對雷歐履歷的各種描述,黎則嘴角翹起,心裡有一種驕傲在激蕩著。這才是真正的雷歐,他就應該威武霸氣!技術超群,經驗豐富,沉著堅毅,實力強悍。在一場場生死搏殺中建立的無上威嚴,令蟲不禁仰慕崇拜,是一位即使在最寒冷的冬日也能讓蟲感到溫暖感到希望可以讓所有部下全心全意信賴的主官。雷歐的優秀毋庸置疑,而讓這樣的一位雌蟲甘心效忠追隨,他是擁有怎樣的幸運。演示完一組高難度的戰鎧操作技巧,雷歐將戰鎧停在一旁,打開操作艙門,動作利索地一躍而下。雙手自身體兩側從上而下理順衣擺褲線,習慣性地保持衣著嚴整,朝訓練場邊圍觀的眾學員走來。「不需要羡慕我,這四年以你們的天賦,只要有毅力堅持,你們在戰鎧操控上的實力不會比我差!」 雷歐的試講課沒有選擇在教室枯講理論,戰鎧操控這門講究實戰操作的學科對於正在上軍校學員們,最有說服力的無疑是高端的操控、具有殺傷力的技巧。雷歐一出場展示出來的一切不需贅言就足以說明他的實力:可以做到這樣高端的操控,水準不是明擺著!
「下面是經過大家申請後我所選擇的學員名單:......黎則......。奧克蘭......好了,下周我們要開始進行基礎理論講解,不要覺得枯燥,如果你不想在將來的戰場因為低特級失誤而送命的話。全體都有!下課!」 雷歐選擇了十名學員,將名字逐一報出,中選的興奮之情溢於言表,沒有選上的難掩失落。雷歐作為一名年輕的上校團長,從下士一路攀升,不滿40歲就已經摸到了將特級門檻,正是這些熱血青年可以追逐,夢想超越的最佳蟲選,因此非常多的新學員報名申請成為雷歐的學生。雷歐走到眾蟲面前,一眼就看見蟲群中的黎則,他就像是一顆明星,在哪裡似乎都自帶閃耀光芒。雷歐目光似是看向所有蟲,其實一直沒有離開黎則的身影。這幾天他沒有去看黎則,近在咫尺,也阻擋不了他的思念,真想時刻陪在他的殿下身邊。但是,不行,不要阻擋他,不要干擾他,學院的四年是最美好的時光,他希望他的殿下自由隨意、無拘無束,不因為他蟲做出最本真的選擇,無論是對事還是對蟲。如果因為自己在眾目睽睽下與他過從甚密,從而給他造成困擾,抹殺了殿下自己努力得來的榮耀,那他來帝國軍事學院執教就完全是個錯誤了。他要的是教授殿下自己所學一切,僅此而已。
黎則微笑地看著雷歐,有些話不用說,他懂得。雷歐始終以他為先,只考慮什麼是對他有利的,真是讓他無法不動容。曾經有人形容他最是多情最是無情,但再無情面對無怨無悔不求回報的付出總也難免會感動。他不在是那個玩世不恭的特種兵了,除了骨子裡最深沉的堅持,這一世,他只是一隻雄蟲,被很多關心他的蟲縱容愛護的殿下而已。學員們一點點散去,黎則直到最後也沒有上前與雷歐攀談,只是與他相對而視後笑笑離開了。來日方長,他已經是雷歐的學生了不是麼。「太意外了,太驚喜了!真不敢想他會選我啊!」 中選的奧克蘭心花怒放,滿臉得意。」 多虧了你啊,殿下,哈哈!」 「我沒說什麼,他選你是你自己的實力強。」 黎則斜眼撇了撇奧克蘭。在這個二貨面前,黎則久未使用的斜眼、翻白眼等低俗技能無法克制地不住釋放。「實力強?嘻嘻......。嗯?!你沒說啊,我白拿你當朋友了,你沒說。他要是真不選我怎麼辦,這只狠心的雄蟲!」 奧克蘭本還在興奮的表情瞬間垮了,竟然還開始對手指!!
黎則加快腳步,真心不想與他為伍!「喂,喂,等等我啊,不要以為你大長腿就可以欺負蟲啊!你要去哪裡,帶我一個啊!」 大概除了睡覺,奧克蘭是完全黏上他了,黎則對這種並不讓他反感的跟屁蟲也表示沒有辦法。這蟲看似無賴卻很有分寸,不會真的讓黎則討厭,加之」 包打聽」 、」 逗比」 技能加持,還真就讓黎則忍了他了。「我去找夏川。」 黎則邊走邊說,一直聒噪的奧克蘭卻沒有回應了,回頭一看,沒了!!「媽蛋!」 黎則啐了一句繼續走,心中忿忿,什麼革命戰鬥的友誼,一說到夏川,奧克蘭就把自己甩了,這是有多怕夏川啊!!黎則一路打聽了好幾隻蟲才來到夏川的辦公室,想著一路上被詢問的蟲那種同情眼神,黎則想敲門的手也有點猶豫了。「進來。」 清冷低沉的聲音自屋內傳來,把黎則嚇了一跳。
黎則還是敲了兩下門以示禮貌後推開,態度沉著地走了進去。「很不錯,坐。」 夏川坐在辦公桌後的大皮椅裡,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進來的雄蟲,很有種稱斤論兩,評頭品足的架勢。「就沖你第一個能來找我,勉強過關,膽量尚可。」 如冰晶碰擊般又冷又脆,夏川的誇獎也讓蟲覺得不像是好話。別勉強啊!尚可你妹啊!被夏川的眼神整得全身毛毛的,這是在市場買菜麼,挑肥揀瘦的,黎則突然有種自己成為一顆白菜的既視感!眼前這雌蟲只看外表絕對是他見過雌蟲裡五官最精緻的,精緻而不娘氣,可以當得上」 豐神俊朗」 四個字,但這氣質太冷了,只坐在那就煞氣十足,方圓十裡寸草不生啊!
「夏川導師,您好。」 儘管心中吐槽滿滿,但黎則面子工程一點不差,禮貌沉穩,既沒有戰戰兢兢,也沒有小心討好。「叫我教官吧,我出身軍旅,更喜歡這個稱呼。本想指揮學和戰鎧操作我教你就足夠了,不過雷歐既然來了,當然是為了你,戰鎧操作是次要,你好好和我學指揮吧。」 夏川這一席話直接拍板,根本不是對著黎則徵求意見。「我還沒決定。」 黎則聽奧克蘭的講述,雖然心中已經是比較認定眼前這蟲作為自己的導師,但也不能上來就把底牌掀了,顯得恁不矜持,總得看看這高傲蟲子的真本事,雷歐可是上來就甩出拿手絕技大殺招的。目光定定地注視了黎則幾分鐘,夏川的嘴角上彎起一點痕跡。心中對眼前這雄蟲越發有興趣了。自己一身殺戮造就的鐵血煞氣,加上精神力天賦中固有的」 震懾」 ,就是雌蟲也少有能完全對抗,不顯頹勢的,這個雄蟲竟能做到這一步,很好!「既如此,我給你看一場戰役,我們說一說再決定。」 面對也許會是自己唯一的關門弟子,夏川終究是比以往多了些縱容。他向來說一不二,也許眼前這雄蟲會是唯一例外也未置可否。
夏川打開了辦公室的投影屏,高清的戰爭畫面一點點滾動而過。帝國與亞等蟲族的交戰激烈血腥,斷肢殘骸漂浮在星際戰場四周,令蟲作嘔。雙方均對戰線誓死扞衛,毫不退讓,就在這時亞等蟲族的後下方突然竄出來一隊攜有高殺傷核能炮的蟲族小隊,以玉碎的方式近距離攻擊與敵方同歸於盡,戰線守住了。「你怎麼看?」 這樣一場戰爭播放完畢,夏川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最小的代價換取勝利,這時不勝僵持下去只能敗了。突襲部隊能在掩護下潛入後方是勝利關鍵,時機蟲選恰到好處。」 黎則簡單指出。「看出來突襲部隊的不同麼?」 「他們對時機掌握精准,戰鬥技巧遠超其他兵蟲。」 「是啊,他們是精英,本可以有光輝的未來,卻在這裡成了必死之子。」 「不是他們,其他的士兵根本潛不進去。」 黎則可以體會做出這個決定的指揮官的艱難和無奈,但也佩服他的果決。存亡一刻,能毫不猶豫做出有利戰局的正確選擇,在他看來正是一名優秀指揮官的首要素質。「是,要麼他們死,要麼全都死,帝國防線可能崩潰!」 這場戰役是夏川在第十軍戰鬥的兩年中最慘烈的一役,戰後帝國民眾只知道勝利,卻不知道代價的慘痛。這十來隻蟲是跟隨他時間最久,能力最優秀的屬下,卻在一場戰鬥中全員隕滅,他有罪卻只能背負這樣的罪。
「慈不掌兵!作為指揮官,整場戰爭的每一個抉擇都沒有差錯,犧牲是有價值的。其實軍蟲的生命就像花兒一樣,不身在其中無法體會刹那芳華的永恆,那一個瞬間並沒有遺憾,只有值不值得。」 黎則低頭默默地說著,是說給夏川聽,也是說給他自己聽。特種兵作為兵之鋒刃,因為你實力強,所以越危險越需要你,生死遊走見慣不怪。「刹那芳華的永恆麼......你......見過戰爭,懂得指揮?」 夏川依據雄蟲的年紀判斷他不會參軍,但眼前雄蟲準確的分析和對戰爭的理解卻是很多服役多年的軍雌也比不上的。「不知道。」 黎則搖搖頭,神情茫然。「好吧,那你的決定?」 夏川想,眼前真不像一隻什麼都沒經歷過的雄蟲啊!「你教我吧,很帥很厲害!」 黎則說完,起身對他笑笑鞠了一躬轉身離開。後面的讚賞,他想夏川會懂他指什麼。這不僅僅是對自己導師的尊重,更是在向這個肯於背負沉重責任的指揮官致敬,這場戰役的指揮官是他吧......
就是他了。夏川看著黎則離開的背影,常年冰冷的容顏露出一絲笑意,發自心底,如冰雪消融。
第27章 「夜探香閨」 (雷歐上門挨操)
黎則一路上踢踢噠噠走回宿舍,就見房側逆光的陰影下有一隻蟲在等候。「雷歐?怎麼不聯絡我?」 黎則一把拽住雷歐的手,手掌有些微涼。開了門將雷歐拉進去,只見金色的發梢沾著濛濛水霧,看來是站了不少時候了。「想你了,明天你要回家,晚上了,我就來看看你。」 雷歐將黎則抱在懷裡,十分滿足地歎息著。哎,還是沒忍住,真的很想殿下啊!「想我就來啊,我還在數你能堅持多久呢。以後我是你的學生了,可以經常來往吧,雷歐教官?」 「嗯,是啊,真好!」 「明天不和我一起回去?」 「你回去吧,蒙克他們已經嫉妒我嫉妒得都要瘋了,我回去豈不是要挨揍?」 「那教官咱們現在深度交流一下怎麼樣?」 黎則手指撥弄著雷歐的軍裝領口。將近一個禮拜沒見雷歐,心裡和身體都挺想念的。成為雄蟲,欲望變強他也很無奈啊,據說這是基因等特級高的表現。天賦越高的雄蟲欲望才會更加旺盛,所以好色不是他的錯,這個鍋他不背!「嗯,阿則,操我。」 雷歐攬住黎則的腰,任他為所欲為。
「操你,可以,但雷歐大大千萬別大聲喊啊,這裡的隔音可不比家裡,要是被其他蟲發現了我的小秘密或者是雷歐教官被發現在學員宿舍被自己的學生操,那可就有大麻煩了哦!」 「阿則,你這個壞心眼兒!」 雷歐輕輕咬了咬黎則的耳朵,小聲咕噥著。「哎呦喂,教官潛規則啊,求憐惜!」 黎則嘴上調戲著,手下的動作可不慢,一顆顆挑開雷歐上衣和襯衫的扣子,把色爪子伸了進去,玩弄已經挺立起的乳頭,揉捏掐弄。「嗯額,阿則,使勁點兒。」 雷歐低聲呻吟著,將胸往雄蟲的手中又送了送。「哼,還說自己沒有受虐癖,每次都要我重點兒。」 「這,這對雌蟲,不算,什麼。阿則這樣,玩兒挺,舒服的,嗯。」 雷歐眼眸半眯,被雄蟲玩得爛熟的身子很快沉浸在快感中。「騷包兒,你們一個個看著正經,一上了床一個比一個騷。」 黎則雙手扒開雷歐的衣服,漏出大半個胸膛,低頭啃咬吮吻上去,牙齒嘴唇在雷歐的胸肌上留下一個個齒印吻痕,一路來到沒被關照的另一邊小肉粒上,用牙齒碾磨。
「啊,阿則,還要......」 雷歐將胸肌往上挺了挺,肌肉飽滿,線條分明的巨大胸肌上,一顆小巧圓潤的肉粒閃著晶瑩水光。「我看你啊肯定忍不住不喊,走吧,去床上,我得做點準備。」 黎則說完和雷歐一路親吻滾到了大床上。「喏,也沒有玩具,只好將就一下雷歐大大了。」 沒有口球,黎則將雷歐的腰帶扯下來遞給他,示意他收緊卡在嘴裡。導師的腰帶品質比他學員的標配好太多了,起碼柔軟度不錯,別真把雷歐嘞壞了,自己還心疼。雷歐完全不以為意,幾下將腰帶綁緊嘞在張開的口腔裡,他的殿下想玩什麼他都願意,更何況黎則不同於其他雄蟲,從來不以折磨他們為樂,這點小玩意真不算什麼......
「威武霸氣的雷歐大大,你這麼乖順我都不忍心欺負了怎麼辦?」 兩蟲脫了衣褲,黎則將雷歐按著讓他跪趴在床上,自己從身後抱住他,勃起的蟲屌在雷歐的臀溝上下蹭弄,雙手玩弄著雷歐兩塊碩大的胸肌,不斷搓弄掐捏。」 胸好大,捏著就不想放手,太喜歡了,真想天天玩!」 黎則一邊玩嘴裡還不消停,用身體和語言刺激著身下的雌蟲。「嗚嗚~嗯~唔~」 無法開口說話的雷歐,被雄蟲玩弄得渾身燥熱,感覺穴口開始濕潤麻癢起來。雷歐忍不住向著黎則慢慢挺弄自己的屁股,讓雄蟲的蟲屌靠自己近些,希望雄蟲能插進來。「哎呀,騷教官忍不住嘍,你這大奶子要是能動一動讓我滿意,我就插你哦。」 黎則真心喜歡家裡的幾隻抖動胸肌給他看。「嗯~唔~」 雷歐轉頭看黎則,眼中有著無奈委屈,但還是聽話得控制著胸肌抖動起來,讓雄蟲摸著滿意。
「摸不夠,真好摸哦!好吧,我最心軟了,得趕緊讓雷歐大大滿足,不然這騷水兒一會兒把我沖跑了。」 黎則摸了好幾把雷歐抖動的胸肌,感歎了好手感後,終於肯光顧雌蟲泛水兒的後穴了,伸了兩指刺進去。家裡的幾隻早就習慣了他的玩弄,身體有記憶般接納他。雷歐被刺開的後穴,內裡軟肉緊緊糾纏緊貼著探入的手指,不留一絲縫隙。「雷歐大大對自己要求很嚴格,有鍛煉後穴肌肉是不是,這麼饞咬著我啊,是不是怕松了我不操你?」 「嗯嗯~」 雷歐似是想點頭又想搖頭,但是被腰帶勒住,也聽不出個所以然。黎則順了順雷歐的金髮,扶住又硬又熱的蟲屌替換了手指插了進去。「嗚~~」 被雄蟲巨大肉屌充實的爽快讓雷歐的身子曲出一個漂亮的弧度,脖子向後抻起,雙手十指緊緊摳住床單,發出一聲歎息般的嗚咽。,
黎則親了親雷歐肌肉賁起的後背,挺腰擺動起來,九淺一深。「嗯,嗯~唔~」 雷歐微閉著雙眼,身體隨著雄蟲擺動,舒服得不斷呻吟著。突然」 唔~」 地一聲是被壞心的雄蟲一個深操,撞到了生殖腔口。「嘿嘿。」 黎則雖然不會在床上折磨自己看上的蟲兒,但總是變著花樣搓麼他們,讓他們乞求自己給他們更多快感。看到雷歐被操爽了,就覺得更起勁了,開始加快速度和力道。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伴著含混不清的嗚咽在房間內回蕩,黎則在雷歐的生殖腔進進出出,操得雷歐上半個身子癱軟在床上,口水早就順著無法閉合的口腔滴滴答答往外淌,雷歐的神情也似痛苦似糾結。
「嗚~呃~」 雷歐側臉趴在床上,雙臂已經沒有力氣支撐身體,脆弱敏感的生殖腔被雄蟲操得又痛又爽,痛中的快感反而讓他想要更多,無論多少次雄蟲都能讓他體驗到欲仙欲死的快樂,讓他爽得恨不得死在這一刻。「一起啊,我的雷歐大大!」 黎則雙手將雷歐的小腹勒緊貼向自己,要給他再一次難忘的高潮。「嗚嗚嗯~嗯~」 雷歐在高潮中哼哼著流出淚水,打濕了金色的睫毛,看起來脆弱得像個幼崽兒。雷歐高潮的生殖腔噴出汩汩熱流,打在黎則被吮緊的龜頭上,爽得黎則渾身肌肉都繃緊了,也不再壓抑射精的欲望,將大量的精液灌滿了雷歐的肉壺,將平坦的小腹撐起一個圓弧。解開勒住雷歐口腔的腰帶,黎則抱著雷歐側躺在床上。
「被你操死了,嗯~」 雷歐身體還在輕顫著,拉過雄蟲的手貼在自己臉上,兩蟲就這樣靜靜對望著。「那是喜歡,還是不喜歡?」 黎則喘著氣笑問,最後那幾下打樁似的快速抽插也挺耗體力的。「喜歡,永遠都喜歡,等你能標記我了,我會更喜歡!」 被心愛的雄蟲用資訊素標記後就不僅僅是肉體,連帶內心也會產生一種滿足和歸屬感。「嗯,到時候都給你。」 黎則這大半年很深刻地理解了雌蟲對雄蟲資訊素的渴望,這是他們身心的一致追求。「你今天,去找夏川了吧。」 「嗯,我選他做我指揮學導師。」 「他很強,挺好的。」 雷歐有片刻沉默,然後中肯地點點頭,不再多問多說什麼了。「真不和我回家?」 黎則繞開了這個話題,無論夏川的身份是什麼,既然連雷歐也如此認可,能教他,讓他變得更強不就好了嘛,其他不重要。「不了,我歇會兒,一會兒天亮之前我就走。上午我送你?」 「嘖嘖,咱倆這跟幽會似得,夜探香閨才蟲佳雌什麼的好酸。你上午開得了車?我以為自己是有能力把你屁股操開花的。」 黎則目光往下,仿佛要透視過雷歐的身體般,看看後面紅腫著溢出自己精液的小菊花。「阿則......。你就不能不說嘛!」 雷歐臉皮又燒起來了,他這殿下什麼都好就是不太要臉,和熟悉的蟲一起就滿嘴葷話。「嘿嘿,不用你送了,我搭車回去,校門口挺方便的。」
第28章 週末激情3P(蒙克和普納迪)
黎則出了校門隨手召來一輛車,鑽了上去,報地址,一路上司機師傅對他態度極其熱情。這年頭需要出來工作糊口的都是雌性,雄性就算是靠帝國每月供給的錢也足以生活,如果找幾隻雌蟲結婚,那生活優渥是完全沒問題的。經過被解救、考入學院這兩次大幅報導的黎則已成為知名蟲物,還是一隻雄蟲,雌蟲司機沒想到竟然有幸拉這位殿下一程,在黎則到達目的地後堅決地表示不會收任何費用。最後,黎則實在是拗不過太過熱情的雌蟲,免費搭了趟車。在試探性地問到是否需要簽個名的時候,對方雙眼閃亮,極快地從副駕儲物盒中拿出來一個嶄新的本子,期盼地遞給了黎則。黎則心中一陣無語,默默接過來簽上自己的大名,這位準備如此充分,是預料到某天這本子一定會派上用場麼?......回來前,黎則並沒有說準確時間,也是不想讓幾隻身負重責事務繁忙的雌蟲都專程等著他。身邊這幾位可是沒有週末一說的,該幹什麼幹什麼吧,反正忙完下班,晚上都見得到,要是一排等在門口只會讓他感覺壓力山大。推門進來,黎則愣了一下,與抬頭正望向門口的蒙克對了個正著。
「大叔在家啊?」 「阿則!」 蒙克身子已經從沙發上站起來,在黎則走過來時一把抱住。「今天沒工作?」 黎則回抱住蒙克的腰,抬頭笑著問。「知道你回來,緊急的昨天處理了,等你。」 「等不及了啊?」 本來溫馨的氣氛被黎則這一問似乎向著不可言說的方向扭去......「嗯,阿則,想死你啦!」 蒙克略微用力就將黎則撲倒在沙發上,吻上雄蟲讓他思念的唇,吮吸。「唔......」 自己這是被強吻了麼,大叔這麼饑渴!黎則在床上更喜歡主動,翻身將蒙克壓在身下,扯開他的領口,一路啃吻下去。「阿則,阿則......」 蒙克完全沒有掙扎地放棄了主動權。比起自己主動,他更喜歡雄蟲對他為所欲為,這讓他感覺自己是被雄蟲喜愛的、需要的。兩蟲的衣衫散落在沙發邊到處都是,黎則跪在蒙克的小腹上方,一腿曲起,一腳踩著沙發下的地毯,將蒙克雙手按在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目光中滿是野性侵略。「大叔一個禮拜不見就發騷,要是沒有我你怎麼辦?」 「阿則,別離開我,我是你的!」 蒙克語氣滿溢思念,將腰腹向上頂起,用自己的性器去摩擦雄蟲的,眼裡心裡只有眼前這只折磨自己卻也讓自己甘心被折磨的雄蟲。沒有愛沒有牽掛的蒙克已經不存在了,自從和黎則交配,他就再也放不下,也不敢想自己的蟲生若沒有黎則要怎樣堅持下去......「嗯,是不能離開大叔,一想到你在別的蟲身下呻吟,我就恨不得將對方撕成碎片!」 黎則從來不掩飾自己霸道的一面,誰讓他自己遇到蒙克晚了呢,但是從蒙克屬於他的那一刻起,從此以後就只能是他的!
「操我,阿則,操我,我是你的!」 看到雄蟲對自己的佔有欲,蒙克心裡全是甜蜜,情欲更是高漲,身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紅。「當然是我的!」 黎則退開身,將蒙克的雙腿曲起,勃起的蟲屌對準穴口直接沖了進去。「啊,好舒服,用力操我,阿則,我不會壞的!」 蒙克的身子在這半年裡早就熟悉了雄蟲給的一切,沖進來的一瞬腸道嫩肉就將雄蟲的蟲屌緊緊包裹,水潤地吮吸住棒身。?「哦~不管操多少次,大叔都這麼緊,真是天生名器的騷逼!」 黎則順著蒙克的意願大開大合地操幹著他,摩擦帶來的快感一波波沖向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喟歎。蒙克腸道裡嬌嫩的軟肉既不是處蟲的緊澀費力,需要開拓,又不會因為長期被操弄而鬆弛,裡面又彈又滑層層裹住自己的性器,真是,舒服死了!
這邊黎則和蒙克乾柴烈火一點就著,兩蟲滾做一團,另一邊第二軍團軍團長辦公室整個都處在低氣壓中。一大早普納迪也是心心念念等著他的小雄蟲從軍校回來,早早起床收拾,一通電話讓他以為是心愛雄蟲的誰知卻是緊急軍務!!來到軍隊辦公室,普納迪瞭解事情原委後火速召集相關負責人進行佈置。會上,普納迪臉色難看得能滴出墨汁,看起來極力收斂壓抑著暴躁的情緒,仿佛一有不對,就將暴起揍蟲!所有參會的軍官戰戰兢兢,努力壓低一身氣息,話能簡短說絕不囉嗦一個字,就怕被氣不順的軍團長大人拍成渣渣,一個個夾緊屁股彙報完就溜。總算處理完一切,普納迪長籲一口氣,不耽擱地趕緊回家。一進門就見雄蟲和蒙克正光溜溜抱在一起交配呢!普納迪咬牙切齒,啊啊啊啊啊!該死,竟然晚了,不行,他也好想雄蟲,他也要!普納迪只愣了一瞬,就走上前,短短的距離已將自己身上的軍服扒了個乾淨。「阿則,我也要~」 難得向來硬朗的將軍能將「我也要」 說成婉轉好幾下的調調,一副欲求不滿的怨蟲樣兒,黎則心下好笑。「大狗回來啦,一起啊。」 黎則沒停下動作,仍是按著蒙克用力操弄,但分出去看普納迪的眼神,怎麼瞅都是賤賤地帶著勾引挑逗,像是說壯士,一起3P啊!「 啊,啊,好舒服,阿則~操我,用力操!」 蒙克沉浸在交配中爽得渾身顫抖,也不管普納迪來不來,不時呻吟低吼著。普納迪早就被眼前激烈的交配刺激紅了雙眼,得到雄蟲的邀請,從後面摟住雄蟲的肩膀,親吻起他的脖子、後背......
黎則看普納迪親一親就探頭看看他的可憐樣,也不忍心就這麼晾著他,示意他也趴在沙發上,抬起屁股。一邊操著蒙克,一邊將手指摸索到普納迪的肉穴口揉弄,只幾下穴口就變得濕潤,開始收縮蠕動起來,做著邀請的動作。「好騷啊,大狗狗!」 黎則甩了普納迪豐滿的屁股一巴掌,」 啪」 地一聲脆響中帶著色情。「哦~阿則,插進來,給我!」 普納迪急切地搖晃起屁股,將濡濕的穴口往雄蟲指尖上送。「空了一個禮拜,你們就這麼饑渴,一個個饞成這樣了?」 黎則在普納迪穴口按了兩下,插進去刮撓起他的騷點,老夫老妻了,普納迪身子的每一處黎則都無比熟悉,只幾下子就按得普納迪呻吟聲不斷。「啊~阿則,還要啊~」 熟悉的快感激蕩起來,普納迪閉著雙眼在沉浸中索要更多。分身乏術......。摔!黎則自信體力沒問題,但是自己劈不成兩半啊!好想成年,精神力的高端操控據說可以實質化,到時候嘿嘿......可只有成年後精神力穩定才能練習,急於求成有可能變成傻子哎......苦練精神力操控就是為了方便交配嗎,蟲族大神在上究竟是該哭還是該笑......。
黎則一邊在心裡感歎自己的苦逼,一邊身上手上動作不停。在將蒙克狠狠操弄生殖腔送上高潮後,抽出沒有釋放的蟲屌插進了普納迪的屁眼兒裡。?「啊!」 黎則沒有釋放的蟲屌紫紅硬挺,漲大的龜頭一個狠插直接將普納迪的生殖腔幹穿,讓身下的雌蟲發出一聲尖利的痛呼。「啊~阿則,痛~」 普納迪身子都被操軟了,突然的沖入,雄蟲性器又比普通勃起時更長更粗,饒是對普納迪被操熟的身子也刺激過大。「哦,大狗,我錯了,馬上就讓你爽好不好。」 黎則知道自己這一下操狠了,忙安撫身下的普納迪,親吻他的後背,在雌蟲破開翅翼處的肌膚周圍用舌尖舔弄。「啊,啊,別親,別親啊~」 即使沒有放出翅膀,雌蟲那片區域的皮膚也極其敏感。普納迪還在緩著神兒,被雄蟲舔弄得再次呼吸急促身子輕顫起來。黎則感到身下的雌蟲已經適應了,便前後挺動起來,一點點加快速度,給普納迪爽快。
「啊,阿則,阿則~」 痛感遠去,普納迪舒服得不住喊著雄蟲的名字,在快感中浮浮沉沉。操弄著普納迪,看旁邊的蒙克癱軟在精液淫水兒打濕的沙發上,微張著嘴喘氣,黎則壞心眼兒地將手指伸進去攪弄他的舌頭,讓他發出嗚嗚地悶哼聲,心情愉悅地揚起眉毛,抽插的動作也更狠了。兩隻雌蟲被允許放出觸角和翅膀,就這樣輪番被黎則一邊撫摸一邊操幹玩弄了整整一下午,等黎則吃飽喝足,兩隻已經手軟腳軟癱在一邊不會動彈了,眼瞅著機器人管家來來回回在清理現場。「好舒坦,憋了一個星期了,通體舒暢啊!」 黎則抻抻懶腰,氣死蟲不償命地感歎著。他在軍校雖然也操了文和雷歐,終究是有所顧忌,不敢肆意,今天這一頓真是吃的飽飽的。蒙克和普納迪爽是爽了,但也被操癱了,一致認為又愛又怕什麼的真討厭!「穆法和伽耶呢?這麼晚都不回來啊?」 黎則問。已經挺晚了,知道自己回來該下班也下班了啊,怎麼不見蟲影?
「咳~」 蒙克咳嗽兩聲掐起嗓子,」 哼,竟然又要去那麼遠辦事,便宜你們了!告訴阿則,我不會給他視訊的,省得撞到你們幾個交配心情不爽!回來讓他第一時間補償我,不准說「不」 !」蒙克學完伽耶的話聲音恢復正常,一臉揶揄地笑,「他撂下話就走了,穆法也是要出個差,臨走只說想你。」 黎則聽完撇撇嘴,伽耶這傢伙行啊,等他回來的,非讓他一個禮拜別想下床!哎,本以為幾隻都在,這少了兩隻還挺想的。
第29章 精神力操控 危機
週末兩天,家裡三隻哪兒也沒去,三餐由機器人管家操刀,將軍想給雄蟲做點好吃的也因為爬不下床而作罷。黎則給他們簡單講了講一周的校園生活,提到夏川時兩蟲一個愣了下,一個神色莫名。黎則也猜到夏川怕不只是個普通教官那麼簡單,大家既然不說,他就不問,早晚知道。在黎則問到兩蟲是不是想在他回學校之前來一次的時候,得到了一致的搖頭。開玩笑,一天了都還下不了床,後穴都麻木了,渾身力氣像是抽光一樣,再來,再來是找死呢!新的一周,黎則回到了學院,等著他的是所選課程的正式開講。「......。對於戰鎧操控,大家需要瞭解每一個按鈕及按鈕組合是什麼作用,並通過不斷的練習形成機械記憶慣性思維,能在決定做出動作的同時進行操控,穩定的心態同樣重要,疏於練習或是遇敵慌張,就可能發生你想後撤結果按錯了按鈕直接沖著敵方不要命地奔過去......」 雷歐帶著他的十個學生選擇了一間可進行虛擬戰鎧操控的教室,一邊講解一邊進行演示,在說到上面一段話時,有學生在下面竊笑起來。「雷歐大大真是幽默,他衝殺在前的時候狠起來不要命,但是平時是個很有意思的蟲呢,沒那麼多綱綱線線,下面的軍官士兵都挺愛戴他的。」 奧克蘭被雷歐的講解逗得笑噴,看到雷歐用虛擬模式操控戰鎧失控般沖向前,砰地一下撞到一片山石上,鑿出一個坑。
「哼,那他操練士兵的時候是不是也很幽默?」 黎則聽著講解,在奧克蘭說到這話時冷哼了聲。他覺得雷歐在看著笑場的幾隻蟲時,眼神閃了閃,他確定這幾隻蟲以後要倒楣!「額......」 奧克蘭啞巴了,他當然知道雷歐操練士兵同樣是以嚴厲著稱,根本沒蟲性!黎則這麼說什麼意思?端正表情,奧克蘭趕緊坐好聽講。............「下面我們再說說戰鎧的精神力操控,我選擇你們是因為你們的精神力都在特級以上,只有達到特級,才能在操控戰鎧戰鬥的同時進行小隊指揮,我對你們培養的方向是一個操控戰鎧的指揮者,而不是突擊衝鋒的獨行者,你們有天賦,不要浪費!」 雷歐說到這裡深深地看了看在座的每一隻蟲,這些蟲天賦都不錯,他要把他們培養成最適合、最能發揮作用的樣子,而不是有勇無謀只會衝鋒陷陣的炮灰。「提醒你們,通常使用精神力進行戰鎧操控只選擇兩種最常用動作,其餘動作由實際操控代替,你們的精神力,不,我也一樣,負擔不起精神力觸鬚更多的接駁操控,那會極大耗損精神海留下後遺症,切記!」 除非是特級以上,能將精神力實質化,這樣才可以接駁更多的精神力觸鬚,甚至實現完全的精神力操控戰鎧,但這些只有黎則有可能達到,所以雷歐並沒有在課堂上多說,只等課後單獨對雄蟲講解。
「教官,那通常選擇哪兩種動作呢?」 有學員心急地發問。「嗯,這就是我接下來的建議,也是大家的通常選擇。跑和跳,你們可以控制速度、高度,配合實際操作來進行更細微調整,雷霆風暴並沒有大家想得那麼難,也只是這兩者結合,操控精准而已。」 「啊!」 下面又是一片低歎。聽到雷歐將高難度高殺傷的操作技巧說成只是這麼簡單就能達到表示驚訝,但也都在心中衡量了下這需要多麼精准的操控,否則也不會被稱為是戰鎧操控大神的分水嶺。雷歐的第一堂正式課是一個理論的概括,接下來枯燥的細分知識點將伴隨整個第一學年的上半年。他今天將重點知識突出強調,其實也是為了讓大家注重理論,不要不以為然,理論都學的亂七八糟,操控就像是無根浮萍,一遇到突發情況勢必亂成一團。
下了課,雷歐將黎則叫走,現在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隨時見面了。其實雄蟲也不大適合和雌蟲一起上課,因為雄蟲的突出精神力讓他們可以有更多選擇,之所以現在雷歐還讓黎則跟著大部隊,只是想在前期讓雄蟲不僅熟悉他自己,更要熟悉雌蟲的操作,因為他以後遇到的對手基本都會是雌蟲。「週末過得好麼?」 到了辦公室,雷歐殷勤周到地給雄蟲倒好了熱飲。「啊,怎麼說呢,我吃的很飽挺開心,他們吃撐著了算不算?」 沒有外蟲,只面對雷歐,黎則也就不端著了,沒個坐相地切歪著,捧著熱飲滋溜滋溜地喝著,沒啥形象可言。「呃......。」 磕被嘮死了,雷歐無言以對在心裡給家裡的蟲點蠟,看雄蟲這得意,家裡那幾隻肯定淒慘。「哎,我有個想法,你看看行不行。」 黎則看雷歐一臉菜色,趕緊轉移話題。「你說說。」 雷歐努力甩開腦補幾隻雌蟲被做癱的畫面,心下嘁嘁。
「我想找蟲給我做戰鎧,之前沒和你們說,其實我的精神力雖然現在因為沒成年不能穩定實質化,但是似乎可以抽出好多精神力觸鬚。」 「真的?!什麼程度?」 雷歐一下子站起來,神色嚴肅。「成網。嗯,這也是判斷精神力強弱的一個標準是麼?」 「是,不只是精神力,更代表了天賦的可成長。阿則,不要和外蟲說,一定要保密,在你沒有成長得足夠強之前。」 ??黎則眼神中有著疑問。「帝國也並不是那麼風平浪靜啊,尤其是在高層。雄蟲精神力是主天賦,你現在只是特級,即便以後成為也不會妨礙很多蟲的利益。可是你這樣的狀態似乎有了成為的可能!高層大概既盼望你成為又抱有糾結,有蟲歡喜有蟲憂。」 「是因為蟲蛋麼?」 「對,擁有你的交配權,擁有你的蟲蛋甚至可能改變整個帝國權力格局!當年的安塞,就是雄蟲殿下,他喜歡軍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只有足夠強,強到可以抗衡法則,才能不淪為配種機器。正常情況下你要麼完成每月的匹配任務,要麼成年就娶五隻以上雌蟲,並在十年內擁有蟲蛋。可是你一旦達到天賦,在你沒有足夠力量抗爭的時候,你會是什麼命運!」
「有蒙克他們也不行麼?」 黎則有一種危機感在心底滋生,以前的興趣也許以後是他最重要的護身符!「不行!蒙克只是家主的弟弟,穆法和伽耶的家族蟲口凋零,普納迪是平民,而我......甚至什麼都不是。那麼多世家,甚至說不好聽的,到了那一步,蒙克的哥哥,斯坦頓家族的家主會不會覬覦你都難說!你要知道雖然有標記一說,但高等天賦是可以覆蓋低等天賦雄蟲的標記的,也就是說到時候所有有權有勢的雌蟲都會來插一腳。你不是特級,我們足夠護你,不涉及家族變更,誰也不會對擁有蒙克他們庇護的你動手,因為犯不上魚死網破。可若是你達到特級,那就是涉及生死存亡了。不,阿則,我瞭解你,你絕對忍受不了!」 「是,你說的對,我只自己練習就好,我不說,至少成年前我是安全的。」 黎則覺得也許一個天大的玩笑就開在眼前,只能靠自己了!「嗯。專有戰鎧設計這事你讓我想想,以蒙克他們的蟲脈這不是難事。還有,這事,蒙克他們知道麼?」 雷歐對黎則這可怕的天賦已經不是驕傲而是憂心了,但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能多做防範了。「不知道,我想簡單了,沒說。」 安逸的生活似乎不僅會消磨意志,還會讓思維倒退,黎則啊黎則,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黎則在心裡狠狠貶斥自己。但是,現在,他必須更加倍努力,要給自己的將來多加一點保障,雖然天賦覺醒看命運,但如果他能夠達到安塞的高度,又有誰能左右得了自己!雄性守則只是弱者的枷鎖,他桎梏不了強者的靈魂!
「好,這件事不要通訊中說,我今晚回去一趟。還有,蒙克和穆法給你的精神力修煉書帶了吧?」 「嗯,帶了。」 「努力練,讓自己的實力更強,萬一覺醒時事態不好,也可以靠實力爭得更多籌碼!如果你可以為帝國做出的貢獻已經超過了進行匹配本身,那就真正自由了。」 雷歐覺得有些事要好好和家裡的幾隻商量了,事關黎則未來,必須未雨綢繆。「沒有蟲可以左右我。」 黎則的目光中第一次閃爍出令雷歐都震驚的殺意決絕,這才是曾經的自己呵!「阿則,不要做傻事!」 雷歐被黎則這個極狠厲的眼神嚇得心中一跳,他的殿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漠視生命、極端冷酷。「放心,如果精神力風暴他們都吃得下的話,我不介意將幾個家主變成傻子。」 「阿則,阿則......」 雷歐抱住雄蟲,他的殿下應該是自由的,但願不要玉石俱焚,他知道黎則說得出做得到。
第30章 潘克的善意 魔鬼教官單獨拉練
雷歐當晚回了別墅,將事情和蒙克、普納迪說明,並讓兩蟲轉告穆法和伽耶好提前有所準備,他們愛的殿下無論如何都要盡全力去守護。雷歐也說了黎則最後那個令蟲膽寒的眼神,那是雄蟲不容挑釁的底線。第二天,雷歐再見黎則,難免擔心可能的危機會讓雄蟲產生困擾,可當他望進雄蟲那雙黑色的眸子,卻只看到了一片平靜。雄蟲已然同往日一樣,情緒內斂,昨天的一切恍然是一個夢。黎則的字典裡從來就沒有「認命」 二字,未來有危機,他會直接用行動去化解,至少要將這種不利降到最低。真正的戰士絕不會還沒戰鬥就承認失敗,冷靜克制、蟄伏待機不正是他最擅長的麼!堅定的決心、一往無前的勇氣、非凡的實力、完美克制的性格,一名優秀雄蟲能給雌蟲所帶來的期望不過如是。雷歐心中感慨的同時也更加欽佩,這樣的雄蟲正是他要追隨的殿下啊!黎則正想著如何能找只大神蟲幫自己做專屬戰鎧,這邊就收到了一封潘克大大的來信。信中潘克表示,他願意為黎則量身打造一架戰鎧,具體細節可以隨時去找他談談。黎則將來信告訴了雷歐和奧克蘭。雷歐來學院並不久,對各位導師的獨特專長也不甚瞭解,無法給出什麼建議,但他認為以潘克的蟲品和身份地位,想怎樣就不會藏著掖著,既然主動開口,去看看也無妨。
倒是奧克蘭作為消息靈通蟲這一聽可不得了!」 哎呀,哎呀,我的天啊!蟲神在上,潘克大神這是多麼看得上你啊,即便你選了夏川,也這麼癡心不悔啊!潘克大大在戰鎧設計製作上的成就不低於指揮學啊,他都二十多年沒出手了,你這個蟲屎運!」 「哦?!」 黎則沒想到潘克竟然扔過來這麼大一根橄欖枝,真是讓他受寵若驚。下午有夏川的課,對這位黎則可不敢遲到早退,潘克大大那還是明天再說吧。中午吃過午飯,黎則早早來到上課地點,靜坐等待。咦?怎麼除了他一隻蟲也沒有??正疑惑呢,噠噠噠地皮鞋踏地聲由遠而近響起,門被吱呀推開了。臥槽,臥槽!夏川都來了,學員敢遲到?該不會......。該不會就他自己選了夏川吧,不要啊!「很好,我最討厭不守時。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沒錯,我只教你一個。」 夏川似笑非笑,看得蟲雞皮疙瘩嗖嗖冒,有一種掉入捕獸陷阱的感覺。「我的榮幸。」 黎則尷尬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能乾巴巴地冒出四個字,覺得自己尬聊技能一定是忘記加點了。「我不打算教你書上那些,教材你都自己看,有問題你說。從這堂課開始,每堂課你看十場戰役,寫出分析。戰況變化,指揮對錯,更好選擇......。一樣不能少!我堅信實戰總結更能讓你受益,免得你腦子裡塞了蟲屎,就會讀教材,出去丟我的蟲!」
夏川這話說得毫不客氣,一點也沒把黎則當成是雄蟲和新嫩,導師當得何其輕鬆,只讓雄蟲黎則恨不得揪光頭髮,死了算了!敢情這魔鬼教官是專門搞單獨拉練的,好死不死,他撞在槍口上!「忘了提醒你,考試你照考,如果給我丟蟲,哼哼......」 這是說教材內容必須要過關,不然考試死定了?!我操你大爺!黎則心中已經出離憤怒了,就差沒表現出來。實話,這蟲挺神秘,一身做派也著實讓蟲打怵,這絕不是自己怕他啊絕不是!就這樣黎則看視頻,夏川在喝茶,安靜得完全不像上課的節奏。看完一個視頻,黎則就開始唰唰唰記重點,完全是奮筆疾書。他不敢慢啊,十個戰役,夏川這是要拉練他從早到晚啊!看完一個下一個......?「好了,我寫完了。」 黎則手酸眼疼,找到了義務教育完成老師佈置的硬性作業的趕腳。「嗯,挨個說說。」 夏川語氣清閒,姿態優雅,喝了口茶示意雄蟲開始講。「第一場............」 黎則說完自己的想法,眼睛盯著夏川,等著這位大爺進行挑刺兒。「嗯,真是不容易,你超出我的預料很多,但是這個地方應該......。」 夏川看出來雄蟲心裡有氣,帶著一種挑釁,沒關係,年輕嘛,他忍。黎則故意在第一場的分析中遺漏了兩個小細節,夏川很準確的指了出來。
一場一場,黎則在前面的八場都故意犯了點小錯,夏川無一遺漏地指了出來。而第九場和第十場黎則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水準認真來分析的,夏川在黎則說完第九場時身子坐正,眼神炯炯地盯著他,半天不發一言。「你真的沒有學過指揮?」 夏川心中驚濤駭浪不足以形容,一個初學者沒有經驗只靠理論,眼光真可以精准至此?!這是天賦?不,不可能。「不知道,我失憶了。」 黎則笑笑,他受了近十年的軍事薰陶,無論理論還是實戰他不僅不是新嫩還是最優秀中的一員。「繼續說最後一場。」 夏川的目光始終緊盯雄蟲,似乎要將他的臉盯出一朵花兒來。「雙方......。」 黎則繼續分析,神情坦蕩,語速適中,完全看不出掩飾造作。開玩笑,想看出來什麼不一樣?門兒都沒有!也不看看自己原來是幹什麼吃的。夏川心中歎了口氣,無論怎樣,眼前的雄蟲都是他見過在指揮方面最富靈性的,這種大局觀即便是和雌蟲相比也毫不遜色,甚至更強,這也許就是天賦。無論雄蟲有過怎樣的經歷,能看準時機、切中要害就足以證明他在指揮上有超出一般的天分。?
「好吧,這兩場有一些細節我可能會這樣處理,但是你的想法也許效果不差......。」 夏川覺得也許不是他在教學生,而是作為平等的存在在探討。只是他不會放鬆要求,他要將眼前雄蟲的思路拓展得更寬,讓他的未來有更多可能。」 基礎不錯,看來可以增加難度和數量了。」 想死......現在換導師還來不來得及!!黎則絕望地想。下課後黎則飄一樣挪出小教室,整只蟲魂不守舍地被奧克蘭攔個正著。「哎,哎,黎則,你這是怎麼啦?像是被蹂躪了一百遍啊一百遍!難道,難道夏川他把你怎麼樣了?!」 奧克蘭還從沒見過黎則這個死樣子。「滾!他就我一個學生......。十場戰役分析,我現在頭昏腦漲,我要去睡覺。」 黎則已經沒有力氣和奧克蘭拌嘴,他要去重新思考蟲生!一把推開奧克蘭,繼續向自己的宿舍飄去。「哎!你這要走多遠啊,車呢?!」 奧克蘭是知道黎則財大氣粗,有自己的小車的。「哎嘛!忘了!」 黎則清醒了點,一拍腦門,轉身往停車場走。
「得得得,你這個鬼樣子,你吃飯了麼?」 奧克蘭攔住要上駕駛席的黎則,把他塞進副駕後自己開車。「沒吃。」 吃毛,完全沒心情......奧克蘭無語了,最後給黎則帶了晚餐把蟲送回了宿舍。心中慨歎:夏川啊,把一個活蹦亂跳的最強雄蟲都給蹂躪成這麼廢廢了,幸好自己沒選他的課!接下來的三天,黎則似乎被夏川折磨得由麻木到適應,整只蟲如打不死的小強般不屈不撓地振作起來。?黎則始終記著將來可能的危機,夏川是一名非常優秀的指揮官,應該是他前世今生所遇最強,既有大局觀,眼光獨到精准,又能靈活變通,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樣的蟲絕對當得起他的老師。星際作戰和他的前生還是有不同的,他要學習,不斷充實自己,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他可不想自己重活一次就這麼又滅亡了......週三他去找了潘克,不同於奧克蘭說的脾氣火爆,他覺得潘克是個健談風趣有涵養的老帥哥。當然,這一切光輝面是不是因為他的雄蟲身份且實力不俗而區別對待就很難說了。老帥哥也是快兩百歲了,對於自己這個後後輩關愛有加,詢問了自己對戰鎧的要求後承諾一定做出來讓他滿意的作品,只是鑒於自己未成年,作品需要成年後使用了才能調試。黎則覺得成年後使用完全沒問題,以他現在的精神力,設想的戰鎧根本玩不轉。說到報酬,老帥哥一副自己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他麼?!表示肯給自己做戰鎧是因為難得遇到有天賦又看得上眼的後輩一時興趣所致,提錢恁俗!最後意味深長地上下打量他:「 也許,我以後會沾你的光哦,提前給點利息應該的。」 黎則覺得潘克能在脾氣火爆的前提下,蟲緣不差甚至交遊廣闊不是沒有道理的。於是也不矯情,接受了他的好意。
第31章 穆法視頻賣騷 伽耶上門截胡
黎則來到帝國軍事學院已經一個月,每週週末他都會回家,但是一個月過去穆法和伽耶還沒有回來,黎則不免有些牽掛。這晚,黎則學習訓練完回到了宿舍,才洗漱躺下,視訊申請就響了。接起來一看,穆法啊!嘴角彎起,想著這傢伙終於是冒個泡了。「忙完了?監察長閣下?」 黎則通過個蟲主腦投影光屏看著對面的穆法。監察長閣下墨綠的發還是那麼一絲不苟,只是初識時清冷的眸子在此刻望向自己時,由於長期被情欲浸染不自知浮蕩起魅色。「嗯,忙完了,過兩天就回去,實在沒忍住就聯絡你了,有沒有影響你休息?」 穆法低沉的聲音就如他性格那般包容沉穩,讓蟲信賴。「沒有,任何時候我都願意接到你的通訊。」 「阿則,你真好。我好想你,想你喊我的名字,想你抱著我,撫弄我的身體,更想你操我。」 穆法一邊說一邊扯開了睡衣的扣子,倚靠在床頭,家居服的領口已經大開,露出半個胸膛,嫣紅的乳頭在光影下若隱若現。!!!這絕逼不是穆法,是不是伽耶那個騷貨假扮的?「穆法?伽耶?」 「哼!我是誰你分不出來嗎!」 難得主動勾引下想得不行的雄蟲,竟然被打擊了,穆法恨恨得一把將上衣全扯了,閉眼長舒了一口氣,將五指插進髮絲裡,向上捋了一把,幾綹髮絲散開垂落下來,整只蟲氣質一變,慵懶危險起來。
「別生氣,別生氣,我就是太驚喜了啊!」 黎則趕緊順毛。平時穆法可不像伽耶那麼主動,雖然很愛他,但在床上多數都是欲拒還迎的,很有點小羞澀。他也就因此時常忍不住作弄下害羞的監察長閣下,誰知道出了趟差,閣下就畫風突變,開始撩騷?!「好,那你看著我。」 穆法也是豁出去了,反正已經光裸上身,話也說出去了,不就是主動麼!他抬起修長有力的手,撫上自己發達的胸肌,五指用力,肌肉彈在指縫中,隨著揉捏起伏,看起來分外色情。「操!穆法,你給我等著,等你回來的!」 看著穆法勾引自己,雙手遊走在身體各處,做著騷浪的動作,黎則控制不住身體裡虛火亂竄。他這個熟稔情欲又欲望強烈的身體,被認可的雌蟲勾引還真是一點就著。操,現在在軍校裡,看來只能他自己擼了。「嗯,阿則,玩弄我,我要你,啊~」 什麼事情開個頭兒,接下來似乎就不難了。穆法閉上深邃的眼睛,想著從前和雄蟲交配,雄蟲對他身體的愛撫玩弄,嘴中不斷哼出呻吟。
「玩,你等我玩死你!後面是不是濕透了,摸給我看。」 平時高冷禁欲的蟲一旦突然放蕩起來這威力簡直是爆炸式的,如果是蒙克和伽耶,自己這麼久也習慣了,有抵抗力了,可是面對穆法這麼騷地撩自己,黎則表示這絕逼不能忍!兩蟲都調整了光屏角度,放出影像球,變成全息模式,除了無法觸摸,就和面對面在眼前沒區別。「阿則,阿則,我想你都想瘋了,你喜歡麼?」 穆法脫掉褲子,掰開屁股跪在床上,將紅嫩的穴口軟肉對著鏡頭,淫水兒早就溢了出來,打濕了睾丸和大腿根部。「很喜歡,插進去,用手指操騷點,玩給我看。」 黎則聲音因情欲而沙啞,將蟲屌掏出褲子,手握上去,擼動,並指令影像球額外給出一個近鏡頭的雄蟲蟲屌特寫。筋絡如虯龍盤踞,紫紅色的肉屌被穆法撩撥得怒漲著,龜頭被撐得泛著亮光,馬眼處有透明的粘液滲出。穆法看著被放大清晰的雄蟲性器,口中喘息呻吟更重,手指按壓騷點摩擦的動作更劇烈,此刻他恨不得伸出舌頭去舔舐蟲屌頂端溢出的淫液,去吞吐這根紫紅怒刺的肉棒。明知道雄蟲不在身邊,讓自己發情會很難受,可他就是忍不住,這一個月忍得他不僅身體,心也疼了。穆法手指抽插著腸道,淫水兒不斷滴落,身體卻始終在高潮前徘徊,無法達到被雄蟲玩弄時的滿足。黎則看著穆法玩弄後穴,眼神火熱又勾蟲,不禁加快了手上動作,在射精欲望湧上後絲毫不加忍耐,噴射出汩汩濃精。
「呵,就這麼想我,那你難受怎麼辦?」 黎則知道雌蟲沒有雄蟲的玩弄,即使達到高潮都無法滿足,更不要說穆法這身體極少自己褻玩,技術生疏,想高潮怕是都難。「沒關係,偶爾一次傷不到的。」 穆法見黎則已經發洩出來,抽出手指停下了動作,眼中還是紅紅的,顯然欲望無法滿足身體開始抗議了。只靠自慰,他連高潮都達不到。不過沒關係,他的殿下不難受就行,能讓自己愛慕的殿下動情失控對他來說就是最好的獎勵了。「回來等我,我讓你舒服......。」 黎則又說了幾句騷話,就見穆法的頭慢慢低下去,只留給他一個發旋兒。撩完了,監察長閣下似乎又縮回殼裡了,剛才的浪蕩豪放也慢慢收斂起來。「悶騷得剛剛好,等你回來,我一定操穿你的生殖腔讓你爽翻,好不好?」 「嗯,阿則,等你。」 說完,兩蟲斷了通訊。
週末,黎則早早收拾好,準備回家,穆法已經回來了。想著穆法忍著不舒服還要視頻撩他,心裡感歎,真是個笨蛋!正打算招手,一輛純黑色氣勢十足的加長轎車就停在身前。「上來。」 車窗按下,伽耶笑著說。黎則一上車,還沒在副駕坐穩當就被伽耶一把抱過去啃吻起來。」 唔,阿則......」 黎則回應著伽耶的熱情,兩蟲來了一個深吻後放開彼此。伽耶幫黎則系好安全帶,一個加速車子沖了出去。「哎?你這不是回家的路吧。」 黎則做了好幾次車,對學院到家的幾條路線也算認識,瞅著好像方向完全不對,歪頭問伽耶。「他們都占了你那麼長時間了,你答應補償我的。」 「什麼時候答應了?」 黎則看到伽耶也回來了,心情挺好,開始逗他。「你敢不答應?!」 伽耶一個急刹停車,轉向雄蟲的表情變得氣勢洶洶。「伽耶監察長真是等不及挨操啊!」 黎則看著伽耶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心裡樂不可支,伽耶果然炸毛了。「那又怎樣!」 伽耶從來不認為求交配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不怎樣,操你唄,你做好被操死的準備了?」 「哼,死就死,被操死也比沒蟲操強。」 說完,啟動車子又開了出去。「你哥也剛回來,回去一起玩啊?你這是要去哪啊?」 「回去幹什麼,我訂了間情侶套房,咱們去吧。」
伽耶一回來不是回家不是述職而是去訂房間,這是得有多欲求不滿,急不可耐啊!黎則在心裡瘋狂吐槽。不過想想也是蒙克和普納迪一個星周就忍不住主動求歡,穆法更是突破底線視頻撩騷,伽耶這對交配向來不遮不掩的沒什麼動作倒不是他了。「那叫穆法一起?」 「喂,先陪我玩會兒再叫唄,就知道惦記我哥,也不見你想我!」 「我不想你,你都把我拐騙去開房了,我要是想你,你還不上天了你!」 黎則覺得伽耶是想要什麼才不會客氣,爪子直接就伸的那類蟲,惦記他純屬多餘。「那,那我也是需要你關心的!」 「我當然關心你,不然你能爬上我的床?」 在這方面黎則還是有點堅持的。蟲族社會和人類不同,拔屌無情是正常現象,那些雌蟲」 玩得起」 ,卻不是出於本心,而是被現實所迫。這種正常讓黎則無法將一夜情用在雌蟲身上,會有種糟蹋良家好雌的負疚感。「這還差不多!到了,走走!」 伽耶停好車,攬著雄蟲的腰將他拖進酒店。「注意你的素質啊!」 黎則小聲咕噥,堂堂監察長如此色急是不是吃相太難看啦?「這家很注重隱私保護,放心放心。」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看起來像是惡狼的又不是我......再說了我可還沒成年,一看就知道是監察長大人拐騙未成年雄蟲出來玩兒!」 進了房間,黎則也服氣不愧是情侶套房,情趣用品齊備的很!床頭的牆上有帶腳銬的繩索,床邊地毯上擺著秋千,大床的四角有鎖鏈鐐銬......口球、皮鞭、眼罩、蠟燭什麼的真是花樣繁多。這家酒店服務到位,連一些細節上的處理也很貼心,冰箱裡有冰著的紅酒,餐桌上附送著小甜點,竟然還有一盤刺果!這果子是蟲族特有的助興好幫手,他還沒和家裡的幾隻試過呢!
「你想玩哪個,真不想下床了?」 「都挺好的,你選啊,爬不起來正好休個病假。」 伽耶覺得自從被雄蟲操爽後,就徹底墮落了,可是他又不想忍著,真的真的好想要挨操啊!媽蛋!伽耶越來越不要臉了,不斷刷低下限!被操得爬不起來休病假這事兒都能這麼臉不紅氣不喘無恥地說出來!
第32章 雙子3P玩暈(刺果道具)
「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去,那個上去玩玩。」 黎則指著床邊的秋千架子,讓伽耶把衣服脫了自己爬上去。「去就去,你來幫我,我自己怎麼吊上去。」 伽耶看看秋千,整個身體懸空,感覺不太妙......。硬著頭皮色厲內荏地嗆聲。黎則把衣服脫掉,抱住伽耶的身體,兩手撫摸他線條流暢的背部肌肉,在腰側臀溝等敏感帶上下流連。「阿則,嗯,呃......你別弄,我上去的......」 伽耶被摸得全身發軟,想推開雄蟲又捨不得。「好啊,那你快點啊。」 黎則哪能看不出來伽耶嘴硬心虛,一臉壞笑地催促他。「你摸我,我上去個蟲屎,啊!!」 伽耶正糾結是讓雄蟲多摸摸,還是推開雄蟲作怪的手趕緊爬上秋千把自己吊起來拉倒,就被雄蟲壞心眼地用手指插進後穴撓了兩下。「嘿嘿,嘿嘿,不是有意的,你上去吧。」 黎則抽回手指,道歉得一點誠意都沒有,將拇指和食指就著粘上的淫水兒搓了兩下,慢慢分開,拉出一道細細的銀絲。伽耶每每看到雄蟲這樣的表情就會身體不受控制情欲高漲,喉結不由上下滾動,呼吸也變得急促。他哼了一聲坐上了秋千,將雙臂穿過吊環。」 喂,幫忙,我上不去。」 「好啊。」 黎則笑眯眯地幫伽耶將兩條長腿也掛上了吊環,這樣伽耶除了屁股還在秋千座上,四肢都被吊起,大敞四開地將精壯的肉體展現在自己眼前。「真漂亮啊,伽耶。」 「當然!」 見雄蟲目光癡迷火熱地一寸一寸流連著自己的身體,像是在考慮從哪裡下嘴,伽耶竟也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泛紅了。
「來,把你的觸角放出來,有沒有癢癢,我幫你擼啊?」 「哼,算你有良心。」 伽耶放出來兩根細長的觸角,觸角頂端向前彎折擺動,暴露了主人的迫不及待。「啊,啊,好舒服,唔~再捋一捋啊~嗯哼~」 被擼了觸角的伽耶眼角都爽得抽動起來,嘴裡不住哼哼,享受得將觸角壓得更低,方便雄蟲撫摸。穆法週五就到家了,週六一大早更是將自己好好清洗了一圈,等著心愛的雄蟲回來交配。可眼瞅著都要中午了,雄蟲呢?穆法的神情從激動雀躍到等待了那麼久都沒回來時已經添了焦躁,突然就覺得額頭很癢癢,不由自主地兩根觸角倏地竄出來,立起。「啊,啊啊啊啊啊~」 觸角好舒服!穆法先是沉迷於觸角上舒服的感受,半晌,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氣得他一巴掌拍在牆上,好在這牆品質不錯,做工堅固,才沒被拍倒。
「伽耶,你個混蛋,你在哪!?」 伽耶和穆法的通訊等特級彼此是設置了最高的,當然,現在雄蟲也是最高的了。最高等特級不需要允許自動接聽,通訊連接上的一瞬間,穆法自然看到了伽耶此時的狀態和他身前的雄蟲。雄蟲是什麼樣的蟲穆法很清楚,一定是他弟弟把雄蟲拐到哪裡去了,竟然不回家,竟然撇下他自己偷吃!!!出生這麼久穆法第一次想擼起袖子暴揍自己的弟弟,把他觸角薅下來算了!「嗨,穆法,你回來了啊,來。」 被抓到現場是不是太悲催了,其實他早就想喊穆法一起來的,就是沒來得及,解釋有沒有用額......黎則有一瞬間的不自在,但隨後想起穆法這傢伙撩撥自己又把不好意思甩一邊兒了,報了個位址後按斷了通訊。「嘟嘟~~」 穆法望著被掛斷的通訊愣了兩秒,雄蟲一開始是有點愧疚吧,他沒看錯,肯定沒!但是後來怎麼就咄咄逼蟲起來?什麼鬼?穆法不多想了,穿好衣服下樓。「出去啊?」 蒙克在樓下大廳坐著喝茶看報紙,看穆法急匆匆下樓就問了一句。「嗯,我......」 穆法覺得自己真是有點沒臉開口,正想怎麼解釋呢,蒙克又說話了。「去吧,晚上都回來吃,普納迪主廚。」 蒙克根本沒給穆法說話的機會,笑笑說完臉又轉回了手中的報紙上。嗯??!什麼情況......蒙克似乎明白他要去幹什麼,他怎麼知道?還有,那個理解中帶著幸災樂禍深意的表情是什麼鬼!!「伽耶,你這裡洗過了?」 黎則撫摸揉弄了伽耶的胸肌乳頭和腹肌一陣子後,將秋千的後座調節好,將伽耶的身體向下拽了拽,讓他小半個屁股懸空,這樣後穴就在大張著的雙腿間徹底顯露出來。雌蟲的後穴是天生的交配器官,有自我清潔的能力,不用洗也時刻保持著清爽乾淨。但當黎則蹲下身去摸那水潤的菊口時,卻聞到了怡人的清新草木味。「嗯,你不是喜歡這個味道嗎。」 伽耶在雄蟲身上多次聞到這個香味,他想雄蟲一定喜歡這個味道,就在回來的路上買了沐浴露,將全身都洗了一遍尤其是後穴。
「騷包兒,你是想讓我親這裡?」 黎則對舔菊這事倒是沒有排斥,只是很少會去做。多數人的菊穴都是深褐色,看著實在有點倒胃口,不過蟲族的雌蟲倒是得天獨厚,至少他遇到過的都是粉嫩小菊花,粉色的紅色的都很好看,若是被淫水兒浸濕更是色情而吸引蟲。「沒,沒啊~」 伽耶就是再不要臉也從沒幻想過雄蟲會放下身段去親雌蟲的生殖穴口,被雄蟲的手指在穴口來回按壓,他一下子就想到了要是舌頭......。甩甩頭,伽耶的聲音都帶了顫抖。「呀,這可不是我認識的你啊,你這是害怕還是害羞?」 黎則低下頭,伸出舌頭,在伽耶的臀溝,自下而上舔過,在那水潤的褶皺處舔壓刺弄,不時勾卷起軟肉吸啜。「啊啊啊啊啊~」 伽耶被舔得頭皮爆炸全身發麻,勃起的蟲屌顫巍巍地溢出一縷透明淫液順著棒身流下來。他從沒想到也不敢想被舔那裡是這種感覺,簡直該死的太爽了!
此時,趕來路上的穆法進了酒店正在上樓的電梯裡,突然就不由地渾身輕顫,感覺陣陣快感直沖腦門兒,穴口又癢又爽,握緊雙拳,忍著欲望爆發,在電梯停下後快步走向目的地。慶倖電梯上沒有別的蟲,不然多半以為他得了急症得把他送醫院去,那可就丟蟲丟大發了!當當當~敲門聲響起,黎則起身擼了兩把伽耶又硬又脹的蟲屌後去開門,將穆法拽了進來。「你們......」 真是太黃暴了,太刺激蟲了......穆法後面的沒說出來。眼前的景象極其色情,雄蟲一絲不掛,伽耶渾身赤裸,四肢大張著被吊在秋千架上,渾身都是細碎的深紅吻痕,後穴水光淋漓地沖著他,穴口的軟肉還在翕合收縮。「哥,來了哈。」 伽耶身子後仰,抬不起來,只能就著現有的姿勢打招呼。「哼,你給我等著!」 穆法可沒打算讓他輕飄飄蒙混過去,敢拐帶雄蟲獨自去偷歡,皮癢癢了!他要給伽耶多加份工作!「阿則,我哥欲求不滿,你操爽他,救救我啊!」 「你們倆不用分了,我今天一定讓你們滿意,嗯?」 黎則挑挑眉毛,語氣一聽就是倆蟲都別想善了了。穆法心下一咯噔,蒙克那眼神兒又在眼前晃了晃。「脫衣服啊,等著我給你脫?」 黎則沒好氣兒,當初撩他的勁兒呢?「啊,不。」 穆法趕緊三下兩下把自己扒乾淨,站在原地有些局促。「我說你撩我的時候,把我撩得恨不得立時找到你把你按在身下操死,現在怎麼慫了,拿出你那浪勁兒,咱們好好玩玩,答應你讓你爽翻的。」 黎則一邊撫摸揉掐穆法起伏的雙臀,一邊低頭用力吮吸兩邊鼓鼓胸肌上的乳頭,啃咬拉扯。「呼,呼,阿則,啊~阿則~」 曠了一個月的身體,在雄蟲的撩撥下迅速火熱,穆法陶醉地閉上眼抻長了脖子呻吟。「來,這個是給你準備的。」 黎則將穆法推到床頭,將上面繩索的吊環拴在他的兩腳上,這樣穆法就以一個蜷縮的姿勢同樣大張著雙腿,露出了後穴口。「咦?你也洗了?那我就不偏心了。」 黎則發現穆法竟然也清洗了後穴,低下頭,同樣舔起了乾淨的小菊花。黎則不僅在穆法的穴口舔舐,還將舌尖刺進後穴,在腸壁上舔壓戳刺。「啊,啊啊~」 好舒服......穆法終於知道在電梯裡,自己怎麼回事了。「嗯,啊~」 一邊的伽耶也忍不住呻吟。知道穆法和伽耶是饞得緊了,黎則先是操進穆法的後穴,也不玩什麼花樣,只是打樁般爆操,伴隨著兩蟲的呻吟喊叫一路將他們送上了一次高潮。在兩蟲身子打顫,大口喘氣的時候,黎則下了床,沒有發洩的性器脹得粗大,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性感得要死。
「難得今天東西全,咱們試試新花樣。」 黎則說著將那盤刺果端了過來。穆法一看那晶瑩的帶著透明軟刺的果子,心裡都要崩潰了,他還以為雄蟲不會玩這個果子呢,嗚嗚嗚~~」 阿則,阿則~你,你操我們就行了,不玩這個行麼?」 「不行~」 黎則雙指捏起一顆,嗯,有點硬,但是彈性不錯,突起的刺兒也不尖銳,好東西啊!刺果是一種乳白色半透明無核的果子,沒什麼味道也沒什麼營養,但是作為情趣用品卻大大出名。它若是被塞入雌蟲的後穴會被淫水兒浸得一點點膨脹,從一粒棗兒那麼大變成除去尖刺就有乒乓球那麼大,被淫水兒浸泡能持續半個小時左右,之後它又會逐漸縮小融化,直至完全變成黏黏的液體流出來,不會傷害雌蟲的身體又非常的刺激,是多數雄蟲喜愛的玩具。「什麼東西啊?」 伽耶看不到,只能問兩蟲。「刺果哦,你們挨個來,我絕對不偏心。」 操!就是偏心他們倆也是一樣一樣的要倒楣啊!竟然還來兩次!!伽耶想去死一死......黎則先是將果子塞進穆法的後穴,用手指推推,發現進去的有限,打算換個方式推。「啊~~」 兩聲呼叫同時響起,刺果刺兒抵著嬌嫩的腸壁,兩蟲越是條件反射收縮腸壁,刺激就越鮮明越強,仿佛腸壁即將被刺破,又疼又癢又空虛。,
「唔~來舔舔,你想它的是不是。」 黎則將粗大的蟲屌懸在穆法臉前,上次視頻穆法盯著自己蟲屌看的眼神,黎則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唔,嗯。」 穆法點點頭,努用舌頭伺候雄蟲的性器,上面還有自己的淫液,舔起來有些鹹鹹的。吸吮著碩大的龜頭和棒身,穆法陶醉其中,仿佛忘記後穴中作怪的果子,一邊舔一邊嗯哼著。「好啦好啦,還是趕緊讓你們爽快吧!」 黎則將碩大的紫紅蟲屌從穆法嘴裡抽出,兩指撥開穴口,將性器沒了進去。「啊!!!」 這次是三蟲一起喊出來。黎則這一刺到底,不僅將果子刺進了腸道深處,抵著生殖腔,自己的龜頭也戳在軟刺上,甚至馬眼口裡還夾了一根軟刺。這又疼又爽的感覺,簡直不要太刺激,害他差點泄出來!別的雄蟲都是拿刺果來搓磨雌蟲玩樂,像黎則這樣自己上的他是第一個。「操,我需要緩緩,這個機會還是給你弟弟吧。」 黎則意思是連著刺果一起操還是等伽耶再說。蟲屎!蟲屎!蟲屎!伽耶欲哭無淚,他不想有這個榮幸啊啊啊啊啊啊!雖然有共感,但是被操的那個還是不一樣啊!穆法見事情沒得選了,心中很沒兄弟愛地竊喜了一小下,活該,再讓他拐雄蟲!雖然都是要被玩死了,至少伽耶肯定比自己更慘!黎則將果子頂進穆法的腸道後,來到秋千前撈起伽耶的雙腿狠狠操幹起來。「啊啊啊~~」 「啊,不要~嗚嗚~」
一邊是又快又狠的操弄,一邊是刺果在裡面膨脹,軟刺頂住腸壁和生殖腔口,穆法和伽耶覺得自己時刻都能昏死過去,不管不顧地大叫出聲。情趣酒店設備一流,隔音也相當給力,這麼掀翻房頂的喊叫聲都沒召來服務生。「怕什麼啊,我看你們倆都挺行的啊,嗯?!」 黎則雙臂插在伽耶大腿下,雙手手指使勁掐捏他的臀肉,說出來的話惡狠狠的,動作也仿佛是要將身下的蟲幹穿一般。「嗚嗚,我夠了,我真的夠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 兩隻平時在帝國呼風喚雨的雌蟲硬漢,此刻就被一顆刺果和雄蟲的操弄整得哭天喊地。「得了吧,你們倆我還不知道,一個明騷一個悶騷,這點算什麼!」 黎則狠操數下抽出蟲屌,將一顆刺果又塞進了伽耶已經拓開的後穴。「阿則,我錯了,拿出去拿出去啊!」 伽耶此刻已經鼻涕一把淚一把了,感覺到軟刺劃過腸道,卡住,他好想去死,受不了了。「那怎麼行,咱倆一起,不會讓你自己疼,怎麼樣?!」 說完黎則將蟲屌貼著刺果一沖到底。」 呼,操,爽!」 又疼又爽刺激到不行,黎則就著刺果狠狠在伽耶體內衝撞,這一場愛做得可稱得上是蟲族交配史上的最狂野一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穆法已經狂亂地雙腿亂噗噔了,不停地喊叫讓他嗓子啞得都破音了。
「啊,啊~出去~嗚嗚~」 黎則沒管,繼續操......。,「饒了我,饒了我~」 穆法似乎已經神智不清了。「蟲屎,混,混蛋啊~黎,黎則~」 伽耶這都開始飆髒話了。體內翻騰的果子被雄蟲一下下操在生殖腔口,隨著時間延長已經被操進腔內大半,腔口敏感的軟肉被撐開,又疼又刺激,讓伽耶覺得這簡直是酷刑,想死......「很好!果然時間長了還是你耐操,還能罵我!」 黎則一個狠操,將果子徹底頂進了伽耶的生殖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兩聲瀕死的尖銳喊叫同時響起,穆法和伽耶同時前後高潮噴出大股精液和淫水兒後昏厥過去。,黎則看兩蟲已經被玩脫了,也不折騰,幾下狠操射出了精液。還是有點遺憾啊,紅酒和奶油蛋糕小道具什麼的還沒用上呢,這兩隻竟然就倒在刺果下了。以後多準備準備,家裡蟲多,也許多玩幾次就扛得住啦?蒙克、普納迪和雷歐同時感到身體一陣惡寒,似乎有森森的惡意針對他們?!「蒙克啊,晚上天黑後來接我們,位址,你處理一下再來。」 黎則簡單說了說情況,讓蒙克安排妥當善後,不然明天帝都花邊小報就熱鬧了,監察長大人是如何豎著進來橫著出去的??
第33章 送別雷歐 落入魔爪
「呵!繼續來!」 在獨立的戰鎧訓練室內,兩架制式戰鎧同時用出了雷霆風暴,高速旋轉的身影互相糾纏,誰也不能將誰逼入死角,幾回合後互相退開,佔據著訓練室兩端。「非常好!阿則,你太棒了!」 雷歐率先打開了戰鎧的操作艙,從裡面跳下來。「你教得好唄,但是還是沒你厲害,我可是用了四條精神力觸鬚。」 黎則也跳出操作艙,對著雷歐肩頭輕輕打了一拳,這是以前的戰友互相鼓勵的動作。在這裡只要是他打過癮了,還是時不時會做出這個動作來。「雷霆風暴可以穩定操作了麼?」 雷歐拉著黎則坐到一邊休息用的長凳上,眼睛不舍的盯著雄蟲。兩年的時間眨眼到了,他就要走了,這一次為了他的殿下,為了自己,他會申請調到第八軍團。他的殿下這兩年進步可以用神速來形容,能以這麼短的時間取得這樣驚蟲的成績,他的殿下果然是最優秀的!「使用精神力可以,純操作一半一半吧。」 黎則也是比較滿意自己的進步的,雖然實力仍然需要更加精進,但速度在意料內。「用雙級的精神力操控戰鎧,同時指揮沒問題是麼?」 「嗯,完全沒問題。」 這兩年的精神力鍛煉讓黎則的精神海擴大了數倍,但是就像之前的精神力觸鬚成網一樣,這件事只有最親近他的蟲才知道,幾蟲也因此又是驕傲又是擔憂。以後操控戰鎧儘量多熟悉操作,少用精神力,四根觸鬚是正常特級的穩定限度。」 只要不超過這個程度,黎則的特殊性就不會暴露,至少成年前雄蟲都會安全。「放心,我一般只用兩根或者不用,偶爾爆發一下也不會引起懷疑。」
「那就好,現在我能教你的都教了,我的殿下,你一定要好好的!」 雷歐將頭搭在雄蟲的肩上,在雄蟲看不見的眼睛裡滿滿是不舍和留戀。「雷歐你真要去第八軍團?」 黎則也抱緊了雷歐的腰,雷歐只能陪他兩年他知道,可是要離別還是不捨得啊。願他能達成所願一切安好,黎則在心中默念。「這是我考慮後最合適的結果。八、九、十軍團是帝國的外線現場,廝殺最激烈,獲得軍功晉升也最快。而且第八軍團相對來說戰損最小,這也是普納迪能為我爭取到的最好選擇了,替我謝謝他,雖然他不用。」 接下來的兩年,在雄蟲成年前,自己無法陪在他的身邊了,很遺憾,但必須去!「那麼,就讓我再好好撫慰一下教官吧。」
黎則抱住雷歐,兩蟲滾在地上,衣服散落,不管不顧地交配起來,呻吟和汗水證明了他們這場抵死纏綿,直至最後低啞的嘶吼,兩蟲高潮著顫抖著抱在一起不斷喘著粗氣。「安全回來!我的覺醒侍者是你!」 黎則將額頭抵住雷歐的,眼中是鄭重和認真。「一定!我的殿下!」 雷歐最後親吻雄蟲,然後起身穿上衣服先行離開了。他不敢回頭,他怕自己猶豫,這一去就是兩年,但他一定會活著回來,帶著榮耀站在他愛慕的殿下身邊!雷歐走後,黎則整只蟲好多天處於一種低氣壓中,這種生蟲勿近的狀態直到黎則在擂臺場連續戰鬥一個星周才有所緩和。
「哎呀我的天啊,黎則殿下總算恢復正常啦?」 奧克蘭在雷歐走後眼看著黎則心情特別差,也耐心地陪著他,不僅是陪著還在擂臺上陪練,可謂是蟲族好朋友的典範了。「嗯,謝謝,奧克蘭。」 「哦哦哦,我可當不起,你在擂臺上那麼狠,他們都說你是打死不服,贏了的都不敢和你打第二次,輸了的更不想和你打第二次,你第二次下手比第一次更狠有木有!」 ]「呵呵,大家讓著我罷了。」 黎則在戰鎧擂臺上都是切磋,和藍特級高手一個又一個過招來磨練自己。他沒有用精神力,純粹手動操作,能夠勝多敗少,可想而知這是多快的手速和反應。不過他沒打算告訴奧克蘭,自己真正的實力他很快會見到,留個小驚喜吧。「什麼啊,你都是靠自己的實力,我都不能百分之百贏你,你真是很厲害的!那些藍特級都在背後議論,比起格鬥,你這戰鎧操控也沒有被削弱多少,在二年特級生裡數一數二啦!就是比起全校的高手差那麼一點點而已哦。」 奧克蘭說著還拿手指比出個縫,表示差距很小。「呵呵,走吧。」 出了擂臺場,黎則和奧克蘭分道揚鑣,因為下面他要去面對的是奧克蘭絕不想多接觸的蟲:夏川。「嗯?活過來了?」 夏川聲音冷嗖嗖不陰不陽地說到。
「是啊,我活過來了。教官,你這臉真是數十年如一日面無表情,你交配的時候也這樣麼?」 黎則這兩年是不斷挑戰夏川的底線,但又不真正激怒他,可今天他真是有點踩雷了,也許是因為雷歐走了他心氣不順也就想找找別蟲的不痛快。「哼,想知道?你試試?」 夏川在黎則提到交配時一瞬間臉色陰沉得讓黎則以為這位終於要暴揍自己了,可只一下下,夏川又平靜了,神情莫名地盯著他語氣怎麼挑釁調戲怎麼來。「呵呵,呵呵,不用了,我還沒成年。」 黎則這會兒挑釁一下反被噎也算是回過神兒了,趕緊裝慫。他倒不是怕夏川,就是怎麼說呢,高嶺之花不可褻玩的同時對眼前的蟲有種打心底裡的認同和一點尊敬,真的只一點點哦。兩年的相處他知道眼前這蟲是什麼樣的品行,更是折服於他強悍的實力,僅此而已,僅此而已,撲倒這樣的大大,真是很有壓力,感覺會被反撲!不能想......。丫的!「沒關係,你總會成年。」 夏川不知怎的,這話題也不轉,黎則遞過去的梯子更是不接,眼睛就直直盯著黎則,也看不出來他到底什麼意思。「呵呵......」 黎則覺得又要尬聊了。說夏川對自己有意思?兩年了他真看不出來,自己被他操練成狗,不見一絲心疼憐惜,這要是雌蟲把對雄蟲的愛都這麼表達,黎則絕對一巴掌抽飛敢這麼認為的蟲!「好了,既然雷歐走了,你的一切我接手。大局指揮你學得不錯,以後實踐慢慢磨練。戰鎧操控的同時指揮局部戰場,這是雷歐給你定的方向是吧?」 夏川見黎則左顧右盼,也渾不在意,話題一轉說別的了。!!「是。」 臥槽,這是徹底要落入大魔王爪下的節奏了,連戰鎧操作也不放棄,夏川你怎麼不上天呢!!「雖然雄蟲不需要衝鋒陷陣,但多學點沒壞處,你既然學了就精益求精吧。」 夏川一錘定音,不需要回復。不!!~~黎則簡直要爾康手了,他他麼不想在魔鬼夏川的爪子下精益求精好麼,似乎暗無天日的操練就在眼前了。
第34章 全虛擬戰鎧大賽開始!一戰揚名
「重磅消息!五年一次的全虛擬戰鎧大賽要開始啦!這可是戰鎧操作賽裡含金量最高的比賽了,帝國軍部直接承辦,這次是第四十五屆。第一名如果去軍隊可以直升上尉,相當於從列兵連跳六特級!就算不去也可以獲得100萬戰功,這可是可以轉讓流通的戰功啊啊啊!」 奧克蘭今天得到消息後,一天都興奮得跟吃了搖頭丸似得,又跳又叫,激動的不行。」 黎則,你參加對嗎!咱們一起啊!」 「嗯,參加。」 黎則對這個賽事早就研究過了,他倒是不需要上尉的軍銜,以他雄蟲身份到了軍隊就是從少尉做起,沒有危險升職晉升也快。但是100萬可轉讓的戰功,雷歐會需要吧!「好的好的,這個比賽都是用統一裝備的制式戰鎧,也不能拉風一點,所以我決定起一個威武霸氣震懾宇宙的名字!」 「我已經起好了。」 黎則很淡定。「什麼什麼!你這麼快,你叫什麼啊?!」 「不僅我的,你的我也起好了。」 黎則早就決定和奧克蘭一組,名字自然是一起選了。「哦哦哦,真是夠朋友,那就請殿下賜名吧!」 奧克蘭激動雀躍,等待令眾蟲愛慕敬佩的雄蟲殿下賜予好名字。
「我叫‘菜刀’你叫‘板磚’。」 黎則笑著說到,那笑容看起來滿滿內涵。「什,什,什麼?!」 奧克蘭摳耳朵,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菜刀板磚?!這不僅不拉風,簡直又矬又傻好麼!雄蟲平時不是這個品位的啊!「你沒聽錯,就是菜刀和板磚。你要不要和我一組,要的話這事就定了。」 「我,要!」 奧克蘭咬牙切齒啊,奧克蘭悔恨萬分啊,早知今日他就應該給黎則洗腦各種拉風名字一萬次啊一萬次以挽救雄蟲糟糕的起名觀。「你不懂,這名字我保證你名垂青史。」 「好,我不懂,我叫板磚,我不懂。」 奧克蘭蔫了,每蟲蟲生只有一次參賽機會的全帝國大賽,他就要以板磚這個名字名留青史了......。「小聲,不要暴露了。」
......。奧克蘭已經無力吐槽,他媽的誰會稀罕這兩個鬼名字暴露啊,難道還有審美相同的麼!!!可是奧克蘭不知道,這次大賽他真的名留青史了,然後在很多年內都以板磚君自居並洋洋得意。全虛擬戰鎧大賽允許年齡在25至35的帝國蟲民參賽,每五年一次,一隻蟲一生只有一次參賽機會,每屆大賽的冠亞季軍不僅會收穫不斐的獎勵,這更是一隻蟲,確切說是平民雌蟲脫穎而出,平步青雲的階梯。大賽全程被星網監測,允許使用網名,允許改變形象,但出現違規操作也就是作弊則會被直接鎖定嚴厲懲處,因為每只參賽的蟲都必須全程精神力直連星網,這也就是全虛擬的由來。被管制精神力無論是雌蟲還是雄蟲,若敢強制與星網對抗,精神海必然會受到嚴重傷害甚至被擊碎精神海變成白癡,所以歷屆參賽選手無一蟲敢挑釁規則,這也是本賽事公平公正口碑的由來。大賽使用最基本的制式虛擬機器參賽,可以在任何管道購買制式-5,價格極其便宜,每台10蟲幣,最窮困的蟲也可以支付得起這筆錢。制式-5是最低特級制式虛擬機器,它是一個模擬的戰鎧操作艙,參賽選手將精神力連接虛擬機器,而虛擬機器同步連接星網參賽空間,這樣操作起來就和實際操控戰鎧沒有區別。因為是使用最基礎的制式款,大家都一樣,也就保證了公正公平。比賽期間有各種固定的和隨機的能源、武器補充包刷出,會在個人終端消息欄提示,爭奪這些資源可以在大賽中取得優勢奪取勝利。大賽採用積分制,每名參賽選手初始擁有1分,被擊殺或主動交出則被踢出比賽,最終獲得積分最高的獲勝。
大多數參賽選手都是在年齡接近35這個極限來參賽,因為多出來的近十年時間可以在技術和操作上提高太多,誰也不願意浪費這蟲生難得改變命運的機會。黎則和奧克蘭是兩個例外,黎則認為自己現在參賽和以後參賽沒有太大差別,5比1勝還是50比1勝,自己的水準如果是50,那麼早點晚點沒差別。奧克蘭則是軍勳階層傳統,軍勳子弟天賦高(不高他雌父就不可能成為將特級),資源好,要是都靠著35去參賽,那不是不給平民活路麼,在階層內也會成為笑柄。兩蟲早早置辦好了虛擬機器,大賽正好是在學院的暑假正式開始,因此兩蟲並不在一處參賽,而是在各自家裡。「黎則,我們什麼戰術?」 奧克蘭雖然對夏川極其不感冒,但能在夏川手下還活蹦亂跳的黎則他相信肯定不是吃素的,指揮什麼的自己還是別獻醜,跟著殿下大神走才是真理。「隨機應變。」 黎則收拾好東西就準備回家了。「不是吧,之前比賽的經驗整理你都看了是吧,是吧......」 「搶能源和武器,我知道啊。」 黎則眼皮都沒抬繼續收拾最後一點東西,一個假期要帶走的東西還真是有點的。
「那?」 難道不需要先探討一下,默契一下麼!!奧克蘭抓狂了。「不用那,進去了聽我的,我讓你沖你就沖讓你撤你就撤,別怕死就行。」 「這個,這個殿下啊,可以考慮下我的主觀能動性啊......」 奧克蘭試圖爭取下蟲權。「不用。你找我不就是打算聽我的?」 如果是團隊,那就只能有一個聲音,黎則沒打算讓奧克蘭去自由發揮。「你,你,你和夏川學壞了,嚶嚶嚶,獨裁啊霸權啊!」 奧克蘭雖然這麼說,倒也沒真的很在意,他自己和他的雌父都認為跟著黎則是最好選擇。「那就這樣,比賽見。」 黎則說完抓了奧克蘭當苦力,把一堆要帶走的東西塞給他。雷歐走了,他需要一個扛包的,送他到校門口,這個榮幸他堅決地賜予奧克蘭了。黎則回到家將虛擬機器安放在自己的臥室,幾蟲早就知道這次黎則會參賽,本著不加干擾、做好後勤的原則,除了喊雄蟲吃飯,難得的沒有一隻來黏糊他,都很自覺地給了他安靜。
大賽開始,參賽選手載入。官方對於本賽事的同步解說也聘請了與賽事重量特級相匹配的的資深解說員:著名賽事主持蟲弗萊克與賽事評論員、帝國現役軍官、後勤外聯部副部長傑爾查準將。「啊!又是一屆盛事,傑爾查將軍,我們又見面了!」 弗萊克的聲音極具感染力,大賽還沒正式打響,他的聲音已將電視機前的觀眾帶入緊張興奮的氣氛中。「是啊,這次不知道又會湧現出哪些優秀的小夥子,他們將會是帝國未來的新星!」 傑爾查準將也是老資歷了,他與弗萊克配合解說了近三次的賽事,彼此也是熟悉,配合默契。「當年傑爾查將軍就是您那屆比賽的冠軍,您對這些後輩們是否有期望祝福呢?!」 「希望他們能發揮出最好的實力,為自己爭取一個輝煌燦爛的未來!」
「好!比賽開始,所有選手都已經載入地圖。讓我們來看一下,啊!這次參賽的選手數量為歷次之最啊!竟然達到了12318蟲!!雖然賽前有過非官方的統計,但這一數量大大超過1萬上下的預期,比賽將是非常激烈有看點,大家一起期待吧!」 所有的參賽選手隨機載入地圖,也就是說一上場你就要提高警惕了,被秒殺誇張點,但是被幾名對手預設為目標的話也是可以上來就讓你的。一上線以觀眾視角整個地圖都是密密麻麻的灰色戰鎧,看得蟲密集恐懼症要犯了。沒辦法一萬比一的比例,這時候賽場還是滿員狀態。黎則一上線立刻開啟精神力防護,以他特級的精神力,若是有對手以精神力偷襲他那可就倒了大黴,黎則直接就能讓精神波護盾反彈使偷襲者自食惡果。但是奧克蘭還沒聯繫上,他需要低調匯合先。賽事開始,也沒什麼可以過多評論的,弗萊克和傑爾查都在說些往屆經典,然後捎帶一句目前的亂戰。「黎則,你在哪?」 奧克蘭上線就小心翼翼挪到一個無蟲的角落,趕緊聯繫黎則。「我在區座標52,101。」 黎則謹慎觀察周圍形勢,他這一片刷新點有兩個蟲,黎則毫不客氣送他們一回游了,同樣是佔據了一個無蟲的角落。
「好!我也在區,咱倆在資源刷新點集合,小心點啊!」 「到231,201,隱蔽。」 黎則選擇這個地點靠近資源點的週邊,參賽者在地圖上看要少一些。上線搶佔資源是第一要務,誰先占了資源就有了續航能力和高殺傷,也就占了先手。如何能保住自己還搶到資源絕對是個難題,大家都在彼此試探防備,但對峙沒用的,總有蟲要先出手!由於地圖很大,黎則和奧克蘭一路上排除了數十個競爭對手,沒有大的損傷彙聚到指定地點。「怎麼樣?有什麼辦法?」 奧克蘭和黎則貓在一個掩體後面,他們的位置離資源點不算近,資源點周圍已經聚了四波小隊了,有一百個蟲左右,正互相對峙呢。「十字對沖會吧?」 黎則操控戰鎧半跪在地,觀察形勢。「會是會,這怎麼拉他們啊?」 「不是有每蟲10根能源棒麼,你剛才沒搶啊?」 「我去,你不會是讓我當肥羊吧......」 「咱倆一起,把你的百來根能源棒抱著,閃瞎他們的眼,咱倆你東西,我南北,注意速度,聽我口令。哎,抱住了,掉了可就麻煩了,隊伍都散架了!」
「大哥,你這也太為難蟲了,抱著跑起來不利索啊!」 「這就要看你的實力了,你往日白吹噓了?」 黎則在心裡默默算著距離和速度。」 一會咱倆開始行動,我喊加速你就和我十字對沖,拿出來你見到母蟲奔命的速度來,你最高能達到的,他們一定操作反應不及。」 戰鎧操控還有慣性,比起控制自己的身體,控制戰鎧想一個急刹,那可不現實。「那你呢?速度行麼?」 奧克蘭最高的速度都媲美正經的軍雌了。「放心,放心,我算准的,你相信我就行。」 「成!咱倆的第一戰,要打響亮啊!」 黎則和奧克蘭鬼祟地靠近了各自目標,一邊高喊,一邊拉仇恨地掏出所有亮晶晶的能量棒抱在懷裡。「臥槽!他們一個蟲就這麼多能源?!」 目標是小隊為單位,幸運地刷新在資源點附近,然後對峙,哪像黎則和奧克蘭一路打劫了百八十的能量棒。目標們看著這麼多資源眼睛都綠了。
「小心,可能有詐!」 總還有清醒的出聲提醒。「怕什麼,他就一隻,你看他名字,有點實力的起這個名字啊?!板磚?哈哈哈哈!」 奧克蘭心中這個汗呐,也許雄蟲選這個名字是戰術?讓敵方掉以輕心?奧克蘭操控戰鎧做出愣了一下的停頓動作,然後轉身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算准方向,拖了兩個小隊,像是慌不擇路亂竄起來。同樣的事情發生在黎則這邊。「加速!」 兩蟲都調整好了方向,在賽場地圖是看不出來任何問題的,但是觀眾視角可就太明顯了。「啊!精彩的第一戰要開始了麼!?」 弗萊克緊盯大螢幕,讓導播將區能源點的地圖畫面放大。「是的,看來這裡有兩個選手要採取十字對沖啊!被他們當做目標的選手太不小心了,繞來繞去都沒想到這種危險性的存在!十字對沖是一項需要精確計算和高度配合的戰術,不知道負責指揮的選手水準如何,他們能成功麼?讓我們拭目以待!」 傑爾查也聲音高亢起來。黎則和奧克蘭操控戰鎧拉著兩波蟲亂竄,在距離足夠近的地方,黎則突然發出指令。兩架戰鎧速度一個提升,在遇到時彼此錯身越過。後面的大隊追逐者可就沒這麼好的運氣了,高速度的戰鎧互相碰撞,絕大部分都被衝破成渣,也就幸好這是虛擬機器,不然操作戰鎧的蟲絕沒有生還的可能。
「太精彩了!他們成功了!」 弗萊克大喊。「是的!時機把握精准,一個對沖竟然讓對方幾乎全軍覆沒,精彩!」 傑爾查也在大喊。「讓我們來看看兩位高手的名字!」 弗萊克調出兩蟲資料。菜刀......板磚......?氣氛有點冷,也不怪弗萊克和傑爾查愣了。他們主持這麼多年,哪裡遇到高手取這樣上不了檯面的名字啊!不說高大上也就罷了,普通點也能接受啊!這樣的實力配這麼個名字,這兩蟲真的好意思??難道是戰術?!太狡猾了!太卑鄙了!太無恥了!太沒下限了!兩位解說同時在心底呐喊。「啊哈哈,很有意思的名字。如果對手因為他們的名字看輕他們,那可是要栽個大跟頭。」 傑爾查哈哈笑著緩解尷尬。他看著場上收拾殘局,最終因為這一戰收穫大量積分、能源和武器的兩蟲,怎麼看都覺得兩隻恁卑鄙無恥了!]
第35章 新的搭檔 無敵戰隊
黎則和奧克蘭奪取了資源點的能源棒和殺傷性武器後,一路高調快速摧枯拉朽地將沿途的零散對手一一消滅。等他們的積分已經引起區其他參賽者注意並有幾隻小隊打算聯手來先解決兩蟲時,他們倆早就搶奪了三次資源點補給,再次銷聲匿跡。「他們怎麼不見了,有沒有消息?」 兩個小隊的隊長互相交換情報。「我這邊沒有!」 「我這邊也沒有!」 「這兩個狡猾的傢伙,一定是覺察到不對,躲起來了!」 四隻小隊的選手在大面積拉網式搜索未果後,恨恨地議論這兩隻不要臉的蟲子跑的倒挺快,他們結伴而行,就不信就憑兩隻蟲能把他們怎樣!此時兩隻「 不要臉」 的蟲子其實就墜在他們隊伍後呢,保持一定距離,保持速度,讓他們在地圖上看提示完全推斷不出來黎則和奧克蘭的位置。地圖只能以顏色顯示選手聚集的多少,具體不會精確到有幾隻蟲聚在一起。四隊擁有殺傷性武器,他們也沒料到兩隻會這麼大膽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傑爾查將軍,他們兩個很狡猾啊!」 解說弗萊克看著等距跟隨的菜刀和板磚笑著說到。「沒錯,這是他們唯一能隱蔽行動,尋找機會的選擇!戰鬥經驗很豐富,一點不像是新蟲。」 傑爾查對兩蟲給予了肯定。「那讓我們接著看,截至目前大賽話題度最高的兩蟲要如何擺脫眼下膠著的局面吧!」 弗萊克把話題再次引回比賽。「唉,咱們就一直這樣也不行啊。」 奧克蘭控制著行進速度,用精神力與黎則交流。「先跟著,我就不信他們一直鐵板一塊。要不......你去吸引個火力?」 黎則絲毫沒有緊張,一邊觀察幾隊的動向,一邊拿奧克蘭尋開心。
「殿下你可太狠心了!這次我要是去一定會被轟成渣渣!」 奧克蘭不是沒出去當過」 炮灰」 ,最初他們奪得資源和武器,但是選手聚集不起來,武器使用次數有限,沒辦法,他只能被黎則推出去拉仇恨,再一併解決跟上來的對手。這可不是什麼好的體驗,每一次都可能是最後一次。「好吧,這次不用你出馬了,看,吸引火力的來了!」 黎則就是和奧克蘭開個玩笑,眼下這四隊可不是菜鳥隊,奧克蘭真出去,那就是死啦死啦地。「啥意思?嗯?」 「看到沒前面來的那幾個,哎呦,交火了!」 黎則將目光放在其中一個操縱戰鎧犀利切入蟲群,在亂戰中抓住每一個重要的火力輸出位往死裡出手的蟲。「哦哦哦,這傢伙厲害啊,這操作可以算得上小雷霆風暴了!」 「我估計他能拖垮三分之一然後就......我看他急需我們幫助啊!」 黎則雙眼冒光。「對對對,很需要!」 奧克蘭一聽黎則這腔調,哪還有不懂的,雄蟲這言下之意就是一個:趁火打劫!「兄弟,需要我們助拳嗎?」 黎則控制精神力去接觸那個他看中的高手,名字」 夜殺」 。「我知道你們,你們一直跟在他們後面對不對?!」 夜殺」 狄修斯一邊先挑重點的擊殺,一邊回復對方。「呦呦,聰明,可是聰明蟲活不長啊!」 黎則繼續討價還價,並注意戰場形勢,他可沒打算真把這個不錯的苗子弄死。「說吧,你們想怎樣?」 狄修斯很識時務,對方顯然並不是想弄死他,還有後文。形勢比蟲強,這兩個不要臉的在這時候跳出來,不是先出來一起解決共同敵人,而是要脅上他了。
「很好,合作吧!」 「你說。」 狄修斯可不覺得眼下趁火打劫的蟲有什麼節操存在,不平等條約是妥妥的了!「積分均分,我們需要一位元實力高強的!」 這才是黎則的主要目的,只靠他和奧克蘭實在是配置不足。有了眼前這蟲當肉盾,他自己負責防禦和指揮,奧克蘭在後輸出殺傷,完美了!「什麼是?」 狄修斯完全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哦哦哦,對,你不懂,就是肉盾!兄弟技術高超,絕對能勝任這一職位!」 黎則完全是沒把臉當回事,讓人家去當炮灰說的大義凜然。「你!......。你們總得有實力值得我沖上去吧,怎麼讓我相信你們不是讓我沖然後自己逃跑?」 蟲屎,這個該死的傢伙真是沒有最無恥只有更無恥!合作可以,別過河拆橋才是真的。「好嘞!板磚我們上,讓小夥伴見識下什麼叫狂風掃落葉的打法!」 黎則見形勢也離自己預計的差不多了,再不上夜殺也要完蛋了,條件談攏,殺!夜殺將大部分火力位攻下,剩下的蟲若是圍攻那就是螞蟻咬死大象。這時候多了黎則和奧克蘭兩個高手,形勢瞬間逆轉。菜刀不愧是菜刀,沖上來也不廢話直接雷霆風暴高速旋轉的攻擊仿佛絞肉刀一般,所過之處戰鎧破碎,四散炸開。不僅是夜殺震驚了,就是在另一側火力掩護的奧克蘭也呆滯了!「怎麼回事!我眼花了嗎?!」 弗萊克在看到菜刀用了雷霆風暴的一瞬間,雙手拍擊桌子,身子向前探去,想要看的更分明。
「導播,導播,給近鏡頭!」 傑爾查也覺得不可思議,一名參加大賽的新蟲竟然能用出雷霆風暴,這是要超越雷歐上校的節奏麼!!帝國何時出現了如此有潛力的高手,是誰的門下!!「沒錯,沒錯,是雷霆風暴!我們的菜刀選手以不到35歲的年齡竟然使用出了雷霆風暴!他會是下一個雷歐嗎?!」 弗萊克聲音激昂得無法自抑。「是的,雷霆風暴,無論他是否能穩定使用,以他的年齡前途大有可為!」 傑爾查附和。「我去!你,你能打出雷霆風暴?!」 奧克蘭一邊大面積火力覆蓋,一邊精神力聯繫黎則驚叫。「你,你這樣的水準怎麼會才來參加比賽?!」 狄修斯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蟲屎一萬次,這完全是不對等的屠殺啊啊啊!能用雷霆風暴的傢伙來這裡比賽,這是得多沒有下限啊?!「我?我已經盡可能早來了啊!」 黎則之所以現在用了雷霆風暴,是為了給夜殺一個證明,也是一個下馬威。他有實力,別耍花樣!「無恥啊......」 狄修斯以為黎則說的是反話,想著他是不是盡可能挨著35的上限來參賽。「怎麼會?你誤會了。」 黎則這次確實是實話。
三蟲雖然是初次配合,但合作意外地默契,在黎則的指揮下,三蟲配合無間,四隻小隊最終在攻擊下全軍覆沒。其中一個小隊的隊長最後選擇了投降,不甘心地鄙視菜刀:太不要臉了!能打出雷霆風暴的來參賽,我們還玩個蟲屎啊!「哈,我知道他們名字的由來了傑爾查將軍。」 「我也知道了。」 傑爾查聽到菜刀擊敗其中一個小隊長後說出了一句氣死蟲不償命的話。「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穿的再好一磚拍倒。菜刀選手不但實力出眾,也很幽默啊!這句話一定會成為本次比賽的經典名句。讓我們看看網上的支持率和討論。」 弗萊克示意導播切畫面。「菜刀大神請收下我的膝蓋!」 這是看到菜刀使用雷霆風暴後瘋狂的眾蟲。「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大神之名不解釋!」 「板磚真猥瑣,貓在菜刀大神後面,你倒是也沖啊!」 ,
「他們真是神之默契,夜殺是不是早就與菜刀認識?」 「他們果然收穫了本次大賽的最高關注度,網上討論已經將其他選手的話題刷沒影了。」 弗萊克拖動著評論區說到。「是的,他們的表現是本次大賽最搶眼的,希望他們一路堅持下去,收穫好成績!」 傑爾查也看好這一小隊。接下來的幾天,有了夜殺加入,小隊如虎添翼,從區殺進了區各種橫掃,三蟲的積分在排行榜嗖嗖上竄。最開始還有選手糾集起來對抗,在被碾壓後也就認清了現實,只要收到三蟲消息就望風而逃。能從別的蟲身上收穫積分並安穩的保住性命留到最後才是真理,至少排名比被踢出比賽高多了不是!三蟲被形象地稱作「菜刀隊」 。「傑爾查將軍,他們真的太強了是不是!」 弗萊克看著」 菜刀隊」 一路狂風般推進,興奮地大喊著。作為本次比賽最大的黑馬,賽程中基本得到了全程關注。「沒錯!尤其是在夜殺加入後,他們補全了最後一塊短板!我為帝國的未來有如此優秀的他們而高興!」 傑爾查尤其欣賞那個菜刀,自身實力已趨頂尖。他選擇了夜殺成為小隊一員並在短時間內配合默契,作為隊中指揮,眼光實力手段都堪稱典範!
第36章 實力全爆 誰是冠軍
「撤!板磚你火力掩護殿后,夜殺沖,撕開一個口子!」 黎則三蟲的積分在排行榜躥升的太快,終於在區遇到了強力戰隊的圍堵。「啊,這次他們遇到麻煩了。」 弗萊克目光緊盯轉播大螢幕,大賽四個戰區,最終黎則在最後一個戰區遇到了兩隊強敵的夾擊。「烈焰戰隊和雷暴戰隊也是實力靠前的戰隊,菜刀隊的成員要如何突圍呢?如果贏了這一場,菜刀隊三蟲將穩居前三,如果輸了,就沒有如果了,危機!」 傑爾查聲音提高,也是替處於困境的三蟲捏了一把汗。「不行,這樣沖不出去,能源消耗太大!」 奧克蘭手中的重武器吃能源棒像是喝水一樣,眼見消耗迅速,他趕緊向黎則回饋。「我這邊可以撕開一個口子,你們加速沖出去吧。」 夜殺這是準備犧牲掉他自己了。一路上如果不是有菜刀和板磚,他自己早就掛了,現在這困境與其一起死,不如就讓他擋一擋吧。一路上並肩戰鬥兩蟲對他很夠義氣,就當是還他們的蟲情了。「隊友可不是拿來當墊腳石的,板磚,把粒子炮給我,能量分我一大半,你們倆懸磁炮把殺傷開到最大,別心疼能量,這次不用咱們也用不上了。」 黎則將最大殺傷武器拿來,這一路也就刷新了這一把高能粒子炮。」 一會聽我說,同時進攻,我烈焰,你們倆雷暴。」
「菜刀......」 兩蟲想說什麼又都沒法繼續下去,確實菜刀是三蟲中最強的,他們倆就算想代替也沒實力。「一、二、三,沖!!」 按照分配好的,三蟲調轉戰鎧,分別向著兩隊沖去。敵方火力線交叉密佈,三蟲操縱戰鎧奮力閃躲,毫無保留拿出自己最強實力。「啊?正面硬剛?!就算他們能再次使用雷霆風暴,局面也很難啊!」 弗萊克沒想到幾蟲竟然調轉方向沖了回來。「除了那驚豔一擊,菜刀再也沒有用過雷霆風暴,這次他能創造奇跡嗎?!」 傑爾查作為解說不應該帶有主觀情緒,但是,他真的希望菜刀隊可以走下去!「簡直是太小看我們了,就一個而已,包圍,集火!」 烈焰隊的隊長,指揮二十幾名選手將菜刀團團包圍,準備靠火力網一舉將其擊殺,這樣,冠軍十有八九就是他的了!「黎則!」 危機時刻奧克蘭就一不小心喊出來了黎則的名字。「快打才是幫他!」 狄修斯集中精力將板磚因為一瞬間分心造成的空檔補上,厲聲將他的思維拉回來。沒辦法,拼了!黎則沒有萬全的把握,他平時的訓練也沒有做到這一步,但事到如今只能試試,是成是敗只此一舉!手持高能粒子炮,放出四條精神力觸鬚操控戰鎧動作,將手動操作集中於粒子炮的卡位攻擊,整個戰鎧以旋風般環形轉動,粒子炮的攻擊如焰火般四散噴射,形成了一圈散射的高能攻擊波,如潮水般以他為中心向四周高速湧動,所有敵人,死!!
烈焰隊的所有成員都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他們形成了包圍,菜刀逃不了了,他們一定會將其擊殺,怎麼就突然被踢出比賽了?「阿努比斯散射?!!」 傑爾查身體騰地自解說席站起來,聲音都帶著顫抖。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怎樣能施展出雷霆風暴的同時做出散射攻擊,這根本不應該存在!除非......除非......可能嗎?「我,是不是看錯了?」 弗萊克覺得這一定是錯覺,阿努比斯散射無法配合雷霆風暴的不是麼,那麼多軍雌中的高手,沒有一個可以達到,菜刀再厲害也不應該能超過那些將軍吧......。「系統沒有提示,不是作弊。」 傑爾查不是弗萊克,他是軍雌,又是戰鎧操作的高手,能解釋一個參賽的新蟲能將兩種操作結合的可能就只有一個,特級雄蟲!精通戰鎧操作的特級雄蟲!解說中斷了一瞬,還是弗萊克經驗豐富,反應過來,」 大賽正常進行,看來這個謎團只能待賽後揭曉了!」 「是的,能做出這樣的攻擊,比賽的冠軍看來已經沒有懸念了。」 傑爾查跟上。
這時奧克蘭和狄修斯也解決了雷暴小隊,兩蟲集中精力進攻,也沒顧得上再看看黎則這邊的情況,他們只能選擇相信隊友。等攻擊結束,兩蟲轉身望向菜刀的方向,竟然只有菜刀的一架戰鎧孤零零站在原地,四周都是破碎的戰鎧碎片。怎麼做到的??狄修斯在心底震驚,菜刀顯然更快結束了戰鬥,一比二十幾,這是秒殺?!菜刀比他想像的強太多!賽事外,夏川和凱恩一直關注比賽,從黎則和奧克蘭進入比賽,他們倆就在戰鬥開始不久後認出了兩蟲,自己的學生認不出來可就太失敗了。「你怎麼看?」 凱恩在看到菜刀瞬間滅殺一隊時也震驚的站了起來,他看到夏川向來雷打不動的表情有一瞬間驚愕,這可是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的奇景。戰事最慘烈,情況最危險的時候夏川也能鎮定自若,冷肅沉著,可是這一刻他的表情竟然變了!「他是特級的精神力,竟然可以利用到這種程度,操作水準已經是巔峰了,很好,沒讓我失望。」 夏川笑著點點頭。「你,你......」 凱恩從沒見過夏川笑得如此真誠開懷,他以為沒有什麼會讓眼前的蟲動容,可是他錯了。「有什麼驚訝,只是值得笑的事情少而已。」 「哦......。」 凱恩在心底吐槽,你就是看不上我們這些蟲,我們都不值得你笑是吧,是吧,是吧!!!「你那學生也不錯,賓澤爾的小兒子?」 夏川心情好,也就難得的和凱恩多搭了幾句。
「嗯,挺好,我是挺滿意的,雖然比不了你那個。」 比賽到了這一步,菜刀隊的獲勝已經不可阻擋,全網支持菜刀隊的粉絲瘋狂了,雖然不知道那神乎其技的一瞬是怎麼回事,但這重要麼,重要麼?!重要的是他們支持的選手、支持的隊伍贏了!!軍方多名高層也關注了這場賽事,也都猜測到了那種可能,一個個軍團長摩拳擦掌準備努力將這個前所未有的好苗子撥弄到自己的部隊來,別說實力了,這可是雄蟲啊,特級的雄蟲殿下!!沒有特級?!不可能,沒有特級那操作絕對沒戲,不然他們這些軍團長都是廢物嗎,能一個做不到?只有特級才可能在爆發下以精神力操控戰鎧騰出手來控制武器。比賽落幕,結果沒有懸念,菜刀隊三蟲包攬了大賽前三名。
「比賽結束了,真是太精彩了,這場大賽的冠軍可謂是眾望所歸啊!」 大賽開始以來,弗萊克以專業的素質全程播報,將每一個精彩瞬間展示給電視機前的觀眾,他自己也看得熱血澎湃,完全是本色演繹。「是啊,雖然我也參加比賽,但是不可否認,這次大賽是我看過最精彩的一屆!」 傑爾查認為就單單菜刀瞬滅烈焰隊的那個操作,之前的之後的大賽都不會再有,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好的,謎底終將揭曉,讓我們期待最後的頒獎典禮吧!」 「十五天后,帝都禮堂,讓我們為冠軍加冕!」 傑爾查最後發言,將他和弗萊克本次大賽的解說任務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你是黎則?」 比賽時板磚的話他不是沒聽到,但當時他沒有時間多想。現在比賽已經結束,比起獲得季軍,狄修斯更在意眼前這蟲可能是雄蟲黎則。這個名字似乎帶著魔力,狄修斯感覺到自己平靜了三十二年心在此刻加速跳動,快的似乎要跳出胸腔,明明他見過不少雄蟲的。「是我,你的名字?」 黎則認可夜殺,也希望在現實中兩蟲可以成為朋友。「狄修斯。」 真的是啊,高等雄蟲殿下離他們這樣的蟲很遠,都被保護得像是養在溫室的花兒,又不願意吃苦,沒有哪只會像他這樣強,這完全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你是哪個學院的學生?」 共同的戰鬥,同袍之誼在黎則看來很重很重,狄修斯不是奧克蘭,能在最危機時刻選擇犧牲自己來保全他們,這樣的蟲他相信。「我......」 狄修斯猶豫要怎樣開口,他在不知道菜刀是雄蟲時拿他當兄弟,自己的身份說給他倒也沒什麼,以他們這些日的接觸,他相信菜刀不是一個刻板的蟲,不會用異樣的眼光看他。但在知道菜刀是雄蟲黎則後,有些話狄修斯反而不知道要怎麼說了。「不好說嗎?沒關係,我的主腦號,有空聯繫。」 黎則報出了自己的聯絡方式,他對認可的蟲向來爽快,既然對方有難處,自己將能做的做好,就可以了。「好的,一定!」 狄修斯雖然對從前接觸過的雄蟲不感冒,但黎則是個例外,他並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種雄蟲。「頒獎大賽看不到你了是吧?」 既然狄修斯有些事情無法現在說,那頒獎禮他估計也不會出現了。頒獎是可以將獎勵記錄到獲勝蟲的實名資料下的,什麼時候使用則沒有期限限制。「嗯,殿下,謝謝你。」 謝謝你能拉我一起戰鬥,謝謝你能將我當成朋友,狄修斯在心底說著。「朋友就不說這些了,有空聯繫我。」 黎則說完和奧克蘭打了個招呼就退出虛擬機器了,這最後的爆發實在是很費神,他也需要歇歇。
望著已經消失的戰鎧,狄修斯走到黎則原來站的位置上,重疊,停留了一陣之後也下線了。「阿則,你還好吧。」 穆法扶著雄蟲從虛擬機器出來。賽事他們都看到了,黎則的實力他們知道,但是即便以他的實力做出來雷霆風暴配合阿努比斯散射也是爆發的水準了,可想而知消耗多大。黎則出來一看,家裡幾隻都在,個個都是滿臉擔憂。」 沒事兒,兩三天就好了,操你們還是沒問題的,別哭喪著臉,我贏了你們不高興?」 「高興......」 普納迪上前抱住雄蟲,像是心疼主人的大狗,在他肩上蹭蹭。「逞能。」 蒙克欣慰也心疼雄蟲。「沒辦法,帶著隊伍得負責啊,我就是這樣一隻正直的好蟲!」 場面片刻安靜,幾隻都不說話了,從黎則比賽的種種不要臉事蹟,似乎怎麼看都和」 正直」 這個詞完全無緣。
帝都禮堂
「......。第三名」 夜殺」 !,第二名」 板磚」 ,第一名」 菜刀!!下面我們有請本次大賽前十名的選手上場!」 主持蟲聲音激昂,在場下觀眾熱烈的掌聲中宣佈了本次戰鎧操作大賽的獲獎者名單。因為是戰鎧大賽的頒獎,所以今天到場的各位選手均操控著貼有參賽名的制式戰鎧走上了前臺,按順序站好,這算是一項傳統了。「請帝國次帥明斯克元帥為他們頒獎!」 主持蟲聲音中有著激動,明斯克元帥那也是所有帝國蟲眾心目中神一般的蟲物啊!明斯克身板挺正,目光炯炯有神,嘴角帶著微笑走上前臺。以大賽的層次本不應該由帝國次帥這麼高階的將領來頒獎,但這次大賽的冠軍所有高層心中都明鏡一樣,各大軍團長為了誰能來頒獎已經要打破頭了,所以最後公平起見,明斯克來了。
「由於個蟲原因,三名選手沒有前來本次的頒獎禮,真是令蟲遺憾,但是,我們的冠軍‘菜刀’選手來了!相信大家對於他是誰已經萬分期待了吧!答案即將揭曉!」 主持蟲說完退到一邊,示意司儀將大賽獎盃」 小金蟲」 拿上來,由明斯克元帥逐一頒獎。「恭喜!表現的不錯!」 一個個蟲在明斯克元帥來到身前時打開操控艙跳了出來,立正敬禮,接過象徵榮譽的小金蟲,從這一刻起他們的努力有了回報,他們的蟲生將與眾不同!「奧克蘭,我替你的雌父感到高興,你很優秀!」 明斯克來到亞軍奧克蘭的身前,說完官方的祝賀後,小聲又加了一句,眼中有著贊許。「好了,最後一位,菜刀會是誰呢?!」 主持蟲一句話將頒獎典禮的氣氛一下子就推向最高潮。最普通的制式戰鎧操作艙打開了,黎則從裡面瀟灑利索地跳落地面。
謔!!場下觀眾一片譁然,在這正式嚴肅的場合他們沒有大聲喧嘩,但就是這樣感歎驚詫的聲音也明顯地此起彼伏著。「黎則殿下!!竟然是黎則殿下!!」
「恭喜你,黎則殿下,你太棒了!」 明斯克將小金蟲遞給雄蟲,要不是雌雄有別明斯克都想上去給他一個擁抱了!那場精彩的操控他也看了,真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此刻他想祝福鼓勵雄蟲的話很多,但又覺得說這些好像都不夠看,想讓雄蟲立刻來軍隊,不對,殿下還沒成年......。啊,糾結!最後就乾巴巴只說了這一句。「明斯克元帥,謝謝!」 接過小金蟲的黎則笑容得體,禮貌地回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明斯克下臺的時候暗暗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深恨自己這表現也也太矬了,就說了這麼一句沒營養的廢話就下來了啊啊啊啊啊!好氣啊!「殿下是如何做出那樣精彩的操控的呢?」 這是大多數不明所以的蟲最關心的問題。
「精神力達到特級就可以使用四條精神力觸鬚來操控戰鎧,解放的雙手則可以精准操控武器。」 「原來如此!那黎則殿下,您對於比賽中戰勝眾多對手取得勝利有什麼感想,還有您的名字為什麼取了‘菜刀’呢?我想大家都很關心,請您說說吧。」 主持蟲繼續問到。「為了勝利必須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敢於不斷挑戰自己。至於名字,這也是可以利用的啊。」 黎則笑得善良無害。「可以說得具體點麼?」 呃,主持蟲完全不滿意雄蟲這官腔廢話。「咳咳,讓對手掉以輕心,示敵以弱,我的導師對我的教導就是在任何時候為了取得勝利都要敢於挑戰自己的極限。樹沒有皮必死無疑,蟲不要臉天下無敵,要取得勝利必須狠得了心豁得出臉,絕不能太矜持!啊,哈哈,哈哈,後面這句開玩笑,開玩笑。」 黎則說完後面的話,還微笑著點點頭,根本沒意識到他這話是多麼地掉節操,確實不要臉!尼瑪!!。原來之所以沒能勝利,原來之所以沒有雄蟲這麼強是因為他們矜持了,他們太看重臉皮了!臺上台下參賽過的選手們,被雄蟲在比賽中趁火打劫,刷低下限打擊的要死要活的在這裡總算是明白過來原因了。挑戰極限是這樣挑戰的?他這樣教雄蟲了?不要臉?!!哢嚓!坐在禮堂陰暗一角的夏川一手捏碎了木質扶手,嘴角抽搐。幸好座位是靠在最邊沿,身旁還是凱恩,不然夏川絕對會被舉報破壞公物。「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呦,我真的忍不住。」 凱恩中將和夏川一同來參加頒獎儀式,但是來的低調,沒有坐在前排。此刻凱恩一手捂嘴,一手捂肚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
第37章 將夜 文的禮物(69爆操圍觀)
昏黃的燈光伴隨著熱辣的音樂,整個大廳嘈雜喧囂,煙霧繚繞。雌蟲們多數赤裸著上身,展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亞雌也是妝容豔麗,穿著低胸露臍的吊帶背心身姿妖嬈地穿梭於場中,為數不多的幾隻雄蟲被雌蟲和亞雌包圍著,或故作矜持高傲享受著異性的奉承或徹底將自己沉迷於享樂中與幾隻雌蟲亞雌抱在一起調情,在這裡放縱和性是主題。一隻紅發棕眸的雌蟲單手拿著酒杯輕晃,靠在沙發上,自顧自地慢慢啜飲著杯中的紅酒,對不遠處或交配或調情的眾蟲視若無睹,神色沉靜。「嘿!修斯,你這可不行,今天你也找一隻雄蟲吧,有特級的好貨哦。」 一頭金色板寸的高大雌蟲走過來,強健的肌肉將貼身背心撐起,顯示出勤於鍛煉後的精壯,雙臂撐在紅發雌蟲的兩側,語氣帶著輕佻蠱惑。「巴頓叔叔去玩吧,我沒興趣。」 狄修斯抬眼瞟了金髮雌蟲一眼,對他的提議並不動心,這樣的放縱在平時他頂多就是不以為意,可今天卻覺得有些厭倦煩心。「嘿!小子們你們老大都性冷淡了,嗷!」 巴頓雙眼瞠大,看了狄修斯幾秒,轉頭朝場中大喊。他就覺得這次狄修斯回來不對勁,看看,他們將夜的無冕之王,將夜之夜對交配都提不起興致了,這可是大事啊!
聽到巴頓的怪叫,場中眾蟲停了動作,片刻後,一隻身材勻稱面貌俊秀的雄蟲推開身上的雌蟲和亞雌筆直朝狄修斯走過來,周圍響起一片嚎叫起哄聲。「閣下,要我麼?」 這就是今天的主角,一隻特級雄蟲。他看著只是坐在那即便不用說也知道誰是這裡主宰的雌蟲,目光火熱。他在紅發雌蟲進來的一刻就注意他了,但是看到他無意參與其中而自己又被好幾隻異性包圍也就沒有第一時間過來。「老大,上啊!」 下麵攛掇聲一浪高過一浪。他們這老大也才成年不久,按說應該正是對雄蟲最上心的年齡,可卻僅有為數不多的幾次交配,交配後就將雄蟲送走,一點不留戀,真是怪事!
狄修斯抬頭挑眉看了看眼前的雄蟲,長得不錯,但是一點不硬朗,看起來一拳就能揍飛了,眼睛沒有殿下那麼有神,嘴唇太厚,沒有殿下好看......。想著想著就走神了,眼前全換上了黎則的巨幅照片,似乎正對著自己笑。雄蟲尷尬了,他覺得以自己特級的等特級怎麼也不會讓雌蟲是這個反應吧,先是像打量物品一般,然後又跑神了......跑神了?!雄蟲氣得咒駡一句推開眾蟲頭也不回走了。他是被將夜救了所以不得不答應陪他們一個月,可這不代表他沒尊嚴,主動勾引雌蟲還被對方不當一回事,就他們一幫盜匪,一輩子能見到幾個特級雄蟲啊!啊?!「老大。」 場中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眾蟲沒了玩笑的興致,幾隻高大健碩的雌蟲在雄蟲離開前已經將門堵上了,手持槍械,神情陰冷,仿佛只要接到命令就會讓雄蟲血濺當場。他們可不是帝國裡那些趴在雄蟲腳下的軟蛋,不過是特級雄蟲,他們救了或是殺了又能怎樣。「你們,你們要幹什麼!殺害雄蟲你們也活不了!」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雄蟲此刻嚇得身子顫抖,雙臂抱住自己,神情驚恐。被救後的寬待讓他忘記了這可是一幫星盜,殺蟲不眨眼,他們可從不是守法蟲民啊!
「你們隨意,我走了。」 聽到雄蟲驚恐的聲音,狄修斯回過神,起身抬手示意了一下,再沒有給雄蟲一個眼神,慢慢走出房間,一眾雌蟲禮貌地讓出一條路。他們的頭兒不是團裡實力最強的,年紀也不大,可是所有團員就是會不由自主地服從他,跟隨他。也許一開始是狄修斯的雌父餘威猶存,可隨著後來狄修斯帶著他們打壓同行,擴大勢力,成就將夜星盜團今天的威名,餘威也就變成了打心底裡的敬佩。平時起哄玩鬧都可以,但若是誰敢挑釁狄修斯的威嚴,那就是與全團為敵!「哎喂,別走啊!」 巴頓是狄修斯雌父生前的副手,也是最親密的兄弟,他拿狄修斯就和自己兒子一樣。眼見兒子都性冷淡了,他能不急嗎!大賽結束後,黎則也快開學了。告別家裡幾隻才膩歪幾天還沒夠滿臉不舍的雌蟲,黎則卷了包袱回到學院。「文?」 黎則提前一天回來,文是知道的。才放下行李,還沒完全收拾好,通訊嘟嘟響了。「嗯,一會兒來我辦公室吧,我有禮物送你。」 文在學院裡不方便去雄蟲的公寓找他,只好聯絡雄蟲讓他來自己的辦公室。
「好。」 黎則這兩年時不時會去教務處長的辦公室操操風騷處長,兩蟲就這樣一直也沒斷。文看似淡漠卻實在是一個溫柔的蟲,他不會緊緊纏著你,你卻可以從他的一言一行中感受到被縱容和被需要,就像是溫潤的水流一般讓置身其中者感到舒服。「文,這禮物是不是你自己啊?」 黎則來到文的辦公室,看到套間休息室內的餐桌上準備了一桌子精緻的吃食,還有冰鎮的香檳。「是這個,當然,我自己也是。」 文笑著從兜裡掏出來一個銀白色像是紐扣電池一樣的東西。「咦?這是什麼東西?」 黎則接過」 紐扣」 ,正反看了看。
「這是一個戰鎧收納空間,只能收納特製戰鎧,制式的不可以。以你的實力,我想將來你一定會打造屬於自己的戰鎧,喏,提前送你。」 「嘖嘖,處長真是太會辦事了,投其所好,是否必有所求啊?」 黎則將東西收起來,胳膊架在文的肩膀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文送的隨意,但黎則知道這可是高特級貨,喬家族與波萊家族同是研究院兩大巨頭,這玩意作為家主的文應該也是才拿到,這種高特級軍需估計還沒量產呢。「求交配算不算?」 文摟著雄蟲的腰,將他往餐桌的椅子上帶。」 來,這是我做好帶來的,嘗嘗我的手藝,你沒吃過吧?」 「太算了,心機蟲,我可不是這麼好收買的。」 黎則話是這麼說卻已經拿起筷子對著美食開吃了。「怎麼樣?」 文站在雄蟲旁邊,像一個侍者一樣,殷勤地夾菜倒酒,詢問的語氣中有些忐忑期待。要抓住雄蟲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是這樣吧?這個假期他一直在勤練廚藝。「好吃。你怎麼不吃?」 黎則吃的差不多了,歪頭看身旁的文。文這一招夠狠,這是知道學院食堂自己吃膩歪了,拿著美食來勾引自己呢。「我吃過了,阿則,你吃飽了?」 「嗯,吃的差不多,可以上飯後甜點了。」 黎則慢條斯理地擦擦嘴,在放下餐巾後將手從文的軍服下擺探了進去,拽開襯衫在文的腰上撫摸。
「嗯,阿則......」 文被雄蟲摸得腿都軟了,一手按著桌子一手拄著雄蟲坐的椅子靠背來尋找支撐。「甜點,輪到你了。」 黎則起身打橫將文抱了起來,往床邊走。黎則雖然沒有文高,但文的身材並不像其他幾隻那麼高大健壯,這」 公主抱」 總算還是抱成功了。「放我下來,阿則。」 文輕輕掙扎了幾下,見雄蟲是鐵了心,也就不抵抗了,只是不太好意思地垂下臉。這不是應該雌蟲來抱嗎......。自己真這麼不給力嗎?!「一個多月沒吃到,今天喂飽你以報贈禮之恩。」 把文扔在床上黎則扯開了自己身上的束縛,隨著年齡增長和不懈鍛煉,黎則渾身肌肉越發結實發達,充滿力量感的線條完全媲美軍雌,只除了骨架要小一圈。「那,阿則,操我吧。」 文解開全身衣物,赤裸地跪在雄蟲身邊,把臉貼在雄蟲壁壘分明的腹肌上。只看身材,兩蟲中反而文更像雄蟲。「處長真騷。」 黎則彎下腰,一手用力攥住文硬起的蟲屌,拇指磨蹭著鈴口,鈴口中溢出的透明粘液被塗滿脹紅的龜頭,隨著手指擠壓,文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別蹭了,阿則,我受不了,啊~」 被雄蟲疼愛食髓知味的身體空了一個月,只是簡單的挑逗文就已經欲火焚身,再被雄蟲被這樣摩擦玩弄,文覺得自己竟然有種抑制不住想射精的衝動。」 啊啊啊啊~~」 「唔?射了?」 黎則訝異地看著手中沾滿的粘稠,他是會在和文做的時候羞辱調教一下,但也並沒過分啊,文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文控制不住射精後愣了愣,他,他用前面高潮了?抬頭看到雄蟲驚愕的神情,心中突然就難受地厲害,抱住膝蓋把臉埋了進去。「嘿,又沒有什麼丟蟲的。」 黎則坐下,把文的腦袋捧起來,讓他看著自己。「我不是淫蕩的蟲子,我,我......」 文的聲音哽咽,很認真地向雄蟲保證。幾乎所有的雄蟲都不喜歡雌蟲發情時被欲望控制的醜態,雌蟲能自己發洩的很少,他被雄蟲只是玩了兩下蟲屌,還不是玩弄的後穴,就泄身了,雄蟲會不會厭惡他?
「你是,但只是我的淫蕩蟲子。」 黎則看文睜大眼睛在聽到自己說‘是’的時候眸光暗淡,但是後一句又迸發出光彩的樣子,一時間就心軟了。和文拖拖拉拉兩年多,自己也沒給雌蟲一個准話兒,很有種拔屌無情的感覺。雖然在別的雌蟲看這樣的關係已經讓蟲羡慕,雄蟲至少還願意繼續不是麼,沒什麼可抱怨的。但黎則畢竟曾是一個人,他能與文保持關係本身就已經是接受他了,更別說現在還把雌蟲的身體給搞成這樣,不負責就太說不過去了。「我、是、你、的?」 文不敢置信地又小聲重複一次,目光緊緊鎖住雄蟲,就怕是自己看錯了聽錯了。「是啊,難不成你這身體還想讓別的雄蟲碰?」 黎則爬上床,將文推倒躺平,雙手按住他的,居高臨下狠狠地問。「不想!我只要你!」 文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說完覺得自己這恨不得賴上雄蟲的話太直白,倏地紅了臉。「那就好,騷貨也是我的騷貨,你這身體靠近我就忍不住浪起來,我喜歡的很!來,說了讓你舒服,給你吃。」 雄蟲的蟲屌是資訊素最濃郁的所在,即便黎則沒成年,這味道也足以讓雌蟲迷醉。黎則將身體轉了個方向,背對著文俯下身,讓身體後退,直到勃起的碩大蟲屌杵在文的臉上。「阿則......」 文的眼神一直隨著那根巨大的肉棒移動,等到它近在嘴邊時,迫不及待地用雙手溫柔地捉住張開嘴將其包裹起來,吸吮舔弄。?「啊,真會咬,再深點。」 黎則舒服時絕不會吝嗇對床伴的稱讚,文這兩年口活兒是越來越好了。看著文因為給自己口交又精神地挺立起來的肉棒,黎則低下頭,手指握住底端用嘴含住了半根柱身。「唔唔唔~」 文的口腔被雄蟲蟲屌塞滿,激爽的感覺讓他的腳趾全部蜷縮起卻無法發出叫喊,又怕傷到雄蟲的性器只能口中唔唔扭動身子。「不用多想,讓我舒服就行。」 黎則想文這會兒大概是又驚嚇又舒服,不知如何是好。就他所知雄蟲交配只是操雌蟲的後穴,很少愛撫更不會服侍雌蟲,自己給文口交應該是嚇到他了。黎則說完又一次快速吞吐起文硬熱的蟲屌,文剛才釋放出來的精液還有些沾在在棒身上。與雄蟲鹹腥的精液味道不同,雌蟲的精液味道淺淡微甜,也許這是資訊素的味道?黎則現在還沒成年無法接受雌蟲資訊素回饋,但就精液本身而言,味道吃著不但不反感,還挺喜歡的。
文在被雄蟲用嘴包裹住性器的瞬間,腦袋裡就像是煙花炸開,從沒有過這樣幸福的感覺,和被操不同,這是心理上的幸福感,被雄蟲珍惜愛護的幸福感。為了讓心愛的雄蟲更舒服,文努力吞下尺寸驚蟲的巨物,極盡所能去取悅它。屋內只有滋滋的口水聲響起,兩蟲彼此吞吐吮吸著對方的性器,直到黎則身體僵硬吐出雌蟲的性器低吼顫抖,將精液噴射進文的喉嚨。文的蟲屌還挺立著,上面被唾液浸潤泛著水光。作為攻的黎則,口活兒實在是比不上久經鍛煉的眾雌蟲,他身邊的這幾隻哪一個不能深喉都不配說是被操過幾年的雌蟲。「阿則,操我,我想要,好癢。」 咽下雄蟲的精液,文感受到雄蟲對他的在意,直白地求歡起來。「發水了,是吧?」 爽了一發的黎則,調笑著起身將雌蟲的兩腿向上折起,露出早已濕透嫩肉蠕動的紅嫩後穴。「進來吧,阿則,裡面難受,我想要~給我啊!」 文抱住翻折的大腿,緊縮穴口的嫩肉,腸道內淫水流動,又癢又麻,恨不得雄蟲立刻將蟲屌刺進來摩擦,好緩解這種讓蟲瘋狂的折磨。「這麼心急還說自己不淫蕩?」 黎則直接將三根手指併攏插進去,在腸壁上刮撓,就是不去按文的騷點。淫水兒多得順著指縫淌出來,得不到痛快的文難耐地搖動起屁股。「只對阿則淫蕩,文是阿則的騷貨,求阿則操我,操死我吧!」 黎則被文騷話撩得也動了性兒,加快手上速度,對著文的騷肉又快又狠地戳刺起來。
「啊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 從得不到解脫到快感炸裂,文的蟲屌再次噴出多股精液,連自己的腿也抱不住了,四肢脫力癱在床上不住喘息。幸好是開了隔音模式,不然整棟辦公樓都得聽到教務處長放浪的叫床聲。「叫的真騷,給你最喜歡的!」 黎則將文翻過身,讓他跪趴在床上,拉高他的屁股,兩蟲對著床頭的窗戶,黎則一個深操直接沖進文的生殖腔。「啊啊啊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不行,不行~」 文被這一下深撞刺激得眼淚都出來了。「嘴上說不行,你下面的小嘴兒咬的我這麼緊幹什麼?你看外面好像有蟲往這邊看呢,會是誰呢?」 黎則偷偷地將遙控器開了個場景模式,在室內玻璃上模擬真實場景,外面卻是什麼也看不到。「別,阿則,求你,會被看到的!」 文的身體已經被快感拋上天空,可是害怕被發現的恐懼卻讓他忍不住驚叫。「怕什麼,看到就看到,他們還不得羡慕死你。」 黎則又快又狠地打樁般抱著身下的雌蟲操,他知道這個時候文的神智早就不清楚了,哪還能思考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不要,不要,關上,阿則求你~」 被撞得前後直晃的文只是邊哭邊求饒,機械性地重複這一句話。「咦?看過來了,凱恩中將啊!」 黎則最後狠狠操了一下,又快又猛,精液一股股噴出,打在文的生殖腔壁上。「啊啊啊啊~」 顧不得被同僚發現的羞恥和後果的可怕,文的生殖腔在被爆操後又被滾燙的精漿洗禮,滅頂的高潮讓文尖利哭喊,後穴潮噴出大量淫水兒,前面的蟲屌已經射無可射,只是稀稀拉拉自馬眼溢出少量稀薄的液體後趴倒在床上,渾身顫抖著口中嗚咽」 不要,不要......」 「別哭了,你看,這只是場景模式,沒蟲會看到的。」 過了好一陣子,黎則等著文緩過來一點了,將他的上半身抱在自己懷裡,用軟巾將他眼角的淚擦掉。「你就,就會欺負,我......」 文哭得打嗝,小聲抱怨。那一刻他真想死了算了,不知道要怎樣面對。「嗯,對啊,那你讓不讓?」 「讓......。」 一輩子。文在心裡補充上沒有說出口的三個字。
第38章 成年覺醒[上](操壞雷歐)
「我還是差點兒,教官果然厲害,佩服佩服!嘖嘖,你說你這麼厲害,誰能把你壓倒啊,你這一把年紀了聽說也沒個主君,我替你操心操的啊頭髮都快白了。」 黎則一副老雌父愁自家崽兒嫁不出去的口吻感歎。他與夏川進行星艦模擬對戰,再次惜敗,不爽!黎則一不爽就作死。他這三年多從夏川身上學到很多,夏川毫不藏私,傾囊相授,三年多黎則與夏川相處得亦師亦友。夏川深沉冷靜,黎則性子卻是肆意不羈,兩蟲互相影響著彼此。在黎則獲得戰鎧大賽冠軍後,夏川對他的臉色好了不少,只除了操練嚴格,兩蟲相處更加隨意,黎則也就蹬鼻子上臉,不時去踩踩雷以惹毛夏川為樂。「該、你、屁、事。」 夏川本還平靜的面容驟降暴雪,嘴裡吐出的字像是冰碴子。「我這不是關心你嗎,教官,注意素質啊!」 黎則沒臉沒皮往夏川旁邊湊。他總感覺夏川對自己忽冷忽熱的,說他對自己有意思吧,卻總是不假辭色,時常給他的眼神一副」 你是不是出門沒帶腦子」 ,讓他覺得大神能看上自己那絕逼是錯覺!要說沒意思,不時地一本正經關心自己的私生活什麼鬼?!「把你的關心用在正地方,你只是差在實戰。不參與戰爭,你永遠感受不到那種生死存亡的壓力,作為指揮官適應它掌控它你才合格!嗯?你聽我說沒?」 夏川感覺最近的雄蟲有點不對勁兒。黎則是性子不羈肆意,但在正事上向來認真,可最近總是恍惚跑神兒。「哦,沒......」 黎則身子晃了兩下,又是那種周圍空間扭曲,時遠時近的晃動,黎則試圖控制自己,卻身體一軟向前栽去。
「黎則!」 夏川在雄蟲向前倒的同時手疾眼快將他抱住,一向平靜無波的眸子透出緊張焦急。「呵,沒事,我這是投懷送抱了。」 黎則雙手抓住夏川的軍服,頭抵在他的腹部「你究竟怎麼了?!」 「可能是精神力控制不住,我要成年了......」 高特級雄蟲成年前,龐大的精神力會變得不穩定。黎則本也打算最近跟夏川說這件事,他需要提前畢業。「是嗎......」 夏川將黎則打橫抱起,走到沙發旁邊將他放下躺平,然後坐在他身邊,靜靜地等著他恢復。「教官,很遺憾不能繼續跟你學習了。」 黎則這話是真心。「未必......」 夏川這兩個字說得極輕,像是念給自己聽的。」 我會的都教你了,雄蟲成年是頭等大事,這種情況你可以申請立刻回家。」 「那你呢?」 黎則忍不住問到。「我也該離開了,畢業後來軍隊。」 夏川若不是因為黎則,不會在學院待三年,既然雄蟲畢業,他也該走了。「好。」
帝國曆1032年夏,雄蟲黎則提前從帝國軍事學院畢業。因獲得戰鎧大賽冠軍直接在校積分增加100萬,黎則成為學院歷史上第二隻紫特級雄蟲,榮獲當屆最優秀畢業生稱號。「我已經通知雷歐趕回來。」 普納迪坐在雄蟲身邊說到。黎則回家後,整個別墅被開啟了最高防禦狀態,雄蟲成年覺醒不可以受到任何干擾,幾蟲包括伽耶都已經推掉所有工作,這幾天雄蟲隨時可能成年,他們必須時刻陪在他身邊。「覺醒侍者我選了雷歐。」 黎則說完看到幾蟲神情都澀澀地想開口卻又忍著。雄蟲在選擇覺醒侍者上有絕對的自主權,任何蟲不得干涉,沒被選中只能說明自己在雄蟲心目中地位不夠。蒙克幾蟲知道侍者只有一蟲,總會有的高興有的失落,但事到臨頭心裡真的很難受。「但是,我這等特級雷歐自己肯定承受不住,我標記他以後,你們一起來,到時候看誰會先有蛋。」 黎則朝幾蟲眨眼睛補充到。「太好了,阿則!」 穆法高興地抱住雄蟲,其他幾隻也是激動不已。有哪只雌蟲會不渴望蟲蛋呢,雄蟲覺醒時被標記懷孕幾率是最大的,他們雖然不是覺醒侍者,可在這時候能夠交配,能被雄蟲標記,懷孕的機會也很大!「哦,對了,軍功轉給雷歐了麼?」 「轉了,你對雷歐真好。」 普納迪很羡慕雷歐,雄蟲把戰鎧大賽冠軍的獎勵全給了雷歐,就是為了讓他能更快晉升,離開最危險的地方。當年他一路拼殺,可沒有任何幫助,更不要說這幫助是來自雄蟲,這樣的雄蟲有怕也只有黎則一隻吧。「如果有一天你們需要我,我一定竭盡所能,你們和雷歐在我心中是一樣的。還有件事......」 幾蟲並不知道文的存在,但是文確實是自己招惹的,還是不要厚此薄彼的好。
「什麼?」 「你們還得收拾出一個房間,我要接只蟲過來。」 「誰啊?」 幾蟲頓時警覺,這是他們又要有」 兄弟」 了?「文森·喬,你們應該認識。」 「哼!果然是個狡猾的傢伙!」 伽耶撇嘴。蒙克和普納迪、穆法但笑不語。文森他們當然認識,科研院的新技術他們誰敢說用不上,文森蟲也不錯,有這麼個兄弟......好吧,如果一定會有,文森還可以。退一步說,雄蟲的選擇他們也左右不了。「哦,有多狡猾,有你狡猾?」 黎則是知道伽耶的,看著這傢伙挺直白,那也就是對自己,能勝任大監察長心思不縝密不狡猾早死得不知道哪去了。「你看他跟弱雞似得,不狡猾家主能是他啊。」 伽耶翻個白眼。「好了,明明也接受了,就別和阿則抬杠了。」 穆法捅了捅伽耶,讓他閉嘴,雄蟲最討厭雌蟲嫉妒,阿則就算不是那樣的雄蟲,文森終歸是他認可的。「好吧,文森蟲品還行,總比找個不著調的強。」 被捅的伽耶不情願地說著算是接受了這個兄弟,可他不知道後面真有」 不著調」 和」 太著調」 的,那時他恨不得雄蟲即便要找,也可以按著文森這樣的找!
之後兩天,文森上門雷歐也回來了,別墅防禦運轉,徹底閉門謝客。「雷歐,你都瘦了,還這麼多傷......」 黎則手指遊移在雷歐的胸腹,一道橫貫正面的淺淡傷痕自雷歐的右胸劃至左腹,除此以外前胸後背還有大大小小多條細痕。雷歐一身健壯的肌肉,這次回來也更加堅硬糾實,如精煉過一般,像是惡狼,雖然瘦卻兇狠致命。「你不喜歡,我去修復一下,當時沒有時間,只能做基本治療。」 雷歐目光貪婪地流連於雄蟲的面龐,多少個生死一瞬,他是為了眼前這只雄蟲,為了他的主君才有力量堅持過來,如今目標達成,他又可以陪在雄蟲的身邊,何其有幸!「不,這是你的勳章,我不在意。」 有傷疤更性感,黎則完全接受這一身傷痕,甚至可以說是喜歡。「阿則,你給我的戰功讓我至少提前了半年晉升少將,我不在乎廝殺,但我在乎更快回到你的身邊,所以我接受。原諒我的自私,謝謝你!」 雷歐抱住雄蟲,起伏的胸膛顯示出他此刻心情並不平靜。「和我說這個,需要麼?」 「不需要,我是你的,我的所有都是主人的。」 雷歐單膝跪下執起雄蟲的手放在唇邊虔誠親吻。「嗯,所以你的主人可以隨意使用你對嗎?」 黎則想自己的時間到了,體內一股股撕扯的力量湧向四肢百骸,他要找到一個出口,他需要發洩!「阿則,你要成年了?!」 雷歐抬起臉,看到雄蟲的眼睛泛起淡紅色,神情扭去隱忍。「是,如果,我控制不住,你別,別忍著,反抗。把你的,資訊素釋放出,來,雷歐!」 黎則勉強清醒說完了這句話。他覺得自己正極度渴望聞到一種味道,他知道他需要的是雌蟲的資訊素,很饑渴,很想要!!「啊,呃,阿則......阿則......」 雷歐在雄蟲失控的一刻選擇了徹底放棄抵抗,屈服順從......為了他的主君,即便受傷也心甘情願。「啊,好甜,太美味了!」 覺醒中的黎則意識混亂只知道追隨本能,力氣大的嚇人,雷歐即便是抵抗也需要釋放蟲形,更不要說此刻雷歐放棄了抵抗。此時雷歐僅剩的褲子已經被扯成碎片,整只蟲被按在地毯上,黎則騎在他身上,兩手按住他的後頸,嘴在他的肩膀上脖子上啃咬著,雌蟲資訊素幾處濃郁所在,其中一個是後頸。雄蟲只有在成年覺醒的時候會無法控制地受雌蟲資訊素誘惑,此後就可以完全自控。因此唯一的一次失控,正在覺醒的雄蟲都很殘暴。「阿則,阿則,操我,我可以給你更多。」 雷歐想引導雄蟲交配,以便釋放更多的資訊素來安撫雄蟲。可是混亂中的黎則卻覺得獵物是要反抗,按住雷歐,一口咬在他的背肌上,留下兩個深深的牙印,血跡慢慢滲出。「好吃,太好吃了......」 黎則一邊囈語一邊伸出舌頭去舔舐吸吮血液。發情中的雌蟲所有體液都帶著奔騰的資訊素,雷歐被黎則舔舐傷處吸吮血液,已經顧不上疼痛,只覺得渾身酥麻,蟲屌硬挺, 後穴開始水漬氾濫。
「阿則,阿則,操我!」 雷歐不斷呼喚,同時伸手向背後去揉弄雄蟲怒脹的蟲屌,希望雄蟲能被他引導交配。雄蟲只要發洩過一次,釋放資訊素,就會清醒理智很多,精神力也可以再次進化。
「哦~哦~」 黎則的性器被握緊擼動,快感迭起,口中不由發出低啞呻吟。想要更舒服的本能使他勒緊了雷歐的腰,蟲屌在他的臀溝上下滑動,蹭到穴口處,順著淫液直接頂了進去。「啊~~」 「嗯~~」 結合的一刻,兩蟲同時發出歎息。黎則是找到溫暖所在爽的,雷歐是在被充滿身體舒服的同時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成功了。黎則找到了快樂所在,開始不管不顧衝刺起來,啪啪啪地肉體撞擊聲顯示出交配雄蟲的強悍有力。黎則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自己的蟲屌和這個他插入的緊熱肉穴,濃郁的資訊素圍繞著自己的性器,舒服得想要沉溺其中,似乎他動的越快,那股味道就散發出更多,他要快,更快,他需要那種甘甜的味道!「啊啊~啊啊啊~」 雷歐被操得大聲呻吟喊叫,身子隨著雄蟲動作晃蕩,前面挺立的蟲屌射出濁液,甩得到處都是。雄蟲的性器尺寸巨大,意識混亂下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只是機械運動的抽插摩擦帶來的快感就已經讓他爽到射精。「操!哦~~」 黎則接收到雌蟲射精帶來的濃郁資訊素回饋,雙手掐著雷歐的腰,擺動臀部的動作快到拖出殘影,一個勁兒只是用力頂動。漸漸地他似乎聞到別的地方還散發出了好聞的甜味。抽動著鼻子,黎則趴在雷歐背上。「啊!」 沉浸在快感中的雷歐不防突然被雄蟲一個翻身,帶傷的後背撞在地上,粗糙的摩擦使傷口處更疼。
「這裡也有,哈~」 黎則把雷歐翻過身之後扯開他兩條大腿將蟲屌再次埋進去,低頭含住一側乳頭,碾磨啃咬。「啊,阿則,痛,阿則......」 雷歐放棄反抗,卻忍不住雄蟲似乎要將他乳頭咬掉的劇痛叫喊出聲。「嗯,嗯!」 黎則吸著含有豐富雌蟲資訊素的血液,整個蟲更加興奮,將雷歐的腿對折,奮力挺身衝刺進去。黎則這次直接沖進了雷歐的生殖腔,用這個可以操到最深處的姿勢大力抽送起來。「啊啊啊啊啊~」 雷歐嘶啞地喊叫著,雄蟲的操弄不知疲倦又狠又快又深,像是要將生殖腔捅破一樣。好緊!好舒服!咬得太爽了!就是這種味道,這裡的味道!黎則在生殖腔的軟肉內抽插,資訊素的纏繞讓爽感更強烈,柔嫩的淫肉緊裹住龜頭,像是一個雞巴套子吸得他魂兒都飛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敏感的腔體終於忍受不住快感強烈地收縮起來,雷歐高喊著前後釋放,身子像是被玩壞的玩具徹底癱軟。「哦~操!」 緊咬雄蟲性器的腔口有規律地開始收縮,大股熱流噴在龜頭上,帶著濃郁的資訊素,有些甚至沖刷進馬眼。黎則爽得渾身顫抖,精關一松,大量的濃漿帶著雄蟲初次成熟的資訊素噴灑在雷歐的生殖腔內,強勁、炙熱。「啊啊啊啊啊!」 雷歐再次渾身劇震,整個生殖腔像是被無數觸鬚輕柔戳刺般痛爽到無法忍受,他知道這是被雄蟲標記了,自己終於被徹底地佔有了!雷歐的下半身已經沒有知覺,低頭一看,大腿間有淡紅的濁液,不知是腸道還是生殖腔破了。哎,好在雄蟲釋放了,他的殿下舒服就好......
「阿則?」 雷歐喊了聲,沒有回應。雷歐努力抬頭一看,條件反射地想將身子向後縮。雄蟲根本沒清醒!雷歐這次是真的嚇到了,他自己根本不夠!」 你們快進來!」 雷歐的叫聲都破音了,帶著慌亂。這次他慶倖幾蟲事先設置了彼此的最高許可權,不然他今天死定了,雄蟲又沖過來把他按住了!
第39章 成年覺醒[下](群P標記)
蒙克幾隻早就等在隔壁,聽到雷歐驚慌失措的叫聲以為發生了什麼意外,猛地衝開門,愣了一瞬趕緊七手八腳將雷歐從黎則手下解救出來,這一身傷痕甚至大腿還沾著著帶血絲的精液,晚來一點雷歐真是要死啊!「你們去,他還沒清醒。」 雷歐被幾蟲抬到牆角,聲音微弱地提醒。「怎麼辦?」 普納迪被雄蟲抓住正又摸又啃,粗喘著歪頭叫到。「一起,他需要大量的雌蟲資訊素。」 蒙克看黎則這樣子一個個來是不行了,同時發情給雄蟲更多的資訊素才是最好辦法。伽耶第一個沖上去,抱住雄蟲的腰伸出舌頭舔弄他的耳朵。雄蟲射精之後資訊素散發出來,此刻周身都是春藥一般刺激著雌蟲發情的濃郁氣味,伽耶感覺渾身燥熱無力,腿軟的厲害,要向下滑倒。「把他弄到床上!」 穆法一步上前撐住伽耶,讓蒙克和文森、普納迪快點把雄蟲弄走。黎則射過一次後其實是有片刻清醒的只是很快又被欲望給淹沒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那團火仍然在四處亂竄,找不到出口,難受得讓他想去抓撓撕咬無所適從。直到周圍有好幾團或濃或淡香甜醇厚的氣味靠近,他一下子撲過去,本能地瘋狂想要捉住它們然後吞噬。「不行,弄不走啊!」 普納迪、文森和蒙克被雄蟲資訊素刺激得只想跪在雄蟲腳下求操,這勉強克制著本能也是渾身無力,哪裡可能有發情中雄蟲那般強悍的力氣。「一起啊!」 穆法和伽耶也再次纏上去,幾蟲摟腰的摟腰,拽胳膊的拽胳膊。「滾!」 失去理智的黎則只感覺有什麼要將他拉離讓他舒服的源泉,完全進入攻擊姿態用力震開了拽住他的幾蟲,雙臂死死嘞緊普納迪,將他用力擠撞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呃!」 普納迪被雄蟲大力衝撞腹肌卡在桌子邊緣,他感覺自己的內臟都要被撞裂了。
蒙克他們此時被雄蟲震得紛紛摔落在地毯上,時間一點點過去,此時幾蟲已經完全被雄蟲散發出的越發濃郁的資訊素浸染,深度發情,自顧不暇,再想把」 發瘋」 的雄蟲弄到床上是絕沒可能了。感覺到拖拽自己的阻力沒有了,好聞的味道在身邊圍繞,身下讓他舒服的源泉也不掙扎了,黎則的情緒從激動中平緩下來,發出舒服的喟歎,雙手開始繼續在普納迪身上游走,嘴唇也貼著平滑的背肌啃齧。「啊,阿則,給我,快點給我!」 普納迪身體的劇痛緩解之後是更激烈的情欲衝動,他就在雄蟲身下,完全被雄蟲的資訊素包裹,難耐的欲望要燒死他了,情不自禁扭動屁股去蹭雄蟲的性器。「嗯~」 黎則聞著身下更加香醇的味道同樣極其動情,順著雌蟲屁股的搖擺滑動性器,卻始終沒能滑進腸道。「操我,啊~」 普納迪忍不了這種吊在半空中的折磨了,握住雄蟲的蟲屌,將他沾著淫水兒用力塞進自己的後穴,充實飽脹帶來的快感讓他大聲呻吟喊叫,接著主動搖擺起腰身去套弄戳穿他的那根肉刃。「哦,哦,啊~」 黎則舒服得向後仰起了脖子,並在覺得還不滿足後抓緊身下雌蟲的腰用力貫穿起來。
「阿則~」 「嗯~」 文森他們看著普納迪被黎則按住交配,兩蟲呻吟喊叫不斷,交融的資訊素越來越濃,幾蟲也忍不住口中呻吟出聲,爬到黎則的腳邊去大口呼吸讓雌蟲迷醉的味道,後穴淫水兒更加氾濫,順著腿根兒流了下來。「阿則,我也要......」 伽耶舌頭舔在雄蟲的小腿上,吸吮著淡淡的汗液,勉強緩解下灼燒的欲望。「嗯,好難受......」 文森的身體更加敏感,也更不耐因雄蟲引發的欲望,扭動著身體將臉在雄蟲的腿上蹭來蹭去。穆法和蒙克同樣欲火中燒,一邊呻吟一邊用手撫摸雄蟲身體,渴求交配。黎則被幾隻限制著雙腳卻沒有限制住其他,摩擦帶來的快感讓他顧不得別的,只是一味操弄著這包裹他的緊熱腸道,開拓、衝刺,他喜歡身下這味道,也喜歡周邊圍繞的幾團,怎麼辦,都想吃!這些味道圍繞著他,讓他太興奮了,他每一個都要!快點,再快點,都是他的,他的!!黎則爆操著普納迪,又粗又硬的蟲屌高速摩擦著腸壁,既不調整動作也不減緩頻率,身下的雌蟲被操弄得既疼又爽,嗓子啞得不成樣子,喊叫聲已經破碎。「阿則,阿則,給我,射給我......啊啊啊!!」 普納迪承受著雄蟲的貫穿,身前的蟲屌都被操射了兩次,雄蟲仍舊像是機器般聳動,普納迪想指望雄蟲找到生殖腔並操進去標記他基本是沒可能,於是微微調整身體的角度,讓蟲屌在這次沖進來後直直破開了生殖腔腔口,頂上肉壁。「嗯~!!」 黎則被緊縮的肉口裹住,爽得身子一顫越發加大力氣去衝撞,在雌蟲高潮潮吹射液的同時也釋放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普納迪嚎叫著拖長音,現實體會到了被雄蟲標記的欲生欲死,爽癱趴在桌面上。「阿則,操我~」 「阿則,我也要,給我,給我~」 圍在雄蟲腳下的幾隻都迫切希望身體被雄蟲貫穿,紛紛或抱或抓住雄蟲的腿不撒手。似乎這個味道被吃掉了!黎則每標記一隻雌蟲,就感覺那只蟲的資訊素被身體吸收,精神更加清明,體力也更加充沛,他還要,每一團都是他的!黎則轉身隨手抓過來一個,壓倒,啃咬!這次穆法被他推倒了。「阿則,都給你。」 穆法抱著雄蟲的頭,任憑他在自己身上肆虐。「哈,呵。」 黎則瘋狂地在穆法身上汲取資訊素的味道,蟲屌壓在穆法的性器上,彼此摩擦著,帶起一波波快感。「阿則,進來,啊,啊!」 穆法將身子弓起,讓雄蟲的蟲屌在濕滑的後穴口摩擦,插入。」 啊,阿則,操我,我是你的,操我!」 黎則一邊沉迷地大口呼吸著資訊素,一邊用力挺動著腰胯,好像還有一股甜味,一樣又不一樣,嗯?黎則伸手將伽耶撈在身旁,手在他的身上游走著,摸到穴口溢出的淫水時刮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麵嗅了嗅,身子震了震加快了抽插速度,他一邊操著穆法,一邊用手死死抓著伽耶生怕他跑了。「啊......啊......」 「啊,阿則~」 黎則操著穆法,伽耶也感同身受,蜷縮成一團,口中呻吟。「阿則,阿則......」 文森牽起雄蟲的另一隻手放在後穴處,即便不能現在被操,讓雄蟲玩弄兩下也好。蒙克看雄蟲已經騰不出空兒給自己了,只能難受地在他腿上來回撫摸,自己用手指插入後穴摳弄,閉上眼想像一下以前交配的情形,可是太難受了,想要,不夠,想要!
「啊,啊啊啊,好燙!」 穆法感覺到不斷抽插著自己生殖腔的雄蟲動作一頓,大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腔壁上,刺麻疼痛讓不斷累積的快感瞬間決堤,蟲屌跳動幾下噴出濁液,生殖腔口也劇烈收縮起來。「死......了......啊!」 伽耶後穴口不斷收縮,蟲屌高潮噴出的精液灑在自己腹肌上,渾身震顫。就在蒙克幾蟲因為雄蟲只有一隻而被情欲要逼瘋的時候,幾蟲的後穴同時感到有什麼東西探了進來,像是觸手般在腸道內抽送,不時抓撓幾下生殖腔口,酸麻的快感讓他們忍不住扭動起身體呻吟。「阿則,是,是你嗎?」 文森伸手想要去觸摸插入後穴的觸手卻摸了個空,但腸道內的感覺真實存在著,無形的觸手熟知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腔口、騷肉,每一處都被撩撥碾壓,快感一波波激蕩著身體。「是我,辛苦你們了,不急,我們一個個來。」 發洩了三次吸取了足夠雌蟲資訊素的黎則終於意識徹底清明起來。看著這一地赤裸的肉體,好幾個身上都有青紫的牙印指痕,心中很是愧疚。再看看蒙克幾個此時還在發情中,還沒滿足呢,只能放出精神力觸鬚讓他們先舒服了再說。黎則龐大的精神力在經歷了成年覺醒後終於徹底凝實,黑色的眸底有金芒閃爍,這是精神力實質化的外放。幾年的不懈鍛煉使他在精神力穩定後可以肆意地同時操控多條精神力觸鬚,沒有實體卻真正存在的觸手可以鑽入任何黎則想的地方,雌蟲們即便沒有被操入,也能體會到被他玩弄的快感。黎則起身將伽耶、文森和蒙克逐一抱上床,放開精神力觸鬚探入他們的後穴和尿道,抽插戳刺,耳邊都是幾蟲爽快的淫叫聲。他伸臂拉過伽耶,調整好角度一刺到底,他已經標記過穆法,兩蟲的性欲同步應該解除了,他要給伽耶一個獨立的高潮,將這只驕傲的蟲徹底打上自己的印記。
這一天從早到晚再到次日下午黎則接受著雌蟲發情資訊素的回饋,不知疲倦地輪番操弄他們並逐一標記。意識清醒後的身體欲望仍然高漲,蒙克、文森和伽耶是在他清醒後操弄的,身體沒什麼傷痕,也就被雄蟲抓住承受了好幾次的發洩。等黎則最終徹底釋放了欲望神清氣爽,六隻雌蟲已經被操得完全癱倒,雙天賦雄蟲的成年覺醒真是太可怕了!
第40章 天賦測定 帝國總帥雲川·迦納克
「阿則,你準備好了麼?」 穆法一手按在雄蟲肩膀上,目光中有些擔憂。雄蟲成年後要接受天賦測定,官方認證的檢測點有很多,其中監察系統內在帝都星就有好幾個。幾蟲在知道雄蟲天賦可能達到3後做了許多準備,其中重要一項就是加強各自手中的權力。大家商議後決定將黎則帶到穆法和伽耶掌控的監察廳去做測定,雄蟲正常情況下頂多就是天賦,就像是一個傳說很久沒出現了,大家並不會時刻盯住雄蟲,做些手段隱瞞一下檢測結果也是有可能的。這樣做要承擔巨大的風險誰都知道,但穆法伽耶蒙克和普納迪雷歐以及最後來的文森都毫不猶疑地決定了就這麼做。為了心愛的雄蟲,他們可以搭上自己的一切:生命、權力、名譽、地位。「如果我真的是特級,你們別犯傻,以我這等級,他們又敢把我怎樣,頂多是強制匹配任務。但你們不一樣,要是出面阻止就是站在整個帝國高層的對立面,即便以你們如今的地位和整個高層對抗也沒好結果。記住,不要衝動做傻事!」 黎則並不知道幾蟲在私下做出的瘋狂決定,對即將到來的檢測也有些壓力。如果自己真是特特級,他相信這幾隻一定會為了自己做出什麼決絕的事情,這對他們也許就意味著身敗名裂,身陷險境。「嗯,我們共同面對,走吧。」 蒙克等蟲沒有正面回答黎則,讓他們眼睜睜看著心愛的雄蟲不情願地去接受強制匹配,這絕對不可能!
來到檢測站,穆法留下幾個心腹手下,將其餘人遣出測試室。「安達爾,你確定檢測結果生成的一瞬間可以攔截下來?」 穆法神情嚴肅,認真地再一次向他的副官確認。「是的,長官!」 安達爾知道黎則,帝國沒有誰不認識這位元殿下,更重要的是這位殿下也許就是兩位監察長閣下的未來主君,自從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之後,他已經反復試驗多次,確保萬無一失。「殿下,進來吧。」 穆法和伽耶站在檢測艙旁邊,臉上神情是安達爾從未見過的鄭重嚴肅,只這一點安達爾就知道這位殿下在兩位監察長心中何等地位。黎則點點頭,躺進檢測艙,這一刻他心頭平靜。接下來無論結果如何,他都不會退縮,命運在左,而他向右!螢幕上跳躍前進的波動是雄蟲的精神力,波峰和波谷間振幅越大,雄蟲精神力越強。穆法等所有蟲目光死死地盯著那條線,呼吸清淺,雙拳緊握。
這是進入區域了,還有一分鐘......雄蟲的等特級測定是需要頻率進入相應區間並穩定保持三分鐘,只有程度和穩定度都達標,才算達到對應等特級。黎則目前的精神力在區域已經持續波動了兩分多鐘,很快......也許又一個雄蟲的誕生就會創造新的帝國歷史。但此刻幾蟲毫無見證歷史的激動,他們只是在意一會要怎麼讓這歷史湮滅下去。「安達爾!」 穆法聲音一厲,讓副官準備好在最後關頭攔截檢測結果。
嗯?!!正在所有蟲全神關注準備做點什麼的時候,雄蟲的精神力波動減弱了,慢慢回落到區間,很接近卻始終不再越過。穆法幾蟲心中同時松了一口氣,嚴肅緊張的氛圍緩和過來。遺憾,有吧。畢竟特級雄蟲是傳說中的存在。但,他們更多的是慶倖,太好了,他們的殿下安全了,不用去面對那麼多的迫不得已,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巔峰!黎則最終的檢測結果出爐,穆法蒙克他們相視而笑,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倖。安達爾作為旁觀者見證了這一切,他也在心中遺憾,但他更為兩位主官高興,太優秀也就是要面對太多的壓力。巔峰就很好了,至於過程中那兩分多的波動又有誰會知道呢,除了在場的幾蟲,秘密就讓它塵封下去吧,上報檢測結果只需要穩定的三分鐘而已。「如何?」 出了檢測艙,黎則看幾蟲神情輕鬆,心下也放了放。「巔峰,阿則!」 伽耶再也端不住監察長的架子上前抱住雄蟲,聲音帶著激動的哽咽。
「曾經有兩分多的特級。」 穆法望著雄蟲,將這個也許會是永遠的秘密告訴他。「很好,很好,為帝國繁育無私奉獻這麼沉重的責任真心扛不住啊!」 黎則沒了壓力有心情開個玩笑,這個話題在之前一直是所有蟲努力去回避的。「嗯,你只需要為我們多做奉獻就行。」 穆法說到。監察長閣下也能說出這樣的冷笑話?!安達爾瞬間面部表情崩壞。檢測結果上傳帝國雄蟲資料庫,不出所料,高層一片扼腕,啊咫尺之遙!但是也行,這已經是除雙級的最高天賦了!
幾天後,雄蟲協會特派員再一次上門解釋繁育主腦對成年雄蟲發送的「匹配責任」 通知。「殿下,您需要完成每月十次的匹配任務,是否交配您有權利選擇,但十次是硬性規定。或者,您也可以選擇在一個月內登記結婚,雌君雌侍數量最少五隻,每少一隻就需要每月多完成兩次匹配。另外資訊素需按月上繳,作為額外獎勵,您每月可以獲得以您的資訊素為原料製成的舒緩劑10支。」 雄蟲協會特派員頂著次議長蒙克和大監察長穆法不善的目光,公事公辦講解完馬上起身告辭,再不走這兩位就像是要撕了他。「怎麼不說話了?」 特派員走後,黎則對著一致沉默低頭的兩蟲問到。其他蟲都有事不在家,只剩兩蟲陪他。「唔,阿則要怎麼做啊?」 穆法仍然低著頭,聲音喏喏的。「大叔,你呢,怎麼不說話?」 黎則又轉向蒙克問。「這個,要說什麼?」 蒙克也不抬頭,選擇是雄蟲的權力,他能逼婚嗎,雖然他是這麼想來著。「你們要不要和我去登記?」 黎則完全不打算進行匹配,五隻,嗯,不僅夠了還能超出,他已經為帝國的繁衍事業做出極大貢獻了。「要!!」 兩蟲同時抬頭,眼中驚喜雀躍。「那就等大家都在,我們去吧。」 黎則覺得家裡幾隻愈發可愛了。與繁育主腦匹配通知一同發來的還有帝國軍部的一封調令,請他擔任帝國第三軍團指揮教官。
「唉?普納迪沒和我說啊,這不是他的軍團嗎?離帝都也不是很遠。」 黎則將調令點出,疑問地看向蒙克和穆法。「不知道,普納迪也沒和我們說。」 穆法也很詫異。幾蟲相處多年,普納迪要是把雄蟲調在身邊當然最好,但是應該會提前知會他們。邀請書如今先到了,他們卻蒙在鼓裡,這很奇怪。「普納迪知道你想去軍隊早就報軍部申請了,但是你知道你的等特級那是各個軍團都不會謙讓的,所以他也不是很有把握。」 蒙克想普納迪是不是也沒提前知道雄蟲會這麼幸運被安排到自己部隊,所以沒說。「哦,有可能哈。」 黎則話是這麼說卻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普納迪是軍團長沒錯,但軍中比他資深的可不是一個兩個。不是他高看自己,自己怎麼說也應該被大家搶破頭才是,一個閃亮的高特級雄性資訊素發散源,那些軍團長又不是傻。
此刻,正端坐在第三軍軍團長辦公椅裡的普納迪接到雄蟲調令也是又驚又喜,他竟然能搶贏了那幫傢伙?!不對,不是他搶贏了,應該是另一位......哎,果然是勢在必得嗎。黎則收拾行裝去第三軍團報導,到了駐紮部隊的第一天當然應該是先去覲見主官。雖然普納迪與他關係不一般,但在軍隊裡,他是要服從主官權威的,即便他是雄蟲也沒有例外。因為不一般,于公於私他更要給普納迪撐住場子,樹立威嚴。整理好帥氣的墨蘭軍服,黎則在一路上諸多軍雌的注目禮中來到了軍團長辦公室。敲門,進入。「報告,少尉軍官黎則前來報導!」 聲音響亮,軍容嚴整,這是黎則上一世就刻在骨子裡的習慣。在部隊,就應該這樣寬大的皮椅慢慢從背著他轉動過來,壓低帽檐的軍官緩緩抬起頭,兩雙眼睛目光交會。黎則是驚訝,夏川是篤定。普納迪無奈地從一邊走過來,整肅了一下神情。在軍隊,主官就是主官,私下如何都不能改變這裡的階特級分明。「黎則少尉,這位是帝國總帥雲川·迦納克。」 普納迪鄭重介紹。「見過雲川元帥!」 立正,敬禮。禮儀毫無疏漏,像是久經訓練般。黎則在心中瘋狂吐槽,操,魔鬼夏川是在這兒等著自己呢,難怪說」 未必」 ,以為他耳聾聽不到?!早就覺得夏川身份不一般,卻沒想到竟然這麼牛逼!自己這算不算無意抱到了大粗腿?只是......此刻大腿盯著他的眼神怎麼那麼像狼呢?自己是肉嗎?!
第41章 潛規則從不從(逼奸反奸臀交操翻
「你們談,我先出去。」 普納迪能混上實權軍團長靠得可不僅僅是實力出眾,如果太沒點眉高眼低,惹得上面蟲看蟲煩,那頂多是給個軍銜,實職軍團長嘛,就十個名額,帝國預備役將特級軍官可也不少呢。夏川注視普納迪片刻,嘴角微微上彎點點頭,算是領了他這個情。作為總帥他是可以命令普納迪出去,但普納迪作為雄蟲的領養者想要使壞阻止點什麼,即便是自己也得難受下。普納迪離開,辦公室一下子空曠起來,剩下夏川和黎則大眼瞪小眼。「你怎麼不說了,平時不是挺能放嘲諷的?」 夏川把軍帽摘下放在辦公桌上,站起身,目光仍是鎖定在雄蟲身上。「話不能這麼說啊教官,我那都是關心你啊!」 黎則聽夏川說話這語氣顯然是不打算同他論官職高低了,也就皮起來。「是嗎?」 夏川推開辦公椅,朝雄蟲走過去。「你,你還是在那說吧,離這麼近我怪不適應的。」 黎則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辦公桌,眼神左顧右盼閃爍起來。被夏川逼近身前,他差點條件反射往後退。「稀奇,你還有不適應?」 夏川前進一步,臉上神情堅冰消融,嘴角上翹,眼神流轉,本就俊逸的五官瞬間生動起來。「這個,有啊。」 夏川前進一步,黎則後退一步。「你成年了?」 夏川就沒打算停下,一步步把雄蟲逼到了牆邊的沙發。「成,成年了。」 黎則被逼退到沙發邊緣,砰地一屁股坐下來,心中咒駡自己敢不敢更慫!實在是,實在是夏川此時臉上的神情在他看來太魅惑,他從沒見過,相信也不會有別的蟲見過。此時的夏川就像是被遮蓋的絕世明珠,當掩飾撤去,光芒綻放,刹那芳華。讓黎則的心都加速跳動起來,一句話不由自主浮上心頭:任是無情也動人。「你很關心我是不是有主君。」 夏川雙臂撐在雄蟲兩側,高大的身軀投下陰影,仿佛要將雄蟲整個包裹。]
「啊,啊,我有嗎?」 黎則聞著近在身前的清冷味道,舌頭開始打結。回想往日的調戲,此刻想狂抽自己大嘴巴子的心都有了。夏川睚眥必報自己不知道麼,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啊!「有,我說過。」 夏川的唇離雄蟲只一指之遙。「唔,!!」 黎則想這是被強吻了吧吧吧!夏川說過,說過什麼啊?!他說了那麼多,操!「我說過‘你試試’。」 夏川在雄蟲的唇上印下纏綿一吻,抬起臉看著呆滯的雄蟲發出輕笑。「你,你要幹什麼,潛規則啊?」 啊啊啊主官要求潛規則從不從?!急,線上等!黎則在夏川這氣勢下真是節節敗退,像是要被強暴又反抗不得,特慫地連回話都帶著明顯的虛張聲勢。「是!」 夏川的回答鏗鏘有力,他就是志在必得!潛規則什麼的,夏川這一刻竟然靈光閃現,秒懂了其含義。「我......。從!」 黎則在夏川炙熱目光的逼視下,鬼使神差點頭。他不喜歡夏川嗎?沒有,沒有不喜歡。喜歡夏川?好像更多是敬佩欣賞,他發誓,他絕沒有猥瑣地想像過把這高嶺之花按在床上操!但是......現在想想,也挺帶感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弟子!」 夏川就不是拖泥帶水的蟲,脫!尼瑪!這和是不是他弟子有一毛錢關係嗎?有嗎?!感情他的弟子培養出來就是給潛規則準備的?!叔可忍嬸不可忍,怕什麼,操了夏川又怎樣,操了帝國總帥又怎樣,今天他就要將逼奸變成反奸!!黎則下定決心,目光堅定,騰地站起來,脫!!已經脫掉大部分衣物渾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的夏川看雄蟲這架勢,一愣,然後忍不住就笑出聲來。他這學生啊,向來是做了決定就勇往直前,嗯,很好,他很欣賞。黎則這幾年的床笫經驗大概可以獲得」 善解人衣」 稱號,幾下子扒光自己,來到夏川身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另一手從下腹探入他還沒脫掉的黑色內褲內,用手指勾起帝國總帥半勃起的蟲屌,痞笑。」 差點,還真被你給鎮住了,教官,我可是雄蟲啊!」 ]「嗯,求交配。」 廢話,不是雄蟲自己腦袋進水了來勾搭他。夏川這是第一次見到交配中雄蟲的氣勢,似乎,和聽說的雄蟲交配不大一樣,這個很狂野強勢啊。「好,那就該我了。」 黎則就是黎則,讓他伏小做低他不會,讓他按著雌蟲操翻他們沒問題!黎則成年後資訊素因為他天賦等特級高而可以收放自如,此刻他不再壓抑,將自己成熟的資訊素放出,自周身向四面發散。他相信夏川今天敢在這裡」 逼奸」 自己,一定是做了萬全準備,這房間應該是隔離了。
「啊......嗯......。」 夏川被雄蟲握住蟲屌,身周浮動的都是如春藥般的雄蟲資訊素,好聞得讓他雙腿發軟,渾身火熱,從未動情流水的後穴此刻也濕潤了,強烈渴求雄蟲的愛撫和操弄。「帝國總帥這定力也不行啊,你剛才的氣勢呢?哦,總帥的資訊素真甜,這麼甜膩你是有多饑渴啊?」 黎則大口嗅著夏川因為自己釋放資訊素而被同調釋放的清甜雌蟲資訊素,手中更用力揉捏夏川迅速膨脹硬挺的蟲屌,嘴也啃上了夏川因為不耐情欲仰起脖子露出的喉結。小蟲得志,卑鄙,利用資訊素壓制同調發情雌蟲這真的好嗎?啊?!「嗯......嗯......」 夏川從沒想過被欲望灼燒是這樣的感覺,仿佛是會被滅頂,又心甘情願溺死其中。此時他已經完全被雄蟲資訊素浸染,本能勝過理智,被雄蟲熟練的挑逗玩弄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無力呻吟,被一點點帶倒在沙發上。「你對我有恩,師徒一場今天我一定讓你舒服。」 黎則不管夏川聽沒聽到自己說的話,扯掉了躺平在沙發上夏川的內褲,讓蟲屌彈動出來。半跪在夏川腿間,俯身親吻啃咬夏川泛著薄薄汗漬的鼓脹胸肌。夏川的皮膚很白,比家裡幾隻都要白皙,此刻被情欲浸染周身肌膚泛著誘蟲的淡粉,胸前兩顆紅果粉嫩被他啃咬舔舐硬挺起來,上面帶著淫靡的水漬。
「啊,別咬,啊......」 被雄蟲啃咬乳頭,夏川只覺得渾身如通電般,又酥又爽,後穴淫水潺潺,他不需要摸就知道流了很多,腸道穴口空虛麻癢得厲害。」 給我,後面好難受。」 夏川一邊說一邊扭動身軀,完全不知道這追尋本能的動作有多淫蕩多誘惑。「教官真是天生尤物,這容顏和身體是極品不說,床上的反應也騷浪勾蟲的很啊!」 黎則一邊玩弄身下雌蟲的身體,一邊語言調戲,想看到夏川在情欲中綻放更多。「別,別說,嗯......。給我!」 夏川沒聽過這樣羞恥的話,從沒有蟲敢這般放肆,因為意外所以刺激,身子更紅了,耳朵尖更是紅得如滴血般。「就給你!」 黎則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也覺氣血上湧,牙齒來回兩邊咬住雌蟲的乳尖扯起後鬆開,舔弄敏感的乳暈,一手將自己與夏川硬挺火熱的性器攏在一起,貼在夏川壁壘分明的腹肌上蹭弄,一手繞過雌蟲的大腿插入濕滑的後穴摳弄。「啊~啊~裡面,裡面。」 夏川身上的敏感點都被照顧到,爽得不住粗喘呻吟,感覺自己身體飄在半空中,浮浮沉沉,是從沒有過的舒爽,可是又覺得不夠,應該還有更好的。「總帥這是不滿足饞了。」 黎則輕笑,手指貼著夏川的腸壁滑動,尋找能讓他徹底浪起來的騷點。這裡?黎則摸到了那塊略微粗糙凸起的軟肉,將手指曲起使勁碾磨。另一隻手也加快對兩根肉棒的擼動。
「啊啊,不,啊啊啊啊啊啊~~」 夏川在不斷積累的快感中身子突然繃緊,蟲屌第一次射出了精漿,後穴腸肉也劇烈收縮起來,全身癱軟。「哦,味道不錯!」 黎則把夏川玩爽了一次,指尖揩了點散落在夏川腹肌上的精漿放入口中,只覺一股濃郁的雌性資訊素味道沖入感官,精神一振,胯下蟲屌更加粗長鼓脹。」 教官,我還沒爽呢,要吃麼?」 黎則指了指自己尺寸驚蟲的性器,在蟲族讓雌蟲口可是一種獎勵。「嗯,嗯,要。」 夏川渙散的眼神一點點聚焦,貪婪地看著懸在自己臉部上方的粗長蟲屌,感覺口中的口水和後穴分泌的淫水都更多起來。「看你饞的,好好吃吧,一會就操你。」 黎則俯身捏住夏川的下顎,將蟲屌刺了進去。」 噢~教官裹得好緊,別用牙齒,含住,舌頭舔它,吞吐。」 「嗯,唔~」 夏川認真地服侍著口中充滿雄蟲資訊素的肉刃,舌尖生澀卻虔誠地舔舐過每一寸肉膜,不時啜吸龜頭和馬眼口。「操!」 被吸吮爽得頭皮發麻,黎則很少會沒被深喉就被刺激出射精衝動,可能是身下這只蟲此刻的溫順姿態,也可能是他的身份,讓自己有種禁斷的刺激感,讓這只站在帝國巔峰的蟲子臣服在自己胯下,想是沒有誰會覺得不刺激吧!「嗯~嗯~」 夏川像是吃不夠似得閉上雙眼,不住舔弄著雄蟲蟲屌,口中發出嗯嗯聲與舔舐的嘖嘖水聲交相輝映。
「操!真是個妖孽!」 黎則罵出聲,差點被裹射。也許帝國總帥就是要在各方面做到最好,身為初哥卻沒有自覺,舔得那麼銷魂是想讓他丟蟲現眼嗎!抽出蟲屌,在夏川一瞬地茫然中,將他身子轉個方向,拉開兩條長腿向上折,蟲屌準確刺入。「啊~!!」 突然而至的充實,甚至感覺下身像是被破開般,夏川發出一聲驚呼。但很快他就被快感淹沒,抽插讓他顧不得其他只能隨著雄蟲在欲海飄蕩。「啊,嗯,嗯~」 「喜歡嗎?」 黎則保持著節奏,深深淺淺地抽插,體諒夏川這是第一次。「嗯,喜歡,還要。」 好喜歡這種感覺,這就是被雄蟲佔有的感覺麼?不,不,如果不是身上這只,不會這麼舒服,他會想擰斷對方的脖子,夏川腦海中一瞬間清明地認識到這點。「看來誠實也是總帥的優點之一呢!」 黎則不緊不慢抽插了一段時間,覺得夏川應該適應了,也就加快了節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大力操弄的夏川雙手攥住身下沙發布料,口中大聲喊叫,舒服到不能承受了......雄蟲的性器又粗又長,沖入未有開拓的秘地,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要帶走他的靈魂。「我也舒服,哦,教官的嘴無論上下咬得都那麼爽!」 黎則覺得夏川腸道嫩肉層層疊疊水嫩潤滑,很緊致,每次抽插都留戀般地吸吮著他的性器,帶起陣陣快感。」 想要我標記麼?」 「嗯,要。」 標記?那就標記吧。夏川覺得除了眼前這只雄蟲自己不會接受其他的雄蟲了,既如此被標記也好,自己和他永遠都有聯繫了。「哼,不要也不行!」 趴在他身下還敢想著別的蟲那就是欠操,黎則不覺得自己能做到那麼大度。「啊!!痛!」 雄蟲對自己表現出的佔有欲讓夏川向來冰冷的心都暖了,但突如其來的衝擊卻讓他承受了難以想像的劇痛。
「第一次生殖腔不適應,多操幾次就好了。」 黎則沒有停下動作,他相信總帥還是可以挺得住的。越快抽插,快感便能越快蓋過疼痛。「啊,不要,慢點......。痛!」 被猛烈地操幹,夏川只幾下就在痛爽交織中再次噴發出精液,蟲屌在劇烈震顫中射得雄蟲和自己身上斑斑點點。「你要的......挺住!」 啪啪啪激烈的肉體拍擊聲在迴響,黎則用最快的速度去衝刺,他要征服這只雌蟲,成為他的!生殖腔被進進出出,夏川就是再硬漢也被操得哭泣求饒。呻吟喊叫聲不斷,最敏感最脆弱的生殖腔被強悍操弄,無法承受的快感讓夏川眼角不住滴落生理性的淚水。「啊~饒了我。啊。啊~」 夏川神魂迷離,下身又爽又痛,斷續發出無意識的求饒喊叫。「啊~不要~死了......」 房間中夏川被爆操毫無反抗之力,黎則卻是無視額頭留下的汗滴,操得正興奮,雌蟲射精中的資訊素讓他興致高漲,他覺得還早著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的快感累積的頂點,生殖腔口劇烈痙攣緊縮,夏川尖叫著後潮了,溫暖的淫液噴灑在雄蟲圓鈍的龜頭上。「你是我的!」 黎則用盡所有自製力壓抑噴發的欲望,繼續狠狠打樁般衝擊雌蟲收縮的腔口。「放了我,求你放了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應期高潮過的嫩軟腔肉終於是再一次被強行帶上高潮,細密的麻癢刺痛隨著滾燙熱液灌入生殖腔囊湧起,隨之而來是痛中的爽極,仿佛蟲生就是期待著這一刻,心靈在這痛爽中圓滿,夏川知道他被標記了!「操!爽!」 最終的噴發讓黎則享受了雌蟲有力的腔口和肉壁收縮帶來的極致快感,夾裹吮吸無一不是銷魂。發洩後越顯精神十足的黎則坐在夏川身邊,一把將癱軟遲滯的雌蟲抱過來,讓他的頭搭在自己胳膊上。」 怎麼樣,我讓你爽了沒?」 「嗯,很舒服,厲害。」 緩了好一會兒,夏川臉上帶著疲憊的笑容稱讚他的小雄蟲。真心稱讚,全帝國的雌蟲都會羡慕憧憬能被這樣一隻強力狂野的雄蟲標記吧「那我們繼續?不是讓我試試,我還沒試夠。」 黎則挑釁地低頭看夏川。
「可以......過兩天麼,我,我疼。」 夏川也不是死扛的戰士,下半身都操得麻木了。繼續?這種激烈的交配對於沒有經驗身體新嫩的他來說繼續基本上就只有暈死一個結果,他還是循序漸進的好。「哎,可我還想要啊,要不教官用屁股幫我夾射,我不操進去?」「好吧。」 夏川不忍心雄蟲忍著欲望,要是讓普納迪進來,不!才不要,自己的第一次不要別的蟲!黎則讓夏川趴在沙發上,翹起屁股。從來沒做過這般淫蕩動作的雌蟲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但在雄蟲懇求的眼神下還是妥協了。「哦!屁股真白,好大,好軟!」 黎則將再次挺立的蟲屌放入夏川白皙的雙臀中間,雙掌擠壓著兩邊,在縫隙裡抽插著,並時不時」 不小心」 刺在穴口邊緣,讓敏感的雌蟲身子不住輕顫。「教官的屁股是蜜桃型啊,又挺又翹,真想咬一口!」 黎則沒臉皮地說著真就低頭咬了下臀尖軟肉。「啊,阿,阿則,你別說了。」 有過親密關係還被標記了,夏川心裡本就縱容這只雄蟲的底限被再次無限拉低。「為什麼不說啊,教官的身體是我的,我就喜歡你這騷屁股,哦......好爽!」 借著夏川之前高潮後穴溢出的精液淫水兒,黎則在臀縫快速滑動。「阿則,你別碰那,癢,不行......」 夏川被操爛外翻的穴肉在摩擦中又麻癢起來,想要又有些怕,不要又答應了給雄蟲夾出來。「癢啊?」 黎則壞心一起,在龜頭滑到穴口時,身子一挺操進那猩紅肉穴裡去了。「啊!阿則!」 夏川被再次貫穿,呼叫出聲,想抱怨雄蟲是個騙子,但很快就顧不上了,他被雄蟲又給操得找不到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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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半飽!看著暈倒趴在沙發上,後穴大腿一片狼藉的帝國總帥,再次爽了的黎則笑得極其不厚道。不是要逼奸麼,來啊,互相傷害啊,看最後誰栽!
第42章 社交宴會情敵出沒 名分很重要
黎則正式成年,作為雄蟲的領養者,更重要的是雄蟲將作為他們未來的伴侶,黎則進入這個圈子是應該有一場正式社交宴會的。幾蟲約定好宴會由穆法和伽耶所在的門德薩家族舉辦,他們倆是家主,可以代表整個家族。「阿則,收拾好了麼?」 穆法身著筆挺的鐵灰色西裝,敲門走了進來,這是門德薩家族家主的房間,因為歷代家主都是雙子,這個房間是一個連通的大套間。黎則提前幾天來到這裡,自然是住在兩蟲的房間。「嗯,怎樣?」 黎則一身銀灰色西裝,奢華內斂,很好地襯托出雄蟲的氣質,讓本就英俊的雄蟲更添一份貴族氣度。黑色的短髮使用髮蠟整齊地往後梳攏,露出光潔額頭,一雙同發色的眸子精光內斂,成年時因精神力外放眼底泛起的金光已經壓抑,只是顯得整雙眼眸更加璀璨明亮。「阿則一直是那麼帥,今天更是......都不想讓你出去了,那些瘋狂的雌蟲一定恨不得黏在你的身上。」 穆法的目光自進門就全部被雄蟲吸引住,這就是他未來的主君,是他全心愛慕的殿下,無論哪個方面都優秀得無可挑剔,完美的雄蟲!
伽耶在樓下大廳招呼著帝都各大世家的家主及軍政高官,來蟲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自然面上禮儀涵養十足,只是三五成群互相攀談,氣氛熱烈卻不喧囂。只是本來還此起彼伏的交談寒暄聲突然安靜下來,伽耶扭頭一看,是黎則和他哥哥下樓來了,趕緊和正說話的蟲抱個歉,向兩蟲走去。「這就是黎則殿下,真蟲更英俊啊!」 某位陪同家主來的雌性顯然是小一輩,有點不太矜持發著花癡,但也只敢低聲私語。「是很優秀的雄蟲,穆法他們真是走運!」 這是當初也報名參與領養篩選的落選者發出的感歎。「殿下還沒有伴侶,大家都有機會啊!」 還抱有期待的某蟲眼神望著雄蟲滿是愛慕。「夠嗆,你看穆法和他那麼親密。」 這是頭腦還算清醒的,看到雄蟲挽著門德薩家主胳膊緩緩走下樓,目光沉著堅毅,就知道這可不是一個可以隨意左右的雄蟲!「阿則,你看他們對你就差沒流出口水了!」 伽耶站在雄蟲身後,酸溜溜地嘀咕。名義上他不是領養者,幾蟲因為時間沒趕上還沒有去登記伴侶關係,所以只能很恨地站在黎則後面一步,不能像穆法一般陪著雄蟲。「大家好,十分歡迎諸位今晚能撥冗前來參加黎則殿下的成年宴會,我代表殿下及蒙克次議長、普納迪中將對諸位表示感謝,請大家隨意,務望盡興!」 穆法說完轉向雄蟲,身體微微一躬,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請雄蟲賞光開舞。
黎則笑容得體,動作優雅地抬起左手放在穆法手心,兩蟲自蟲群自動分隔出來的一條路來到大廳中央,音樂起,開舞。
有了主蟲開舞,大家也行動起來。每次的社交宴會都是各個家族聯絡感情的好機會,氣氛一點點被推向高潮。「黎則殿下,能有幸請您跳一支舞麼?」 黎則才從舞池走下來,就又一隻雌蟲殷勤地上來邀舞。黎則心下抽抽,覺得這麼個跳法自己的腳脖子怕是得廢掉,正想著用什麼理由打發掉這個欽慕者,就看到大廳一邊蒙克被什麼蟲糾纏住了!黎則目光一利,閃出寒芒,表情冷了下來,對來者說了句」 抱歉,我有點事,失陪」 後,撥開路上的蟲走向蒙克。「蒙克,我追你那麼多年,你不同意,你真看上那個毛頭小子?!」 一隻雄蟲語氣激動,怕引起注意極力壓低了聲音,臉上的表情已經有些扭曲。「陌森,我和你說過我們不合適,抱歉,我的主君來了。」 蒙克使勁撥開雄蟲拽著他西裝袖子的手。「蒙克,這位是?」 黎則上來就一下挽住蒙克的胳膊,整個蟲和蒙克貼得緊緊的不留一絲縫隙,佔有欲十足。暗暗握了握五指,黎則告誡自己淡定,眼前這個該死一萬次膽敢覬覦大叔的蟲子被自己一拳揍死好說,後面爛攤子可不能留給穆法和蒙克。「這位是波萊家族裡曼家主的主君陌森,殿下。」 蒙克安撫地拍了拍挽著他胳膊的雄蟲的手,眼神滿是寵溺。
「黎則殿下您好,我是陌森。蒙克自小和我一同長大,他對您愛護有加我亦如此,您真是一名優秀的後輩!」 陌森面上客套地微笑,只是目光卻死盯著兩蟲交纏的胳膊,像是要盯出來一個窟窿來。「謝謝陌森殿下,蒙克是我選定的伴侶,後輩不敢當。」 皮笑肉不笑這一招黎則也深諳其精髓。「殿下,您要選蒙克成為您的雌君麼?」 陌森這句話可謂誅心,他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只雄蟲和穆法的關係絕對不一般,蒙克去了能是雌君麼?給一隻小雄蟲做雌侍麼,當初如果蒙克同意,自己又怎麼會選裡曼,自己雌君的位置就是他的!「不,是雌侍。」 沒等黎則回答,蒙克先一步笑著說到。他不會讓心愛的殿下為難,他瞭解雄蟲,黎則並不會因為是雌君還是雌侍對他們每一個有什麼不同,一個名分沒有雄蟲對他的在意來的重要,陌森這樣的蟲永遠不會懂。「蒙克。」 黎則念著雌蟲的名字,與他相視一笑,這是長久的情感維繫出的默契。他確實對陌森的問題感到為難,自己對他們每一個都不會偏心,都會是雌君般的相待,可是帝國法律雌君只有一位。「抱歉陌森殿下,蒙克與我還要去見幾位客蟲,失陪。」 黎則轉向陌森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點頭示意後挽著蒙克走了。
陌森看著情意綿綿走遠的兩蟲,眼神冰冷,如淬毒的匕首一般,惡毒致命。「大叔,你和他青梅竹馬啊?」 黎則真是對這位名叫陌森的雄蟲沒一絲好感,不提他糾纏蒙克,只以自己精准的看蟲眼光,這就是一個心胸狹隘,自私自利,睚眥必報的小蟲。「嗯,家族關係,幾隻一起玩著,小時候走得近點。」 同雄蟲相處久了,蒙克對他時不時冒出來的古怪話語已經不稀奇,理解力也直線上升。「那你,你之前匹配過是,和他?」 黎則這一刻有點怕聽到答案,他是不在意大叔的過去,但這過去太噁心蟲也是很膈應的。「不是,陌森性格有些偏執,聽說他還性虐過雌侍,我怎麼會和他有交集。他這蟲小心眼,經過這次的事很可能找你麻煩,要小心。」 「哦哦,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說大叔你眼睛不會瞎的!」 黎則誇張地拍了拍胸脯,感覺心頭大石落下。「你啊。」 蒙克很無奈又覺得貼心,雄蟲大度不介意他的過去,還為他擔心,自己有這樣一個主君怎能不慶倖!蒙克和黎則走到文森、雷歐和普納迪幾蟲身邊,找了一個安靜的角落,避開紛擾,說說笑笑。其他的蟲眼看似乎是融入不到他們這樣的親密氛圍內,想上前去套關係轉而又卻步了。「啊!他竟然來了?!」 「他就是迦納克家族的家主嗎?他不是從來不參加宴會,不給任何蟲面子嗎?」 黎則幾蟲說著說著就聽到周圍似乎發生了什麼變化,起身一看,除了黎則其他幾蟲都有心理準備了。從知道夏川選擇雄蟲成為自己的學生後,他們就想到以黎則的魅力這位老師遲早會是他們的兄弟。對任何蟲不假辭色,不參加任何宴會,不給任何蟲面子,帝國殺神雲川家主連自家宴會都由親弟弟代勞,卻肯親自前來,一切還用懷疑麼。
「大哥,你怎麼來了?!」 鬱澤在看到自家死宅大哥進門的一刻就趕緊從蟲群中站出來打招呼。其餘的蟲也是滿臉八卦等待帝國總帥、雲川家主開尊口給出答案。「主君的成年宴會我當然要來。」 夏川很淡定甩出這句話,向著黎則幾蟲走去。擦擦擦擦擦!他們有沒有聽錯,主君?!牛逼得不要不要,黎則殿下竟然連這位都拿下了?!竟然真有雄蟲敢要這殺神?!
眾蟲簡直是要瘋狂了,大家都覺得這是玄幻的一天,這妥妥修羅場啊!穆法、蒙克敢和雲川搶主君,就算他們也不差,那也是」 死」 這個結果!!近了!近了!快打起來了!!群眾繼續吃瓜八卦,等著看好戲上演。「你們好,叫我夏川就行。」 夏川在幾蟲身前站定,臉上竟稀有地帶了真心笑容,不是那種」 我看你怎麼死」 的戲謔冷笑。「你來了啊。」 黎則見到夏川能來心裡是很高興的,一把將他拉到自己身邊,無視四周的眼珠子掉了一地。蒙克等紛紛和夏川打招呼,氣氛竟然挺和諧的??!這完全出乎群眾的意料,完全滿足不了群眾的好奇心,這是為毛!為毛!說好的修羅場呢,說好的爭風吃醋呢,說好的大打出手呢!一場宴會落幕得意猶未盡,黎則殿下因收服了帝國殺神,迦納克家主這一火爆事件再次登上新聞頭條,真不愧是頭條掃蕩小能手啊!
「經過這次宴會我確認名分很重要!你們是我的,為避免蒼蠅來騷擾你們,今天就去登記!」 宴會結束後第二天,黎則宣佈了這個重要決定。幾蟲浩浩蕩蕩地來到帝國伴侶登記處,工作人員一看這陣勢,忙殷勤招待。這各大家主,知名蟲物齊齊前來,做什麼?最終結果揭曉:都是黎則殿下的伴侶!!雲川·迦納克為雌君,穆法·門德薩、蒙克·斯坦頓等等都是雌侍!!每一個拿出來都是帝國響噹噹的蟲物啊,都是雌侍啊啊啊啊!!次日,黎則殿下再次登上帝都報紙娛樂版頭條:禦蟲有術,論黎則殿下如何安撫眾雌!
第43章 滋養蟲蛋(69互口孕肚灌精)
黎則成年一下子定了一名雌君六名雌侍直接免除了每月的匹配任務,讓一眾還抱有期望的雌蟲垂頭喪氣扼腕不已。「你與我們這麼快去登記想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在我面前就不要說什麼名分的傻話了。」 夏川在辦公室用專線加密和黎則進行著視頻通話,目光定定地注視著螢幕內的光影。與雄蟲登記後大家又各回崗位,雄蟲成年後蒙克他們的工作因為過了領養期恢復了往日的忙碌,更不要說作為總帥的夏川。「呵,你們明明心裡都清楚,不也和我去了,非要問有意思麼。」 黎則仰在辦公椅內,似笑非笑地說著。他就是要明白告訴帝國上層,他沒興趣去完成什麼匹配任務,他認定的蟲就會給名分,蛋什麼的除了這幾個其他蟲就別想了。「你......謝謝,阿則。」 夏川沉吟,他們有身份有地位又怎樣,黎則這個等特級的雄蟲只要他想就可以過得很好。選擇了他們幾個那就是斷了其他蟲的念想,蟲蛋也只有他們有機會了,這是多少家族願意傾盡所有換取的機會。「謝什麼,總帥閣下,以後我可就要靠你們保護了啊!」 黎則痞痞地,一點也不在意懷璧其罪。幸好不是,不然就算是加上夏川也不容易啊......「一定!」 夏川看著雄蟲的容顏,將它刻在心底。
「嘿,別這麼嚴肅啊,開玩笑的,我又不是軟蛋,哪能被任意拿捏。」 總帥的認真嚴肅,黎則真是一點不想體會,總覺得除非帝國面對亡族滅種的危機,才值得夏川如此鄭重。「你真的是?」 夏川突然就冒出這麼一句。「嗯,是啊。」 黎則知道夏川的言下之意,如果有問題他需要有所準備。但自己真的沒有做什麼手腳,測試時那兩分多鐘的波動他也很納悶。「那就好。最近亞等蟲族在側翼不安分,我會將雷歐調到第三軍,有他們倆在你身邊我更放心,一切小心!」 夏川這就是同意黎則參與實戰了。他為黎則做了盡可能多的安排,作為他的弟子也是主君,他相信自己的眼光,馳騁沙場才是雄蟲所願。「果然懂我,放心。」 他想那天其他蟲一致默契地讓夏川占了雌君位置,恐怕除了他帝國戰神的赫赫威名也是這份大氣透徹,夏川無論哪個方面都值得所有認識他的蟲嘆服。結束了通話,黎則閉目深吸一口氣,再睜開,眼中滿是興奮的光芒,他等著再感受這一天好久了!是狼,就應奔行荒野!
帝國曆1032年秋,黎則在第三軍軍團長普納迪及副軍團長雷歐的保護下指揮了第一場小規模局部戰爭,戰役不大卻已初顯實力。整場戰爭節奏把握準確,佈局精密,打得淩厲乾脆,讓第三軍參與這一戰的軍士對這位知名的雄蟲教官不由刮目相看。軍隊崇尚實力,從這一刻起黎則不再僅僅是一個帶著宣傳和誇張的雄蟲形象,他的真正實力正一點點展現在帝國蟲眾面前!第三軍的軍士們也不知道此刻軍團的兩大巨頭正給雄蟲當著保鏢,左右簇擁生怕雄蟲掉一根頭髮,相比雄蟲熱血激蕩地全身心投入戰爭指揮,雷歐和普納迪完全是護崽老母雞形象。「雷歐,你怎麼了?!」 黎則正和雷歐普納迪探討最近的戰爭局勢,雷歐忽然晃了兩晃,往一邊栽倒,好在黎則就在他身旁,忙一把扶住。「醫療兵來了!」 普納迪在雄蟲扶住雷歐的同一時間呼叫了醫療兵。「他怎麼回事?」 醫療兵檢查完畢,黎則心急地上前詢問。「副軍團長懷孕了。」 醫療兵正糾結他應該用什麼表情來宣佈這一結果,被心急的雄蟲追問沒思考好就說了,說完趕緊抬頭去看普納迪。相比空降來的副軍團長,所有軍士的心裡當然還是普納迪更親密,只是這兩位都是眼前雄蟲的雌侍,啊,一團亂!說完,趕緊告退。「恭喜你,雷歐。」 普納迪愣了下,然後看著已經清醒躺在那滿臉不敢置信傻笑的雷歐出聲恭賀。他們中有蟲懷了阿則的蛋了......。不是自己。
「你們都會有的!」 黎則沒有被幸福沖昏頭,攬著普納迪肩膀拍了拍安慰他,看大狗一臉羡慕還抬手摸了摸自己下腹,真是有點心酸。「雷歐。」 安撫過普納迪,黎則走到沙發邊坐下,抬起雷歐的手握住。「阿則,我,我有蛋了!」 雷歐被幸福衝擊得眼角都可見淚花,另一手在下腹來回摩挲著,這裡會有顆蟲蛋,他和阿則的!「阿則,帶他回家修養吧!」 普納迪是厚道蟲,對黎則認可的幾隻全當做兄弟,雖然羡慕卻也為他和雄蟲高興。「不用,我注意點,不出去戰鬥沒事兒。」 雷歐不好意思在戰爭時期把擔子全扔給普納迪。「不行,這是阿則第一個孩子!」 普納迪堅持。「讓醫療兵進來,看看他怎麼說。」 手心手背都是肉,黎則決定還是聽專業蟲士的話。
醫療兵再次進來,察言觀色,發現氣氛挺和諧的,就目不斜視以專業角度做出囑咐。雌蟲懷孕沒關係,體質強悍著呢,只要別讓下腹生殖腔部位受到嚴重傷害就行。懷孕期間雄蟲需要經常澆灌蟲蛋,提供充裕的雄蟲資訊素,有利於蟲蛋成長發育。「澆灌?會不會碎了......」 黎則不敢去想像那個畫面。「不,不會......前三個月沒成型別太激烈就行,後四個月只要不進入生殖腔也沒事。」 醫療兵臉色爆紅,卻不得不面對雄蟲認真回答讓他一處雌羞窘的問題。「那他怎麼會暈了?」 黎則總覺得不太保險。「兩個月檢測還不太准,但這可能是一枚雄蟲蛋,雄蟲蛋比雌蟲蛋會更大量抽取雌蟲體內殘餘雄性資訊素,所以,所以......您還是儘早灌溉蟲蛋的好!」 醫療蟲咬牙說完低頭小步跑出去了。黎則的嘴張成「o」型,再看看雷歐和普納迪已經徹底呆掉。
「雄蟲蛋?!」 半晌,普納迪看著雷歐的肚子,目光火熱到有如實質。「也,也不一定。」 雷歐被接二連三的驚喜刺激得整只蟲反應遲鈍,不敢相信會這樣好運。「好了,無論雄雌,都很好。」 黎則覺得只要是自己的蛋,怎樣都好。「我的房間防禦等特級高,給雷歐,我去他那住。」 普納迪看雷歐是不打算回家了,盡可能地照顧他。「謝謝,大狗,我也會疼你的。」 黎則抱了抱普納迪,在他耳邊小聲說,最後還舔了舔他的耳蝸。黎則將雷歐懷孕的消息告訴眾蟲,不出所料一片羡慕感慨,就連夏川都不例外。黎則耐心地安撫,保證一定操到他們都懷上蟲蛋,這才讓其餘幾蟲的失落稍稍緩解。
晚飯後,黎則來到雷歐的住處,原普納迪的房間,將防禦隔離打開了。「呦,怎麼著,蛋都有了還害羞了?」 黎則看坐在床上的雷歐低著頭,有些局促地雙手抓了放放了抓地蹂躪床單,不由發笑。「沒,我就是不敢相信,阿則。」 雷歐抬起頭,目光溫柔地望著雄蟲。「來,今天都聽你的,你想騎乘、後入還是其他都行,只別要抱操哦,太深了。」 黎則解開雷歐睡衣的扣子,將他推倒,讓他的胸膛徹底袒露出來,俯身舔舐雌蟲柔韌的胸肌和挺立的乳頭。「嗯啊~」 雷歐閉著眼睛,任雄蟲在身上施為,感受情欲一點點將自己淹沒。「怎麼不說話,是不夠舒服?」 黎則拽掉雷歐的褲子,坐在他腿上,執起雌蟲挺立的蟲屌在掌中捏弄把玩。「嗯,舒服,啊......我喜歡阿則。」 雷歐享受著雄蟲的挑逗玩弄,漸漸忍不住呻吟起來。「喜歡我,還是喜歡我這樣弄你,這樣還是這樣?」 黎則用牙齒咬住雌蟲一邊硬挺的乳頭拉起用力裹吸後鬆開,濕滑的乳尖微微腫脹,手下也一刻不停繼續對熱脹的肉屌進行擼動和揉捏。「都喜歡啊,啊,別擼,受不住啊~」 雷歐難耐地輕微掙扎,胸膛不住起伏。「來,上來。」 黎則看著雷歐動情的樣子同樣欲火焚身,他準備讓自己和雷歐都舒服一下。
上了床,黎則躺平,釋放出雄性的資訊素,讓雷歐屁股對著自己趴在身體上方,俯身去舔舐自己的性器。「 吃吧,我也等不及了。」 「嗯,阿則,唔~」 在雄蟲的信息素包裹中,雷歐更是情欲難耐得厲害,張嘴將雄蟲的蟲屌裹住,上下吞吐起來,發出唔唔聲。「哦~」 黎則被濕熱口腔包裹住性器爽得歎息一聲,雙手掰開雷歐蜜色的臀瓣,讓深紅濕軟的後穴露了出來,穴口軟肉在情欲中收縮蠕動著,很是色情勾引。「啊,啊啊啊呀~不要,阿則~」 雷歐的穴口被雄蟲舌尖勾弄戳刺著,快感電流般亂竄,爽得他腰都撐不住軟了下來。「不要,停麼?我的小奴隸信息素可真甜,有奶油蛋糕的味道哦!」 黎則被口得爽快,便更加瘋狂地啃咬舔舐雌蟲的軟韌穴口。雷歐的資訊素被牽引出來了,後穴淫水兒不斷溢出充斥著大量雌蟲資訊素,沾在黎則舌尖爆開,讓黎則也有瞬間目眩神迷,懷孕的雷歐資訊素的味道似乎更醇厚了。「別舔了阿則,癢,裡面好癢啊,操我,阿則,現在就操我......」 雷歐吐出雄蟲巨大的肉刃,帶著哭腔扭動屁股,後穴麻癢得像是萬隻螞蟻爬過,他忍不住了,他要雄蟲貫穿他,現在就要!
「好,都聽你的!」 黎則雙臂撐起將身子從雌蟲身下抽出來跪好,壓低雷歐的腰,讓他屁股翹起,扶住蟲屌慢慢挺進他的後穴。看著自己粗長的性器被雌蟲身體吞沒,黎則眼睛也紅了。「啊,好大,阿則,操我,操我!」 慢慢進入那種破開肉壁充實佔有的感覺讓雷歐爽得脖子向上抻起,腳趾都蜷了起來。「給你,都給你,我的小奴隸!」 有了軍醫的保證,黎則順應雌蟲要求大開大合在腸道內操幹起來,粗大的莖身滿滿撐起腸肉。「啊嗯~啊~啊,我要,到了啊啊啊啊啊~」 雷歐被雄蟲控制力道快速抽插著,只以雄蟲蟲屌這尺寸不需要技巧就能次次摩擦過騷肉,時間一長,騷點聚集的快感越來越多,直到無法再多,雷歐身子一緊被操射了,前面噴發出資訊素濃郁的精液,腸道也痙攣收縮起來。「哦,好會夾啊!」 黎則在不斷收縮的肉壁中繼續衝刺著,頭皮爽得發麻,大口喘息,吸入濃郁的雌性信息素。
「阿,阿則,我可以了......」 雷歐知道雄蟲是為了體貼他才沒有一開始操進生殖腔,他不忍心雄蟲這樣壓抑欲望。「是嗎,我看看。」 黎則雙手將雷歐的屁股往上拉了拉。調整蟲屌的角度戳刺上雷歐的生殖腔口。
「啊,不要,不要,我受不了啊~」 雷歐才經歷高潮的身子極其敏感,腔口又是神經密佈的地方,被蟲屌次次頂住軟肉又不進去,酸軟刺麻的感覺簡直是折磨得蟲發瘋。
「我也要,到了!」 怕雷歐被操得太狠出意外,黎則真是不敢放肆癲狂,這樣輕碾慢磨他也快到點了。「啊!不,不行~」 雷歐身體繃得像張滿弓,指甲死死摳住床單,雄蟲兇器般的圓鈍龜頭沖進腔口了!「哦!!操!」 黎則的龜頭被生殖腔收緊的肉口圈住一嘞,差點一泄如注。感覺丟蟲的他,也不撐著了,咬牙在腔口進出抽插,反復十來下後抱緊雷歐的腰,將滿含雄蟲信息素的熱精噴灑澆灌進雌蟲生殖腔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雷歐大腦一片空白,前後再次噴發,雙眼一翻倒在床邊,在高潮中爽暈過去。「哎......」 黎則現在的欲望是越來越強,情動後一次根本釋放不了,看著暈過去的孕夫,本想抱著雷歐睡下,想了想,又坐起來,將雷歐蓋好被子,連接了普納迪的主腦通訊。」 大狗,你進來,雷歐暈了,我還難受呢。」 自己難受,普納迪一定不忍心,今天雷歐有了蛋,他本來就情緒低落,還是叫過來操兩發,安慰下,一舉兩得!
第44章 路遇劫持 缺根按摩棒(燃/撩)
黎則來到第三軍已經兩年,戰事膠著,這次亞等蟲族似乎是有備而來,一時半會兒沒有要退卻的跡象。兩年中黎則指揮的戰役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大,軍士們由最初的猶疑到後來的敬佩,信服。他已經成長為可以讓屬下信任的長官,軍銜也因戰功卓著升為上校。雷歐最終產下一隻雄蟲,被黎則起名為黎陽·德里尼,杜約爾強烈要求由雷歐將蟲蛋交由他來撫養,甚至以德里尼家主的位置來勾引。但雷歐和黎則一點不想將蟲崽送到那個冰冷複雜的大宅,他們倆的確沒時間養雄蟲,但是一隻雄蟲有的是家族搶著養,不說其他,就黎則身邊這幾隻的家族哪一個不比德里尼家強。最終,黎則將小雄蟲放在穆法家寄養,因為門德薩家族的安防向來是帝國公認的嚴密。兩年裡蒙克和穆法先後懷孕,產下了兩隻雌蟲,黎戰和黎恒。主姓跟隨雌父,這點黎則無所謂,只是名字都由他起,一看就是自己的崽子,都扔到門德薩家族去和小雄蟲作伴去了。這天黎則接到了久違的小夥伴來電。「 奧克蘭!你這傢伙好久沒聯繫,我以為你忘了我呢!」 「啊,黎則,話不是這麼說啊,你都三個孩子的雄父了,我的主君在哪還不知道呢,我這心酸呐!」 奧克蘭依舊是這麼貧。其實是奧克蘭去了第七軍團歷練,那裡戰事更兇險,直到最近才穩定下來。
「哦,看在朋友一場要不你從了我?」 黎則和奧克蘭開著玩笑,他們倆幾年友情卻就是不來電,他和奧克蘭在一起很輕鬆卻沒有異性相吸。奧克蘭呢,對他從沒有不自在,也看不出來想要發展些什麼的樣子。「別啊,求不要寵倖,你家那幾隻會拆了我!」 奧克蘭故作驚恐地怪叫。「我這麼嚇蟲?」 被打擊的黎則都快質疑自己的雄性魅力了。「當然不!你是最好的!你太優秀了,只有夏川和蒙克那樣的才配站在你身邊。我是非常清醒的蟲,才不要愛上你然後傷心呢!朋友多好,聯繫永遠都在!」 「你......」 原來奧克蘭是這樣想的嗎......黎則有些窩心。「切,不要得意,我就要做不識抬舉的那只雌蟲,讓大家知道黎則殿下也是會被拒絕的哦!」 「作為朋友,只要我能,絕不拒絕!」 黎則這相當於給了奧克蘭一個鄭重的承諾了,只要日後奧克蘭有需要,盡他所能,一定不遺餘力。「啊哈哈哈哈,那現在我就邀請你來參加我晉升中校的典禮,一周後,來不來啊?能請動殿下蒞臨,我多有面子!」 「好。」 黎則笑笑,兩蟲又扯皮幾句掛斷了通訊。「阿則,我們陪你去吧。」 知道雄蟲要出門的普納迪和雷歐想要陪他一起。「第七軍團在帝國中部,國內線治安也不錯,我還是化名去,這兩年我自己也出門不少,擔心什麼。」 「那,好吧。」 兩蟲想想應該是沒大問題,黎則的能力不說,在帝國腹地,化名易容出去應該沒事,也就同意了。黎則出門易容化名成特級雄蟲沃頓,正主是軍部行政系統的高階軍官,在夏川親自安排下這身份避免了穿幫的擔憂,而黎則如今的精神力實質化對容貌進行微調也不是難事。
黎則參加奧克蘭的授銜典禮,本想以本尊出現,但奧克蘭覺得他能來就自己就很幸福了,出於安全考慮,他強烈拒絕了黎則的好意,挽留了他兩天,兩蟲吃吃喝喝後,奧克蘭親自將雄蟲送上飛船。飛船在航線上正常飛行著,黎則百無聊賴正想在主腦找出個書來讀讀,就聽到外面吵鬧得厲害。拉開房間窗簾,一看,呵!這是現實版遭遇劫機?!他是不是應該沖出去保護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不對,自己現在不是軍人,是」 手無縛雞之力」 的雄蟲,應該被保護!想了想,黎則決定觀察下事態發展。「所有蟲員分兩邊站好,雄蟲這邊!我不想傷害你們,所有蟲最好配合,否則後果自負!」 帶著頭套的高大雌蟲,手端殺傷性重武器,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辦法逃避安檢的,背靠船艙壁,槍口對著眾蟲。「哎呦?這挺有組織紀律性的嘛!」 黎則不緊張,他這是有點興奮。黎則看著所有蟲,無論雌雄被另一隻雄壯的劫匪一隻只自獨立的貴賓休息室拉出去,很快,他也被拉出去了,裝作很慫地顫抖著身子同其他雄蟲擠做一堆。
「交出你們有的特級以上舒緩劑,特級以上雄蟲站這邊,別想耍花樣!」 劫匪之一在空曠的地方又一指。黎則左右看了看,媽蛋,這裡就他一隻特級以上雄蟲!黎則很識好歹地往劫匪指定地點移去,其實他只要放出精神力,在場這幾隻雌蟲全部廢廢,但他想看看這幾個傢伙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像是一般打劫啊,倒像是臨時起意。劫匪收繳了有限的幾隻舒緩劑,互相對視似乎很焦躁的樣子。黎則觀察著四周,這幾蟲不是新手,他們控制了駕駛員,截斷了報警網,準備充分。「他是特級雄蟲沃頓!」 劫匪之二查看了黎則的登機名牌,驚喜並驚嚇的喊出來。我了個操的,喊這麼大聲耳朵差點聾了,黎則心裡狂罵。劫匪們聽到這句話,瞬間往地上摔了個瓶子,所有雄蟲腿軟全部倒地,黎則眼尖,趕緊也裝作腿軟。他就是覺得有些憋悶,其他倒還好。「要抓的就是他?」
「可是修斯不讓動他!」 「能在這遇到他也是他的命了。」 「修斯不讓動!!」 「我沒想弄死他啊,我是想讓他去操一下修斯,就算要殺也得那之後啊!」 操操操!黎則的等特級聽清兩蟲低語毫無障礙,他們這是要劫色呢?!「不好了,老大狂暴了!」 又沖出來一個劫匪喝了一聲。聽到這話其餘劫匪們有一瞬間不淡定,但很快又各自盡責起來。「殿下,得罪了!你只有兩個選擇,交配還是死?!別想反抗,剛才的藥劑會限制你的精神力和資訊素,我勸你識時務。」 劫匪之一按著黎則的肩膀,絲毫不懼他反抗,顯然是對藥很有信心。「我能問一句,要和誰交配麼?」 黎則從來就沒被別人或者別蟲威脅過識時務,敢這麼說,好膽啊!敢情是他們老大狂暴了,需要一根按摩棒,而自己就是那根解雌蟲之所急的娛樂用品。「你不需要知道,看來你做出正確選擇了!」 雌蟲提著黎則就準備拖走。「是狄修斯?」 黎則試探地問了一句,從兩劫匪的對話,他能分析出一些端倪。不讓動,說明知道他身份,但沒有和其他蟲透露。找的是他,嗯,有蟲打他主意,不,是想讓他死!而且知道自己的假身份,這些個劫匪是冤大頭背鍋的。狄修斯和他一直保持聯繫,卻不提身份,只說快了,讓自己等他。「你是誰?!」 劫匪一聽雄蟲說出這個名字,激動地掐緊黎則的領口,眼神嗜血地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還有用,恨不得現在就撕了他。「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應該慶倖遇到了我。」 看來真是狄修斯了。黎則精神力爆發,鎖住所有劫匪,將抓緊他領口的手掰開。
「你,你......。」 劫匪們都傻了,說好的」 一步倒」 藥效呢?!怎麼辦,怎麼辦,今天他們死了不要緊,但老大就被他們拖累了啊!「我認識狄修斯,你們的要求我可以做到,看在他的面子上,今天放你們一馬。至於藥效?呵呵,可能是假冒偽劣產品。」 「那他們?」 劫匪們眼中冒出希冀的光,但想到他們在帝國腹地內幹了什麼,又覺得這事兒很難善了。「都失憶了一陣陣,下船時就讓他們醒。喏,把他們扔回各自位置,船長我給了暗示,他醒來會繼續幹他的活。」 黎則撇嘴笑了笑。「謝謝!謝謝!殿下您只要救了老大,我們就欠您一命,做什麼都可以!」 劫匪們見識了這位殿下的能耐,態度恭敬地像一隻只鵪鶉。「廢話什麼,狄修斯呢?!」 「哦哦,蟲屎,快!忘了最重要的!」 能動了的劫匪趕緊簇擁著雄蟲去狄修斯所在的貴賓室。黎則不問狄修斯怎麼會狂暴的,等救了他一切自然明白。蟲屎!這是特級雄蟲?!你見過這麼厲害的特級雄蟲啊?!今天要不是他認識老大,咱們就完蛋了!!」 劫匪一感歎。「咱們老大什麼時候認識這麼厲害的雄蟲啊?」 劫匪二疑惑。「我哪知道,哎呦,咱們老大禁欲好幾年了,這次可要開葷了!看這位殿下的強悍程度,老大未必壓的住啊!」 劫匪三感慨。「管他壓不壓得住,能被這樣狂野的蟲操上一次,死也值了!」 劫匪四花癡。「滾滾滾滾滾!幹活去!」 劫匪一將蟲群轟散,自己把臉緊緊貼貴賓室玻璃上了。「哎,我也要聽啊!」 「滾,幹完活的!」 劫匪一擺擺手,跟趕蒼蠅似得讓小弟先幹活,卻沒有阻止大家聽牆角。「狄修斯!」 黎則沖進房間,鎖死了門,眼見雌蟲在床上緊閉著雙目翻滾,臉上是自己抓出的劃痕,觸角放出直立顫抖,雙手揪緊頭髮,苦苦壓抑著發出野獸般低啞嘶吼。
「滾!我讓你滾!」 黎則摸上狄修斯的身體,卻引來他更劇烈的反抗,只得放出資訊素先安撫下狂暴中的雌蟲。「不要,不要,滾開!」 只余一絲理智的狄修斯在聞到雄蟲資訊素的一刻,感覺從溺水中掙扎出來,但接下來就痛苦地想要揮開碰觸他的雄蟲的手。他對自己發誓,從認識殿下那一天,自己不會再放縱,自己的身心從此以後都是那只雄蟲的,為什麼不再晚一些,為什麼!!他做不到了麼!「夜殺?」 黎則沒有被打開,反而更近一步,雙手大力按壓住雌蟲的肩膀,強迫他面對自己。「啊,阿則?!」 看著一點點撤掉掩飾露出本來面目的黎則,狄修斯滿眼不可置信,也不掙扎了,就呆呆地望著這朝思暮想的面容。「很好,找對蟲就行!你的手下打劫我,這筆賬就算在你頭上,做好準備肉償吧!」 黎則說著翻身上床,幾下撕掉了狄修斯的衣服,再扯了自己身上的,強勢地將雌蟲壓在身下。蟲神在上,蟲屎!太狂野了,太彪悍了,直接上來就是狂暴碾壓啊!外面劫匪一順著窗簾細縫看著屋內的一切,拍拍自己暴跳的小心肝兒。苦於室內光線太昏暗,實在看不清雄蟲的表情,他好想跪舔!
第45章 安撫狂暴雌蟲(騷受 綁縛爆操)
「殿下,您,您是要操我?」 幸福來得太突然,狄修斯不知所措得都結巴了,狂暴帶來的痛苦一點點在雄蟲豐沛的資訊素中緩解,心底快樂的氣泡狂冒。「對,我今天就要操翻你!星盜是麼?見多識廣是不是,來比較一下誰讓你更爽!」 黎則像是一隻野獸,低頭啃咬住凸起胸肌上挺立的乳頭,舌頭壓按卷掃,手下熟稔地握住雌蟲的蟲屌有技巧地勾弄。「啊,啊,殿下......」 狄修斯自遇到黎則後,就再沒碰過一隻雄蟲,身子被雄蟲把玩著,被最愛的殿下把玩著,像是久旱的田地一朝恰逢甘霖,狄修斯的身體瞬間被欲火席捲,口中開始發出動情的呻吟聲。「叫我名字啊,剛才你叫的挺好。爽不爽,你的身體喜歡這樣被我玩弄嗎?」 黎則從一邊的乳頭轉戰到另一邊,手掌握住狄修斯蟲屌擼動的同時空出兩根手指挑弄肉棒下垂著的囊袋。「阿則,爽,你給的最爽,啊!」 狄修斯不耐地扭動起柔韌的腰肢,將蟲屌和乳頭主動往雄蟲的手中送去。「不夠是不是,想要什麼自己說!」 黎則咬住乳頭碾磨,手掌也攥緊雌蟲的蟲屌用力捏了一下。「啊,不夠,我還要,要阿則操我,要阿則標記我,隨便阿則怎麼玩我都願意,操爛我!」 突來的疼痛和爽快讓禁欲的狄修斯蟲屌直接噴發,射了自己和雄蟲一身。「嗯,甜中還有一絲苦意,真是令蟲上癮的味道,是咖啡嗎。」 更直接地品嘗到了狄修斯的資訊素,黎則舌尖一卷,將一滴雌蟲精液勾入口中,眼中流光溢彩,魅惑至極。
「阿則,玩弄我吧,我一直等著這一天,我的一切都給你!」 狄修斯看著雄蟲誘惑地吞下了自己的精液,只覺得血液直沖腦門,身體被欲望撐得要爆炸了,他的殿下太魅惑了,太性感了!「記住這句話,竟然不小心讓你先射了一次,我的錯。」 黎則將精神力凝成實質,束縛住了狄修斯的蟲屌。分成多股的精神力將雌蟲身體無形綁縛,讓發達的胸肌在繩縛下更加凸顯,鼓鼓囊囊的肌肉性感撩蟲。後穴處黎則探出的精神力細絲像是柔軟的刷子,刷動濡濕的穴口,不時還探入腸道內騷弄幾下。「啊,啊,不要,癢,好癢!」 狄修斯被後穴觸手騷弄得想躲躲不掉,那種癢要滲進骨縫,扛不住,扛不住,嗚嗚......狄修斯狂亂地搖頭,左右晃動身體妄圖擺脫折磨,胸口極速起伏著,讓胸肌顫動起來。「哦!太好看了!狄修斯,你這對奶子我喜歡!」 黎則雙手五指張開,抓住雌蟲的胸大肌狠狠揉捏,為了獎勵雌蟲讓他看到的美景,將後穴觸手收攏成一股凝成跳蛋的形狀塞入了狄修斯的後穴。「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那裡不行,不!」 狄修斯僅有的幾次交配毫無快感可言,都是為了緩解狂暴體質例行公事,雄蟲心不甘情不願,他自己也沒什麼興致,做的乏善可陳。哪裡讓雄蟲在自己身上折騰出這許多欲仙欲死的花樣來過,雄蟲沒這個膽子,也沒這個技術。說到底他也算個雛兒,被這麼玩,簡直是三魂七魄都齊齊飛升了。
「我讓你爽,但你得說點好聽的。」 黎則以精神力凝實的跳蛋緊緊按壓滑動在雌蟲腸道的騷肉上,剛才通過觀察狄修斯的反應,他找到了那個位置,於是狠命進攻,在狄修斯帶著哭腔的喊叫一陣子後停下了動作。「別停,別停,還要......好聽的,好聽的?」 狄修斯被欲望吊著不上不下,覺得自己就要釋放爽快了,可是雄蟲不動了。「對,你們星盜應該很會玩兒,他們一般怎樣說,說來我聽聽,我喜歡了,就讓你爽。」 黎則雙手拇指食指捏住狄修斯凸出胸肌上挺立的一雙乳尖,來回揉撚,汗水下的乳頭又紅又腫,大了一圈帶著色氣。
「啊,啊,殿下,您好厲害,騷貨實在受不了了,肉逼好癢,您幫我摳一摳,求您!騷洞太空了,您操進來吧,用您的大肉棒填滿它。我的騷逼很會吸的,一定服侍您爽快,您試試好不好,啊~」 狄修斯想著曾經熟悉的場景,眸波變軟,魅惑如絲,嫣紅的舌伸出口腔,慢慢掃動上唇,然後是下唇,再慢慢收回口腔內,來回反復,聲音壓得低啞醇厚吐出那些騷浪賤雌勾引雄蟲的話來,腰身很具美感地輕輕搖擺扭動。「不愧是星盜,高杆兒!但,還應該配上這樣!」 黎則一個用力將狄修斯高大的身軀翻了個個兒,讓他狗爬式地跪在床上,兩腿分開,屁股高蹺。」 自己扒開,露出屁眼兒!」 「是,殿下,請您檢查騷貨的屁眼,顏色是不是很漂亮,還很會吸呢,啊!!」 狄修斯此刻只想讓雄蟲滿意,也就不再去刻意追求自己的高潮,全身心投入到服侍雄蟲讓雄蟲開心中去。被雄蟲鬆開精神力綁縛後,雙手五指張開扒住自己柔嫩的臀肉讓其凸出於指縫間,向腰部慢慢抓起然後鬆開,肥臀泛浪,如此幾下之後才去掰開兩瓣肉丘,露出藏在其中的濕紅穴口,並控制著收縮放鬆,像是吮吸一般,誰知卻突然被雄蟲一精神力鞭子抽在穴肉上,不由高喊驚叫。「媽逼,太騷了!這麼會勾引蟲,你勾了幾隻,說!」 黎則也算會玩兒的,但眼前這只絕對是騷浪壯受裡的極品!看他那動作,那眼神兒都不是一朝一夕練就的,本來玩的開心的黎則突然就覺得自己心底竄出一股無名火來。「啊,別打,肉逼好痛!從認識殿下,再沒了,再沒了,只有您!」 疼痛下狄修斯仍是抓緊兩邊臀肉,任抽腫的穴口袒露在雄蟲面前,仿佛無論受到如何對待,他都不會反抗,身體任由對方處置。「只是痛,沒有爽?!」 這只騷受竟然這樣情況下還語言勾引自己,自己忍得住就不是個雄蟲!黎則用精神力跳蛋狠狠地衝擊了一下雌蟲的腸道。
「爽!又痛又爽!啊啊啊啊啊!!讓我射,讓我射,死了,死了!!」 狄修斯趴在床上,腸道內跳蛋的一個劇烈衝擊,他只覺得自己上天了,但前面被勒住,無法射精,精液回流,痛得他表情扭曲起來。「哪能就讓你死了,你這麼騷,我愛你還來不及,說了操爽你的!」 黎則沒有收回精神力,跳蛋被抽到穴口,黎則一個深操連同跳蛋一起撞了進去。「啊,啊,殿下,太粗了,太粗了,會裂的,慢點,把東西拿出去吧,啊,啊!」 跳蛋被操得咕嚕在腸壁中,又被控制著回到雄蟲巨屌前端。巨大的摩擦帶起滔天快感,狄修斯爽得多次想射精又被壓回,就在這極致快樂和極致痛苦中掙扎著,喊叫著,呻吟著。「有沒有被操開過生殖腔,嗯,騷貨?」 黎則揪著狄修斯酒紅色被汗水打濕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一邊大力貫穿,一邊粗喘著問到。「沒有,沒有,他們沒有殿下這麼粗這麼長,騷貨的生殖腔還沒被開苞,殿下操開我吧!」 狄修斯被操得隨著雄蟲節奏搖晃,完全臣服在雄蟲胯下。「好,如你所願,給你操開!」 黎則身子往前傾了傾,調整好角度,勁腰用力一送,連帶著跳蛋爆開腔口沖進了雌蟲的處女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狄修斯狂亂地搖擺著頭部,從未有過的極致性高潮降臨,眼前白光刷刷亂閃。被雄蟲鬆開的蟲屌大力噴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濁,生殖腔,腸道,穴口同時痙攣收縮,第一次體驗到射液後潮。「哦,騷逼確實會夾,都給你!」 被雌蟲後潮淫水兒噴灑龜頭,黎則快感爆發放鬆精關,將大量裹挾資訊素的火熱精漿打在雌蟲的生殖腔壁上,很快把肉囊灌滿,使雌蟲的下腹突出一個圓弧。跳蛋早在黎則噴發前就散去了,現在狄修斯的生殖腔滿滿都是自己的精液,標記得很徹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標記的痛和爽讓癱軟的狄修斯身體又一次抽搐,舌頭控制不住滑出口腔,口水和淚水混在一起沾濕床單。
休息室外的劫匪都看傻了,嘴合不攏,眼睛瞠大。這是雄蟲?!這麼猛,這麼暴?!他們老大一定被搞死了,這能掀飛整個飛船的喊叫是那個將夜之夜嗎,啊?!被雄蟲只一回合就操翻了啊!一定爽得能升天吧!!回想起以前交配的日子,曾經洋洋自得,現在一看他們的性生活就和白開水沒區別啊!他們也要狂野雄蟲爆操,他們也要說騷話撩,他們也想被幹翻!!眾蟲還在驚歎,再一看,我去!老大又被整起來了,被雄蟲托著屁股抱下床,這是要抱操?!啊啊啊,羡慕嫉妒死蟲了,老大幾年禁欲一朝開葷就能遇到這般極品,不公平啊!!他們也想要,想要被猛蟲草!但是,這位殿下好兇悍,有點不敢主動求交配啊......「啊,啊,阿則,我沒力氣啊~」 狄修斯雙腿根本圈不住雄蟲的腰,懸在半空晃蕩。他感覺自己就是被戳在一根燒紅的烙鐵上,不住地被穿刺著。「怕什麼,我能托住你!哦,操,爽!」 抱操能操得更深,每一次抬起落下都能將兩蟲的下體緊密貼合,他可以操進雌蟲身體的更深處,去開拓,去佔有。「啊,啊,太深了,頂到胃了,要破了啊!啊啊啊啊啊!」 狄修斯被托住屁股送起、落下,完全無法自控,痛爽襲來,只能尖叫。
屋子裡的低喘和呻吟喊叫一波接著一波,眾蟲麻木了,以往看到這媲美最火爆色情片的場景他們應該叫好,沖上去一起樂,但今天,沒戲!!老大吃肉,他們連湯也沒得喝的悲涼......誰懂,想哭!火熱的糾纏持續到大半夜,狄修斯被做癱了。再次醒來,雄蟲環著他的胳膊躺在一邊沉睡,安靜的俊顏近在咫尺。睫毛長而翹,鼻樑高挺,唇厚薄適中,棱角分明,一切和照片中一樣,不,是更好!如今他就在自己懷裡,他的愛啊!下半身酸軟麻木,後穴仍有異物感,但他並不覺得難受,反而很滿足,很滿足,能被愛著的雄蟲標記他多幸運!殿下標記他的資訊素治好了身體的暗傷,經過這次徹底的交配,體內的暴虐因數也消失了,完全感受不到。這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只雄蟲,狄修斯心軟得厲害,情不自禁在雄蟲眼臉上印下一個吻。「唔~」 黎則睡得正香,覺得臉上癢癢,抬手揮了揮繼續睡。呵呵,狄修斯看雄蟲可愛的動作不由在心底裡偷笑,卻不再騷擾他,只是抱住雄蟲更往自己懷裡攬了攬,再次閉目沉睡過去。
第46章 一家齊聚 帝都劇變
早晨,黎則醒來,一骨碌坐起身,四下打量。「怎麼了,阿則?」 狄修斯被動靜吵醒,躺著圈住雄蟲的腰,睡眼惺忪地問。「沒事,睡迷糊了,你怎麼樣?」 黎則甩甩頭,在不熟悉的環境中自己竟然會睡得這麼死!身體的感覺是誠實的,在狄修斯身邊他可以放下戒備。看看圈住自己腰的強健手臂,黎則心裡歎息,狄修斯啊,看來是得給家裡幾隻再添個兄弟了。「沒,沒事了。」 狄修斯的後穴到現在還噝噝啦啦疼著,好久沒承歡的部位被過度操弄,酸脹不已,連帶著整個下半身僵硬麻木,但狂暴是徹底解除了。「翻過來我看看。」 黎則昨天玩得多嗨自己知道,不管狄修斯的推拒,將他翻過身,扒開臀縫。一看,果然是紅腫得很厲害,穴口軟肉都外翻了。「讓你的手下送管藥膏進來,應該有吧。」 黎則戲謔地笑說。「不用,兩三天就沒事了。」 狄修斯心裡真是挺羞恥的,身為強悍的雌蟲,要在那裡上藥還搞得蟲盡皆知,臉簡直丟盡了!「我知道你想什麼,沒什麼可不好意思的,昨天他們一定把咱倆看光了。」 黎則心裡門兒清這個房間既不隔音也擋不住偷窺,以那些劫匪的下限,怕是得從頭欣賞到尾。「混帳!呃~」 狄修斯昨天先是狂暴神智不清,後被雄蟲操弄得忘乎所以,腦子裡都是空的。此時雄蟲點明這事兒,狄修斯氣得一下子起身,拳頭捶在床上,牽扯了後穴疼得他悶哼。
當當當......敲門聲適時響起。「進來。」 狄修斯也不遮掩了,還有什麼這幫混球沒看見的,還遮個蟲屎!「老大,嘿嘿,早餐,您和殿下吃啊。」 劫匪也不戴頭套了,目光直視絕不亂飄,對著狄修斯一臉討好的笑,端個大盤子上來。「外面什麼情況,還有多久降落?」 黎則似笑非笑突然出聲,渾身赤裸完全沒有雄蟲的自覺。「一切正常,殿下,還有三小時。」 劫匪頭低得就差沒拱進地板,他想看雄蟲來著,但是不敢啊,這位殿下身上冷氣嗖嗖冒不要錢,想想他的手段,蟲屎,看完自插雙目嗎!盯著雄蟲踩地的一隻腳和架起來晃蕩的另一條腿,劫匪感慨世風日下,這年頭雄蟲都這麼不要臉了!你說你又強又狠,裸奔還不給看,讓他們這幫糙老爺們星盜如何自處啊!「嗯,來得及,出去吧。」 黎則完全替代了狄修斯發號施令。
聽到雄蟲的話,如蒙特赦的劫匪狗腿地點頭哈腰趕緊溜溜跑了。坐在一邊的狄修斯嘴張著,有些適應不良。休伊特那是他們團裡數一數二的好手,拿雄蟲從來沒多看重只當消遣,今天這副卑躬屈膝的樣子可是讓他開眼了。」 你把他們怎麼了?」 「沒怎麼啊,我不是說了他們打劫我呢,我正當防衛了。」 「呃,多謝手下留情。」 黎則有多強他能不知道麼,今天休伊特還能完好無損出現在自己面前,只能是雄蟲看著他的面子留情了。「呵,有你替他們還了不是。和我說說你這身體怎麼回事?你才多大,怎麼會狂暴?」 黎則邊說邊拿了早餐示意狄修斯邊吃邊說。」 哎呦,上道兒啊,你看你還沒說他們給你送來了,吃了飯我給你上藥。」 黎則拿起早餐中夾雜的一管軟膏,在狄修斯面前搖晃,眼神色眯眯地。「我,我自己來就行。」 狄修斯一把抓過來藥膏,塞進旁邊枕頭下,臉色發紅。」 我們家族都這樣,特別容易狂暴,成年後需要定時交配,舒緩劑作用沒有交配好。隨著年齡增長,狂暴頻發,交配的雄蟲特級以下作用越來越小,後來找不到更高等特級雄蟲了,只能用高特級別舒緩劑,可你知道高特級舒緩劑那不是有蟲幣就能買到的,我雌父也因此沒了。」 狄修斯說到最後,語氣也沉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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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有我在,你不會!」 黎則放下早餐,上前抱住狄修斯的頭,探出精神力遊走他的全身。「嗯~」 被雄蟲的精神力溫柔梳理著身體,狄修斯舒服得發出哼哼聲。「好了,沒什麼暗傷,我經常操操你,應該就不會再狂暴了。」 放開狄修斯,黎則篤定地點點頭。「謝謝,阿則。」 狄修斯有很多想說的,但最後只剩下一句。「跟我回家?我還可以添個雌侍。」 「啊。。可我。」 狄修斯聽到雄蟲的話,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但想到自己身份,又猶豫了,他不願意雄蟲身上有任何不光彩。「沒關係,你的蟲品我相信,繼續做你的星盜,挺好。」 黎則始終認為有白就有黑,存在即合理,比起讓狄修斯金盆洗手退出來,他更願意狄修斯在行當裡稱霸,這次有蟲打自己的主意,要不是狄修斯他還蒙在鼓裡呢。」 家裡的幾隻你不用擔心,跟我走一趟,然後仍舊做你喜歡的。」 「阿則,你最好了!」 狄修斯最擔心的事,雄蟲都替他想到了,狄修斯徹底放下猶豫。「吃飯吧,剩下的事見了他們再說。」 黎則想,自己有必要緊急召集全體來個家庭會議了,這次針對他的可不像是一般的蟲物。飯後黎則給狄修斯上了藥讓他先休息,自己踱步走出房間,來到船艙,看了看仍舊昏睡的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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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則殿下,您看這?」 一個大塊頭黃毛板寸大漢哈著腰,搓著手笑著跟在黎則身後詢問。之前屋子裡光線昏暗,沒看清,怎麼回事,那個雄蟲不是沃頓嗎,怎麼變成了黎則殿下?!「你們回去。」 黎則眼光往他身上瞟了瞟發出命令。幾蟲喏喏退下,完全不見星盜的霸氣。看幾蟲進了狄修斯的屋子,黎則無形的精神力放開,所有乘客除了狄修斯他們無論是船艙上還是貴賓室裡的都像是被解鎖般緩緩蘇醒過來。他們只會以為自己睡了,丟失的那段記憶永遠塵封,除非遇到精神力高於黎則的,但目前看是沒可能了。「修斯,幹得漂亮!老子果然沒看錯你!哈哈哈,黎則殿下啊,哈哈哈!」 巴頓有力的大掌拍在狄修斯肩膀下,笑得見牙不見眼。「笑夠了?說說怎麼回事。」 狄修斯的聲音既不嚴厲也不大聲,但只這一句,屋內本還嬉皮笑臉的眾蟲立刻夾緊屁股站好。「......。然後就......」 巴頓把手收回來,低頭搓著手指講了全過程,根本不敢看狄修斯,這次他們太大意了,還險些犯了大錯。「如果不是殿下認識我,你以為你們還能站在這裡!」 狄修斯又氣又好笑,這些兄弟心疼自己沒錯,但是都沒摸清對方底細就動手,腦子進水了麼!這還是他們將夜麼!!「下次不會,不對,沒下次!那個......殿下知道咱們身份了是不是?」 巴頓心裡有點擔憂,好不容易嫁兒子有望,但以那位的身份,星盜實在有點拿不出手,會不會沒戲了?「他不在意,我們照舊。我會和他回家一趟,他是我的主君。」
「哎喲!殿下英明,我巴頓第一個服他!修斯啊,你就要嫁人了,嗚嗚嗚嗚......」 巴頓一拍大腿興奮地跳起來,但緊接著多愁善感起來,還假裝嗚嗚了兩聲,看得眾蟲雞皮疙瘩落一地。在場所有蟲都替狄修斯高興,高興他們老大遇到一個好的主君,實力強,還開明,看樣子還很疼他們老大,真是蟲屎運,這麼好的主君他們也要!來一打啊!!下了飛船,狄修斯跟隨黎則沒有回第三軍而是回了雄蟲在帝都的家。黎則成年後拒絕了帝國提供的住宅,自己買了一棟住宅,靠近門德薩家族大宅。「你們這兩天都回來一趟,我在家,有事說。」 黎則想著家裡幾隻都不是一般蟲,電話視頻不方便,乾脆群發消息。「阿則,你怎麼了?」 「阿則,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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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的消息回復一個接一個,全是擔心的語氣。「被算計了,但我沒事。」 黎則又發出一條消息。這次沒有回復了,但當天晚上所有蟲齊聚一堂,就連穆法和伽耶也因為正好沒出任務在帝都,收到雄蟲消息最先趕回家來。「這是狄修斯,戰鎧大賽我搭檔‘夜殺’,星盜團將夜的當家,以後一家蟲了。」 黎則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主位上,向圍坐的眾蟲介紹狄修斯。喏,帝國總帥雲川·迦納克,次議長蒙克·斯坦頓......。黎則一一指過,也將大家介紹給狄修斯。「你好,叫我夏川就行,歡迎。」 夏川開口代表大家給出態度,對狄修斯的身份他談不上什麼反對,相反,他還挺欣賞狄修斯這麼年輕就能拉扯出‘將夜’這麼大的家業的。在大家打量這個新兄弟時,狄修斯也暗暗觀察在座的所有蟲,心底震撼。知道是一回事,見到又是一回事,這些蟲隨便一個拿出來都不是簡單蟲物。不說身份地位,就是他們的氣度和對自己身份的不排斥,就能看出來都是有格局,不迂腐小家子氣的蟲,也佩服黎則挑選伴侶的眼光。「說說吧,怎麼回事。」 夏川隨意地坐著開口,既然是雄蟲認定的,就不是外蟲了,開門見山。
「半月前,星盜裡接到了樁買賣,不單是對我們將夜發佈,幾大星盜團都收到消息。我一直和阿則有聯絡,也知道這次買賣的目標是阿則,也就是沃頓。所以我發了話,這樁生意將夜接了,中間聯絡蟲是個無名小蟲,查不到什麼,從他手上我拿到了雄蟲抑制劑,據說是能限制雄蟲的精神力和資訊素,以下均有效,雄蟲可以生效15分鐘。我拿到這東西不確定效果,所以趕緊來找阿則,誰知路上我狂暴發作,手下誤打誤撞劫了阿則。幸好藥對阿則無效,才最後沒弄出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狄修斯實事求是說了一切,對自己手下犯的錯誤也一力承擔沒有逃避。「是波萊家!」 文聽到藥劑立時明白憤恨地吼道,瞳孔漆黑,顯然是動了真怒半蟲化了。研究院的抑制藥劑本是為在搶救雄蟲時提供便利,屬於管制藥劑,還是個半成品,結果現在就出現用來對付自己主君了,讓他這個掌握半數研究院的家主怎麼能不發怒,簡直是打臉!」 除了我,只有他們能拿到藥劑!」 「陌森留下始終是禍害。」 蒙克目光森寒,為了黎則,他不在乎死的是不是雄蟲,除了黎則,其他的不重要!「他們想把阿則怎樣?」 穆法聲音又冷又低沉,像是寒鋒兵刃。「殺了最好,最少要廢了他。」 狄修斯心中想到這裡也是怒極。「好膽!」 伽耶眉頭皺成一個川字,目光冷厲,話語似從牙縫中擠出。幾蟲各說重點,幾句話決定了波萊家族,一個一特級世家的命運,今夜之後再無波萊家族!如果沒有夏川,也許還有難度,多了帝國總帥,迦納克實權家主,他們要是再扳不倒打他們主君主意,甚至想下死手的波萊家,他們就枉為黎則的伴侶,枉負他們的身份地位!
第二天,帝都發生了三件大事,但見報的只有一件:震驚!特級雄蟲卡蘭殿下于昨天在帝國邊境,第八軍團駐地附近失蹤,至今下落不明,搜救隊已展開地毯式搜索!另兩件事同樣震驚帝國上層,一是波萊家族一夜之間死亡數蟲,包括家主裡曼的主君陌森殿下,家族權勢斷崖式崩塌。二是德里尼家族家主杜約爾及雷歐少將的雌父——雌侍艾倫暴斃,具體原因不明。一時間帝國上層兩大家族劇變,所有不明所以的世家自危。有消息靈通者打探到了波萊家族的變故原因之後統一選擇了沉默,噤聲。至於德里尼家族只知道繼家主崩逝後雌君霍克及長子帕加不久之後遭遇刺殺,身亡,前後腳追隨家主去了。德里尼家族家主落到了雷歐少將身上,其中原委沒蟲敢再去打探,畢竟雷歐現在身後可不是他一蟲。黎則住處,黎則坐在沙發上,攬著雷歐,讓他頭搭在自己肩膀上,剛才的一段定時發送消息讓幾蟲知道了德里尼家主及雷歐雌父暴斃的原因,雷歐的情緒自聽了消息後就不太穩定。「殿下,您收到這個消息,我應該已經死了。不用為我難過,我覺得挺好,解脫了,還死得挺值。杜約爾和陌森聯手算計你,想讓你以後再沒有高等特級的雄蟲後代,他想權勢想得已經瘋魔了。我怎麼能讓我的孩子過得不幸,您那麼好,是雷歐的一切,所以我要拖著他一起死。請代我照顧好雷歐,拜託了殿下!」
一切有了答案,陌森一隻普通雄蟲是如何與星盜聯繫上的。大家不由同情地望向雄蟲懷裡抱著的雷歐,雌蟲殺死標記他的雄蟲是極其困難的,必將遭受更多痛苦。「艾倫雌父一定希望你能幸福,雷歐,你還有我,還有小陽,還有大家!」 黎則輕拍雷歐的背,心裡也很難受。昨晚收到杜約爾和艾倫暴斃的消息,黎則第一時間讓穆法和伽耶陪雷歐回去,並私下授意他們倆派蟲把霍克和帕加解決了,既然杜約爾死了,他不想雷歐再有什麼阻礙。「嗯,我還有你。」 雷歐悶聲說到。心中一點點堅定起來,他還有黎則,還有他的殿下,他的孩子,他一定會連帶雌父的那份好好活著!
第47章 救援普納迪 二次覺醒SSS雄蟲
帝國曆1036年春,亞等蟲族對帝國的攻勢突然猛烈起來,戰爭形勢發生了不利於帝國的轉變。「阿則,現在各個軍團的防區都遭到亞等蟲族的猛烈攻擊,這次他們似乎是有了什麼倚仗,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視頻中,夏川神色凝重地對黎則叮囑。他並不是一個磨嘰的蟲,相反,雷厲風行才是他的標籤。但最近局勢太反常了,他在總帥的位置上幾十年,帝國的戰爭史更是爛熟於心,亞等蟲族的這次攻勢一改往日防禦收縮,顯示出了前所未有的主攻姿態。亞等蟲族雖然是蟲形,卻不等於他們智商欠缺,相反,他們是一幫紀律嚴明經驗豐富悍不畏死的屠夫,宇宙中多少種族湮滅在他們的前鼇蟲刀之下。他們謹慎而又狡詐,如果不是有萬全把握絕不會傾巢而出,按照最近戰爭的規模,亞等蟲族似乎很想把這次戰爭作為全力一擊,為什麼呢?
「一二小隊包抄後撤,把他們分割開,快!三隊準備伏擊!」 結束了與夏川的通話,黎則再次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戰爭中。怕夏川擔心,他沒有說自己正處於混戰,索性以他如今的精神力勉強可以做到一心二用。這一年多黎則多次指揮戰鬥,戰功積累,如今他已是少將軍銜。黎則拒絕了雷歐和普納迪的保護,並以強悍的實力證明了足以自保,這才讓兩蟲各歸本職。戰爭形勢緊張,普納迪和雷歐作為軍團的正副主官此刻正帶領軍團衝殺在前,確保戰線穩固。站在星艦指揮艙,黎則心情沉重。太空戰場飄散著亞等蟲族的節肢和帝國蟲族的屍骸,還有戰鎧的碎片,荒涼、冰冷是主調。戰爭的殘酷是能將參與其中的任何蟲隨時撕裂覆滅的,為了爭奪資源和生存空間,沒道理可講,只有你死我活!黎則負責的一線亞等蟲族始終沒有衝破防線,幾次嘗試未果後選擇了原地對峙。這邊戰況穩定了,黎則嘗試去聯繫雷歐和普納迪。
「你們怎麼樣?!」 「不太好,軍士們似乎受到了某種制約,衝鋒時損失慘重,幸好影響不是持續性的,我已經下令後撤回防。」 雷歐那邊的信號滋滋啦啦,和黎則的通訊基本是在喊。「普納迪?普納迪?!」 收到雷歐的通訊,黎則歎了口氣繼續呼叫普納迪。兩蟲為了他的安全,將最艱難的部分拿走,留給他的這一片區域交戰的激烈程度相對弱一些。兩軍交鋒黎則全程關注戰局,他這邊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普納迪?!」 黎則呼叫了三次,但對方仍是沒有回應,黎則一瞬間心沉了下去。」 現在起,你指揮。如果有變化,防禦為主不要出擊,等我回來!」 黎則對身側的副官命令到。「將軍你要出去?!」 副官一聽這話顧不得身份擋在黎則面前。「你的能力沒問題,不用擔心我。我去普納迪那兒走一趟!一小時後我沒聯繫你,你將我的去向告訴雷歐將軍。」 黎則一手在副官的肩膀上拍了拍,撥開他的身體走了出去。
出了指揮艙,黎則沒有和其他蟲說明去向,只是走到星艦艙門處拿出了文給他的那枚紐扣。「將軍好!」 守門的士兵對黎則立正敬禮。「我出去下,開門。」 「是!」 士兵們眼中有疑問和驚詫,但對於上官的命令執行得很迅速,將艦艙和緩衝帶之間的門打開了。黎則站在緩衝帶上,將紐扣中特製的戰鎧放出,眨眼間銀色的戰鎧矗立在眼前。黎則指尖撫摸了兩下冰冷金屬勾勒的線條,然後果斷打開操作艙跳了進去,身體被固定好。這架潘克設計製造,彙集了最先進火力全精神力操控的戰鎧即將第一次公開展現在所有蟲面前,這就是他的夥伴「貪狼」 。沖出星艦,黎則駕駛貪狼火速朝著普納迪指揮的東線奔去。貪狼不僅火力是最先進的,更是擁有強大的動力系統,與星艦運行相比甚至更勝一籌。「普納迪,普納迪!!」 一邊飛行,黎則一邊繼續呼叫,但還是沒有回音。
不到半小時,黎則來到東線,放眼望去一片地獄。大量的帝國軍士浮屍太空,極遠處似乎還有一些火光,黎則幾乎是拼盡了全力朝有光的地方沖過去,亞等蟲族是不用熱武器的,有火光只能是帝國軍隊。「普納迪,在不在,回答我!」 黎則瘋了一般快速行進,周圍已經有亞等蟲族發現了這架銀色的戰鎧,正試圖圍上來。普納迪棄了指揮艦,操控著血紅色的」 戰芒」 戰鎧帶領最後的幾十隻雌蟲與亞等蟲族殊死搏鬥,他的通訊被亞等蟲族的生物波進行著強干擾,無法發出消息,只能聽著雄蟲一遍遍呼喊自己的名字,焦急、憂心。普納迪試圖帶領小隊沖出重圍,但敵方數目太多了。黎則沖到交戰地,遠遠看到紅色的戰鎧破損嚴重,勉力支撐著,周圍僅剩下不到十隻雌蟲。黎則目光如刀,釋放出自己全部的精神力,一瞬間,不需要通訊,黎則將這幾隻雌蟲同調。「普納迪,普納迪!」 「我沒事,你快走,走!」 被同調的普納迪心底嘶啞的吼叫,黎則同步收到,心放了下來。「所有,聽我指揮,退到我身旁,立刻!」 黎則發出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沒有在意自己已經身陷敵陣,他要全力一試沖出去。「普納迪,務必跟緊我!」 「不行,你別管我們了,快走!」 「你相信我,我一定帶你們出去!」 黎則看著普納迪和剩下的幾個軍士已經圍攏到自己身遭,亞等蟲族巨大的身體也逼近在左右,放眼望去黑壓壓的甲殼泛著無機質似的冷光。「爆!」 黎則怒吼一聲,釋放了成網的精神力,催發到極限,只見金線交織閃耀,如最利的刀鋒,所到之處亞等蟲族的身軀被切成數塊飛散在宇宙中漂浮,刹那寂靜。「走!」 黎則的爆喝驚醒了呆滯的普納迪等蟲,借著這一擊眾蟲急退,在返回的途中遇到了正趕來的雷歐,原來,已經超過時間了。
回到星艦,雷歐和普納迪前後把黎則抱住,三蟲的心如擂鼓般跳動。「你怎麼樣?」 雷歐擔憂地問,手在雄蟲身體上來回摸索,就怕摸到什麼被隱瞞的傷勢。「我沒......。」 黎則剛想說我沒事,就暈倒在身後普納迪的懷裡。「阿則!!」 「阿則!!」 兩聲驚呼,普納迪一把將雄蟲橫抱起來,沖向醫療艙所在。黎則在醫療艙中被檢查治療著,普納迪的雙手攥緊鬆開反反復複,嘴唇動了動想說話又最終忍了下來。「他會沒事,你別自責,換了我們任何一個他都會去。」 雷歐是與普納迪共事最久的,他深知普納迪這會兒一定是自責內疚已極,拍了拍他的胳膊,寬慰到。「他怎麼樣?!」 接到雷歐發出的消息,夏川將工作交給副帥,親自趕來,進門就忙開口詢問。雷歐在去救援黎則時已經將事情知會了夏川,無論在公在私這件事夏川都應該知道。黎則回來了,雷歐也就沒有和家裡其他幾隻說,免得他們虛驚一場。結果雄蟲又倒了,一陣兵荒馬亂,到現在除了他們三個,其他蟲還不知道黎則進了醫療艙。
「啊!!」 正和夏川說話的雷歐和普納迪突然頭部劇痛,發出驚喊。「開啟防護!」 夏川也感覺到腦袋針刺般疼痛,情況不明,他當機立斷以聲控打開了醫療室的隔絕防護。作為總帥,他擁有所有部門軍械控制的最高許可權。持續的高頻精神波在醫療艙周圍湧動,又不大範圍擴散,夏川三蟲離得近,受精神波刺激已經暈倒在地。「什麼情況?!醫療兵!」 時間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黎則被從治療艙彈了出來,落地後黎則就看到不知為何暈在腳邊的三蟲,忙呼叫醫療兵。一隊醫療兵沖到門前進不來,黎則這才發現房間開啟了最高防護,忙撤掉防護讓他們進來把幾蟲塞進治療艙檢查。「他們怎麼了?!」 黎則急得要死,三只好好的怎麼就同時倒了?「結果出來了,他們受到高頻精神波刺激,精神海部分受損。」 醫療兵隊長看著檢驗單無語,再看向雄蟲時臉色變換不定。黎則救下了普納迪和軍士的事情整個星艦都傳開了,能發出高頻精神波的除了眼前這只雄蟲還能有別的麼......只是對自己的伴侶做什麼那麼狠要都弄暈啊,難道是交配新招式?帝國總帥倒在第三軍這事怎麼算,就算是殿下的雌君,可總帥也是帝國公共財產啊!!要不要報告,好糾結!現在第三軍的高層都在這了,兩個倒地不起,一個可能是罪魁禍首,向誰報告,想死!「啊......你們出去吧,我會解決。」 黎則手指揉了揉額頭,難得不大好意思讓醫療兵又把三蟲抬出來並排放床上了。
「是!」 醫療兵們面面相覷後立正敬禮趕緊溜走,房間裡又只剩下一個立著三個躺下的。黎則用精神力為三蟲治療耗了將近一個小時,確定沒留下暗傷才罷手。在治療中黎則發現了自己身體的變化,精神力無比龐大,精神海仔細感受竟然似乎沒有邊際!「阿則,你,你是不是精神力感覺龐大許多?」 夏川第一個醒來,一把抓住雄蟲的手,激動又有些難以置信。「嗯,是啊,精神海好像沒有邊際。」 黎則想這是個重要情況吧,夏川才會如此激動。「你二次覺醒了,應該能達到特級。二次覺醒這事情,萬中無一,不一定什麼時候什麼原因會激發,也許和你過度使用精神力有關。剛才你在醫療艙,資料一定全傳出去了,有點麻煩。不過,我看誰敢逼你,除非踩倒我過去!」 夏川也是一特級世家的家主,當然清楚黎則的天賦會帶來怎樣一連串的影響。「嗯,大腿,全靠你了!」 在三蟲或震驚或擔憂或堅定的目光下,黎則一下沖過來抱住夏川胳膊,一副」 我好怕,求保護」 的樣子。時至今日,黎則其實已經不是很擔心這個天賦等特級給他帶來的影響了。以他在軍中的實力,以他身後站著的這些蟲,都是他的底氣所在。帝國五大一特級世家倒了一個剩四個,除了蒙克都是實權家主,文在波萊家族倒臺後迅速接管研究院,已經隱隱又是一個一特級世家即將崛起。黎則在治療艙二次覺醒的同一時刻,監管資料的控制中心收到刺耳的聲音提示。值班人員一看螢幕提示內容,愣著半天沒吭出一聲,仿佛被定了身一般。好在正趕上交接班,同事前來發現了他這副傻樣子,推了他一把。但等一看螢幕提示,同樣也震驚得失去言語,雄蟲,黎則殿下!!「快,快報告!」 兩蟲回過神趕緊收集整理資料,並做好最高等特級加密後趕到日常決議團辦公所在地遞交了情況報告。
日常決議團眾蟲沸騰了!然後安靜了......。雲川·迦納克、蒙克·斯坦頓、穆法·門德薩、伽耶·門德薩、雷歐·德里尼、文森·喬......。每數一個名字眾蟲心裡就嘚瑟一下,原來不知不覺這位殿下已經將帝國實權世家都握在手裡了麼,他要是不想交配,其他蟲......。殿下也許好商量?蟲屎!雲川·迦納克他們可絕對不好商量啊!!看看這幾年繁衍主腦裡那位元殿下的交配記錄......除了伴侶那都是」 0」 啊!」 0」 啊!!激動興奮的眾蟲徹底蔫了。
第48章 安撫孕夫(口爆細絲玩弄恐懼高潮
帝國1036年冬,隨著戰勢愈演愈烈,考慮到黎則伴侶身份的特殊性尤其是雲川、雷歐和普納迪以及雄蟲自己在軍方的地位,帝國上層對於黎則的等特級」 理應」 擔負的責任無法短時間內討論出結果,這件事也就擱置下來。目前帝國高層的目光全部聚焦於同亞等蟲族的戰爭,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形勢發生逆轉,帝國處於劣勢。黎則同普納迪和雷歐所在的第三軍形勢也不容樂觀,第三軍的防區雖然距離帝都不遠但也屬於側翼週邊,在這次亞等蟲族傾巢而出全面包圍決一死戰的姿態下,壓力並不比遠端帝國邊境來得輕。一次偶然的機會,黎則提出了一個想法並同普納迪進行了實驗,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黎則將這一情況立即告知夏川,雖然只是應對並不是根治,但至少讓戰爭看到了希望。雄蟲以精神力覆蓋戰場,可以免除敵方對帝國軍雌施加的影響,正常作戰。
第三軍除了黎則還有兩名高等雄蟲軍官,都是特級。黎則的實驗見效後,普納迪將這兩名雄蟲安排給了雷歐以及另一名戰鬥指揮官,自己帶著黎則承擔正面攻堅任務。在戰爭的安排上,黎則、雷歐和普納迪三蟲有過意見相左,無非是擔心廝殺最激烈的戰場要不要帶雄蟲去,以及他們倆誰去。最後黎則以實踐證明沒有他真不行,另兩名雄蟲的精神力覆蓋區域不夠。在雷歐和普納迪的選擇上,當普納迪指出雷歐有一隻雄蟲崽需要撫養時,黎則保持了沉默。於是,最終戰況最激烈的戰場由黎則跟隨普納迪去。「大狗,累了吧。」 又一次從戰場上下來,黎則和普納迪洗個鴛鴦浴後並肩倚靠在沙發上休息,普納迪的神情略顯疲憊。「沒事兒,最近戰事的確比較密集,但你都沒喊累,我一個雌蟲怎麼會累。」 「那我幫你梳理下身體吧。」 黎則舔著普納迪的耳朵建議到。雄蟲用精神力為雌蟲梳理身體,對雌蟲來說是相當舒服爽快的一件事。
「啊,不,不用,你也累了,別耗費精神力了。」 黎則的一切對普納迪來說都具有致命吸引力,雄蟲一個隨便的勾引挑逗,普納迪都會不由自主動情,想要趴下求操。「身子都軟了,發情了?」 黎則攬過普納迪的臉,將額頭貼著他的,釋放出精神力。嗯?!「唔嗯,阿則,阿則。」 普納迪在黎則精神力的梳理下,舒服得溢出呻吟。「大狗,你好像有蟲蛋了啊。」 精神力不能準確測知普納迪懷孕的月數,但身體異常是逃不過檢測的。「啊?!真的嗎!」 普納迪不敢相信,雙手捂著小腹,眼睛瞪圓。他和雷歐其實是最有機會懷孕的,因為黎則一直在第三軍和他們一起。可是幾年過去普納迪身子沒有一點動靜,從最初的急切,尤其是看到穆法和蒙克都有了蛋後,但這麼頻繁的交配也沒讓普納迪受孕,漸漸地他失落卻也不再強求了。「走,去醫療室!」 黎則對蟲蛋的到來當然欣喜,但這種欣喜遠遠比不上雌蟲對於交配產卵的執著,他替普納迪高興。「身體疲憊是正常現象,蛋已經一個多月了,多灌溉就好,殿下。」 給普納迪做檢查的正是上次為雷歐檢查的那位醫療蟲。對黎則殿下他真是由衷欽佩,看看,短短幾年已經四顆蛋了,多麼讓蟲嫉妒眼紅!比起大多數雄蟲儘管身邊雌侍成群也只能有蛋三兩隻,黎則殿下作為雄蟲那播種實力絕對頂特級的!若殿下不是軍團長的伴侶,若殿下是只隨便蟲,他拼勁一切都想去爭取下交配機會,名分不敢想只求給顆蛋啊!「好。」 黎則攬著普納迪走出醫療室。
「啊啊啊啊啊!蟲和蟲的一生怎麼差這麼多啊!」 醫務兵隊長趴在醫療艙上嚎叫。「來來來,好多天沒開葷了,讓我好好疼疼你!」 黎則把普納迪懷蛋的事照例通告了全家成員,然後帶著他回房開啟了隔離防護,一副色急的樣子向他逼近。「阿則,我要,嗯,操我啊!」 黎則的資訊素一釋放,威力媲美烈性春藥,普納迪根本不用黎則色不色,自己就急不可耐脫掉了全身衣服,赤裸著身體在床上扭動。操!老子的資訊素做舒緩劑浪費了,應該做成頂特級春藥,那得多熱銷!黎則看著床上已經渾身泛紅深度發情騷浪等操的普納迪,心中瘋狂吐槽。「你是孕夫,你最大,這就給你。」 黎則69式俯在普納迪身上,讓普納迪能夠吞吃自己的蟲屌,性器散逸的資訊素濃郁醇厚,雄蟲的資訊素更是能讓任何一隻雌蟲瘋狂。「啊,阿則,你摸摸我,後面好癢好難受,幫我啊!」 普納迪急切地吮吸吞吃著雄蟲的性器,趁空要求更多,說完再次將蟲屌吞沒去舔吮那讓他迷戀沉醉欲罷不能的肉棒。身體被欲望灼燒炙烤著,普納迪恨不得雄蟲狠狠玩他、弄壞他。
「別急啊,大狗。」 黎則將普納迪雙腿向上撈起朝兩邊掰開,讓他淫水兒氾濫的紅嫩肉穴顯露出來,舌尖卷掃穴口軟肉一圈後模擬著交合刺入抽出。「唔唔唔!!」 普納迪被雄蟲舔弄得又舒服又不滿足,不禁雙臀繃緊,穴口收縮,口中含著雄蟲碩大的性器低聲呻吟。「哦,嗯!」 普納迪身體受到刺激後喉嚨也是一縮,緊緊卡住了黎則性器的冠溝,爽得黎則低喘一聲加快腰部擺動的速度,在普納迪的口腔中快速抽插。「哈,操,好爽,大狗,全都給你吃!」 黎則越是瘋狂聳動勁腰,越是將臉貼著普納迪的後穴,不顧普納迪的躲閃,按住他兩瓣肉臀,舌尖放肆勾弄挑撥汁水淋漓的淫肉。「唔唔,嗯,唔唔......唔唔唔唔!!!」 普納迪被雄蟲舔舐得躲不開,被動承受著,又癢又想要更多的玩弄,前方蟲屌脹得生疼,在雄蟲突然改變攻擊一口含住自己的性器時,眼眸大睜,噴出汩汩濁液,喉嚨也再次縮緊將雄蟲灼熱滾燙的精漿吸進食道。「爽不爽?」 咽下清甜的雌蟲精液,黎則舌頭在嘴邊掃了一圈,將自己的蟲屌慢慢自普納迪的口腔中抽出,還能感覺到包裹著自己性器的唇舌仍不舍留戀地舔舐吸吮著。「爽,阿則,進來,進來,快給我,我不行了!」 前面射精對於雌蟲來說只能是有瞬間的快感卻根本緩解不了灼燒的欲望,只會更急不可耐想要被雄蟲貫穿。加之雄蟲精液裡豐沛的資訊素在體內爆開,普納迪只覺得自己此刻像是一隻燒開水的鍋子,氣泡頂得鍋蓋不斷跳起,隨時會被掀翻。饑渴難耐之下,他一邊哀求雄蟲一邊翻過身子,翹高屁股,不僅用雙手扒開臀瓣,還將四指按在穴口處將嫩肉向兩邊扯開,水亮的穴肉收縮著,不時可見裡面猩紅的腸壁。
「竟然這麼饑渴,大狗,下次不射你嘴裡了。」 目光死死盯著普納迪被撐開的後穴,裡面猩紅色蠕動著的肉壁刺激著他的神經,欲望熾烈,黎則說話的聲音比平時更沙啞低沉了。甩了普納迪肥碩的屁股兩巴掌,讓白肉顫動,黎則雙手一抓挺身將性器刺了進去,抽送。「啊,啊,好深,好舒服!下次,下次也要,阿則,射,射在嘴裡!」 普納迪雙目微閉,昂著頭,手指摳緊床單,腳趾蜷縮。身體隨著雄蟲的操弄前後晃動,沉浸在被粗碩蟲屌貫穿摩擦帶來的快感中。「這樣呢?」 黎則大力抽送數下,讓身下的雌蟲解解饞後轉而對準腸壁內的騷點進行快速戳刺。「啊,啊,快到了......操我,還要,操死我,啊!」 巨大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像是浪潮將普納迪推向更高,沉淪欲望中的他只剩下對極致的渴求,口中不斷胡亂叫喊。「操死你!」 普納迪越爽腸壁裹吸得黎則越緊帶來的快感也越多,黎則忍著噴發的欲望,放出精神力細絲去搔雌蟲的生殖腔口,戳刺撫弄。
「啊啊,不要玩那裡,我不行我不行,不要!!」 騷肉上不斷地衝擊碾磨已經讓普納迪感覺到高潮臨近,腔口又被細絲玩弄,又疼又麻。再也受不住這種無法抗拒無法承受的刺激,普納迪搖擺起屁股哭泣求饒。「要!」 感覺到雌蟲即將到點,黎則控制精神力細絲突然強勢地拉扯開生殖腔因為快感而變硬的肉口,一撤蟲屌複又準確大力地沖進肉壺,噴發。有過多次灌溉蟲蛋經驗的他,早已經知道什麼力道什麼深度能讓他的伴侶們不受傷又最爽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突然強行扯開生殖腔口的恐懼成了將普納迪送上極致高潮的最終催化劑,抽搐的生殖腔噴出大股淫水兒,腸道死死裹緊雄蟲的肉屌痙攣收縮。但還來不及享受高潮餘韻,標記的痛爽就接踵而至,過度的刺激讓他高聲尖叫,哭倒在床上,像是一攤軟泥。「我只是想讓你舒服,嚇到你了?」 同樣爽快過的黎則有些心虛,似乎玩的大了點,雖然他自己心裡有數,禁不住普納迪正懷孕呢。「沒有。」 普納迪才不會承認自己是個膽小蟲,只是受孕中突然被扯開腔口,一瞬間自我保護反應過激而已,而且......。也挺爽的,如果不是在孕期的話。」 我不行了,你,你去叫雷歐來吧。」 「你們倆可真是好兄弟,看著我操他你有感覺?這麼急著找他來讓我操翻他?」 「阿則!」 普納迪被調侃得惱羞成怒了,心道:你這個不要臉的雄蟲,誰有感覺啊,誰想看啊,明明每次都是你的惡趣味!
第49章 決定性一戰 加冕尊號(劇情結局
戰爭深入進行,越來越多的情報顯示亞等蟲族掌握了一種生物波,是可以對帝國軍雌產生強烈干擾甚至是控制的精神波動。可以肯定的是這種波動對方已經操控得越加純熟,不能肯定的是這種操控是母蟲掌握然後逐特級遞減施加影響,還是亞等蟲族的所有戰隊指揮都可以操控這種生物波動。亞等蟲族同帝國蟲民不同,母蟲的精神波可以輻射控制所有蟲眾,但無論哪一種這都是一場可能會改變帝國命運的危機。目前,帝國方面已經派出所有指揮系及有過軍校學習經歷的特級以上雄蟲跟隨各軍團指揮官參戰,通過精神力向有限範圍內的帝國軍士施加保護屏障,抵禦干擾。但經驗的欠缺以及精神力覆蓋範圍的有限,在對方干擾更強、範圍更大時效果顯得愈發微弱,戰爭局勢仍向著惡化方向發展。「必須要去確定一下。」 最高軍事會議上一名將領提議。「沒錯,母蟲掌握這種生物波與次特級指揮掌握生物波我們要做的應對完全不同,不弄清楚,這局勢會對我們越加不利。」 黎則隨著在戰爭進行已經成為獨立指揮,並且作用和貢獻越來越大,在獲得中將軍銜後進入了最高軍事會議。「黎則中將,你覺得應該如何去確定。」 夏川環視了在座的將領一圈後將目光定在黎則身上。因為在座的只有他是雄蟲,可以抵抗這種生物波。比起漫無邊際的猜想,他認為此刻只有黎則在實戰中做出對抗後給出的建議才更加可行,他相信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學生的判斷。
「我有一個想法,但這個辦法危險性極大,可能會使數位特級甚至特級雄蟲陷於生死危機。」 黎則沒有直接說出要怎樣做,而是先說了可能的後果。「你說。」 夏川一如既往的堅定,存亡危機下犧牲在所難免,此刻若不是他無法一力破局,就算是他這個總帥也可以被犧牲。作為軍雌,無論特級別高低,戰死沙場是最基本的覺悟。「全線被動防禦,不如集中突圍試探。」 「你是說沖上去殺死他們的一個戰隊指揮看其餘戰場生物波是否加強?」 夏川瞬間領悟了黎則的這句話。亞等蟲物的特性,母蟲可以控制所有蟲眾,一隻沒死前不會出現第二隻,因此完全是金字塔社會形態。母蟲的生物波傳遞是逐特級遞減的,每多控制一個就需要分出來力量,如果死了一個那麼相對的剩餘部分力量會變強。「對,但是想殺死一個戰隊指揮不容易,他們都是縮在蟲群的最後,如果不突入進去,一旦發現形勢不對,他們會第一時間逃跑。」 「你們的意見?」 夏川點點頭表示可行,然後看向一眾軍團長。「我同意。」 普納迪是絕對支持黎則的。「附議。」 「附議。」 在座的軍團長一致通過了雄蟲的提議,能到如今這個位置都是大風大浪裡走出來的,他們心中對輕重衡量得都很清楚。這就是帝國蟲族,在大局面前,沒有貪生怕死個蟲利益,是一個極富效率的團隊,只要辦法可行,他們絕不會拖後腿。「那剩下的事我來做,選擇哪個戰區來突破?」 夏川攬下了調取雄蟲蟲選這個最艱難、最關鍵的任務。「我可以。」 普納迪率先出聲,夏川作為自家蟲,普納迪一力支持,而且這也是他的心裡話。「我也可以!」 「不,我沒有後顧之憂,從我們第五戰區。」沒有怯戰的,雌蟲骨子裡有的都是悍不畏死,只要值得。「好,第五戰區,法約沙你帶隊,」 夏川選擇法約沙是因為第五軍團所在戰區的亞等蟲族隊伍戰線拉的長,但縱深不夠,可以出其不意突入進去。軍部這邊事情定了下來,剩下的就是雄蟲選擇了。「我去吧。」 只剩下黎則、普納迪和夏川三蟲,黎則率先開口。「不行!」 夏川和普納迪同時反對。
「怎麼不行,你想讓別的蟲的主君去冒險,卻把我這個明擺著實力最高的留下,那要怎樣對其他蟲張這個口?」 黎則在說出辦法時就做好了以身犯險的準備。「好吧。」 夏川確實無法反對。作為雌君他當然不想讓自己的主君冒險,但是身為總帥,他要對帝國負責,尤其是生死存亡的關頭。普納迪沒有再說話,只是瞅著雄蟲一臉擔憂和不情願。他可以自己去拼殺,戰死也不會吭一聲,但他捨不得自己的主君去冒險。
最後,包括黎則在內一共五隻雄蟲,特級一隻、特級兩隻、特級兩隻,在數十隻軍雌的保護下混在第五軍團的作戰部隊裡。當兩軍交鋒時出其不意縱深突入,在第五軍團軍士的開道下成功擊殺了這個戰區的戰隊指揮。過程兇險,開道的軍士死傷不計,要不是黎則精神力爆發勉強保住飛船,除了他自己,其餘幾隻雄蟲全要葬身在亞等蟲族的前鼇蟲刀下。
黎則在第五戰區亞等蟲族戰隊指揮被擊殺的同時聯絡夏川,努力沒白費,結果出來了,是母蟲擁有這種生物波的控制能力。最高軍事會議再次舉行,議題就一個:最終攻擊方案。「是否可以像這次一樣,讓諸位殿下突入進行攻擊?」 「不行,這次我勉強護住了星艦,否則星艦破碎其餘雄蟲必死無疑。」 黎則反對,可不是每只雄蟲都有他這樣的作戰能力,嬌生慣養的雄蟲能不畏死亡去試探已經出乎黎則的預料,讓他們再次衝鋒在前完全不現實。「沒錯,母蟲的位置不是能輕易突入進去的,到時候還沒等殿下們上前,星艦破碎,不但擊殺不了母蟲,帝國本就不多的高等雄蟲會再少一批。」「那要怎麼辦,就這樣等著亞等蟲族將我們一點點蠶食麼?!」 眾軍團長議論紛紛,卻也沒有特別好的方案提出來。「黎則殿下,通過您的接觸,您覺得這種生物波是否類似於我族雄蟲的精神力波動?」 第一軍軍團長昂素負責帝都守衛,因為不涉及戰區,因此也負責部分情報工作,能接觸到更多的機密。自從得知是母蟲發出生物波干擾帝國軍雌,他就有了一個猜想,現在他要來求證,也許勝敗的關鍵就在這個猜想上了。
「是,通過碰撞我認為兩種波動同源。」 黎則也在幾次的交鋒中發現了這個問題。「大家知道,亞等蟲族的母蟲最初並沒有這種能力,現在這種能力的獲得必定有什麼誘因。」 昂素覺得自己的猜想離真相更近了一步。「卡蘭殿下失蹤?!」 有頭腦靈活的將領馬上反應過來。「很有可能!請大家設想,之前亞等蟲族雄蟲時常出現在戰區,他們攻擊力低下,無論是進攻還是刺探都絕非好的選擇,那他們頻繁來這裡做什麼?他們具備唯一的優勢就是能避開我們的探測!」 昂素將事情串聯起來。」 之前曾發生過幾起雄蟲失蹤案,但都是特級以下,並沒有引起注意,直到卡蘭殿下失蹤。」 「我們設想,母蟲早就具備了吞噬我族雄蟲獲得精神力波動的這種能力,因為沒有足夠高等特級的雄蟲而一直僵持著,卡蘭殿下的失蹤就是他們製造的能讓母蟲吞噬獲得特級精神力的機會。」 那名頭腦靈活的將領跟上論述。「黎則殿下,您的能力是僅僅對抗,還是可以壓制?」 昂素目光殷切地望著黎則。「壓制。」 黎則心下已經認定了昂素的猜想,也大抵明白了為什麼自己重生後會遇到那幾隻詭異的亞等蟲族雄蟲。他清楚自己這一承認意味著站在了危險的最前方,可是他沒有選擇。帝國滅了,他和他的一大家子又能有什麼好下場,不知不覺他已經將自己綁定在了帝國上層。帝國好,他和他的伴侶會更好,帝國覆滅,那一切煙消雲散。昂素說的猜想如果正確,自己就是唯一能夠改變戰局的存在,結合自己的經歷,十有八九是真的。「先休息一下。」 夏川抬手,然後站起來往休息室走去。
眾將領心中了然,齊齊看向黎則。黎則神情無波,朝大家點點頭也去了休息室。「阿則!你要是,你要是......」 夏川在黎則進來後一把將他摟進自己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肩膀上,語氣微顫。「你怕我會死。」 帝國總帥何時有過這樣的脆弱,黎則回抱住夏川的腰,無聲地安撫他。「我就不應該讓你來軍隊!」 夏川沒有哪一刻像此時這般後悔他曾經堅持的決定,沒有哪一刻像此時這般從心底痛恨自己的主君,最得意的學生為什麼要這樣優秀。「世事難料,你又怎麼知道我就必死無疑,同歸於盡可不是我的風格啊!」 「真的要去麼?」 夏川眼角滾落兩滴淚水,滴答在雄蟲板正的軍服上。「沒辦法啊,要不大家都得死了。」 誰想當英雄來著,他拖家帶口的,英雄都去堵槍眼了。但是怎麼辦呢,就是為了一家老小和自己,他不得不去啊!其實黎則倒沒有夏川如此悲觀,兇險是一定的,但他不說精神力應該可以壓制母蟲,如果母蟲的生物波在雙級的基礎上沒有變態增幅的話,就是自己的戰鎧操作能力,他也有信心不會比母蟲死得更早。
半個小時後,夏川和黎則前後走出來,在眾蟲的目光注視下各回座位。眾將領集體無視了總帥通紅的眼角,他們瞎,真的!再看向黎則殿下,雄蟲仍是一臉平靜。誰都不願意主動提出讓黎則沖在最前面,他們臉上無光,帝國數百年後總算再次出現了雄蟲,就讓他們給推去送死嗎?再想想總帥的一貫作風,即便心裡認了,誰要是敢先說絕對會被遷怒在戰後給禿嚕下來一層皮,也許被整死更可能。「我去吧。這樣,我先說說大概的想法,大家討論。」 黎則看看眾蟲那為難的神情,不以為意地笑笑張口說到。「殿下......」 好幾聲輕呼響起。
「我自己單獨一艘星艦,護衛必須以上,100名不用更多,要可以操控戰鎧施展雷霆風暴,否則戰力不夠。其餘和雄蟲一艘戰艦在我開路之後跟進,只負責沿途干擾,到達母蟲護衛範圍內立刻返回。所有軍團抽出盡可能多的兵力,只要能拖延住各自戰區的局面就行,全部集中到第八戰區。」 經過探測干擾波動的強弱,已經可以確定母蟲在第八戰區。這種干擾實施母蟲不能距離太遠,否則無法奏效。黎則估計以自己現在的精神力護住100只雌蟲問題不大,再多他的消耗就有點大了。「我同意。」 眾將領一致認可雄蟲的建議。誰都知道黎則殿下師從雲川總帥,能從這位手下畢業本身就說明戰爭素養極高。更不用說幾年下來這位殿下指揮的戰鬥從無失誤,考慮周全,用兵精准。
帝國曆1038年春,由黎則和夏川負責指揮,帝國半數以上兵力暗暗集結於第八戰區。按既定方案,黎則帶著100名護衛乘戰艦做掩護,跟隨大部隊向著亞等蟲族陣營前進。最初敵方沒有意識到帝國的動向,但等意識到時,將情況傳遞給母蟲,母蟲想要逃竄卻被已經沖入陣中,距離足夠的黎則給控制住。亞等蟲族見母蟲受到威脅,瘋狂反撲,帝國軍隊損失慘重。
最終黎則帶著護衛棄掉戰艦,操控戰鎧與母蟲及其近衛周旋廝殺,帝國主力部隊負責壓制亞等蟲族大軍,防止他們回援。在黎則精神力的籠罩下,護衛們排除干擾拼盡一切阻擋亞等蟲族近衛對黎則的猛衝,使黎則可以集中精力對付母蟲。護衛們無法靠母蟲太近,畢竟母蟲掌握的生物波已經逼近雄蟲的精神力,太近,黎則為了保護他們會被極大消耗。母蟲和黎則最終遠離各自戰團處於一處空曠帶,黎則操控銀白色的戰鎧圍繞著母蟲龐大臃腫的軀體極速旋轉攻擊著,核能炮的火力破開了母蟲堅硬的甲殼,母蟲身體多處噴湧出綠色的血液。瘋狂的母蟲已經放棄了對近衛和戰士的掌控,揮舞節肢斬向膽敢傷害他的白色戰鎧,只想將他殺死再殺死,生物波集中成一股衝擊向黎則。
面臨最大危機的黎則也不再有所保留,一邊加固自己的精神力防護屏障,一邊無數金色精神力實質化細絲自身遭湧出,團團圍住母蟲龐大的軀體,收緊絞殺。母蟲死命掙扎著,如果蟲子可以發出聲音,那一定是垂死的呼號。近衛們撲殺得更兇殘,想要來救援他們的母蟲,但是結束了,一切結束了,黎則的精神力網最終將這只母蟲絞成了細碎肉塊漂浮在太空。畫面像是定格一般,無論是帝國軍雌還是亞等蟲族都停頓了一下,然後是更瘋狂的廝殺。沒有了母蟲,亞等蟲族群龍無首,亂成一團。帝國軍雌精神極大振奮,仿佛忘記了疲憊和傷痛,對亞等蟲族展開了單方面的屠戮,像是要發洩幾年來遭受壓制所積攢的鬱悶和憤怒。剿滅母蟲,黎則且戰且退回到了主力部隊,在那裡,夏川、普納迪和雷歐正等著他,終於結束了。
帝國曆1038年是歷史性的一年,籠罩在帝國上空的陰雲終於散去。亞等蟲族經此一役一蹶不振,為了誕生新的母蟲廝殺一番在所難免,到他們重新振作,來找麻煩那應該是百年甚至更久之後的事了。帝國上下歡慶,他們這一代有幸見識到了何謂雄蟲。與母蟲的決戰中,無數帝國戰士看到了黎則強悍到無法想像的實力,他們驚訝、讚歎、佩服、愛慕。經過帝國上層討論,一致通過授予黎則「 蟲帝」 的尊號,這是帝國歷史上第二次授予雄蟲尊號。再一次,黎則登上了頭版頭條。帝都時報首版大篇幅掛著黎則加冕時的照片,文章評論到:安塞冕下為帝國開疆拓土,黎則冕下救帝國于生死存亡,黎則冕下成為「蟲帝」 實至名歸。加冕之後黎則一反眾蟲的期待,在蟲生巔峰遞交了辭呈。辭呈?!帝國上下譁然,已經不僅僅是軍隊了,所有的蟲都知道黎則冕下實力強悍,正當壯年,不對!是年輕有為,才30多歲怎麼就要辭職啊?!對此黎則笑得很隱晦,給出解釋是同母蟲戰鬥消耗太大,留下了暗傷,得好好休養。帝國上層沸騰了,帝國群眾沸騰了,什麼傷勢這麼嚴重!大隊大隊的醫療兵派往冕下的住處,卻都被趕了回來。此時,「消耗太大、傷勢嚴重」 的黎則冕下在幹什麼呢?正精氣神十足地指揮全家成員幹活兒,在一間空曠的大屋子裡吆五喝六讓大家把才郵寄來的裝備安裝好,什麼震動木馬、十字架、牆上鎖鏈、掛各種鞭子的排勾等等。所有蟲默默低頭幹活,一言不發,滿臉菜色,誰都不願意被雄蟲點名,來試試新裝備。
又一天,帝國上層幾位議員和兩位軍團長親自上門了,他們來一是探望下」 病重」 的冕下,二是看看還有沒有希望讓冕下賞個臉翻翻牌子。幾蟲真是頂著九重高壓鍋的壓力啊,總帥和次議長等諸位看著他們的目光真是想要淩遲了他們一般,但冕下不發話,他們就不走!在交配這件事上,雄蟲有絕對自主權,就是夏川和蒙克也無權置喙,因此他們都沒吭聲,將一切交給雄蟲。以黎則如今的貢獻和地位,已經不需要他們的庇護,完全可以隨心所欲。「啊,你們坐吧,我這是心理問題啊!」 黎則揉揉額頭表示很苦惱。前來的眾蟲一臉擔憂望著他,等下文。「好像受到了母蟲暴戾殺戮的精神波影響,我最近脾氣很壞,尤其是在交配的時候。為了避免產生惡劣影響,所以我辭職了。」 黎則無奈攤手。脾氣很壞?!沒關係,雄蟲沒幾個脾氣好的,壞點兒也不影響交配。幾蟲互相使個眼色後,其中一蟲硬著頭皮開口了:「 殿下,您,您要不要再考慮下帝國優秀的雌蟲?」 「主君,我裝好啦!」 正在這時,黎則還沒來得及回答,樓上傳來大監察長穆法的聲音。「哦,我要去看看,你們一起來?不好意思讓你們等著,隨我一起吧,我都等不及了。」 黎則似是急不可耐率先噔噔噔上了樓。眾蟲尾隨,來到了一間掛有」 遊戲室」 牌子的房間門口,探頭一看,喝!黎則冕下手裡正拿了條粗長編有細鐵絲的長鞭,啪地一聲甩在地上,嘴角帶著獰笑,怎麼看怎麼兇殘!一邊的大監察長硬漢穆法跪在地上,身子抖成篩子,雙手五指成拳,指節都泛白了。這是要......。??交配?!蟲屎啊!再看看一旁帶有暗紅色似乎是血跡斑斑的十字架,前來的眾蟲腿抖了。冕下可不是一般的雄蟲啊,戰力爆表,要是被抽上這麼一鞭子,誰還不得去了半條命?!交配一次能有蟲蛋麼?能麼?!這是拿命在換蛋啊,還換不到!!
「冕,冕下......我們,我們還有事先走了哈,您,您好好休養。」 蟲屎,趕緊跑!穆法都扛不住嚇得哆嗦了,他們自信還不如穆法呢,就讓這幾個皮糙肉厚的伺候好冕下,他們這小身板絕逼是扛不住冕下折騰的!黎則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們笑了笑揮揮手示意:慢走不送,就轉回了頭。落荒而逃的幾蟲回憶著黎則冕下最後那個殘酷嗜血的笑容,腳下跑得更快了,恨不得變成蟲身,六條腿兒齊上!
番外篇
番外一 黎則夜總會經理的夢境
「嗯,外面亂糟糟吵什麼!」 黎則感覺自己的腦仁一抽一抽的疼,這還讓不讓人睡了。揉揉眼睛,黎則感覺不對勁了,這不是家裡,這個辦公室......?閉了閉眼又睜開,他這是趴在桌子睡了?面前的擺牌」 縱情」 !!這不是帝都有名的聲色場所麼?!有官方背景,一些犯了大錯而又達不到監禁死刑的犯人,可以在」 服勞役」 一定期限後獲得自由。這裡多數雌蟲來自軍隊,由於體格強壯、耐操、恢復快而受那些有重度虐待欲雄蟲的歡迎。那些來光臨的雄蟲都是為了尋刺激,不好對合法的伴侶動手,免得名聲難聽,來這裡只要有錢可以帶上半個面具掩藏身份,不擔責任,只要不是玩死都沒事。即使真的有個意外,有錢有權也能擺平,這裡的雌蟲是沒有蟲權的。正思索著」 縱情」 的情況,門被咚咚地敲響了。「進來。」 黎則吭聲,想看看這是玩的哪一出。
「經理!新來的那個準將快要不行了!」 侍者急得不行,雖然到了這裡也不講身份了,但是那人畢竟是有家族的人,即使被驅逐了,難保沒有變數啊!上面的說東說西,出了事萬一怎樣還不是他們這些小蟲物背鍋!「經理?」 黎則莫名其妙,他怎麼會成了夜總會經理!「是啊,經理您老人家這是怎麼了呦,又犯暈了!」 侍者哭喪著臉,經理關鍵時刻又斷片了,急死蟲了!黎則雙手捂著腦袋,一幕幕交叉變換,特級雄蟲殿下,所有雌蟲的夢中情蟲?特級雄蟲,高不成低不就,有點小關係網的夜總會經理?「算了算了,是什麼人幹的,知道麼,先帶我去看看!」 分不清哪個是現實了,黎則決定走一步算一步。
「經理,我跟您說啊,對方一開始喊著賠錢,我們不同意,這次可是個準將還是曾經德里尼家的,說不定我們就攤上大事了!」 「德里尼?!!」 「是啊大人,可是後來那雄蟲也不藏著了,掀開面具,竟然是波萊家主的主君陌森殿下,這可怎麼辦,他們大蟲物打架,我們小蟲物遭殃。」 經理苦瓜臉繼續絮絮叨叨。陌森!那個禽獸就一天消停不了,遲早恁死他!黎則是知道陌森變態的虐待癖的。匆匆來到安置受傷雌蟲的屋子,一開燈,黎則大吼一聲就要衝出去滅了陌森。」 操,老子今天非宰了他!」
「我的祖宗啊,經理,咱們這小胳膊小腿哪能鬥得過波萊家啊!您千萬別犯渾,不值當啊!」 侍者和旁邊另一個侍者看黎則眼紅要殺蟲的模樣,趕緊抱腰的抱腰,摟腿的摟腿才算是把黎則勉強攔住了。「滾,誰都不許進來!」 黎則搖搖頭,不對,不對,他不是那個他。「經理,您?」 侍者搞不清楚狀況。「下去,剩下的事明天再說!」 黎則沒工夫和他們廢話,床上躺著的赫然是雷歐!他得救他!
幾步沖到床前,跪在床邊,黎則的身子控制不住顫抖,是氣的也是心疼的。床上健壯的雌蟲身上被鞭子抽得皮開肉綻,還有被不知什麼東西戳刺的血洞。前面碩大的蟲屌已經抽吧皺縮起來,馬眼還有清亮的尿液一點點溢出來。為了檢查傷勢,黎則小心將雷歐翻成側臥,就見後穴紅白的濁液糊住穴口,穴肉撕裂,淒慘的肉花根本合不攏,漏著一個小洞,翕翕合合地抽搐著。「畜生!」 黎則咬牙切齒地罵著,恨不得現在就將陌森虐死虐活一百遍,讓他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完傷口,黎則翻找床下抽屜的傷藥,拿著燙過開水乾淨的布巾給雷歐清理,然後顫抖著手給他抹上藥,紮好繃帶。清理後穴時雷歐斷斷續續地哼哼著「 滾開,滾......」 讓黎則的心疼的都要裂開了。忙乎完雷歐的傷勢,給他安頓好,黎則拿個枕頭倚在床邊陪著他。
一大早雷歐醒過來,感覺全身仿佛被碾壓過,骨頭皮膚抽抽地疼,還有蟲屌和後穴,想起昨夜的噩夢,可能他已經被玩廢了吧。那麼重的傷怎麼會沒死?雷歐使勁抬頭看了看身體,包紮的很仔細,是因為他的身份可以有更多噱頭招攬生意麼,真是不值錢的賤命啊......「你醒了。」 肯定的語氣帶著溫柔。「大人想要可以等雷歐身體好些麼,不然小的怕是無法讓大人盡興。」 雷歐見過這個雄蟲,不過只是遠遠一眼,他就被押走了,來的那天也根本沒和他說過話,他的身份要是以前還有機會,現在,呵,只是個罪蟲,縱情裡多的是,雄蟲哪會注意他。「你不認識我?!」 黎則覺得自己腦子真是亂了,雷歐是他的雌侍,但雷歐這話對自己怎就完全像是陌生人一樣!
「我不配認識您,大人。」 ??!「你是......」 我的雌侍......黎則猶豫了下終是沒說出後面的話,萬一真是他的幻想呢。」 算了,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你一個準將,又是德里尼家的人。」 「傷害主君是重罪,我大哥正好借這個機會落井下石將我驅逐出來,任由主君處置。」 雷歐看著雄蟲真誠的面容,關心不似作假,不由就說了。「傷害主君應該是被罰長期勞役或是死刑,怎麼會在這裡?」 「想看著我跌落到塵埃是什麼樣子,不想那麼便宜我。」 雷歐自嘲到。雷歐的大哥是和他競爭家主之位的,兩蟲不是一個雌父所生,雷歐的大哥是雌君所生,而雷歐的雌父是家主的雌侍,但是......雷歐不是應該成為家主了麼?
「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你要和我一起麼?」 黎則想不管夢境真實他是喜歡這個男人的,無論他經歷了什麼,那不是他的錯,他只希望以後他的唯一是自己。「大人,您是在消遣我麼。我有過主君,傷害過主君,怕不怕?我的,我的生殖腔可能廢掉了,不能生育。」 雷歐只覺得在最絕望的時候,雄蟲哪怕是開玩笑給的安慰也算是略微一點溫暖吧,不能指望的,怎麼能信呢?黎則大人雖然只是個特級雄蟲,可是帝都誰不知道他手段了得,大把的雌蟲等著他青睞,多有次一特級的世家家主鍾情,他一個身子殘破的罪蟲,別做夢了!「我說認真的!」 黎則看著雷歐一臉自厭的表情心又疼了。「我,我配不上您,而且我身上很多麻煩,會連累您。」 雷歐的眼中升起了點點細碎光芒,他感覺這一切就是個夢!千萬不要醒來!讓他在美夢裡死去吧!「我能護得住你,我的人我會保護好!」 黎則低頭吻了吻雷歐的額頭承諾到。雌蟲掌握權利,雄蟲掌控雌蟲,他有什麼可怕的!「大人,黎則大人......」 雷歐喏喏地說不出更多,以他現在能給黎則什麼呢,但是他的愛,他的命從今以後都是大人的,永遠!
春節篇 制服誘惑 俄羅斯輪盤 彩蛋np肉
「阿則,這要怎麼弄啊?」 雷歐拿起一片面皮,一手拿勺子挖了一坨餡兒,比量著要如何包這所謂的」 餃子」 。「來,我給你們演示下,誰包的又快又好有獎勵哦!」 黎則很麻利地擀了一個餃子皮,放上餡兒,捏好,然後笑看著全身赤裸只系著圍裙的眾蟲。這涉及到具體勞動就很考驗幾蟲的家務能力了。普納迪不用說,精通廚藝第一個包好!文森也是苦練過一番的,動手能力也不弱。狄修斯不是什麼好出身,沒那麼嬌慣,什麼都幹過,對包個餃子上手也不慢。這三隻的餃子放在竹簾上,像模像樣。其他幾蟲的就完蛋了,包得不是露餡就是開口,完全不忍直視。「不錯,普納迪、文、修斯一會兒你們三個的時間多加30秒!」 黎則無視其他幾蟲,尤其是夏川的冰冷空氣,愉快地宣佈了結果。「阿則,你不公平,我們缺乏鍛煉是不對,以後我們勤加練習好不好?」 伽耶開始耍賴,強烈要求得到公正對待。「哦,公平?可以啊,還有一個機會,最後一個哦,你們千萬抓住,這次可不是普納迪和修斯的長項,要是還抓不住就別墨蹟我了。」 「什麼機會?」 夏川挑眉,除了家務,他不認為自己還有什麼會比別蟲差的。「等著啊,雷歐,去我房間,把牆邊那個小箱子拿過來。」 黎則對夏川挑眉一笑,笑容中透出一股不懷好意的猥瑣。
噔噔噔,不大會兒雷歐跑上跑下搬來一個拆掉包裝的快遞盒子。「看看吧。」 黎則示意雷歐打開。箱子蓋被打開,入目是一堆色彩鮮豔的布片兒,赤橙黃綠青藍紫黑,八種顏色對應八隻蟲。「喏,按順序夏川你先挑吧。」 黎則讓排行老大的夏川去挑顏色,臉上明晃晃的痞賤笑容讓夏川恨不得揍上他幾拳。大家都沒有異議,夏川又不是傻,也沒提出反對意見,上去撈了套黑色的,拿起來,抖開。「快換上啊!」 黎則催促著。幾蟲看到夏川抖開的布料臉色不是紅了就是黑了。「阿則,能不能......回去穿。」 文森在雄蟲犀利不妥協的目光下秒慫,只能將」 不穿」 說成」 回去穿」 。「怕什麼,你這光屁股圍裙不是穿得挺好嗎,反正該露該看的,咱們誰還不知道誰。」 黎則這幾年臉皮厚度直線飆升,節操碎落成渣,尤其是辭去軍職後更加放飛自我,簡直就一地痞流氓。
夏川咬了咬嘴唇,決心一下,扯掉身上圍裙,光裸著精健的身軀,三兩下把布片套上。改良版肚兜加丁字褲。上身肚兜絲綢質地,前面掛脖的繩很長,能將雌蟲整個胸肌露在外面,布料垂下蓋過肚臍,長度停留在蟲屌上方。下麵的丁字褲是彈力布料,只能將將包裹住雌蟲的蟲屌。布料在會陰處分出兩股繩,繞過大腿根兒,連接在前面布料的中間。
黎則上來幫夏川系好了後背帶子。整套制服完美地將夏川的胸肌和臀部突出勾勒出來,前面的蟲屌挺立凸出明顯輪廓,隨著肚兜下擺擺動若隱若現,夏川整只蟲氣質由冰冷禁欲立即變成了淫蕩色情。蒙克等看夏川這一身都不自在地咳嗽起來,實在是不能也不敢想像......一會會不會被滅口?「好了,來,別浪費時間,挨個來領。」 蒙克普納迪幾蟲低頭上前挑了顏色,然後臉皮火辣辣地當眾穿戴好。「好了,我們現在的考驗就是大家根據服裝表演一下,走秀,舞蹈隨便什麼,評價在我,不准異議。這次從小到大,修斯你先來。」 狄修斯拿的是沒人要最後剩下的一套橙色制服,這顏色要是沒有顏值支撐,瞬間傻矬。狄修斯不愧是星盜出身,特別會玩,他板著臉時生蟲勿近,熱辣起來真是刺激得不要不要。隨著音樂響起,他整只蟲變得浪蕩,利用桌子做出各種勾引挑逗的動作,性感爆棚。眼神迷離,紅豔的舌伸出口腔打圈兒舔著嘴角,五指揉捏胸肌,指尖撥弄乳頭,臀部蹭著桌邊,身體蛇一般扭動搖晃,蹲下站起。黎則看得虛火蹭蹭地冒,恨不得沖上去直接把他按在桌子上辦了。
「下一個!」 操!黎則心底咒駡這只死妖精!音樂總算停了,黎則趕緊喊換蟲。有狄修斯這不要臉在前,剩下的蟲也覺得沒什麼放不開的,狄修斯這一出讓他們都快動情了,他們要是不努力,豈不又讓狄修斯得便宜了?雷歐表演了一套戰舞,讓蟲看得熱血沸騰的。文森跳了一段獨舞,飄逸大氣。穆法和伽耶來了段探戈,俐落瀟灑。普納迪打了一套軍體拳,蒙克是一段走秀。到了夏川,竟然穿著情趣制服上下騰縱表演武術?!最後更是在一拳把椅子打成碎渣後,向自己輕飄飄飛來一個眼神。黎則不由自主摸摸脖子,還在,還在。這是赤裸裸地威脅啊啊啊啊!他表演什麼武術,乾脆胸口碎大石好不好?!「呵呵,呵呵都不錯,夏川最好,加30秒。」 黎則果斷選擇屈服於惡勢力。大家都很好,夏川特別好,幾隻會理解他的,會的。「開始吧。」 夏川拔得頭籌臉上總算是見點陽光了,其餘的蟲敢怒不敢言,忍了。
「好吧,遊戲開始!圍成一圈撅屁股,我調整下音樂時間,看誰能讓我射出來,今天是這個月資訊素潮的時間,看你們運氣嘍!」 雄蟲成年後,每月資訊素的濃郁程度會有個峰值,這一天被稱為資訊素潮,在這天被射精標記懷孕幾率是除了雄蟲成年覺醒標記最大的時刻。幾蟲都先後有了蛋,但誰會嫌蛋多呢,以前是誰正好在家算誰的,可這年終放假,大家都在,黎則為了公平選了這麼個」 俄羅斯輪盤」 的遊戲。他是不會偏心的,讓幾蟲圍成圈後穴對著自己,他挨個操,每蟲兩分鐘,勾引什麼的隨意,看最後誰能把他夾射。剛才獎勵就是輪到這只蟲時,時間多30秒。「好了!來!」 音樂響起,黎則摟著夏川,將蟲屌一杆刺入泛水的後穴,抽送。前三輪他不操生殖腔,讓雌蟲有時間去適應,後面可就不會留情了,如果雌蟲自己忍不住高潮,而他卻沒射,那就沒機會了。如今已成為」 蟲帝」 的黎則的精神力的體質,能陪這幾隻挨個來,操倒兩圈沒問題,體力耐力可想而知,且看今天花落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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